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暴王夫君-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窦宪收起匕首,“出去,等我换好衣服。”
福歌故意掀开被子往里看:“又不是大姑娘,那么害羞。”
“滚!”
福歌出去了,窦宪收拾妥当,拿着昨日备好的食盒,出门一看,还是漫天星光。
福歌冲着他招手:“走了走了。”
瞧那福歌身上背着好大一个包袱,窦宪问道:“你这是要打劫王府啊?”
福歌故作狰狞状:“我这是要抢新郎,回去做夫君。”
窦宪伸手刮了下福歌的鼻子:“小样。”
“留个条子吧。”
窦宪写了个条子,提着东西,就跟福歌翻墙而出,外面早就准备好两匹马,窦宪问:“你还骑马?”
福歌说:“当然,那么远我才不跑呢。”
二人并肩而行,到了城门,福歌取出一件斗篷,让窦宪披上遮住脸,拿出符节,说道:“我家王爷有令,让我连夜出去办事。”
守城兵士看看符节,问:“何事?”
福歌斥道:“我家王爷的事,也是你能问的,还不让开!”
守城兵士不敢再问,开了小门,让二人通过。
出了城门,一路奔向凌碧山,到了山脚,福歌跳下马,直接将窦宪从马上抱下,大喊道:“我带着夫君回山了。”
窦宪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从马上抱下,一拳打在福歌胸口:“滚!”
福歌乐得哈哈大笑,窦宪心中也有些小小的兴奋,仿若成了戏词中的人物,遇见了不能相守的人,为了情爱,抛弃一切,连夜私奔。
福歌将马拴住一棵大槐树后,领着窦宪走上旁边一条小路。道路越走越崎岖,直走到一处峭壁之下,福歌向前一步,走到窦宪前面蹲下,“上来,我背你。”
窦宪不理:“这点路算什么,是要爬山还是要下河?”
福歌笑道:“上来吧,你常年马上行走,这山间之路不熟,我背着你,一跃而过,就在这峭壁后面。”
窦宪看看笔直如镜面的山壁,趴到福歌背上,福歌换作兽形,窦宪只觉得伏在一大块毛绒垫子之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长长的兽毛扫过脸颊,痒痒的。
等风停,窦宪再看,只觉得身在桃花源中。身在峭壁之下,一条小河缓缓流过,河边开着各色花朵,天色微亮,照得花朵上的露珠晶莹剔透。一只松鼠从身旁的柳树上一闪而过,两只鹿站在不远处的岩石上向这边望来。再向远看去,见那山上河流似玉带,向不知名方向流去。耳边听得瀑布轰轰的水流声,却不见瀑布的影子。
窦宪问:“此处不会是那日瀑布之后吧?”
福歌瞧着窦宪含着笑,知其喜欢,很是得意,拍着胸脯说道:“这就是我的家,怎么样?”
窦宪只道:“甚好,甚好。”
福歌不语,伴着初升的太阳,猛地一声清丽的长啸,啸声响彻云霄,后又一声低吟,转而再上,一时竟引得山间百鸟齐鸣。
窦宪闻之,顿觉清爽,那吟啸似要将这一夏的灿烂诉尽于他;再看福歌,面若桃花,眼波脉脉,似一江春水流入心间。窦宪曾听闻美酒佳人,英雄梦醉,当时只知酒好,今日才知景可迷人,人亦能醉人,整颗心似乎都要沉沦于此。
一曲毕,福歌看看窦宪,扑入其怀,窦宪搂着他,抚着背,璧天山青,有美在怀,正感念着,那福歌的咸猪手冲着窦宪的屁股狠狠捏了一把,“小宪,太阳马上就高升了,那边有个洞。”
窦宪哪能听不出福歌的意思,牵着手随他入了洞。
福歌解开大包袱,掏出烧鸡烧鹅,干果点。窦宪皱皱眉,觉得这雅致的情调全被这些鸭鹅给毁了。
福歌看着窦宪皱眉头,以为是他想入洞房,结果改成了野餐,心有不满,大怪自己唐突,赶紧说道:“里面还有地,我还带了个棉被,铺在地上就不硬了。”
窦宪“啊”了一声:“你带棉被做什么?”
福歌嘿嘿奸笑两声,“等会,你就知道相公我的体贴了。”
窦宪有些羞恼,像新婚的夫婿,既盼着有什么事发生,也怪他如此唐突,一点也不知羞。
☆、九、王的报复
窦宪坐下,瞧着这洞向里深不可测,问:“这洞通到哪里?”
福歌一早赶路,此时有些饿了,正大吃特吃起了,拿了块酥油糕,扯了只鸡腿,鸡腿递给窦宪,窦宪嫌油腻,不接:“瀑布底下。”
窦宪又问:“说起来你那日在瀑布那做什么?那白狐不是你的仆人吗,我射杀了他们,你就不心疼?”
福歌蹭到窦宪身边,说道:“你以为哪都和人间一样啊?它们是这山间的灵狐,各自为乐。你别看我看起来威风凌凌,很厉害,其实我也经常受到挑衅的。常有那不长眼的东西,要和我抢食物、抢美人。”说到此;一脸苦大仇深样,故意叹口气:“我也是很不容易的。”
窦宪笑而不语,这种找了根杆往上爬,在人面前狠劲吹嘘自己英勇的事情,窦宪十几岁时候做得多了。
福歌瞧窦宪没反应,觉得自己太谦虚了,恨不得当下立即出现老虎、蟒蛇一类的猛兽,当面搏斗一番,好叫窦宪赞叹其英勇。
一时安静下来,窦宪拿了颗核桃,握在手里玩。福歌吃完鸡腿,一抹嘴,直接就亲了上去。窦宪一时没反应过来,直觉得柔软的双唇,甜甜的气息,手抱住了福歌,怀中的身子似柔弱无骨,“一嘴油,也不知道擦擦。”
福歌笑嘻嘻地说:“你给我擦擦。”
窦宪也笑了,吻了回去。
福歌见窦宪没有拒绝,很是高兴,二人逐渐亲密起来。
福歌觉着窦宪实在是好,突想起早上窦宪来时带了瓶酒,不如将酒洒入美人,以添情趣,伸手去勾酒瓶,一开酒瓶,闻着那味,福歌脸一下变了。
窦宪看着福歌取酒,不及阻止,看着福歌脸色一变,心想不好,脸上装作没事,搂过少年郎,问:“怎么了?哥哥的好吃吗?”
福歌问:“你要害我?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害我?”
窦宪心下一沉,申辩道:“怎么可能?“一时慌乱竟找不到借口。
福歌也不多说,看着窦宪,站起身整理衣服。
窦宪伸手拉住福歌:“这,这是一般的药,你不要疑神疑鬼。”
福歌听着这话,再看看窦宪那神情,心里春情萌动,他有意害我是真,可刚才这情景也未必假。可若是现在一时为情所惑服了软,难保日后,于是笑道:“催谁的情,我喜欢你,你若愿意,我自然千肯万肯。这分明是猎人用的迷药,分量下得这么大,大象都能迷倒。你真当我对人世一窍不通吗?”
窦宪哑口无言,默默整理衣服,看福歌那神情,一脸的委屈,心里疼了一下,本想出言安慰,说出口的却是另一番话:“我只是气你前段时间散布谣言,害我府上女眷纷纷离去,这迷药又害不死你。”
福歌生气了,你心疼她们不心疼我,今日非等着你说句软话不可,怒瞪窦宪一眼:“怎么,非要我死了变成鬼,才算严重?你自己管不住老婆,到来怪我,我是勾搭她们了还是诱拐她们了?”
窦宪脸一沉,整整衣服直接出了洞,等着福歌。这段时间窦宪被福歌哄惯了,本以为自己一不高兴,福歌还会屁颠颠地来哄,哪想到福歌收拾好东西,化身猛兽就说了一句:“上来,走。”
窦宪趴到崖兽背上,心里有气,狠劲抓住崖兽的毛。一眨眼,二人回到了拴马的树下。
福歌一声不吭把窦宪放下,窦宪抓得恨了,硬生生拽下几根白毛,攥在手心里。
一路无话,进了城天色还早,街上熙熙攘攘,二人下马,牵着在人流中穿梭。窦宪看福歌一直不理他,有些着急,琢磨着我是买点吃的,还是送点宝石哄他开心。二人瞧着前路有一群人围着,福歌喜欢热闹,探头一看,“好漂亮的人。”
窦宪听了也看去,只见四五个面色凶恶的壮年男子围着一对年轻男女,男子器宇轩昂,女子花容月貌,真是一对璧人。
“你们怎么回事?说了要买,我给你们包好,你们就不买了,逗人玩呢。我告诉你们,我这是明码实价,包好了,你买也得买,不买别想走。”
“可我们说好的价格是一两一串,你包好却要我们一百两,这,这也差太多了。”男子不慌不忙,淡然理论道。
“一两一串,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黄金首饰啊,一两就想买一串黄金手链,你当这是买白菜呢。”
窦宪听着这话,心里好笑,这是秀才遇到兵了,还讲理呢,乖乖掏钱吧。这是当地地痞,有组织有目的,专门找这种外地来的老实人下手,说得一套卖得一套,专坑外来人员。这些地痞来往于边境各地,暗地里是给怀南王打探消息的,也正因为如此,官府对这种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实在闹得不像话了,也就是关一晚上,罚些银钱。可是告官的人就惨了,一路上骚扰是少不了,最好的就是破财免灾。
窦宪一贯不愿意去管这样的闲事,可看福歌盯着人瞧,想着这色鬼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心里来气,故而开口道:“这位商人,你这是什么黄金,能值这么多钱?”
商贩瞧着一对男女快要掏钱平事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没好气地说:“我这是千城金,是贡品级别的,瞧瞧这成色,这两位看得好好的,结果弄好了又不买。”
窦宪一笑,夺过东西一看:“商家,千城金是贡品,私卖贡品是死罪。”
商贩脸色一变,想当场给窦宪一个下马威,身边的人给使了个眼色,商贩瞪了那一男一女,一挥手示意跟着的摊贩让开,走人了。
那一对男女对着窦宪行礼:“多谢公子相救,我们正不知如何是好呢。”
窦宪再看这二人,不由一叹,此女子真是粗衣难掩绝色,绝非平民之辈。
福歌本就随口一说,却见窦宪竟然为人家出头,还那么殷勤,心里更火了,直接牵着马走了,哼,不陪你了,薄情的家伙。
窦宪偷瞄了眼福歌,却见福歌牵马而去,本想追赶,又抹不开面子,随口敷衍道:“哪里,举手之劳,不知二位从何而来?”
男子答道:“我夫妇二人回家探亲,路过此地,本想给家中老人带些东西,没想到遇见不良商贩,正不知如何是好。”
窦宪料定福歌肯定会在不远处等他,因此故意对这二人作殷勤,想好好气一气福歌,很热情地介绍了本地的特色。
等二人离去,再一看,发现福歌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窦宪大惊,坏了,他不是一气之下回到山中了吧。
窦宪牵着马先回府中,一进府就问:“福歌呢?”
怀诚迎上来牵马,说道:“京城来密信。”
窦宪拽着缰绳不松手:“我问你,福歌回来了吗?”
怀诚不解:“刚回来,京城。。。”
窦宪把缰绳扔给怀诚,急冲冲往听荷阁赶,到了门口,见房门紧闭,舒了口气,还好,还在。
窦宪推门而入,屋里静悄悄的,只见床上拱起一坨,用被子盖着。
窦宪掀开被子,见里面缩着一只大白兽,耳朵无精打采地垂着,眼睛也闭着,尾巴耷拉着,将身体缩成一个圆球。
窦宪心疼了,上床将大毛球围在怀中,“一言不和就不做人了。”
长毛兽翻个圈,背对着窦宪,窦宪看着背上缺块毛,想是自己刚揪下来的,伸手摸摸:“你说你一身白毛,怎么成人了,头发就变黑了呢?”
大毛兽不理他,装睡。
窦宪摸摸毛头:“给爷笑一个。”
大毛兽身子一拱,直接将窦宪挤到了床下。
窦宪第一次这么耐心哄人,竟然得到如此待遇,也不服软了,嘟囔声:“短腿肥狗。”
“长毛瘦猴。”被窝里应了声。
窦宪一甩门走了,刚还甜言蜜语,这会就这样,薄情兽,叫来丫鬟,吩咐道:“他不出门就不许送吃的。”走了两步,转身道:“等等,端一碗玉米粥进去。”
再走两步,又说道:“除了玉米粥,他出来前,不许送吃的进去。”我就不信,你饿了还不出来。
大毛兽在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耷拉着的毛尾巴,轻轻晃了几下,微微翘了起来。
☆、十、王的烦恼
窦宪来到书房,怀诚早就候着,将京城密信递于窦宪。
窦宪一面拆信一面嘱咐道:“叫王永进来。”
“王爷,您叫我。”
“城中今日来了一对男女,你去查查他们的底细,派人跟着他们,看他们去哪。”
王永问:“属下愚钝,还请王爷明示,如何找这二人?”
窦宪说道:“去问你的属下,今日在街上找了谁的麻烦。”
王永跪了下来:“王爷饶命。”
窦宪一挥手:“他们不认得我,倒是认得本王的马,你训练手下也是一绝。这二人虽然极力掩饰口音,可我总觉得这二人不是本国人士。不要惊动他们,悄悄尾随就好。还有让你的手下收敛一点,指不定哪天就惹了不该惹的。”
王永道:“属下遵命。”
王永走后,窦宪看着手里这封信,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爷,程其求见。”
“进来。”
程其神色慌张地说:“王爷,汪期被强盗杀了,凶手已经被抓了。”
窦宪问:“你怎么看?”
程其说:“属下不信,这汪期是王永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送到京城不足一月,而且他身边一直有王府的人严加保护,竟然死于非命。”
窦宪问:“他死在什么地方?”
程其说:“死在玉宣斋。”
玉宣斋?那不是我四弟的地方吗?四弟还小,不会。窦宪看看程其,“知道了,下去吧。”
程其问:“王爷,要不要派人进京探一下虚实?”
窦宪说:“先不用,京城的人不一定知道汪期的背后是我们,待本王思虑后再做决定。”
窦宪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心神不宁,一直风平浪静,怎么突然之间汪期就死在我四弟家门口了,是谁,皇上还是临江王?想着思绪又飘到别处,那小东西怎么就不理我了,是真生气了还是装装样子,我要不要再去哄一哄,天色已暗,他出来了吗,那帮当差的不会真不给他吃的吧?
窦宪摇摇头,京城事情重要,他,恼了就恼了。突然觉得窗外似乎有人在看他,一扭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下子从窗户上缩了下去,奈何窗户不高,露出个头顶。
窦宪认得窗外来人,心情大好,终究还是在乎我的,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恼我。窦宪故意装作没看见,走过去把窗户用力一关。
过了一会,门缓缓开了,窦宪背对着门,闻着一股子饭菜的香味,想是丫鬟来送饭的:“放那吧。”
门关上了,人却没走。窦宪一扭头,福歌坐在桌前正笑吟吟看着他。窦宪沉着脸:“怎么,饿了?舍得出来了?”
福歌打开食盒,摆出一叠叠精致的小菜,大吃起来。
窦宪也坐在桌前,发现桌上只有福歌面前一套碗筷,福歌夹了筷子青菜,递给窦宪“啊”。
窦宪笑道:“自己吃肉,到会拿这干菜叶子唬人。”
福歌搬着凳子,紧挨着窦宪坐下:“以后还要害我吗?”
窦宪揉揉福歌的脑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福歌笑了,也不再追问:“对了,今日遇见的那对男女,是从柔夷过来的,身上一股子凤凰草的味道,讨厌死了。”
南边,柔夷?窦宪问:“你怎么知道?”
福歌说道:“那凤凰草在柔夷几乎家家都种,尤其是那种黑色凤凰草可是有权有势的人才能用的,味道也与一般凤凰草不同,野兽闻之,都躲得远远的。想当年呀,我可是在这上面吃过大亏。”
先是屠夫的迷药,再是凤凰草,窦宪想来福歌活到现在,在人间不知受过多少苦,心里一疼,越发觉得自己真是对不住他:“福歌,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我。。。”
福歌伸手搂住窦宪的腰,窦宪以为福歌是要撒娇,将福歌放到腿上,谁知福歌一个摘桃手,窦宪吃痛,一把将福歌搡了下去。福歌说道:“哼,让你知道知道为夫的厉害。”说完亲了窦宪一口。
窦宪瞧着福歌似瞋非笑的样子,突然想到可以让福歌去京城走一趟,府上见过福歌的人不多,他对自己如此有情,应该不会背叛:“对了,福歌,你可曾听说过伥鬼之事?”
福歌不以为然:“知道,老虎的小跟班,说是被老虎吃了的人,死后会化为鬼,专门骗人来让老虎吃掉。”
窦宪笑问:“你可曾见过?”
福歌摇摇头:“都是民间传说,哪有那种事情。”看窦宪似有心事,安慰道:“你放心,凌碧山这方圆千里哪有老虎啊,这一带最厉害的猛兽就属于我了。”
窦宪瞧着福歌趾高气扬地夸耀,觉得好笑有好爱,忍不住捏捏小脸:“是哦,这么厉害啊。不过京城倒有只老虎,是鲜桓进贡而来的,第一天就把给它喂食的小宦官咬死了,自此后京城中也发生被猛兽咬死人的事情,可那老虎好好关着,于是都传说是伥鬼所为呢。”
福歌坐在美人膝上,吃着美食,“你还相信这些,估计是别有用心之人传的。若真有伥鬼,当初我和老虎打架的时候,怎么没见一个出来帮忙的。”说完,又觉得窦宪不像是随便说说:“王爷,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事?”
窦宪让福歌起身,拿过信件递给福歌:“你识字吗?”
福歌大大翻个白眼:“柔夷、然胡的字我都认识。”看完信件,福歌问:“这是皇上写的?皇上也相信这种鬼神之说?伥鬼帮助老虎吃人?这皇上倒有趣。”
窦宪说:“这些人中有一个是我派去京城办事的,据探子回报,是被强盗所杀。我那做皇上的弟弟可不是喜欢说这种废话的人。”
福歌一边啃排骨,一边说:“你是说他是被你的弟弟杀了?”
“杀死在我四弟的别墅门口?”
福歌放下啃干净的排骨,舔舔嘴,“是不是需要我做什么?”
窦宪点头:“被杀的人叫汪期,他本是茂侯之子,婉珑郡主的未婚夫,后来茂侯因罪被削爵获死,当时汪期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也就流落民间。茂侯对我有恩,本想将他之子送入京城,看能否成就这一段婚事,没想到却害他死于非命。”
“你想让我去调查汪期的死因?”
窦宪说道:“汪期之事极其隐秘,我怕是身边人所为,现在只有你可以信赖了。”
福歌看着窦宪面露难色,尤其那句“只有你可有信赖”十分受用,拍拍胸脯,保证道:“恩,我一定可以办好的。”
窦宪看福歌一脸志气,装着支吾半天。
福歌问:“还有什么事,一块托付给我,放心。”
窦宪为难地说:“柔夷女王说是要向我朝求婚,我。。。”
福歌噘起嘴,瞪圆眼睛:“你要带着我和柔夷女王成婚?”
啊,带着你?窦宪赶紧摆手:“胡说什么,是这事情没了后文,我害怕到时候被人杀个措手不及,就没有退路了。”
有人惦记我郎君,这还得了!福歌握着窦宪的手:“放心,一切有为夫,事不宜迟,我明日就走。”
窦宪见福歌这么爽快应允了,心里松了口气。
吃完饭,窦宪将皇宫地图和京城地图一并交于福歌,并告诉福歌,到了京城,去找冠侯,那是窦宪的老岳父,也是窦宪外祖的心腹,可以帮助福歌一臂之力。
二人忙碌一夜,商议决定:不要惊动他人,只说福歌惹恼了窦宪,去账房领钱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福歌就开始收拾行李。窦宪在一旁瞧着,见福歌往包袱里装了一堆新做的衣服,开口道:“你是奉本王之命出行,装那么多绸缎衣服做什么,布衣才好。”
福歌不疑有他,又将包好的行李重装了,收拾妥当,伸手在窦宪面前一晃。窦宪不解:“干什么?”
福歌理直气壮:“盘缠啊。”
窦宪转身当做没听见:“账房不是开了二百两银子吗。”
“账房开钱是给王爷办事,我是给自家夫君办事,自然得有些体己钱。”
“你不是山中猛兽,还在乎这个?”
“山中猛兽又不是神仙,也得吃喝。”
窦宪和福歌大眼瞪小眼,最后从袖子里掏出十两银子给他。福歌接过银子,说道:“这么小气,看起来将来也不会有多少陪嫁。”
窦宪怒了:“你说什么?”
福歌吐吐舌头:“本来就是,二百一十两,京城那么远。”
窦宪口不择言:“放心,陪嫁,到时候本王陪你一窝崽子。”
福歌听了两眼放光,嘿嘿笑了起来,瞧瞧窦宪的身子:“我觉得吧,就咱两这条件,一窝崽子有些困难。
窦宪恼了,一个花瓶砸了过去。
窦宪送福歌出了门,福歌左右张望:“马车呢?”
窦宪说:“什么马车,你还要坐马车?”
福歌说道:“不然呢,那么远,我跑过去又累又显眼。”说到这,故意加重语气道:“这是秘密行动。”
窦宪无奈看着福歌:“好,马车。”
不多时,在怀诚的帮助下,福歌很快找了辆马车。窦宪看见马车的样子,眼睛都直了,这马车大红的车布,挂着紫红色的长长流苏,福歌很是得意:“怎么样,好看吧?”
窦宪已经不想再理福歌了,斥责怀诚道:“他不懂事,你也不会做事吗。”
怀诚本想拍马屁,哪想到这一拍拍到马腿上了,赶紧去换。
最终,福歌不情不愿被窦宪硬塞进一辆灰扑扑的马车去了京城。
☆、十一、幻想与事实
福歌坐在马车上,一晃一颠,想着离开时窦宪拉着自己的手,含情脉脉地嘱咐,若是冠侯不方便,就打道回府,勿在京城逗留,更不要惹是生非。福歌觉得自己就像戏词里那进京赶考的书生,家乡有着深情款款的恋人,时刻牵挂着,等着夫君功成后便可结拜夫妻。
就这样做着白日梦,走了四天的行程福歌来到了京城。到了城门口,福歌下了马车,打发了车夫,高高兴兴进了城。上次来此处,还是一百多年前,那时一片战火,没想到如今竟然如此繁华,一时竟然逛花了眼,忘了正事。
福歌见着街上有家热闹的茶馆,门口挂了一个牌子:厚林生主讲:崖兽降服记。崖兽?是我吗,想不到这百年间我也成了书里的神物了,我可得去听听。
福歌看看天色,这会已经到了下午了,自我安慰道:直接去找大人物,往往知道的都是明面上的。伥鬼吃人,必是一件新奇的事情,肯定有人议论,不如先看看平常人是如何看待此事的。冠侯府又跑不了,晚上去也不迟。
念此,福歌进了茶馆,要了二斤肉,一碟排骨,三十个饺子,一壶花雕,边吃边听人说书。
“此时,天神退兵至江边,前有那江水波涛滚滚,后有追兵百万,一时竟陷入绝境。猛地,在江水之上,竟出现一只青面獠牙的猛兽,身长数十尺,身坚如铁甲,立在那江涛之上,正伺机向天神扑来。”
福歌吃着饺子,寻思道这说书的真是不可靠,我哪有那么丑,还天神,当年不知有多狼狈呢。原来这民间为了避讳,将原本故事中本朝□□尊称为天神,福歌喜爱听书看戏,这些他当然一听即知。
这说书人很是有些本事,将那一神一兽搏斗的情形说得活灵活现,即是福歌心知他胡说八道,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忽然一旁长胡子道人议论道:“不过是个不长毛的怪物,还这么大费周章,最后竟然只是逼得这畜生退了江水逃命。”
同桌人接话道:“也是天神本性正值善良,这要是落入哥几个手里,现在怕是就有活生生的崖兽骨架可看了。”
福歌觉得好笑;向说话之人看去,只见这桌人怪模怪样,问小二:“那一桌是何人?”
小二回道:“那一桌是来京城的天师。客官,您是从外地来的吧?近日这京城中出现了一群伥鬼,每到子夜时分就出来寻人,专找那种富贵人家的子弟吃啊。这都死了好几个了,京城人人自危啊,各家都请法师来驱鬼辟邪。”
福歌给小二倒杯酒:“掌柜的,请。这伥鬼究竟害了多少人呢,还有这官府难道不管吗?”
小二趁着老板不注意,将酒喝下,说道:“不知道啊,这死的人数官府瞒着呢。”又小声说道:“这伥鬼是帮上头的老虎寻食呢,那些做官的恨不得自己买了人送去讨上头欢心,哪会真再会百姓死活。实在瞒不住了,就抓个人顶罪,说是强盗杀人。天子脚下,谁信呐。”
福歌谢过小二,给了十文赏钱,又要了些牛血,瞧着旁边那桌天师要离开,付了饭钱,准备离开。小二得了赏越发殷勤,说道:“客官,本店还有客房,要不要给您留一间。”
福歌道谢拒绝后,跟了出去。
那两个道人出了门,挂出旗帜:救世天师,降妖伏魔,引得众人围观,还有人来求符。
福歌冷笑一声,好大口气,在地上摸了一手泥往脸上一摸,就地一滚,捂着肚子,冲着那两个道人就喊:“天师,救命,天师救命。”
路人一听再一看,纷纷让路。福歌直接冲着其中一长胡子扑了过去,临近了腿一绊,那道人直接被绊倒在地。
福歌大喊:“天师大人,你怎么了?难道连天师你也被那邪物所侵,不好了,该不会是那邪物也来找天师你了吧!”
长胡子道人知道自己是被绊倒的,正要发火,听这没由来一喊,说道:“你是何人,在这里胡言乱语?”
福歌摸了一把脸,使得一张脏兮兮的小脸看不出模样:“天师,您不认识我了,我家前几天才请你来做法。你说邪物祛除,没想到你一走邪物就来了,你可要救命啊。”
长胡子道人一时辨认不出是真是假,旁边的道人反应过来,这难道是骗术被人识破找上门来了:“那是你们心不诚,我等再给你画一张符。”
福歌见二人都靠了过来,突然往前一凑,一滩血猛地喷了出来。
围观的人纷纷散开。
福歌喊道:“看这邪魅来找二位了。他说,你们二人做法灭了他的妻儿,他要来索命。”
长胡子道人看这胸前突然出现的血液,吓得尿了出来,另一个道人吓得喊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冒牌的,我什么也不会,就是索命也不该索我的命。”
众人一片惊恐,朗朗乾坤,真有妖魔害人吗?
“莫要上当,这是牛血。”只听得人群中有人喊道。几个大胆的上前一闻一看:“是牛血!这两个道人是假的,是骗子。”
“什么!你是假的,那你刚才还收我的定金,说要降妖,退钱!”
“对,退钱。”
长胡子道人神色恍惚,掏出钱袋一扔,落荒而逃。
那喊话的公子看着闹事的福歌趁乱一溜烟跑了,对身边人说道:“以后这种神鬼骗子不许进入京城。”
“公子,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