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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和我抢师兄-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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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杰:“……我就是问问。”
  红凤手一摆,坐直身子,道:“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
  沈杰:“……”
  过了一会儿,坐不住的红凤又凑近沈杰,皱眉:“嵇山宗那边有个人一直往我们这边看。”
  沈杰神色未变的点点头:“我知道,第一排右边第三个,是个姑娘。”
  红凤眉头皱得更深了:“昨天没见过她,她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看?”
  沈杰眼睛看着比武台,口中道:“不知道,记下样貌,回去问问季兄他们。”
  嵇山宗的人他之前没接触过,也不认识,现在这这里想再多也没用,等回去之后问问就知道了,嵇山宗的弟子,颜玑不知道季言肯定是认识的。
  红凤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不动声色的看了那人好几眼,把她的衣着样貌暗暗记在心里,不过为什么那姑娘身边季越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红凤在一群江湖正派中也坐不住,看着季越更来气,没一会儿又找沈杰说话:“不过我到是低估了吴林的脸皮,今天竟然还敢来。”
  随着她的话沈杰往凌修派的方队看去,就见吴林也坐在第一排,笑眯眯的看着台上,和脸色不怎么好凌宥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红凤磨牙:“真想过去一把撕裂他那丑陋虚伪的笑脸。”看着他脸上挂着的假笑就放烦。
  沈杰一惊,怕红凤冲动真的忍不住上去,急忙拉住她的胳膊,小声劝道:“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可淡定点,别激动。”
  红凤瞄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手,过了一会儿才悠悠开口:“我又不傻,要撕也是等月黑风高没外人的时候撕,现在这么多江湖人,我一个人又不傻。”
  而且相比较吴林,他更想撕了季越,那个害了她教主的人……
  沈杰听了却抓错了重点:“加上我,不是两个人吗?”
  红凤听后一愣,表情怪异的看了沈杰好几眼,最后还是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沈杰只当红凤是冷静下来了,也没注意,直到感觉自己的手背被轻轻拍了拍,疑惑的偏头。
  红凤对上沈杰的眼睛,缓缓开口道:“你的手……能松了不?”
  沈杰后知后觉的低头,见自己的手还拉着红凤的胳膊呢,一惊,赶紧把手松了,嘴里不住说:
  “对不住对不住,我给忘了,不好意思啊……”
  说到后面沈杰脸都红了,红凤摆摆手,瞄了他一眼后摸摸鼻子,耳朵也有些红。
  沈杰和红凤两人都挺直了背目视前方,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尴尬。
  沈杰扇了扇风,干笑:“这天气还有些热哈。”
  红凤也干笑,并且觉得在这个天气说这句话更尴尬了……
  …………
  吃过午饭没多久,红凤沈杰还有许从之三人就一起回来,颜玑见了还愣了愣——怎么一起回来了?
  诗致给在外跑了大半天的三人端来了茶,红凤豪气的仰头喝了,随后看向季言,问道:“季少侠你们嵇山宗还有女弟子啊。”
  颜玑听了一惊,不用想就知道指的是谁,于是赶紧给红凤使眼色,那意思——你别说了,我好不容易哄好的。
  可惜红凤眼睛看着季言,并没有注意到疯狂使眼色的颜玑,于是她看到季言的脸瞬间黑了。
  红凤一愣,忍不住往后面退了一步,转头看颜玑,那意思——怎么了,嵇山宗的女弟子是不能说的存在?
  颜玑无奈扶额。
  好在季言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只是看了一眼颜玑,随后道:“女弟子不多,怎么了?”
  红凤莫名不敢接话了,沈杰看了她一眼,随后替她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嵇山宗有个女弟子一直往我们这边看,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红凤补充:“是一个之前没有见过的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
  见季言的脸越来越黑,颜玑赶紧站起来打断红凤的话:“不是叫你们看着吴林吗?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
  季言又瞧了颜玑一眼,不说话。
  许从之这时候开口:“又发现,季越和吴林好像真的是一伙儿的。”
  颜玑愣了愣,皱眉:“他们见面了?”
  许从之和红凤沈杰一个盯着季越,一个盯着吴林,盯着不同的两个人却一起回来了,那就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许从之点点头,红凤又有些疑惑:“但是今天季越的脸色很不好,虽然隐藏得好,但是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差。”
  沈杰有些意外,看红凤:“这你都看得出来?”
  红凤一挑眉,有些得意:“女人的直觉。”
  沈杰:“……”
  说到这里,季言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转头看颜玑:“师兄,季越是不是喜欢季语?”
  被季言这么一提,颜玑想了想,摇头:“我离开的时候和季越接触得比较少,不太清楚。”
  不过季语是大长老的掌上明珠,嵇山宗内的女弟子也不多,季越喜欢季语也正常。
  “那个……”红凤看着若无旁人讨论的两人,忍不住插话:“公子,你们说的那个季语是?”
  颜玑看了季言一眼之后才回答:“就是你们今天看到的那个姑娘,坐季越旁边那个。”
  红凤恍然大悟,随后看了看表情各异的颜玑和季言,再联系一下叫季语那姑娘今天的行为,灵光一闪,试探着开口:
  “教主,季语是喜欢你吗?”
  沈杰想捂红凤的嘴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只能眼睁睁见季言的脸倏然变黑,面沉如水、不,面沉如冰。
  看季言的表情,红凤知道自己猜对了,双眼一亮——哦吼,情敌呀!
  看着有些幸灾乐祸的红凤,颜玑瞪了她一眼——还添乱!
  季言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尽量让自己镇静一点。
  许从之牵挂着房间里的江然,扫了众人一眼,随后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季越为什么这么针对教主就说得通了。”
  颜玑无奈揉眉心——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许从之:“今天我盯季越,在早上武林大会结束之后,他和嵇山宗的其他弟子一起吃了饭,但是大家都午休之后他却一个人悄悄出门了。”
  红凤现在对那个季言的情敌更感兴趣,于是问:“季语和他们一起吃饭吗?”
  许从之摇摇头:“没有,她是在房里一个人吃的,不过是季越亲自端进去的。”
  红凤听后又一挑眉——哦呦,这关系还挺乱么。
  沈杰见季言表情不妙,赶紧伸手把她拉到身边,那意思——你可别捣乱了,那位都要打人了。
  颜玑瞧季言的表情,觉得事已至此,破罐破摔算了,反正待会儿都是免不了一通哄。
  许从之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颜玑面前,颜玑一看就见是一张烧了一半的纸,上面只剩下几个字了。
  颜玑接过看了看没看明白,抬眼看许从之。
  许从之道:“季越和吴林在离这里一里地的一座破庙见了面,这个是吴林给季越的,季越看了之后烧了,不过没烧完他就走了,我就捡回来了。”
  季言听了凑过去看颜玑手上的纸条,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玑字,随后眉头一皱。
  红凤这时候也从沈杰身后探了个头出来,道:“季越也给了吴林一张纸条,不过吴林行事谨慎,烧完了再走的,我们没有看到。”
  沈杰低头看了红凤一眼,随后道:“吴林和季越两人肯定在商量下一步的计划,而且这计划肯定跟颜兄有关。”
  把纸条递给身边的季言,颜玑看他:
  “你怎么看?”
  季言皱着眉头看到那个‘玑’字,然后转头看颜玑缓缓开口:
  “我觉得……季越之所以那么恨师兄你,一定是把你当情敌了。”


第46章 公孙也
  听了季言的话; 还没等颜玑开口其余三人都是点头——他们也觉得是这样没错。
  颜玑:“……”
  他怎么觉得有很大的问题呢?这个好像跟自己没有关系吧……
  “不好了,不好了。”
  看着众人的目光,颜玑刚想说什么解释一下; 就见诗致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连礼都忘了行,直接看着许从之; 面色焦急:
  “不好了右护法; 江公子吐血了昏过去了!”
  众人一愣; 随后许从之脸色大变; 起身直接往外面冲。
  颜玑和季言也站起来; 面露担忧——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吐血了呢?
  诗致却顾不上颜玑他们,提着裙摆跟在许从之后面往外赶。
  红凤一直挺喜欢江然的,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该怎么办,转头去看颜玑:“教主……”
  颜玑皱眉,看红凤,道:“你先别急,叫人把桃州最好的大夫请来。”
  红凤听了连忙点头; 然后转身往外走; 沈杰见了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也跟着红凤去了。
  随后颜玑和季言对视一眼; 一齐往许从之住的后院走去。
  等进房间之后颜玑就见许从之正拿着毛巾坐在床沿给江然擦脸上的汗,而对着许从之的方向还坐着一个白发老者,正给江然把脉。
  诗致在原地小弧度的转圈圈; 看到季言和颜玑两人进来之后停下脚步,小声开口:“ 公子,季少侠。”
  颜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江然,问诗致:“怎么回事?”
  诗致摇摇头:“今天中午吃完饭之后,我一直在厨房收拾,当我收拾完路过的右护法他们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咳嗽声,我敲门问,江公子没回答,我最后觉得不对劲,推门进来之后就成这样了。”
  季言:“他中午吃了什么不能吃的吗?”
  诗致继续摇头:“关于江公子的饮食右护法又交代,我都是单独做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颜玑看着闭目思考的老者,疑惑:“这大夫是你叫的?”
  诗致一愣,转身看着正把脉的大夫,也是不解:“不是啊,我刚才去前院叫你们的时候这人还不在,是右护法请的?”
  颜玑和季言听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没有听说许从之弄了个大夫在院子里住着,刚才许从之急急忙忙的一个人过来了,离他们进这屋不过前后脚几分钟的时间,许从之也没时间去找大夫……
  既然不是诗致请的大夫,红凤还没回来,那这老者是谁请来的?
  想到这里,颜玑快步走过去,拍了一下许从之,后者抬头看他,眼睛里有血丝。
  指了指老者,颜玑直接说道:“这大夫不是诗致请来的。”
  许从之听后一愣,随后回过神来立马抓|住老者替江然诊脉的手,拿开之后厉声道:“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许从之刚才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人在江然床边,理所应当的就觉得是诗致他们请的大夫,也没多想,可是现在知道不是顿时急了。
  老者的手腕和躺在床|上的江然差不多,就只剩下皮包着骨头了,这下被许从之捏着‘哎呦’直叫唤。
  老者剩下的一只手不住的去拍打许从之抓着的手,嘴里道:“小鬼你轻点,把我的手捏废了颗就没人给你小情人儿治病了。”
  老者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愣,颜玑眼睛一眯,打量这瘦高干瘪的老者,问:“你认识我们?”
  老者看了颜玑和季言两人一眼,悠悠开口:“哟,都长这么大了啊。”
  颜玑和季言都是一愣,季言疑惑:“你以前见过我和师兄?”
  老者眉毛一挑:“见过啊,容叶家俩小鬼么。”
  这世上,能直呼容叶大名的可不多,在颜玑和季言的记忆力是没有人敢这么叫的。
  许从之见老者不像敌人,于是松了手,看了一眼床|上的江然,直接开口问:“你说你能治好江然?”
  老者一掀眼皮,凉凉开口:“要不是我方才给他吃了一颗我特制的‘千金不换’,你的小情人现在都去和阎王爷下棋了。”
  许从之不知道老者的话是真是假,不过心还是跟着紧了紧,随后皱眉:“千金不换是什么?”
  颜玑也茫然,这是什么?怎么以前没听过。
  见颜玑望过来,季言也是摇头——不知道。
  看三个年轻人茫然的样子,老者捂着嘴‘嚯嚯’的笑:“你们知道才奇怪,我这药丸千金难求,所以叫千金不换,好名字吧?”
  诗致在一旁听了想翻白眼,这名字起得,真是通俗易懂。
  老者却不管神态各异的几人,一指床|上的江然,道:“你们看,现在药开始发挥效用了。”
  听了老者的话众人齐齐去看江然,就见刚才还脸色苍白的江然现在脸色是真的红|润了许多,脸上也不出虚汗了。
  许从之一见喜出望外,赶紧低头去看江然的情况。
  看着诧异的颜玑,老者摸|摸自己花白的胡须,有些得意的笑:“都告诉你们是千金难求的神药了,你们还不信。”
  把目光从江然身上移开,季言对着老者一拱手:“方才是我们失礼了。”
  老者手一摆,看了江然一眼,摇头:“他身体底子太差,要想彻底好,一颗千金难换是不信的,还是要喝药慢慢调理身体。”
  听到这里,诗致忍不住开口:“刚才不是还叫千金不换吗?现在怎么又成千金难换了?”
  颜玑听后也点头——总觉得面前的人有点不靠谱是怎么回事?
  老者转身看身后的诗致,然后眉毛一立,道:“这是我自己做的药,想叫什么叫什么,有问题吗?”
  诗致被猛然回头的老者吓了一跳,随后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赶紧道:“没,没问题。”
  诗致心想,这老者的脾气看起来不是和很好啊……
  颜玑也忍不住放轻了声音,问:“您认识容宗主?”
  听了颜玑的话,老者转头看他,眉毛一挑:“容宗主?”
  颜玑点点头:“之前听您说起这个名字,你们认识?”
  老者盯着颜玑看了好半天,最后却是摇摇头,自言自语一般开口道:“啧啧,你看你教的好徒儿哦,在外都不叫你师父叫你宗主的,啧啧,你还叫我来救人,图啥?”
  老者话说得小声,可是在场的耳力都不错,把他的自言自语听得一清二楚,众人都是一愣。
  季言看着老者,道:“是师父叫你的来的?”
  老者斜了季言一眼,不答反问:“不然呢?他不说我怎么知道这里有一个病秧子?”
  颜玑一直觉得自己不配叫容叶师父了,尤其是在外人面前,听老者念叨了几句之后一怔,随后好奇:
  “晚辈失礼了,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这人之前见过他们,也认识师父,可是为什么自己和季言都没有印象?
  瞧了颜玑一眼,老者挺直了腰背,掷地有声的开口道:“老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公孙也。”
  公孙也的话音一落,连满心满眼都是江然的许从之都是一惊,猛然起身看他,语气是难得的激动:“阁下就是公孙先生?”
  公孙也一拍笑胸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颜玑和季言也诧异,没想到眼前这个老者就是公孙也。
  公孙也,江湖人称鬼手圣医,按理说鬼和圣两个人是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可是公孙也就能,他的双手救活了数不清的人,从阎王爷手上抢人,是当之无愧的圣者。
  只是颜玑没想到眼前的人就是活在人们口中的公孙也,还认识自己师父,一时间吃惊不小。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红凤着急忙慌的声音:“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听到外面外面的声音,屋内的众人齐齐朝门口就看去,就见先进来的红凤身后跟着挎着药箱的沈杰吗,最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
  没有察觉到异样的红凤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开口道:“最好的大夫我带来了,快让他给小然看看!”
  听了红凤的话公孙也眉头一跳,打量了一下进来的中年男子,随后皮笑肉不笑的转头看颜玑:“最好的大夫?”
  颜玑嘴角一抽:“呃……”
  季言见了,伸手把颜玑往自己身后一拦,解释道:“这是桃州最好的大夫,不过……”
  还没等季言说完,公孙也手一挥,不高兴了:“哼,别说了!我不听!”
  红凤见此有些不明所以,看着众人,指着公孙也不解的问颜玑:“公子,这老头是?”
  颜玑一惊,看着红凤道:“不得无礼!”
  说完之后颜玑也不敢去看公孙也的表情,对红凤道:“把这位大夫送回去吧。”
  红凤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状况,不过沈杰却是多少看明白了,于是一拉还想说些什么的红凤衣袖,低声道:“我们把李大夫先送回去吧。”
  红凤被沈杰迷迷糊糊的拽走了,一起走的还有那个气喘吁吁的李大夫。
  等他们三人走了之后,颜玑转头看抱着胳膊靠在床柱上气呼呼的公孙也,开口解释:
  “刚才的大夫是之前去请的,之前不是不知道你老人家么。”
  公孙也瞧了季言一眼,幽幽道:“可是你刚才当着我的面说他是桃州最好的大夫!”
  颜玑拉了一下季言的衣服,季言看了他一眼后解释:“他是桃州最好的大夫,您是全天下医术最好的神医。”
  公孙也听了季言这句话很是受用,脸色缓和了一些。
  这时候许从之走到公孙也面前,对着他弯腰一鞠躬,言辞恳切:“求先生救救江然,我许从之愿意付任何代价。”
  公孙也看着许从之,想了一会儿反问:“任何代价?”
  许从之猛然点头:“是!”
  公孙也却是嘴角一勾笑了,缓缓道:“任何代价里面包括江然吗?我要是叫你杀了他呢?”
  许从之听后赶紧摇头:“不行!”
  公孙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是说任何代价吗?为什么不行?”
  许从之一怔,看着公孙也好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公孙也笑笑:“跟你开玩笑的,不要这么紧张。”
  许从之松了口气,想了想又道:“除了江然,任何代价都可以。”
  公孙也摇摇头,重新走到床边坐下,开口道:“我既然答应了容叶来看病,这人我就一定会医好,你们放心吧。”
  “再说了,他还吃了我一颗千金不易,可不能这样就这样死了,不然多浪费。”
  一直没说话的诗致在心里叹口气——名字又变了,真是一位随便的神医。
  最后公孙也开了两张药方,在上面仔细标注了用量及次数和天数之后递给许从之,还不忘嘱咐道:
  “他现在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要想和以往那样活蹦乱跳,还是要吃药慢慢调理。”
  “记住啊,吃两天这个方子的药后吃一天这张方子的,两个药方换着来,交替着吃最多二十一天就能好了,多吃一天都不行,少吃一天也不行,方子别弄错了,药的剂量也被别错了,错了是要出人命的。”
  许从之有些激动的伸手接了药方,还仔细看了好几遍,确认上面的每一味药自己都认识,每一个字自己都看得懂之后对着公孙也连声道谢。
  公孙也却是摆摆手,开口道:“我也是容叶叫来的,要谢你去谢他吧。”
  “要是你能看见他的话。”末了公孙也还补充了一句。
  许从之听后顿了顿,随后问道:“先生,请问诊金多少,我好准备。”
  公孙也听后抬起眼皮看着一脸正经严肃的许从之,有些好笑,指着床|上的江然道:“他吃了我一颗千金都不换的药丸,你说诊金多少?”
  颜玑听了,连忙开口:“闫教虽不富有,但是千金还是有的,不过先生要等一下。”
  公孙也悠悠补充:“我说的千金,指的是可是黄金。”
  众人听后都是一震——一千两黄金!
  颜玑有些为难,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拿不出一千两黄金,只能回峄山取,可是这样就耽搁时间了……
  诗致默默把腰间的钱袋拿出来,打开打开看了看,望天——她这里全是银子,没有金子……
  许从之愣了愣,回过神来后对公孙也抱歉的一拱手,道:“我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金子,能不能过几日……”
  公孙也本来就是逗几个小孩的,现在见他们都这么认真,反而觉得没意思了,一挥手:“我跟你们开玩笑的,诊金容叶已经给过了。”
  众人又是一愣,许从之惊讶:“给过了?”
  公孙也对着他挤挤眼:“他同意陪我喝一天一夜的酒来抵消诊金。”
  颜玑:“……”
  诗致把钱袋放回腰间,随后在心里感叹——公子的师父真值钱,喝一次酒抵一千两黄金。
  季言却是皱眉,有些不赞同:“喝一天一夜,对身体不好。”
  公孙也一听乐了,也不多时候什么,把要交待的都交代清楚之后,拿起扔在地上的包裹往肩上一扔,往门外走,边走还能听到他边哼唱:
  “金不换来情不易,几个毛孩却不记……”
  最后哼的几句颜玑没有听清楚,不过他能肯定神医是在笑他们。
  颜玑和季言对视一眼,后知后觉的追出去,诗致见了也赶紧跟在两人身后。
  而许从之看着手上的两张药方良久,最后把它当宝贝一般小心踹进怀里,随后转身弯腰深情的在江然的唇上一吻,有些颤抖的小声唤道:
  “太好了,小然……”
  颜玑和季言的动作很快,可是出来之后并没有看到公孙也的身影,转角遇到了送了李大夫回来的红凤和沈杰。
  看着两人,颜玑道:“看见神医了吗?”
  红凤疑惑:“什么神医,我们刚才过来一个人也没看到啊。”
  颜玑听了一愣,随后偏头看季言:“没走这边?”
  红凤他们没有看到人,难道是走的墙?


第47章 怕疼
  鬼手圣医的医术几人在当天傍晚就见识到了; 明明中午还昏睡不醒的江然在晚饭前不仅醒来了,而且还能下地走路了。
  看着面色红|润的江然,红凤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沈杰; 语气满是惊奇:“神医啊!”
  沈杰也点点头; 不过还是开口:“公孙先生本就是神医。”
  诗致也从厨房跑出来,瞧了一眼江然; 随后点头:“果真是神药; 一千两黄金的话不算亏。”
  之前江然一直昏睡; 所以并没有见过公孙也; 也不知道什么千金不换; 现在听诗致说什么一千两黄金,着实吓了一跳——这么多钱?
  扯了扯许从之的衣摆,江然有些不安的看他:“从之,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给公孙先生啊。”
  这几年许从之为了给自己看病四处奔波找名医,花了不少银子这江然是知道的,加上这一千两黄金……
  看着有些发愁的江然,许从之笑笑,把他脸侧的头发顺到耳后; 轻声开口道:“别担心; 公孙先生没有要我们的诊金; 分文未取。”
  红凤发誓; 在这之前她从没有听过许从之用那么轻柔的声音对人说句话。
  江然一愣:“没有收钱?”
  许从之点点头,随后跟他说了公孙也说容叶以酒抵诊金的事情,江然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定定的看着许从之,道:
  “我们又欠教主他们一个人情。”
  许从之却是笑笑,答道:“反正欠得已经够多了,咱们慢慢还吧。”
  他只要江然身体健康,接下的人生能安安稳稳的度过,那样就够了,至于欠颜玑的,他慢慢来还。
  红凤瞧他们两个大男人在一旁说话,莫名觉得至今单身的自己有些可怜,在心里悠悠的叹口气,无精打采的转头看沈杰,问道:
  “教主他们呢?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看到人。”
  沈杰指了指颜玑的房间门,回道:“应该在房间里面,我刚才见诗致端了一篮子的各种颜色的线进去,一篮子花花绿绿的,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是在房间做什么。”
  看着紧闭的房间再想想红线,红凤愈发惆怅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们两人拿着红线在屋里做什么,于是转身对着沈杰摆摆手,道:
  “我先回房间睡一觉,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
  看着垮着肩膀往房间走的红凤,沈杰摸了摸后脑勺,应了一声:“好。”
  说完之后沈杰还有些莫名,突然间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站在原地想了想,随后沈杰想起什么似的双眼一亮,转身往外走。
  而房间里面,一直在房间里的颜玑看着板着脸季言开始拆第三个剑穗,有些无可奈何,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劝:
  “要不就算了吧,叫诗致帮忙。”
  因为他和季言都不会做剑穗,所以诗致给他们准备线的时候也给他们带了一堆街上买来的各种剑穗,让他们看着学。
  而季言现在就在拆人家做好的剑穗。
  一边拆一边记步骤的季言头也不抬的拒绝:“不要,我要自己做。”
  看着旁边被拆得七零八落无法还原的剑穗,再看看固执的季言,颜玑提议:“要不叫诗致进来教咱们?”
  季言还是拒绝:“不行。”
  颜玑扶额无奈,不知道为什么季言会在这个剑穗上较真,他们已经在房里带了好几个时辰了,连剑穗的头还没开始做。
  等两个剑穗做完,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撑着下巴看着笨拙的跟几条红线纠缠的季言好一会儿,颜玑忽然伸手拿起一条红线,然后轻轻扯了扯。
  红线的另一端正跟季言的手指纠缠不清,感受到颜玑拉扯的力道,季言抬眼有些困惑的看他,对上颜玑的眼睛之后停下手上的动作,问:“怎么了?”
  颜玑缓缓的摇摇头:“没什么。”
  季言‘哦’了一声之后又低头继续编自己的剑穗,然而颜玑拽着红线又轻轻的扯了一下。
  眨眨眼,季言看着颜玑。
  两人就这样互看了一会儿,期间季言又感觉颜玑拽了一下红线。
  就在季言以为颜玑这次也不准备开口的时候,颜玑看了篮子里的各种线,问道:“为什么选红色的线?”
  季言毫不犹豫的答:“红色好看啊。”
  而且好歹是定情信物,肯定是红色的最好。
  颜玑点点头,手指在那条红线上缠绕,红线越来越短,他们两人的手也越来越近……
  季言低头盯着那条红线,就在他们两人的手指快要碰着了的时候,颜玑手上的动作停了,季言还愣了愣。
  看着不自觉微微皱眉的季言,颜玑笑笑,随后开口问:“季语的事情,你很生气吗?”
  听了颜玑的话,季言却是出乎意外的摇摇头:“我没有生气。”
  现在轮到颜玑吃惊了,看着季言平静的脸,有些怀疑:“不生气?”
  不生气的话为什么之前只要一提到季语就沉脸,他本来还以为之后会哄就好一阵子才能好,没想到季言却说自己不生气。
  难道是气糊涂了?
  颜玑眯着眼睛打量了季言好一会儿,最后确认季言是真的不生气。
  对上颜玑疑惑的脸,季言缓缓解释,语气很是认真:“师兄有很多人喜欢,我很高兴。”
  颜玑愣愣的看着季言。
  季言伸手握住颜玑的手,两只手在红线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白净,不过颜玑却能感受季言手心的薄茧,那是常年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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