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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和我抢师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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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不见得到季言忽然好像又没那么重要了,毕竟他已经不能若无其事的再叫他师弟了,更别说他现在是闫教的教主、武林正派欲除之而后快的大魔头,而嵇山宗则是历年众人都推崇的名门正派。
  就算是自己的护法许从之,都叫季言一声‘季少侠’。
  胸口传来熟悉的刺痛,颜玑却只是自嘲的笑笑。
  江湖八卦朝廷秘事最好的打探点就是酒楼客栈和勾栏处,因为这三个地方总有人低声讨论或高谈阔论、唾沫横飞。
  “哎,我听说嵇山宗的首席大弟子现在也住这飞云楼里啊。”
  颜玑一怔,随后才想起来自己五年前就被嵇山宗除名,那现在他们说的首席大弟子……
  “你是说季少侠在这里?怎么可能,他不是刚出关吗?中原好好的不待着来晏城做什么?”
  颜玑低头掩去眼中的情绪。
  “那还能做什么,你难道还不知道因为乌佢,闫教的人马也来了晏城吗?就不是知道现下躲在哪里。”
  另一人恍然大悟:“所以季少侠是来惩除闫教那些魔头的喽?”
  “那当然,不然人家为什么大老远跑到这石头城来?”
  “不过嵇山宗的门徒就是不一样啊,你看这季少侠,才出关下山历练多久啊,一路上都做了这么多好事了。”
  “那是,不然你以为嵇山宗首席大弟子的身份是白给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人又压低了声音:“依我看啊,要是这季少侠依照这个势头下去,下一任武林盟主是他没跑了。”
  另一人睁大了眼,满脸不信:“有没有这么夸张的,他现在也不过二十出头吧?”
  “好像二十三四吧,但是你别不信,你知道人下山之后都做了些啥吗?我跟你说啊……”
  颜玑轻轻的摇摇头——错了,那人三十四天之前才过了二十二岁生辰。
  颜玑安静的坐在角落听那人跟同伴讲季言下山后的英雄事迹,脸上带了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骄傲。
  他原本动不动就掉金豆的师弟,终于也成了人们口中称赞不已的少侠了……


第4章 恩怨
  颜玑听人从季少侠谈到其他名人侠士,不知不觉就在大堂里坐了一个多时辰,不过总结起来也就一句话——
  我武林能人辈出,以闫教为首的那一帮乌合之众迟早要完。
  和帮派众多的武林正派一样,魔教也不止是只有闫教一门,大大小小的门派不少,但或许是因为闫教和其他帮派相比较起来发展得迅猛得多,所以近年来大家谈起魔教该死之人首先想到的就是闫教之众。
  “不过说也奇怪,这么多年了,竟然没有人知道闫教的教主长什么样。”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一教之主有事难道还亲自动手吗?肯定是吩咐自己手下的那群走狗啊。”
  “也是,那群疯狗可是很乐意帮他去咬人,毕竟这样才有剩骨头啃。”
  “哈哈哈孙兄说得极是哈哈……”
  满堂刺耳的笑声传到颜玑的耳里,他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瞥眼看见桌上的酒,伸出手指沾了些,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灌入内力轻轻一弹。
  指尖的酒因为内力驱使迅速没入笑得最大声、也是刚才辱骂闫教最过分的两人嘴里,笑声戛然而止。
  两人表情大变,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不断咳嗽,神情痛苦:
  “咳——咳咳,咳咳。”
  颜玑的小动作做得悄无声息,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所以其余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行为反常的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孙兄赵兄你们怎么了?”
  而这个时候孙赵二人也缓过来了,倏地站起身在桌上狠狠一拍,环顾四周后一瞪眼:
  “咳,谁他娘的暗算你|爷爷?”
  “哪个孙子上不得台面背后使阴招,给老子站出来!”
  听了孙赵二人的话,众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二人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暗算了。
  虽然看孙赵二人现在生龙活虎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也算不上什么暗算,顶多算个教训,但是飞云楼是晏城最好的客栈,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来了之后大多都会选择这里,那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而不被察觉,这一定是个高手。
  相熟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摇摇头表示不是自己。
  有人小声开口:“难道是闫教的人混进来了?”
  “说不定,刚才他们正骂闫教的人就中招了,八|九不离十吧。”
  小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孙赵两人虽然会些拳脚但是遇上闫教的高手也只能认怂,听了其他人的话后两人对视一眼,恶声恶气说了些场面话后就赶紧坐下了。
  反正他们也没有真的受伤,只是喉咙有些疼,要是真的是闫教的高手做的,人家已经手下留情了,人在江湖飘,还是要学会审时度势的。
  颜玑在大堂坐了快两个时辰都没有见到季言的身影,倒是听了不少听着闹心的话,于是他叹口气,起身准备上楼。
  就在颜玑脚已经踏上在晏城难得遇见的木质楼梯的时候,客栈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哎季兄你也别着急,晏城这么大,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也是正常的。”
  听到熟悉的姓颜玑的脚步一顿,还没等他回头看个究竟,就听有人答道:“嗯,我也知道。”
  熟悉的声音让颜玑身体一僵,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逃也似的上了楼,到了自己房间之后关门落栓一气呵成。
  等心跳平复了些之后颜玑才有心情想:“自己在心虚什么呢?”
  刚才的声音虽然和五年前少年音有些变化,但是颜玑还是能确定那被叫做季兄的就是季言,他这次来晏城是想见季言没错,但是还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所以方才想也没想的就躲了。
  颜玑在桌子边坐下,抿了口已经凉了的茶,有些惋惜——刚才没来得及看一眼那人现在的样子。
  …………
  大堂里人来人往,书生侠客寻常人家,季言并没有看到落荒而逃的颜玑,和沈杰找个空位坐下。
  沈杰一边招手叫小二一边对微微皱着眉季言说道:“不过你确定你要找的人在晏城吗?我们都在大街上晃了好几天了。”
  季言叹口气:“我也不确定。”
  沈杰是他下山之后结识的,两人在合力挑一个土匪窝之后觉得志同道合,在得知季言下嵇山宗是为了寻人之后,沈杰一拍胸口表示自己也是离了家出来历练的,说多个人多份力,于是便随他一道走了。
  沈杰一副孱弱公子哥的模样,行为举止倒是豪气,只见他把手中的折扇往腰间一插,拿起茶杯一仰而尽后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看着季言开口问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肯定在晏城呢?”
  认识这么久了,沈杰只知道季言在找人,不过他是找谁他没有说过,自己也没有问过。
  说道这里季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只是轻轻摇摇头,却没有开口。
  见季言闭口不谈,沈杰一耸肩:“好吧好吧,我不问了。”
  其实在沈杰心里就算季言不说他也能猜到,不就是下山来找自己的心上人么,有啥不好意思开口的。
  这一路上沈杰也看出了季言对这人的上心,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开口问季言要找的是哪家的姑娘了,姓甚名谁,长得好看吗?不过看季言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忍住了没问。
  沈杰最近和季言一起把晏城的大街小巷都快走遍了,人影都没有看到一个,他觉得这么耗下去不是事,于是想了想问道:
  “季兄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找的人或许是来过晏城,但是没准人现在已经离开了呢?”
  季言盯着桌子上的茶杯,良久之后轻轻的叹口气:“也许吧。”
  从他下山他就开始打听师兄的消息,对于师父说的师兄已经入了魔道的事他是不信的,他不知道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闭关出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原本对他极好的师兄不见了,而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嵇山宗的首席大弟子,问师父他老人家也只是说师兄成了魔,问他原因却是缄口不言。
  季言自然不会就这样就算了,于是在出关的第二天就拎着包袱跟师父和众位长老辞行了。
  季言本来以为对于自己下山寻师兄的这事师父肯定会阻止的,却没想到他老人家只是看了他良久,最后叹了口气,一边念着‘罢了罢了’一边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师父的态度让季言心中的疑云更浓了,他觉得师父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师兄也一定不是简单的背叛嵇山宗入魔的,不然为何师父遮遮掩掩不肯明说呢?
  经过一番打探后季言才知道他师兄季谨现在已经改名换姓叫颜玑了,真的是现在江湖最大的魔教闫教的一教之主,而他之所以会找来晏城也是听说了乌佢和闫教的事,想着他师兄会来晏城也说不定。
  所有的这一切,他一定要当面向师兄问清楚。
  只可惜闫教的据点不管他怎么打探都打探不出来,只能来晏城碰碰运气。
  想到自己师兄,季言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乌佢和闫教之间的纠葛。
  季言看沈杰:“沈兄你认识乌佢吗?”
  没想到季言会突然说道乌佢,愣了愣后回过神来,笑:“你是想问乌佢和闫教的事吧?”
  季言点点头:“嗯。”
  沈杰比季言更早接触江湖这个大染缸,自然比季言知道得多,于是一摸下巴,拉长了声调:“这件事啊,我听别人说过。”
  季言看他,对上他的目光,沈杰缓缓的开口:“如果只是单说这件事的话,我站闫教。”
  季言目光沉了沉,看他表情沈杰又喝了一杯茶,然后再仔细的跟他说闫教和乌佢几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及乌佢的来历。
  乌佢有几个拜过把子的兄弟,他们包括乌佢都是市井出身,说得实在点就是几个地痞流氓而已。
  乌佢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一个奄奄一息的人,那人就是他现在二弟乌也,乌也原本不叫乌也,但是之前叫什么沈杰也不清楚,他的功夫不错,为了报答乌佢就教了他们功夫防身让他不受街上其他流氓的欺负,而后来不怎么的他又变成了乌也,并且成了乌佢的二弟。
  有了乌也,乌佢几人很快在当地混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后来慢慢的就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乌六侠’的称号。
  不过到底是流氓地痞,行为做派都透着流氓土匪气,眦睚必报赶尽杀绝,正经的名门正派是不屑于和乌佢称兄道弟的,于是到现在说起他们也不过‘乌佢几人’而已。
  而乌佢和闫教的梁子是四天之前结下的,他们兄弟几人不知怎么遇见到了闫教的三个女门徒,虽然魔教的人大家都不待见,遇到也不过是打一架,输赢之后再论。
  但是乌佢他们几人就不一样了,仗着人多势众,对人家三个姑娘百般折辱,挑断了三人的手脚筋不说,还割了她们的舌头,划破她们的脸,把浑身赤|裸的她们扔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
  沈杰脸上露出不忍,叹气:“三个姑娘落到那种人手里,在扒光衣服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季言好看的眉又深深的皱起。
  “据说那三个姑娘最后都不成|人样了,就像是从血缸里面捞出来的一样,都没有什么意识了。满身都是污秽”
  沈杰还在念叨:“乌佢他们这次是真的过分了,就算是魔教中人这么做也太过分了点,当时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我都想砍了他们。”
  “而闫教自然是不会放过乌佢几人的,所以我听说他们的左护法红凤都来晏城了,肯定是想亲自解决了乌佢。”
  季言看沈杰,脸上没什么表情,开口问道:
  “那依沈兄你看,闫教的教主有没有可能也来了晏城?”


第5章 严三公子
  沈杰听季言说起颜玑,先是一愣,随后一脸‘你不是吧’的表情看他:“你想端了的闫教的老巢啊?”
  还没等的季言开口沈杰又对他摆摆手:“不可能,不可能的,闫教的教主颜玑长什么样都很少人知道,就算他来了我们也不可能认得出来的。”
  沈杰以为季言是初入江湖想干票大的把名号打响,于是连连摇头,满脸的不赞同:“而且这种小事情哪用他一教之主亲自来?你还是打消你的念头吧。”
  其实沈杰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就是以闫教现在的规模,别说季言一个人了,就算再来两个他都不一定能解决得了颜玑。
  季言看沈杰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误会了,但是没有开口解释,只是脸上的失望明显了几分。
  这是他下山之后能找到的师兄最可能出现的地方了,要是在这里一无所获的话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找了。
  季言也想过要不去抓一个闫教的门徒问师兄的下落,但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直觉告诉他师兄不会喜欢他以那种方式见他。
  季言在大堂皱着眉头想他师兄会在哪里,而颜玑就在楼上的房间想着要怎么能在不被季言发现身份的情况下见他一面。
  想来想去颜玑还是觉得红凤的易容术最好用,到时候自己换了张脸,就算站在季言面前他肯定也认不出来。
  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于是颜玑直接翻窗出了房间去找自己的护法,至于为什么翻窗,自然是大堂有季言在。
  …………
  下午颜玑回飞云楼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张脸,原本可以说是精致的脸被一张平淡无奇的脸替代,身后还跟了一高一矮的两人,这两人的衣服除了颜色不一样之外布料款式全部一模一样。
  到了飞云楼大门口之后,颜玑停下脚步偏头低声开口:“到了,接下来不用跟着我了,有事我叫你们。”
  闫七闫八听了颜玑的话后也停下脚步,恭敬的低头回道:“是。”
  说完之后闫七闫八转身就要走,不过又被颜玑开口叫住了。
  高个子闫七看颜玑:“公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颜玑看着两人,知道两人肯定是想又回去盯哨,于是开口道:“现在没事,乌佢那边红凤他们会盯着,你们也去要间房好好休息。”
  闫七闫八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动,颜玑眼皮一抬:“清楚了吗?”
  见颜玑要不高兴了,闫七闫八赶紧点头:“属下明白!”
  颜玑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转身进了飞云楼,闫七闫八见他进去之后又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也双双离开。
  颜玑入了客栈之后看了一眼大堂,大堂中寥寥几人,小二都有些困顿的样子,其中并没有看到季言的影子。
  略失望的往房间走,颜玑还一边想——之前听到其他人说季言此次下山是为了历练,那他来晏城肯定也是因为历练任务,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上午的时候听到那个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叫季言季兄,听那语气他们明显就是一起,关系还不错的样子,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也是嵇山宗的门徒。
  他离开嵇山宗已经这么多年了,师父肯定又收了不少的门生。
  后来的门徒,全是自己没有见过的。
  …………
  等颜玑真的见到的季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当时他找了个正对着楼梯的地方坐着准备吃早饭,结果还没等小二把他的早饭端上来,他坐下后一抬头就看到了穿着一身浅蓝嵇山宗弟子服的季言拿着剑正下楼。
  五年未见,眼中的人和经常入自己梦的人样貌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比自己梦中的人看起来更成熟稳重些,一点都看不出这人在十五六岁还动不动红眼的样子。
  看着眼前剑眉星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季言,颜玑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那爱哭的师弟,也终究是被五年的时光带走了,留下的是一个他陌生的季言、嵇山宗的首席大弟子。
  早上吃饭的人很多,大堂的座位几乎都坐满了,在颜玑还在心里安慰自己‘人都是会长大会变化’的时候,沈杰和季言已经走到他坐的这张桌子面前了。
  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空的桌子之后,沈杰拉着季言来到颜玑的面前,轻咳一声引起颜玑的注意,对上颜玑略疑惑的眼神之后笑得温和有礼:“这位公子,可否搭个桌?”
  颜玑的目光却略过沈杰直直的落到他身后的季言身上,然后一愣,季言见了,也对他微微颔首:“有劳。”
  听到季言的声音颜玑又有一瞬间的失神,而沈杰把他的不说话当做不乐意,于是笑着解释:“周围座位都坐满了。”
  颜玑随后也反应过来,把目光从季言身上挪开,清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自然些:“你们随意。”
  听了他的话后沈杰笑着跟他道谢,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季言在听到颜玑的话后浑身一震,瞬间抬眼看向颜玑的眼神,眼中有诧异也有惊喜。
  而颜玑此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自然也错过了季言的眼神,完全没有想到他既然能在季言开口之后立马认出季言,那季言自然也能听出他的声音。
  四方桌颜玑占了一方,沈杰坐在颜玑的旁边,他本来以为季言会直接坐他旁边也就是颜玑的对面,没想到季言却绕了几步坐在了颜玑的旁边也就是自己的对面。
  沈杰看了季言一眼,也没做多想,而是抬手叫小二准备点吃的。
  小二来了之后沈杰要了一碗粥几个春卷,随后转头看季言,问道:“季兄你要吃什么?”
  季言眼神一直在从他们坐下之后就一直低着头的颜玑身上,听了沈杰的话后移开目光看小二,指着颜玑开口道:“这位公子点的什么?我和他要一样就好了。”
  季言的话让其他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颜玑,有些意外的看他。
  沈杰觉得季言今天怪怪的,尤其是现在看到季言竟然对颜玑笑了之后,整个人都惊了——季兄今天吃坏东西了?
  小二刚才给颜玑点过餐,心里还记得,听季言这么说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点点头去后厨传话了。
  沈杰也是人精,他看看季言再看看颜玑,疑惑的开口问季言:“季兄你和这位公子认识?”
  季言点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颜玑本来的就有些心虚,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季言认出来了,但是看季言的表情又不像,这下听沈杰这样问后更是不安,于是在季言开口之前干笑:
  “我才到晏城,人生地不熟的,哪里会和这位少侠认识,说笑了。”
  听了颜玑的话季言的眼神黯了黯,却没有开口反驳。
  沈杰手中的折扇在手心一拍,笑道:“巧了,我和季兄也是刚到晏城没几天。”
  颜玑也笑:“那还真是巧。”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季言看颜玑,忽然开口:“相逢即是有缘,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沈杰听了季言的话后一拍脑门,开口说道:“对哦,是我们失礼了,在下沈杰,这是我朋友季言。”
  这和问题在红凤给自己易容的时候颜玑就想好了,现下顶着季言的目光不慌不忙的回道:“严哲,家中排行第三,朋友都叫我严三。”
  沈杰笑:“原来是严三公子。”
  季言盯着的颜玑,追问:“是闫教的闫吗?”
  对于季言知道闫教这件事颜玑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相信依季言的性格出关后肯定去查了关于自己的事,自然也知道了他曾经的师兄已经入了魔并且创立了闫教。
  颜玑对上季言的眼睛,笑着摇摇头:“不是,是严厉的严。”
  除去最开始就见到季言的慌乱,颜玑现在已经淡定多了,直视季言那张脸都能镇静下来。
  因为他相信红凤足以以假乱真的易容术,而且五年过去了,季言不像自己这样有执念,所以肯定是认不出来自己来的。
  就在这时小二把他们的早点也端上来了,颜玑今天要了一碗馄饨一笼水晶包,季言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馄饨,眼神一动。
  他就知道会有馄饨,之前在嵇山宗的时候师兄就特别钟爱馄饨这东西,时不时就要去后厨让人做,虽然他到现在也觉得馄饨这东西皮多馅儿少不如饺子好吃。
  若说之前只是怀疑,现在看到馄饨之后季言几乎都能确定眼前这自称严三的人就是他师兄季谨、闫教的教主颜玑了。
  想到自己师兄现在的身份,季言瞬间就理解了颜玑为什么要隐瞒身份,但是他想问为什么要连自己也瞒,不过看到对面喝粥喝得开心的沈杰后又生生的止住了这个念头。
  有外人在,他相信就算他问了师兄也不会说的。
  和季言在同一张桌子吃饭还离这么近,颜玑多少有些不自在,于是一顿饭吃得很快,沈杰才刚把粥喝完他就吃好了起身告辞了。
  沈杰咬着春卷看着颜玑上楼的声音,有些感叹:“严三公子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吃饭怎么快。”
  季言放下勺子看沈杰:“我吃好了。”
  沈杰:“???”
  季兄你今天不但举止奇怪,吃饭也变快了不少啊。
  沈杰把嘴里的春卷咽下,看季言:“今天咱们去那里找人?”
  季言摇摇头:“今天就不找了。”
  沈杰一愣,以为季言是找了几天都没消息放弃了,于是赶紧出声安慰:“你别丧气啊,多找找肯定能找到的。”
  季言知道沈杰误会了,于是解释道:“找了这么多天了,休息一天再说吧。”
  沈杰松了口气:“这样啊,你吓我一跳。”
  季言对要找的那个人有多上心沈杰是知道的,作为朋友他实在是不想让朋友的期待落空,这也是他不赞同季言放弃的原因,所以听季言说只是今天不找之后沈杰松了口气。
  看着沈杰的表情,季言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口叫沈杰:“沈兄。”
  沈杰嘴里叼着半个春卷抬眼看季言,嘴里含糊不清的应:“啊?”
  季言看着他,轻声开口:“多谢。”
  沈杰看着季言眨眨眼,加上他嘴上叼着的春卷,看起来特别像一只呆呆的兔子。
  沈兔子嚼着嘴里的春卷,对着季言笑了笑,也不接话,随后又低头吃自己的春卷了,也不知道听到了季言的话还是没有听到。
  季言又坐了一会儿,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跟沈杰说了声回房后就起身上楼了,他迫切的想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杰看着季言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心想——看来季兄是真的累了,步子都迈得比以往大。


第6章 师兄
  季言不知道颜玑住哪间房,跟着上了楼之后也做不出站在每间房门口看门缝这种事情,于是只好又下楼,去找楼下掌柜的问。
  掌柜的听了季言的话后翻了下客人的登记名册,随后对季言说开口:“你说的严三公子住的是二楼东六号房。”
  季言道了谢之后又重新上楼,找到掌柜的说的东六号房之后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敲门。
  颜玑在房间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小二又什么事情,于是开口说道:“进来。”
  季言推门进去。
  颜玑正在看一张什么纸,听见关门的动静之后随意的偏头一瞟,同时开口:“什么——”
  最后一个的‘事’字被颜玑生生的吞了回去,他怎么也没想到敲门进来的会是的季言,有些意外。
  季言看着睁大眼看自己的颜玑,虽然顶着一张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脸,但是眼睛是没有办法易容变样的。
  颜玑后知后觉的把手中的纸揉成一团,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原来是季少侠,不知找在下有什么事?”
  季言听了颜玑的话后往前走了几步,俯视坐着的颜玑,盯着他的眼睛也不说话。
  颜玑被季言的目光看得后背一凉,皱了下眉刚想开口再说什么就听季言忽然放软了声音,开口叫他:“师兄……”
  颜玑去拿杯子准备给季言倒水的手一顿,随后很快恢复如常。
  把杯子往季言面前推了推,颜玑面色镇定,看着季言笑着说道:“季少侠认错人了吧?”
  季言听后也不在意,师兄既然要瞒他,自然是没这么容易就承认的,于是他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杯子,在颜玑的身边坐下,随后似乎觉得离得有些远还把凳子往颜玑身边挪了挪。
  颜玑:“…………”
  别看颜玑现在表情非常淡定,他心里其实一片乱,也很慌——季言怎么叫他师兄、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到底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最重要的是,现在怎么办?
  颜玑觉得他和季言挨得太近了,于是也往旁边挪了挪凳子。
  季言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了,抬头看他:“师兄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对上季言的表情颜玑眉头一跳,心里的越来慌,嘴上却仍是否认:“季少侠真的认错人了,我们今天才第一天认识,真的不是你师兄。”
  季言紧盯着颜玑的脸不放:“可是你长得和我师兄特别像。”
  颜玑听后嘴角一抽,内心复杂——他原本和现在这张脸很像?哪里像?
  他原来的脸明明俊逸很多!在季言眼里却是特别像。
  内心复杂的颜玑脸上挂笑:“呵呵,是吗?那在下倒是很想见见你说的那位师兄了。”
  颜玑发誓他这句话真的不是疑问,所以在季言一脸认真的点头之后他心里更复杂了。
  季言脸上有些狡黠的笑:“我是嵇山宗的大弟子,严三公子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还有一个师兄吗?”
  颜玑一愣,心下暗道——糟了,忘了这回事了!
  江湖几乎是一年一个样,五年过去了,如今知道现在的嵇山宗大弟子原本还有一个师兄的人肯定不多,尤其是年轻人,而自己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这小孩儿给他设套呢!
  颜玑看着季言,强装镇定,还在解释:“我初到晏城没几日,对你们嵇山宗也不熟悉,季少侠——”
  就在颜玑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季言突然拔|出他之前放在桌上的佩剑,二话不说迅速的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颜玑的双眼倏然睁大,手和眼一样快,倾身打掉季言手中的剑之后站起身,胸膛上下起伏,看着季言几乎是吼出声的:“你做什么!”
  被吼了的季言不但不生气,反而轻轻笑了出声。
  颜玑还有些后怕,以季言刚才的速度,要是自己刚才出手慢了一秒他的剑今天绝对就见血了。
  季言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剑,看了看后轻轻叹气:“师兄你不但名字换了,把苍霄也换了啊。”
  颜玑一怔,看着季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苍霄是他还是季谨的时候师父送的武器,当时他离开的时候带走的除了衣物就是苍霄了,只是后来他觉得以他的身份再也不能拿起苍霄了,所以苍霄现在只是挂在他的房间落灰。
  现在他的剑叫惊风,是他在成为闫教教主之后得到的,虽然不怎么不用,但是也是随身带着的。
  看着怔愣的颜玑,季言在心里叹口气起身,走到他身边就像以前一样伸出手指捏住他宽大的袖口,柔声叫他:“师兄,从下山之后我就在找你。”
  颜玑低头盯着季言骨节分明的手指,目光随着手往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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