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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勾·错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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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萧歌,一萧一歌走天涯,又要一展雄风了!
  丹桂盛凌被消灭时,歹叉见蛋叉对她态度诡异,便知自己多半是暴露了,但歹叉还是想维护自己在武林中的正派大侠形象,便又心生一计。只要她去碰瓷永生山庄,让江湖人士都知道她与嘿拜您今交恶,然后再拉拢一直不满嘿拜您今的各大门派,就算到时她的险恶用心被曝光,也能说是嘿拜您今故意抹黑造谣。
  如此一想,歹叉便立马动身前去永生山庄给嘿拜您今找茬。歹叉经过打听,绕了不少弯路,终于到达永生山庄所在的云门屯之下。实在如歹叉,以为只有沿陡峭山壁爬上去一条路,边爬心中边骂,嘿拜您今果然胆小如鼠,连进自家山庄的路都不敢修得光明正大,是有多怕得罪过的门派寻仇。由是,歹叉便与刚好从另一条路下山的萧歌擦肩而过。
    
    ☆、第十九章

  过了许久,歹叉终于攀完石壁,到达了顶峰。
  走到此处,歹叉早已气喘吁吁,可眼前还有一道竹林小路,歹叉坐在路边,拍拍自己沾满泥土的双手,休息一下,她抚抚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
  歹叉坐着,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崇敬之情,就连蜀地旁边的黔北都这么险峻,看来人道蜀道难真真不假,自己本以为天山已是陡峭难越,可这永生山庄所处之山更为险峻,山中树木繁多,根本无法施展轻功,只得一步步爬上去,所幸没遇上永生山庄设下的机关,不然非丧命于此不可。
  待休息完毕,歹叉提气继续向上走,道路越走越窄,歹叉恼火得将前面一棵碍事的竹子砍掉,那一棵青翠美竹一落地,四面八方突然有许多飞镖向歹叉射来,歹叉可不是吃素的,只见她腾空而起,将袖套一扯,便甩着袖套四处挥舞,将飞镖打偏。纵使歹叉武艺绝世无双,但面对源源不断而来的飞镖,加上之前爬了一大段山路,此刻也有些力不从心。
  所幸,飞镖雨在歹叉快支撑不住时停止了,竹林中又如之前一般安静,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只有竹子上、地上插着的飞镖证明刚刚发生的事。歹叉不敢轻举妄动了,她慢慢避开竹子向上走去,不多会,道路豁然开朗,俨然是一块平地,歹叉十分高兴,她终于到了!
  歹叉面前是一段汉白玉石所砌的天梯,这天梯绵长不断,直入云霄,中间有三幅巨型汉白玉雕刻画,由下而上分别是凤、龙,最高的一幅太远了,歹叉看不清,依稀是个人像。
  歹叉扶着两边护栏沿梯而上,两边护栏也是一块块汉白玉浮雕版画,歹叉仔细看去,上面刻画的便是永生山庄自成立以来的历史,歹叉不禁心想:闷骚啊,永生山庄好闷骚啊,嘿拜您今好闷骚啊!
  如此想着,歹叉边看边走,半个时辰过去,歹叉才走了一半,不是歹叉速度慢,而是天梯实在太长!可歹叉是心智坚强之人,有着超凡的毅力,她右手握拳一举,做了个“要努力”的动作,继续向上走去,才走几步,她发现护栏上的石板全光滑了,想必是留着再刻以后的事吧。
  既已无什么可看,歹叉便施展轻功而上了,不多会便站在了天梯顶端,她看着面前的汉白玉牌坊,上刻“永生山庄”四个大字。
  歹叉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豪情,她对着云霄大吼一声,憋足劲又欲再放声大吼,旁边却传来一个粗重的声音:“你好鬼哟!”
  歹叉回头一看,是个脸圆身肥的门僮,那门僮大概十六七岁,她心中一惊:这门僮一直在这儿?自己竟没有发觉!
  歹叉几步走过去,问道:“小姑娘,‘鬼’做何解呀?”
  那门僮睿智地瞥她一眼,嘴角噙一抹冷笑,道:“鬼就是鬼!你是何人?来欲何为?”
  歹叉道:“吾乃天山四叉之首叉老大歹叉是也,此番前来为与永生山庄庄主商讨一件造福武林的大好事!”
  “嘿拜您今大人不在。”门僮冷冷地打断她。
  “我是找你们庄主,不是嘿拜您今。”
  “傻冒!嘿拜您今大人就是我们庄主!”
  “那我进去等你们庄主回来。”歹叉说罢便要进去。
  这门僮颇为负责,跳到她面前,呈大字状站立,怒道:“站住!你休得私闯民宅!”
  歹叉默,复而又和颜悦色地说:“你这说得不对,来者便是客,好歹看在我爬了这么多山路的份上让我进去喝口水、歇歇脚呀!”
  门僮又道:“让你能从山脚上来见一见永生山庄之牌坊已是对你莫大的赏赐,你休得蹬鼻子上脸!”
  歹叉气。
  门僮又粗着声音说:“你休得再胡搅蛮缠!回你屯中安胎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歹叉怒,伸手欲结果了这门僮,门僮一闪,拉动了一根绳子,歹叉脚下的石板便空了,她便直直掉入那无底洞中。
  洞门一关,歹叉陷入一片黑暗中,她心中颇为恼火,誓要再回永生山庄一报羞辱之仇!
  话说这歹叉碰瓷嘿拜您今的阴谋未能成功,这边唐呱呱与凉浅的婚礼却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之中了。歹叉得知此消息,又动起了她那歹毒的心眼。
  呱呱婚礼当天,凉浅已由充当娘家人的雨荷楼众人打扮好,盖上红盖头在闺房里等着男方来接了。但左等右等也没听到接亲队伍喜庆的锣鼓声,眼见着快到吉时了,纵使淡然沉稳如凉浅,也坐不住了,悄悄掉起了泪来。
  乾坤娘娘见此景象,大骂唐家不识好歹,她雨荷楼出去的姑娘,绝不能受到半点委屈,生着气,乾坤娘娘又用自己的手绢揩了揩自己的面油,使唤葫芦仙去唐家跑一趟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这同时,唐家也早已闹开了锅。
  最先发现呱呱失踪的还是呱呱的随身仆人,本来昨晚呱呱还十分高兴的让他切记天刚亮就要叫醒他梳洗打扮,但待到这小厮早上去呱呱房间请安的时候,房内早已空无一人。他马上将此事禀报了唐巡抚及夫人,唐巡抚马上安排家中下人齐齐出动在杭州城内外寻找,但直到现在也一无所获。
  葫芦仙回雨荷楼将这事告诉了乾坤娘娘,还不忘加上了自己的揣测,“我知道有个说法叫婚前恐惧症,你说那唐呱呱莫不是患上了这怪病吧,所以他昨夜就逃婚了。”
  乾坤娘娘闻言横了他一眼,又朝凉浅那边使了眼色,葫芦仙这才尴尬的捂住了嘴。
  凉浅那边却把盖头一掀,眼下还挂着泪,说道:“我不相信呱呱是如此心智不坚之人,他一定是遇到不测了,我要去唐家了解清楚!”说完就冲了出去,乾坤娘娘等人只得跟上。
  凉浅众人到达唐家之时,恰巧萧歌也在他们前脚到了。萧歌了解完情况后,就开始了唐府内部的调查,在府内比较偏僻的围墙下发现了一双极深的脚印,没有两百斤的人是踩不下这么深的脚印的。呱呱的娘赶紧拿出呱呱的鞋来比对,发现大小并不一样,这脚印比呱呱的小了一大圈。而后,萧歌又在呱呱房间的窗台上发现了一些药粉,他仔细鉴别,果不其然就是迷香。当得出呱呱被绑架的结论时,唐巡抚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倒,倒是唐夫人还沉得出气,问萧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此人是要钱还是要命?可是唐家的仇人?
  就在唐夫人督促唐巡抚回忆自己得罪过什么人时,萧歌在唐呱呱的枕头下搜出了一张纸条,上写“想救汝儿,速带唐家宝器到苗疆英忒庙前。”
  唐巡抚看到纸条后更加着慌,他唐家并没有什么宝器啊!要说宝器,也只有一个祖上传下来的香炉了,而这香炉也只是让他们祭拜所用,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如此,萧歌还是带上香炉同前来参加呱呱婚礼的蠢黑潮等人一同前去苗疆救呱呱了。
  当大家赶到英忒庙里,将唐家香炉放在指定地点大门后,在附近寻找唐呱呱之时,便看到狗伪二勾在此等候。大家本想询问,谁想狗伪二勾一言不发竟直接开始攻击他们,这狗伪二勾不知为何功力大增,萧歌、关涩及蠢黑潮等人与他二人打斗竟也没占上风。
  就在他们打得不可开交之时,歹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趁乱定住了狗伪二勾的身,还顺手点了他们哑穴。众人还正疑惑歹叉的出现,歹叉却先指着狗伪二勾义正言辞道:“好你两个混账东西,竟绑架了唐家公子,觊觎唐家宝器,意欲何为!”
  狗伪二勾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却说不出话也不能动弹。
  歹叉又立马对众人说道:“诸位,看来绑架唐公子的事便是这两把对勾所为,就让我卞一点来解决了这种江湖败类吧!”
  “等等!”萧歌道,“不如你将他俩的穴解开,我看他们好像有话要说。”
  “这两败类还能有什么可狡辩的,就是靠绑架唐公子索取唐家的英泰炉吧!这样的败类江湖绝留不得!”歹叉急到。
  “卞女侠莫慌,”关涩也出声了,“你怎么知道他们想要的唐家宝器是英泰炉呢?你怎么知道狗伪二勾定的交易地点是这里呢?”
  “这……这个……世上总有不透风的墙嘛!”歹叉心虚了。
  “我看,狗伪二勾不过是替死鬼吧,想要唐家宝器的就是你歹叉吧。你让我们将宝器放在庙里,好待大家走后去取,又骗来狗伪二勾在此处想要把罪名嫁祸给他们!”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这响亮的声音,原来是蛋叉同丑叉来了。
  “蛋蛋妹,休得胡言乱语!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胡话!我真替你那战死在沙场上的丈夫感到伤心,他在天之灵若是看到你现在这鬼混的样子该有多伤心?”歹叉反驳到,说后她觉得不妥,忙改口道:“不是鬼混、不是鬼混。”
  “那不如我们一齐回英忒庙里看看宝器还在不在,便知你是真是假。”蛋叉提议后便自行解了狗伪二勾的穴,吆喝着大家一起朝寺庙去。
  狗伪二勾一被解穴,立马调转枪头对着歹叉,向众人道:“对!蛋女侠所言极是!就是这歹叉骗我二人前来,说你们是要破坏英忒庙古迹的不法分子,让我俩见到你们立马动手将你们打趴!”
  歹叉眼见自己已经暴露,索性也不装了,“哈哈哈哈,对,你们说得不错,这一切的幕后操手就是我,现在英泰炉我已拿到手,就快能一统天下,就算被你们看穿又何妨!”
  萧歌却也笑了,对歹叉道:“你不妨先看看自己拿到了什么再高兴不迟。”
  歹叉闻言转身去林子里拿出装着唐家宝器的包裹,一看,只是一个普通香炉而已。“好哇!你们竟敢捉弄我,不想救回唐呱呱的小命了吗!”歹叉咬牙切齿道。
  “想要英泰炉,先让我们见唐呱呱!”萧歌道。
  歹叉想了一想,觉得带众人去见唐呱呱也无妨,于是众人在英忒庙前的水井里见到了歹叉打捞上来的唐呱呱。这唐呱呱十分狼狈,浑身湿透被捆绑不说,还一副有气无力要死不活的模样。
  曹溅见状忙问:“你把呱呱怎么样了!”
  “放心,我只是给他服用了软筋柔骨散,你们将英泰炉给我,我自然会给你们解药。”歹叉又露出了招牌露黑黄交错齿的歹毒笑容。
  这时,我们慢半拍的纯真耿直少年蠢勾又发问了,“我们不是只带了那个香炉来吗?怎么还有个英泰炉我不知道?”
  旁人还来不及捂住蠢勾的嘴,这话却已被歹叉听了去。歹叉此刻怒发冲冠,气急道:“你们以为我卞一点就是这么给你们驴的吗!限你们三天时间将英泰炉交到我手里!”
  “英泰炉我们是不会给你的,因为我们也没有啊!”萧歌说完还做了一个滑稽的摊手表情。
  这一下却是彻底激怒了歹叉。
    
    ☆、第二十章

  歹叉扯下袖套,脱掉外衣,看着他们,说:“这个宝器,我今天是非要不可!我看你们是不信我要取了唐呱呱小命!这就杀给你们看!”说完就向呱呱冲了过去。
  萧歌见此情形,迅速飞身上前与歹叉过起招来。
  萧歌中气十足地高声说道:“要夺他性命,必先过我一关,待我吹支小曲与你听听,助助兴后,我们再打不迟!”
  说完,萧歌将玉箫放在唇边,吹了起来。那箫声时而低沉婉转,时而高亢嘹亮,让人仿佛身处高山之巅、暴风之中,却隐隐中又能见到大浪拍岸之景,瞬间场景变幻,变成一片茫茫草原,其中繁花点点,微风徐徐,阳光暖暖。
  突然一声尖锐的箫声之后,场景又变成浊浪滔天、黑沉压抑之景。场景瞬息万变,光明与黑暗,希望与绝望,开阔与压抑,新生与死亡,极乐与炼狱······
  这便是萧歌的绝世神功——神魂均裂曲,此曲场景变幻之快,且融入了强大内力,心志不坚定之人必会精神分裂。
  众人虽听萧歌说过破解方法却也显得有些吃不消,更别说那歹叉。只见那歹大叉双手捂耳,身体蜷成一团,额上冒出汗珠,表情像便秘般痛苦。可歹叉不是常人,由她能一手建立雨荷楼,统领桂花教,迷惑皇帝,媚惑重臣便知,她的意志必定强于常人数倍。
  歹叉突然一声嘶吼,暴发惊人内力,冲破了萧歌布于曲中的内力。萧歌曲阵被破,“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伤得不轻只得原地打坐调息。
  歹叉嘴边挂着血丝,狰狞地笑着,露出一口可怖獠牙,气势不减反增。
  狗伪二勾见状,屁颠屁颠地向歹叉跑去,恭敬而谄媚道:“歹叉大人果然好功夫,果然是我们的歹叉大人,小小萧歌怎能与您相提并论。”
  歹叉冷哼一声,冷眼看着他们不语。
  狗伪二勾又急切道:“歹叉大人,小的们刚才被鬼迷了心窍,才跟了他们。歹丑大人,小的们一直忠于你的呀!让我们跟着您除掉这些绊脚石,一统江湖!”忽而他们又转向众人,变了一张大义凛然的嘴脸,对众人说:“看到歹叉大人的厉害了吧,胳膊拧不过大腿,如果现在投降,归依歹叉大人、向歹丑大人表忠心的,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歹叉恍惚间看见有两只土狗从树丛中向自己冲了过来,抱住自己的腿,不停地摇着尾巴,并哭喊着:“歹叉大人收下我们吧,我们一直和嘿拜您今等人势不两立!歹叉大人您就收下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想跟着贱勾那没出息的了!”原来是一直跟着他们躲在树丛中的走疯二狗主仆俩。
  狗伪二勾一人一个揪下它们,说:“歹叉大人的金腿是你们两只狗能抱的吗?要想跟着歹丑大人,先去把他们杀了!”
  走疯二狗闻言毫不犹豫张嘴狂吠着向萧歌冲去,它们单纯地想:受重伤的人最好对付。
  可,天意难测,一直在苦苦寻觅小钱袋的贺遨骑着草泥马恰好到了此处,见状,草泥马冲上前去前脚一踢,二狗主仆就变成了天边最闪亮的那两颗星,许久,都能听到如几十只疯狗齐吠的叫声。
  草泥马转头无意与歹叉对视了一眼,草泥马霸气又忧郁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对歹叉的鄙夷不屑,歹叉再气焰嚣张也不禁被春哥坐骑吓得乳酸,气势便减弱了三分,向后退了数步。草泥马却无视她,霸气地摇着头到一边吃草去了。
  贺遨对小钱袋的执念非常强大,于是丢下草泥马,寻找小钱袋去了,他找了很久、走了很远,没找到小钱袋,却找到两只差不多大小昏死着的杂毛土狗,他想着“上天有好生之德”,便捡起了它们走回去。
  当贺遨一回去,看到的便是众人合力围殴歹叉的景象,狗伪二勾已被打趴到一边,他们显然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贺遨想着这不关自己的事,便坐到一旁看热闹。
  关涩此时提议用车轮战消耗歹叉体力,反正这边人多,不信她歹叉能撑得住!
  其余人都非常赞成,于是他们就这样一个个轮着歹叉,还未开始第二轮,歹叉就快吃不消了!
  这时轮到了宝宝上场,歹叉见他身材矮小好欺,信心大增,她心想:一定要弄死这个示示威!于是,歹叉招招出手快狠准,直指宝宝要害。可是歹丑已然体力不支,所以宝宝才能一一勉强躲过。
  歹叉见自己半天不能结果了这黑小个,眼睛蒙上一层血光,一掌拍向宝宝。见此情景,凯亚、曹溅一齐冲了上去,曹溅刚冲到宝宝前面护住他,歹叉的那一掌也来了,直直拍在曹溅身上。可是歹丑的力道实在强劲,曹溅和宝宝都挨到了这一掌。
  晚一步的凯亚一看曹溅和宝宝都受了伤,心疼万分,慌忙将他们扶到萧歌旁边,给他们服下季重宫特制伤药,转身一人对上歹叉。
  凯亚并没有出手,他只问了歹叉一句话,“你怎么就能肯定呱呱家的宝器就是你要找的英泰炉?”
  歹丑愣住了,歹丑被蠢勾的一句话问愣住了。歹叉愣了许久,也许在说服自己唐家宝器就是英泰炉。她猝然嚎叫一声,向呱呱挥刀砍去,边砍边说:“把英泰炉交出来!”一时间血光四溅、惨叫四起。
  可没有人退缩,大家都挡在呱呱身前,拼死护住他。呱呱泪流满面,他好恨,好恨自己中了毒,此刻筋骨酸软无力无法动弹,他好恨自己警惕性差遭此意外。呱呱看到曹溅口吐鲜血,呱呱看到蠢勾一脸擦伤,呱呱看到萧歌一手捂胸仍顽抗,呱呱还看到关涩一身刀伤。
  呱呱一腔悲愤与怒火,四肢好像恢复些力量,他猛然发力,震碎了捆绑他的绳索,抓过身边的石狮锤朝着歹丑抡去,可力量终究太小,歹叉一下就闪开了。
  这时,天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女中音,“卞一点,你愚蠢啊!”是嘿拜您今。
  歹叉闻言停了下来,看向她们。
  嘿您接着说:“童年时听大人讲的奇闻异事,居然也相信,你不是愚蠢是什么?世上虽有英泰大王,有英泰炉,但根本就没有世人乱传的可控制人心的英泰丹!”
  歹叉哈哈大笑,“想用这种法子骗我放弃英泰炉,可我还没有愚蠢到这种地步,你们二人真是太天真了!”
  拜今道:“就知道你不会信,不过,要是真有英泰丹这东西,还会轮到你吗?也不想想我们永生山庄的创始人就是忒轮大王和英泰大王的唯一弟子!若真有那控制人心的英泰丹,永生山庄早就用了,还轮得到你在这撒野!”
  歹叉仍是不信,怪笑着望向嘿拜您今。
  嘿您又说:“英泰炉就在这英忒庙里存放着,就是那放在泥像前用来插香烛的那大炉子,英泰丹也只是一种十全大补丹。”
  歹叉仔细想了许久,宝宝见她发愣,便拿着长剑欲结果了她,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手起,剑未落,歹叉突然向前跨了一步。宝宝一下跳开几丈,歹叉却自顾自地呵呵笑起来,笑得人起鸡皮疙瘩,笑得人寒毛直立。被打回土狗原形的走疯二狗一听这笑又在此晕死过去,三黑一听这笑冷得相拥在一起,狗伪二勾一听这笑欣慰地想:果然是我们崇拜的歹叉大人!
  歹叉突然打了个嗝,停止了阴笑,却又神经质地说:“没有英泰丹,没有英泰炉,没有可控制人心的英泰丹···不不不,这绝不可能!我找了几十年,我活着就是为了它!世上一定是有英泰丹的,一定有可以控制人心的英泰丹,我一定能得到!”
  她双手抓着自己的脸,揪着自己的头发,眼珠突出,嘴角下垂,鼻孔放大,一口獠牙更加参差不齐,似乎随时都会掉出来。她又直勾勾地看着无人的前方,竟微微笑了起来,“这不就是英泰炉和英泰丹吗?我就说一定会有的,我一定能得到的!你们看,那不就是么?我找了几十年,我活着就是为了它,怎么是不存在的呢?”
  大家都看出来了,歹叉受不了打击,疯了,失心疯了!
  就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时,歹叉笔直地冲向英忒庙中,嘴里大叫着:“这不就是英泰炉吗!英泰炉,英泰丹,这就是我卞一点的了!”
  就这样歹叉冲向了庙中的香炉,在她把香炉抬起之后,众人惊呆了!四面墙上突然朝中间射出乱箭,将歹叉捅成了筛子。
  在听到一声凄厉惨绝、划破长空的惨叫后,众人回过了神来,但却紧接着被香炉落地的重重一声吓到。
  众人站在庙前面面相觑。
  萧歌最先回神,提议大家试探一下歹叉是不是被乱箭射死了。
  于是众人小心翼翼靠近歹叉尸体旁,只见歹叉如果一直刺猬一般倒在地上,而箭尖又沾着腐蚀骨肉的毒物,歹叉尸体早已面目全非。
  歹丑即死,众人也无心在英忒庙前逗留,特别是再无颜面的狗伪二勾,与被打回杂毛土狗原形的走疯二狗。
  狗伪二勾趁着众人商讨歹丑后事时转身撒丫子要逃,刚跑几步,却硬生生停住了,再也不能挪动分毫,二勾惊恐地瞪大眼睛、张大嘴。
  狗伪二勾还来不及反应,就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们吸了回去,狗伪二勾跌坐在歹丑尸体上,他们慌张爬起来,对着歹丑尸体叩头,并惊恐道:“歹丑大人,我们不是有意的,不要怪罪我们,我们无心冒犯,我们逢年过节会给您烧纸的,别来找我们啊!”
  嘿拜您今见狗伪二勾已如此,便觉无趣,下令让他二人滚,狗伪二勾如捧圣旨,喜滋滋地一溜烟跑远了。
  蛋叉很重情义,这歹叉再怎么道貌岸然、歹毒阴损也是他们天山四叉的大姐,她们始终有这么多年的姐妹之情。由是,蛋叉便将歹叉尸体就地火化,并准备将她骨灰洒在英忒庙里的英泰炉中,也算让她能真正拥有自己一生追求的英泰炉。
    
    ☆、最终章

  众人都静心等着歹叉的尸体火化完毕,那两只杂毛土狗却又打起了小算盘,它们被打回了原形,并不是草泥马的那一脚又多狠,只是当初嘿您的那几滴血失效了。它们要想再获得人形,只有去再吃嘿拜您今的一滴血了。
  二狗拼死一博,跳向嘿拜您今,就在要咬到拜今后背时,却被拜今反手一掌打飞。嘿您也愤怒了,本想它们变回了狗身,便放它们一马,但没想到它们如此不识好歹,她一定要将这两只业障灭个干干净净,谁挡杀谁!
  可还是有自不量力之人,贺遨已经知道这两只杂毛土狗就是大小钱袋了,他对小钱袋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念,不管它是人是狗,于是便想保护它们。所以便向嘿拜您今讨要这两只狗,“嘿拜您今大人,这两只狗是讨打,但可否让我带回去管教,我一定不会让它们再踏入中原一步。”
  未等嘿拜您今说话,草泥马就踢了贺遨后背一脚,那忧郁霸气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这拥有神兽草泥马的汉子竟下贱到要去救那两只低等下作的杂毛土狗!我擦!我擦!”
  贺遨见神兽反对,也不敢再问,只得摇摇头,牵着神兽离开了,还不舍地望了分不清走和疯两只土狗一眼。
  而嘿拜您今,在旁边找了一个有人高的圆圆的巨石,控制着朝二狗碾去,她们让那巨石碾过来碾过去,直至走疯二狗肠子被挤压出来,还黏在石头上被拖了一段距离,落在离它们身体一米的地方。嘿拜您今停了一下,仍觉得不解气,又继续碾,看到走疯二狗肝肾被压碎、脑浆迸出,破碎的尸体与地面混合在一起方才罢休。
  那场面,甚是血腥。
  嘿拜您今二神即爽,歹叉遗体也火化完毕,蛋叉将歹丑骨灰细细收好,全数倒入了英忒庙正中的英泰炉中。一切做完,他们便向大家告辞,蛋叉要继续经营她的服装店。
  大家一一与蛋叉惜别,拜今冷不丁冒一句:“记得来参加呱呱婚礼。”
  呱呱这才想起了,他还有一个未完成的婚礼,他便急急想着赶回去了,可无奈全身动弹不得,头顶又被嘿拜您今扎了一根银针。
  萧歌也跟天线宝宝似的被扎了根银针,他盘腿而坐,开始运功调息,不多会,他又红光满面,活蹦乱跳了。
  萧歌伸手拔下银针,正待帮助呱呱解毒,却蓦地发现脚边有一个纸盒子,他欣喜地一抬右脚,“啪”!在这震天一声中心满意足地走向呱呱,他伸手一探呱呱的脉搏,已无中毒痕迹,他暗自纳闷中,身边却擦过了一粒石子,打中呱呱胸口,呱呱立马跳了起来,他欢呼,他呐喊,他干嚎,他终于有重拾行动力了!
  萧歌拉住他,拔下了他头上的银针,与自己的银针一起还给了嘿拜您今,并问道:“你二人又要去什么地方?”
  拜今邪魅一笑,答曰:“此乃天机。”
  萧歌听此,“哦”了一声,欲言又止。
  嘿您接着道:“其实也没什么可做的,不过回永生山庄而已。”
  拜今哈哈笑道:“你不就是想跟着我们去干坏事嘛,你放心,要是又有和仙婆师太类似的事,我们会叫上你的。”
  萧歌也笑了,“我以前一直以为要帮助他人才是乐趣,现在我才知道背后恶作剧更有意义、更让人愉快,你们一定要叫上我哟!”说完与嘿拜您今二人一起放声大笑。
  笑声刚落,嘿拜您今便提身飞走了。萧歌又转向呱呱等人,呱呱眼神清澈,表情可爱,毫不掩饰他对家乡的思念、对父母的牵挂、对凉浅的相思、对唐府对面臭豆腐摊的想念、对杭州大明湖的挂念,他想家了!
  呱呱对萧歌、关涩一抱拳,道:“今日愚弟能逢凶化吉,全仰仗两位大哥拔刀相助,如不嫌弃,还请两位随我唐呱呱回杭州,参加愚弟婚礼,喝一杯薄酒。”
  萧歌、关涩面面相觑,呱呱怎么变得这么文绉绉的?这还是呱呱么?
  呱呱则满意地看见萧歌、关涩表情变得怪异,朗声一笑,又变回了平日里的唐呱呱,他又道:“萧歌、关涩,上次我婚礼出了岔子,这次回去要重新办一次,你们还是跟着我一起去噻!”
  萧歌、关涩见呱呱恢复原样,皆放心一笑,齐齐点头。
  待呱呱、萧歌、关涩三人走后,因看到歹丑血肉模糊的尸体而用小手捂住大嘴,眼睛瞪成铜铃的蠢勾才有了一丝松动,他竟又呆了这么久!
  曹宝二人见他回神,忙拽着他跟上呱呱,曹溅大呼:“呱呱,等等我们,我们也要去喝你喜酒!”
  虽然唐家公子呱呱安全归家,唐府里也正喜庆地又张罗着婚礼之事,但唐巡抚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最近几日家中总无故闯进许多贼,这正审问的就是其中之一。
  唐巡抚本想将其教训一顿便放人,但这贼极有骨气,不仅不唯唯诺诺反而义正言辞地指责唐巡抚。
  “好你个江南巡抚,自己把着聚宝盆不放,还四处搜刮民脂民膏,我来便是要盗得你家宝器,劫富济贫,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唐巡抚抚额叹气,他都数不清这是抓住的第几个了,不知这些贼是从那里听来他唐家有一镇宅旺族的宝器,便纷纷来偷盗。天知道他一直是一个两袖清风的好官啊!而且,唐家的唯一宝器哪有他们传得那么玄乎!
  唐巡抚重重叹一口气,寻思着他该如何澄清这谣言。
  唐巡抚用尽各种办法,调查取证,终于查出来这谣言是由唐呱呱被绑架时引发的,不知道哪个多嘴下人将歹叉绑呱呱之事说出,大家都以为唐巡抚私藏了宝器,这一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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