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敢和我抢师兄-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末了季言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出意外这两天应该就到桃州了。”
  颜玑:“!!!!”
  听了季言的话后,挡倏然睁大了眼,颜玑有些手足无措:“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现在这么突然告诉自己,他什么都没有准备,看到季言那随意淡定的语气,颜玑莫名来气——
  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要不是今天觉得不对劲多问了一句,可能等人都走到门口了才知道。
  听出了颜玑话语里的抱怨和不满,季言一愣,随后小心翼翼的盯着师兄开口:“要是师兄你不想见的话,到时候我跟我父亲他们解释一下就行,我去接他们就好。”
  “师兄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季言只是觉得最近因为吴林他们的事情颜玑已经够费心神了,他不想再因为他爹娘的事情再让的师兄费心。
  而且他本来就是打算等武林大会结束所有的事情就处理好之后就跟颜玑说的,他还想让师兄和自己一起去接一下爹娘。
  颜玑向来拿季言没辙,更别说现在他一副担心自己生气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模样。
  瞪了季言一会儿,颜玑认命的在心里叹口气,随后拉着人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季言看看握着自己手腕的手,默默使劲往上抽了抽变成了两手交握,然后才心满意足的问颜玑:
  “师兄我们现在是去哪儿啊?”
  颜玑头也不回的答:“买礼物。”
  季言听后看了看挂在腰间剑柄上的剑穗,弯了弯嘴角:“师兄你要给谁买礼物啊。”
  得了一个玉坠他已经很开心了。
  几句话之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大门口,颜玑松开手,道:“见面礼!”
  他不知道季言在信里说了多少关于自己的事,但是能让二老不远万里来桃州的,他相信一定没少说,而且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两手空空的见季言的爹娘。
  看着还在状况外的季言,颜玑无奈扶额,一边往外走一边开口问:“伯父伯母平时喜欢什么?”
  季言跟上,想了想后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茶或酒?”
  颜玑也知道季言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嵇山宗,每年很少回自己家,不清楚好像也情有可原。
  最后颜玑叹口气:“算了,先看看再说,一路上你跟我讲讲你爹娘的喜好。”
  他可以多买一些,总有季言父母喜欢的。
  季言点点头:“好。”
  …………
  而相比较于颜玑手忙脚乱,另一边的许从之则是淡定许多,抱着剑在旁边安静的等江然。
  江莫修把目光从一旁许从之的身上移开,在心里重重的叹口气后看向自己阔别几年的儿子,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后悔吗?”
  江然坚定且毫不犹豫的摇摇头:“不后悔。”
  江莫修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回答,眼里却有一丝欣慰:“那便好。”
  折腾了这么多年,他做错了事,对江然不闻不问,无疑是助长了吴林的气焰,要是当初他多问几句,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江然看懂了江莫修的自责,顿了顿上前握住他的手,缓缓道:“父亲,我现在过得很好,他对我真的很好。”
  江莫修听了又看了许从之一眼,随后认命般点点头:“看出来了。”
  他活了几十年,唯一看走眼的人就是吴林,许从之对江然的好,他几年前就看在眼里。
  就是因为心里清楚,所以当初才那么恐慌。
  江然的娘在他尚年幼时就离世了,江莫修从小没少为江然操心,没想到最后他还是一个不合格的爹。
  看着江然红|润的气色,江莫修心里五味陈杂,最后开口道:“既是如此,我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
  “不过闫教终归是魔教,盯着他们的人很多,你叫他平时小心些。”
  江莫修嘴里这个‘他’指的是谁,江然自是知道的,点点头后迟疑了一会儿,最后才低头小声开口:“父亲,您别怪他。”
  感情这种事讲究两|情|相|悦,许从之没有胁迫过他,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他不希望父亲对从之有偏见。
  江莫修苦笑:“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怪他呢。”
  虽然这件事的确是由许从之引起的,不过要不是他,现在江然都不知道能活着,更别说和自己站在这里说话了。
  江然听出了江莫修的愧疚,鼻子一酸:“父亲你别这样。”
  事到如今,再去纠结谁是谁非已经没有意义了,人活着要往前看。
  江莫修对着江然轻轻的摇摇头,然后转身面对一直注意他们这边动静的许从之,最后对他深深的一鞠躬,颤声道:
  “小然,从此以后拜托你了。”
  江莫修这一鞠躬,压弯他脊背的是一个父亲对孩子深沉的爱,以及……对现状的妥协。
  几乎是江莫修话落的同时,江然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他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句话他等了好多好多年,现在听到这句话仍然觉得恍然如梦。
  父亲这是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而许从之也愣了,转眼看到江然脸上的泪后神情一敛,快步走近后抬手给他擦眼泪,动作放得极轻。
  江然把头埋进许从之怀里,任由眼泪往下|流,不愿自己父亲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
  江莫修看着许从之放在江然后背轻轻安抚他的手,有一瞬间的恍然,突然间连自己心里最后哽着自己的那口气也松了。
  这样也挺好的。
  三人站了一会儿,就在江莫修以为许从之不会对自己开口的时候,许从之缓慢却郑重道: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之前的事,绝对不会再发生。”
  江莫修对上许从之认真的脸,过了一会儿无声的点点头。
  江然也发泄够了,抬起头抹了把脸,最后心怀忐忑的问江莫修:“父亲,凌修派……我们以后还能回去吗?”
  他真的和很羡慕季言和颜玑两人,容叶说他们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嵇山宗。
  凌修派也是江然从小长大的地方,自从知道一切都是吴林搞的鬼、江莫修并没有不认他之后,他就特别想回去看看。
  江莫修愣了愣,随后想了想道:“可以,但不能声张。”
  凌修派几代下来传到自己这里,他不能坏了凌修派的名声,许从之终归是闫教的人。
  江然神色一喜,偏头看许从之,后者对他笑笑。
  江莫修该说的都说完了,最后也该走了,不过许从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长长的锦盒递给他。
  江莫修不解的接过打开一看,就见里面躺着一幅画卷,疑惑的抬眼看许从之——这什么意思?
  右护法看着江莫修一本正经的答:“见面礼。”
  江湖人皆知凌修派掌门喜欢收集各种古画,这幅画是他不久前‘无意间’看到的,于是便买了下来,今日总算是送了出去。
  听了许从之的话,江莫修和江然父子两人对视一眼,随后有些惊讶的看他。
  许从之倒是很淡定接受父子俩的目光,表情非常从容镇定。
  江然看着许从之镇定的模样,心里非常好奇——什么时候买的?


第65章 不适
  自从知道季言的父母会来之后; 颜玑心里就一直很忐忑,几乎是坐立不安。
  季言本名齐青时,季言这名字是入了嵇山宗之后容叶起的; 他爹齐长夭是上一辈有名的大侠; 不过在娶妻之后就渐渐退隐江湖了,现在年轻些的人都基本都只是听过他的名号而已; 见过面的是少之又少。
  齐父齐母要住的房间颜玑早就叫诗致收拾好了; 之前去买的一堆东西已经都搬进去了; 挂件摆件、玉石古画应有尽有。
  诗致布置的时候都觉得自家公子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就是见个爹娘么; 这架势是要把博古斋搬空啊。
  红凤叫人把季越和吴林两人和他们的同伙狠狠地收拾了一顿之后押去官府了。
  本来红凤是不愿的,不过沈杰在她旁边劝:“乾老三已经不是你们闫教的人了,更别说十七条人命中还有寻常人家,他们两人伤了人命,你出出气之后交给没错,外人说起来也站得住脚。”
  红凤做事除了听了颜玑的之外都是由着自己性子,不过沈杰这么说了她仔细一想也觉得有道理。
  她是无所谓,不过现在季言和教主在一起了; 自然他们这些属下也要注意有些了; 不能给外人泼脏水的机会。
  最后红凤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了长鞭让人把吴林一行人押去官府了; 还不望提醒闫七让官府的出个告示结案; 证明闫教的清白。
  看着红凤撇嘴的模样,沈杰笑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心情愉悦的开口道:“乖。”
  红凤毫不留情的抬手打掉了自己脑袋上的手,随后瞄他:“你有没有我是闫教左护法的觉悟?”
  左护法的头是随便可以摸的吗?!
  沈杰听出了红凤是话中有话,不答反问:“之前我不是给你答案了吗?”
  闫教的护法又怎样?季兄连闫教的教主都不怕,他又怕什么?
  红凤听后眨眨眼,想起之前她以为沈杰想和颜玑抢季言时把他拉出去说的话,红凤盯着沈杰看了看,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最后眉梢一抬:“这样啊……”
  故意拉长了声调,红凤瞧了沈杰一眼,随后忽然一转身,长长的头发不轻不重的扫过沈杰的胸口:“这件事容后再议,我现在饿了要吃饭。”
  语气里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低眼看了看被红凤头发扫过的地方,最后轻笑着摇摇头,几步追上前面的人,心情大好:“左护法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都给我买吗?”
  “想吃什么我都陪你。”
  “切,谁要你陪我。”
  …………
  两人的声音渐渐的远了,闫八和自己手下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越走越远,还有些跟不上现在的状况——
  左护法什么时候跟沈公子这么好了?
  另一边颜玑和季言也听到了红凤和沈杰两人之间的对话,颜玑愣了愣之后看季言:“沈兄喜欢红凤吗?”
  季言摇摇头:“不知道。”
  颜玑却是皱眉,自言自语般嘀咕:“沈兄人是不错,可是总觉得是花花公子……”
  入秋了还摇着折扇在街上招蜂引蝶,走街上都有好几个姑娘害羞带怯的偷偷看他,红凤性子直,他还有点担心红凤吃亏。
  季言看着颜玑眉宇间的担忧,瞬间吃味了,双手忽然捧住颜玑的脸,然后一用力,语气倒是幽怨:“师兄你这么在意别人做什么?”
  红凤虽然是闫教的护法,不过也是一个成年人了,又不是什么几岁的小姑娘,人情世故她自己心里有数。
  颜玑脸上的那点肉因为季言的动作都挤在一起,嘴唇也被动噘|起,心下好笑:“你这是做什么,我当红凤是自己妹妹。”
  因为嘴唇挤压变形,颜玑说话有些口齿不清,不过好歹一句话顺当说完了。
  季言自然是知道颜玑把红凤当妹妹,不过心里就是忍不住,现在听他这么说之后心情好了,但是又舍不得放手了。
  师兄的脸揉起来好舒服!
  脸被季言微微用力挤压变形,颜玑见季言跟玩上瘾了一般迟迟不放手,心下好笑,就着这个姿势把手搭在季言后背,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笑道:
  “够了啊,还来劲了。”
  季言看着颜玑眼里星星点点的笑意,鬼使神差般低头亲|亲了颜玑的眼睛,他甚至都感觉到了颜玑睫毛轻轻扫过他的嘴唇。
  柔柔的,痒痒的,一直从他的嘴痒到了他心里。
  几乎是同一时刻,颜玑感受到挨着自己的季言身|下的反应,一时间还懵了一会儿——什么情况,他什么都没做啊。
  只是亲一下眼睛就有这么大感觉吗?
  还没等颜玑反应过来,季言捏着他脸的手终于松了,不过紧接着而来的是他唇……
  被亲得意乱情迷的时候颜玑听到季言哑着嗓子问:“师兄……可不可以?”
  说话的同时颜玑感觉抵着自己的东西有朝自己轻轻顶了顶,就像是在小心翼翼的试探一般。
  睁眼对上季言那期待的眼神,颜玑脑子一热就点了点头,随后他看见季言双眼一亮,然后又重重的吻了上来……
  他们什么时候从桌子旁边到床|上的颜玑不知道,只知道最开始很疼很难熬,不过迷迷糊糊感觉季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脸的无措,反而是颜玑主动抬手揽住人的脖|子,把季言拉低之后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耳|垂,喘着气说道:
  “没、没事,你进来吧、不、疼。”
  说完这句话之后颜玑眼睛就彻底不清明了,只知道紧紧的抱住这个自己念了、想了几年的人。
  …………
  最后等颜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疼,尤其是身体下半部分,感觉跟拆散了之后重新接上的一般。
  酸,使不上力。
  睁眼看着床顶好一会儿颜玑才明白现在的状况,于是强忍不适转头看自己身边,床内侧季言只穿了里衣,正神情紧张的看着自己。
  颜玑被季言忐忑的眼神看得一愣,然后开口问道:“怎么了?”
  话一说出口,颜玑自己都被自己吓一跳——这是他的声音?怎么这么哑?
  季言更紧张了,赶紧坐起身凑上来问:“师兄,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事后他又认真仔细的给颜玑洗了澡,不过季言还是很担心又什么后遗症。
  颜玑默了默,最后还是没有把自己浑身酸疼说出来,毕竟他是师兄,说出来之后感觉有点丢脸,于是颜玑轻轻的摇摇头:“没有。”
  听了颜玑的话季言明显的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松了一口气后季言又道:“到后面的时候师兄你都哭了,我还以为之后会很难受呢。”
  颜玑浑身一僵——哭了?
  怪不得觉得自己眼睛也这么酸涩!
  季言还在小声念叨:“对不起师兄,是我没忍住,你哭的时候我也没忍住,但是我有好好清理……”
  因为当时师兄的表情不像是难受哭的。
  “庭——”颜玑嘴角一抽,赶紧打断季言的碎碎叨,怕他再说下去自己更没脸了。
  颜玑眨眨有些酸涩的眼:“现在什么时辰了?”
  季言抬眼看了一眼窗外,老实答道:“再过一会儿应该就用晚饭了。”
  颜玑下意识皱眉想了想,随后一惊:“都晚上了?”
  季言点点头:“嗯。”
  颜玑不淡定了,他有意识的时候还是早上,现在都晚上了,那……
  “我们每次晚饭?”
  颜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这样的话红凤沈杰他们不就知道他们午饭都没吃就待在房间?
  两人待在房间连饭也不吃,是个人都知道他们俩在做什么。
  他明明记得自己中途也清醒过啊,为什么没有阻止……
  季言还以为颜玑是肚子饿了,于是赶紧起床穿衣服,嘴里说道:“师兄你等我一会儿,我叫诗致温了粥和清淡的小菜在厨房,我去给你端过来。”
  不用想颜玑都能猜到诗致是怀着怎样的是心情去煮粥的,他看着穿衣服的季言,忽然抬手遮住自己的眼。
  颜玑觉得没法见人的同时嘴角却好心情的扬起。
  不管是身还是心,他们都真的在一起了。
  颜玑身体底子这几年被宁姨和诗雅诗致养得不错,所以喝了粥以后恢复了些气力之后就能下床了,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是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不过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脖|子上暧昧的痕迹,颜玑有些发愁,转头问的端正坐在床边的季言:“你爹娘什么时候到?”
  季言想了想,答道:“明天或者后天吧,最迟后天下午。”
  他的信几天前就传回去了,收到回信也是前天的事,那他父母也快到了。
  说完之后季言看着颜玑又有些脸红,纠正道:“从今往后师兄也要跟着我叫爹娘了。”
  不能和以往一样叫伯父伯母,他们两人现在已经有夫妻之实了。
  颜玑无奈,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痕迹,道:“在纠正我叫什么之前,你应该想想怎么遮住这个。”
  要是被二老看见了,多不好。而且他也不想让红凤他们看见,有些难为情。
  季言盯着颜玑露出来的锁骨看了一阵,脸更红了,随后也觉得这不能给第三个人看见,于是想了想说道:“穿领子高的衣服,然后把头发放两边遮住?”
  颜玑听后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希望今晚一夜过去之后这些很痕迹能淡一些别被人看见了。
  最后季言把碗筷端去厨房收拾了,随后|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颜玑正准备盖被子,见此微讶:“你今晚不回你房间睡了?”
  季言摇摇头:“我今晚陪着师兄睡。”
  要是让他今晚一个人睡他该睡不着了。
  颜玑听后一挑眉,往床里面挪了挪让出一半的位置,没说话。
  季言换了衣服穿着里衣掀开被子上床,随后动作轻柔的伸手抱住了颜玑的腰,一脸满足的在颜玑脸侧蹭了蹭。
  颜玑被他的头发弄得有些痒,好笑抬手去推他的头:“认真躺好,别闹。”
  他刚缓过来,闹不起了。
  季言轻轻的应了一声,却仍然没撒手,不过脑袋倒是挪开了一些,低声道:“师兄我抱着你,睡吧。”
  颜玑听后抬眼看了一眼季言闭着眼安静的模样,最后也缓缓的闭眼,抬手搭上了放在自己腰|腹的手。
  …………
  第二天一大早颜玑醒的时候身边的季言已经不见了,他又闭眼养了一会儿神,没过久就听到轻轻的开门声。
  颜玑转头看去,正对上端着水过来的季言。
  季言看着颜玑,忍不住弯了眼:“师兄你醒了啊。”
  颜玑撑起身点点头。
  把水盆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季言拿着颜玑的衣服走过来问他:“师兄早饭你要在房间吃还是在外面?”
  颜玑心安理得的让季言给他穿衣服,道:“出去吃吧。”
  要是自己今天再不出门,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呢,加上季言的爹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要是到时候自己还躺在床|上就过分了。
  季言点点头:“行。”
  等颜玑他们洗漱好去了院子之后,颜玑立马就感受到了其余人暧昧的眼神,只有右护法,很认真的再给江然剥鸡蛋。
  颜玑脸上有些不再在,摸了摸自己衣领之后干咳一声:“早上好。”
  红凤那嘴里的小馄饨咽了下去,看看一脸淡然的季言再看看不自在的颜玑,最后对着自家教主挤挤眼:“不早了,都第二天了。”
  颜玑听懂了红凤的话,但是强行当没听懂,坐下吃饭。
  坐下的时候颜玑动作滞了一下,等坐下之后余光一看就见红凤了然的低头笑。
  颜玑淡定的当做没看到。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回峄山啊?”
  诗致给颜玑盛了一小碗汤,随口问道。
  他们已经出来很久有些时日了,从最初的新鲜感过去之后,她想回峄山了,她想诗雅宁姨她们了。
  红凤听了诗致的话也竖着耳朵听,要是回峄山的时候她肯定也是要回去的,那沈杰……
  颜玑:“过些时日吧。”
  什么时候走还得看我到时候季言的父母是什么打算。
  诗致听后有些丧气,不过也知道现在一时半儿走不了,于是低头喝粥。
  “对了。”红凤想起来一个事情,于是对颜玑道:“昨日傍晚的时候官府的告示出来了,说清楚了这次事情的缘由,吴林和季越两人现在关押在牢房,过几日会问斩。”
  江然喝粥的动作一顿,随后还是没说什么。
  许从之瞧见了他的动作,也什么都没说,把手中剥好的鸡蛋轻轻放他面前的碟子中。
  沈杰却是忍不住感慨:“怎么说也是江湖中有名人物,却自己作死落个现在的下场。”
  红凤不满的瞧他一眼:“这是他们活该。”
  身为名门正派,比他们魔教还心术不正。
  沈杰解释:“我没说他们委屈,你急什么?”
  红凤:“我还以为你是为他们可惜呢。”
  沈杰:“怎么可能。”
  看着沈杰和红凤你一言我一语的,诗致忽然开口:“红姐姐,你们两人的关系真好。”
  红凤一愣,然后一扭脸:“胡说,谁和他关系好了?”
  沈杰无奈的摇头笑笑,随后把红凤快要落到碗中的长发拂开,嘴里道:“好好好胡说,你赶紧吃饭吧。”
  红凤听后瞧了沈杰一眼,最后才低头吃自己的小混沌。
  把红凤和沈杰两人的举动眼神看在眼里,颜玑默默的在心里叹口气——完了,现在不光右护法,连左护法也被别人拐走了。


第66章 甚喜
  季言的爹娘是在中午颜玑他们吃过饭没多久到的; 听属下说走到两位已经走到城外一里地的时候颜玑又在房里换了几次衣服后才满心忐忑的跟着季言去城门外等候。
  看着颜玑紧张那张,红凤用手肘揶揄地轻轻撞了一下|身边的沈杰,忍笑小声开口:“我从来没有见教主这么紧张过。”
  沈杰打量了一下颜玑的表情; 心里也觉得他紧张过头了; 不过再想想自己,他很是理解的点点头。
  换作是他的话; 恐怕也比现在的颜玑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 沈杰忍不住问红凤:“伯父平时严肃吗?”
  沈杰听许从之说过; 红凤的娘去年因病去世了; 就埋在峄山的后山上; 她爹在后山搭了个木屋,平日就守着她娘的墓,很少到前院来。
  倒是红凤每次任务结束或者出远门回来的时候都会抱着酒坛子去找她爹喝酒,父女俩不醉不归。
  红凤以为沈杰问的是季言的父亲平时严肃么,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她又没有见过季少侠的爹。
  看红凤的神情沈杰就知道她误会了,于是解释道:“我问的是你爹。”
  红凤更茫然了:“无缘无故你问我爹做什么?现在见的不是季少侠的爹么。”
  沈杰神情正经:“问清楚我好早做打算,以免到时候和颜玑一样毫无准备。”
  懵了几秒之后红凤才明白沈杰是什么意思,脸倏然就红了; 随后瞄了他一眼后快步往前走; 嘴里还说着:“谁说要让你打算了; 想得美。”
  沈杰看着红凤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慢悠悠的跟上去。
  颜玑和季言两人走在前面,对于后面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无暇关注; 颜玑低头第不知道几次看自己着装有没有哪里不妥,待会儿见着季言的爹娘会不会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季言看出颜玑的心神不属,开口安慰道:“师兄你别紧张,爹娘都挺喜欢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对于季言说的爹娘二字颜玑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点点头。
  看颜玑这样,季言心|痒痒的,很想伸手抱抱他,不过现在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已经有好些江湖人认出他们了,于是他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吴林和季越两人的事情官府已经出了告示,虽然能证明这次事情跟颜玑他们没关系,不过闫教总归是魔教,加上之前那一出,现在众人对他们是既怨怼又忌惮。
  总得来说就是想动手又没胆。
  他们来得比较早,到了城门之后还没看到马车的影子,颜玑下颌线紧紧绷着,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远处的官道。
  看着颜玑那样,本来一点都不紧张的红凤也被他感染得有些紧张了。
  季言倒是淡定,心里笃定师兄这么好的人自己爹娘一定也会喜欢的。
  不过片刻,前方官道传来一阵‘哒哒’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颜玑听到后敛了敛神色,不止下巴,连整个人连带神经都绷紧了。
  等众人眼巴巴的看着马车走近,却不是齐父齐母,四人肩膀都有不同程度的垮塌,而颜玑则是暗暗松了口气。
  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了四辆马车之后齐父齐母两人薄柿色的马车才缓缓停在几人跟前。
  前面赶车的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他见到季言后双眼一亮,拉了一下缰绳,随后利落从车辕上下来,对着季言道:“少爷。”
  季言对着少年点点头,随后偏头对颜玑三人介绍:“这是齐乔。”
  听惯了大家叫季言少侠师兄,第一次听人叫他少爷,颜玑还觉得挺新鲜。
  齐乔又对三人笑笑,之后便退到马车旁,眼睛却止不住的往颜玑和红凤沈杰身上飘。
  这一路上来的时候他可听师父师娘说了,这次来桃州是来见少爷的心上人,是他们的少夫人。
  齐乔看了,这里就那一位穿红衣服的姑娘,长的好看是好看,可是怎么和旁边那位公子在说悄悄话?看上去还挺亲密的,而且都退在一步之后了,看上去不像少夫人……
  而再看看自己少爷身边,就只站了一位公子。
  齐乔心思千转百回也不过瞬间,他刚在马车旁站定,里面就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可是青时来了?”
  与此同时一只手撩|开马车帘,一位样貌周正、神色肃穆的中年男子扫了几人一眼,随后从马车中|出来。
  季言上前几步,唤道:“爹。”
  齐长夭神情未变的对着季言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又抬眼看颜玑。
  颜玑被看得头皮一麻,磕磕巴巴的叫人:“伯、伯父好……”
  齐长夭从撩|开车帘那一刻就一直不动声色打量站在季言身边的颜玑,现在听见人紧张却乖巧的叫人,不苟言笑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对着颜玑点了点头,随后又担心自己太严肃刻板吓着颜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乖。”
  齐乔听着自己师父这句话,忍不住抖了抖,万分意外的看着齐长夭——师父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对人说话了?
  这个时候季言也把马车上齐母小心接下来了,落地之后齐母的目光也看向颜玑,颜玑有些紧张,硬着头皮叫:“伯母……”
  还没等颜玑最后那一个‘好’字说出来,齐母就甩开季言的手,快步走到他身边,笑容可掬的拉着他的手,笑道:“几年不见,小颜都长这么大了啊,模样也越来越俊秀了啊。这些年青时往家写的信经常提起你呢。”
  颜玑之前虽然见过齐父齐母,不过多年没见,现在齐母这么热情让他一愣,随后下意识转头去看季言。
  季言一脸无奈:“娘,您吓着师兄了。”
  齐母嗔怪的看了季言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嘴里这样说,不过齐母还是松了颜玑的手,脸上有些歉意:“伯母吓着你了啊。”
  颜玑哪里敢点头,赶紧摇头。
  齐母看他的眼神更满意了。
  最后季言给齐父齐母介绍了一下红凤和沈杰,也不在城门口多做停留,往住的地方走去。
  …………
  一路辛劳,到了之后季言先带着二老去他们的房间,诗致早就候着了,又是打水又是端茶的,在二人打量房间的时候又不动声色的讲颜玑费了多少心思。
  瞧墙上的挂画,瞧泡茶的茶壶和茶叶,瞧旁边夹子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