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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你袖断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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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脸红了红,轻嘟囔了句:“你家蜜饯味道不同。。。”
黄小姐撇撇嘴,“既是来买果子的,就进去罢,别在此扰我做活。”
周公子依言入内,在柜前徘徊几圈,似是拿不定主意。
季筠有些瞧不过,悄然凑近,“周公子,要讨我家小姐欢心,可不是常来买两包蜜饯就成的。”
来人那张胖脸顿时红到耳根,垂下头,粗圆的手指托着下垂几寸的二下巴若有所思。这般瞧去,季筠觉得,此人与他家小姐,才是十足般配!
“那。。。要如何?”周公子看来是果真无法,只得不耻下问。
季筠提高嗓音,“周公子,今日这桂花糕是新来的,与你称些?”一面便拉他走到糕点一侧,压低声音,“你知道我家小姐爱吃甚么,爱玩甚么,又喜旁人如何称赞于她么?”
周公子挠了挠头,一脸懵懂。
季筠笑了笑,拿过纸笔,“周公子,你再瞧瞧还要些甚,我先与你记个账。”言罢拿起笔一本正经写起来。须臾,放下笔,将纸叠起与包好的蜜饯糖糕一道,交到那人手中。
周公子接过,满怀感激朝他点了点头,转身去了。
季筠瞧着那一步三晃的背影,欣慰一笑:周家与黄家本是门当户对,周公子虽说人长得不怎经看,然而老实本分,又难得对黄小姐那般死心塌地,实是桩好姻缘呵!只是自己能做的也只这么些,余下,就要看他周公子的造化了。
好在这周公子也并未教他失望!这才去了小半个时辰,便兴冲冲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摊开一瞧,全是吃食,且全是黄小姐的心头所爱!只是,要说这周公子身子沉,行动迟缓些便罢了,却岂料连口舌也那般笨拙,哼哧了半日才令黄小姐明白:这皆是买与她的!
翘起敦实的兰花指拈起个烧鸡腿,黄小姐显露困惑:“你怎知我喜欢飞云楼的烧鸡?”
“这。。。”周公子语塞。转眼瞥见黄小姐屁股下的绣布,眼珠一转,“上回瞧见你绣的那幅金鸡,活灵活现,教人见了就忍不住。。。”季筠轻咳了声,周公子怵怵望了他一眼,咽了口口水,顺带将“眼馋”两字也吞了下去,转而吐出两字:“喜爱”。
黄小姐一脸懵懂:“甚么金鸡?我何时绣过鸡?”
周公子摸了摸圆乎乎的下巴,似有些后怕:“不就是…险些教你刺穿下巴那回……”
黄小姐歪头正回想,一边的阿香却已叉腰怒目:“周公子,你这甚底眼神啊?我家小姐绣的那是金凤!”
周公子:“……”慌张的目光投向柜台。
季筠笑笑:“凤和鸡本就像,再说鸡若修炼得道,也能成凤不是?”
黄小姐点点头:嗯,阿筠说得都对。转脸对惴惴不安的周公子挥挥手:“以后多读些书!”又指向包子:“这个呢?”荣记的三鲜包,也是黄小姐每日少不得的点心。
周公子挠了挠脸:“前日见你绣过。”话音刚落,便见黄小姐面上困惑再显,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那是寿桃!”阿香翻了个白眼,“是小姐绣给老爷的寿礼!”
季筠抚了抚额:“寿桃和包子。。。寿宴上皆用得着,也差不去多少。”
周公子抹了把额上的汗,悄悄向柜台拱了拱手。季筠苦笑了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口舌并非灵巧,便少说两句罢。
黄小姐轻哼了声,抓起个包子出气般咬了口,“我的刺绣功夫就那般差么?”一面从屁股底下抽出那副半成品,扔在桌上打量了半日,转向阿香,“你不是总说我绣得像绣得好么?”
阿香讪笑:“小姐你是。。。绣得挺好的呀,这该圆的圆,该方的方的。。。”总之还能瞧出个子卯寅丑,就挺好。
黄小姐将目光收回到绣布上,显是对这答案不甚满意。
性急的周公子急忙凑上,“对对,你瞧这把扫帚绣的,柄是柄帚是帚的。。。”
季筠默默转身:言多必失此理果是在哪皆适用啊!周公子,此回鄙人是爱莫能助了,你自求多福罢。。。
“这是柳,柳!你见过倒栽的柳树么?”黄小姐终于怒了。
周公子的讨饶声夹在赫赫生风的扫帚扫腿之声中出了门,渐为远去。季筠数着柜台里的糖糕叹了气:哎,遇着个好开头,却没得个好结尾,可惜啊!
云开雨霁,傍晚时分,多日不见的夕阳也总算露了头,不知是否意味着这个黄梅雨季即将过去。
黄小姐打着饱嗝又坐回了门前绣她的柳。只是这时辰,来往客人已不多,那把用以扫除异己的扫帚也终于教靠在了门后暂得休憩,阿香在堂屋一角接替家主扫着那堆烧鸡包子的尾。柜台里,季筠又翻开了书页。。。
平淡的一日即将过去。
夕阳余晖里,黄小姐终于绣完最后一片柳叶,心满意足打了个呵欠,正要起身,视线中却不适时闯入一双黑靴………光鲜亮丽!
有眼无珠的东西,还敢来!黄小姐怒从心起。
“阿………香,扫………!”诶?
墙角的阿香心急匆忙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皮,起身直扑门后,心里却隐隐好奇:今日小姐没有寻常性急哎,唤了一声便止了,倒有些。。。难不成是。。。实则周公子也还过得去,若是小姐嫁过去,定然是不愁吃喝,自己多少也能搭福,倒也划算。。。
这般想着,手里的劲道也就松了松,做出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挪到门前,“小姐,我。。。”正忖着是说肚子胀好呢,还是头晕无力好,然一抬头,却是眼前一亮:诶,这张脸………剑眉星目,丰鼻朱唇!更重要是………单下巴!可比周公子耐看了不知多少倍去!难怪小姐。。。心里忽便有些为周公子抱不平,哎,她家小姐,也端的是水性杨花。。。
“小姐,请客人进来罢,天色不早,做完这桩生意就该关门了。”柜台里传来个清润的声音。
黄小姐怔了怔,方要开口,那人却已不请自入,绕开她主仆和那柄大扫帚跨入了店中。倒是那主仆二人忘了跟入,只是呆呆立在门口望着。
“阿筠!”
熟悉的声音令正低头理着货柜的人周身一震,不可置信般抬头,目光一触及那张俊雅温润的脸,便即刻凝住了般,再不能移开。
阿言!真的是你?不是做梦么?
季筠尚在愣怔,那人却已大步上前,“阿筠,我总算找到你了!你当初为甚要。。。?”
话音未落,季筠已是一个反身从柜台另一侧出来,夺门而跑!
身后的脚步声与呼唤声一刻不停响在耳边,季筠越来越慌,脚步匆乱,不知要跑去甚么地方,甚不知为何要跑!然就是想跑,貌似是因为………不知如何面对那人。。。
第25章 和美
耳边风声呼啸,季筠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第一次后悔没将杏花斋周围的道路街巷记熟些,小街小巷不敢进,怕是死路,然而一条大道走到黑,也终有尽头,何况,他的脚力原也不如那人。。。
前面又出现两条岔道,给了迷茫之人一线提示,未加犹豫便右拐跑去:这路的尽头,当是有片小树林,树林后有条溪流。。。总之,是好躲避。
咬牙一路跑到底,眼前。。。诶,树林呢?溪流呢?一口气尚未喘上,怨忿却是先破顶而出:树林没了就罢了,溪流不见也无妨,然而,为甚………偏要横条河在此啊??真不是存心与人作对?
“阿筠!”陶景言的脚步顿了顿,目光中显带不安望着几步开外之人,“你。。。莫乱来,听我说!”
说?说甚么?季筠心中顿乱,也没了心思去猜估衡量这河的深浅窄阔,以及能否安然淌过了,只满脑子忖度着那人将要出口的话:进京了?成亲了?要为人父了?对不住自己?欲加补偿?。。。
补偿?银子?蜜饯?京城的豪宅?唐楼的小姐?还是。。。一个激灵:“小爷堂堂七尺男儿,绝不与人做妾!”名媒正嫁进的门,到底却翻个个儿屈身为妾,小爷才不为那低三下四的事呢!再说了,小爷要果真进了你的门,你那些少爷小姐们将来要如何唤我?表舅?二娘?
陶景言怔了怔,一瞠目,“阿筠,你说甚呢?孰人教你作妾了?”
季筠心中愈凉了:阿言,一年不见,你的良心呢?妾都不教小爷作,难道还教小爷与你充外宅,作对露水野鸳鸳??
“阿筠,我此回。。。”
话音未落,岸边之人已一个倒栽葱栽进了那条波澜不惊的河里。动静之大令对岸的浣纱女和洗菜的婆姨纷纷侧目。
“阿筠!”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声过后,几步开外那人也箭步上前,一个鱼跃跳进河中!
片刻后,婆姨姑娘们诧异的目光中,头顶水草脸沾污泥之人缓缓冒头,将那个半蹲在水中的人一并拎起,回头满怀幽怨望了望隔岸那堆意味不清的眼神:喊声“河水很浅莫要头朝下跳入”很难么?
回身无奈却又十足温柔将那眼神空洞之人纳入怀中:“阿筠,你怎这般想不开呢?”
那人的嘴角轻动了动,终未出声。
小爷真不想投河,更不想寻死,只是,想洗个冷水澡静静心。。。你想那般多作甚?
抹了把脸上的污泥,低头猛含住那两片粉红的诱人之物:本神医受了惊,要吃点甜食压压惊。。。
晚风拂过,怀中人瑟缩了下,陶景言又含着那两片红唇用力吮了吮,才恋恋不舍离开,顺带将手自那湿漉漉的怀中抽出,低头捞起漂浮在腰际的两匹淡纱与青菜,包起用力甩向对岸:水不深,本神医就懒得出手了,河中间那些个青菜萝卜纱布的,你们自己去捞罢!
抱起怀中人方要上岸,身后却又传来数声“扑通”,陶大夫满面无奈叹了气:莫围观,围观易手滑。。。
夜幕初临,透窗而入的诱人味道终于将神思飘忽已久之人拉回现下。
睁眼,戳了戳身上那兴致犹高之人,“我………饿………了!”
陶大夫那只才摸到身下人腿根处的手一顿,蹙了蹙眉:这时候。。。
“我………饿了!”那人重复了遍。
“那,你等等。”陶景言悻悻爬下床,披上衣服出去了。
少倾回来,那人起是起了,却未下床,缩在床头瞧着被子里发呆。
“怎了?”上前掀开被子,两天白嫩嫩光溜溜的大腿上入眼一片轻红!心尖一揪,伸手抚上:“痛么?”
“痛!”那人点点头,指向额角,“这里。”
受凉了?陶景言心内一紧,即刻把上他脉门。
“阿言,你这回来,表妹知道么?”
换了只手切脉,陶景言头也未抬:“与她何干?”
“她是你。。。”攥了攥拳还是未能吐出那两字,转过脸,强掩落寞,“表妹她,有喜了么?”
松开手,陶景言轻吁了气,才想起那人所问,忖了忖,“去年秋时接到喜帖,郭老夫人邀你上京喝喜酒。这般算来,郭小姐出阁也将大半载了,有喜也是寻常。”
季筠怔了怔:这话听去。。。有些难懂诶?歪头琢磨了阵,戳着手指抬眸,“你是说,表妹嫁的是。。。”
陶景言尽力回想了下,“太医院院使之子,据说今年也将入太医院。”,郭老夫人信上是这么说的,郭小姐似是非医官不嫁!
话音未落,便觉颈上一沉,鼻尖已顶上另一个尖翘鼻尖,“你。。。为甚不早说?”
陶景言:“你未问啊!”况且也不得隙,方才跨进杏花斋你就跑,一句话还为说好你就下水,而回到客栈。。。天就黑了。。。
“那你为甚不早来找我?”
陶景言:“。。。顾城与这沐城隔着上千里。。。”
那人龇牙:“然而我当初坐着牛车也就走了两月!”你却教我等了一年!
陶大夫忽而无言以对。幸而此刻想起的叩门声替他解了围。
晚膳甚是清淡。
季筠捏着筷子敲着碗边:“我要吃肘子,我要吃烧鸡,我要吃酱蹄髈!”说甚么千里寻妻,到底还不如黄小姐有心,哼!
陶景言拿过碗替他盛汤:“方才落了水,暖暖身罢。”
忿忿之人别过脸:“我要吃三鲜包子!”就不信你连周公子都不如!
“包子只能做点心。”
“我要莲子羹!”
“痰湿之症,忌食甜食!”
“我要………喝酒!”
“。。。若是不饿,先上床歇罢。”
门吱呀一声教推开,“公子,您的。。。”“哐当”一声,人声戛然而止,又是谁的手滑了。。。
长夜安寂。
趴在那精瘦结实的胸膛上,季筠兴致盎然描摹着那人精致耐看的五官,“阿言,你真不打算当御医了么?”
强有力的手臂在他腰间紧了紧,那人嘴角轻扬,“你爹不是说过仕途多艰么?再依我这脾性,素不甚懂人情世故,进了皇城莫说难出头,一个不甚还恐招来灾祸,遂还是罢了。现下这般,才是最好。”
听他这番话,季筠心中自是松畅些,然又将信将疑,“果真?难道。。。不是因了我?”
抬手捉住那只不停在自己鼻子上捏捏放放的手,轻轻握着,“自然也是因你,京城酒店果子铺那般多,我又不能成日看着你,怎能放心?”
“然你又不给我钱!”
“郭府很近!”
“你都不会让我出门!”
“院墙不高!”
。。。
“。。。阿言,我们将医馆搬去京城罢。。。”听你这话,忽而觉得前景大好!
“。。。睡罢,明日赶路呢!”
辗转良久,却还睡不着,扯了扯身边人的袖子,“阿言,问你件事。”
“嗯?”
“我若。。。在你身边,你果真。。。不怕旁人说闲话么?”表妹说过的,人言可畏!
“闲话?”那人侧过身,一双清亮的眼眸此刻尤显魅惑,“你是我明媒正娶进门的夫人,跟着我有甚不对么?”
“然而,我。。。是男子。。。你又。。。就不怕污损你神医的名声?”
那人大笑着将眼前那惴惴不安之人拉进怀中:“神医就不能断袖么?然我偏要断,且断得心甘情愿乐在其中,看孰能奈我何!要有人忌讳此,自大可不必跨进我陶氏医馆的大门!”
嗯,神医是个断袖,然又如何?吃自己的饭,断自己的袖,终究是,开心和美就好!
番外
秋高气爽的傍晚,陶府后院。
一个身影正在“田头”来来去去忙采收。忽而,院门外的甚么动静令忙碌的身影一顿,竖着耳朵听了片刻,急忙翻出篱笆跑去开门。
门外是个年岁不大的女子,粗黑敦实,不出意外,应是哪家的烧火丫头。
“好了么?”女子有些急躁。
季筠回身指了指,“就好了,正摘着呢。”
女子跟着入院来,对方采摘下的瓜果打量了番,皱眉:“这般小?”又指指那几个半青不黄的,“还未熟透就摘下,怎吃啊?我可不要!”
季筠急了,“怎能不要呢?不是你说要鲜嫩些的么?我摘都摘了,你不要怎办?”
争论了番,最终还是教还去了些价,季筠虽不甚满意,然孰教这是暗渡成仓,见不得光呢?便也也只得吃些亏,妥协了。给她称量好装进袋里,接钱数过,伸出两指:“差两文!”
女子不耐烦,“就两文,连个包子也买不着,也须这般计较?”
季筠将两指举到她眼前:“两文!”
“没见过你这般的,你家陶大夫又不是没钱。。。”女子不情不愿又从荷包里取出两文钱,嘟囔着放进他手中。
季筠撇嘴,“有钱也不能乱花!”再说了,芙蓉记的桃脯就是十文一两,蜜糖糕十五文一两,一文钱都不让,少两文那就只能干瞪眼!
“小器!”女子挥了挥手绢,拎着袋子向门口走去。
季筠冲着其人背影哼了声:我小器?你呢?来这不就图这瓜菜较外面便宜么?克扣下那三瓜两枣的钱不也是为了那些个蜜饯糖糕么,却还当人装甚大气,哼!
晚间,趴在枕上拈着刚买回的桃脯,季筠撑头若有所思。
门吱呀一声,将入神之人惊了一跳,急忙收起蜜饯塞进枕下,跳下床:“阿言,你回来啦!我去打水喽。”
风风火火端了水盆回来,将那人的脚塞进盆中,用尽浑身解数按摩揉捏着。
陶景言的眉心凝了凝,“说罢。”
抬头讪笑了下:阿言果是最懂他心思!“阿言,我觉得,你这药铺有些大,空出那么些地方太过可惜。”
“遂?”
“不如辟出半间铺子卖点心果子罢!反正天气凉了我也没甚可种了,我帮你看铺子!”
“。。。我看,就不必了罢。”
“为甚?我又不会偷吃!”
“。。。”陶景言觉得,他虽常日也自忖聪明,然而一旦进了这房门,那点学识机巧便全无用处。。。“我瞧你种了那般久地,怎未吃过一回你种的瓜菜呢?”罢了,还是转个话题罢。
“这。。。”又讪笑两声,“阿言,水凉了,我先去倒掉了。”起身端起盆溜出了房门:哎,好险,差点便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再爬上床时,季筠犹觉不甘,似条菜叶上的青虫般扭着身子攀上那人,“阿言,开个果子铺为甚不可嘛?”
那人移开停在书页上的目光,懒懒瞧了身上之人一眼,轻一勾唇,“想知道为甚?”
季筠点头。
那人晃了晃手中的黄纸包:“那你先说说,这是怎来的,又怎跑到你枕下去的?”
“阿言,我错了。。。”早知就该塞到褥子底下去的。。。
“你不是不偷吃了么?”
“我。。。”满面委屈望着枕边人,“原先在果子铺当伙计时就不想吃啊,甚是一闻到那味就胃逆。。。然而,离了就总想啊!”眼前一亮,“遂而,你若答应我开间果子铺,不定我就能戒掉这毛病呢!”
可惜那人却不为所动,“这般说,若我关掉药铺,你还就喜欢上喝药了?”
季筠:“。。。”听去似乎挺有理。。。
空寂的庭院里,倏忽传出几声尖利的呼声。
“阿言,不要啊,那是我辛辛苦苦种了一季的菜换的。。。”
“我错了,今日给你做两回,你给我留半包嘛。。。”
“做到半夜,只要小半袋还不成嘛?”
“呜呜,我不开果子铺了还不成嘛?。。。”
“陶景言,你个死抠门!”
夜风袭来,庭中花草窸窣。好个良夜。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拖拖沓沓一个多月,终于完结了,谢谢大家这么久的陪伴!
休息两天,可能再开个短篇,然后大约7、8月开填长篇狗血坑《废柴公子逐羊记》,希望有兴趣的同学继续支持,谢谢!【 http://。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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