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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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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接过,笑道:“我看二位是闲来逛着西大街的罢,不如来在下店铺一坐,西域小吃尽可尝试。”
  这店面干净整洁,顶上挂着沙漠驼铃,墙上镶着西域花饰的挂毯,外加羊皮制的矮凳靠椅,空气中洋溢着葡萄干和紫罗兰花香的味道。其中来客不少,且有一部分还是西域脸孔,操着异乡口音。
  “老板你怎么称呼呀?”公孙律问。
  “在下鹰宫,原是中原人,来此行商营生。”男人笑道,彬彬有礼却没有惯常书生的那般的腐朽和儒弱。
  “你练过武功?”李尽沙问,第一眼便能看出此人体格与常人不同,且也带了股江湖气。
  “然,以前家里都是武林中人。”鹰宫答道,端来两碗酸奶摆在二位面前,自己也坐下喝起茶水来:“但武林实在动乱,故只好来到这里。”
  “可方便说是哪个门派呢?”李尽沙接过酸奶疑惑道。
  鹰宫笑而不答,两人也就明了了。公孙律倒是先积极道:“在下晋子抑,鹰兄可莫要介意哈!”
  “无妨,在下也听过晋公子在江湖的趣事。”鹰宫倒是坦然笑道,丝毫不因以前和武林有过往而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而后看向李尽沙:“这位是……”
  “在下李尽沙。”
  “你是那两厂提督?”
  “正是。”李尽沙皱眉道,他尤不喜欢当别人知晓他身份那种的表情。
  “原来李尽沙是这般年轻,真让在下大开眼界!”鹰宫笑道:“幸会。”
  他竟没有因此露出半分异样的神色,倒是让李尽沙心里有些讶异,为掩饰尴尬便舀起一口酸奶放入嘴里,细嚼慢咽后便觉还真是美味。他以前从未来过西域,也没机会尝这奇异的小吃,第一次倒是新鲜。
  “好吃否?”
  “可好吃啦,”公孙律笑哈哈地大快朵颐:“难怪这生意如此好,以后小爷常来这玩儿。”
  三人又畅谈些许,也到了离别之时,鹰宫便送二人出了店外,且将给的饭钱也退了回去,声明道:“今日算鹰某交了两个朋友,这钱便不收也罢。”
  “这怎么好意思。”公孙律笑嘻嘻道。
  “既然交了朋友,这钱便更不能少了。”李尽沙道,便握着银子放在了案几。
  忽然鹰宫一把抓住了李尽沙的手腕,让后者措手不及。公孙律定定地看着这一幕,默然不言,眼底闪过冷意。
  鹰宫放开他,将那束紫罗兰递过来,笑道:“想必李提督应是了解罗兰的,带上它们下面的泥土回去按一般法子养着便可以存活。”
  “子抑公子,”鹰宫转过头对他道:“望代我向家父问好。”
  “必然。”公孙律回笑道,忽然一把抓过李尽沙便走出店铺,连一声告别都没有说。
  李尽沙不解,想不出那鹰宫哪里惹了他,直到被公孙律跌跌撞撞地拉到街上。
  “你干嘛啊?”
  “什么干嘛,远离可疑人士呗。”公孙律挑眉。
  “虽然这人有些武林背景,但未必就有什么嫌疑罢。”李尽沙翻了个白眼。事实上他对鹰宫的印象还不错,至少对方的行为举止都让他觉得很舒服,既彬彬有礼而又不过于热情谄媚,恰到好处。
  “他看我俩的眼神不对。”
  “……你在幻想什么啊?!”李尽沙简直无语。
  “什么都没有。”公孙律忽然带着他转弯直拐到一个小巷子里,啪叽一下将他按在墙上,差点将那一捧紫罗兰给压坏了,而后一双浅灰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李尽沙心里一慌,别开视线:“你干什么。”
  “你这里没擦干净啦。”
  顺着他的视线,李尽沙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竟发现一抹酸奶的乳白色残留,而后便开始掏丝帕:“不就是酸奶吗。”
  “……死人妖,你笨死了啊!”公孙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你不觉得刚才那鹰宫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嘛?”
  “你在说什么啊?”李尽沙用丝帕擦了擦嘴。
  “酸奶啊,在你嘴角耶,真的很像……”
  李尽沙顿时反应过来,脸色羞红:“公孙律你满脑子都装着什么啊?!”
  说着抬脚就要走,却被公孙律一把从正面牢牢搂住了地塞进对方怀里。
  “你看你又生气了罢?我还不是为你好啊?”
  李尽沙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却情不自禁地觉得十分舒服,些许是对方的怀抱确实是足够厚实,也足够让他沉湎,因此只能闷闷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都说你笨了还不信,”公孙律扮起他的下巴,重重地在唇上亲了一记:“小爷见过多少人,他那眼神难道还看不明白啊?”
  一句经验丰富的理由把李尽沙塞得哑口无言,同时也红了脸地抹了抹嘴:“你不要老是这样亲唔……”
  公孙律再一次堵住他的嘴,干脆把舌头用上来去扫荡,使出浑身解数似地立志要把对方吻的昏天地暗。
  不知过了多久公孙律终于放开嘴,又气鼓鼓地咬了一下那被□□得不行地红唇:“死人妖,你和小爷什么没干过,还这么别别扭扭,小气鬼。”
  李尽沙眼神有些涣散,听着这句话恍了好一会的神儿,而后才似乎才慢慢回魂一样,漆黑的眼眸看着公孙律。
  “怎么,傻啦?”公孙律拍拍他的脸。
  忽然李尽沙紧紧抱住他,将自己一个劲儿地埋对方的肩窝里,力气大得好像要掐死对方。
  “喂……”公孙律回抱住他,手抚摸着那柔顺的青丝:“好啦,要报复小爷也不要抱得那么紧嘛。”
  “混蛋。”李尽沙极力克制自己哽咽的声音。
  “你不愿意的话,以后小爷不亲你了行不?”公孙律拍拍他道。
  李尽沙忽然抬起头,还不等公孙律仔细瞧他便猛地吻上对方。公孙律立即将他紧搂住,不需多说便开始热烈地回应。
  这厢两人这般缠绵交错,殊不知巷子对面那头的紫罗兰花摊后,鹰宫正立在店前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表情复杂交织,似乎压抑了极大的情感,迟迟未找到爆发之泄口。
  良久,他开口,带着捉摸不透的隐忍和凄哀:“子抑……”


第55章 龙腾酒肆
  【月落湾·龙腾酒肆】
  这龙腾酒肆从外面看起来也算是一家颇为正常的店家,典型西域风味的装饰,来来往往的商旅进出络绎不绝,外边还停放着十几匹骆驼。
  “珩,小心行事。”云离表情严肃起来说道。
  “嗯。”
  走进龙腾酒肆内,一片吵杂喧闹,商旅客者或是谈判生意或是饮酒作乐,出奇的是这酒肆周围放了一圈形态各异的瓷花瓶,瓷花瓶上贴着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莫名其妙的字号,有些食客还会把一张小字条扔进瓷花瓶内。
  云离自从走进酒肆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特别是这些瓷花瓶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他直觉这个店表面看起来正常但一定深藏着秘密,机敏地走到那些瓷花瓶旁查看。
  精通瓷器的人能看出来这些瓷花瓶极具中原特色,精致剔透,还像是中原官宦之家的精品之作,这个小小的酒肆怎会存有如此贵重的瓷花瓶?
  连珩随手拿起一个瓷花瓶查看,只见那瓷花瓶底部印刻着一个细柳叶样式的标志,他刚想将花瓶放回原位却被云离猛然夺过去。
  “师父?”连珩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云离,对方浑身冰寒,嘴唇有些颤抖,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把这里烧起来。
  云离一言不发,眼神发狠地盯着瓷瓶底部的细柳叶刻纹,他随手拿起另外几个花瓶查看底部,意料之中的都刻有细柳叶样式的刻痕。
  “怎么了?怎么手在发抖?”连珩将云离手上的花瓶放回原位便握着对方的手呵气搓起来紧张地说道,“是冷吗?”
  “没事。”云离挣扎着缓缓吐出二字,尽力压抑自己心里那可怕的怒火。
  “那就好,吓死我了。”连珩松了一口气便将云离抱到怀里,尽力安抚对方波澜的情绪。
  云离伸手回抱着连珩,安静地靠对方怀里平息怒火,他心里有了想法,必要将这家店的幕后老板找到。
  “今日的竞价在酉时开始。”
  一个小二尖声吼了一句将连珩和云离的注意力拉回来。
  “师父,要弄明白这家店就跟我来。”连珩有些邪恶地眨眨眼,搂着云离走到柜台旁,一脸的财大气粗的傻样子吼道,“你们这儿有住店吗?本公子累了想歇歇再竞价。”
  “有有有,客官想要个什么样的房间?”那敛财掌柜一脸奉承。
  “喏,这些。”连珩从衣袖里摔出几张银票,哼哼道,“本公子不差钱,要你们这儿最好的房。”
  那掌柜舔了舔嘴唇一脸财迷心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收起那几张银票,眼底闪过阴森森的笑意说道:“小二~带这两位公子到天字房嘞!”
  “好嘞~公子这边请!”
  “哈哈哈.....来,赏你的。”连珩仰头大笑起来,随手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甩到小二脑门上。
  “谢谢公子!”那小二眼睛发光,连忙扑到地上捡起那张银票,而后把连珩当观世音般捧着。
  这种地方即便是天字号的房间也不算奢华,连珩冷笑一声说道:“你走罢,等会儿竞价之时过来提醒一下本公子。”
  “是是是,公子好好休息。”小二哈腰鞠躬便走出房间,嘴角扬起一抹算计阴险的笑容。
  待小二离去后,连珩便着手检查这个房间,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细节,最后他坐到床上用力捶了几下,了然于胸。
  “珩,你想如何。”云离坐到桌边闲闲地说道。
  “师父也有兴趣?”连珩笑意不止地说道。
  “我倒想见见这里的幕后之人。”云离淡淡地说道,掩去眼底的杀意。
  “那我们来引蛇出洞。”连珩挑眉说道,胸有成竹。
  “然。”云离自然明白连珩心中所想,二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一个时辰后。
  一个骨瘦如柴的佝偻小二偷偷摸摸地走到天字号房前,捅破窗纸之后往里面吹进浓浓的迷药,奸笑一声后便悄悄地走进房内。
  房中安静一片还有些昏暗,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内室,看着床上的被子隆起更是得意地笑起来。
  “算你们倒霉了。”小二低声咒骂,走到一边用力推开一个花瓶。
  “轰隆”一声,只见那床板突然如同一扇暗门一般打开,床底下竟然是一个大大的空洞,床上的东西都哗啦啦地陷了进去,不知道尽头是什么。
  “嘿嘿。”那小二得意地低笑起来,忽然喉咙被人用力扼住,窒息般的感觉从头到尾蔓延全身,满脸惊恐绝望与不可思议。
  “地下密室的进口在何处。”连珩掐住小二的脖子冷冷地说道。
  那小二被掐的满脸充血连,眼球布满了血丝渐渐凸起来,他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抬手指了指左边的窗口,浑身哆嗦。
  “带路。”连珩冷厉地说了一声,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而后便带着这个小二往左边窗口飞身而出,云离紧随其后。
  这是一个骆驼蓬,十几匹骆驼在优哉游哉地吃着东西,对于那突然飞落下了的几个人视若无睹。
  连珩跟着那濒死小二的指示,从骆驼蓬的一个稻草堆地下找到了一个往地下延伸的秘密楼梯,楼梯很新很干净,能看出来经常使用。
  “若你敢骗我,会生不如死。”连珩猛地加力一掐那小二,狠狠地说道。
  那小二哪还敢乱来,惊恐地晃了晃脑袋,濒死的感觉从脖子蔓延全身,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连珩松了松力道,挟持着那小二一步一步顺着楼梯往下走去,步伐放得很轻,好在楼梯两旁还燃着蜡烛,也算明亮。
  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转角处,能听见多名女子的哀求哭喊之声,凄厉绝望令人动容,除此之外还有一道尖锐恶心、雌雄莫辨的声音。
  连珩顺手将那小二拍晕而后与云离从那拐角处看去,只见一个老头儿坐在椅子上放肆□□地大笑,笑声尖锐刺耳,他虽是男人却没有胡子,皮肤皱巴巴的竟然还用上胭脂水粉装饰面容,手里拿着手绢挥动。
  “求求你放过我们呜呜呜......”
  “哈哈哈哈放过你们谁陪本座玩?”老头儿扭动了一下腰身尖酸刻薄地笑起来,忽然他将衣摆掀开。
  连珩在那老头儿掀起衣摆之前就把云离拥回怀里护着,不让对方看到那恶心的东西,自己也着实受不了地迅速收回目光。
  “离儿?”
  连珩这才发现云离十分不对劲,怀里的人儿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意与怒火,就像是要把谁大卸八块一般。
  忽然,云离猛然飞身冲进阴暗潮湿的密室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住那老头的喉咙,直接将对方生生提起来,他眼球发红带着血丝,眼底的杀意如同毒蛇的毒汁,浸泡着这恶心的老头。
  “卓公公,好久不见。”云离诡异地笑起来。
  “你你......”
  云离的表情冷如冰封十里的寒湖,他几乎要把手中的脖子掐为两段,咬牙切齿地说道:“卓忿,当初叶余山与你交情不浅,信得过你才让你将密奏呈给公孙戎,你竟然出卖他!!你可知叶家上下因此被满门抄斩?!”
  “冷静,别弄死,先问清楚。”连珩连忙飞身过来阻止。
  云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稍稍松了松力道,冷若冰霜地说:“给我回话。”
  “你你你是谁.....”卓忿吓得浑身发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笼罩在漆黑之中的男子。
  “回答我!!“云离怒不可遏地大吼一声。
  “是公孙景!!是公孙景!是他让我把叶余山的密奏给他看!”卓忿被吓一大跳,闭着眼睛尖锐地全盘托出。
  “还有。”
  “没没.....没有了.....我就知道这个放过我罢.....”
  “妄想。”云离阴森森地笑起来就如同暗夜罗刹。
  “咔”的一声是骨骼断裂的声音,卓忿如蝼蚁一般被捻在手里,云离冷笑着将手上肮脏的人摔到角落。
  “其实你能逃开公孙景的追杀灭口,来到这里逍遥了十八年,也算幸运了。”云离拍了拍手意味深长地说道,“只是最后落在我手里,一点儿也不幸运了。”言罢他挥袖运气,幽绿色的火光如同幽灵一般爬上卓忿那佝偻的身躯上,变成无数绿色的毒虫。
  “啊——”
  如同被千万虫蚁蚕食啃咬每一寸肉,肌肤被咬开,毒虫一步一步地啃食钻进皮层下到处爬满全身,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会持续到心脏被吞噬,那便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我们走,别看。”连珩将浑身僵硬冰冷的云离横抱起来,他知道这定是云离心底最沉重的一道伤口。
  “珩.....”云离把脑袋埋到连珩怀里,声音细小却带着浓浓的悲哀。
  “有我在,别怕。”连珩温柔地吻着云离的眉心安抚。
  “公子救命呜呜呜......”
  那一群被囚禁起来的良家女子回过神来连连哭喊着。
  “有叫惠儿的吗?”连珩抬眸扫了一眼那十几名女子说道。
  “我。。。。。我是惠儿。。。。。”一名被吓得脸色发青的朴素女子弱弱地说道。
  “是你爷爷奶奶让我来找你回家的。”连珩笑了笑,好在也帮赵氏夫妇找回了孙女儿。
  “谢谢公子。。。。。”
  “都跟我来,没受伤的扶着受伤的别走丢了。”连珩说了一句便顺着来时的路走出去,身后跟随着十几名凄凄惨惨的女子。
  从密室出来已经是黄昏,酒肆的掌柜小二刚想从那秘密入口进入密室把女子带出来交货却看着连珩抱着云离从出口走出来,身后自然跟着一大帮的失踪女子。
  “你你你。。。。。。”那掌柜被吓得嘴唇惨白,哆嗦着指着连珩半天说不出话。
  “说实话便饶你一命。”连珩冷冷地看着那掌柜说道。
  “公子饶命啊,我们也是听命行事而已啊!!!”那掌柜突然跪下去连连磕头。
  里边酒肆的食客都纷纷出来,惊讶地看到那掌柜跪在连珩面前哭天抢地,顿时便知道买卖女子的事被揭发出来,一个两个都夹着尾巴迅速逃走。
  “卓忿和你是何关系。”连珩问道,稍用力制止怀里的人儿不让对方出手。
  “是是是我们东家。。。。。。负责出钱开酒肆。。。。。”
  “而你们帮他拐卖少女?”连珩皱眉问道。
  “是啊是啊。。。。。”那掌柜猛地磕头回话,那额头也嗑出血来。
  连珩刚想继续问话,灵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杀气,还很远但是很快便会靠近,应该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皱眉将云离先放下而后拿出一沓银票递给那群女子,厉声说道:“你们拿好钱便快跑,有多远跑多远。”
  “谢谢呜呜呜。。。。。”
  那群女子对连珩感恩戴德,刚要跪下道谢却听见连珩狠厉地大吼一声:“快走!”
  那群女子被吓一大跳,哆嗦着互相搀扶便踉踉跄跄地离开。
  顿时这里陷入一阵死寂。
  “公子。。。。。那我们可否。。。。。”那掌柜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只怕有人不让你们走了。“连珩诡异地笑起来,将云离抱着迅速飞身而起,与此同时十几名黑衣人提着银晃晃的长刀从天而落,掀开一场放肆的屠杀。
  连珩搂着云离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屋顶上闲闲地看着这一场悄无声息的屠杀,面不改色,似乎是在赏风观月。
  “我看是公孙景的人,找到卓忿的下落便来杀人灭口了。”
  “一个王爷养着一批死士,其心可见,不可善终。”云离冷笑一声,眸中的杀意更甚。
  连珩担忧地看着怀里的男子,他不敢相信这个莫名其妙的卓忿会对云离的影响这么大,他忍不住轻声问道:“师父,那个瓷花瓶底部的柳叶标记。。。。。。”
  “那是十几年前,当朝左仆射叶余山叶家的标记。”云离不喜不怒地陈述着,藏在袖内的手却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连珩面色惊讶,还想继续询问,但看着云离那极力压抑的样子便不舍得再追问,他微笑着说道:“我们回去,你累了。”
  “嗯。”云离垂下眼眸安心窝在连珩怀里,贪婪地汲取对方身上温暖的气息。
  “一切有我。”
  犹如鬼魅的身影穿梭在漠漠黄沙只中,风渐渐凄冷,漫天飞雪铺散在大漠之中,干冷而孤落。


第56章 安然如梦
  夕阳西下。
  一名身着道士袍的男子方急匆匆地从艳来店奔出来,神色显然是刚刚饱足□□的得意洋洋和满足。
  待他走入无人的小巷时,忽觉背后阴风阵阵,顿然醒悟被跟踪了,便急忙提剑砍去,却被对方一个掌风击倒在地,长鞭抵上了脖子。
  “调查何患先有什么结果么,訾掌门。”
  “李提督。”訾炎狞笑:“原来你一直跟着我。”
  “想要查到你并不麻烦。”李尽沙道,“直接来艳来店问就是。”
  訾炎哈哈大笑,然后开始打量着他的着装;“说实话,你穿银色可甚是好看。”
  鞭子往前抵了抵,几乎要将訾炎的脖子印出血痕,李尽沙冷笑道:“你最好快点说。”
  “你为何那么想知道何患先的事?莫非——是因为公孙律?”
  “少废话。”
  见再绕圈子也无用,訾炎便道:“六年前何先生葬身火海之死本就蹊跷,而最近门派赴故居整理先生遗物时,又发现了些蹊跷,且直指西域,故前来调查。”
  “具体是何?”
  “一是何老先生一直致力研究的神秘器物,不过想来那只是江湖上一直神神叨叨传的东西罢了。”訾炎耸肩:“倒是没想到老先生对这个还挺有兴趣。”
  “你们过苍派不就专门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么,”李尽沙冷哼:“二呢?”
  “二便是其死前的手记,原本何老先生的卧房几乎都被烧毁,但这手记竟因被埋在土里因而幸免。”訾炎道:“从手记上看,老先生似乎死前一直忧心忡忡,自称是被神秘人盯上了,而此人究竟是何却没有点名,但给出了凤羽城的地点。”
  “你们这帮道士,尽搞这些神秘兮兮的玩意儿,”李尽沙挑眉:“所以訾掌门这次查出了什么?”
  “若我没猜错的话,”訾炎语气意味深长:“些许和昨日炮火节在艳来店发生的事脱不了干系。”
  李尽沙心头一凛:“你昨夜发现了何?”
  “何老先生在手记中有形容这神秘人的武功踪迹,描述不多,便是‘紫衣’二字。”
  李尽沙握着鞭子的手一紧:“你昨日看到了紫衣人?”
  “然,”訾炎颔首:“昨夜炮火齐鸣时,在西大街便看见了,还有一件事在老先生手记里提及,你肯定会感兴趣。”
  “什么?”
  “呵,关于老先生爱徒的呀。”
  听闻是公孙律,李尽沙立即敏锐起来:“何患先临死前提到他?”
  “吾既年岁已高,其活命与否实则不重然,然而于吾之爱徒,忧虑思甚,为全其性命,故便从之。”訾炎缓缓念出,道:“这还不明显吗?以那帮紫衣人的武功必然不是老先生的对手,但如果威胁了他的爱徒呢,老先生必然妥协了。”
  李尽沙脸上几乎要凝上一层冰——当年公孙律年仅十四,也是刚和他认识才一年的时候,却因长期呆在公孙戎旁边故对他知之甚少,丝毫不知晓他竟曾被拿来作要挟一事。
  若是世子被要挟,在当时就算可以隐瞒也不能算小事,为何无人知晓?而且,为何从来没听公孙律提及?
  “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訾炎耸肩,“李提督可否满意?”
  李尽沙收了鞭子,冷然道:“你走罢。”
  待将訾炎轰走后,李尽沙便孑然走上西大街。此时夕阳已然落幕,暮色沉沉,想必公孙律和褚茗也该用膳后回府了。
  “李提督?”
  他听闻声音回首,便见正好到了鹰宫的店前,于是向对方点了点头以示礼貌。
  “如若愿意,不如来寒舍用晚膳罢?”
  他想了想,念府中都以为自己睡得昏天黑地,也不会有人准备晚膳,便颔首走近了鹰宫的店里。但见对方的店此时竟然无人,一问才知这饭只供应午膳。
  “我方才还看见了子抑公子和褚家大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鹰宫将饭菜摆好后便问道。
  李尽沙道了谢接过来,道:“他两青梅竹马姻缘相牵,出来玩也是正常,我则是出来办些朝廷的事罢了。”
  鹰宫一愣:“你和子抑公子难道不是……”
  “鹰兄误会了,”李尽沙笑道:“我和晋子抑不过萍水相逢,武艺切磋,他虽的确风流,但我两并无那层关系。”
  “可否冒昧一问,”鹰宫真诚道:“你可是喜欢子抑公子?”
  李尽沙顿了顿,奇怪的是对方这么问并没让他排斥和厌恶,些许是鹰宫此人给他的印象本是不错的,便答道:“然,但鹰兄也该明白,像我这种人也不会指望他有何回应。”说着又自欺欺人地找了理由道:“且武林朝廷本水火不容。”
  “你怎能如此妄自菲薄,”鹰宫皱眉道:“既是如此,你便不该任由他做那些动作才是。”
  李尽沙一愣:“你看到什么了?”
  “今日你们走出店铺后便到不远的巷子中,那恰对着这里。”说着还指了一下给李尽沙看,恰是不错。
  李尽沙顿时有种被揭穿的羞辱和窘迫,他立即堪堪放下筷子便要起身。
  而鹰宫一把拉住他,着急道:“抱歉,我只是不想让你自相矛盾罢了。”
  “我很好笑么?”李尽沙干干地笑起来。
  “你不要误会!”鹰宫似乎很着急:“如果你不想这般纠结的话,亦或豁出去,亦或早放弃断干净,也不必如此痛苦。”
  “痛苦……”李尽沙声音沙哑地道:“最痛苦的是我根本不想断干净,觉得就这样纠缠的也很好罢。”
  鹰宫静默,而后按着他的肩轻轻带着他坐下来,道:“我曾有个肚子里就订了娃娃亲的娘子,但她刚满一岁的时候,便被仇家虏去,多年来一直都下落不明,这也是为何我如今都未娶妻。”
  李尽沙听着这不知是真是假的故事,不禁有些被此人的深情所震惊,便礼貌性地问:“后来呢,你有查过否?”
  “自然有,但一直找不到。”鹰宫道:“现在我已经放弃了,打算什么时候在凤羽城找个合适的姑娘就娶了。”
  “愿你顺意。”
  晚膳过后,鹰宫送他到门外,忽然道:“那紫罗兰若你喜欢,可以摘下其中一个泡在茯苓水中一个时辰,而后晒干了做成穗饰,这样便不怕卞陵的燥热了。”
  “多谢。”李尽沙颔首,便离开没入黑暗。
  “后会有期。”
  最后那四个字不知为何,对方说得如此庄重,仿佛他能知道以后发生的一切。
  夜里。
  洁白柔软的碎雪宁静地飘摇在空中,夜雪很美却也有些寒意,檀香萦绕,清茗淡香,一番闲情逸致。
  当连珩沐浴出来便看到云离在悠哉地摆起棋局,已没有再为方才酒肆之事苦闷,这让他安心不少。
  “今夜下雪,到榻上下棋暖和点。”连珩说着便将云离抱起来坐到暖呼呼的软榻上,拉过一张绒绒的毛毯将他们一起包裹起来。
  云离微笑着往连珩怀里钻了钻,舒服地窝在对方怀抱里,清灵的眸子映着那暗夜白雪,祥和而温馨。
  “今夜师父要陪徒儿下一晚上才行。”连珩嘟嘟嘴不服气地说道。
  “知道了。”云离倚在连珩身上上淡淡一笑。
  “哼哼,师父是我的。”连珩得意地望着云离。
  “好好下棋。”云离无奈地把连珩的脑袋推开。
  没一会儿二人的注意力便完全转移到棋局上,直到月色爬上夜幕的优雅清灵,仿佛是世间最动情的缘分。
  夜过半,房内依旧是棋子“叮咚”的声音。
  “珩,你输第五盘了。”云离挑衅地看着连珩,落下最后一子。
  “我这辈都输给师父了。”连珩温柔地看着云离,眼底的柔情如同春日融化的溪水淙淙,他挥袖将棋盘拨开,翻身将怀里的人儿压到软榻上。
  云离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他主动地吻上对方的唇,而连珩也在顷刻含上云离的唇瓣,二人便在这小小暖榻上热情如火地拥吻起来,凌乱的发丝铺散在榻上,暧昧地缠绕打结。
  圆月渐渐呈现在天际,在漆黑的天边更显圆盘般的巨大,清辉柔柔地洒下。
  与君相依,暖如初阳,安如初梦。


第57章 褚家之变1
  天昶一年元月下旬。
  那厢在凤羽城风波不断,而在东边那个噬人的卞陵,更甚风起云涌,似乎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阴谋。
  匈奴军队进犯大华北方城池,朝廷即派遣六王爷公孙景前去商榷城池领土之事,以求双方相安共处。此次匈奴派出为察兰氏锡弩王,于襄戍关驻守的匈奴帐内,与大华六王爷公孙景商榷两国边境争议。
  草木萧索的北华,帐外只能听闻冬风呼啸。军帐里走出的锡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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