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的爪子摸不得-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人喝了几轮酒,说话也更放得开了。吴笳一开始闷闷地跟着大家喝,喝到后面也开始说笑起来,说笑间多次与冷越四目相对,随后便感觉到自己喘息都乱了。
喻可儿看柴火快烧完了,便起身想再去拿些来,吴蔷也跟了过去。
这两人一走,冷越便感觉周围显得格外寂静,他痴痴地看着吴笳,突然间就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吴笳问道。
“我开心。”冷越身子朝吴笳倾了些,一手搭在了吴笳的肩上,一手端起酒盏伸向吴笳嘴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脸,好似在说:“将军若对我有意,就饮了这半盏残酒。”
吴笳一手从肩头上抓起冷越的手,一手接过冷越手里的酒盏,仰头将那半盏酒一饮而下。
冷越看到吴笳仰头时喉头抖动那一下,情不自禁将手伸到吴笳的喉头上一摸。
这时,吴笳听到喻可儿和吴蔷正朝他们走来,便赶紧松了冷越的手,离冷越远了些。
吴笳已无心再留下去,只想快点把冷越抓在手里,便催道:“也晚了,不能喝了,怕叔父知道了要怪罪。”
喻可儿也不好强留,只好将两人送了出去。
吴蔷因与喻可儿刚重逢,想与她多说会儿话,便让吴笳和冷越先走。吴笳巴不得快点让他和冷越单独走在一起。
吴笳听到后面门关了,立马凑到冷越身后,将冷越拦腰抱住,头埋在冷越的耳后急促地呼吸着:“小东西,总算把你抓住了,我看你今天还能怎样!”
第21章 宝鼎
冷越终于等来了吴笳的这突然一抱,心里虽极为得意,但又不想和吴笳真的发生什么。
他更想吊着他,让这场心动的战争更持久一点,就像与吴笳比武,他没有那么在乎胜负,也不想那么快分出胜负,因为那个没有出来结果的过程总是让他痴迷。
冷越一边用力掰着吴笳的手指,脚下向前迈开步子,想要将吴笳挣开。
“将军,这是做什么?”冷越的声音很平静。
“我做什么?你故意勾引我还问我做什么?”吴笳手上力气稍稍放了些,差点就被冷越挣脱。
“我没有。”冷越装作无奈地答道。
吴笳一听冷越这回答,瞬间就火了:“你没有?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做什么!”
吴笳用力搂着冷越的腰往墙角里拖。冷越从没料到吴笳的力气能这么大,他的身体已经失去平衡,只能任由吴笳摆布。
“将军冷静一下,再不停手,我可要喊了!”冷越预计自己这下逃不掉了,只能又使出他无赖的伎俩了。
“喊?你敢!”吴笳已将冷越拖到墙角,抓着他胸口的衣襟将他压倒在地上。
“救命啊,有流氓——”冷越尖着嗓子,声音听上去极为惊慌,与女子声音有了几分相似。
吴笳慌乱地去捂冷越的嘴,骂道:“臭不要脸,装女人!”
这时,不远处的院门开了,一壮汉拿着根大木棍冲了出来,吼道:“哪里有流氓?”
冷越趁着吴笳分神的间隙,爬起来赶紧跑。
吴笳气急败坏地追了出去,朝冷越喊道:“再落到老子手里,肯定要弄死你!”
那壮汉停住脚步,将木棍往旁边一扔,摇着头喃喃道:“打架不在大路上打,还要挑墙角,还挺多讲究!”
一连几天,冷越与吴笳接触时都小心翼翼,生怕再惹到吴笳。而吴笳因为参与筹备复国一事,也没有精力再与冷越计较那些事情。
正月二十五,吴启与宋王室王公贵族、旧臣等一起拥立罗稳为宋惠王,正式宣布复国,以定州为国都,以经过改造的定州府为暂时的王宫。拜吴启为大将军,总管全国武事,宋国旧臣孙尧为丞相,吴蔷为丞相长史,吴笳为车骑将军。
随后,各地诸侯纷纷派人前来道贺。
其中,朱先武派人送来了宋国遗失的嬴嬛方鼎。嬴嬛是宋国开国之君连景的生母,嬴嬛方鼎是后世为祭祀嬴嬛而造,后来视为宋国的镇国之宝,宋亡国后,有人趁乱偷走了嬴嬛方鼎,几经周折后落到了朱先武手中。
朱先武此番将嬴嬛方鼎送还宋国,无疑是给了吴启等人及新立的宋国莫大的肯定。
吴启命人将嬴嬛方鼎摆于大殿前,众人围着鼎纷纷称赞。
吴启道:“宝鼎归还,实乃好兆头,我宋国必能国运昌盛,绵延不息。朱先武的势力近来又往南边进了,如今是朝廷最大的威胁,他将宝鼎送还,想来也有与我宋国结好之意,我将派人先打听打听,再决定如何回赠他。”
冯耀在一边连连点头,道:“大将军说得是,与朱先武结交,咱们还是多考虑考虑为好,复国后刚走的这几步,步步都很关键啊!”
丞相孙尧道:“宝鼎还归,我宋国国运必定受神灵庇佑,但是,现今大王尚无子嗣,咱们也该商议商议充实后宫和立后的事了。”
吴启听孙尧如此说,神色有些尴尬,因为他立马想到曾听到的一些关于罗稳的谣言。吴启很害怕罗稳真如谣言中那样是个断袖,那此事就有些麻烦了。
吴启见孙尧正看着他,正在等他回复,便随意应和道:“我赞同孙大人的建议,此事是应该要考虑了。”
吴笳听说大家正在筹划要给罗稳选妃一事后,气得直摔东西,心道:“当了这个王,大家合在一起逼他,不会管他愿不愿意,硬要给他找个女人生孩子,他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吴笳虽心急,但又深知此事不是他一人能够阻挡的,他也不能将罗稳不愿娶妻的真实原因向他人告知,只能是心里憋闷,终日烦躁不安。
实在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时,吴笳来到宫中求见罗稳。
吴笳进内殿时,罗稳脱了外衣,披着锦被斜卧在榻上,一只胳膊伸出在锦被上,手指修长而白皙。他看到吴笳进来了,也只是稍抬了抬身子,但眼睛里突然之间亮了许多,一张脸也添了神采。
吴笳在榻前屈膝跪下,低头道:“微臣叩见大王……”
“行了,起来吧。”罗稳内心欣喜,但又小心地说着,生怕被旁人瞧了出来,他向一边侍立的宫人道,“看座。”
待吴笳落座,罗稳让左右的人都下去,想直起身子和吴笳说话。
这是罗稳登上王位后,吴笳第一次和他单独见面,突然之间,有种从来没有过的生疏感。
“你总算来看我了。”罗稳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望向吴笳的眼睛依旧如孩童般干净天真。
吴笳看到罗稳这娇弱纯真的样子,心里更加愤恨,道:“听说大王即将立丞相孙尧的长女为后,微臣斗胆,不知道该不该向大王道喜。”
罗稳痴痴地看着吴笳,眼睛微微有些发红,道:“你小声些,在这王宫里,我一个亲信都没有,我是不要紧,只怕给你惹祸上身。”
“什么?他们也欺人太甚,这不成了软禁吗?”吴笳脱口而出,但话说到后面声音还是放小了些。
罗稳两只手叠握在一起,抬起头笑着看着吴笳:“你别激动,这有啥?我也做不出什么来了,监视也好,软禁也好,那还不是随他们去。”
“只是娶王后……难道这种事他们也要监视?这岂不是强人所难……”吴笳说到这里有些吞吞吐吐,有些拿不准罗稳的意思。
罗稳低下头,长叹了一声,不再说话。
吴笳握紧拳头往腿上砸去,压低声音道:“反正复国的事也完成了,要是他们逼你,你也别委屈自己,我能想办法把你送出宫去。”
罗稳勉强地笑着:“看把你急的,你有这份心,我就很开心了。我是个得过且过的人,都随他们吧,不就是娶妻生子嘛,我也能。”
“我不信。”吴笳小声说着,又难堪得别过头去。
罗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怎么不信了,你知道什么?到时候你自然会信的。这个事情就不多说了,我改天再找你说话。”
吴笳出了王宫,心里始终憋闷。
作者有话要说:
又没榜,本来打算今天不更控制字数,但榜单重要你们也重要,拖到下午还是更了。
以后还是早上九点更新,日更或者隔日更
作者写文不易,喜欢请收藏
第22章 子嗣
三月二十四,罗稳与孙尧之女孙娥成婚。
半月后,关于大王冷落王后的传闻在定州王公贵族中多有流传。
大将军府内,吴蔷进了吴启书房,关上门来悄悄商议此事。
“父亲,传言传得多了,必有几分真实,如今孙尧之女被大王冷落,只怕长此以往,孙尧心中对大王有怨气,将不立于大业的稳固啊!”吴蔷脸上神色有些忧虑。
吴启手指在案上轻轻地敲着,连连叹了几声,道:“哎,此事我也正为难,大王……从前我也听说过一些流言蜚语,没想到事情还真是我担心的那样……”
“父亲是说……大王对女人没兴趣?”吴蔷小声问道。
吴启别过头去,闭口不答。
吴蔷思忖良久,道:“若是大王再无子嗣,只怕,咱们的努力都白费了,咱们好不容易寻了个王室后人,可大业无人继承,还说什么国运昌盛?”
“国事咱们尚可辅佐,可繁衍子嗣的事情,咱们能有什么法子呢?”吴启无奈地说道。
吴蔷朝吴启凑近了些,道:“办法倒是总能想出来的,只是我这办法不方便向父亲告知,但您放心,我自会小心行事,绝不会伤害大王身体,也不会伤到王室的体面。”
此时,吴笳走到了吴启书房外,恰好听到了吴蔷所说的这句话。吴笳平日性子急,但听到这里,心中虽有些恼怒,很想敲门将事情问清楚,他手已经伸在门上了,最后还是收了回去,轻身走开了。
吴蔷心思细密,提防心重,听出了门外有人站了一会又走开了,小声向吴启道:“刚刚咱们说的话只怕被兄长听到了,他与大王交情深,对此事肯定要横加阻拦,为免夜长梦多,这个事情缓不得了。”
吴启点了点头道:“嗯,你做事我放心。”
吴笳听了吴蔷那番话,闷闷不乐地走出了将军府。他一抬头,正迎面碰上冷越。
“你等等,问你个事。”吴笳将冷越扯远了些。
冷越看吴笳的认真神情,很想知道他为何事如此忧虑。
吴笳拉着冷越的胳膊,左右看看,确认了周围没其他人,才小声问道:“你这小子向来不正经,我问你你可能知道。你说,要是一个男人不想和女人生孩子,有什么法子能强迫他和那女人生孩子?”
“这个?”冷越装出为难的样子,将吴笳的手推开,笑道,“这就要看那女人的本事了。”
“啊?”吴笳没听懂冷越的意思,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快说,说明白点,我听不懂!”
冷越看着吴笳一头雾水又很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但他又知道吴笳的确是碰到什么难题了,才会这么正儿八经来向他求助。
吴笳将适才在吴启书房门口听到的话向冷越说了。
冷越立马反应道:“这简单,可能是给大王下点药吧。”
“药?药能成?”吴笳还是有些疑惑,“他们怎么能这样逼他?我得想办法阻止。”
“你阻止不了的,其实,将军,这也没啥。”冷越抬起头,朝吴笳挤出一笑。
“滚,你知道什么!”吴笳朝冷越嫌恶地看了一眼便走了。
不待吴笳向吴启提及此事,吴笳便接到马上去新投诚的襄城驻军的命令。
等到两个月后吴笳再回定州时,便已听到王后有孕的消息。
此后,吴笳再没与罗稳单独见过面,好几次求见时,都被罗稳以各种理由推掉了。即使两人在朝堂上相见时,罗稳也总是避免与吴笳目光相对。
吴笳心中闷闷的,本打算睡下,又来冷越住处找他。
此时冷越已经吹了灯睡下了,听到敲门声本打算装睡,不去开门了,可吴笳接连敲了许久。冷越只得披衣掌灯去给吴笳开门。
冷越开了门,拿着灯照了照吴笳的脸,发现吴笳的脸每次在火光的映照下都比平时好看,便多看了一会。
吴笳本打算进屋,而冷越却迟迟不将他让进去。
冷越伸手在吴笳胸膛上推了推,道:“将军若是有事,就在这儿说吧,说完我还要回去睡呢!”
“进去说!”
“不成,要是再发生像上次被将军推倒在墙角那样的事,我可就没脸做人了。”冷越语气暧昧,直勾勾地盯着吴笳的眼睛和喉头。
冷越肩上披了件外衣,里头穿着宽松的白色中衣,脖子那一大片都露在外头,吴笳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冷越那精致的下巴和白皙的脖子上,在冷越手肘上一抓,将他往屋里推去,又反过另一只手将门合上。
“将军要说什么就快说吧。”冷越将灯放下,盘腿坐到榻上。
“不开心,你让我开心一下。”吴笳弯下身子,伸手去勾冷越的下巴。
冷越别过头去躲,给吴笳留下了一张好看的侧脸,让他更想逼近。冷越身子往里头缩去,却被吴笳捉住了脚腕。
“将军该回去了。”冷越缩了缩脚,却感觉被吴笳抓得更紧了,“将军还不放手的话,我可又喊人了。”
冷越口里虽是这么说着,却含情脉脉地朝吴笳看了一眼。
吴笳将冷越猛然松开,傲慢地看着冷越,道:“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又不依我,你到底想怎样?”
“将军如果依我,我就依你。”冷越朝吴笳眨了眨眼睛,温柔地笑了笑。
吴笳侧身在榻上坐下,装作冷淡的样子,道:“那你说,要我依你什么?”
“我要什么,将军都能为我取来?”冷越朝吴笳凑近了些。
“嗯,你说。”吴笳的语气又傲慢了些。
冷越转动着眼珠,思索了好一会儿。吴笳有些沉不住气了,道:“说,你快说。”
冷越朝外挪了挪身子,下巴搭在吴笳的肩膀上,缓缓道:“大将军从前赏卑职的那黑马伤了腿之后,就一直没有心仪的坐骑了,如果将军那儿有好的,就赏我一匹。”
冷越只是想逗逗吴笳,便随口捏了个由头。没想到吴笳还当真了。
吴笳站起身来,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冷越的额头,道:“哪怕是最好的马,我也弄来给你,到时候你可别再给我婆婆妈妈了。”
第23章 盗马
西天的霞光将还未发出新绿的草地镀上一层金光。天似穹庐般笼罩四野,让人随时都有在这一片广袤的草地纵马驰骋的冲动。
马蹄的哒哒声一传来,便扬起一路黄沙。吴笳带着一队人马从西边的涿州正往定州赶去,此处离定州只剩一天不到的路程。
吴笳停下来,眯起眼睛朝西边看了看,向身边一将士道:“告诉后面的人,咱们得加紧赶路,天黑前找不到住处就只能露宿野外了。”
他再抬头望向远方时,见草原坡地与天空相接处奔跑着一匹身形矫健的马。
那马背上虽拴了马鞍,但跑起来潇洒自如不受束缚的样子却更像一匹野马。
“好马!”吴笳惊呼了一声,不假思索地立刻驾马去追。
“待我把这马抓了送给他,我看他还有什么话说。”吴笳想到冷越曾说过要是送他一匹好马,他就能依吴笳,心中极为得意。
这马的毛色远远看去是黑色,走近些看时,却是暗红色,它感觉到了吴笳正在抓它,吴笳一朝它靠近,便跑得更欢了。
几名将士意识到吴笳想抓住那马,便从队伍中出来,火速驾马分布于各个方向,想将那马逼得无处可逃。
红骝马也不慌乱,即使是被逼得来不及闪躲抬起了前腿,也依旧保持着潇洒的风度。一时间,草地上马叫声,人吼声,马蹄的哒哒声混作一团,那红骝马越是被追得紧,越是兴奋,将七八名将士逼得束手无策。
吴笳几次靠近红骝马,打算直接跃到它背上去,可那马奔跑的速度实在太快。
“将军,用绊马索!”
又有几人从队伍中出来,在那红骝周围几个方向布下了绊马索。
红骝马一犹豫,步子就慢下来了,吴笳趁机来到它旁边,飞身跃到它背上。
“哈哈,总算抓住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吴笳大笑道。
红骝马大步转了几个圈,想将吴笳甩下去,吴笳伏下身贴在马背上,仍在哈哈笑着。
“将军,这马是好马,只怕是有主的。”一将士追上去劝道。
“管他有主没主,这是我抓来的野马,有本事再从我这儿抢回去。”吴笳大声朝那将士喊道,脸上仍挂着得意的笑。
正当吴笳想要试着驾着这马离开时,有一中年男子朝他追了过来。
众人齐齐看了过去,那人身材高大,气宇不凡,三十多岁年纪,生得一张国字脸,再加上一身武将打扮,吴笳一眼就看出这肯定也是军营中谋生的人。
吴笳身后的将士朝吴笳靠近了些,小声说道:“将军,这可如何是好,这人是来找马的。”
吴笳骑在马背上,高高抬起头看着那人,等着他先说明来意。
那中年男子虽朝吴笳拱了拱手,神色极为客气,道:“小兄弟,这马不是野马,只是我还没将他驯服,所以跑远了,所以还请小兄弟将马还我。”
“既然没被驯服,那它就还是野马,被我捉了,这马就是我的,要么你唤它,看它听不听你的。”吴笳傲慢地朝那人看了看,漫不经心地说着,心中料定这马如此狂野,肯定不会听任何人的话。
中年男子仍保持着客套的笑容,道:“这马我唤它它可能不听,但是你唤它它也未必听啊!”
“反正它现在已经在我这儿了,它早晚得听我的,有本事你就来抢,没本事就别在这儿挡我路。”吴笳说着,扯动缰绳打算调转马头离开。
中年男子挥出长/枪想要去拦吴笳,吴笳接过旁边将士扔来的长矛立马挡住,双方咬牙相抗,力量一时分不出悬殊。中年男子又想再次袭击吴笳腰部,再次被吴笳挡了回去。
“小吴将军果然名不虚传……”那中年人突然收起□□哈哈大笑起来。
吴笳皱眉,诧异地看向那中年男子,问道:“兄台怎生认得我?”
“哈哈,你们打的不就是‘吴’字旗嘛?世人都道吴家军中,小吴将军二十出头,武艺非凡,面容俊朗,小兄弟条条都符合,这不难猜中呀。”中年人端坐于马上娓娓说道,武将的英气再次彰显,“刚刚只不过和小兄弟开个玩笑,试试身手,朱某不才,但能与我马上相抗衡的人至今还没遇上几个。”
吴笳见这人生得相貌不凡,英气逼人,还有一身好武艺,但却只身一人,不见任何随从,正想问他姓名来历时,这人已调转马头准备离开。
“这马是你的了,咱们有缘再见!”
吴笳听到他这话,看着他的背影目送他离开。又花了好些工夫将这红骝马勉强驯服,到达客店时天已经完全断了黑。
定州军营校场中,冷越在众将士操练的时候,只身躲到了一边去,想让自己脑子清醒清醒,好将最近训练的阵法在脑子里好好梳理一番。
只听得马蹄的哒哒声越来越清晰,冷越稍稍抬头一看,眼前走来一匹骨架紧凑、肌肉壮实的红骝马。
“好马!”冷越眼前一亮,抬起头来看到一张马脸,眼睛鼻子皆大,心里喜道,“这大兄弟,好像在哪里见过,莫非与我有缘。”
冷越立马站起身,将手放在马的头上、脖子上摸了又摸。
“哼,哼……”吴笳挺胸直背,清了清嗓子,提醒着冷越这马背上还坐了有人。
冷越开心得笑个不停,抬起脸来,弯着眼睛看着吴笳道:“送我的是不是?”
吴笳不答,只是端坐在马上。
“就是送我的,下来,让我试试。”冷越扯了扯吴笳的衣裳。
吴笳又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场合不对,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那个……你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吴笳小声说着,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冷越摆出领了上级命令的神情,信誓旦旦地答道:“将军放心,卑职都记在心上的,今后一定好好带兵,奋勇杀敌。”
吴笳知道冷越又在装糊涂,但四周都是士兵的威武的吼声和脚步声,吴笳在这种如此不匹配的场合之下,实在没法将冷越曾答应他的事说出口来。
“你下来。”冷越忍不住又扯了扯吴笳。
那红骝马像是听懂了冷越的话,原地抬起前腿摆了摆身子想要把吴笳摔下去。
吴笳跃下马来,骂道:“你们哥俩好,我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有什么想法可以在评论区和我交流
评论有红包降落哦(?…ω…‘)
第24章 无敌
冷越高兴得抱住了马脖子蹭了又蹭,道:“这马不错,我收下了。”
过了一会儿,冷越又看向吴笳:“它还没名字呢,这么有缘的马,得取个好名字。”
吴笳冷冷地看了冷越一眼,道:“这马本是我偷了别人的,就叫野马吧。”
“野马?”冷越看着吴笳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虽觉得好笑,但还是接了他的话茬道:“这名字取的有意思,偷的女人是野女人,偷的马是野马,有道理。”
吴笳好像听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一样,嫌恶地看了冷越一眼,道:“我可不是这么想的,就你脑袋里装的粪水,换一个,你说叫啥?”
冷越得意地拉着缰绳,拍拍马背,道:“我看,就叫无敌吧,吴家军里头,带“吴”字的都特别威风,我也借借这个威风。”
冷越说完,不待吴笳同意,便朝那马喊了好几声“无敌”,那马开心地打着响鼻,像是认了这个名字。
冷越刚松开缰绳,那马一个转身,放开腿哒哒哒地跑远了。
“怎么又乱跑了,我一天得追它好几趟!”吴笳在原地骂道。
冷越看了觉得好笑,怂恿道:“快去,快去追,闯了祸可不得了。”
吴笳只好追了过去,冷越看着吴笳跑出去的背影,动作利落洒脱,又是一阵恍惚,心道:“真是要命,跑都跑得这么好看!”
冷越呆站了一会,也朝吴笳跑出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无敌已经跑到离吴笳很远的校场口了,吴笳朝它大声喊道:“回来——畜生,无敌!”
无敌只稍稍停了停,又缓步走到旁边一水沟去喝水。
吴笳往那边跑去时,见吴启带了一干人正立在校场口上,正面色严厉地看着吴笳。
“跑什么呢?像什么样?”吴启小声骂着吴笳,不想让身边的人都听到,以免丢了脸面。
吴笳转到吴启身边,向吴启行了礼。
“你刚在喊谁呢?无敌?”吴启又问道。
“没谁。”吴笳笑着答道。
这时,那无敌却朝吴启这边走来了,它走到吴启身边,醒了醒鼻子,想去靠近吴启。
吴笳吓的扯住了缰绳,喝道:“无敌,不准无礼!”
吴启一听,脸上表情瞬间僵住了,清了清嗓子,道:“胡闹!不准随意给马取名,有损军威。”
吴笳将无敌牵到一边,将缰绳递给了冷越。
“你们俩都随我来,有要事商量,火都要烧到眉毛上了,还有空胡闹!”吴启朝冷越指了指,又向吴笳说道。
吴启走了一圈,四处看了看正在操练的将士,将冷越和吴笳带到了一个小厅中,随后吴蔷也赶了过来。
吴笳看到吴蔷面色凝重,猜到此番吴启必是有重要事情找大家商议。
吴启在上首坐下,低着头思忖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个事情你们中间有的人已经知道了,我今天找大家来是想让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好找出最好的法子来。探子昨晚回消息说,朝廷那边褚贤已经在命人集结大军,这次不是对付朱先武,而是对付咱们了。”
吴蔷看上去对于吴启所说之事心中已考虑很久了,吴启刚说完,吴蔷就紧接着说道:“之前褚贤的大军不出一月,就将朱先武打退了好远,朱先武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够卷土重来。咱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如朱先武。本来以为复国后原来宋地的十二州会归附咱们,结果至今来归附的才一半,咱们这五万人马和朝廷的五十万大军对抗,无疑是以卵击石啊!”
“那咱们就跟他打。”吴笳近来忙于杂事,巴不得能痛痛快快打一场大仗。
“这一场大战看来是不能免的了,只是要看怎么打才能让咱兄弟们打得值。前阵子朱先武给咱们送还了嬴嬛方鼎,他这已经是表明了支持咱复国,可他也没有明确表示过要联合咱们对抗朝廷。如今,倒是咱们要主动去求他合作的时候了。”吴启扫视厅内众人,缓缓说道。
一谋士起身走至厅内挂着的地图前比划道:“朱先武自立为陈王,向来野心不小,只怕这次他不肯出手相救啊。你们看,朱先武在西边,咱们在东边,朝廷在对付咱们的时候,朱先武可趁机往东进,拿下一大片地盘,然后再往北,直取咸阳,把齐国的老巢一把端了,虽然这条路走起来风险大,但是朱先武身边能人多,善出奇计,能打硬仗,也不排除他会这么做。”
此人一番话触动到了吴蔷,他也起身道:“先生说得虽有道理,但晚辈认为朱先武会和咱们合作,正因为朱先武在西,咱们在东,他更应该和咱们合作,这样南边这一大片就能连在一起了,包括那没来归附的宋地六州。另外,如果朱先武趁机打到咸阳,即使他胜了,齐国的根基未败,他就是想做皇帝也做不长久。”
众人听了吴蔷之言,纷纷点头,只有那谋士反驳道:“朱先武如果借合作将咱们吞了,那咱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吴蔷摇摇头笑道:“不见得,他不见得有这个本事,如果他真有这个本事那咱们也只能认。”
冷越看吴蔷在这种紧要关头,仍然自信满满,脑中丝毫不慌乱,不禁叹道:“这人像是个能做大事的人,只可惜生得过于文弱,不能上阵杀敌,在军中威望到底还是不如吴笳,要是他能有一身武艺,那威风可得把吴笳给比下去了。”
吴启观察了大家对于他们这两种观点的态度,只有冷越和吴笳态度不十分明显,便问道:“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