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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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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睡便是昏天暗地,迷迷糊糊中只觉有人在轻轻地推自己,带着低沉柔和的呼唤。他吃力地睁开眼,只见是公孙律,那双浅灰色的眸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死人妖,看,小爷来陪你啦。”
  李尽沙定睛一看,公孙律竟也睡在了榻上,便揉着眼睛问:“什么时候来的?”
  “小爷刚才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咯,自己也打了一个盹。”
  “你不是去郊外视察民情了么?”李尽沙懒洋洋地靠着他问。
  “不就那样么,那些刁民真难对付,好在小爷会搓麻将猜马聊荤段子,和他们周旋了一会就谈拢了呗。”公孙律得意洋洋:“其实那些刁民呐,就是心里不平衡了些,动不动就想拿砖头砸人的,不过安抚下来了还是不错。”
  “哟,”李尽沙手指在他脸上肆意地描描画画,亲昵调侃道:“看不出来,原来咱们律世子还会为父王排忧解难啊。”
  “你以为”公孙律抓住他的手抱过来在怀里,调情地开始在那纤细的腰际上下其手:“最近父王还夸小爷来着,说小爷不愧为大婚之前,连丽红阁都不去了。”
  李尽沙冷笑:“你偷偷去他能知道?”
  “是啊,”公孙律坏笑:“小爷会偷偷地去,然后让红姐打掩护,包一个大厢,邀男女数十,玩个三天三夜才罢休。”
  虽听得出是在开玩笑,但李尽沙还是脸色发黑,蹬了他一脚:“滚开。”
  公孙律哈哈大笑地抓住他腿环住腰间:“死人妖吃醋了?逗你玩的啦。”
  李尽沙斜他一眼,干笑道:“谁知道律世子以前可有这样过?”
  “休说什么以前的,眼下小爷只有你呀。”公孙律搂着李尽沙紧按在榻上,不禁唇边笑意荡漾。
  窗棂外,红杏初开,两三点嫣红,千万载情深。
  入夜。
  晚风习习,清月如莲,繁星如明,荷塘萧瑟涟漪波动,风荷馆周围的风铃“铃铃”作响,清脆幽远,惊起案上的宣纸飞扬,静谧宁和、
  连珩一丝不苟地在案前执笔描绘,表情严肃如同在做着最重要的事情,每一笔每一划都是那么的真挚而深情,画中人儿清冷绝色,倾世风华。
  一片安静中,沉稳的步伐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温柔声音唤道:“珩?为何在这?”
  连珩笑眼弯弯似月牙,他抬头目光柔和地望着那缓步而至的云离说道:“师父过来。”
  “嗯?”云离疑惑地看着连珩,也走到对方身边。
  “喏,我画了一天,喜欢哪一张?”连珩开心地把自己的几幅得意之作展示给云离看,一脸讨赏。
  “不务正业。”
  “哪有不务正业。”连珩嘟了嘟嘴将云离拉到自己面前,从后将对方抱在怀里半是撒娇半是哄着说道,“乖,快说喜欢哪幅?”
  云离瞪了一眼连珩,开始一张一张地检查着连珩的画作,每一张画作中的人都是自己,或是浅眠或是凝思,每个动作都被对方准确细腻地描绘出来,□□独到。
  “这。。。。。。”看到最后一张云离顿时涨红了脸,画中的自己卧榻春眠,仅有一丝薄衫覆体,肌肤若隐若现。
  “这是我亲眼所见哦。”连珩笑嘻嘻地说道,津津有味地打量着那副□□无边的画作。
  “胡说,没有。”云离尴尬地说道。
  连珩的笑声暧昧而温柔:“都脸红害羞了还说没有。”
  云离无言反抗,看了一眼连珩便别过头去似有若无地挣扎起来。
  连珩扣紧了云离的腰身,淡笑着说道:“很美,我很喜欢。”
  听着连珩的话云离的脸蛋更红,闷闷不乐地吩咐道:“被别人看到不好。。。。。。都烧了。”言语间带上几分少有的撒娇与嗔怪。
  “无妨,怀央的样子都刻在我心里了。”连珩宠爱地看着云离,将画作都揉成一团,扔到暖炉里烧了。
  “我刚刚去了一下煜王府,所以晚了点回来。”云离不自然地说道。
  “嗯,自己小心点便好。”连珩毫不在意,他牵起云离的手走到旁边,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埙,“看,喜欢吗?”
  “你做的吗?”云离笑出声来,颇为惊喜。
  连珩从后抱住云离,整个人懒懒地耷拉在对方后背上,声音糯糯地呢喃道:“嗯,送给我最爱最爱的怀央。”
  云离笑而不语,安心惬意地倚在对方温暖的怀抱中,对方给予的爱总是那么的温柔而甜蜜。
  “怀央。”
  “嗯?”
  “我明日便启程去椟乌城了。”连珩忍了许久还是决定说出来。
  闻言云离浑身一凉,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让他莫名的寒意四起,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再不去来不及了,而且那边传话来说萧一凝也已经恢复了记忆。”连珩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得去一趟。”
  “好。”云离淡淡地说道,已经听不出一点儿的情绪。
  “放心,我一办完事就快马赶回来。”连珩坚定地承诺道,把小拇指伸到云离面前,“拉钩。”
  云离无奈地点点头,也伸出小拇指与连珩勾在一起,即使再不舍也无法改变事实。
  “等我们的事都办完,回蜃城,我们成亲,然后永远也不分开。”连珩满怀希冀地说道。
  “嗯。”云离望着连珩不假思索地说道。
  “乖。”连珩眉眼带笑,将云离的手包在掌心牢牢地按在自己心上。
  “作何。。。。。。”云离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连珩。
  “嘘。。。。。。”连珩温柔地亲了亲云离的带怒的美眸,嘴唇覆上对方的耳垂,和煦的声线如同最温润的曲调,“我爱你。。。。。。”
  风荷馆仅有古韵悠扬的声音,诉说着亿亿万万绵绵不断的爱意。
  眷侣成双,红烛摇,沉沉浮浮,床帏暧昧地摇曳荡漾,温柔得不像话。
  次日,凌晨。
  天蒙蒙亮,日光被厚厚的晨雾禁锢封闭,空气中流动着阴沉而潮湿的气息,天地间没了一丝色彩,初春的待暮亭长满了嫩绿的柳枝,柳枝摇断在离人手中,折柳相送。
  二人于待暮亭中相视而立,多情自古伤离别,平生念此情,临别时爱难言。
  “要照顾好自己。”连珩为云离拢了拢厚厚的斗篷,轻叹着说道,“我回来要看到平平安安的怀央。”
  云离握住连珩的手,眼底的挣扎与不舍不言而喻,他着急地说道:“我给你的那个小铃铛,一定要带在身上。”
  “放心。”连珩将云离抱在怀里,温柔地安抚着,“你送的东西,我死也会带在身上。”
  “不许说死!”云离浑身一寒,冷声呵斥。
  “好好好,让我再抱抱你。”连珩垂下眼眸,收紧手臂贪婪地怀抱着怀里的人儿,深吸一气,将对方身上的淡淡幽香铭刻心上。
  “珩。。。。。。”
  “怀央别说话。”连珩哽咽着制止云离的话语,他抿了抿嘴唇使劲将眼泪往肚子里咽,“我怕你一说话我就离不开了。”
  云离闭上眼睛点点头,发狂似的拽住连珩的衣衫,连手指关节也泛白几乎要将对方的衣衫抓出划痕。
  “怀央,等我回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好。。。。。”云离木然地点点头,只是一瞬间,双手紧握着的温暖烟消云散,就好像从不属于他,清晨的冷寒从脚蔓延至全身,单薄的身影孤寂而悲哀。
  古埙缓缓而起,悲戚哀婉的音韵无法冲破阴霾的禁锢,困兽之斗,久久不歇,身后“哒哒”的马蹄渐渐远去,折柳哀哉坠落,如同离人眼里痛心的泪水,落地无声。
  以吾浮游之命,换君一世安好,一魂一魄,永相随。


第93章 真相大白1
  三日后。
  江南暖春时节,红棉盛放,百叶居被笼罩在一片乱红之中,层层叠叠,不知明谜。如血的棉絮随着阴狠的剑气席卷落下,毫无根基地漂浮在庭院中。
  带着面具的男子气息阴沉,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气,每一招每一式的剑法用尽全身的力气似乎要将仇恨发泄到极致。
  连珩站在红棉树后观望着那俨然变了一个人的萧一凝,良久他才问道:“他身体无碍了?”
  “无碍,但武功大不如前了。”风扬摇头叹气道。
  连珩点点头,缓步走出,一道剑影闪过如同霹雳般朝连珩击来,千钧一发之际,被风扬的夺命环扣住。
  “萧谷主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风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连珩。”萧一凝声音喑哑地说了一声,迅速收剑回鞘。
  “萧谷主。”连珩淡笑道。
  “如今没有萧谷主了。”萧一凝冷冷地说道。
  “叫何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萧谷主何必介意。”连珩意味深长地说道。
  “说罢,明日你要我作何。”萧一凝移开话题,干脆地说道。
  “你该问问你自己想作何。”连珩勾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我可以带你进晋府,见到晋庭,你想做何?”
  “杀之。”
  连珩非常赞同地点点头,他眼珠子转了转,好奇地问道:“你与晋庭到底有何恩怨?”
  “我无意间知道他与当朝六王爷公孙景的勾当,他自然要杀人灭口。”萧一凝看了一眼连珩说道。
  “晋庭仇人倒是不少。”连珩像个无害的少年般笑起来。
  “你呢。”萧一凝盯着那根本看不出心思的连珩。
  “我?我和他自然有仇咯。”连珩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萧一凝。
  “何仇?”
  “南宫家的仇。”
  此言一出萧一凝盯着连珩的眼神更为探究而诡异,正当此时,一道温柔而慈祥的声音传来:“阖儿,来尝尝娘亲给你熬的粥。”
  连珩回首看向那一身朴素的南宫绫,不由地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撇下萧一凝不管便走到南宫绫跟前。
  “今天你都没吃东西,乖乖吃完。”南宫绫慈爱地望着连珩,满是关怀与疼爱。
  “哦。”连珩点点头,乖巧地坐下开始喝粥。心里一阵窃喜欢愉,这几日南宫绫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二人渐渐地就如同普通的母子。
  “别急,小心喝。”南宫绫开心而满足地笑起来,用手帕为连珩擦了擦嘴。
  “绫姨,我等会儿出去一趟,你在这儿好好休息。”连珩一边吃一边说道。
  “阖儿放心,娘亲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南宫绫眉开眼笑地望着连珩,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
  连珩被看得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将粥全部喝完后便走到萧一凝身边说道:“我去一趟依云客栈,看看其他门派是何动静,你呆在这儿莫要露面。”
  “嗯。”萧一凝点点头。
  【椟乌城·依云客栈】
  位于椟乌城中心的依云客栈乃是城中最大最豪华的客栈,这几日被晋庭包揽下,专为接待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武林人士。
  连珩此次南下除了带上南宫绫和高甫,也带上伏陌以,让南宫绫与高甫在百叶居休息,自己则与风扬、伏陌以前往依云客栈。他们虽不在依云客栈住下,但也该例行到客栈露面。
  放眼望去龙蛇混杂,除了名门正派还有许多杂帮杂派,搞得整个客栈乌烟瘴气,连珩提袖掩了掩鼻子,皱起眉心走进去尽量不引起大家的注意,风扬和伏陌以则表情严肃地护在两边。
  “诶!连公子这边!”付成川忽然畅快地大吼一声,朝连珩挥舞着大刀招呼。
  连珩嘴角抽搐着,在众人炯炯有神的眼神下走到看起来正常一点的苏木溪那桌坐下。
  “苏掌门、方丈、师太。”连珩镇定自若地抱拳行礼。
  “连公子,舟车劳顿,喝杯茶罢。”苏木溪和睦地笑了笑,为连珩斟上一杯茶。
  “有劳。”连珩颔首接过,悠哉之时环视四周,没想到这晋庭还真是一呼百应,一个生辰大会竟能请来那么多人,连远在天山静修的古幽派也请来了。
  “啊——珩珩!”
  苏白尖声大叫起来,兴奋地抛开手里的一盘花生米朝连珩冲来,后者尴尬地躲开:“嘿嘿,小白好久不见。”
  “躲我干啥呀!”苏白气呼呼地看着连珩,“许久不见,生疏了那么多。”
  “诶?小白子你和连公子很熟吗?”杨觉从苏白身后走过来疑惑地问道,有些酸酸的醋意。
  “当然,我和珩珩认识两年多了。”苏白翻了个白眼,兴高采烈地蹦到连珩跟前。
  “那我和你都认识十年了。”杨觉气不打一处来。
  “那又如何?”苏白朝杨觉做了个鬼脸,乐颠颠的样子。
  “白儿坐下。”苏木溪不怒自威。
  “哦。。。。。”苏白浑身一颤,立即在苏木溪身边做好,俨然一个乖乖儿子。
  杨觉看着轻叹一声便也回到自己门派那处。
  这时付成川一手拿着烤肉串儿,一脚踩在椅子上,大大咧咧地说道:“话说,上次晋盟主说一个月后在南宫盟主一事上给我等一个交代,如今一个月过去了,不知如何了。”
  “我看,明天宴会上晋盟主肯定会给我等交代的。”朗杰非常信任地说道。
  铁云浓大口喝酒,昏呼呼地接话道:“这事儿拖了十几年,再不解决都要成我们武林一大悬案了。”
  “不知是哪个兔崽子害了南宫盟主!”付成川大喝一声,义愤填膺,“让老子知道了定饶不了他。”
  “对!饶不了他!”戚鸿也气势如虹。
  “对对对!”
  一时间整个客栈大堂被这话题点爆,气氛更为吵杂喧嚣,伴随着那些大老粗的猜拳喝酒声,大吃大喝像是不要钱,这样粗鄙的市井之辈让连珩汗颜,心里暗道幸好他的怀央没来。
  “连公子不适应罢。”苏木溪看着连珩笑道。
  “还好,武林众人似乎对南宫盟主一事甚为执着。”连珩饮下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连公子年纪尚轻,恐怕不知当年的南宫大侠可谓是一代英雄豪杰,可惜可惜。”一旁的尹君师太摇首叹息。
  “阿弥陀佛,一场大火便让一代豪杰就这么逝去,哀哉。”释空言也接话道。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客栈内的气氛骤变,从刚刚的义愤填膺到如今的各种轻佻玩乐,耳边忽然响起铁云浓那热火朝天的声音:“诶诶诶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咯!”
  “老子买大!嘿嘿!”付成川大吼一声。
  “我买小哦付堂主~哈哈哈~~”朗杰拍拍付成川的肩大笑不止。
  “哥,我陪你,我也买小。”朗霓气势非常地把银子甩到桌面上。
  “真是哥哥的好妹妹!”朗杰挤眉弄眼起来。
  苏白看着那玩得热闹的大伙儿心都飞了,站起来推着连珩急切地说道:“珩珩我们也去玩玩罢!”
  连珩看了一眼那乱七八糟的赌局,兴趣索然:“不了,你去罢。”
  “诶小白子,他不去我陪你去!”杨觉探出个头来,笑容满面地说道。
  “好罢,走走走。”苏白顿时撇下连珩,拽着杨觉蹦跶着撞进人群中。
  “连公子似乎对什么都没心情。”苏木溪一语道破。
  “苏掌门不也没兴趣?”连珩轻笑道。
  “也罢,不知连公子可有兴趣与苏某对弈一盘?”苏木溪微笑着说道。
  “然。”连珩颔首,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不如到楼上。”
  “好。”
  “贫僧倒也想看看二位对弈之局。”释空言抚了抚胡须摇头晃脑。
  “请。”苏木溪彬彬有礼。
  连珩走在最后,目光一直停留在苏木溪的身上,眼底的暗涌如同一个幽深的黑洞。
  一场不见血肉厮杀的对弈直到夜幕降临。
  【百叶居】
  明月无瑕似卿,思卿。
  连珩一个人呆卧在屋顶,两手垫在脑后,目光失神地落在那广阔的星空,星辰月落像是近在眼前,抬手触碰却遥不可及。
  不知在卞陵,是否也是这一幕的繁星明月,不知怀央在作何。。。。。。
  “怀央。。。。。。”连珩看着星空喃喃自语,从腰间取下一个香囊,将里面那个精美的小铃铛拿在手里细细打量。
  小铃铛在月色的映衬下更显精巧可爱,轻轻晃了晃还有清脆悦耳的声响,连珩不禁宠溺地笑出声来,没想到对方还会送这么小孩子气的礼物。
  “阖儿?阖儿?”
  屋下传来南宫绫呼唤自己的声音,连珩收起那睹物思人的愁绪,将小铃铛放回原处后便潇洒地翻身落下。
  “绫姨。”连珩淡笑着走进屋内,看着那还在到处找自己的南宫绫。
  南宫绫见到连珩便笑开颜,好像把十几年来的笑容都积攒到这几日,她手里拿着一条剪裁精美的腰带走过去说道:“阖儿,我给你做了条腰带你试试。”
  “你做的?”连珩略显惊讶,还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做衣服,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嗯,来试试。”南宫绫有些不好意思,“许久没做女红,阖儿莫要嫌弃。”
  连珩微笑着点点头,由着南宫绫为自己换上新腰带,所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便是这样的感觉罢,陌生却温暖的母爱让他有了一种眷恋。
  “刚好合适。”南宫绫惊喜地说道,自己也只是目测着对方的尺寸,没想到还真合适。
  连珩更是心花怒放,他也不过十七年华,对母亲的依恋久藏于心,如今一点一点地蔓延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阖儿也才十七,都那么高了。”南宫绫和蔼地摸摸连珩的脑袋,笑眯眯地说道。
  “师父也这样说。”连珩笑起来,两眼弯弯颇为可爱。
  “对了。”南宫绫忽然想起来,她从衣袖中取出一块湖绿色的通透玉佩交给连珩,温柔地说道,“这是南宫家祖传的玉佩,当初你外公给娘亲陪嫁,如今娘亲把它给你,保佑你平安。”
  “咦?怎么玉佩有条裂痕?”连珩奇怪地看着那美玉,无瑕之玉却带着一条细小的裂痕,如同冰裂一般。
  “那年爹与释空言方丈切磋,不小心磕到的。”南宫绫遗憾地说道。
  “原来如此。。。。。还是你带着罢,我有武功的。”连珩摇摇头说道。
  “傻孩子,你经常出门在外自然会有凶险,我妇道人家只在家里。”南宫绫轻轻敲了敲连珩的脑门笑道,不容拒绝地将玉佩塞到连珩手里。
  “哦。”连珩将目光落在掌心的玉佩上,美玉通透,贯古通灵。
  “这玉佩是南宫家家主的配饰,如今阖儿便是南宫家家主了。”南宫绫心满意足。
  “我会保护你的。”连珩突然说道。
  南宫绫愣了愣,欣慰地点头笑道:“娘亲也会保护阖儿。”
  “绫姨.....”连珩犹豫着,似乎有种期待。
  “嗯?阖儿该就寝了。”南宫绫面带微笑,走到床边为连珩铺床,她如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补偿这十几年来自己从未尽到的母亲责任。
  连珩别扭地走到南宫绫身边,脸蛋有些红彤彤的,他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跟对方讲话:“我看人家小孩子睡前......娘亲会唱歌的.....”
  南宫绫闻言“噗嗤”笑出声来,她回首看向那红着脸的连珩说道:“阖儿想听?”
  “嗯。”连珩硬着头皮颔首。
  “那阖儿躺到床上。”南宫绫和蔼慈祥地望着连珩。
  “嗯。”连珩有些期待,掩不住的笑意,利索地脱去外衣一咕噜钻到被窝里。
  南宫绫坐在床头目光温柔地望着连珩,纤细温暖的手抚摸着连珩的脑袋为其舒络疲惫,温暖的摇篮曲从她口中缓缓唱出,声线和煦绵绵。
  连珩昏昏欲睡地望着南宫绫,唇边带着满足的笑意,柔和的乐曲如同月光铺在他心上,不知不觉甜甜睡去,毫无意识地梦呓出声:“娘亲.....”
  “阖儿别怕,娘亲在,娘亲会保护你的。”南宫绫哽咽着抚了抚连珩那稚嫩的面庞,听到这一声梦呓也足以让她泪流不止。
  连夜色也染上了温馨与感动。


第94章 真相大白2
  次日。
  武林盟主晋庭四十五生辰,于三月廿一宴请四方,是时宾客如潮,各大名门正派,山野小帮,江湖散人,或是哪里的高人都陆陆续续出现。
  在人潮拥挤中,华丽的马车从远而近,碌碌停在晋府门前,熙熙攘攘的众人回首张望,心里暗暗猜测定是那有钱主儿。
  “这应该是连公子的马车罢。”付成川扛着大刀从远处走来,开怀畅笑,“喏,风居士。”
  “付堂主火眼金睛。”连珩那轻缓的声线从马车里传来。
  风扬将马车帘子撩起,连珩潇洒地跳下马车,将带着面纱的南宫绫扶下来,之后跟着头戴斗笠的高甫和萧一凝。
  “这几位是?”付成川奇怪地看着连珩身边的几个人。
  “出门在外,带几个家仆罢了。”连珩毫不在意地解释道。
  “哈哈哈哈说的是~走,我们进去了。“付成川也懒得多想,笑哈哈地招呼着一众人往府内走去。
  连珩抬头看向那府邸前的“晋府”二字,心里不免嗤笑,察觉到背后传来杀气,他低语道:“还未到时候。”
  萧一凝闻言,不动声色地收起周身的敌意,平静地跟着连珩走进晋府内。
  一众宾客在晋府家仆的引导下都找到自己的位置安坐下来,方才还乱糟糟的一众人如今都安分下来喝酒聊天听着小曲儿。
  “晋盟主到——”
  家仆的一声高亢呼唤让满座宾客都消停下来,纷纷看向那高台,只见晋庭一身湛蓝色的一身成熟而稳重,威严气势,面带笑容,看起来平易近人。
  “感谢诸位武林同道今日前来。”晋庭声音洪亮地开始讲话,“今日一聚主要还是交代南宫盟主一案的原委。”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不同人表情各异,连珩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苏木溪则沉下脸色。
  “晋盟主!难道你抓到凶手了?”訾炎高声说道。
  “晋盟主果然言出必行!果然能担起武林重责啊!”危慈笑容满面地说道。
  “好!好!好!”付成川开怀大笑,直接站起来扼掌称赞。
  “晋盟主快把凶手拖出来!”朗杰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地说道。
  “是啊!快!把凶手拖出来!”
  “拖出来!”
  一时间满堂像是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句的简直要掀了屋顶。
  “诸位稍安勿躁。”晋庭高声压制,待一众重新安静下来后,他气定神闲地说道,“凶手已然被晋某擒获.....”
  “晋庭!!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不要再妖言惑众了!”
  宾客一角传来高甫愤怒到极致的爆吼,他简直无法再听下去,晋庭的每一言每一句都让他作呕。
  “你他娘是谁啊!别在这儿撒野!”付成川一个不高兴。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何出此言?”释空言站起来疑惑地说道。
  高甫一步一步走向晋庭,他冷笑一声缓缓将黑色的斗笠取下,露出那见不得光的容貌,被火烧毁的眼睛狰狞而可怕,那一道鞭痕更是触目惊心,如同在地狱中挣扎而出的复仇使者。
  释空言目瞪口呆,他握着佛珠的手也在颤抖:“你你你!!!你是高管家!”
  “高甫?他是高甫?!”铁云浓也有些认出来,惊愕地吼出声来。
  “高甫!南宫盟主的管家高甫!没死啊!”朗杰激动得手里的酒杯都没拿稳,热切地冲到高甫面前。
  “高管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君尹长吁一气,不由地笑起来。
  付成川皱起眉心冲到高甫面前,用力地握住对方的肩膀急切地说道:“对了!高管家快说南宫盟主家是怎么回事!”
  高甫冷笑一声,他愤怒地指向那高台上晋庭的大吼一声:“他!就是他!这个伪君子!就是他一把火烧了南宫家!!”
  此话一出,如同巨石掀起千层浪,那些个被蒙在鼓里十几年的掌门堂主方丈师太不可思议地看着那还保持着微笑的晋庭。
  “贼喊抓贼,凶手就是你们的晋盟主,可笑。”高甫轻蔑地笑了笑,“怎么,你们不信?”
  “一群蠢货,怎会想得到一向大仁大义的晋庭是心狠手辣的败类呢?”
  嗤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将众人的目光再次引去。
  “你又是谁?!”戚鸿瞪着那个同样带着黑色斗笠的男子。
  “萧谷主,你瞧他们连你都认不出了。”高甫鄙夷地扫过在场的武林人士。
  “预料到了。”萧一凝说着便将斗笠取下,虽然容貌被烧毁了一半,但仍能从另一半容颜看出,他便是剪谷谷主萧一凝。
  这萧一凝的出现,再一次引起满堂的哗然。
  “什么?!萧一凝!不是死了吗?!”
  “剪谷一场大火!不是说萧一凝死在火海了吗?!”
  “萧一凝!!”
  “怎么可能!”
  “晋庭,你杀不死我,就该轮到我杀你了。”萧一凝看着晋庭遗憾地说道,他转身面向大家颇为不羁地说道,“诸位,你们这个盟主还真是厉害,这头和你们大仁大义,那头还和朝廷里的公孙景称兄道弟,狼狈为奸,还把人家儿子公孙律当自己儿子。”
  “子抑?怎么会?”尹君惊愕:“那孩子可是晋盟主和空岩派袁菲姑娘的骨肉啊!”
  萧一凝冷笑:“真的晋子抑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晋家的仇敌虏去,至今不知踪迹,想必早在九泉之下了罢。现在的晋子抑,是六王爷的骨肉公孙律。”
  “你有什么证据。”苏木溪皱起眉心说道。
  “我就是证据,我萧某就是不小心知道了晋盟主这见不得人的勾当才会被人家一把火烧了。”萧一凝勾起一抹冷笑,他撩起衣袖,“这饮血鞭留下的伤,诸位见识过罢。”
  “晋庭!!”付成川看着萧一凝的伤痕,突然激愤地高呼一声,扛起大刀就飞身追去。
  这一声高呼才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那晋庭早已趁机逃去,一众武林人士顿时恍然大悟,竟被这样人面兽心之徒骗得团团转,萧一凝脸色一沉,瞬间追着晋庭冲出晋府,连珩与风扬对视一眼,带上高甫飞到晋府最高处俯瞰全局。
  “兄弟们!杀了晋庭!走!”朗杰振奋人心地大吼一声。
  “走!”
  “兄弟们抄家伙去杀了晋庭!”
  “哈哈哈哈!!”高甫突然疯狂地笑起来,他看向连珩说道,“少爷,可以烧了罢!”
  “随高管家喜欢。”连珩微笑着点点头。
  “哈哈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高甫癫狂起来,取出十几枚火弹往下砸去。
  “砰砰砰——”
  顿时硝烟四起,轰鸣震耳,不一会儿冲天的火势迅猛而起,一如十六年前南宫家的那场大火,哀鸿遍野。
  “少爷,探子回报,晋庭走水路打算北上。”风扬说道。
  “预料到了,走,去码头。”连珩看了一眼那淹没在熊熊烈火中的晋府便带着南宫绫飞身离开,风扬、伏陌以和高甫紧随其后。
  *****
  运河码头异常繁忙,船工百姓络绎不绝,把这里挤得水泄不通,连珩等人凌空而起,忽然眼前一闪湛蓝的衣影,往北边去。
  “那边!”风扬大喝一声。
  “追。”连珩沉声说道。
  在码头以北的一处宽敞之地,六道身影从天而落形成围剿对峙之势,连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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