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华沫-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线飘忽到了窗外,沉默不言。
公孙律见连珩听得起,便问道:“弟弟觉唱得如何?”
“此乃相思苦恋之曲,里面的女子痴心于男子,可男子却未察觉,实是令人感慨。”连珩倒是非常认真地评论起来。
“咳,小爷知道,”公孙律有些无言:“我说那些跳舞的女人,弟弟觉得咋样?好看不,美不?”
连珩迷惑地看着那些婀娜多姿的女子,惘然地摇了摇头。
“没兴趣?”
连珩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
公孙律便示意那群女子下去,不久后竟上来了两个面容俊俏身材娇弱的男子,身着素衣,款款走近公孙律,乖巧地跪在其膝下,眉目含情:
“在下绿水。”
“在下清木。”
“律世子有何吩咐?”
公孙律拉起那名唤绿水的男子,勾起对方的下巴打量了下,转头对连珩道:“弟弟觉得男子如何?美不?”
连珩歪头打量着那男子,见公孙律要将那清木给他,连忙道:“没师父好看,而且我答应师父了,不准……”
公孙律直接忽略连珩的前半句,只觉是小孩子粘人,他将清木召回来,笑道:“弟弟师门也真是严,无妨,今日你看小爷做一次,以后就没那么正直了。”
话音刚落,他便猛然吻下近在咫尺的绿水,对方也早有预料,极尽配合调情,伸出舌头与其纠缠,两人都是炉火纯青,不一会儿便吻得啧啧作响。
春藤厢内顿时弥漫着淫靡之声,乍一听是静谧,却在平静的水波下有呢喃的情话和□□之声。
连珩看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只觉脸颊都开始泛红。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正看见一旁的李尽沙一动不动,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地面,平静的神色下好似暗含波澜。
“……小沙,小律经常做这种事吗?”
李尽沙听到他问,才缓缓将视线从地面移回来,忽冷笑道:“对,律世子的风流在卞陵出了名。” 他那笑不像笑,倒像一尊雕塑出现了破裂。
“你经常和他来?”
“我从不来。”他说完,忽然起身,看着连珩,似乎恢复原来的冷静自持,笑道:“今日和珩弟过招大有所获,然眼下有要事恐怕要失陪了,后会有期。”
说完毫无预兆地旋身消失,快得如同逃匿不知名的灾难。
连珩有些发愣,好久才侧首,只见那头已快速地鸣枪收兵。看来公孙律竟还记得有他们的存在,也速战速决地了事,屏退绿水和清木,优哉游哉地系衣衫:
“弟弟觉得怎么样……欸,死人妖呢?”
连珩看着春风得意的公孙律,颔首道:“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公孙律哈哈大笑:“当然是□□。”
连珩眨眨眼:“小沙说他先走了。”
“噢?想必两厂那边又有甚么破事了罢。”绑好腰带,公孙律又恢复了原来的丰神俊朗律世子模样。
连珩继续眨巴眼:“小律,我觉得小沙喜欢你。”
公孙律顿住了要拿茶杯的手,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连珩:“弟弟你逗我,死人妖恨我都来不及。”
“他刚才脸色很不好,所以才走了。”连珩如实陈述。
公孙律听闻凝眉,难得沉默地思考了一番,而后又似开玩笑道:“嗯,小爷如此英俊潇洒,喜欢上了不奇怪。”
两人又随意扯了几番天南地北,便时辰将近,不得不各自打道回府。
“小爷家在京城东郊六王爷府,弟弟若有啥事尽管来。”告别前公孙律霸气地拍拍连珩背道。
“好,我有空便去找小律。”
送走连珩后,公孙律便从常青楼逛回六王爷府。一路上暮色四沉,家家户户都关门点灯,待万家灯火明。他眉头紧锁,脚步在街边来来回回,几次想去亲自找李尽沙又顿住了,想想又继续往前走。
而连珩一路走着回百叶山庄,小雪渐渐演变成大雪纷飞,他突然有种愁苦的感觉,晃晃脑袋便顶着风雪独自走在街道上,飘雪落在他的身上,几乎要成了个雪人。
“小公子,那么大雪快回家罢,来,伞拿着挡一挡。”一名妇女心疼地把自家的伞递给连珩,叮嘱了几句便回家关门。
连珩把伞撑起来也只能挡下一半风雪,路上漆黑一片,无奈也只能循着记忆回家,安静一个人之时,那种急切想要见到师父的感觉重新涌上心头,如果师父在肯定会紧紧牵着自己,他一路上都是这样想的。
第5章 久别重逢
【杜鹃湾】
杜鹃湾以其春夏杜鹃花盛开满湾而得名,看似乃依傍卞陵北的一汪湖泊,实际上为护城河在北边盆地形成。其作为皇家官员之后海,冬暖夏凉,美景盛名,多为达官显贵乘轿而来的度假之地。
李尽沙出了常青楼便径直来到了此地,今日恰逢皇帝驾崩,故没什么官员感招摇地来此玩乐,再加上湖面封冻,没了那水波荡漾,倒落得清静,挺合适眼下的心境。
况且,这杜鹃湾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公孙律的地方。记得那时正值盛春,杜鹃花开得馥郁鲜艳,肆意铺满了水边的一片,风吹便如红色的海浪翻滚,饶是让多少人情窦初开的美景。当时自己在公孙戎身旁做牛做马,恰在杜鹃湾的皇亲盛宴中初见了那飞扬跋扈的公孙律,也是孽缘一场。
正想着忽听闻身后有脚步声,回首竟是那程觅,只见对方笑意颇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缓缓靠近。
“到思亭殿不见你,原来是来这了。”
李尽沙眯起眼,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程国舅不去照顾即将登基的龙子,怎来杜鹃湾散步了。”
程觅听到这个称呼,毫不在意地笑道:“有太后在,见上恪儿一面也非容易。”言罢话锋一转,挑眉打趣;“更何况看你不在宫中,叫我怎么安得下心?”
见他那淫邪之态,李尽沙暗自鄙夷,冷笑作答:“程夫人若是知晓其夫君此刻在杜鹃湾与我这种人调情,不知作何感想。”
程觅听闻哈哈大笑,他娶妻近十年,除得了一子一女外,便再没有甚么正儿八经的夫妻情谊。他和公孙律一样,风流不羁,但不同的是,程觅是强取豪夺和残暴无情的浪子,即便有了妻儿还是半点不知悔改:
“李提督不是不知道我的作派,这又有何奇怪?”说完走近对方,又用那暧昧低沉的语气道:“皇上驾崩,虎符给了南宫绫那没用的女人,我们若能珠联璧合,那权财必定是天下无敌。”
李尽沙心里又是一阵冷笑,这程觅虽武艺不赖,在沙场上驰骋无敌,但性格暴戾,小聪明有大智慧无,跟他合作也不会有何好结果,况且他对现下自身位置已十分满意。
程觅见他不说话,心里不禁有怒气。他对李尽沙感兴趣向来已久,一是权二是色,对方不冷不热的对待恰符合其狩猎般的无穷乐趣,此刻他心里一转,便道:“莫不是还念着公孙律,企图与公孙景勾连?”
提及公孙律,李尽沙脸色稍有变,又很快平静道:“我跟公孙律的事与你何干?”
程觅笑了:“记得当初你第一次见那小子便是在这里,那神情可是认真。”
李尽沙莞尔,默然不答,思绪又飘到那段和公孙戎身边的日子,眼下竟已走到尽头。念此他忽然问:“程将军可还记得伏侍卫长?”
程觅对他突然的发问有些措手不及,想了一会道:“说的可是在原来在皇上身边的那个木头侍卫长?”
“便是他,”李尽沙笑着,黑眸里藏着说不尽的前尘往事:“当初他犯了事,被锦衣卫长曹通追杀到此,一把火烧了大半的杜鹃,而后在火海中消失。”
“若没记错,以前那家伙,你,还有曹卫长间都是互看不顺眼啊。”程觅回忆道。
李尽沙笑而不言,掩去往事的神秘。这大内中便是三支队伍,还不就是这三个头领争得头破血流,要在皇上面前得到多一分权力,亦或争夺那大内里传承下的武经秘籍。
“莫非现在还在找他?”
“不错,这也算陛下遗愿之一。”李尽沙说完便转身,最后看了一眼那雪日里萧条的杜鹃湾:“他便会像这杜鹃,若烧不尽,来年便开得更盛。”
那冰封在雪下的杜鹃种子,来年便会开得如血灿烂。
【百叶山庄·待暮亭】
那日的离情别绪,历历在目。
如今,一如既往的平阔千里之地,满覆白雪,霜风凄凄,雾雪纷纷,望不尽一条霜雪之路的尽头,而待暮亭便是独立在这一片苍茫白雪中,看尽人世的悲欢离合。
身披霜色披风的男子提着一盏明亮的灯笼缓步走进这寂冷无人的待暮亭中,将手里的灯笼挂在待暮亭,暖光融融,驱散这小小地方的黑暗,点亮这被风雪淹没的路。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陶埙置于唇边,绵长幽远的低沉埙声戚戚然般穿透大雪纷扬的天地,如同一颗石子坠落平湖,涟漪一圈一圈蔓延了整个湖面。
埙声戚戚,音韵绕梁,思绪萦绕,哀婉惆怅,点滴的苦涩忧郁似乎涵韵到那凄苦之景,埙声无止,忽而如同这漫无边际的白雪坠地无声,或是那空林朔风,幽幽若若,安宁沉湎。
幽远低转的埙声无止无尽,男子美如辞玉的眸中泛起点滴孤独冷清,几乎要与风雪融为一体,直到远处有一道湖绿色的身影缓缓归来。。。。。。
连珩远远便能望见风雪中独立的待暮亭,只因那是漆黑中唯一的光芒,耳边凄清的埙声令他心中一堵,思念一瞬间如同决堤之水,淹没他所有的意识,他知道只有那人才能奏出如此清冷幽寂的埙乐。
步伐越来越快最后不知不觉地用上飘逸的轻功,踏雪无痕之际连珩便落到待暮亭前,呆呆地望着那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男子,手中紧握的素伞如同雪落一般坠落在地上,轻微的一声,是雪的声音。
“师父。。。。。。”连珩木然喃喃着,细细地端详着对方的容颜,两年未变的风华绝代,黛眉开阔,眼落星辰,琼鼻高挺,粉染娇唇,月白发带交缠着如墨的长发在寒风中飘扬,清冷宛若神祇月华,恐怕再无一幅美人丹青能比得上如斯绝色。
“珩儿长高了。”云离淡笑着,提手摸了摸连珩的脑袋。
“是啊,我比师父高了。”连珩回过神来颇为自豪地笑道,“还记得两年前离开之时我还矮了师父些许,如今竟然比师父高了半个脑袋。”
云离保持着恬淡的笑意,他看向那暗红亭柱上的十道划痕:“珩儿,可还记得这些划痕?”
“当然记得,师父每一年都为我比身高,这划痕一年比一年划得高。”连珩怀念地说道,伸手触摸那小小的划痕,似乎能看见以前的自己满心欢喜地站在着柱子前,让师父在柱子上为自己划下身高,看看比上一年长了多少。
“今年还没有。”云离略显呆滞地看着那划痕,最后一笔划痕是停在两年前,连珩十五岁,那日看着连珩离开时的剜心之痛,恍如昨日,他都不知道那日之后的自己是如何渡过两年的光阴,或许是他心太硬。
连珩听着云离的话立即蹦到那柱子旁边站直,乖巧地说道:“师父,看看我这两年长了多少。”
“好。”云离颔首,走到连珩面前按了按对方的脑袋,认真仔细地将对方的高度比对到柱子上,那表情凝峻严肃像是做着一件很重要的事。
“长高了好多。”云离欣慰地说着,身子忽然落入连珩温暖的怀抱令他浑身一颤,对方身上那淡淡的暖木香充斥着他的鼻间,熟悉而眷恋。
连珩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云离生怕对方推开自己,唇边如同孩子般的笑容渐渐褪去,压抑隐藏心底许久的异样情愫化作满含思念的话语,在云离耳畔温柔低缓地响起:“师父,我好想你。”
云离呆呆地靠在连珩肩上,复杂目光如同一盏油灯被风吹卷几分,灯影摇曳,忽明忽暗,最终缓缓提手环抱住对方腰身。
“真的吗?”云离淡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连珩贴着云离的耳垂颇为任性地说道,温热的鼻息掠过云离那白皙的面庞,暖意融融。
许是被对方的气息温暖着,云离那双颊微微泛起红晕,不由地收紧双臂与连珩相依相拥,清灵的双眸闪烁着动人的涟漪。
“对了师父,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连珩笑意连连,得意地将自己背了一整天的包袱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件纯白的毛绒狐裘,纹饰精美华贵,触感绵软柔滑,上等之物,而那狐裘面上还放着一个雕刻精美的玉玦,晶莹剔透,光滑无杂。
“这是何?”
连珩将云离身上的披风取下,再把那名贵精美的狐裘重新披到云离身上,认认真真地系好衣带,一边解释起来:“从我懂事起便每年都给师父送生辰礼,从未间断,这是我不在的两年要送给师父的生辰之礼。”
“喜欢吗?”连珩抚了抚云离的面庞,温柔地问道。
“喜欢。”云离不由地微笑起来,动人如莲的笑容让连珩看着晃神。
“咳。。。。。。还有这个。”连珩红着脸尴尬地轻咳一声,将那玉玦佩到云离腰带上,“这是罕见的曦禾玉,能安神护灵,上一年无意间得到之后我便雕入纹饰打算回来送给师父。”
“珩儿,你腰间为何多了一个香囊。”云离的目光落到连珩腰间。
“这个。。。。。。”连珩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他将香囊拿下放到云离手里,“师父的。”
“我的?”云离有些疑惑,他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的一个香囊,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只见那是一条月牙色的发带。。。。。。是自己两年前莫名不见了的那条。
“我两年前偷偷拿了带走,一直随身带着,等我想师父的时候就拿出了看看。”连珩不好意思地说道,脸蛋也红扑扑的。
“珩儿。。。。。。”云离轻语一声,情不自禁地倾身窝到连珩温暖的怀里,这两年长埋心底的的所有孤寂落寞渐渐消散,如同春日暖照,融化彻骨的冰雪。
连珩愣了愣便傻傻的笑起来,结实有力的臂膀将云离的身子紧紧地锁在怀里:“师父,今日我回来之时在城郊梅林遇见了安玄素。”
“朝中宰相。”云离懒懒地闭上眼睛说道,安然地伏在连珩肩上闭目养神。
“嗯,他的背影和师父的好像,我差点认错人了。”连珩懊恼地说道。
“两年不见,珩儿还把别人当师父了。”云离云淡风轻地说道,字里行间却透露着丝丝缕缕的醋意。
“我太想师父了,看着背影像就没多想,以后绝对不会了,师父莫要生气。”连珩连忙乖乖认错起来,生怕怀里的男子生气,不知为何,自己对师父的感情和两年前不太一样,以前他是害怕被责罚才不敢惹师父生气,而如今。。。。。。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这个男子不开心。
“哪有那么容易生气。”
“那就好。”连珩松了一口气,他继续开心地说着今天的事,“后来我去卞陵玩,遇到公孙律和李尽沙,小律带我去常青楼。。。。。。”
“常青楼?你去妓院了?”云离语气严厉地打断连珩的话,眼里燃起了明显的怒意与一抹不为人知的酸涩。
“小律说那里的东西很好吃,我就吃东西而已,师父相信我。”连珩着急地解释起来,明亮的大眼睛写满了单纯与真诚。
“为师相信你,但是珩儿,要慎防陌生人特别是朝廷中人。”云离严肃地看着连珩教育道。
“师父放心,这些我都知道。”连珩安慰道。
“对了,四日后铁寨举行赏剑大会,请帖送过来了,你去一趟罢。”
“师父陪我去嘛~”连珩搂着云离晃起来撒娇道。
“为师这几天有其他要事处理,珩儿也要学着处理江湖事宜。”云离摸摸连珩的脑袋哄道。
“那好罢,我速去速回。”连珩柔声地说着,将目光落在被高挂起来的灯笼上,“师父还是像以前那样打着灯笼,等徒儿回来。”
“深夜无光,若为师不挂起灯笼,珩儿该如何找到回家的路。”
“师父,莫要再让徒儿离开那么久可好?”
“好。”
待暮亭内的烛光摇曳着最柔和的光芒,将这小小的亭子照亮,温情暖意侵染着每一寸寒风霜雪,白雪宁静地飘摇,温柔地包围着那紧紧相拥的二人,如同一幅最完美的丹青。
第6章 初试云雨
子时已过,下了许久的皇城飞雪终于停下来,雪后的庭院宁静祥和,皑皑白雪掩盖一切,小小的青石板路没了踪影,枯枝被雪絮压弯了腰,“吱呀”一声笨重地断在雪地上,白雪簌簌地往下掉,像是调皮的小孩子,颇为欢乐可爱。
屋外如此祥和,而漆黑的屋内却有些燥热的气息。
床上的连珩躺了一个时辰了也没睡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点儿困意也没有,辗转反侧不安宁,脑子里满是云离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这样不同寻常的思念让这个还未清楚情爱的男孩着实难以自控。
“呼”地一声掀开被子坐起来,他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便毅然决然地下床,拉过披风披上,抱着自己的枕头便如风般冲出房间。庭院冷飕飕的,一阵寒风刮来弄得连珩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连忙顺着长廊哆嗦着冲去对面的三层小阁楼下。
四周的竹子铺上积雪,竹溪变成了雪竹林,竹林雪海,宁静致远。
这里一片安静,阁楼门前两盏莲花型的宫灯,一圈昏黄色的光晕将整个阁楼包裹起来,阁楼雅致却也有些冷清,楠木筑成,琉璃瓦,剪烛窗,低绮户。
连珩无暇欣赏这里的美韵,他敲了敲门,冷得牙齿在不停打架,根本说不清话,但也努力唤道:“师父。。。。。。师父开门。。。。。。”
没人回应,连珩用上更大的力道敲门,“扑通”一声整个人便踉跄着撞进房里,屋内暖如春日让他舒服很多,暗香萦绕,偌大的房室只有那厅中的一个香炉燃着几缕紫色的烟雾。
连珩无辜地眨眨眼,原来门没锁,这样想着便轻车熟路地往内室走去,步伐轻快,方才失眠的烦闷瞬间消失。自内门上二层,起步绕过雪梅镂空楠木屏风,撩起一层一层的帷幔,走入更为温暖暧昧的内室。
“师父?”连珩抱着枕头一边找一边唤道,半天也没找到云离的影子便坐在床上托腮想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房间最右面一个木屏风上,他知道屏风后是个浴池,难道师父在浴池里睡着了?
动作比他的想法还有快一步,连珩二话不说便往浴池走去,绕过那典雅的木屏风,撩起淡黄色的纱幔,一阵夹杂着淡淡体香的水雾扑面而来,突然疾风冲击,水珠从里飞窜而出,如同锋利的匕首割裂空气“唰”地朝连珩袭击而来。
连珩敏捷地跃身闪过,眼疾手快地将水珠收到手里化去全部的杀气,抬眸之际只觉雾縠轻袍于眼前翻飞,伴随着好闻的蘅香,待轻柔的衣袂落下,眼前那清傲的人儿遗世独立,淡蓝色的轻袍包裹着完美无瑕的身子,衣摆拖曳到一尘不染的地面,素白发带慵懒地系着几缕发丝,秀眉紧蹙,浑身的冷然显露无疑。
见此连珩“唰”地红透了脸,讷讷地站在原地,而云离看到是连珩后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师父。。。。。。”连珩呆愣地看着眼前如此懒媚香艳的人儿,身体里的某种感觉如同春芽般悄悄破土而出,小腹传来奇怪的感觉令他有些慌张。
云离没有多想便走到连珩面前,看着对方脸蛋红透,疑惑地抚上那红扑扑的脸蛋道:“怎么脸红红的?太热了吗?”
言罢便握着连珩手将其牵出浴池。
连珩依旧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浑身热乎乎的感觉令他有些窒息,对方的衣衫很薄,他几乎能透过这一层轻衫看到那迷人的身线,脑子里突然蹦出想要把对方衣衫褪下的想法,却又不好意思地压下。
“珩儿?”云离回头疑惑地看着连珩,只见对方那英俊的脸蛋红扑扑的,表情还呆呆的倒有几分可爱。
“师父。。。。。。我睡不着,能跟你睡吗?”连珩摸摸脑袋苦恼地说道。
“长那么大了还要和师父一起睡。”云离无奈地摇摇头,但也妥协地将连珩牵到床边,他先躺到里面而后拍拍身侧的空位淡淡地说道:“上来罢”
“好。”连珩开心地点点头,“一咕噜”爬上床躺到云离身边。
刚躺下,连珩便将云离的身子搂到自己怀里,另一手自然而然地拥着对方的腰身,如此密不透风的相拥,气息交融,肌肤相触,两人都有了几分紧张。
云离浑身一颤,对方温热的鼻息暧昧地拂过自己的额头,稍稍抬眸便能看见那张迷人的脸蛋,他一直知道连珩生得很好看,如今近看对方那温柔的双眸,竟让他有了些许羞涩与尴尬。
“睡罢。”云离淡淡地说着便不自然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连珩闭眼睡觉,松垮的衣襟摩擦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肩下,冰肌玉肤在烛光下更为诱人,最是那锁骨上一点暧昧的朱砂红夺人眼球。
连珩怔怔地看着那光滑的肌肤,一阵积攒许久的滚烫热流从小腹往下涌去令他浑身躁动,脑子一热便将嘴唇贴到对方侧颊,顺着那白皙的脖颈,一点一点用心地亲吻而下。
“嗯住手。。。。。”云离忍不住轻叫一声,慌张失措地按住连珩的手,脸蛋染上晚霞般的红晕,羞赧地想要将衣襟拉上却被连珩握住手腕。
连珩顺势翻身压到云离身上,清澈温柔的目光落在对方无瑕的容颜上,两人的嘴唇仅有一指的距离,暧昧与温情交缠包围着相拥的二人。
“我可以与你行房吗?”连珩轻柔地问道,目光真挚而柔和。
“胡说八道。”云离凝眉嗔道,刚要推开连珩却被对方牢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师父,我想娶你。”连珩似懂非懂地说道,感觉到身下的男子流露出点滴不悦,他下意识俯身温柔地亲了亲对方那粉色的唇瓣,柔软而美妙触感令他动心不已,激荡着他心里最深处的情愫。
连珩的话将云离的所有心防击溃,他略显羞涩地别过头去,对方的嘴唇擦过自己的脸蛋,依旧是那么的温柔。
“我说过长大之后要娶师父,师父也答应等我长大的,现在我长大了。”连珩任性地说着,有些不开心地将云离的脸蛋转过来正对着自己,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几分失落与伤心。
“珩儿。。。。。。我是男子。。。。。”
“不管,说好了珩儿长大后要娶师父的。”连珩气鼓鼓地说着,重新吻住云离的嘴唇像是含糖果般含在嘴里,就这样委屈地含住着不肯松口,也不懂下一步要做何。
“你可想好了?”云离微微侧过脑袋,轻喘着说道。
“想好了,珩儿只要师父,只娶师父一人。”连珩坚定认真地看着怀里的云离,
云离妥协地点点头闭上眼眸,他捧起连珩的面庞仰头吻住对方的双唇,微微张开嘴生涩地引导着,单纯的亲吻染上□□的暧昧后越发激烈而缠绵,二人皆是初次,一边吻一边学,尝试许久后便渐渐掌握亲吻的技巧,两舌纠缠如同□□之蝶,缠绕花丛。
连珩越吻越急,好像怎么亲都不够一样,动作笨拙地将云离的衣带解下,薄如蝉翼的轻衫散开,如青玉般漂亮的身子展露,细腻完美得没有半分瑕疵,香艳勾魂。
“珩,我一直都在等你长大。”云离抚着连珩那红透的面庞轻喘道。
“现在珩儿已经长大了。”
初试云雨后的温情过后,连珩抱着云离躺在床上,英挺俊朗的脸蛋满是欢乐甜蜜的笑容,他盯着云离那淡粉彩霞般脸蛋,突然说道:“师父好美。”
“珩,还唤我师父?”云离懒懒地窝在连珩臂弯里淡笑着。
“不唤师父唤何?”连珩懵懵懂懂地眨眼说道。
“我们。。。。。。我们已经行过房。”云离的笑容僵硬下来。
“我知道啊,可你是我师父,这有何不对吗?”连珩迷茫地看着云离。
毫无预兆地,滚烫的泪水从云离的眼角滚落,划过残留着一丝僵硬笑意的嘴角,钻心般的疼痛瞬间麻木了全身的知觉。
“师父怎么哭了?”连珩被吓坏了,连忙低头亲着云离的脸蛋。
“是因为珩你长大了,为师开心。”云离眼神呆滞,木然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连珩轻轻地笑起来,他想了想突然问道,“师父和别人行过房吗?”
“没有。”云离翻身背对着连珩,不知情绪。
“那师父以后可以只与珩儿行房吗?”连珩期待地望着云离的侧脸说道。
“嗯。”云离缓缓闭上眼睛轻声地说道。
“珩儿以后也只与师父行房。”连珩开心得合不拢嘴,张开双臂将云离抱个满怀,他还是读不懂云离那满溢哀伤的言语。。。。。。看着怀里光溜溜的人儿,他试探性地吻上云离挺直光滑的背脊,对方没有拒绝他便再次翻身将云离压到身下。
云离虚软无力地趴在绒被上,腰肢被连珩紧扣着托起,美眸中摇摇欲坠的水雾再也忍不住,化作晶莹酸涩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浸湿潮红的面庞。
次日。
冬阳初照,房内暖意融融,如同新婚夫妇洞房花烛夜后的柔情蜜意,房间还残留着昨夜的情‘’欲味道,但师徒二人之间却已经没了那样的气氛,似乎昨夜的情潮缠绵只是一个太过真实的梦。
云离像在照顾着一个小男孩般面无表情地为连珩系上绅带,将厚厚的披风披到连珩身上,而后又将配饰一个一个戴到对方腰间。
“珩,今日我有要事处理,晚点才回来。”云离理了理连珩的衣领淡淡地说着,
连珩眉眼带笑就如同窗外暖暖的冬阳,清澈而有几分可爱,他握住云离的手温柔地吻了吻说道:“以后我来照顾师父。”
“你会吗?”云离不以为然,依旧面无表情,冷冷清清的样子。
“当然会。”连珩撅起嘴唇,张开双臂密不透风地把云离抱个满怀,二人脸颊贴着脸颊,那渐渐渲染出来的丝缕柔情缠绵越来越浓,当真有几分洞房花烛夜后的温情。
“不用了。”云离平静地落下一语,挣扎着要离开连珩的怀抱。
“师父乖,别动。”连珩语气依旧柔和,一手稍用力制止住怀里不安分的人儿,另一手运起掌风将衣钩上的白色狐裘取下,娴熟地披到云离身上,而后又温柔地将对方那柔软的发丝从领子里拿出来理好,用精美的发带绑起几缕。
这样暧昧温情的气氛让云离有些恍惚,他伏在连珩肩上情绪不明地出声道:“珩还知道照顾人了。”
“当然,我说了我长大了。”连珩挑眉自豪道。
“这几日把有关武林各大门派的一些宗卷看看。”云离抬眸看着连珩说道,对上那温柔而霸道的眼神,令他不由地有些羞赧,强装了一早上的冷漠一点一点被化解。
“没问题。”连珩眼睛闪闪的颇为认真地说道,看着云离羞赧的可爱模样便心猿意马,干脆含住对方的嘴唇深吻起来,痴迷而眷恋,几乎要把云离吞到肚子里,有力的双臂紧搂着怀里软香的身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