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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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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更是引起满堂喧哗,大家争相恐后地想要一睹云离之容,要知道云离这一名号在江湖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却鲜少有人真正见过云离。
“珩,我先回房了。”云离说了一声,衣影轻晃,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身影,如梦似幻。
云离一走,满堂的目光又落在连珩身上,有探究有不解,皆是不敢相信百叶山庄庄主、富商连珩竟会是如此一名长得俊俏英挺的少年。
连珩被盯得有些烦,他突然站起来面向满堂食客抱拳行礼,恢复了那温和的声线:“在下百叶山庄连珩,诸位有礼。”
“连公子有礼。”
既然那少年亲自承认,大伙儿也都纷纷相信,也回礼起来,寒暄了几句便重新各自落座用膳。
“方丈,若不介意便与我同桌罢。”连珩对释空言笑起来说道。
“既然如此,老衲却之不恭。”释空言和蔼可亲地笑起来,落座在连珩这一桌。
“那连公子是否介意老夫也来借杯茶饮?”訾炎笑道。
“无妨,同是武林中人,大可不必拘束。”连珩友善亲和地邀请着訾炎入座。
不一会儿便是四人一桌,无非不是讨论着这代盟主晋庭亵玩女童的谣言,连珩对此事倒是无所谓,也不知为何师父会如此重视,要亲自前往一探虚实。
“哎哟这位客官你可真是的。。。。。。没钱还来大吃大喝呢?”隔壁桌传来小二的冷嘲热讽。
连珩好奇地看过去,那是一名身材高大挺拔,蓝眼睛高鼻子的西域男子,长得倒是英俊潇洒,从那服饰上看也不像是会蹭吃蹭喝的人,身边还有三四个同样身着西域服饰的侍从。
“不是没钱,是我的钱袋在这儿被人偷了。”那西域男子无奈地尽力辩驳。
“那客官您说说看,谁偷了您的钱袋啊?”小二把下巴抬得高高地嗤笑道。
“要不你稍等,我去钱庄给你取来。”西域男子言道。
“少废话,谁知道你会不会一去不复返。”小二冷哼道。
“你大可随我一并前往。”西域男子气呼呼地说道。
“不,万一你杀了我而后潜逃该如何是好。”那小二也是机灵。
“那你要我如何,你说罢。”那西域男子破罐破摔,坐着不动。
“自然是在这儿帮工,把饭钱给结了。”小二说道。
“放肆!竟敢。。。。。”西域男子身边的侍从看不下去,直接拍案而起。
“诶,阿文莫要如此无礼。”那西域男子抬手制止道。
“这位公子的饭钱记在我账上。”连珩起身潇洒地言道。
“是是是。”小二瞬间便狗腿地对连珩哈腰行礼,脸上堆满了笑容。
“你去忙罢。”连珩挥手屏退。
“是。”小二鞠了个躬便离开。
“多谢连公子。”西域男子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对连珩作揖行礼。
“兄台从西域来到中原实属不易,我也只是略尽棉力。”连珩微笑地交谈道。
“在下罗彧,西域商旅,此次长途跋涉来到江南夙梦城采购山茶花,谁料竟然遇见盗贼。”罗彧轻叹道。
“出门在外,小心为上。”连珩笑道。
“对了,我看连公子长得倒是有几分西域血统,难道公子的父母。。。。。。”
“我无父无母。”连珩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打断道。
“是我无礼了。”罗彧尴尬地笑了笑说道。
“无妨。”
“那我暂且告辞,后会有期。”罗彧抱拳辞别道。
“后会有期。”连珩也回礼。
言罢,罗彧便带着他的几个侍从离开客栈,而连珩却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陷入深思,良久他走到冯玉面前。
“公子有何吩咐?”冯玉连忙停下手里的活儿。
连珩压低声音说道:“把罗彧给我里里外外查一遍。”
“是,属下遵命。”冯玉垂头换下掌柜的友善亲和,眼神冰冷如同训练有素的杀手。
第29章 为卿祈愿
晚膳过后,这雨也越下越大,这天好像是要把积攒了许多天的雨一口气下完,气温也骤降不少,夜雨雪夜实在难行,因此武林众人纷纷在此留宿。
连珩与众人道别之后便上楼回房,打开门发现里面黑漆漆静悄悄的仿佛没人在一般,他只以为云离已经睡下了,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发现床榻整整齐齐的,好像从未动过。
“师父?”连珩大惊失色,连忙将房间的烛火点燃,将房里每个角落找了一遍未果,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回到厅中才看见桌面上留着一张字条,上面是云离的笔迹写着“勿念”二字,他用力将字条紧握在手心,如今外面风大雨大,还下着雪,天寒地冻对方会否出什么意外?他越想越着急,越想越担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思着对方可能去的地方。
——“花神殿后有一棵平安连理树,若你能将写有你名讳和生辰八字的平安符诚心诚意地抛到树的最顶端,花神娘娘自会庇佑,化解你的孤命劫。”
突然今早那道士的话涌入脑海中,连珩没有再多想,直接从窗台飞身而离,任凭雨雪打他身上,似乎没有了知觉。
雨雪交加的天气寒冷刺骨,街上空无一人,死寂一般的阴冷,就连夜不闭户的花神庙也将大门关上,道长们都休息了,连珩不得不偷偷潜入其中。
连珩一路飘飞着认真地在这花神庙的每一处找寻,周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加上这冷寒的狂风暴雨,大雪靡靡,地面上已经稍稍有了些许积雪,但是由于暴雨的冲刷,全部融成水流,这里简直就如地狱一般的令人心颤。
“师父——你在哪!”连珩用尽力气歇斯底里地吼起来,与这倾盆寒雨大雪相抵。
雨雪没有任何减弱的预兆,伴随着洪亮的雷声,雪水打在身上像是万箭穿心般的疼痛,连珩也有些难以招架着刺骨的寒凉,依旧认真地寻找,不停呢喃着:“师父。。。。。”
飞到花神殿里,浑身湿透的他狼狈不堪,管不了那么多,疾步绕过花神像,到了后面的庭院。雨雪濛濛中他能看见眼神是一棵参天古树,应该说是两棵参天古树,只不过两树连理成双,同气连枝,树冠偌大几乎要将整个庭院遮盖,树上还挂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平安符被风刮得猎猎作响。
在树下,在风雪飘扬中,那是一个单薄孤清的身影,湿漉漉的瑟瑟发抖还坚持不懈地将手里的平安符往树上扔去,“扑通”又一次从树上掉落,他再一次将平安符捡起却撞进一个同样湿透了的怀抱中。
“师父!你在做什么?!你是要珩儿心疼死吗?!”连珩痛心不已地大吼起来。
云离脸色毫无血气,肢体早已被冻得僵硬下来,浑身颤抖零落着曝露在雨水寒雪的肆虐下,他冷得牙齿都在发抖,艰难地说道:“珩。。。。。。你让我先把这平安符抛上去。。。。。。”
“孤命劫又如何?!珩儿承诺过会一直陪着师父便不会食言!”连珩发狂地大吼起来,抢过云离手里的平安符想要扔掉,却看到那平安符上端端正正地写着“连珩”二字,他突然呆愣下来,找不到任何话语去责骂眼前的男子,内疚自责简直要将她淹没。
平安符上写着的是连珩的名字,云离求的是连珩的平安。
连珩心疼不已地看着云离,他只觉眼睛很酸很痛,热乎乎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地落下,混杂着雨水浸湿面庞,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他用力将云离拉回花神殿避雨,自己冲到一个写着“求符处”的奉台上拿了一道平安符认认真真地在平安符上写上“云离”二字和生辰八字。
“师父。”连珩唤了一声便跑到面色苍白的云离面前,将两张平安符上的小红绳紧紧地缠绕绑在一起,“走,我就不信抛不上去。”言罢便握着云离的手,两人一起冲进风雪中,站在那棵连理树前。
“平安符缠在一起,抛到连理树上,珩儿和师父定会连理成双。”连珩在云离面前晃了晃那紧紧缠绕在一起的两张平安符,他知道要诚心,故没有用上内力,卯足了劲用力往上抛去。
相缠的平安符在空中飞起,似比翼双飞的情义,许是情感动天,那相缠的两张平安符恰恰挂在了最顶端的那个树枝上,任凭风雪吹打也不掉落。
“师父,挂上去了。”连珩转首看向身边的云离灿烂地笑道,雨水顺着他的面庞流下。
云离朦朦胧胧地望着那挂在最顶端的平安符,扬起一抹舒心的笑容,只觉头晕脑胀根本使不上劲的,身体撑到了极限,沉沉地往后倒去,但没有觉得疼痛,闭上眼睛之前,他看到连珩那惊恐无助的表情。
*****
连珩抱着昏迷过去的云离只觉破门而入,把守夜的小二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强盗进来劫财,定睛一看竟是他们家公子。
“公子?”
“马上给我拿一张绒丝被一桶泡着生姜的热水进房,还有熬姜汤拿进来。”连珩大吼起来,抱着云离跌跌撞撞地冲上楼。
“是是是。”小二浑身一颤,不敢有半分偷懒,连忙招呼着几个小二一同去抬一大桶泡着几大块生姜的热水进连珩的房里。
“给我把房里的暖炉加到最大火,马上去熬姜汤。”连珩吼了一句便抱着云离到屏风后面,利索地解开对方和自己身上湿哒哒的衣服,两人一起泡到热姜水里。
连珩紧张害怕地搂着怀里昏迷不醒的云离,立即运起内力为云离调气润脉,他知道云离上次为自己挡了那一掌留下的内伤还未痊愈,如今邪寒入体,若旧伤再复发后果不堪设想。
生姜水驱寒效果极佳,加上连珩用阴阳术为云离调气恢复,没一会儿云离便有了些反应,云离只觉那刺骨的寒意被温暖的怀抱代替,侵入骨髓里的冷冰被一股气息带走,身子渐渐暖起来。
“珩。。。。。。”
“以后不准这样。”连珩松了一口气,收气调息了一会儿便害怕地将云离抱到怀里委屈地呢喃着,“珩儿会害怕,害怕师父不见了。”
云离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他软软地依靠着连珩的胸膛,抬手覆上对方手腕探脉,知道对方并无大碍之后才放心下来。
连珩实在是没了法子,无奈地轻叹一声便不再多言,安静地抱着云离泡在热姜水里,直到外面响起了小二的声音。
“公子,您要的姜汤好了。”
“嗯,拿进来放到桌面上。”
那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姜汤走进房间,将姜汤放到桌面上便迅速离开房间,将门关好。
“师父,水凉了,起身喝点姜汤。”连珩温柔地轻声细语。
“嗯。”云离闭着眼睛点点头。
连珩先起身把自己收拾好之后才将云离从水里抱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对方身上的水擦干,穿上柔滑的丝衣,再用狐裘密密实实地裹着才抱到床上。
房里的暖炉加足了柴火,暖呼呼的,而床上也加了一张丝被更是暖和,让云离舒服地倚在床头,盖上两层被子。
“还冷吗?”连珩抚了抚云离那惨白的面庞,感觉到对方体温有些不同寻常地高,顿时便大惊失色,“师父,你发热了,我找大夫。”
“有谁的医术能比得过我。”云离虚弱地轻笑一声,他自己给自己把了把脉而后道,“伤寒而已,你帮我针灸,明早让人去抓三味散的药。”
“上次的内伤呢?”连珩担忧地问道。
“方才你为我疗伤,已经无碍。”云离安慰道。
“那先喝点姜汤。”连珩皱着眉心说道,端起一碗姜汤来到云离身边,舀起一勺吹了吹,温柔地喂着。
云离出奇地听话,连珩喂一口便喝一口,很快一碗热姜汤便喝完,连珩自己也迅速喝了一碗。
“银针在我包袱里。”云离指了指说道。
“嗯。”连珩点点头便从云离包袱里找出来随身携带的银针,他倒是对穴道了如指掌,针灸的基本手法也略知一二,于是便听着云离所讲的穴道开始针灸疗伤。
半个时辰这样连珩撤下银针,为云离脱下外衣让其平躺在床上,他抚着对方那还是很苍白的面庞心疼地问道:“好点了吗?”
“明日便会好,珩,你也休息罢。”云离拉着连珩的衣袖虚弱地说道。
“嗯。”连珩颔首,躺到温暖的被窝里,习惯性地伸手将云离搂回怀里。
云离安静地靠在连珩胸膛上,不由地露出一抹柔情的笑容,他缓缓闭上眼睛,耳边依旧是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觉吵闹,竟有那丝丝缕缕的安宁祥和。
雨丝绵绵不绝,如同这剪不断,搁不下的情思。
连理共结,比翼双飞
平安。
第30章 盟主请辞
昨夜风雪交加,而今日一大早便天朗气清,雪后初霁,万物复苏,天地之际名亮亮的一片。趁着这大好清晨,这各门各派的掌门已经聚集在云来客栈大堂用早膳,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你一言我一言,待早膳过后便各自继续启程前往椟乌城。
而连珩一大早却在膳房鼓弄着一灌药,一个早上都拿着葵扇对着火苗扇,密切地关注火候,最后一炷香时间过去,将药罐里黑漆漆的药倒到碗里,再拿了一碗小肉粥便急匆匆地方房里赶去,他就怕云离醒过来后发现自己不在房里会难过。
急忙回到房里将药和早膳放到桌面上晾着,自己到屏风后整理一番才重新回到床边,所幸云离还睡得很安稳,抚了抚对方的脸蛋,已经没有发烫,这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半躺到床上,隔着厚厚地棉被将云离搂到怀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那清美的睡颜,不禁傻傻愣愣地笑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小男孩,满脸的甜蜜开心。
“笑何?”云离闭着眼睛缓缓地说道。
“师父,感觉好点儿了吗?”连珩连忙问道。
“无碍了咳咳咳。。。。。。”
“真的吗?怎么咳嗽了?”连珩紧张地不确定道。
“你不相信为师的医术?”云离睁开眼睛轻咳几声道,“咳咳。。。。伤寒之后咳嗽是正常的。”
“好罢,药我熬好了,先吃点早膳再喝药。”连珩温柔地说着便下床将小肉粥端过来。
磨磨蹭蹭地吃了早膳喝完药云离便要下床,他轻咳着说道:“珩咳咳。。。。。。我们继续上路罢,莫要错过时辰。”
“你的身子真的能上路吗?”连珩握着云离的手担忧地问道。
“慢点儿骑马即可,但不可再拖日子了。”云离摇摇头说道。
连珩眉心深锁,只能妥协地点了点头,嘟着嘴不甘愿地说道:“好罢,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一个人做那么危险之事,要告诉我让我陪着。”
“好,随你。”云离露出一个略显虚弱的笑容。
连珩将云离稳稳地横抱在怀,服侍着穿衣洗漱,把对方裹成一个棉人儿,而后潇洒地将那棉人儿横抱着走出房间。
云离半张白皙的脸蛋没在毛绒绒的衣领里,他闲闲地瞟了一眼连珩说道:“不重吗?”
“师父是小看珩儿了罢。”连珩一脸悠哉地抱着云离得意地轻哼一声,没有一点儿气喘。
莫乔之早已在大堂等候,看见连珩抱着云离出来倒也一点儿也不惊讶,他道:“少爷,我们是否要继续赶路?”
“嗯。”连珩说罢便抱着云离走出客栈,为了避去寒风,他早上便让莫乔之买好了宽敞舒适的马车,用他们骑来的两匹马拉着
“少爷,先生请上马车。”莫乔之将包袱放置好后说道。
连珩点点头便将云离抱进马车,马车里很大很宽敞配备的是一张软软的睡塌,刚好能让云离休息,十分符合连珩的心意。
“少爷,先生,我们启程咯。”莫乔之翻身上车,朝里面喊了一声。
“走。”
“驾——”
夙梦城中夙梦成,纠缠相生的连理之诺。
几日后。
今日的椟乌城南郊气氛凝重沉郁,气势汹汹,唯一的小茶寮挤满了形形□□的武林人士,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看起来随时随刻要爆发一场打斗,而那茶寮里的一家三口看着这样的阵势瑟瑟发抖,动都不敢动。
“怎么不上茶?”付成川拍了一下茶案吼道。
“是是是。。。。。”那淳朴的中年男子哆嗦着提着一壶茶放到桌面上便急匆匆地躲开。
“诶付堂主,切莫吓坏百姓。”过苍派的訾炎皱起眉心说道。
“那谁,老子说话大声了点,别往心里去哈。”付成川倒也受教,看向那被吓得发抖的一家三口道歉。
“不会不会。”中年大叔连连摆手赔笑。
“一群粗人。”李尽沙看着那五大三粗的付成川,淡笑地走近茶寮。
付成川一见他便跳脚:“不男不女的,老子劝你少凑热闹!”然后又指着他身后一身黑衣的侍卫:“还有你,这个破侍卫,老子看了就……就……”
李尽沙看着被噎着说不出话的付成川冷笑一声,而后便要坐下。
“主人莫急!”公孙律忽然拦到前面,一把扯出一块白布:“让属下为您擦擦椅子再坐。”说着便勤快地劳动起来。
“啧啧,朝廷人就是讲究。”钟离歌看着狗腿子似的黑衣侍卫道:“相比起来,武林中确实有些人粗糙了些。”
“吹箫男,你到底是不是武林的啊?”朗杰插嘴。
“闭嘴!”钟离歌恼羞成怒:“说了多少遍是笛子!”
这时公孙律也擦好了,而后便作出一副恭恭敬敬的奴才样,演得真是八九不离十地上去扶着李尽沙的胳膊浑厚道:“主人,请就坐。”
付成川看着嘴角抽搐,立即移开视线:“呸呸呸,一个大男人还这么伺候太监,恶心死老子了!”
“吁——”
马车停下的声音,二十多人齐刷刷地看向那奢华的马车,纷纷猜测是哪位掌门如此豪气,而一旁坐着悠哉饮茶的李尽沙看了一眼驾马车的大叔便知道是谁。
“哟~小珩珩和莫大叔也来了。”公孙律眼前一亮,啧啧道。
“马车那么大,应该不止珩弟一人。”李尽沙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马车说道。
“少爷,先生,我们到了。”莫乔之说着便拉开车帘。
只见连珩一身湛蓝色的绒衣披风,英俊爽朗,令人一看便心生喜爱,他怀里还横抱着一名身穿纯白狐裘的男子,还看不见样貌,只能瞧见那如墨的长发垂下,略显柔美的发带绑起几缕,随风飘逸。
他将怀里的云离放下来,细心地为对方理好衣物,丝毫不理会一众武林人士的好奇目光。
“嘿,小珩珩怀里抱着的。。。。。。怎么有点像安哥哥啊?”公孙律托腮深思道。
“可是上回在浸月岛安大人受了重伤,如今告病在家。”李尽沙道,看着连珩怀里的男子也陷入深思。
“原来是连公子,难怪如此豪气。”铁云浓朗声大笑道,站在他后面的那名唤作“雅儿”的西域舞女眼前一亮,唇边的笑意更深。
还未等连珩回话,公孙律蹦跶地跳到云离身后一拍对方的肩说道:“哈~安哥哥身体好些了吗?”
连珩抬头看向那一身大内侍卫打扮的男子,一眼便看穿对方的身份,倒也配合着不揭穿,他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公孙律,歪着脑袋迷茫地问道:“啊,你是谁?”
“李提督的侍卫嘿嘿。”公孙律挑眉说道。
“哦。。。。。”连珩眼珠子转悠,开心地点点头便将云离搂在怀里走向一众武林人士面前,“诸位有礼。”
仅剩公孙律呆立原地,嘴巴张的大大的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居然认错人,那男子分明不是安玄素。
“在下云离,诸位有礼。”云离优雅地朝众人作揖道。
“云离?!”
众人异口同声,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冷冷清清的男子,要知道这是江湖闻名的毒医云离初次在武林众人面前露脸,没想到这代盟主出事,连云离都惊动了。
“云先生,久仰大名。”
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苏木溪潇洒地翻身下马,远远地走过来便抱拳行礼,身后紧随着的便是一脸苦闷的苏白。
“苏掌门。”云离也回了一礼。
“小珩珩?!”苏白顿时像是复活了一般,刚想往连珩身边跑去,却被苏木溪的一个眼神制止。
“小白,好久不见。”连珩温和地笑起来打招呼。
这会儿离约定的时辰也所差无几,连珩、云离和莫乔之三人走到李尽沙那一桌坐下,连珩笑起来介绍道:“这是我师父云离。”
“云先生,久仰,幸会。”李尽沙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李提督,久仰,幸会。”云离云淡风轻,也端起茶杯饮下一盏茶。
忽地疾风起,刮动茶寮的干草,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入鸿雁落地,沉稳有力,他低沉地说道:“诸位英雄久等了。”
“哟,采花大盗来了。”琅琊山的朗杰冷嘲热讽地说道。
“可不是嘛,小女孩都不放过,呸!真不是人。”付成川吐了口口水不耻道。
这二人的话瞬间引起了周围其他武林人士的应和,一时间茶寮吵杂起来,骂骂咧咧。
“在下广发英雄帖邀请各路英雄到此,就是要自证其身。”晋庭挥袖走进茶寮中,看不出一丝的恐惧与内疚。
“那你解释啊。”
“是啊啊是啊,快给我们个交代。”
“在下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老夫的清白,何况连衙门也查不出任何物证,凭何确定是我所为?”晋庭义正言辞地说道。
“可是小女孩都说是你。”訾炎冷声说道。
“最近巫蛊盛行,恐怕是有心人用巫蛊之术陷害,引起武林动荡。”晋庭皱眉说道。
“那你又有何证物证明不是你所为?”付成川拍案而起大吼道,一脸不相信。
“暂时还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哼!我看你就是在狡辩!”朗杰怒喝一声,扛起金刚狼牙棒便朝晋庭攻击而去,而他带来的那些琅琊山的义勇之士也坐不住,跟着头儿一起冲上去。
“老子也想教训教训你!替那小女娃报仇!”付成川狂暴地吼起来,扛起大刀也朝晋庭猛冲而去,天义堂弟子自然也紧随其后。
晋庭眼神一冷,鬼魅般迅速后退迎战,一时间各路看不过去的英雄豪杰也纷纷出手相助,二十多个人涌上前去包剿晋庭,战局陷入混乱的对抗中。
“阿弥陀佛,可否听老衲一言。”释空言无奈地看着那混战中的二十多个人说道。
“贫尼也觉不可意气用事。”峨眉派的尹君也站起来主持公道。
混战成一团的人纷纷收起招数落地,但参战的门派中也有不少弟子被晋庭所伤,付成川翻身回道圆桌便,大口饮了一杯茶:“方丈你说罢,怎么办现在。”
“方丈不必多言,老夫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晋庭皱起眉心,“老夫先行退去代盟主一职,二十日之内定当查明真相,给诸位一个交代。”
“晋盟主能有如此胸襟,贫道佩服。”尹君微笑道。
“既然如此,那盟主谁当?”朗霓疑惑道。
“在下以为,方丈可暂代盟主一职。”一旁沉默了许久的苏木溪出言说道,“方丈德高望重,在晋盟主离任查案之时代替盟主一职,当之无愧。”
“贫尼赞同。”尹君点头道。
“既然是老方丈,我没意见。”付成川也放下大刀说道。
其他众人也知释空言的威望,纷纷颔首同意。
“方丈主持大局,在下自当放心,二十日之后老夫定会查明真相。”晋庭抱拳说道。
“好,我们便等二十日。”
事情告一段落,各门各派的人也纷纷散去。而晋庭看起来脸色沉郁,思索了一番便飞身离开消失了踪影。
这茶寮一下重新寂静下来,只有连珩那一桌还在悠哉饮茶。
“珩弟,你们准备启程回去,亦或是在此游玩?”李尽沙问道。
“且玩且行,倒也快哉。”连珩眨眨眼,无害地说道,”不如一道?”
“大可。”
第31章 神秘盗圣1
三日后。
此陶城传说曾是江南陶器的源地,便连城门都是陶瓷般的乳白色,雕琢青花、荷叶、喜鹊等图样,颇有江南柔美之风。
五人暂且在郊外一茶寮落脚,歇息一刻,而公孙律却时不时瞄向一旁安静沉默的云离,苦恼地思索了一会儿又不确定地盯着云离打量。
连珩撇着嘴,张开手臂将云离熊抱到怀里,像是小狗护食一般气鼓鼓地看着公孙律说道:“小律。。。。。不许这样看我师父。”
“啊?”公孙律惊愕地看着连珩,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莫名地□□起来,“小珩珩不乖哦,趁着安哥哥不在打起师父的注意。”
“安宸知道我有师父。”连珩轻哼一声,他转头盯着云离那云淡风轻的样子,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声音也冷了很多,“师父,你在听珩儿说话吗?”
“莫要胡闹。”云离瞟了一眼连珩,平静地坐直身子。
“没想到安哥哥想得那么开。”公孙律啧啧摇头。
“……对了小律,你可以把那面具都拖了罢。”连珩汗颜地看着依旧捂脸严实的公孙律道,“代盟主也澄清了,不会有人找你算账的啦。”
“是嘛,”公孙律四周望了望便扯下面具和蒙面,畅快地吸了一口气:“俊颜重见天日,爽!”
他刚感慨完,四人便听及周围路过百姓的议论声:“娘咧,这世风日下,□□猖獗啊!”
公孙律一个寒战,低声道:“干爹不都澄清了嘛,这些三姑六婆怎么还在说啊?!”
只闻又一道担忧的声音:“就是啊,听闻昨夜隔壁阿妹的亵服都被偷光了!”
“不止她,隔壁那条街……”
五人听得注意力被引了过去,又细细听了那些百姓的谈话,大概也了解了始末。
原来陶城近来出了件怪事,许多闺中女子的亵服一夜过后都不翼而飞,甚至有些一早起来便是□□全身,仪态全无,但好在贞操未失,可谓不幸中的万幸。不少人家实在惶恐,便报了官府,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盗贼不过只偷了几件不知多少钱的亵服,未偷金银,也未偷女子贞操,若是为此大动干戈,也太不符合如今官府的风范了,因此衙门老爷决定置之不理,由着它去。
“岂有此理,”公孙律愤愤不平:“这贼明显就是猥琐嘛!”
“小律说的没错,偷女子私物,实在是过分!”连珩附和。
“这种人江湖颇多,也就闲的没事。”李尽沙无所谓道。
“想要亵服,就光明正大地拿嘛,有什么难的。”公孙律继续振振有词。
连珩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一旁的云离和莫乔之默然无言,只觉孺子不可教也。
“珩珩,咱们把这采花贼抓住如何?”公孙律说着说着便来了兴趣:“小爷要亲自会会他。”
“好像很有趣呐,为民除害,也是应该。”连珩继续附和。
“怎么样,死人妖,一起去玩玩?”公孙律一把勾过李尽沙的肩怂恿道:“宫里那边不急罢?”
李尽沙刚送了书信回去,定然不着急,且想来他或许能和公孙律如此相处的时日恐怕来日未必方长,便道:“我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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