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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重生之亲王殿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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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理?”
“只是惊喜来得太突然,反倒觉得虚幻。”阿尔法有些眼神迷离地端坐着,因过于顺利的发展而感到喜悦,但总觉得心里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圣处女神马的接受不能,改成圣女得了。
☆、暗影
布瑞莱斯与阿尔法同宿同寝已成了惯例,虽然偶尔也会做些亲密动作,但到了关键时刻,阿尔法总是跑进浴室去冲冷水澡的,这种事情总是相互的,所以,布瑞莱斯也连带着被禁欲了。
那次过火的初夜明明是他吃亏,怎么好像给阿尔法留下的阴影反而更大一些。
每次浴室里响起水流声,布瑞莱斯就会狠狠地磨着牙,在心里泪流满面。
自作自受,就说的是他了吧!
但今天两人却没有就势滚到床上去,从傍晚起,布瑞莱斯就拉着阿尔法坐在卧室里等待,布瑞莱斯告诉阿尔法,今天晚上会有一个重要的人要来,他没有说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阿尔法也没有问,只是握紧布瑞莱斯的手,他知道这已经表达了布瑞莱斯的信任。
不管今晚来的人多有价值,也比不上布瑞莱斯此刻的坦诚。
夜幕低垂,夜幕掩盖了整个房间,奢华的月光仿若纱衣洒在房间里,美得动人。
阿尔法几乎忘记了他们是在等待着某个未知的人,心情出乎意料地平和。
月影钻进了一片乌云,再次钻出来将华光散播大地时屋内已然出现了一个灰色的暗影。
阿尔法警惕地站起身来,此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丝毫无法探知,身法之快令人震惊,若不是天赋异禀,便至少是个骑士王吧!阿尔法这样推测着。
布瑞莱斯则显得轻松随意,对这位高手轻轻地摆手,笑道:“约瑟夫,你来啦!过来坐。”
阿尔法松了口气,显然灰衣人确实是布瑞莱斯要等的人。
而那位被称为‘约瑟夫’的灰衣人却没有卸下防备,如鹰枭般锐利的双目紧盯着阿尔法,冷冷道:“布瑞莱斯,这里为什么还有人。”
“不必担心,阿尔法不是外人,他将成为我的伴侣。”布瑞莱斯也严肃了神情,认真道。
“你说什么!?”约瑟夫显然因这个消息十分震惊,随即回过神来,便激烈地反对起来,“不行!我不同意!布瑞莱斯,布鲁家族正统王室的血脉不可断绝,我决不允许你这样做!”
“我难道是布鲁家族唯一的血脉吗?”布瑞莱斯单手撑着桌子坐起,冷笑道,“还有女王姐姐呢!而且,就算是姐姐终生不嫁,约瑟夫你为什么不承担起承嗣血脉的重责!?”
“你!”约瑟夫气急,他与维多利亚的隐衷,布瑞莱斯再清楚不过,他们是绝对不会成婚的。
“你看,你们都不愿意做的事,为什么推给我。”布瑞莱斯摊手冷声道,“时间有限,我想你也不是来跟我讨论这种事情的吧?”
两人对峙良久,约瑟夫终是转过头去,服了软,“这件事以后再说,今天我要说的事情,你心里应该也有数。”
“是关于黑沙,还是圣女?”布瑞莱斯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圣女卡瑞达已经来到你身边了?”约瑟夫略微惊讶,随后咕哝一声,“动作还真快。”
“怪不得卡瑞达会来这种偏僻的地方,原来确实是冲着我来的。”布瑞莱斯神色带着几许恍然。
约瑟夫在对面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头上的兜帽摘下,露出一头灿烂的金发,血色的眸子闪着与布瑞莱斯相似的冷光。
阿尔法倒吸一口冷气,终于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怪不得敢与布瑞莱斯如此呛声,这人竟是王室中人,但印象中却没听说有个名为约瑟夫的王族。
布瑞莱斯将阿尔法拉到身边坐了,介绍道:“这是我的哥哥——约瑟夫·布鲁,因为根骨资质太过变态,从小就被天位圣骑士欧亚剑圣带在身边教养,普通人并不知晓他的存在,现在正在教廷卧底,混上了个主教当。”
见布瑞莱斯一脸轻松写意,约瑟夫不禁磨了磨牙,强调道:“是情报局长、教廷卫士长兼任红衣主教!你说得轻巧,从十几岁就被欧亚那臭老头丢去教廷,说什么‘我的剑路不适合你,还是让教皇那老小子教你吧!’,明明就是他太懒嘛!为了取信教皇,我还不得不去装狂信徒,每天斋戒、沐浴、诵经、洗礼、敬神……,而且!还得装什么死人脸面瘫,什么话都不能说,真是太无趣了,好不好!哥哥我只好跑去情报科,以挖掘有趣的情报为乐,你看,我多么悲催啊!#¥@%……¥@#&*@¥%%¥……”
“说正题!”布瑞莱斯抚额冷声打断道,他这个哥哥其他的地方还算差强人意,但一旦欢脱放松下来就会话唠这一点屡教不改,让人十分地无奈。
约瑟夫意犹未尽地灌了口水,不满地抱怨几句:“真是的,难得能这样畅快地说话,你就不能让我说个够吗?”
“等说够了,天就亮了!”布瑞莱斯指指天空,打击道。
约瑟夫霎时苦了脸。
阿尔法愣愣地看着两人的相处,不由柔和地勾起唇角。
虽然第一印象,觉得约瑟夫阴暗危险、不好相处,但其实也是有着很可爱的性格的,就像他初见布瑞莱斯,不也觉得布瑞莱斯高傲得不近人情吗?布瑞莱斯的家人,果然是有趣的。
而且,约瑟夫的五官精致,有些阴柔,但周身的气质却凌厉凶悍,此时做出各种滑稽夸张的动作神情,怎么说呢?是让人不禁会心一笑的喜感画面呢!
阿尔法没有见过维多利亚女王,否则,他就会惊叹,约瑟夫这张脸简直与女王殿下一模一样!
约瑟夫抱怨完,就正色起来,方才的嬉皮笑脸完全不见踪影,立刻判若两人。
他叹了口气,皱紧眉头道:“布瑞莱斯,大陆恐怕不太平了。”
“果然。”布瑞莱斯敛目低语道,“我听说北地出事,又有教廷插手,就知道有事。”
约瑟夫苦笑一声:“你知道的,教廷一直想要复起,重新确立起在大陆上的信仰权威,而和平时代,教廷的力量实在无法实现这一目标。”
布瑞莱斯接口道:“但战争一起,情况就不一样。教廷是想要挑起各国的战乱吗?”
约瑟夫点头,认真道:“教廷暗地的计划已经进行了许久,而这些计划最近才提到台面上来,已经是最后阶段了,我也是因此才接触到内幕的。”
布瑞莱斯和阿尔法的神情都变得严肃,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时间紧迫,约瑟夫并没有详细叙述,只是大体地梳理了计划的脉络,但就是这冰山一角,就让布瑞莱斯和阿尔法心惊不已。
教廷的计划现阶段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与北地异族联盟,提供教廷的练兵方法和技术人才,帮助异族打造一支无敌铁军。
第二部分则是支持雄狮王国激进派的势力夺权,激起雄狮王国的好战和野心。
第三部分就是激发荆棘帝国内部的矛盾和分裂,约瑟夫甚至还查出几十年前维多利亚女王那场血流成河的艰辛王位争夺背后,竟也有教廷的插手和影子。
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要达成最后的目标,前期的准备一定是十分庞大而精细的。
无论是与异族王族的交谈、对雄狮王国和荆棘帝国政治争斗的插手,都必然有着巨大的关系网和势力作支持,从此处就可以看出教廷的手伸得有多长,有多深!
而且,竟然已经到了拿到明面上执行的最后阶段,布瑞莱斯明白,虽然如今各国之间仍是风平浪静,但下面早已静水深流、暗流涌动,他已经阻挡不了这动荡的到来,只能武装好自己,不让他和他的国家在这场风暴中被击垮!
“这次北地村庄的覆灭,确实是教廷下的手吗?”一片沉默中,阿尔法突然开口道。
约瑟夫却摇了摇头,严肃道:“教皇处事作风十分谨慎,不到关键时刻,是不允许露出马脚的。我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办公处事,也都有严格的标准,这次是我领队,可以肯定那不是教廷下的手”
“我是当事人,曾正面对上那些袭击村子的人,确实是教廷的装备和剑术套路,但是,还是有些异常之处,既然您确定不是教廷下手,那就是有人栽赃嫁祸。”阿尔法思考道。
“据我推测,应该是异族内部的人干的。”布瑞莱斯插言道。
两人都看向布瑞莱斯,布瑞莱斯却问道:“约瑟夫,教廷盯上我,是不是因为黑沙?”
约瑟夫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道:“你本就教廷细部计划的一个环节,黑沙的事也只是让这个进程加快罢了。像你们在圣·骑士学院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我还能帮你们遮掩粉饰;但黑沙却是全局计划上的棋子,教廷高层都会关注,这个消息我没办法掩盖。”
布瑞莱斯扯了扯嘴角,感叹道:“教廷的手笔还真是大啊!”
约瑟夫又道:“你到底是怎么抓住黑沙的?我曾见过黑沙,那可是个小怪物,就算是我,也不由背脊发凉呢!还有,那个村子的毁灭难道与他有关?”
布瑞莱斯道:“你就别管我怎么抓住他了,我只告诉你,他是来找他的姐姐——异族公主梅丽尔·高尔德的,在那个节骨眼上,异族公主却出现在塞尔尼亚要塞,难道不能说明问题么?”
“梅丽尔?”阿尔法不由惊呼道,“我也认识一个梅丽尔,但她却是个佣兵,那日就是她带着我们去了那个村子。”
“那就不没有错了。”约瑟夫点头确认道,“异族国王阿蒙曾提过,他的继承人是他的女儿,一直在他国游学。我和阿蒙王打过交道,虽然有智慧和眼光,但在政治上的手腕还是欠缺的,他是不会做出栽赃这种事情,那就是那位公主个人的主意?”
“我也一直想不通这一点。”布瑞莱斯点头道,“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阿尔法仍在低声呢喃:“梅丽尔竟是异族的公主……”
布瑞莱斯脸上显出几分郁色,血色的眼中暗得深沉。
约瑟夫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游离,带着几分思索。
☆、好梦
“布瑞莱斯,不要让眼前的利益蒙蔽了你的双眼,你难道没发现那位公主此举带来的深远影响么?”
约瑟夫微微勾起嘴角,解答了布瑞莱斯的疑问:“此举虽然会让帝国更加警惕,在短期内异族会承受强大的压力,但是,一旦战争开始,这件在往常不值一提的小事,就能将教廷绑在异族的战车上!在帝国人眼中教廷与异族早就已经结成同盟,如此一来,不但为异族分担了敌视,也让异族与教廷的联系更加紧密。”
约瑟夫脸上略带几分赞赏,感叹道:“要不是我在情报部呆得时间长了,各种阴谋诡计也见得多了,肯定看不出这位公主的心计,还真是个好苗子啊!”
布瑞莱斯若有所思地点头,但面色越发阴沉了。
他本就对这些复杂的政治斗争缺乏敏感度,经过一世,虽在大局观的把握上胜过常人,但具体的争斗,与这些人精相比,就不免落了下乘。
布瑞莱斯抬头看向挂着感兴趣笑意的约瑟夫,心里不由舒服了许多,至少帝国这一边,擅长这种事的人也不少,眼前这位就是其中之一。
月光的颜色越来越暗,约瑟夫看看天色,又起了身。
“我也该离开了,我在教廷的权利虽大,但上上下下总有许多人盯着,再加上最近这段日子保密工作越来越严,以后恐怕是再难出来碰面了。”
他盖上兜帽就要离去,布瑞莱斯却叫住了他,丢过去一个包裹。
“给你的。”
“这是……”约瑟夫愣了愣,抬头看向布瑞莱斯。
包裹里放着一张精巧的面皮,还有一个装满灰色药丸小瓶。
“双保险!但你日常使用的伪装道具是‘无伪的真实’吧!那是制器大师马库力的杰作,号称即使是圣骑士都无法探知的伪装道具;但若是真心怀疑你,有心探查,也是有法子拆穿的。这两样东西都是来自南方神秘部族的手艺,面皮可以随心意变换,药物可以改变发色和瞳色,在大陆上鲜为人知,更不会知晓破解的方法,你和姐姐是双生子,虽男女有别,但五官却是一模一样,一旦暴露,连审问都不必过,就可以直接定罪了。”
约瑟夫沉默了片刻,静静地将包裹收进怀里,不像以往的欢脱话唠,只是一言不发地离去了。
约瑟夫走后,布瑞莱斯意兴阑珊,直接躺在床上合衣睡了,对一旁的阿尔法爱答不理。
这下,就算是阿尔法再迟钝,也晓得布瑞莱斯心情不顺畅了,却也不知到底哪里惹了他生气,只坐在一旁愣神。
布瑞莱斯原本是憋着一口气,虽然闭着眼,却也清醒着,等着阿尔法来说几句软话,却不想这家伙偏偏是个闷葫芦,原本只是三、四分的火气,如今便有七、八分了,等了良久,也不见阿尔法动作,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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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染红了暗黑的天幕,燃尽了帝都的宫阙,那酒醉金迷、灯红酒绿的胜景都被一场大火付之一炬。
凶恶残忍的叛军涌进帝都,用他们低贱而肮脏的脚踏足神圣的王宫白塔,分崩离析,断壁残垣,铁王座上站满了鲜血,他抱着姐姐的头颅大声嚎哭……
在叛军的刀枪架上他的脖颈,他却被救了,那个姗姗来迟的救兵就是他的哥哥,维多利亚女王的双生弟弟——约瑟夫·布鲁。
对于这个哥哥,布瑞莱斯既熟悉也陌生,年幼时,那时姐姐还没有成为那一呼百应的高贵女王,冰冷冷的王宫白塔中只有他们两人相依为命。
而唯一可以信赖和依靠的,就只有这个偶尔会与剑圣大人一同回来的哥哥而已。
哥哥会带回来很多有趣的玩具,哥哥知道好多迷人的故事,哥哥强大得无人可挡,哥哥是布瑞莱斯幼时的偶像,他学习着约瑟夫的一举一动,向往着外面的蓝天。
但是,一切在某一刻戛然而止,哥哥再也没有回来,印象里姐姐的笑容越来越少,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强大……
渐渐地,姐姐取代了哥哥的位置,而他的梦想也从外面的蓝天变成了王宫的白塔。
——没有了他,姐姐该有多么寂寞啊!
即使姐姐成为了万人敬仰的女王陛下,他也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亲王殿下。
但情形仍旧没有改变,冰冷的王宫中,仍旧只有他与姐姐相依为命。
这样就好了!他和姐姐都不需要其他人,只要有彼此就好了,布瑞莱斯开始这样满足地想着。
但是,一切都在某一天乍然改变。
他知道他的姐姐心中永远也无法忘记一个坏家伙——那个抛弃了他们的混蛋!
约瑟夫依然是被欧亚剑圣带回来的,但却遍体鳞伤,虽然性命没什么危险,但身体却差不多全废了,即使有一身通天的修为,却再也施展不出了。
那么狼狈,那么悲哀,甚至抱怨和责问也吐不出来。
后来,经过剑圣大人的转述,他们知道了约瑟夫的经历。
一直四处飘荡的剑圣大人偶然探查到了教廷的隐秘,教廷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庞大的计划。
约瑟夫自告奋勇,进入了教廷卧底,并且千辛万苦才爬上高位,获取了珍贵的情报,但却因为意外暴露了身份,被教皇擒住监禁,若不是他们师徒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络方式,欧亚剑圣及时赶到,否则,约瑟夫就回不来了。
有着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布瑞莱斯虽然面上仍有不满,但心里早就原谅了他的哥哥。
以布瑞莱斯对其敬爱程度,即使时隔多年,不出意外的话,两人很快就会再一次变得亲密无间,但这个时候,布瑞莱斯才发现事情没有欧亚剑圣说的那么简单。
他的姐姐竟然爱上了他的哥哥!
之前他们两人相处时,布瑞莱斯还年幼,不懂男女之事;但如今虽然不算是花丛老手,也是有眼力见儿的。
哥哥和姐姐之间的尴尬和暧昧虽然隐晦,但他时常跟在一旁,更对姐姐的了解颇深,怎么可能不晓得到底是怎么回事?
发现之后,布瑞莱斯纠结了半天,终于决定向维多利亚开诚布公,更表示不管姐姐做出什么决定,弟弟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这才得到了第一手消息,原来这段感情竟然只是姐姐的独角戏。
多年前,在姐姐向哥哥告白之后,哥哥就直言拒绝,声称彼此只是姐弟之情,从此再也没有回来,到教廷卧底也许只是躲避姐姐的借口。
这次回来之后,也对姐姐不断疏远,能避则避,让姐姐伤心不已。
布瑞莱斯当时还很乐观,他曾经细心观察过,哥哥对姐姐也不是没有情意,只要好好撮合,一定能让姐姐得偿所愿。
虽然在世人眼中,血亲相恋是乱伦的丑事,但布瑞莱斯向来是护短的,就像维多利亚没有节制地宠爱布瑞莱斯一样,布瑞莱斯也认为他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就算是违背常理,那也是常理错了!
在布瑞莱斯的努力撮合下,哥哥却不但没有放下心防,反而更加拒绝此事,甚至自行搬离了王宫白塔,拖着病弱的身子跟着剑圣继续出外游历。
剑圣本就对约瑟夫心有愧疚,又不明其中因由,自是有求必应。待布瑞莱斯追过去时,已然人去楼空。
姐姐从此更加阴沉冷酷,生人勿进,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那段时光。
布瑞莱斯从来没有弄懂过约瑟夫的想法,但有一点却可以确定,这样伤害姐姐的家伙,即使是他曾经向往的哥哥也……绝对不会原谅!
他原本以为以后不会再见到约瑟夫了,但却没想到在那样的境遇中相逢。
他回来了!
他终于回来了!
他还会来做什么!?
既然你要回来,为什么不早一点?不再早一点点?
至少让姐姐再看一眼她一直思念的容颜……
他就知道约瑟夫会从他的手中夺走姐姐,连尸骨都不会剩下。
约瑟夫使用了燃烧生命的方式将姐姐的尸身和他从叛军中救出,在他的哭骂中,亲吻着姐姐的双唇含笑而逝。
他恨他!
在姐姐活着的时候,一直带给姐姐伤害和悲伤!
在危急关头,偏偏姗姗来迟,让姐姐丧命。
在弥留之际,将布鲁家族的重担压在他的肩上,还要求他好好地活下去。
明明是你都不愿承担这样的责任,为什么要将这些事情推给我?
但当约瑟夫陷入死亡的沉眠,他反而原谅了他,至少这一次,哥哥终于去陪伴姐姐了……真好!
泪水沾湿了头下的枕套,布瑞莱斯全身冷汗地惊醒,周遭是沉沉的黑暗,就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叫嚣着要将他拖入深渊,布瑞莱斯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布瑞莱斯,你怎么了……”
布瑞莱斯转过头,只见阿尔法小心地擦拭他脸上的泪痕,脸上挂着焦急的神色。
“阿尔法,我做了个好梦。”
阿尔法愣了愣,他早已发现布瑞莱斯的异状,在梦中颤抖着、哭泣着、无声地嘶喊着……怎么可能是个好梦?
布瑞莱斯神情越发温柔,他继续讲道:“我梦见哥哥和姐姐都死去了,真是个好梦啊!”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而且,不必再背负那些沉重的责任和苦难!
这已经是前世亡国后,唯一能令他感到欣慰的事情了!
☆、约定
阿尔法觉得布瑞莱斯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不仅仅是因为那晚做梦后,发出的这声感叹,布瑞莱斯整个人的气质和神情都变得与众不同起来。
仿佛放开了什么负担,脱开了什么伪装,解开了什么枷锁,原本压在骨子里的锋锐和危险,一下子溢于言表。
而一同上路的卡瑞达圣女也对这一点体会颇深。
如果说几年前的布瑞莱斯是一颗有棱角的纯粹水晶钻,那么,重逢时的布瑞莱斯就是插在华丽剑鞘里的宝剑,虽然看起来轻浮,但却隐隐察觉其锋锐;但如今的布瑞莱斯已经离开了那柄伪装的剑鞘,以堂堂之姿与阳光之下显出万丈光芒!令人望而生畏。
世人推崇锋芒毕露的英雄强者,而哲人则讴歌深藏不露的隐士传说。
前者是才能,后者是成熟。
而卡瑞达却不知道布瑞莱斯这样的变化到底是什么状况。
从锋芒毕露到低调暗藏是成长,这固然令人欣赏;但从深藏不露到锋芒毕露是什么,只令人心惊。
昨日她还能与布瑞莱斯客套交谈,但如今,她已经不愿靠近这个男人一步,即使有那样的任务在身!
卡瑞达登上了琼的马车,布瑞莱斯也以奥罗拉身体有恙,女孩子比较会照顾人这样的借口,把他送上了琼的马车。
“布瑞莱斯,我想我们需要谈谈。”阿尔法认真地看向布瑞莱斯。
布瑞莱斯轻轻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变化,阿尔法不可能没有疑惑,他们确实需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否则他也不会将奥罗拉他们全部打发到别处去。
“你想要谈什么?”布瑞莱斯问道。
阿尔法反而犯了难,心中有个声音催促他去了解布瑞莱斯的异状和改变,但是,这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真到要诉诸于语言的时候,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布瑞莱斯若有所觉,开口道:“就从昨晚的事情说起吧!阿尔法,你对约瑟夫带来的消息,有什么看法?”
“必须要阻止教廷的计划,不能让大陆陷入烽烟!”阿尔法十分严肃地表示,并不是空洞的宣言,眼神中是有决意的,大陆和平已久,大多数人对战争并没有深刻的概念。但北地却是常有动乱,虽谈不上是战争,但那样的侵扰就已经让当地民众苦不堪言,更何况是遍及整个大陆的烽火?
布瑞莱斯却笑道:“我却期待这场战争的到来!”
布瑞莱斯的眼神中闪着火光,杀意,还有隐约的兴奋,仿佛对战乱和厮杀期待已久,对这太平的盛世不屑一顾。
但阿尔法却没有看到这些情感之下的悲哀和苍凉,那只是无可奈何下的困兽之斗、垂死挣扎!
“教廷的计划已经接近收官,没有扭转的余地,即使可以破坏其中的某些环节,挪动某些像黑沙一样的棋子,但动乱的大势已经不可扭转!我们可以做只有顺应这场动乱,然后利用它,获取最大的利益!”
布瑞莱斯的眼中泛着的冰冷的寒光,幽深阴冷,就像是地狱爬出来的亡灵。
阿尔法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十分陌生,那双琉璃般的红眸中流动的就像是真实的鲜血。
“没有努力怎么知道不可能,就这样放任事态发展,我没有办法接受。”
阿尔法极为认真地反驳道。
布瑞莱斯却没有动怒,只是讲道:“那么你坚持你所坚持的,我贯彻我所信仰的,看看到底哪条道路是正确的吧!我会用我的剑在这个大陆上贯彻我的荣耀!看看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正确!”
阿尔法有些心慌意乱,但让他放弃他的坚持也是不可能的。
“你要离开我吗?”阿尔法紧张地问道。
“阿尔法,做个约定吧!给彼此五年时间,到那个时候,再拿自己的成就来说服对方吧!”布瑞莱斯仍是挂着云淡风清的神情,他淡淡地笑道,“我十分期待被你打败!”
阿尔法沉默了,布瑞莱斯一旦决定什么,就一定会倔强地执行。这一点他早已深刻领会了。可是,可是……
“明明是你说的,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啊!”阿尔法直视布瑞莱斯,希冀从他眼中寻找到什么,“你难道就舍得我?”
看到阿尔法一副‘你怎么可以抛弃我,你不要我了么’的苦逼神情,布瑞莱斯不由扑哧一笑,神情也放松下来,道:“从打算告诉你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已经深思熟虑过,我了解你性格,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但我也有我的坚持,不可能改变。最好的方法就是各干各的,真到无路可走的时候,也可以彼此合作,这样也能多出一条活路。而且……”
布瑞莱斯暧昧一笑,“本亲王可是被你占过便宜的,你就算是想离开,我也不会答应的!”
阿尔法松了口气,心里明白布瑞莱斯的做法才是最有效的,他们都是意志坚定、不会轻易妥协的人,往常谈论正事时,也会有意见相左的时候,便比如对士兵的刑罚宽严程度、对军纪的遵守尺度……他与布瑞莱斯的治军方法迥然不同,虽然对某些地方看不过眼,但却又不得不佩服布瑞莱斯麾下士兵的战斗力和效率。
往常他们总是规避这方面的敏感话题,屡次争论也没有什么结果,而现在的事态确实严重,若是两人当真在一起共事,再深厚的情谊也会被这些分歧磨得消失殆尽。
“你怎么会认为我是要和你划分界限,离开你呢?”布瑞莱斯好笑地问道。
阿尔法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想岔了,不好意思地嘟囔道:“从昨天到现在,我总觉得你在疏远我。”
布瑞莱斯轻挑眉尖,脸色有些阴沉:“我为什么生气,你真的不知道?”
阿尔法呐呐无言,脸上的茫然之色更甚,只将布瑞莱斯气得心口发闷,越发的不愿理会他了。
直到快要到达学院时,阿尔法也没闹明白,他到底是哪儿惹到了布瑞莱斯而不自知,那场交谈虽然解决了两人之间的冲突和心结,让他对布瑞莱斯的了解更加深入明朗,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阿尔法心知不是什么大问题,否则,布瑞莱斯也不会一脸你来安慰一下,我就原谅你的做派,但他偏偏抓不住由头,布瑞莱斯更不可能吐露,就形成了僵局,这样日日夜夜积累下来,倒真成了疙瘩。
而这样的情形落在卡瑞达眼里,却增添了几分意味深长。
约瑟夫那日暗中与布瑞莱斯相会,便是打着向圣女传递消息的旗号,在离开布瑞莱斯房间之后,他马上就进行伪装,潜入了卡瑞达圣女的住处,将阿尔法的身份全盘托出,反正这些消息在卡瑞达回到教廷也会得到,倒不如卖给她个人情,至于这些消息是否会给阿尔法带来影响,约瑟夫完全不想理会。
这小子拐走了自家可爱懂事的小弟,傻子才会去给他擦屁股,这些麻烦事还是留给菲利普公爵操心吧!反正看这架势,奥古斯塔斯家族日后定然是会传给阿尔法的,虽然这样的身份勉强与布瑞莱斯匹配,但自家的孩子总是最好的,叫个男人勾走算什么事儿嘛?就算是原本有些欣赏,到如今就只剩下挑剔了。
约瑟夫的情报确实起到了重要的作用,除开对阿尔法和琼之间关系的质疑,卡瑞达很快就将目光转向了阿尔法和布瑞莱斯的相处当中。
阿尔法的小心讨好,布瑞莱斯的不屑一顾,阿尔法眼中的情意明显,布瑞莱斯眼中的恼怒也无误。
卡瑞达自认为发现了真相——阿尔法在追求布瑞莱斯。
她想起约瑟夫主教传达的任务:
一、调查黑沙的情报。
二、破坏琼·奥古斯塔斯与布瑞莱斯亲王的婚约,离间阿尔法与布瑞莱斯的关系,以达到使王室与奥古斯塔斯家族离心的目的。
卡瑞达在心中微笑,她已经找到最佳的切入口!
有了这个切入口,她就可以解脱了,卡瑞达最初是这样庆幸着,她几乎是立刻将消息递给了教廷。毕竟有着这样的关系在里面,顺其自然,他们的关系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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