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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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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老夫在这儿谢过云先生了。”褚陆恍然大悟,起身以茶代酒。
  “举手之劳。”云离也端起茶平静地回道。
  连珩奇怪地看了看云离又看了看褚杓,莫名其妙,他晃了晃脑袋斟酌了一下便起身打算说正事儿:“褚老爷,我不能娶褚小姐。”
  “啊?”褚陆一惊一乍起来。
  “你胡说什么?!绣球是你的,你就要娶我们染染!”褚茗一听便不高兴了。
  “这位公子。。。。。是否有何难处?”慕容西连忙地问道,这褚染是她的亲生女儿,自然比谁都紧张。
  “我心里有别人了。”连珩为难地说道。
  “那你和你心上人有婚约吗?”褚杓温和地说道。
  “没有。”
  “那怕什么,既然没有婚约,你娶我们家染儿没问题。”褚陆也说道。
  “可是。。。。。。”连珩望了一眼云离,看着对方没有一点儿动静,他失落低下脑袋。
  “不管!你如今接了染染的绣球,就是染染的人。”褚茗冷哼一声,“你心上人在哪,让我去找她说说。”
  “云先生,自古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连公子是你徒弟,你怎么看。”慕容西看向云离轻声说道。
  “成亲大事,他自己决定罢。”云离看了一眼连珩冷冷地说道。
  “爹,我看我们还是不要为难连公子了罢。”褚杓皱起眉头说道。
  “这怎么行!我们染染怎么办?!”褚茗不依起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娶褚小姐。”连珩苦恼地说道,“何况,我本无心接绣球,可不知为何那绣球便往我怀里落。”
  “连公子。”褚染站起来走到连珩面前,心平气和地问道,“可否给染儿一个公平的机会。”
  “啊?”连珩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十日为期,连公子与染儿相处十日,若到那时公子真的无法接受染儿,便可自行离去。”褚染望着连珩,眼眸里带着期待。
  “这。。。。。。”连珩抿了抿嘴,思考了良久,他再次将目光落到云离身上,而后者却避开,垂头饮茶,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连珩微微凝眉,望着云离有些不悦地说道:“我答应你,十日为期。”
  “谢谢。”褚染开心地笑起来。
  “好罢,既然染儿决定如此,老夫也不反对。”褚陆轻叹道,“你们便在此安心住下罢。”
  如此,一场抛绣球结下的乌龙闹剧便了结下来。


第40章 奇怪女子
  “律表哥你看,这是当年送我的步摇。”
  褚茗开心地搜罗出孩童时的小玩意儿出来,闪闪发光地展示在公孙律面前:“当时我们都是十岁,你便是送我这个的时候答应娶我为妻的,全家人都听见啦。”
  公孙律看着这根本记不得的玩意儿,又看着褚茗那张洋溢着幸福的少女脸蛋,内心很是纠结。他自是知道对方要干嘛,也因此一直酝酿着怎么应付,此时见正是时候,便开口道:“茗茗,其实罢,以前的事情表哥都记不得了。”
  褚茗放下步摇,回头眨眼看着他,两个人灰眸对灰眸,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只见她放下手中的玩意儿,站起来叉着腰,霸气地道:“其实罢,我也听说了律表哥你在卞陵的那堆风流韵事。”
  “那?”公孙律见有了希望,便笑问。
  “没关系呀!”褚茗一脸坦然:“男子到了年岁,谁不会有那方面的需要呢,律表哥你只要心里有我就好了,咱们依旧可以做夫妻嘛,只有你保证成亲以后不去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好了!”
  公孙律的脸立即又苦下去:“可是小爷还不想成亲……”
  “我没逼你啊表哥!”褚茗急了:“难道是景舅舅逼你了?”
  “呃,”说道公孙景,公孙律想起他父王近来确实有点那方面的意思,转念一想把这告诉褚茗那简直是自找死路,脑子一转便又回来道:“反正小爷还不想娶妻。”
  “没事啦,我也不急呀。”褚茗淡定地回答。
  “……姑丈和姑姑不催你么。”
  “不呀,我爹娘可好了,我可以等你。”褚茗说着又开始捣鼓她那些玩意儿,还计划着道:“哎,待会带表哥你去玩腰鼓打打猎好不好,这里近西域,有很多可有趣的东西啦,你大概都没见过。”
  “……呃,好啊。”公孙律心念总算找到了缓兵之计,便随着她继续给自己看那些玩意儿了。
  【褚府·茂竹堂】
  茂竹堂外雪覆了那修长的风骨,待来年拔地而起之蔚然,衬得这待客之堂更显庄重风雅。
  公孙梓给李尽沙酌了一壶花茶,微笑地坐下道:“自从嫁入褚家来,我也是十多年未回卞陵,也未见到家人多时了。”
  “褚夫人若想知道何,我尽力答复。”李尽沙接过瓷杯来饮下。
  “我听闻不久前,大哥因谋反而被……”公孙梓言辞语气沉然,脸色也黯淡下来,想必身为妇人,定不忍看见兄长这般自相残杀。
  她此言也让李尽沙恍然记起了公孙戎驾崩的那天晚上,那血蔓潜龙殿的凄凉之景,直到现在想起来已然能充斥着他全部的感官。
  “大王爷已是预谋已久,但谁也未料到他如此大胆,竟派出刺客潜入龙寝行刺。”
  公孙梓长叹:“在从前,大哥便一直憧憬皇位……”她念起这些皇家旧事颇为伤感,缓和了一阵后又问:“其他王爷如何?”
  又能如何?不过明争暗斗,表面依旧和睦而已,但话到了李尽沙嘴边自然是要转个弯儿的,想来跟一个妇人说这些事也无何用处。
  “各王爷和世子郡主们都安好,褚夫人便不用过担忧。”
  “那便好。”公孙梓颔首,转而又问:“李提督这次来此地是……”
  她也知晓两厂执行公务向来机密,但此时对方既然到了褚家管辖的地盘,还是不得不一问。
  “原是下江南查一些武林的事,律世子玩心起便一路北上游来。”李尽沙把中间那惊心动魄的追杀统统略去。
  提及公孙律,公孙梓宠溺地笑道:“律儿那孩子很是活泼,想来和你也很熟络罢?”
  李尽沙握着茶杯的手不觉晃了晃,道:“还好。”
  这时,一名家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道:“不好了夫人,府外有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不停地敲门呢!”
  “怎么回事?”公孙梓起身问道:“她是谁?”
  “小的也搞不明白,她说她要找一个叫晋子抑的男子?”
  李尽沙脸色瞬间冷然,他起身对满脸疑惑的公孙梓道:“带我去看看。”
  “李提督认识这晋子抑?”
  “晋子抑便是律世子武林中的身份。”
  ****
  当李尽沙和公孙梓匆匆忙忙赶到门外时,只见此地已被当地围观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纷纷对着那站在门口抱孩子的少妇指指点点,当然也不乏对褚府的议论纷纷。
  那少妇瓜子脸,浓眉大眼,生的一副北方女子的俊俏模样,身子也是曼妙丰满。她抱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孩,身着朴素的中原服饰,便这么站在雪地里,看到有人出来后眼前一亮,便踱步上前。
  “褚夫人打扰,”她倒是彬彬有礼的鞠躬:“听闻子抑住在您这儿,故特来寻找。”
  “这位姑娘,你认识子抑?”公孙梓温和地问。
  那女子闻言竟情不自禁地落了泪,在场百姓也是一阵唏嘘。唯独李尽沙眯起眼看着她,中有冰般寒意。
  “姑娘是怎么了?”公孙梓柔声问道。
  “褚夫人有所不知,”那女子抹着泪道:“我本名边梅,自幼丧了双亲,到青楼里做艺女,但从未陪客,直到一年前子抑……”
  “这么说,这孩子是……”公孙梓大为讶异,她之前也听闻公孙律好逛青楼,不料竟然会弄出这种事来。
  “这便是子抑的孩子。”
  李尽沙听闻走上前,冷声道:“何以证明。”
  那边梅看见他的神色便慌乱害怕起来,怯弱地抱着怀里的孩子道:“边梅除了子抑,便再无……”
  “闭嘴。”
  李尽沙只觉气得五脏六腑都闷得发疼,若说以前看见公孙律在青楼里和他人厮混是有将对方暴打的冲动,而眼下看见了那被称为公孙律之子的襁褓,他几乎有了要掐死那婴孩的冲动。
  甭管是真是假,公孙梓的妇人之心是免不了要同情的,加之民众之议,更不好将这少妇置于门外不顾,于是公孙梓便将那边梅暂且领进府中,先让她与公孙律见面了再说。
  再说这头,公孙律依旧跟着褚茗在府内转,忽然便看见公孙梓和李尽沙带着一个不认识的抱孩子的少妇向他们走来,不禁疑惑。
  “这是?”
  “子抑!”那边梅看见公孙律便不自禁地叫起来。
  褚茗一愣,她见着女人看着公孙律的目光灼灼而切切,一股敌意立即涌上心头,下意识地一把挽住公孙律的胳膊,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我夫君?”
  “夫君……”边梅也愣神,而后凝眉严肃道:“子抑是我的夫君,这是我们的孩子。”
  “不可能!”褚茗大叫起来,着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公孙律方才也是一下子懵了,反应过来道:“你是谁?小爷根本不认识你。”
  “为什么不认我?”边梅含泪道:“就因为我是个青楼艺女吗?”
  “你是哪家青楼的?”公孙律反问。
  “一年前你随你父亲晋庭来西域边塞赏游,闲来逛的摘星楼,你都不记得了吗?”
  “母亲,表……”
  “茗儿!”公孙梓见褚茗就要说漏便立即眼神制止,后者见她如此严肃也意识到不能唤表哥,便立即住了口。
  而公孙律紧锁眉头,语气也不好起来:“我确实逛过摘星楼,但那时是陪爹吃饭喝酒,哪来功夫去找艺女?”
  “你……你莫要狡辩,”边梅急着眼泪哗啦啦地流:“我除了你便再无与客人有肌肤之亲,这孩子……”
  “荒唐!”公孙律忽然吼出来,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只见他收去了开始所有的笑意,灰色的眸子里只剩渗人的寒意。
  “这肯定不是真的!”褚茗立即帮他说话道:“大不了咱们滴血认亲,看谁对谁错!”
  “滴什么血,”公孙律驳回道:“我和死人妖的都能融到一块。”
  “咎由自取。”李尽沙忽然冷笑,语气怪异地道:“晋子抑,既然别人都找上门来了,不然先留个一宿,至于滴血认亲或其他什么法,随便一个时候都行,不是么?”
  公孙律看着他,二人的视线似乎在相互确认什么。
  半晌,公孙律对公孙梓低声道:“先把她留下,一日后我会搞清楚所有的事情,拜托了。”
  “娘,我也会帮着弄清楚的。”褚茗也是下定决心,同时用敌意的目光看着那边梅。
  公孙梓见此也觉只有此法,便同意了他们的决定,于是安排人带着边梅找地方住下。


第41章 白鸩之毒
  黄昏。
  藏梅榭的梅花灿烂,红梅如霞,白梅若雪,让这寂静的黄昏也显得喧嚣热闹。凛冬之时,水榭周围的湖水结了一层薄冰,湖中央是一个白玉平台,专为赏梅看雪而建,四面不设栏杆,能与周围的景色毫无隔阂,只有中间的一个玉桌用来茗茶下棋,抚琴作画。
  桌边上便有一名男子在悠然执品茗阅金经,香梅锦簇,残阳斜照,水榭宁和,浅尝香茗,茶雾袅袅升腾。
  远处走来一人,一袭简单却儒雅风度的紫色衣袍,如同灿烂的紫藤萝编织着一场华光,遮不住那由内而外散发的高贵,他步伐沉稳地行进水榭,笑道:“云先生。”
  “褚二公子怎有空过来。”云离悠然地翻了一页书经,平静地说道。
  “我想拿一把琴过来给云先生看看。”褚杓温和地说道,将怀中木琴放到桌上。
  云离抬眸看向那桌面的一把琴,冰石木所造,上刻梅花纹样,蚕丝为弦,看似普通可懂琴之人知晓这冰石琴的弹奏十分困难,但若真弹出来,声音如同冰川回响。
  “冰石琴。”云离眼神波动有些惊讶。
  “当年我如约弹奏先生的鸢尾琴,今日先生可否弹奏我的这把冰石琴?”褚杓笑道,眉目柔和友善。
  “三年前之事,二公子还记得。”云离轻笑道,重见知音好友,疏离的气息也减退了些许。
  “唤我遥之罢,就如当年以琴会友。”褚杓熟络地说道,坐到云离面前继续道,“古有伯牙子期,今有云离遥之,可否合奏一曲?”
  “却之不恭。”云离抿了一口茶闲适地说道,眸中的笑意更深。
  “甚得我意。”褚杓爽朗一笑,吩咐下人备好琴案。
  “遥之心中可有曲目?”云离拂袍坐下,抚着那冰石琴琴身低语道。
  “那便阵元子的罢。”褚杓思索道。
  “然。”云离淡淡地笑起来,只觉心情愉悦,心旷神怡。
  琴音绕梁,回环于耳,黄昏落尽,斜阳一点一点地西去,橘色的光线铺在那相为抚琴的二者身上。
  畅快淋漓的一曲毕,二人回味无穷,许久没有这么酣畅地抚琴一曲。
  “看来冰石琴也很是钟爱云先生。”褚杓起身走到云离身边笑道。
  “是把好琴。”云离垂眸望着那把琴不由自主地说道。
  “咚”的一声将云离的注意力拉过来,他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深藏在袖中的小木人竟然不小心滑落到地上。他心底一惊,连忙捡起来心疼地以衣袖擦拭,检查了没有摔坏后才松了一口气,重新放到袖内。
  “云先生,请恕我多言。”褚杓意味深长地看着云离,“今日连公子说他心中有人,莫不正是指云先生?”
  “何出此言。”云离的语气冷下来。
  “因为方才看到那个小木人,貌似连公子。”褚杓耸耸肩,倒是不介意云离突然冷寒下来的语气,他继续道,“东海那边的百姓有一个习俗不知云先生可知?”
  “何?”云离为自己斟上一盏茶。
  “男子深爱女子并想娶她,必会亲手雕刻两个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小木人并将其中一个送给女子作为定情信物,就如同云先生手上拿着的。”褚杓轻笑着说道,他为自己斟满一盏茶细细品尝,“寓意将自己的一生交给彼此,相知相伴,相爱相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云离闻言一言不发,似乎在听着一个无关自己的故事,他闲闲地端起茶杯,水雾弥漫,朦胧了他眸中一瞬间的波澜起伏。
  “所以我敢猜测,连公子心中所爱便是云先生罢。”褚杓了然道。
  “珩儿不过十七,喜欢这些小玩意儿不足为奇。”云离平静地回道,不知是在说服褚杓还是在说服自己。
  “事实是如何,云先生心中早已有答案,又何必说服我。”褚杓笑道,他为云离斟茶,“就如同这杯茶,是苦是甘,只有自己知道。”
  “落雪了。”云离抬手将一片雪絮承在掌心,冰冰凉凉的不一会儿便融化成水。
  “走罢,莫要受寒了。”褚杓起身说道,让下人送来伞并将冰石琴收起。
  “好。”云离的神色有些恍惚,点点头便走到一边将鸢尾琴幻化收起。
  褚杓撑起伞走到云离身边,将伞移到对方头上,后者回首看见褚杓笑容宁和,就如同一个将世间尘世看得透透彻彻的人。
  ****
  “染儿,我们去哪儿逛?”
  连珩疑惑地看着身边这个颇为活泼的女子,方才便是被褚染连拖带拽地扯出房间,说是去到处逛逛培养感情,按照之前说好的,他不能拒绝褚染的出游邀请,故也只能陪着。
  “我带你逛逛我们凤羽城好了,有好多西域东西哦。”褚染眉开眼笑地说道,小脸上满是开心欢喜。
  “好啊。”连珩一听要去逛城便眉飞色舞起来,他也只当褚染是个小妹妹,愉快地相处十日倒也不难。
  “我唤你连哥哥罢。”褚染惊喜地看着连珩并未拒绝自己。
  “嗯,无妨。”
  就当他们一蹦一跳地要出门之时,路过一个看起来冷冷清清的庭落,还能隐隐听到一些吵闹的声音。
  “滚!都给我滚!”
  “少爷。。。。。。”
  “滚!我这个废人不需要你们同情!”
  连珩皱起眉心转了个弯走去那个吵闹的庭落,这里虽然气息冷清弥漫着浓浓的药味,但没有破败反而很华美,看起来就是个公子居住的地方。
  “这是我三哥住的地方。”褚染一脸着急,说罢便撇下连珩跑进屋子了,迎面而来的变数那些被骂出来的侍女。
  “见过四小姐。”
  “三哥怎么了?又不愿喝药吗?”褚染紧张地说道。
  “是,女婢们劝过了。”
  “让我来罢。”褚染轻叹着接过侍女手中的汤药,“你们下去罢。”
  “是,四小姐。”
  褚染端着汤药深吸一起,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便走进房中。
  “滚!我说了。。。。。哦,是染儿。”那屋里的男子刚欲动怒,看到是褚染便收了收怒火。
  “三哥不吃药,身体怎么会好起来呢?”褚染嘟着嘴摇摇头说道。
  连珩也紧随着走进房内,药味更浓,眼前的男子应该就是一直没有现身的褚家三少爷褚洛,五官与褚染有几分相似,但气虚血弱,坐在轮椅上应该是行动不便,纤弱清瘦,一看便是常年服药的病苗子。
  “四妹,这药吃不吃都一样。”褚洛轻喘着说道,他将目光落到连珩身上冷冷地说道,“你是谁?”
  “他叫连珩,是我抛绣球招亲招来的未婚夫君。”褚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原来是妹夫。”褚洛眼中的敌意消退不少,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妹妹拜托你了。”
  “三少爷,你的病有多久了。”连珩上前问道,他这几年除了跟云离学习阴阳术,也学了一点儿防身医术。
  褚洛一听提到自己的病,整个脸色都惨白下来,语气也冷了不少:“你不必知道。”
  “三哥你别这样,连哥哥的师父是云离先生。”褚染灵机一动,顿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她激动地说道,“二哥的病就是云离先生治好的,如今云离先生也在府上呢!”
  “我知道他师父是云离,但云离可不是谁都治的。”褚洛冷笑道,“何况我命不久矣,不治也罢。”
  “三哥你别这样。”褚染着急起来,她冲到连珩面前哀求道,“连哥哥能不能让你师父来看看三哥。。。。。拜托了。。。。。”
  “这。。。。。。师父他不喜欢给人治病。”连珩面露难色,他看着褚洛正经地说道,“要不我先给你把把脉,知道你的病情,然后回去问问师父。”
  褚洛脸色微变,即使口中说着不想治,但还是细不可见地点点头。
  “三哥最乖了。”褚染笑眯眯地摸了摸褚洛的脑袋,换来褚洛的一记白眼。
  “小洛,把手伸出来。”连珩坐到褚洛身边温和地说道。
  “嗯。”褚洛点点头,将手伸到连珩面前。
  连珩有模有样地把手指搭到褚洛手腕上,脑子里调动出一切关于医术的东西,尽力分辨对方的脉象,但也有些似懂非懂,只能默默记下打算回去询问。
  不一会儿,连珩收起手来,问道:“能说说你的病吗?”
  “我。。。。。。”褚洛别过头去,像个任性的少年,他确实不太愿意提起自己的病。
  “我来说罢。”褚染心疼地看着褚洛,说道:“那时候爹爹带着我们一家人回中原游历,途中遭遇刺客,哥哥被毒箭射中,之后虽然毒清了,也落下病根,也就成现在这样了。”
  “刺客?”连珩惊讶道。
  “嗯,到现在爹爹也查不出这刺客到底是谁。”
  “那腿也是毒造成的?”连珩疑惑地看着褚洛的腿。
  “算是罢,本来哥哥是可以走路的,但是近几年不知是不是残留的毒素影响,就慢慢走不动了。”褚染轻叹道。
  “原来如此。”连珩点点头,继续问道,“知道是何毒所致吗?我师父精通各种毒,或许能治。”
  “好像叫白鸩毒。”褚染冥思苦想道。
  “嗯,我知道了。”连珩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可否将小洛一直用药的药方给我。”
  “自然可以。”褚染说着便让侍女去准备,而后便端起药喂褚洛喝下。
  磨磨蹭蹭了一会儿,褚洛久病缠身容易累,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昏昏沉沉,连珩看着便说道:“小洛还是休息罢,我问过师父便来告诉你结果。”
  “嗯,有劳。”褚洛垂下眼眸点了点头,他早已对自己这病没了希望,如今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又惊又喜,但也害怕希望越大失望也大。
  “三哥,我来推你进去。”褚染立即体贴地将褚洛推进内室,连珩也跟着进去。
  好不容易才在连珩的帮助下将褚洛转移到床上,忽然连珩的目光落在褚洛床头的一个红色编织小手绳上,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脑门,情不自禁地将那小手绳拿起了左右看。
  “怎么有点眼熟?”连珩奇怪地说道。
  “我也记不清哪里来的了,好像是大姐送的。”褚洛虚弱地说道。
  “啊?哦。。。。。”连珩疑惑地看着,听到说是褚茗送的便将手绳放回原处。
  褚染帮褚洛掩好被子之后对连珩轻声说道:“连哥哥我们出去罢,别吵三哥休息了。”
  “好。”连珩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小手绳,恍惚之间便被褚染推出房间。
  ****
  西大街一整条街都是贩卖西域各色物品,西域商贩聚集之地,酒楼客栈,布庄茶社简直是与西域一模一样,极具异域风情。
  “嘿~想什么呢?”褚染伸手在连珩面前晃了晃问道,对方从出来到现在便是一副呆愣迷糊的样子,两眼无神,简直就要元神出窍了。
  “啊?”连珩哝哝回应,刚睡醒的样子。
  “连哥哥你觉得这街上的东西如何?”褚染搂着连珩的手臂一边逛一边开心地说道。
  “嗯,很好。”连珩看了看说道。
  “太阳下山了,我饿了,我们去吃西域菜肴罢。”褚染蹦跶地说着便拽着连珩往一间装潢奢华,名为“大兴楼”的西域酒楼跑去。
  刚一进去,那酒楼老板便连忙迎上来,他自然认得眼前的两人便是今早才刚有抛绣球婚约的褚家四小姐和未婚夫君。
  “掌柜的。”连珩突然意味深长地唤了一声,抬手一轻两重地拍了拍那掌柜的肩。
  “哈哈,四小姐,这位公子里边请。”那掌柜的愣了愣,一如既往地笑容可掬,引着那二人进入包房,招呼着上了一桌子的西域名贵菜肴便退下。
  “连哥哥快吃罢,家里可没做我们俩的菜。”褚染理所当然地说道,一边热情地为连珩布菜。
  “哦,原来你跟家里说了我们出去用膳啦。”连珩说着,心里有种莫名的担忧。
  “当然啦,我可是好女孩,不让爹爹娘亲担心的。”褚染笑嘻嘻地说道。
  “小染真乖。”连珩啧啧称赞,抬手摸了摸褚染的脑袋。
  褚染顿时满脸通红,羞涩地别过头去安静吃饭。两人吃了一会儿,连珩灵敏地听到墙对面传来细微的敲击声,依旧是一轻两重,他了然。
  “小染,我出去一下。”连珩柔声说道。
  “好。”褚染羞答答地点点头,还沉浸在方才对方摸自己脑袋这个事实。
  连珩眼神变得不同寻常的阴沉,应了一声便离开房间直直走到另一间房内,这酒楼掌柜迎面而来。
  “属下封灭,见过庄主。”那封灭抱拳跪下行礼,他与夙梦城云来客栈掌柜冯玉一人管理西边事务,一人管理东边事务。
  “起来罢。”连珩点了点头,坐到一边,“找我何事。”
  “这是卞陵密报,请庄主转交先生。”封灭从怀里拿出一份信件递给连珩。
  “嗯,还有何事。”连珩将信件收起,淡淡地问道。
  “还有一事,庄主让查的罗彧,已经有了结果。”封灭严肃地说道,“罗彧并非本名,他的真名是孟罗。”
  “西域王孟罗?”连珩玩味地笑起来说道。
  “是,此次查探还遭到宫中势力的阻隔。”
  “宫里?公孙景还是公孙煜?”连珩轻笑道。
  “是太后南宫绫。”
  “哦?孟罗竟然和太后扯上关系。”连珩眼神变得深沉,他说道,“如今这个孟罗身在何处?”
  “也在凤羽城。”封灭抬头看向连珩,眼中一闪杀意说道,“是否需要属下。。。。。”
  “不必,我倒要看看他想如何。”连珩摇摇头说道,“我这几日在褚家,暗中护在褚家周围,以防万一。”
  “是,属下遵命。”


第42章 神秘边梅
  待公孙梓将边梅带去安排后,公孙律便和李尽沙不约而同地回到了这客房内,而褚茗也一声不响地跟了进来。
  公孙律见褚茗一脸不甘心地跃跃欲试,对那边梅也是敌意满满,不禁担心道:“茗茗,你还是莫要参与这件事。”
  褚茗坚定地摇头:“律表哥,这个事既然发生在褚府,我就是管定了,更何况这还是你的事情。”
  对于她的坚持,公孙律可是一脸头疼:“此事想来是与武林争端有关,万一牵扯到褚家怎么办?”
  “武林争端?我看没那么简单罢。”一直坐着的李尽沙忽然道。
  公孙律听闻便走到他身旁坐下:“可是发现了什么?”
  “她是匈奴人,脸阔,宽鼻,右手掌有茧,明显是常年握马鞭。” 李尽沙转动着手上的红玛瑙扳指道:“其站姿虽有伪装,但明显是男子的姿势,抱孩子的姿势也不自然,根本不是中原小家碧玉的女子。”
  “好厉害!”褚茗不禁道。
  “死人妖都摸爬滚打多少年了,自然的。”公孙律挑眉。
  “这么说那孩子不是她的?”
  “并非如此,比起汉人女子,匈奴女子确实少带孩子,”李尽沙道:“不过以她看孩子神色,应该是亲生的。”
  公孙律颔首,继续问:“还有呢?”
  “她既然刻意提起了在一年前摘星楼看见你和晋庭,那便十有八九是朝着代盟主来的。”李尽沙眯起眼:“匈奴人部族而居,想来她的同伴就在这凤羽城,褚府附近。”
  “干爹向来防人防得紧,来无影去无踪,很少呆在椟乌城,所以他们便从小爷下手来引他出来。”公孙律推测道。
  “苍蝇不叮无缝蛋,”李尽沙斜了他一眼:“想必他们是听说了晋子抑在江湖不检点的名声,所以就想出这样一个计谋,装了孙子想引晋庭出来,并且正赶上你入住褚府,也好闹出个大名堂。”
  “可他们不知道律表哥其实不是代盟主的儿子,不过是一个假名号,”褚茗听到此也了然始末:“他们这样做根本没用,可是我们也不能告诉他们实情,对不对?”
  “若武林那群人知道代盟主和我爹的关系,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来,”公孙律道:“说不定正好顺了这群匈奴人的意。”
  “那……现在要怎么办啊?那女人就像牛皮糖一样,赶也赶不走,而且若真强赶走他,外头铁定有人要说我们家的坏话。” 褚茗苦恼道,灰眸滴溜溜地转:“不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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