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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暴王夫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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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河边就听见有人说道:“王爷,我与您同为男子,此事万不可行。”
  “怎么不可行,你和我皇兄就可行,和我就不可行?包括我二哥,你不也一样给以颜色,对他身边的人也是百般讨好。哼,还不是贪恋权势,看我无权无势。。。”
  “既然如此,王爷就全当林暄贪恋权势好了,还请王爷自重。”
  福歌躲在大石后边,悄悄探出头。窦俊拉着林暄的手,不放开,这会竟然要强吻,福歌看得心里一动。
  林暄一个反手,将窦俊摔倒在地,胳膊抵着窦俊的咽喉,冷冷看了一眼,起身离去。
  窦俊满脸通红,气得浑身颤抖,看了一眼身旁的骏马,拔出匕首,一刀划破马腿,马受了惊,一下子奔了出去,直接向着林暄奔去。
  林暄听着身后有急促的马蹄声,以为是窦俊来追,也不多想,突听得有人大喊:“闪开。”林暄回头一看,只见一匹狂马向其奔来,向旁边闪去。哪想到那马竟然也转弯,向林暄袭来。
  林暄拔刀相向,一箭刺向马腿。那马闪过刀光,眼见就要一蹄踏向林暄。
  只觉得鲜红的血液喷洒而来,林暄睁大眼睛,白光一闪,马一分为二,漫天血光中只见一男子,眼似最璀璨的红宝石,闪出嗜血的精光,长长的白发飞扬起来,嘴角却含有一丝天真的笑。
  是地狱的恶鬼出现了。林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啊啊,我的马。”
  这一番骚乱引起注意,大队人马赶了过来,“王爷,王爷,你没事吧?”
  “林大人,你如何?快叫御医,林大人受伤了。”
  一片慌乱中,恶鬼消失了,恍若一场梦。一道血印沿着草丛伸向河流,染得河面一片鲜红。
  窦宪很快得到消息,林暄斩杀了临江王的坐骑。窦宪对此很是吃惊,想想上次见林暄还是稚嫩少年,只听过他笛声名满天下,想不到武功如此厉害。
  窦宪得去安慰一下窦俊,走到营帐外,早就围了一群人,说林暄是何等英勇。窦宪看看周围,这么热闹怎么没见福歌,“怀诚,你去林暄那看看,福歌要是在那,就给我逮回来。”
  “二哥你来了?”
  窦宪看窦俊神色如常,“没事吧?”
  “没事,今日多亏林暄,让二哥见笑了。”
  窦宪拍拍窦俊的肩膀:“多休息。”说完就走了。
  “王爷,药熬好了,是皇上特地嘱咐的安神汤。”
  “放那吧。”窦俊看着黑乎乎的汤药,一口喝下,握紧了拳头,“林暄,我要你生死不得。”
  等窦宪安排好事情,回到帐中,已经是傍晚了。一入帐,地下一堆衣服,福歌四平八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窦宪命人端来一盆冰水,将手弄得冰凉,伸进被窝里。
  福歌一下子睁开眼睛,鲜红的眼眸,冲着窦宪就咬了过去,窦宪往后一躲,福歌扑过去,一把抱住窦宪,冲着耳朵后面就是一舔。
  窦宪问:“今天又去哪玩了?”
  福歌很得意:“我今天斩杀了你弟弟的马,你没见他的脸色,好难看啊。”
  窦宪背对着福歌,一边喝茶一边问:“是你做的?那你见到林暄了吗?”
  福歌将薄被一裹,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像个蝉蛹似的滚到窦宪身边,一抬头钻进窦宪衣袍中:“嗯。。见了。。窦俊要害他。”
  窦宪揪出福歌:“你给我仔细说说?”
  福歌笑嘻嘻道:“说是可以说,不过你要先给我暖热了。”
  

  ☆、二十、福歌的狩猎

  窦宪睡得迷迷糊糊,老觉得有人在耳边又是吹气又是嘀咕,不情不愿睁开眼,福歌正蹲在床前,两手撑着脑袋,“快起了,外面早就开始备马了。”
  窦宪看看才蒙蒙亮的天色,转个身:“要是主子和仆人起的一样早,还要他们做什么。”
  福歌压上去:“起了起了。”见窦宪蒙着头,故意说道:“怎么了,昨夜骚过了头,今日起不来了吧。年轻人啊,体力啧啧啧。”
  窦宪将被子一扔,蒙住福歌,一阵揉搓:“你个坏东西,得了便宜卖乖。”
  福歌探出头,冲着窦宪一笑。窦宪也笑了,亲亲福歌,起身洗漱。
  窦宪一边洗漱,一边看着福歌一身短衣:“你怎么还这样子?换个样。”
  福歌转身出了帐,过了一会,一只长毛大白兽钻了进来。
  窦宪满意地点点头,桌上摆好了早餐,长毛兽两爪子一搭桌子,就要去叼糖包,窦宪一个筷子打在鼻头上,“这的规矩,猎犬早上是不喂饭的。”
  长毛兽翻翻白眼,绕道另一边,趁着窦宪去夹咸菜,一个毛头直接将筷子上的咸菜吞下。
  “大清早,不嫌齁。”
  长毛兽哼哼两声,转到一旁,一口吞下一只糖包。
  窦宪笑道:“我说,你这样怎么行啊,当心被人当猎物给猎了。”
  长毛兽“噗噗”笑了:“猎物,嗯。。。说起来,我还没吃过人肉。”
  窦宪说道:“我告诉你,吃了人就不许上我的床,听到没?”
  长毛兽叼起另一个糖包:“就怕王爷您熬不住。”
  窦宪装着生气,在长毛兽鼻子上弹了一下:“你等等,别动。”说着,抽出匕首,揪起一撮毛,一下子就割了下来。
  长毛兽往后一跳:“你干什么?头可断血可流,毛不可割。”
  窦宪说道:“哟,让你看着像狗,您还是个讲究的。”
  长毛兽不满嘟囔着:“那是,到时候头上秃了一块多难看啊。”
  窦宪问:“会哈气吗,像狗一样。”
  长毛兽歪着脑袋,虚心问道:“怎么哈?”
  窦宪不多想,吐出舌头,“哈哈,这样。”
  长毛兽问:“没看清,再示范一遍。”
  窦宪正要再做,一看那毛兽一脸坏笑,拿过一旁的皮鞭,“啪啪”打了两下,“过来。”
  长毛兽往后一退:“你要干嘛?”
  窦宪说道:“拴你啊,你见哪家猎犬是随便放养的。”
  长毛兽不乐意:“你这是报复,哪有用皮鞭拴的,报复。”
  窦宪也不废话:“你到底去不去?”说着,把皮鞭一折弄成个圈,在毛兽眼前一晃一晃,崖兽叹口气,钻了进去。
  窦宪到了猎场,各队人马也已经整装待发,马鸣狗吠,好不热闹。
  “二哥,你这条领头犬看上去不禁用哦。”窦俊过来打招呼。
  窦宪笑道:“这是向山脚猎户寻来的,说是皮糙肉厚,很不错。”
  “这肉太厚了点,还有这毛长了点,看着邋遢,这么短的腿,能跑快吗?这鼻子也不怎么尖,能寻着猎物的气味吗?叫什么名?”
  窦宪听着窦俊数落,一边看毛兽的,已经是两眼放光,随时准备吃了窦俊的样子:“阿福。”
  窦俊笑道:“好名字,你看我这狗。。。”
  毛兽听着窦俊一阵吹嘘,压下怒火,这要是在平时,早就让他闭嘴了。
  一声令下,猎犬一涌而出。
  窦宪一拍马,跟了上去。进窦宪走远,窦俊问道:“让你们准备好的东西,准备了吗?”
  “王爷,放心。”
  “要活的,别弄死了,本王对那张脸蛋可是满意得很哪。”
  阿福先是隐藏其中,趁犬都跑开了,偷偷跑到其他地方,去寻乐子。
  窦宪紧随,还是跟丢了阿福,早知如此就不该给它解下来。
  “二哥,今日兴头不高啊?”
  “参加皇上。怎么会呢,这不才刚刚开始吗?”
  “皇上,前面有野鹿。”
  “二哥与我同去?”
  “恭敬不如从命。”
  窦宪与皇上为伍,心中憋着一股气,一路下来收货不少。
  窦穆突然问道:“对了,今日怎么不见福歌?”
  窦宪心里一动:“一个侍从也能得皇上如此青睐,他不知躲哪玩了,我也找不到。”
  窦穆笑道:“莫要难为他,还是个孩子,总是贪玩一些。”
  窦宪听着这口气,心里有些不对劲:“一个侍从能得到皇兄的嘱咐,真是他的荣兴,臣会好好,关照他的。”
  “那就好。”
  正说着话,突然听得右后方锣鼓大震,窦穆一皱眉:“何事喧哗?”
  卫队队长报告说:“陛下,是临江王,说是逮住了一只猛兽,似乎是崖兽。”
  窦宪听了这话,心里一拧,不顾皇上在侧,策马奔去。
  窦穆说:“跟着怀南王,看他要做什么。”
  窦宪一阵狂奔,福歌,是福歌吗,我说这一路怎么不见福歌的影子,定是贪玩,中了圈套。早就知道有危险,真不该让他来的。
  眼前出现一只白毛兽被兽网困住,挣扎嘶嚎的样子,心乱如麻。看见前方一堆人围着,窦宪弯弓搭箭,只要看清其中的兽是福歌,就射箭,先救了再说。
  前方的人一看窦宪来了,闪出一条道。窦穆喊道:“二哥,怎么怕崖兽不死,所以要射一箭吗,已经被我弄死了。”
  窦宪下马,仔细查看一番,确定这不是福歌后,理智回来了,看看周围人,知道自己刚才是冲动了,我这一走,皇上会不会想到什么。福歌呢,到底去哪了。
  这一番慌乱,惊了树上正好梦的阿福。阿福四脚朝天,对着太阳晒着肚皮,遛着雀雀,昏昏沉沉。只听得下面人欢马叫,说是捉住了崖兽,吓得阿福以为被人发现,一个机灵从树上跌了下去。
  再一看下面没人,又晃晃尾巴,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树。这狩猎太无聊了,那小鹿啊兔子,都跟喝醉了似的,一点逃命的劲都没有,还不如地上的蟋蟀好玩呢。阿福看看日头,估摸着时间再回去。
  不多时,又是一阵马蹄的追赶声,紧接着是刀剑之声。阿福喜欢热闹,翻个身,看着下面四个人围攻一个,被围那人正是林暄。
  

  ☆、二十一、福歌的麻烦

  林暄听得一阵慌乱,还听到有人喊“皇上”,以为是皇上出了什么事,赶紧向这边奔来。哪想到竟然遇到围堵。
  这四人蒙着面,不说话,一路夹击,将他追于此处。林暄拔刀相对,猛地从上方掉下一个网罩,将林暄困住。
  林暄想要割裂网,却发现这网极其坚韧,难以逃脱。此时,那四人竟然同时发起攻击,刺向林暄的四肢,林暄奋力抵挡,却也难敌四手,很快身上就见了血印,“来人,有刺客。”四周静悄悄,刚才喧闹的林子一下子只剩下林暄的声音。
  那四人砍向林暄手足,却不伤他性命,林暄心知,这是有备而来,看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林暄施展剑术,一时竟也克制住四人的攻击。
  四人往后退了一步,抓住网的四角,猛地一拉,网收紧,将林暄困住其中,动弹不得。四人见状,举刀就向林暄砍去。
  四道光影,只听得一阵惨叫。林暄看见一只白毛猎犬站在蒙面人的身上,长长的毛顺在身上,眼如珊瑚,冷冷看着他。林暄不知怎的想起昨日见到的白发男子,“昨日也是你吗?”
  白毛兽似乎有些不屑看了他一眼,缓缓走到跟前,伸出爪子一勾,将兽网割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暄追了过去,只见那白色的身影一闪,融入璀璨的阳光中。
  林暄回头检视四个蒙面人,胸口竟是四条刀伤,像是人所为。
  阿福摆脱了林暄,寻找窦宪,听闻说捕到了崖兽,想看看在此地捉住的崖兽是什么样,几百年一直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突然有了个同种,阿福的心情很是复杂。抢地盘之类的事情是不会发生了,这地方哪有凌碧山好啊。抢配偶更不会,窦家三兄弟呢,也不能都看上窦宪啊。不知会不会像我一样英俊风流呢?万一是母的,会不会让我和她生崽崽,那窦宪会不会允许。
  阿福想着这些事,心里很是欢乐,步伐也跟着轻快起来,不声不响就来到窦宪身边。
  只见众人围着一只野兽正在议论,阿福仔细一瞧,竟然是只白狼,身后却挂着一条狐狸尾巴。听得周围有人拍马屁道:“临江王天纵奇才,这真是吉象啊。”
  窦宪说道:“四弟好身手,只是我看着不怎么像崖,倒像只狼。”
  立即有人答道:“此地从未有狼,王爷,您看这浑身雪白的皮毛,再看这尾巴,似狼非狼、似狐非狐,不就是崖吗。
  窦宪认出说话的人是窦俊的老师王敬,此等情形自然也要为学生美言几句。窦宪不再言语,说多了还以为是自己嫉妒呢。这会,一个毛乎乎的脑袋在他手背上一蹭,窦宪握着拳头就冲着毛头一拳,毛头好不乐意,张嘴咬住窦宪的手,左晃一晃右晃一晃。窦宪也不客气,手指一扣舌头,“唔”的一声,松口了。
  窦宪手一松,就将那毛头往腿侧一靠,牢牢抓住,让他想动也动不得,轻声问道:“那真对是崖?”
  大白毛竖起尾巴,窦宪心一沉,那尾巴左晃一下,顿一顿,右晃一下。
  “皇上驾到。”
  众人跪下,窦穆骑着马缓缓而来,看看死去的猎物,微微一笑,“爱卿们辛苦了,起来吧。”
  早有好事者上前说临江王猎到崖兽,提议皇上奖赏。
  临江王赶紧推辞。
  “这崖乃是我朝神兽,是当年帮过□□打天下的,在凌碧山也曾有过供奉,怎么可以轻易言杀,不是违了祖训吗?”一身穿官服的长者厉声言道。
  此话一出,众人再看说话的正是丞相甘业,都噤声了。
  窦宪倒是一惊,这甘业早听说权倾朝野,竟然到训斥郡王的地步了。
  皇上开口道:“好了,既是有了祖训,就将这东西好好埋了吧。今日各位都收货不少,莫要坏了兴致。”
  临江王的脸刷一下就暗了下来,这话不是明摆着训责吗。窦俊很是气愤,觉得没有面子,身边的近卫又低语了几句,窦俊脸色大变:“一群废物,不要留活口。”
  窦宪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封地听说皇上对四弟感情深厚,今日看来,也少不得君臣龌龊。这崖兽吗,真要是猎杀,也该是皇上猎,怎么轮到你呢。□□没杀得,你哥哥我只能睡得的,也是你动得了手的。想着又将那身边的毛头好好揉搓了一番。
  稍后,开宴。窦宪与窦穆挨着做,临江王笑道:“二哥,对那只狗倒是很喜欢吗,一个劲地抚摸,那样宠,估计成不了好狗。”
  窦宪直言:“四弟对我的狗很是感兴趣呢。”
  “哈哈,闲谈罢了。”
  这会,侍从已经把酒肉都上来了。皇上祝词,君臣同饮。
  临江王随众,将杯中酒一口仰进,谁知一喝下去,脸色刷的一便,一口吐了出来。
  窦宪瞧了,赶紧过去扶住,喊道:“四弟,这是怎么回事?”一面迅速将自己的酒杯和临江王的酒杯调换。
  临江王伸着舌头,半晌说出一个字“水”。
  皇上说道:“快传御医。”贴身的侍从上前,将临江王抬了下去,并带走酒器,以备查验。
  窦俊只觉得嘴里跟火烧了似的,辣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灌水。
  御医查看一翻,也没发现问题,只是觉得临江王似乎吃了什么辣的东西。最后回报,临江王只是今日劳累,不胜酒力。
  皇上笑笑,嘱咐好生休养,也不再多言。
  过了会,皇上说道:“今日请众爱卿来,还特备一个余兴节目。带上来。”
  近卫很快拉进来一个铁笼子,那笼子里关着一只白虎。
  “近日伥鬼之说很盛,朕虽局深宫,也略有耳闻。今日将这畜生牵来,就是借着秋狩的日子,看一看是否真有此事。今日谁取该虎性命,朕将赐凌轩剑和黄金千两。”
  窦宪心里一动,这凌轩剑乃是祖父的宝剑了,竟然拿出来赏人,母后知道吗?
  “皇上,我等各推一勇士出来可好。”驸马说道
  皇上一点头。
  在宴会场地的下坡处用铁链临时围了个场子,四周都配有弓箭手,预防这老虎万一发起疯来,立即万箭齐发。
  早有好事的挑了六个人去下场一试。老虎也毫不客气,咬的咬撕得撕,不多时那斗场那一片鲜血,几条人命顷刻成了老虎的腹中物。
  死得都是王公大臣身边的侍卫,说心疼,死得是个得力的奴才,可也跟失了个物件一样,没了就没了,再找就是。有狠心的在那喝彩,觉得精彩之极,可比街上的杂耍好看多了。还有人借此打起赌来,赌的是这老虎今夜究竟能吃几个人。
  窦宪冷眼看着,瞧瞧皇上,安然自若看着台下一片丑态,一时猜不透有什么用意。窦宪并未派人下场,来京带的人本来不多,又都是多年心腹,为了取乐丧命,太不值得了。
  “怀南王,早听说扶风人才济济,怎么这次不见怀南王府的人?”
  窦宪一看,说话的是太后的哥哥,国舅怀玉,喝得是满脸通红,摇头晃脑:“舅舅,我身边都是些伺候的,哪会打虎之术。”
  “怎么没有,我看你身后那个白面小生,就很有打虎之士嘛。”
  众人大笑。就这几天,关于窦宪的事情早就传得不像样了。
  窦宪回头一看,福歌不知何时站到身后。窦宪对于京城中这些脑满肥肠,整天无所事事,却喜欢非议别人的习惯,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竟会拿他开玩笑。
  窦宪笑道:“他更是个不会做事的,舅舅喝多了。”
  怀玉早上去,抓住窦宪:“是他不会还是你舍不得?”
  窦宪笑道:“都有。”
  “二哥,何必谦虚呢,我看此人整日跟在二哥身边,一定受了二哥不少指导,何不下场一试?”说话的是皇上。
  此言一出,颇有些皇命的意味,窦宪看看皇上,窦穆一脸微笑看着福歌。福歌觉着这皇上可比这老虎可怕多了,也不愿窦宪为难,低声道:“放心,不成,我就跑。”
  不等窦宪开口,上前一拜:“我愿一试。”
  皇上微微皱眉,“多加小心。”
  

  ☆、二十二、福歌的朋友

  窦宪解下随身佩刀递给福歌,福歌得意看了窦宪一眼,那意思:瞧,我就说你需要我为你打虎吧。
  福歌看了老虎一眼,跳进斗场。杀老虎自然不是容易事,可也不是第一回了,谁怕谁啊。关键是刚才那人明摆着让窦宪难堪,我若是当众杀虎,恐怕也不会轻易脱身。
  那老虎在今日之前,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如今见了血,早就精神迸发,见一个是要吃一个。瞧一人跳进来,直接扑了过去。
  众人看着这样一个俊俏的少年郎要葬身虎口,涌现一股奇异的兴奋,纷纷喝起采来。眼瞅着那一虎爪就要盖在福歌头上,突然停住了,往后退一步,嗅嗅福歌。
  福歌也不动,就看着老虎,老虎也看着福歌,再嗅嗅,突然发出一声虎啸,围着福歌打起转来。
  福歌本来很是镇定,这会看着老虎围着他打转,那眼神竟然也渐渐收起了戾气,只是好像有些不可置信,还不停在福歌身上嗅来嗅去。
  福歌慌了,他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皇宫内那只明恋我的母老虎吗,完了,我变成人,气味还在,这老虎八成是闻出我的味来了。这算怎么回事,难道我要在窦宪面前和一只老虎亲亲?不,窦宪会剁了我的。
  周围的人不知是怎么回事,有人喊了起来:“咬啊咬。”
  可窦宪是自幼打猎的,他瞧着那老虎的神情,这老虎不是对着福歌发情了吧,对了,福歌说过,他去过皇宫。这家伙,和那家伙,不会。。。
  福歌大喊起来:“王爷,救命,救命。”一路狂奔,窦宪冲着老虎扔出身上的匕首,直直插在老虎腿上,周围的侍卫见状一齐射箭。等福歌跑了回来躲在窦宪后头,再回头看一眼老虎,早就倒下了,心里突然涌现一阵同情,这样好的老虎,若是再过几年一定是林中一霸,如今。。。
  怀玉瞧了,哈哈大笑:“跑得真快。”
  “好了,今日余兴到此为止。去让人看看,那只老虎还有救没有?”皇上说道。
  “皇上仁爱啊,就算对如此凶恶的猛兽都这样关怀备至。”底下有人说道。
  窦穆不置可否,看看底下一片狼藉,起身离去。皇上一走,大家也都各自散了。
  福歌跟着窦宪回到帐中,窦宪将福歌搂入怀中:“你这家伙,让你别来你非来,吓我一跳。”
  福歌很乐意在窦宪怀里窝着:“一只老虎,不算什么。”
  窦宪抚着福歌的头发:“谋害亲王,可是杀头的重罪。”
  福歌抬起头,冲着窦宪莞尔一笑:“那协助毁灭罪证者是不是同罪呢?”
  “你呀,到底往酒里加了什么?”
  福歌说:“我从厨子那要了点最辣的辣椒面,洒他酒里了。”
  窦宪哈哈大笑:“他也该受点教训了,今天这一番折腾,我看能安静两天。他小时候可不是这样讨厌的。对了,今日没人注意到你吧?”
  福歌眨巴眨巴眼睛:“嗯。。。”
  “恩?”
  福歌就把林暄被困,他去解围一事说了一遍。
  窦宪放开福歌,思量一阵,出了帐,让怀义去打听林暄的情况,得知林暄受了风寒,在帐中养病,也没听说其他异常。
  窦宪吩咐盯着林暄,等他再回帐中,福歌早就呼呼大睡了。
  窦宪笑着摇摇头,把帕子打湿了,轻轻擦拭福歌的脸、手,又把鞋袜脱了,被子盖好,让他好睡。想想今日的情形,更是涌上无限爱怜,捏着福歌的手,沉沉睡去。
  半夜,福歌醒了,看看窦宪,趴过去亲了两口,起身离开。
  营地里篝火通明,巡逻的卫队穿行期间,福歌估摸着像老虎那样大的兽应该关押在营地后方僻静之处,越往后走,隐约听到阵阵呻吟。
  福歌顺着声音寻去,果真见到林边一个大铁笼子,老虎被铁链紧紧锁住,身上有几处伤口,伤口下有瓷碗,正接着老虎流出的血。
  福歌见四周无人,悄悄靠过去:“老虎,老虎。”
  老虎微微抬起头,眼睛半睁着,虚弱不已,恍惚看见白毛兽在笼外,老虎低吼了一声。
  福歌见笼子没锁,想进去看看老虎的伤势,正准备进去,听见人的说话声,立即爬上身后的大树。
  “这老虎怎么还有力气,都大半夜了,什么时候才能死?”
  “不管了,要不就现在进去,剥皮取胆,咱哥俩也不用熬着了。”
  “那哪行,这是皇上特意嘱咐的,虎血制酒分给诸位王爷,虎皮制衣不知分给哪位娘娘,这虎胆估计又是赏给哪位大臣做药了。”
  “哎呦,瞧瞧这老虎,那会还威风凌凌的,吃得比咱都好,现在不如只老鼠。侍卫射的箭都是有麻药的,伤不了几分,可这放血,让它活活流血而亡,真有点看不下去。”
  “这就是妇人之仁,得了,反正都快死了,给个痛快,把这流血的地再割大一点,大家都省事。”
  待二人走远后,白毛兽从树上一跃而下,钻进笼子里,伸出舌头舔一舔奄奄一息的老虎,老虎一动不动。
  “在一片碧绿的丛林中,有一只大老虎,它是最好的猎手,它趴在鲜嫩的草地上。”老虎微微睁开了眼睛。
  “它一动不动,昨日被蚂蟥咬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前方不远处,有一只正在吃草的兔子,那只兔子又肥又圆,兔子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四周望了望,准备逃走,而老虎准备抓住这机会,它的毛立了起来,身子前弓,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生的光彩又重新回到那双眸子上。
  这一刹那,崖兽尖利的獠牙咬紧老虎的喉咙,只有一点血断断续续留了出来,老虎闭上了眼睛。
  崖兽打翻了盛着血的瓷碗,从树上咬下些枝叶盖在笼子上,打落一旁的火把,整个笼子烧了起来。崖结束了老虎的痛苦,也告别了他的朋友。
  

  ☆、二十三、自找麻烦

  林暄靠在床上,将一碗苦药咽了下去:“我觉得临江王不止想要我的命,那四个人是想砍断我的手脚,到时候我成了什么了。”
  林承祖坐在一旁,品着茶:“这是你自找的,临江王什么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暄笑道:“这可不像是疼爱孙儿的祖父说得话。我没想到,这位王爷脾气这么大,要么从了他要么生不如死。”
  林承祖说道:“那是你没本事,空长着一张脸。学学那个叫什么福歌的,你看人家可是把怀南王收拾得服服帖帖,今日你没见怀南王的脸色,差点和怀玉打起来。”
  林暄笑道:“那孩子确实有几分才能,爱说爱笑的。”
  林承祖拍拍林暄:“看见别人的好就要虚心,这种茶馆里出来的人,什么下作的事都会去做。不要老记挂自己的身份,上了床都一样。”
  林暄抬头,看着林承祖阴沉的脸,忍不住说道:“祖父,也算是大将军了,要封爵的人,何至于说这种话。”
  林承祖一巴掌甩到林暄脸上:“我这是为你好。想想自从你父母死了,你就没有依靠了。算是皇亲,却在宫中找不到依靠,读了一肚子书中了进士,却因为是林家人成了外戚,也得不到重用只能做个小小伴读,等过几年你成亲,皇上移惯例就会给你一个爵位,然后你就可以靠着恩赏,混吃等死了。”
  林暄说道:“如果我愿意这样默默无闻过一辈子呢?”
  林暄第一次顶撞林承祖,林承祖抚摸着林暄的脸:“暄儿,你生在我家,长在我家,理应为家族出力,你愿不愿意从来不是我考虑的第一个问题。如果皇上喜欢男人,我早就把你和你姑姑一块送进去了。”
  林暄低着头,不说话。
  “你这两次是怎么逃脱的?”
  林暄沉默一会,说道:“侥幸而已。”
  “着火了,虎笼着火了。”
  林承祖脸色一变:“这是天助我们啊,那四个人已经死了,管好你的嘴,其余的我来办。”
  林暄低语道:“全赖祖父。”
  福歌趁着慌乱,回到了帐中,一进去,就看见窦宪坐在那等着他。
  福歌心里一暖,装作不知道:“外面那么乱,吵醒你了?”
  窦宪拉过福歌:“你去哪了?”
  福歌钻进被子里,靠着窦宪,“太闷了,出去转转。”
  窦宪虽有疑惑,再看看福歌那样子,也不多问。
  第二天一早,临江王带着一壶酒来看窦宪,说是昨夜虎笼失火,老虎被烧得只剩骨头了,皇上体谅打猎辛苦,特地连夜腌制,制成虎骨酒,他拿来与窦宪共饮。
  窦宪忙命人准备酒菜:“四弟,好多了吗?”
  临江王摆摆手:“没事没事,秋狩过后,二哥就要回去了吧,穷山恶水,你我二人也不知何时能见。”
  窦宪笑道:“四弟有心,见与不见又有何要紧,只是这一大清早前来,光是为了这酒吗?”
  窦俊讪讪笑了一下:“哪里,只是有件事,想请二哥帮忙。我身边有四个人昨日失踪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营地里的卫兵都是伺候皇上的,我若是去找皇兄,必定闹得满城风雨,不知二哥可否派几个得力的,帮我寻一寻人?”
  窦宪看看窦俊,不知他是脑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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