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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爪子摸不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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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笳抬起头看着冷越,不自觉地也跟着他起身了,道:“你守好桐城这边吧,我不在这儿就全靠你了。”

  冷越走到门口时,吴笳又将他叫住:“我叔父那边你留点心,我是说罗稳……别让他出什么事。”吴笳说到罗稳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冷越稍稍侧过头朝吴笳“嗯”了一声。

  “我没其他意思,罗稳那人太老实了,只会任人摆布……”吴笳又接着解释起来。

  冷越朝吴笳冷笑了一声,便推门出去了。

  

  

  

  

  

  





第14章 历险
  且说罗稳被吴启带到旧院后,很快脚上的伤便康复,但他终归不想多与吴启等人多接触。

  吴启在和罗稳谈到复国的计划时,总是激昂慷慨,满满的家国情怀,而罗稳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复国对于他来说仅只像搬次家一样,他也明白他只是形同虚设地被这些人摆上了王位,但在这乱世,他这样身份的人能够保命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还能帮上他心中在意之人,又何乐而不为呢。

  罗稳想要的,也如他这名字一样,是安稳,是清净,因为他活了这十几年,从没安稳过。

  吴笳走后的第二天,吴启接到急报:“定州刺史冯耀派兵来打桐城。”

  吴启命冷越、孙叔言领兵备战。大战在即,又有人来报,说三十里外常通的人马正朝桐城赶来。

  吴启气得破口大骂:“常通这杀千刀的小人,竟然如此狡诈,勾结冯耀使出调虎离山之计,又趁机来夹击桐城,他要是落到我手里,我非得把他千刀万剐不可。”

  冷越一看这形势,立马猜到他们中计了。冯耀肯定在吴笳去小令的路上设下了埋伏,才敢如此大张旗鼓地来攻桐城。而现在桐城尚且难保,冷越已抽不出兵力再去救吴笳了,想到这里,他觉束手无策,心如刀绞。

  吴笳行至一山谷,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嗖嗖”声,他眉头一皱,感觉到两边的山上有情况。不待他查看清楚,两边的箭齐刷刷地朝他射来。

  “糟糕,中计了,这会儿只怕桐城也正陷入困境。”

  吴笳朝身边将士道:“传令,后面的将士赶紧退出去,火速赶回桐城救援!”

  “将军,这些人势在要你性命啊,将士们退出去了你怎么办?”旁边几人为吴笳担忧道。

  吴笳伸起长戟挡住了射过来的箭,喝道:“想要我性命,哪有那么容易!剩下的人跟着我走,我带大伙杀出去。”

  吴笳看到前面山谷的路还长,估计前方还埋伏有人,但如果他往后退的话,也会将敌军引到后方,将造成大量的伤亡,正当他犯难时,见前面有一稍矮的山坡,坡上长的都是矮树丛。

  “咱们从这儿冲上去,往前走是死路一条,从这儿下去还有一线生机。”吴笳大声喊道,弃了战马,朝那小山坡上冲过去。

  两边的弓箭手怕吴笳逃脱,加紧朝他发箭,吴笳身边几人替他掩护,但他胳膊上还是中了一箭。

  众人翻过山坡,赶紧躲入山坡另一边的小树丛矮身往下跑去,待甩脱后面的追兵时,吴笳大略清点了身边的二十多人,所幸伤亡并不重。

  吴笳查看了周围地势,猜到追兵很可能马上就要追上来,便命大伙四散逃去。

  正当冷越苦守桐城之时,听从吴笳命令半路退回来的近千人给了冯耀致命的一击。吴家军士气大振,冷越趁机强力反击敌军,冯耀不得不暂时退兵。

  桐城军营内,吴启正忧心忡忡,来回踱步。

  吴蔷安慰道:“父亲放宽心,兄长武艺高强不会出事的,我们的人马已经前去各个关口打探和救援了,兄长肯定能平安归来。”

  “哎,都五天过去了,他要是没事的话肯定会尽快赶回来,如今还是音信全无啊!”吴启说着,朝冷越看了一眼。

  冷越早就按捺不住想要亲自去找吴笳了,看到吴启说起此事时如此看向他,便主动请求去救吴笳。

  “冯耀的人马一时半会儿是不敢回来了,卑职愿意带人去救将军!”冷越上前拱手道。

  吴启这才面露喜色,道:“你去,那好,我也正有此意,你悄悄带上一队人,从西门出去,要是真没找到……那就早些回来!”

  冷越带了一队人出了桐城,走到离桐城十里远的关山渡时,突然见一人正朝他们跑来。

  待他走近,冷越认出他就是和吴笳一同去小令的一将士。这将士手中拿了一只短/枪,头发散乱,面色张皇,一边跑还不时地回头向后看去。

  冷越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呢?”

  “我们遭了暗算,对方的人追得紧,只能分散逃命了。”

  “怎么不见将军?”冷越话一问出,胸口突突跳了几下,紧紧盯着这人,等着他回答。

  “是将军带我们逃出来的,他自己受了伤,不知道他身在何方。”

  “受了伤?”冷越惊道,随后下令让所有人加紧赶路,往前方吴笳有可能藏身的地方赶去。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吼声,直见一大队人马正朝冷越等人杀来。

  冷越叹道:“看来这冯耀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要取我们的性命了。”眼下实力悬殊,冷越只得让所有人赶紧逃离此地。

  “冯府君有令,杀冷越者重重有赏!”随着一声高呼,几十人一齐朝冷越这边拥来。

  冷越赶紧调转马头,驾马逃去。

  冷越逃至一村中,解了铠甲,扮作普通路人,边寻找稳妥的藏身之处,边沿路打探吴笳的消息。

  冷越向一溪边走去,俯在溪边猛喝了几口水。

  他从溪水的倒影中看到,溪边站了一女子正在打量着他。

  冷越转过脸去,那女子完全不回避,继续盯着他的脸看,冷越也看向她,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那女子十六七岁,穿着不甚华丽,看上去就是普通农家的女儿,女子面容清秀,未施粉黛,仍显得娇俏可人。

  “瘦长身材,俊美面孔,斯斯文文像个书生,嗯,应该是他了。”那女子口中喃喃念道。

  “姑娘认得我?”冷越看那女子朝他笑着,口中还念念有词。

  “公子可是姓冷?”

  “正是!”

  “那你快跟我来吧!”那女子说完朝冷越招了招手。

  冷越猜到这女子可能是有吴笳的消息,便赶紧跟了上去。

  “小女子姓喻,唤作可儿,你要找的那人正在我那儿呢。”女子的声音如碧玉落盘般清脆好听,看冷越谦恭有礼也乐意和他说话,“你可比你要找的那人懂礼得多了,没见过那么冒失的人,大白天的,我爷爷还在家呢,他就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进了我家翻东西吃。”

  冷越想到吴笳这饿坏了的样子也觉好笑,替他解释道:“我家公子可能是饿坏了,才会如此无礼。”

  喻可儿回头白了冷越一眼,娇嗔道:“你是个知礼的,可你不厚道,什么你家公子呀,明明说了他是个将军,你是他部下,你这还瞒我!”

  “哦,他都和你说了呀,姑娘见谅,不瞒姑娘,我俩都是被恶人追杀才到此,所以行事难免小心些。”冷越笑着解释道。

  冷越想到,既然吴笳将自己的身份境遇都向这女子说了,那他们应该也是相熟的,也就没必要再多隐瞒了。

  “他现在受着伤呢,还好我爷爷懂医术,这会儿总算是救过来了。”

  “伤得这么重?”

  “只中了一箭,但那箭上有毒,伤口烂了,毒入了血脉,还是有些凶险啊!”

  冷越也猜到吴笳受的伤肯定不轻,以他那性格只要能站起来走路,他肯定就会坚持要回桐城。

  喻可儿又叹道:“可真像头倔驴呢,都那个样子了还说要回家,我可不敢送他回去,万一在路上没了性命叫我如何交代。他就说让我出来找你,说你会来找他,说得也真准,这不,你果真来找他了!”

  喻可儿将冷越带到一矮房子前,推门将冷越让进屋:“他在里头,你进来吧。”

  冷越进了屋,见吴笳正俯卧在床上,两腿伸开着,一条腿还伸出到床外。吴笳听到动静侧过头来看着冷越,眼里冷冷的,面上有些委屈,一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样子。

  冷越看着吴笳趴在床上的可怜样子,又想想他昔日的威风,禁不住笑了出来。

  

  

  

  

  

  

  





第15章 同寝
  

  喻可儿从冷越身后走过来,道:“哎,他这伤在手臂上靠近肩背的地方,只能朝一侧睡着,要么就是这么趴着睡。”

  吴笳听喻可儿这么一说,用力翻动着身子,想要侧过身睡。他侧过身睡时,脸却是朝里的。

  “将军可好些了?”冷越总算找到吴笳了,心里一放松便又想拿吴笳来开开玩笑。

  吴笳朝里侧卧,扭过头来看了看冷越,道:“还算你有良心,知道来救我。”

  “看来将军早就认定了我是个有良心的人,料到我要来救你!”冷越笑着朝吴笳走近了些。

  吴笳很想将这话顶回去,可想到自己让喻可儿去找冷越,也就是承认冷越刚说的这句话了。

  冷越看到吴笳一边的肩膀上缠着布条,为了方便处理伤口,一边胳膊上的衣服解了开来,露出了肩胛上的肌肤。

  “将军没事就好,我明天就找人给吴将军送信,也好让他放心。”

  “我怎么没事了,我现在受伤了。”吴笳头向里望着,头枕在另一侧弯着的手臂上。

  “对,将军受伤了。”冷越应和着。

  “你得伺候我。”吴笳道,“我叫你干嘛就得干嘛!”

  “嗯,将军就算不受伤,冷越对将军也是言听计从。”冷越顺着吴笳说下去。

  旁边的喻可儿被这两人逗笑了,道:“对,冷公子来伺候将军要好些,我伺候起来还是多有不便。”

  这时一老人勾着身子走了进来,老人抬起脸打量着冷越,点头笑了笑。

  “这是我爷爷。”喻可儿向冷越道,又走向那老人,“爷爷,这是吴将军身边的冷公子。”

  冷越朝那老人作了个揖:“老伯好,多谢老伯救了我家将军。”

  那喻老汉眯起眼睛,摆出一副笑脸,道:“叫爷爷!”

  冷越和喻可儿相视一笑,又朝喻老汉作了个揖叫了声“爷爷”。

  “你别见怪,我爷爷就是这性子,有的事情上会特别较真。”喻可儿笑着解释道。

  喻老汉拄着拐杖用力将身子伸了伸,道:“爷爷不是什么事情都这么较真,这事不是小事,可是你的终身大事,叫错了,岂不是乱了辈分?我看这俩,都行,都行!”

  冷越这才反应过来为何喻老汉刚刚要盯着他看了,原来这老汉正在给孙女物色孙女婿。

  冷越本以为喻可儿听到这些话会羞涩地躲开,但看到喻可儿并没有要躲的意思,反而是大大方方地笑着,冷越暗道:“这女子如此爽朗,将来还能做一番事。”

  “吴家军的威名我早有耳闻,能救将军也算我为复国尽的一份力,你们就安心在这儿住着。”喻老汉道。

  “我明天会找人给吴将军送信报个平安,只是这会儿追杀我们的人可能还盯得紧,只怕还要在这儿给您老人家添麻烦了。”

  “不妨事,你们就安心住着吧,你倒是比你家将军懂事多了。”喻老汉夸赞道。

  冷越回了喻老汉一笑,心道:“这爷孙俩还挺有意思,都是一样的直爽,有什么说什么。”

  喻老汉和喻可儿出去之后,冷越在吴笳大腿上推了一把:“听到没?这老人家想嫁孙女呢!这姑娘还不错,要么带回去?”

  吴笳腿在被子里一踹,不耐烦道:“滚!”

  “你这啥意思呢?难不成这么好的姑娘你还看不上?”

  冷越见吴笳不说话了,又在他腿上拍了拍:“问你呢?”

  “明知故问,你真够讨厌的。”吴笳仰起头朝冷越看了一眼,又将头放下去朝里看着,“这姑娘不错你咋不带回去?”

  “我不喜欢姑娘。”冷越突然间脱口而出。

  “那不就是咯。”吴笳冷冷地说道。

  正当冷越想要问吴笳这话啥意思时,喻可儿走了进来。

  喻可儿抱了床被子放到吴笳旁边,道:“咱家就只有这几间屋了,两位公子就同住一间吧,天太冷了,突然间也没预备下这么多被子,这还是找别人家借来的呢!”

  “真是太给可儿姑娘添麻烦了。”冷越上前谢道。

  喻可儿一出去,冷越便嘀咕道:“她这话的意思就是让我们睡一个床呀!”

  “你睡地上!”吴笳道,“和别人睡不好翻身,你睡地上。”

  “这么冷的天,将军让卑职睡地上?将军是说着玩的吧。”冷越嬉笑道。

  “等到天黑睡觉了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说着玩的了。”吴笳眯起眼睛懒懒地说道。

  平日里到了晚上,冷越还要在灯下看会儿书,如今到了这村里,天刚黑,四处便黑灯瞎火的,好像是到了深夜一般。

  冷越不习惯这么早睡,便点了灯想找吴笳说话。而吴笳都是懒懒的,冷越说了好几句话他才回一句,冷越觉得没意思了,只好熄了灯打算睡觉。

  冷越试探着将喻可儿抱过来的被子铺开,才刚往床上一坐,吴笳立马仰起身子,道:“睡地上去!”

  “真的啊?将军?”冷越苦着脸看着吴笳。

  “本将军说的话什么时候假过?”

  冷越一听这话,便拿了被子往地上一摊,暗道:“等着,我要让你主动喊我睡床上来。”

  冷越用被子将自己包成桶状,又勾着身子弯做一团,冷得口中不停发出“嘶嘶”声。

  夜里安静,一点点声音吴笳都能够听得清楚,便骂道:“装,没裹被子也没见你冷成这样!”

  “将军,我是真的冷,越是到夜里就越冷,将军睡吧,我忍着不抖了,过一会儿睡热乎了就能睡着了。”

  过了好一阵,冷越听不到吴笳发出的声音了,便小声喊道:“将军?将军睡着了?”

  “嗯,睡着了!”吴笳懒懒地答道。

  “将军睡着了还会说话?”

  “别吵,老子刚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将军,我这会儿真想我娘。”

  “嗯。”吴笳这一声回答小得几乎听不见。

  “小时候我娘带着我睡,说我到了冬天身上特别暖。”

  “……”

  “将军?”冷越又听不到吴笳的声音了,只好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睡觉。

  冷越听着吴笳的喘息声,猜到他没睡着是在故意装睡,于是故意翻来覆去发出各种声音,时而醒醒鼻子,时而唉声叹气,时而整整被子。

  吴笳知道冷越是故意在闹腾,便装睡忍着不爆发,可吴笳这人平日本来就容易发脾气,今天更是心里焦躁,很快便忍不住要骂冷越:“你再发出点声音试试,老子肯定起来抽你一顿!”

  “哦。”冷越回答了一声后,真的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顿时房里静悄悄的,冷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啊……啊秋”冷越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将军,这不能怪我……”

  “行啦,滚上来!”吴笳气恼道,往床里边挪了挪身子。

  冷越立马弹起来,收拾了床上的被子摊开在吴笳身上。

  他刚将脚往被子里一伸,正好挨到了吴笳身上,吴笳被冰得一惊,骂道:“这么冰的脚往我这边挨,你是想死啦!”

  这时,传来几声敲门声。

  “两位公子是怎么了?大晚上的怎么吵起架来了?你们就委屈一下吧,小门小户的人家只有这几间屋,也没办法。”门外说话的正是喻可儿。

  冷越心里觉得好笑,但仍装作一本正经的声音答道:“吵到姑娘啦,我们这边没事,将军刚刚说到战场上的事情,说得激动了些,姑娘睡去吧,我们小点声。”

  冷越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有些睡意了,一不小心挪动了脚又挨到吴笳了,吴笳往他腿上就是一踹。

  冷越委屈道:“怎么了,我现在脚不冰了,将军还踢我!”

  “别挨着我,不舒服。”吴笳小声道,语气中又有不耐烦了。

  吴笳一说到这句“不舒服”,冷越就会觉得想笑,在黑暗中想象着吴笳说“不舒服”那皱着眉,半张着嘴唇的嚣张样子,恨不得想伸出手在他脸上狠狠揉一把。

  冷越按捺不住一颗骚动着的玩心,又用脚朝吴笳背上挨了挨。吴笳极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又将身子往里挪了挪。

  冷越装作翻身不小心又用脚碰了碰吴笳,吴笳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哎呀”声,还是将身子往里挪了挪。

  这下,冷越不装不小心了,直接用脚踢了踢吴笳。

  “你有完没完?你到底要怎样?”吴笳仰起身子,很想坐起来揪住冷越打一顿。

  冷越感觉到吴笳要坐起来,故意装作被吓到了,赶紧用被子将头蒙住,等到吴笳重新躺回去了,冷越才将头从被子里放出来,弱弱地道:“将军,你再说一次‘不舒服’让我听听,我保证好好睡觉。”

  吴笳气得两条腿一齐朝冷越胡乱蹬去,一个不小心身子躺平了,胳膊上的伤被身体已压到,痛得他咬牙呜呜叫着。他想到这会儿自己痛成这样,正好让冷越看了笑话,于是强忍着不大声叫出来。

  冷越听到吴笳发出的声音,知道他动到了伤口,突然间完全没了要和吴笳玩笑的心思了,赶忙蹲到吴笳身边来扶他。

  吴笳这一痛,瞬时只觉半边身子都失去知觉了,只好拽住冷越的胳膊将有伤的一侧朝上再躺下去。

  等到好不容易躺好了,吴笳身体才放松下来,这时,冷越将手从他身后绕到他胸/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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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靠近
  

  吴笳感觉到冷越的手绕在他身上时,突然间身子像是僵住了一般,半晌才道:“手……拿开……”

  冷越小心地将手拿开,又拉起被子盖到自己身上,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你……过去!”吴笳道。

  “啊?”

  “睡那头去!”吴笳用脚抖了抖另一头的被子。

  “我就睡这儿吧,好不容易睡热了……”冷越委屈地嘀咕着。

  “你不去我去!”吴笳说着就要翻身起来。

  冷越赶紧按住他:“好,我睡过去,我过去还不行嘛!”

  两个人醒醒睡睡折腾了很久都没睡安稳,吴笳抱怨道:“明天就回去,在这儿是没法睡个好觉了!”

  冷越这会儿没心思再玩了,想到吴笳身上有伤,要是睡不好不利于恢复,只好默不作声,一动不动地窝在一边等着吴笳睡着。

  第二日,冷越生怕吴笳会再提到要回桐城的事,和他说话时都避免提到此事,给吴启送信也是悄悄找人去送的。

  哪知道吴笳这人善忘,昨晚说的要回去,睡了一晚便好像忘了这回事了。

  每一次和吴笳靠近过后,冷越心里总是有些空落落的,明知如此,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去靠近吴笳。

  吴笳见冷越突然不和他说笑也不惹他了,虽觉得冷越有些奇怪,但是也不愿意去多搭理他。

  在喻家留宿的第二夜,冷越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全没了之前的欢腾劲了。

  吴笳见冷越老老实实地在一边窝着,踢了踢他,道:“怎么了?又想你娘了?”

  冷越不说话,吴笳又接着问道:“那就是想家了?来说说,说说你娘让你娶媳妇那些事来让我听听。”

  冷越背向吴笳睡着,突然之间很想和吴笳说一说自己的过去,也想知道吴笳从前的事情。

  “我从小跟着我娘生活,很少见到我爹,我娘说我爹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不是心里没有我们,只是他有他要做的事情,我爹和我娘成亲后,陪在我娘身边的日子很少,可他在我娘心目中仍是个英雄。”冷越轻声说着,想象着要是父亲还在会是什么样子,“我爹是被突厥人杀死的,我爹死了以后,我娘好像也没多伤心,就那么带着我过下来了。”

  “你爹死在战场上,你娘还让你投军?”吴笳问道。

  “我娘说,每个人都有他要走的路,是逃不脱的,我和我爹注定要在战场上过完这一辈子,我从小就喜欢师父教我的那些东西,我只能够过这样的日子,这是没办法的事。”

  吴笳听到冷越这番话,沉默了一阵,叹道:“可能我该干嘛都是注定了的,我生在吴家,我还没出生时,我的路就已经安排好了,我在叔父身边长大,接触的就是兵器、兵法,除了上战场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干嘛。”

  “这就是我们的命啊!管他的,我们就这样打下去,哪天我们打不动了,自然也就用不着我们了。”冷越突然间觉得他和吴笳有着一样的命运,两个人好像注定了会一直连在一起。

  这一刻,冷越很想靠近吴笳,可是他又一直处在犹豫中,他忍得全身的肉都有些酸疼了。

  几天过去后,吴笳的伤已经大好了,对他行动几乎不再有什么影响。冷越打算向喻家爷孙俩告辞,和吴笳一起回桐城。

  冷越再次向喻老汉行了礼:“您老的大恩,我们都不知道如何来报答了。”

  “上门来谢呀。”喻老汉又摆出他那独特的笑脸。

  冷越经常都会被喻老汉的话给愣到,他发现这老汉说话的套路总是与常人不一样。冷越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应和地回答道:“对对对,下次一定登门道谢。”

  一边的喻可儿懂喻老汉话里的意思,神色有些为难,朝冷越使了个眼色,小声道:“我爷爷……有些糊涂了。”

  “让你家将军的家人过来谢,顺便谈谈他俩的大事。”喻老汉朝冷越眯着眼笑道。

  冷越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哦哦”地应了两声。

  喻可儿将冷越拉到一边:“别见怪,我爷爷这个年纪了,不放心我以后一个人,逢人……就要说这事。”

  吴笳完全听不懂三人所说的话里另有其他意思,一本正经满口应承道:“好,等我回去后,和我叔父说,让他们登门道谢。”

  吴笳看到喻可儿和冷越听到他这话一齐笑了,白了他们一眼,嘀咕道:“笑啥笑,莫名其妙!”

  冷越牵了马从喻家出来,跨到马背上,低头看着一边站着的吴笳,等着他上来。

  “退后!”吴笳朝冷越说道,“我来骑。”

  “还是我骑吧,将军受了伤骑马不方便。”冷越朝吴笳伸出手,想将他拉上马背。

  吴笳呆呆站着,不理会冷越。

  “来吧,将军。”冷越再次催促道,“将军坐在后面,这一路上又没人看到,不会影响您的威风的。”

  “我骑马,坐在后面跟个娘们一样。”冷越不说这话还好,这么一说了吴笳更不愿意了。

  “那你坐前面?坐我怀里?”冷越眼中含笑,手伸向吴笳,其实他知道,吴笳虽然受伤,但根本不需要他来拉便能上马。

  “那我还是坐后面吧。”吴笳无奈地说道。

  两人回到桐城后,立马去见吴启。

  吴启一听吴笳回来了,赶紧迎了出来。吴笳朝吴启拜了下去:“侄儿让叔父担心了。”

  “好孩子,快起来,你可回来了,我总算能放心了。”吴启拉着吴笳的手,朝他身上打量着,“受伤啦?快给我看看!”

  “叔父放心,都好得差不多了。”吴笳扶着吴启的肩向屋里走去。

  冷越看到这叔侄俩亲昵的样子,心想:“他多少比我要好些,有叔父将他视如己出,还有个兄弟……”冷越一想到吴蔷时,总觉得心里有些别扭,觉得吴蔷有着他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城府,做事说话滴水不漏,所以总让人琢磨不透。

  吴笳将喻家爷孙救治自己的事情向吴启说了,还特地补充道:“那老汉说了,要我家人登门道谢,叔父你就随便派个人去跑一趟吧。”

  “怎么能随便派人跑一趟呢,让你兄弟去,这才合礼数。”吴启说着,又看向吴蔷,“蔷儿,这事就交给你了。”

  吴启查看了吴笳的伤势,甚是气愤:“这狡诈的小人,竟然在箭上喂毒,幸好你及时遇到恩人,不然……哎!”

  “我这次回来,誓要从冯耀手里夺得定州,出了这口恶气。”吴笳道。

  吴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所幸咱们这次伤亡不重,只是复国一事日程上要耽搁些日子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冯耀他总有一天要栽在咱们手里。笳儿,做大事的人要沉得住气,咱们吴家军以后可都要交给你了,你凡事不能太冲动。”

  吴蔷听到这里,脸上神色有些别扭,便道:“那我就早些去准备吧,去得早也更显得恭敬些。”

  吴笳想到自己与罗稳有好些日子没见了,环顾了一下屋内,问道:“罗稳呢?我想见见他。”

  “公子在后院静养呢,这几天一见我就问起你,你去看看他吧。”吴启本是不愿让吴笳与罗稳多见面,但看吴笳好不容易平安回来,一时心疼他,生怕叔侄俩再起什么冲突,便也只好顺着他。

  冷越一听吴笳要去找罗稳,心里那种失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这一刻,他只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便与吴启道了别,独自回到军营中。

  





第17章 无奈


  罗稳所居住的后院平日里极为清净,自从吴笳失踪后,罗稳就一直留意着外头的动静,他听到院里突然比平时热闹,猜到可能是吴笳回来了。

  吴笳进去找罗稳的时候,罗稳也正打算出来看是不是吴笳回来了。

  罗稳腿上的伤几乎已经完全好了,对他行走已经不再有什么影响。他听到吴笳的脚步声便迎了出来。

  “将军,你总算回来了!”罗稳身着锦衣狐裘,说话间唇红齿白,眉目含情,一张脸显得明艳而华贵。

  吴笳大步走近屋,在火炉边坐下:“好久没见你了,之前叔父说你身上不好,不宜见客。”

  “是啊,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罗稳知道吴启不让自己与吴笳相见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总不好拆穿吴启来离间他叔侄俩的关系,也就只好顺着吴启的意思说。

  罗稳靠着吴笳坐着,手搭在他肩上,道:“听说你受伤了,伤在哪里,快让我看看!”

  吴笳摸了摸受伤的胳膊,道:“你还是别看了,我怕恶心到你,也好很多了。”

  “我怎么会嫌弃你……”罗稳说着欲揭开吴笳肩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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