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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暴王夫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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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毛兽闪过一丝阴笑,那毛爪子在每个菜盘里都拌一拌,叫你不给我信。
秃毛兽瞧着点心样子好看,偷偷藏了几个点心,拿帕子包上,伏在背上,悄悄跟着宫人出去了。
太后宫中灯火通明,一个端庄的女人衣着华丽,依着甘业,正在那调笑。我的丈母娘真是风流啊,我的郎君呢?非礼勿视,郎君躲起来了吗?不过,这丈母娘我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秃毛兽使劲嗅嗅,窦宪的丝丝气息从后面传来。秃毛兽向后走去,推开一扇门,一盏昏暗的蜡烛随风摇曳,窦宪躺在床板上,连个被子都没有,桌上没有茶杯没有点心,粪桶放在床脚。
秃毛兽不敢相信,小心翼翼靠过去:“窦宪,郎君,你睡着了吗?你受伤了吗?”
窦宪一动不动,秃毛兽靠近一些,“窦宪,窦宪。”
秃毛兽觉得窦宪没有睡着,可是为什么都不理他,也不看他,也不和他说话,就当他不存在一样。是觉得自己被囚禁在这,丢人了吗?秃毛兽安慰道:“成王败寇,没关系的,我会和林暄谈好,把你救出来。你不要不理我。”说着毛爪子放在窦宪手上,轻轻一摇。
纵使世界无声无光无味,那个感觉还是通过肌肤传达到了窦宪的内心,福歌,福歌。
秃毛兽生气了,一下子跳到窦宪身上:“看看我,看看我。”
半晌不见窦宪动弹,秃毛兽察觉出不对劲了。
窦宪用尽全力,发出一连串“咿咿呀呀”的声音。
秃毛兽愣住了,他明白窦宪的意思:福歌,回家。
秃毛兽往后退了两步,再一步蹦到床上,用力拍打窦宪的脸,抬起胳膊,胳膊自动垂下,翻开眼皮,眼睛无神无光。
秃毛兽转身出了屋,想去给窦宪弄点水来,却听见两个宫人小声议论。
“太后真狠心,怀南王可是她亲儿子,竟然真把那药给喂下去了。”
“你知道什么,这太后生怀南王时难产,有人就说,这怀南王是前世冤家来讨债的,太后一直忌讳这个,如今又牵扯甘丞相死活。不过这王爷也可怜,跟个活尸似的,还摆在殿里,让百官随意观看,要我,宁肯死了。”
秃毛兽听不下去了,叼起水壶跑了回去。福歌拿着帕子一点点沾着水,喂给窦宪,良久,温润的唇贴在窦宪唇上,轻轻一吻:“别怕,有我。”
☆、四十六、福歌的想法
福歌本想当即带着窦宪出去,又想到这城外没有接应,窦宪不知是病是毒,不可冒然行事。福歌喂了窦宪一棵凌碧草,拍拍窦宪的手,转身离去。
天一亮,福歌就出了城,直接去找怀诚,说了窦宪卧床不起、五感全无之事,商量着如何护送窦宪回凌碧山。
“公子,不可轻举妄动。”说着话,王永进来说道。
福歌瞅瞅王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永说道:“小的昨日刚到。公子,我猜王爷八成是中毒了,当务之急是解毒,耽搁了时辰,这毒侵入骨髓,到时候只怕没得可解了。何况王爷是何等身份,就是能护送王爷出京,难道要王爷以后都躲起来度日吗?”
福歌想想,说道:“若是突生急病,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如果是中毒,找到解药,就好了。”
怀诚说道:“公子,我和太后身边的御医朱平也算旧识,早年也是在军中效过立的,不如我去打听一下口风。”
福歌立即拿出先前在柔夷得来的财物,让怀诚带着去拜访太医,询问缘由。
怀诚迟疑一下:“公子,那林暄若是和公子有旧交,一时还是不要闹翻了。林承祖负责京城守备,若是出城,少不了他的帮忙。”
福歌点点头,又问王永,柔夷形势如何?
王永本以为福歌被人捉走,是死定了,没想到全须回来了,当下也不隐瞒:“柔夷的军队已经达到近郊了,小的估计有一万人,名义上是柔夷举国归顺的护卫,实际上想干什么,就不好说了。”
福歌说道:“我们有三万人,他有一万,不当事的。”
王永说道:“公子莫要小看这一万人,这可以说是柔夷女王的亲兵,在整个大宣不算什么,可在京城那是有翻天之力的。女王时刻陪伴陛下身边,而且听说已经怀有身孕,到时候狭天子以令众臣,我等只需一道谕令,便是忠臣变逆贼,天下可诛之。”
福歌思量半天,说道:“王爷身边的程其呢?你去信,立即让他入京。想来封地领军的也是王爷亲信,为今之计是先救出王爷。”
晌午之时,怀诚回来了,告诉福歌,窦宪是太后下的毒,主要是为了救甘业,而且此毒很难解,王爷虽然死不了,以后怕也是不行了。
福歌听罢,直接问:“怀诚,如果怀南王死了,你可有去处?”
怀诚摇摇头:“我从七岁就跟着王爷,无父无母,若是公子能救出王爷,我愿意照顾王爷左右。”
福歌点点头:“看来王爷是你唯一的出路。那就好,你告诉我这御医家住何处,还有无论谁问起,你都说王爷此毒可解,现今千万不能乱了军心。粮草军饷可有问题?”
怀诚说道:“公子放心,这些足够大军一年之需。”
是夜,御医朱平突然惊醒,觉得屋中有人,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白色兽影,刚想叫人,喉咙被按住:“听着,怀南王之事是你下的毒吧?”
朱平一惊,赶紧摇头,感到脖子上有血流出:“你日日去照看怀南王,他若是好不了,我就让你一家陪葬。”不等朱平开口,只觉得头皮一麻,身上的压迫感消失了。
朱平赶紧起身点蜡,看到自己头发全没了,头皮上有个鲜红的爪印,血流了下来,朱平瘫在地上,自此后每日进宫用心为怀南王医治。
福歌想着窦宪如今是皇上最亲的皇亲,如今突然倒下,不知有多少人虎视眈眈,既然持弱不成,最后还是有保有一定势力支撑,到时候也可以做平安离开京城的砝码。三日后,程其进京,福歌命怀诚将京中窦宪名下的财物,搜罗一番,全数交给程其,去拜访以前与窦宪有旧识的大臣,不求有人雪中送炭,但求无人落井下石。
福歌又命王永好生打探军中消息,千万不可与朝廷起冲突,朝廷想怎么做,一律应下来,免得引起不必要麻烦。
对于福歌来说,只有窦宪才是唯一重要的。每日事无巨细,一一说给窦宪听。
“郎君,皇上把崖兽的像运回京城了,说要封我做什么护国神兽,谁稀罕啊。”
“郎君,柔夷女王要做皇后了,好排场啊。那个国师装模作样,还请崖兽。。。我是他想请就能请的吗?”
“郎君,窦穆说要把京郊的三万人整编入从柔夷来的一万军中,我去找林暄,让他帮忙,可是我觉得他靠不住。”
“郎君啊,下雪了,白绒绒的雪啊,你怎么还没有感觉?”
直到有一天,“郎君啊,你看我长出新毛毛了,又细又硬,你喜欢吗?”
“我。。。不喜欢。。。”
原本趴着的绒毛兽一蹦子跳起来,凑到跟前,只见窦宪含笑看着他。
绒毛兽咧嘴笑了,将身子在窦宪手背上蹭啊蹭。
窦宪抬手摸摸毛头:“对不起,等急了吧?”
绒毛兽点点头,又摇摇头。窦宪挣扎着坐起来,绒毛兽赶紧去叫朱平。
窦宪一天天好了起来,看看周围,发现自己是住在太后宫中一个独立的小花园里,问:“这是太后给我安排的地方?”
福歌摇摇头,神秘兮兮说:“才不是呢,我呀抓住了个小把柄,这算封口费。”
窦宪很好奇:“太后母仪天下,又是宫中长辈,有什么事能吓住她?”
福歌笑笑:“我第一次入京时,误入玉宣斋,曾经碰见一男一女私会,你猜猜是谁?”
窦宪说道:“太后和甘业?”
福歌压低声音:“太后和林暄。”
窦宪皱皱眉,觉得有些恶心:“莫要胡说,此事。。。”
福歌摆摆手:“放心吧,我问过林暄,林暄的表情比你还精彩呢。那会,临江王活着的时候,太后经常去找林暄。所以临江王才一直让林暄住在他那。后来临江王看上林暄了,皇上觉得有伤体面此事才不了了之。”
窦宪问:“这是林暄和你说的?”
福歌摆摆手:“怎么会呢,林暄入宫一说,要给你安排到这,太后就把你送到这来了。可是甘业不乐意,在那吵架,我听到了。”
窦宪深吸一口气:“这样的事。。。算了,不说了。”
福歌说道:“这样就方便我每日来照顾你。我还打算以此事为契机,带你出去。”
窦宪笑道:“去哪?”
福歌说道:“回凌碧山啊,怀诚说了会跟着你。”又将三万军队收编,王永、程其安插其内的事,说给窦宪听。
窦宪沉思一会:“太后恐怕不是被这种事情吓着的人。福歌,我有几封信,你帮我一个忙,送出去。”
福歌说:“好。”
☆、四十七、暗藏玄机
候玉做皇后后,大权在握,在宫里安排五千精卫,宫外更是严加防守,在朝中大量启用柔夷重臣,巩固势力。而林暄也并未如预想受到重用。京城内外流言纷纷,很多老臣受到排挤,连林承祖都有些不满,林暄知道现在人心不稳,候玉如此急进,恐怕会招来灾祸,决定去进宫拜见皇后。
候玉挺着肚子:“这么早入宫了,宫外还好吗?”
林暄直言说道:“不好,谣言四起,说是京中大火、柔河发水,皆是陛下所为。还有很多人说崖兽出,怕是天下大变,要惩治无道昏君。京城都快出现崖兽庙了。”
候玉笑道:“崖兽之事本就是我所期望的。至于其他,纯属无稽之谈,陛下这几日,神思恍惚的毛病是越来越重了,前天又杀了一个重臣,这以后恐怕谣言会更甚吧。崖兽,本就是护国神兽,百姓祭拜有何不可?”
林暄说道:“娘娘,事情若是做过,恐怕会适得其反。虽然怀南王已是朽木,他的军队也已经纳入京城防备,可万一怀南王醒了,那可是最大的威胁啊。”
候玉说道:“哥哥,你现在是越来越谨慎了。可是若要成他人不能成之事,没有万全的手段是不行的。玉玺丢失,崖兽镇国,这都是权宜之策。至于流言,只要陛下在我们手中,怕什么。我要孩子出生前,为他奠定一个太平的江山。”
林暄说道:“可这请神容易,送神难。不如将怀南王送出宫,对外称暴毙,也许一了百了了。”
候玉看看林暄,笑道:“这是你那个福歌说的?那个叫什么福歌的,会几套江湖把戏,就骗了你,我就是杀了怀南王,又如何?就算是崖兽真的存在,难不成能抵挡住这上万守军吗?一个男宠,莫要管他。我只要崖兽名义上存在就行了。”
林暄看看候玉,踌躇一下,还是开口道:“娘娘,皇上和您一味将崖兽奉于代表上天之意的神兽位置上,万一此事被人利用,那这大义名分。。。”
候玉柳眉一扬:“哥哥,说这话,是不是怪我没有委以哥哥重任?朝中百废待兴,我一女子怀着身孕主持朝政,是何等不易。甘业惹了那么大的祸事,不过罢了他的权,这甘业就天天跑到太后那哭诉,太后讲情面,难道我做媳妇的,能说不吗?虽然分了林承祖的权,可我这也是一时之举啊。”
林暄听了这话,知道候玉是另有所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告诉我,要是要官,就去和甘业争吗。一时觉得自己一腔热血,与候玉的年少之情都被抛入尘土。
林暄叹口气,不再多说。既然候玉不讲情面,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如今京城内外,流言纷纷,那柔夷士兵在京中更是无恶不作,早就引起不满。只要握住皇上,就真的能握住这天下吗?还有福歌,他现在心系窦宪。若是窦宪醒来,有心举事,崖兽相帮无疑是最好的替天行道的名分。
林暄回去后,将候玉的话和林承祖一说,林承祖也是悔不当初,只是如今死的死、残的残,就算是想找条后路,又该找谁呢?
窦宪让福歌先不要将自己康复之事告诉他人,白天躺在房里装病,晚上等着福歌来看他。
为了不引起怀疑,福歌夜潜皇宫,更是小心翼翼。
这夜来到窦宪那里,瞧着整个房间黑压压的,心里一沉,推门一看,只见窦宪坐在床上,笑吟吟等着他。
福歌以为有什么好事,巴巴地凑过去,窦宪将握着的拳头伸到福歌面前,一张开手掌,萤火虫飞了出来,福歌一脸兴奋瞧着。
窦宪笑道:“喜欢吗,我晚上出去散步,看见这些虫子。。。”
话没说完,就听见“啪啪”几声,萤火虫纷纷倒地,福歌问:“你说什么?”
窦宪笑起来:“我说你呀,就是个小狗,什么都扑。”
福歌意有所指地说道:“你知道我最爱扑什么吗?”
窦宪挑挑眉:“哦。。。”
福歌软软的身子直扑窦宪的怀里。
天气冷了,窦宪和外界的联系却越发频繁,福歌有时候一晚上要出去两三趟。冬天水冰,常常一身冰碴子。
窦宪忙着看信、写信,绒毛兽就窝在炉子旁烤火。窦宪看不过去,拿被子裹着绒毛兽,一摸,毛湿漉漉的,将绒毛兽的头放到腿上,一边擦毛一边问:“冷吗?”
绒毛兽打个喷嚏,往窦宪怀里蹭蹭:“郎君在,不冷。”
有时候信件多了,窦宪顾不上,绒毛兽烤干了毛,就缩成一团,爬进窦宪怀里,毛毛的爪子盖住窦宪有些凉的手,软软的,暖暖的,绒绒的。
窦宪将绒毛兽放在腿上,摸摸毛兽,看看外面的冰雪漫天,捏捏绵绵的耳朵,叹口气,这毛毛暖得了心,却暖不了这外面的冰天雪地。
如此过了一月,窦宪说道:“福歌,我已经计划好了,明日就是皇上的生辰,宫中一定会大宴宾客,我趁机扮成小太监,随着朱平出宫,林暄会在外面接应,从此我们远走高飞。”
福歌对林暄没啥好感:“林暄可靠吗?”
窦宪笑道:“林家如今大不如前,前些日子,皇上当面斥责过,整个家族人心惶惶,现在卖我个人情,想讨些活命钱罢了。我将存着的财物给他就是。”
“那就好,那就好。”
窦宪笑道:“以后怕是要靠夫君过活了。”
福歌乐坏了,赶紧拍拍胸脯“恩,跟着我,一定不让你受穷。”
窦宪笑吟吟看着福歌:“好,我就靠着夫君过日子了。”说着,轻舔了一下福歌:“你好甜啊。”
福歌不好意思挠挠头:“糖葫芦吃多了。”
窦宪又亲一亲:“没有给我带一个吗,小气鬼。”
福歌更不好意思了:“带了,一沾水糖化了,我边游边吃,然后。。。”
窦宪抱着福歌:“我想吃。”
福歌当真了:“我,我这就去给你买。”
窦宪拉住福歌:“急什么,你这不就有吗,你比糖葫芦甜多了。”
福歌脸一红:“刚好一些,就耍流氓。”
二人好生耍弄了一番,柔情蜜意,难舍难分。
直到天蒙蒙亮,福歌才起身离去。窦宪拽住福歌的手,“头发乱了,我给你梳一梳再走吧。”
福歌笑道:“过了明日,你我天天相见。过后,太后那边照料你的宫人就来了,这要是碰见了,会引起怀疑的。”
窦宪笑道:“那就我杀了她,你负责毁尸灭迹。”
福歌摇头:“不用麻烦了,真不用。”福歌知道窦宪手重,那哪是梳头啊,自己好不容易养的头发,非被揪了不可。
窦宪说着,搂着福歌的腰在镜子前坐下,细滑柔顺的黑发缠绕指间,也紧紧缠绕着窦宪的心。
福歌有些担心问:“你会梳头吗?我的毛毛才刚长出来。”
福歌不说还好,这一说,窦宪手一紧,几根青丝就已经拔了下来。福歌不乐意了:“我的毛毛。。。”
窦宪没好气地说:“几根算什么,再说这是头发。”
福歌嘴一撅:“你懂什么,这叫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为了养一身随风飘的毛毛,费了很多心思。”
窦宪笑道:“好,我以后天天给你熬芝麻糊、砸核桃,摘何首乌。”
福歌歪着脑袋,略带鄙视看着窦宪:“何首乌是让白发变黑吧,我的毛毛是银色的,你呀,就没有用心看过。”
窦宪不乐意:“你自己一天到晚到处滚,我能看出那不是黑的,已经不容易了。”
福歌撇撇嘴:“我要是没有毛了,你还喜欢我吗?”
窦宪说道:“喜欢,你就是成了只癞皮狗,我都喜欢。”
福歌不满意了,回头看窦宪一眼。这一回头,窦宪本就有心事,手劲一重,几根头发又扯了下来。
“福歌,想想,咱两还没行礼呢。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福歌听了这话,顾不上心疼他的头发了,只顾着乐了。
窦宪接着说道:“福歌,我待你是真心的,也真的想和你一生在一起。可是世事难料,有些事情我。。。。”
福歌转身抱住窦宪,窦宪闻着福歌身上的味道,接着说:“所以,若是有不得已,对不起的地方,我是自有我的苦衷,时势所趋。”
福歌猛点头,摸着窦宪的手,不松开,想着以后的日子,心里乐开了花。
福歌实在心疼自己的毛毛,夺过梳子,简单梳理好:“我懂,我会帮你,我会等你。”
☆、四十八、崖的出现
这日,宫中大宴,宫门车水马龙,福歌早早就在不远处守着,等着窦宪出城。好不容易盼着天黑,终于看到宫中驶出一辆马车,福歌迎了上去,掀开车帘一看,只见朱平一身的血,拉着福歌说:“王爷,王爷,他,被人发现了。”
福歌问:“窦宪呢?”
朱平摇摇头,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
福歌的眼睛变得通红,手也开始颤抖。很快后面出来一队追兵,“在那,追。”
“这,这车里坐的是什么?”
话音未落,血溅一地。崖兽一跃跃上城墙,焦急地向太后宫中奔去。
宴席上,窦穆看着眼前的歌舞,觉得浑身乏力,再看看座下的大臣,这才半年,朝中有一半已经换人了,候玉真是不简单啊。
窦穆觉得有些厌烦,和候玉说了声“累了”,就先离去了。众臣跪送后,见皇后没有要走的意思,依然坐在那喝酒谈笑。
崖兽来到了太后殿中,窦宪平日所居的屋子一片黑暗,远远的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崖兽急了,“窦宪,窦宪,郎君。”
“别找了,王爷不在这。”
崖兽停住了,仔细一看来人,竟是林暄,崖兽对林暄很是不信任,一扭头,就要绕过他:“王爷,在皇上那里。”
崖兽停下了,看着林暄。
林暄说道:“皇上已经知道王爷好了,你要是想救王爷,就得快点。话我说完了,信不信由你。”
“什么人在此大声喧哗?哼,怀南王那个活尸还在里面挺着呢。”甘业和太后要去皇上寿宴,本是无意经过,看到林暄,气不打一处来,有意说他两句。
太后甜甜一笑:“好了,生那么大气干什么,这是哪里来的野狗,赶出去。”
崖兽看了眼甘业,就是他,害得我家郎君被困在这宫里。
不等甘业再说话,一爪上去,甘业身首分离,没有脑袋的身体站了一会,直直倒在身后的太后怀里。
太后愣了一下,随即惊叫:“啊。。。来人,鬼啊。。。。”
崖一个回爪,半截舌头掉到地上,太后一嘴的血,惊恐地看着夜空下的凶兽。
林暄从未见过这样的毛兽,吓呆了,知道崖这时已不是平常的毛兽了:“别去,我。。。”
崖腥红的眼闪着嗜血的光芒,一爪子扇过去,林暄的左脸一片血污。
窦穆神情疲惫躺在殿中,突然被一声怒吼所惊醒,吼声震天,窦穆奔出房间一看,只见皇宫城楼上立着一只银色的巨兽,头、四肢长长的毛,身上却像盔甲一般反射出月光的冷色。
巨兽看见了窦穆,嘴一甩,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落在眼前,窦穆往后一躲,身边的太监壮着胆子上前看了一眼:“是,是,甘丞相啊。”
窦穆慌了:“来人,有刺客。”
候玉听到慌乱,出来一看:“去拿断命锁,缠住这畜生。杀了他。”
陪坐的百官,都惊讶看着外面。有人喊道:“崖,是神兽崖啊,神兽真的现世了。”
“杀我?”空中传来一阵冷笑声:“你不是昭告天下,封我为护国神兽吗,怎么这会就要杀了我?怀南王在何处?”
“殿下,是崖啊,通了神性的崖。”
候玉皱皱眉:“赶紧去护卫皇上。这哪里是崖兽,分明是孽畜,怀南王早就不人不鬼了。”
猛兽听闻仰天长吼,声落,万物宁静,紧接着就听见这皇宫内万马齐鸣,万犬齐吠,一时竟有地动山摇之感。
京中护卫皆是精锐,很快就弯弓搭箭,万箭齐发射向猛兽。长长的断命锁缠住猛兽的四肢。
猛兽在黑夜中,看着皇上寝宫中疑似窦宪的人影一闪,紧接着鲜血溅到窗棂上。猛兽急了,硬生生挣脱断命锁,断命锁勒紧皮肉里,这一挣脱,带着血肉四散。
崖兽身痛心更痛,一爪子拍向射箭的士兵,迎着箭雨,像皇上寝宫奔去。这巨兽凶猛无比,几千精卫一时竟也奈何不得。
在崖兽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队人马,以崖兽为盾牌,所向披靡,很快占据了上风,一时间宫内一片血光。
崖兽看到候玉,吐出一个东西扔到皇后跟前。
候玉捡起珠子,面如死灰,窦穆已经中毒了,只要诞下龙儿,我就可以取而代之。费劲心机安排一场和亲,忍痛去和曾经背叛过的人结婚生子,背负骂名,不洗将柔夷送于他国,不择手段,铲除异己,如今只差一步了,就可以君临天下。苦心经营这么久,除掉了窦穆的两个兄弟,却被自己奉为信仰的崖兽所摧毁,这到底是棋差一招还是天意难为?
候玉很快振作起来,不,只要皇上还在我手里,窦宪就是乱臣贼子,我不能在这里灰心,皇上,“保护皇上。”
窦穆听得外边声响,问身边人:“那畜生在找什么?”
“他在找我。”
窦穆不敢置信:“窦宪,你还活着?”
窦宪领着一队人马从殿后出来:“是啊,皇上,我是来废黜你这个昏君。”
窦穆笑了:“你可知,这宫中驻扎着不少护卫,还有林承祖手下的京城护卫,就是为了防止你这样的乱臣贼子。”
窦宪也笑了:“我当然知道,所以才有这崖兽大闹皇宫。皇上,也别忘了,臣可有三万人马,被皇上引入军中,至于林将军,别忘了还有个林暄呢。”
窦穆笑道:“外面那只蠢笨的野兽,要是知道你拿他做盾牌,你说他还会不会对你忠心呢?”
窦宪笑道:“那就不劳陛下费心了。江山美人,第一次选错了;第二次,只能换个选择了。”
窦穆一愣,坐在龙座上:“你真以为你能坐得了这龙椅吗?”
窦宪笑道:“你火烧京城、水漫柔河,丧心病狂地竟然想把这祖宗的江山送给柔夷女王,宗室早就对你不满了。你看看这满朝文武,你的心腹,还剩下几人?退位吧,我会给你和候玉安排一个好去处。”
窦穆正要开口,听见外面的喊杀声震天,知道大势已去“你把玉儿带进来,我愿意退位于你。”
窦宪一挥手,门开了,候玉进来:“陛下。”
窦穆笑笑,牵起候玉的手:“玉儿,对不起,我本想将这天下给你,以补偿你所受过的苦,可是现在做不到了。二哥,你来,我带你去拿玉玺。”说完,领着候玉就像御书房走去,窦宪一路随后跟着。
到了御书房门口,窦穆进去了,示意窦宪跟着进来,林暄拉住了窦宪:“王爷不可,这御书房平日从不许人进出,怕是有诈。”
一脚踏进门的候玉听到这话,赶紧站起来:“林暄,你果真背叛我?”
窦穆笑道:“林暄啊,你那倾国倾城的脸怎么了?想不到你这首鼠两端的人,如今也和朕一样,遭到了报应。”
林暄一低头,没有说话。
候玉觉得不好,想出去,窦穆一把拉了回来,关上房门。
“玉儿,你我的情谊,看来就要在今天结束了。”说完,一剑刺穿候玉的腹部。
候玉惊讶看着窦穆:“你。。。”
窦穆笑道:“我知道你在我的饮食中下药,我知道你想要这天下,我愿意给你,可我只要你的心,我得不到,任何人也别想得到。”
剑没有刺到要害,候玉挣扎着:“你,这房里有什么,你想干什么?”
窦穆紧紧抱住候玉,拿过蜡烛,往地上一扔:“我知道你有异心,早早在这备了火油,本想将那些柔夷老臣烧死在这,没想到成全了我们。”
候玉摇着头:“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放我走,放我走。”
窦穆对着窗外的巨兽,喊道:“怀南王的军队来得如此之快,你不怀疑吗?没有任何人伤害他,崖兽,你被人利用了。”
窦穆在熊熊烈火中,他抱紧了候玉:“好了,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再没有人来打扰我们。我,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崖兽看见窦穆拉着个人竟然自焚,生怕窦宪也在里面,拖着一身的伤痕赶了过去,眼看就要冲进火海。
“福歌。。。”崖兽停住了,回头一看,窦宪站在他身后,安然无恙。
窦宪上前一步:“已经没事了。”
崖兽回头看看遍地的横尸,怀南王的军队还在继续砍杀宫中的守军,身上被箭射中的地方开始痛了,尤其是爪子,那断命锁伤过的地方,真的好疼好疼啊。空中一声响雷,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而下,似是要洗净这人世的血污。
☆、四十九、我心由我
下了三天三夜的瓢泼大雨终于停了,一只流浪狗瞧着城墙下一团黑乎乎的毛,凑过去闻到一股血腥味,再嗅,又有点熟悉,“嗷”了一声,撒腿就跑。
毛团动了动,黯淡无光的眼睛看看周围,又沉沉睡去。这人世的一切繁华都已经和他无关了。
窦宪在正殿批阅奏折,忙着安抚臣下。
怀诚说道:“陛下,已经找过了,宫里宫外,京城京郊,都没有。那血渍到护城河边就消失了,公子他,会不会?”
窦宪问道:“京中对于朕要称帝一事有没有什么说法?”
怀诚说道:“有,都说陛下是天命所归呢,那夜巨兽出现相助,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窦宪点点头:“那就好,密切注意京中动向,还有传国玉玺没了,就找人去刻一个。”
怀诚领命:“太后娘娘,那。。。”
窦宪问:“还是一天到晚受惊狂叫吗?”
“是,甘业是当着太后的面,被崖撕裂了头颅;又没了舌头,话也说出来。”
窦宪说道:“不用管,反正太后没了甘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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