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敢和我抢师兄-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候选人一共十人,刚好分五组。
  气氛正烈,等轮到吴林和点苍派的二弟子这一组的时候,从来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过两句话的容叶却是淡淡地开口道:
  “这两人就无须比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与容叶隔了一人坐着的正是凌修派的掌门,听了这话之后愣了愣,随后干笑着问:“容宗主此话何意?”
  容叶没有看台上僵着的吴林和点苍派的二弟子,目光穿过两人落到颜玑身上,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心术不正,难当大任。”
  颜玑不知道容叶这八个字是不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不过却明白,师父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而容叶话落,点苍派和凌修派的众人都齐齐变了脸色,而凌修派的掌门则是坐不住了,倏然站起身看容叶,皱眉:
  “容宗主说这话还是要拿出依据才是。”
  吴林是他凌修派的大弟子,修为品行都无可挑剔,怎么在容叶眼里就是心术不正了?难道……
  凌修派的掌门把眼神放到吴林对面的点苍派的弟子身上,皱眉。
  就在这时,武林盟主也站了起来,笑着打圆场,看容叶:“吴少侠和杨少侠两位在江湖上名声都不错,容宗主可是有什么误会?”
  凌修派的掌门听了武林盟主的话后脸色缓和了一些,也是点头。
  容叶看了盟主一眼,随后站起身来,看吴林,声音没什么起伏:“你也觉得是误会?”
  吴林多聪明的一个人,容叶来这么一出就算是误会这盟主他也是当不成了,也不知道这人是知道了些什么,不过不管怎么样,当着武林群雄的面,他不敢赌。
  心里虽然怨恨不甘,吴林面上却异常镇定和谦卑的对容叶一拱手:“既然容前辈觉得晚辈不合适,晚辈便不比了。”
  听了吴林的话,凌修派的掌门大惊色变,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大徒弟。
  还没等凌掌门再说什么,盟主又道:“既然吴少侠就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便多说什么。”
  在吴林和容叶两人之间,盟主肯定是站容叶的,毕竟身份地位都在明面上摆着,就算是他在容叶面前也是拿不出手的,不过是个盟主的名头挂着才坐在正中间而已。
  凌掌门的脸色很难看,不过容叶却没有看他,而是道了一句宗内还有要事,要先走一步。
  容叶要走,自然没人敢拦,别说拦,就是说都不敢多说一句,就怕惹这神仙一样的人不愉。
  而明眼人也差不多看出来了,嵇山宗容宗主这次仿佛就是特意来说吴林心术不正,不适合当盟主的,一句话就把这呼声最高的人从盟主之位撇了出去。
  大家都在想,这吴林是做了什么得罪了这位神仙。
  容叶要走,嵇山宗的其他弟子自然也是要跟着的,季言跟在容叶身后,在经过颜玑的时候忍不住朝颜玑看去,然后他就听到前面的容叶淡淡开口:
  “清风公子也一起吧。”
  季言的脚步一顿,抬头去看容叶,而对方头也没回地继续往前走,也不管颜玑的回答。
  而听了容叶的话其余人才知道,原来这人就是清风公子宋之清,怪不得连随从的武功都这么好。
  不过江湖不是传闻清风公子一向独来独往吗,怎么还带着两个随从?
  颜玑也没想到容叶会叫上自己,对上季言的眼睛后想了想还是起身,忽略身后季越见了鬼一样的表情随着容叶一起往外走。
  而红凤和闫七则是对视一眼,跟在颜玑身后出了一身冷汗,有些不安——
  完了,公子的师父一定是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红凤有些担忧的看着颜玑,甚至在心里认真的想在容叶手下自己和故人兄加上闫七能不能给自家公子争取逃走的时间。
  红凤不知道颜玑为什么会离开嵇山宗入了魔教,不过她知道肯定是一段不好的回忆,所以现在也摸不准容叶现在是什么态度,担心是迟来的清理门户。
  至于她为什么笃定季言也会站在她们这一边,那当然是靠直觉,她不相信季言会坐视不理。
  等出了会场之后,容叶一言不发往前面走,越走嵇山宗的其他弟子越迷茫,而红凤则是暗喜心惊——
  这不是他们歇脚的宅子的方向吗?
  相比较其他人,颜玑和季言就要淡定许多,默默地跟在容叶的身后。
  等到了宅子面前,红凤捏着钥匙刚想去开门,就见前面的容叶衣袖一挥,原本紧闭的大门无声且缓缓地自己开了。
  红凤:“……”
  公子的师父真的是成仙了吧?内力好高!!
  抬步上了几阶石阶之后,容叶转身看了季言和颜玑两人一眼,淡淡开口:
  “你们两人随为师进来。”


第35章 不开心
  季言听了毫不犹豫的就抬步往前走; 而颜玑则是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跟着进去。
  察觉到颜玑颜的犹豫,容叶回头看了颜玑一眼; 淡淡的开口问:“为师的话现在已经不管用了吗?”
  听了容叶的话; 颜玑下意识的摇摇头,一咬牙跟着上季言往里面走。
  等三人走进去之后; 闫七看看紧闭的大门再看看红凤; 有些懵; 小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红凤看着和他们一样被关在外面的其他嵇山宗的弟子; 忽然有些幸灾乐祸。
  看着季越难看至极的脸色; 红凤慢悠悠的走上台阶,然后抱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状似无奈的叹口气:
  “还能怎么办?就在这里等着啊。”
  听了红凤的话,闫七点点头,随后也和她一样上了台阶,像是守卫一般守在大门口。
  而季越现在还没有从容叶对颜玑的自称中回过神来——为师?
  他听见宗主对着那清风公子自称‘为师’,清风公子什么时候成了他们嵇山宗的人了?
  季越确定自己以前没有在嵇山宗见过宋之清,也没有听别人说起过; 对于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清风公子; 季越是满头疑云。
  可是既然容叶这么说了; 那肯定没错; 清风公子……季言……
  想到之前那差点伤着颜玑的刀,加上当时季言反常的行为,季越越想越觉得奇怪; 然后忽然一愣,一个大胆的猜想忽然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想到这个可能,季越倏然睁大了眼睛,抬头不敢置信地盯着紧闭的大门。
  而屋子里面,被容叶单独叫去的颜玑和季言两人则是有些忐忑的看着院中背对着他们的容叶,谁也没有行先开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容叶转身看着颜玑,缓缓开口问道:“五年了,想清楚了吗?”
  颜玑看着容叶一愣,随后慢慢的低下头。
  其答案不言而喻,季言隐约知道容叶问的是什么,但却不确定,于是没有开口插话,师父未问,不可开口。
  看颜玑的态度,容叶又转头看季言,却是问道:“下山之后,可有去见过你爹娘?”
  季言恭敬的答:“见过一次。”
  容叶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道:“见过便罢,准备几时回嵇山?”
  季言听了,下意识的偏头看了身边的颜玑一眼,可是后者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看他。
  容叶:“言儿,为师问你话,你看你师兄做什么?”
  容叶顶着三十几岁脸叫‘言儿’竟然也没有一丝违和感,许是跟他散发出来的气质有关。
  听了容叶的话,颜玑浑身一震,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要说刚才的‘为师’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可是这一声师兄总不能是自己听错了吧?
  季言听了之后心中也是一喜,看容叶,有些激动的问:“师父的意思是准许师兄回嵇山宗了?”
  看了颜玑一眼,容叶道:“等他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自然可以回来。”
  颜玑听后眼神陡然一黯。
  倒不是后悔离了嵇山宗,而是因为师父现在的想法仍然和五年前一样。
  听容叶这样说,季言顿了顿,随后道:“弟子资历不足,想在山下历练些时日再回嵇山。”
  容叶盯着季言看了良久,最后点点头:“你要是执意如此,为师也不便阻你。”
  季言听后对着容叶行了一个礼:“谢师父。”
  容叶又转头看颜玑,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忽然问道:“已经彻底好了么?”
  随着他的目光颜玑低头看向自己的胳膊,随后点头:“全然好了。”
  季言不知道他们两人说的是什么,看看颜玑再看看容叶,最后忍不住开口问颜玑:“师兄你手怎么了?”
  颜玑轻轻地摇摇头:“没事。”
  季言眉头一皱,明显不信。
  看颜玑那模样,都是自己养大的,要说容叶心里没有一点波动是不可能的。
  容叶开口道:“关于季越的事,为师知晓了。”
  颜玑默默的点点头,然后想——五年前自己下山之后,季越带着几个师弟来围堵自己,说是奉了师父的命,看来真的是骗自己的啊。
  早知道是这样就还手了……
  “他为师自然会处理。”容叶道:“你不必放在心上。”
  颜玑继续点头,低低回答:“是。”
  他也没有想过要把季越怎么样,过去了就过去了。
  季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两人的对话中知道季越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颜玑的事,拧着眉头看颜玑。
  而颜玑却像是没有注意到季言的视线一般,从一开始就没有看他,季言眉头皱得更狠了。
  容叶转头看季言:“你下山也不少时日了,修为可精进了些?”
  季言听后神色一敛,道:“弟子每日勤练,未敢荒废。”
  容叶满意的点点头:“不错。”
  随后容叶又与两人说了些别的,和刚才相比更像是三人在叙旧。
  末了容叶看颜玑,语气比之前严肃了几分道:“你虽为闫教之主,行|事也不可罔顾人命。”
  颜玑一愣,随后赶紧答道:“是!”
  一旁的季言听了忍不住给颜玑说话:“师父,师兄他从来没有罔顾人命过。”
  细数起来的话,还救了不少人呢。
  最后容叶缓缓地闭上眼,轻轻对两人说道:“无事便下去吧。“
  颜玑和季言对视一眼,双双对着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弟子告退。”
  等颜玑和季言两人出去了之后,容叶睁开眼,抬头看着台上的云,叹了口气,随后自言自语般开口:
  “孩子们都大了,子文,我尽力了。”
  …………
  季言一开门,门外的红凤和闫七就迎了上来,有些担忧的上下打量颜玑,生怕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不知不觉他们在里面待了不短的时间了。
  季言一出门眼睛就放在季越的身上,没有错过他又惊又疑的神情,脸色骤然一沉。
  季越到底对师兄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害怕?
  朝门里看了一眼,红凤看颜玑,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颜玑笑了笑:“无事。”
  红凤松了口气,不是迟来的清理门户就好。
  季越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笑着走了过来,看着季言问道:“大师兄,师父他老人家找你和清风公子所为何事啊?”
  冷冷地扫了季越一眼,季言反问:“你说呢?”
  季越身后的一众嵇山宗弟子都忍不住微微缩了缩脖子,心想——大师兄真的好凶!
  季越明显的愣了愣,随后干笑:“这个我怎么知道,大师兄说笑了。”
  季言盯着他,眉心一跳,季越生硬的转移话题,转头看颜玑:“原来宋公子也是我嵇山宗的弟子,之前我还不知道呢。”
  颜玑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季越,看了季言一眼,淡淡开口:“走了。”
  说完之后颜玑带着红凤和闫七就走,而季言赶紧跟上去,经过季越的时候冷声道:“好自为之。”
  看着颜玑和季言的背影,季越脸上闪过一丝狠厉,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对其他弟子说道:
  “去看看师父。”
  季越带着一干师弟进了院子,可哪里又还有容叶的影子。
  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季越忽然拔剑狠狠的砍向院中的盆栽,盆栽一分为二倒在地上。
  其余弟子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季越为什么忽然这么生气。
  季越在心里恨恨磨牙——师父眼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他们这些徒弟!
  …………
  季言和颜玑并排走在前面,知道他们有话要说,红凤和闫七识趣的远远的跟着。
  没走几步季言就忍不住了,看着颜玑问道:“师兄,季越对你做了什么?”
  颜玑目视前方,开口答:“都说了没什么了。”
  季言眼神看向颜玑的胳膊,忽然开口:“见面这么久,还没怎么见师兄你用过剑呢。”
  颜玑虽然佩剑,但是他这么久都没有拔过。
  颜玑却是无奈,看他:“要是我动不动就拔剑,红凤他们做什么?”
  季言哑然。
  颜玑是闫教的教主,有什么事情红凤和许从之他们都在他出手之前就解决了,他自然不用动不动就拔剑。
  见季言一直看着自己的胳膊,非常在意的样子,颜玑只好抬了抬手活动几下,那意思——你看,真的没事。
  看着颜玑的动作,季言心没来由一酸。
  颜玑在心里叹口气,停下脚步微微仰头对上季言的眼睛,开口道:“我真的没事了,你别多想。”
  季言眼圈有些红,声音有些哑问:“也是因为我吗?”
  颜玑笑了笑:“不是,与你无关。”
  对视好一会儿,季言忽然垮肩,闷闷开口:
  “不开心,想去找季越打一架。”


第36章 睿阳许家
  颜玑没想到季言会说出这种小孩子才会说的幼稚话; 愣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颜玑的笑容,季言眉头松了一些,佯装不满的开口抱怨:“师兄你还笑我。”
  抬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颜玑笑容不减的看向季言; 笑着脱口而出:“因为觉得你可爱啊。”
  颜玑话一说出口,两人都愣了; 好半天季言才面色有些纠结的开口:
  “师兄; 可爱不是形容姑娘的吗?”
  他堂堂男儿; 用可爱描述好奇怪; 可是这是师兄说的……
  颜玑也回过神了; 稳了稳心神之后板着脸看他,反问:“怎么,不喜欢?”
  季言赶紧摇摇头,几不可察的扁扁嘴,随后道:“没有。”
  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颜玑心头一软,也许是刚才已经见过容叶了,知道师父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般生气; 他整个人也松快不少。
  “现在咱们去哪儿?”
  颜玑侧过身; 看了一眼身后假装看两边东西的红凤和闫七; 问季言。
  本来是他们落脚点的地方被师父占了; 颜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闫八那边怎么样了。
  季言低眉想了一下,开口道:“要是孙松说的是真的; 吴林真的是那种人的话,今天他没有当上盟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之后肯定也会有其他动作,咱们盯紧他就行了。”
  颜玑听了之后,点点头:“好,我叫他们留意一点。”
  季言:“对了师兄,许从之和吴林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之前听你们说了,但是不是太清楚。”
  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颜玑道:“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谈吧。”
  季言听后也是:“时辰不早了,咱们边吃边聊。”
  颜玑一想也是,于是叫上跟在后面的红凤和闫七,四人一起去酒楼吃饭。
  …………
  颜玑觉得容叶不会在桃州待很久,武林大会下午就结束了,到时候估计嵇山宗的其他人也会回嵇山,几番思量之后他还是问季言:
  “你准备什么时候会嵇山。”
  嵇山宗大弟子经常不在宗内,说出去也不像话。
  季言现在也知道了,颜玑并不是真的想赶他走,于是一本正经的回:“方才在师父面前我不是说明白了吗?”
  颜玑:“是明白了,不过大概的时间呢?”
  季言给颜玑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开口:“还早呢,再说吧。”
  看着左右不说回去的季言,颜玑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可是更多的却是欣喜。
  虽然明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心里的欢喜却止不住,甚至在心里暗想,季言这样,是不是也表示他也对自己有些好感?
  而且不是把自己当做师兄的那种好感。
  毕竟自己的心思他已经知道了,再见面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仅没有排斥,还处处向着自己……
  想到这里,颜玑看着季言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一旁的红凤见了,端着茶杯扶额——看故人兄和教主这样,她好着急!
  也许是有了许从之和江然为例,红凤对男男之事也算是有些了解了,她从心里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许从之在江然昏迷的几年的所作所为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颜玑和季言两个人之间,瞎子都能看出来好吗?
  别人看不出来只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而她已经知道了许从之和江然,所以这段时间把颜玑和季言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推断得差不多了,但是——
  教主和故人兄两人要不要这么磨叽!颜玑言季,只不过顺序倒了一下而已啊!
  无奈地在心里叹口气,红凤决定等许从之和江然两人到桃州了之后问问他们两人。
  做教主的手下心好累,不但要在教主面前挡刀子,还要操心教主的终身大事,啧,她都想回峄山之后叫宁姨多给她点钱买新衣服了。
  颜玑和季言倒是没有察觉到红凤的心思,准确的是他们两人眼里现在已经没有第三人了,专注的在讨论事情。
  红凤抬眼看了一眼,又叹了口气,看了一旁装空气的闫七,红凤撇撇嘴——还挺机灵。
  等菜上来之后,季言也差不多听颜玑说完了许从之和江然的事情,于是道:“所以江然原本是凌修派的人,是凌掌门的小儿子?”
  凌掌门本姓江,名莫修,只不过因为他是凌修派的掌门,大家凌掌门凌掌门的叫惯了,有些人都忘了他本性江了。
  颜玑点点头,又道:“许从之则是睿阳许家的独子。”
  听了颜玑的话季言有些意外:“睿阳许家,就是那个第一商行?”
  红凤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答道:“是哦,咱们右护法家可有钱了。”
  闫七捧着茶杯在一旁默默点头,右护法不但是家里有钱,自己脑筋也好,闫教内的生意几乎都是他和宁姨在复杂,可厉害了。
  季言初入江湖不久,不过对于睿阳许家的大名却是知道,听人说许家是富可敌国的大家,经营的营生涉及到很多方面,连国库的银子可能都没他家的多。
  可惜许从之志不在从商,而是选择了习武这条路。
  想到这里,季言有些疑惑:“既然是这样,当年他和江然为什么还会落得那般?”
  被凌修派的人追杀,险些丧命也不回睿阳。
  红凤却是一耸肩:“还能为什么,不想向家里求助呗。”
  就算是几年前大家也都是二十几的成年人了,决心去江湖闯荡,要是遇到什么事情都往家里躲,外人嘴里不好说是一回事,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说到底,不过是自己的自尊心作祟罢了。
  季言皱眉,不赞同:“就因为不想向家里低头,就把自己和江然置于那么危险的境地?”
  颜玑听了,开口提醒季言:“江然也是凌掌门的亲儿子,但是凌掌门的态度是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许家的人或许会庇护自己的亲儿子,但是江然呢?他们对江然是什么态度呢?”
  说到底世人眼里还好觉得这等事荒谬,眼里容不下罢了,不然凌掌门又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追杀令?
  而许从之就是不想赌徐家的态度才不回睿阳的,他担心追杀他们的又添一股势力。
  季言听了沉默了几秒,随后问道:“许从之的师门呢?”
  颜玑叹口气道:“北洛门,在发现许从之和江然事情的时候就把他逐出师门断绝关系了。”
  季言哑然,有些唏嘘:“这样也太不近人情了。”
  红凤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以北洛门几年过去了现在也只是一个小门派,永远成不了大器。”
  见季言和颜玑都看向自己,红凤又一摊手:
  “不过也没什么可惜的,那样的师父师兄弟,不要也罢,而且当时他们没有来插一脚已经很好了,不然从之和小然哪里还有今天?早去黄泉喝孟婆汤走奈何桥了。”
  季言听后仔细想了,随后点点头,自言自语:“那倒也是,这样看来师父还真不错。”
  季言说得太小声,虽然在座都武高强,耐不住他声音真的太小,所以三人都没听清楚。
  颜玑:“你说什么?”
  季言回过神来,抬眼对上颜玑的来拿,随后摇摇头:“没事。”
  颜玑狐疑看了季言一眼,不过他不说也不好再问,于是看红凤:“武林大会是今明两天,我们要趁这个时间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红凤点点头:“要是闫八那边顺利,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本来还担心到时候其他正派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不过有了教主的师父嵇山宗的宗主容叶今天在各路英雄面前弄的这一出,事情已经好半多了,再加上孙松这个人证,吴林想狡辩都没用。
  想到这里,闫七忍不住看颜玑,眼里有些佩服:“不过话说回来,公子你师父真的好像是天神下凡。”
  就好像是特意出现帮助他们的一样。真的是神仙一样的人啊,云淡风轻的就帮他们解决了他们好多事。
  要知道容宗主口中的‘心术不正、难当大任’八个字在其他人心里是有多大的分量,且不说吴林真的做了坏事,就算是他没做什么,被容叶这么一评价,之后在其他人心里也免不得打上这个标签。
  说道容叶,季言和颜玑对视了一眼,随后颜玑笑笑,脸上也有些恭敬:“师父一直都是这样的。”
  说完之后,颜玑又想起来一个重要的事情:“许从之前几天说要来桃州,现在到哪里了?”
  红凤摸|摸下巴:“依他们的脚程,最快今天,最晚明天吧。”
  颜玑点点头:“行,记得叫人去接应他们。”
  红凤:“明白。”
  “不过还有一件事,今天在武林大会上怎么没有看到沈杰?”


第37章 心疼
  颜玑和季言对视一眼; 随后摇摇头:“不知道,也许是有事耽搁了吧。”
  红凤听后一抿嘴,自言自语的嘀咕:“这么不靠谱的吗?”
  颜玑皱眉不赞成的看着红凤:“沈兄本就与此事无关; 不好这样说。”
  红凤低头:“是。”
  “公子。”闫七把佩剑放到坐着的长凳上; 随后问颜玑:“我们之后还回之前的宅子吗?”
  闫八他们都不知道教主师父的事情,待会儿办完事情之后肯定也会那里等着他们; 可是现在……
  季言:“我师父不会在桃州久待的; 现在说不定都已经离开了。”
  颜玑微微侧身从窗户往外看; 就见大街现在已经多了很多带武器的江湖人; 看来早上的比试已经结束了。
  移回眼神; 颜玑道:“吃了饭之后我们先回去,看闫八他们查得怎么样了。”
  众人听了他的话都点点头,没什么异议。
  …………
  吴林在早上的比试结束之后,面上挂着笑回到了凌修派包的那个客栈,等关上门之后脸上的笑变脸似的瞬间消失,布满阴霾——
  嵇山宗!!
  盯着屋内的摆设看了良久,最后拔剑一挥狠狠的朝旁边挥去,剑风扫过装饰用的花瓶; 花瓶一分为二; 随后重重的倒在地上碎裂。
  而吴林还是不解气; 又一剑挥过; 屋内挂着的帘子被剑风划破,落下一截飘到地上。
  吴林怎么都么想到在今天这么重大的日子容叶会突然开口搅局,打破了他整个计划; 竟然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留。
  本来吴林因为许从之恨极了颜玑,这次因为容叶的事情他是恨上了整个嵇山宗。
  在屋里发泄|了一通之后,吴林冷静下来,想了想后起身往外走,往三楼走廊尽头走去。
  推开门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吴林先是一愣,随后大步走出来看着在房间外守着的两个师弟,厉声道:
  “里面的人呢?”
  两个人听后一愣,随后对视一眼齐齐探头往里面看去,就见里面看空无一人,神色一变。
  其中一个见吴林黑着脸,于是面色惨白哆嗦的回答:“之、之前还在的。”
  吴林脸更黑,都忘了维持自己一贯和善的形象,几乎是咬着牙开口:“我问你人呢!怎么不见了?”
  孙松这个最重要的人证怎么不见了?
  没见过大师兄这副模样,两人都被吓得不轻,加上这次是自己看管不利,于是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吴林心里的火气直冒,看着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两个师弟,恨不得一人给一剑,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吴林表情缓和了一些:“你们什么时候最后一次看见他的?”
  两个师弟表情有些为难,吞吞吐吐的开口:“好、好几天了。”
  吴林眉头堆得山高:“你们谁送的饭?”
  两人互相看了看,随后一指对方:“他。”,随后都是一愣。
  吴林:“……”
  狠狠的瞪了一眼没用的师弟,吴林沉着脸转身就走。
  孙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救走了,而孙松是看过哪天晚上的情景的,好早孙松他一家老小还在自己受伤,也警告过他,他应该不会乱说话……
  这样想着想着,吴林的脚步忽然一顿,随后变了脸色,加快了脚步往客栈外面走。
  那人带走了孙松,万一孙松嘴不牢,那人说不定也会去把孙松的家人也带走。
  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吴林只能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祈祷那人的手下比自己的蠢材师弟靠谱一些。
  另一边的颜玑一行人吃了饭回去,就见容叶和嵇山宗的人果然已经不见了,而闫八和一直没露面的沈杰在院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旁边则站着孙松。
  余光看见的颜玑他们进来,闫八赶紧上前行礼:“教主。”
  颜玑扫了一眼三人,随后问:“怎么样?”
  闫八道:“多亏沈公子帮忙,人都带回来了。”
  红凤听了瞧了沈杰一眼——难怪一早上都没见到人影,原来是和闫八一起去帮忙了啊。
  众人听了之后都是一喜,还没等颜玑再说什么沈杰却摇着扇子皱着眉上前,说道:“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人。”
  颜玑和季言等人都转头看他。
  红凤不解:“还有一个什么人?”
  闫八摇摇头,他刚才和沈杰就是在讨论这个事情:“不认识,但是能感受他武功很高,穿着白衣服,是他帮了我们,我们才这么顺利的把孙松一家带出来。”
  说到白衣服,武功奇高,颜玑几人脑海里瞬间闪过容叶的模样。
  沈杰还皱着眉补充:“而且那人很奇怪,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孩子,可是他穿得干干净净,那小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