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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威武-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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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
    他接受不了,也绝对不能理解这份感情。
    何况,他同江俊当了十年兄弟,每每想起从前,张华总是陷入一种莫名的恶心和恐惧。看着李元杰同江俊,还有玄甲卫的众兄弟,他当然会微笑,触动心里最年少勇猛的记忆。
    但同样的,他也会想起江俊和男人的那个吻,想起李吟商同皇帝所传的流言蜚语。
    何况,江睿说的没错,若非十年前他选择加入玄甲卫,他之后的日子会平步青云,会成为二品、三品的武将,前途无量。但,青宫哗变,让他成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人生多歧路,张华不想再走错路。
    所以刺杀李元杰的那一剑他不后悔,眼下和江俊斗在一起他也不吃亏。从来在京中提起玄甲卫只有江俊之名,而他张华——从来不服气,他到底哪里比江俊差?
    两人各怀心思,却都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江俊手中的短剑无锋,张华心里也有些放松,他们二人在一次对招中,他直接戳中了江俊握剑的右手,在他要扬起笑意的时候,江俊却忍痛直接将剑丢到了左手。
    然后张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一低头,他便看见了胸口同一个位置。
    那个他刺杀李元杰的位置上,多了一柄属于李元杰的无锋宝剑。
    紧紧握住了自己手上的伤,江俊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张华:“你以为无锋的宝剑便伤不了人么?张华,这是我替元杰还给你的,今生,你始终是枉做小人!”
    张华呆呆地看着胸口的剑,剑柄上李元杰三个字闪着漂亮的银光,更深深地印刻在了他渐渐涣散的瞳孔之中,而在剑柄后,则是捂着手臂站立的江俊,他的眸光沉如烈日。
    随意地扯下了一截衣袍,将伤口包扎,江俊挑起了地上的长|枪来重新握回手上。不过从右手,换到了左手。他虽然已经抬不起枪,但是他此刻还不能倒下。
    提起了**,江俊面对着在场所有的战事和将领,直接指着护州面向琴川的方向,喊了一句“全军出击——”,士兵们受到鼓舞,尤其是玄甲卫部众,一个个含着泪朝前奔忙。
    战地斜阳,江俊策马而立,远远看着此战凶险,心底突然无限苍凉。
    悲欢离合总无情,少年壮志三聚义,而今飘零只余余。
    桃园金兰誓犹在,不见当年同袍谊。
    一跃下马,江俊想要替李元杰“收敛”尸体,但是却发现一只向下趴着的李元杰动了一动,江俊心中一喜,快速跑过去,将李元杰抱起来竟然发现这人还有气儿!
    他大喜之下都顾不上自己的伤,抱上李元杰就准备跑。
    然而,身后却突然放了冷箭,江俊只觉得后脊背上一痛,紧接着右腿弯上也中了一箭。顿时他失去平衡,可是却还是紧紧地抱住李元杰,整个人向前单膝跪倒下去。
    然后一片黑影降落,他听见“叮——”地一声,有人用剑挡去了身后飞来的第三支冷箭。
    而那人身后,带着大群的威武军,领头的有鲁行、耿鑫甚至还有江近天和柳心莲。他们只来得及匆匆看了这边一眼,便朝着对面的敌军扑杀过去。
    大军行军的脚步声震天,江俊落在那人怀里,他勉强笑了笑,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竟然称得上是幸福的笑容来:
    “太好了……他、他没死。”
    “这种时候你还抱着其他男人冲我笑,我可是会咬你的。”
    “那你咬死我吧,”江俊长叹一声,放松身体地靠在那人怀里:“这样我就不用等着醒来,承受你冲我发火的狂风骤雨了。”
    “哼——你想得倒便宜!”
    天旋地转之后,江俊就被人抱了起来,而李元杰也被妥善地安置到了军医那里。抱人匆匆离去返回军帐中的凌武,眼底结起了浓郁的一层寒霜——敢伤他的人!
    至于威武军占领护州,攻破王璜防线、斩杀王璜,打败江东军、沿海抗倭储备军的时候,已是乾康九年六月初一日,这日阴风怒号,中原地区下了一场异样异常的冰雹。
    而大雨倾盆而下,京中报国寺的钟声伴随着大雨哗啦啦而下。
    宫中传来消息,龚太后殁,新帝大恸,追封慈念豫熙崇晟佑端圣母皇太后,与先帝合葬陵寝。令天下百姓守国殇,且罢朝三日,为太后守灵。
    而京中守灵的百姓却知道,太后身体一向康健,突然暴毙,大约是因为皇帝太过宠幸新封的贵妃宾氏,导致太后头风发作,才如此仓促离世。
    宰相龚安邦已经连夜进宫,在政事堂前大声喧哗,竟不得见。
    而远在蜀地同中原交界的了尘,晋王颜阳辉的晋军,联合从琴川南下支援的威武军,与尹家的安西将军尹温、云贵总督尹宁战三日后,大获全胜。
    尹温战死而尹宁被生擒,至此,晋军出蜀地,直袭锦朝腹地。
    战火纷飞,战乱四起。乾康一朝,根基已毁。大厦倾颓,恐在朝夕。
    作者有话要说:  凌武:这种时候你还抱着其他男人冲我笑,我可是会咬你的
    江俊:那你咬死我吧,这样我就不用等着醒来,承受你冲我发火的狂风骤雨了。
    凌武:好,那我就咬死你!
    江俊:天哪你在舔哪里?!不要吸……住手唔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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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抱歉,让大家久等啦~
    愿世界充满喵儿没有加班和创文~
    PS。另外那段诗是我胡诌的,不要误人子弟到时候默写填错了23333333333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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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
    

第124章 将军威武124
    太后病殁, 依旧例, 应举全国百姓为其守国丧三年。
    三年期间,宴乐婚嫁战事都要禁止。
    然而凌承一道圣旨下,竟只令百姓守三日国丧,其行仓促, 可见一般。
    而原本在朝堂上只手遮天的宰相龚安邦,在连续三日进宫求见都没能够见到皇帝后,终于在第四日上, 夺过了殿前禁军身上的佩刀, 横刀在颈项上, 以死相逼。
    “若陛下不见臣下,那么臣今日便死在这里!也叫天下的百姓看看他们的皇帝陛下,是何等的忘恩负义!”
    龚安邦的态度蛮横而坚决,似乎真的准备血溅政事堂前。
    然而在他这句话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政事堂的大门就被打开了,从里面施施然走出来了一位……呃……身着明黄色绣彩凤袍子的……女子。
    那女子眉目婉转, 可双眸中却透着一股精光,看向龚安邦的时候, 甚至嘴角翘了翘, 轻轻地摇了摇头, 叹了一口气道:“宰相大人这是何苦呢?”
    政事堂乃是皇帝同臣子们议事的地方,龚安邦根本没想到会见到一个女人。
    正在他发呆愣神的时候,玉天禄从政事堂里面慌里慌张地出来,看见如此情景, 人精如他立刻上前一步岔在了两个人中间,若有意若无意地将女子挡在了身后,并向龚宰相赔笑行礼,并介绍道:“这位是宸贵妃。”
    宸贵妃?
    龚安邦的老脸顿时皱成了老槐树皮,看向那个女人的时候眼中明显出现了不可抑制地挑剔和讽刺之情:“宸贵妃?老臣倒不知道——原来后宫里头的娘娘,竟可干政到这个地步了。”
    玉天禄脸色一白,张口刚刚想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
    可他身后,很快就响起了一道慵懒的声音:“宫里头的娘娘干政这个先例,难道不是早就有了的么?若非如此,母后又是怎么当上太后的呢?我的好舅舅。”
    凌承一身明黄色衣袍,打着哈欠随意地靠在了政事堂的门框上。
    “你、你、你——!”龚安邦的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像是一只被刺激急红了眼的兔子,指着凌承连连说了三个“你”后,一口气上不来,险些在大太阳地下厥过去。
    “宰相大人,”宸贵妃宾氏上前一步,看向龚安邦的眼神更多了一份怜悯:“这,真的又是何必呢?”
    龚安邦瞪着那个女人,心里却一阵又一阵地发虚。
    十余年前,十余年前他的妹妹,他那个强势的妹妹,是不是也是这样筹谋着一步步登极的。宾氏的眉眼同当年的龚氏当然不像,可是这份绵里藏针的态度,都是如出一辙。
    若龚氏安分守己,而今继承皇位的人会是故皇后段氏那个文弱的儿子凌威。
    而凌武断不可能被分封到遥远的北地羽城中去,他们龚家更不可能成就今日京城第一大家族的风光无限,龚家人仰仗了龚氏的势,而龚氏却也因此得益于母家。
    双方心知肚明,只是今日头一次被人当面提起。
    而且,是凌承这个既得利益者当着他的面提起来的。
    宸贵妃宾氏说的没错——他这又是何苦呢?
    无论龚太后到底是因何缘故死的,作为女人她这一生已经得到了太多的东西,就像是他们龚家一样,已经凭借好风力,在青云九霄上待了太长太长的时间了。
    后宫女子若不能干政,何来今日的龚家和龚太后呢?
    他实在是多此一举,多此一问了。
    宾氏见他沉默,给旁边等候的几个侍卫使了眼色,他们乌泱泱围上来卸去了龚安邦手中的佩刀,而龚安邦也没有能够再次反抗。
    他何必如此呢?
    龚安邦颓然地看了靠在那里无所事事的天子,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奈和疲惫:凌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十多年前就应该知道了,这孩子在十多岁的时候,就懂得利用自己的生母,之后更是狠心弑父。
    这么多年,或许是得到的利益太多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眸,竟然忘记了怀中抱着的是怎样的毒蛇之辈、虎狼之徒。
    他怎么可以仗着自己是对方的舅舅就有恃无恐,凌承的心里,何曾有过一丝儿念着亲情?又何曾会因为对方是血脉至亲而手下留情。
    他是最适合做这皇位的人,却又是天下最狠心绝情之人。
    龚安邦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整个人在一瞬间老掉了十多岁,看向宾氏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他勾了勾嘴角:“娘娘不怕将来也有如我今日的下场么?”
    宾氏一愣,似乎没想到龚安邦会如此问,然而,她在短暂的发呆之后,立刻恢复了那副沉稳的高贵雍容,嘴角的笑容甚至都令人无可挑剔:“大人,您似乎忘记了——我是女人。”
    “女人在这宫墙之中,永远有你们无法企及的优势。”
    “那若将来——”凌承无声无息地从她身后凑了上来,搂住了宾氏的腰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小腹:“你也生了一个如朕一般弑父杀母的小逆子呢?”
    宾氏嘴角一翘,看向凌承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的时候,眼中同样闪着如狐狸一般的精光:“那不正是我这个做母亲的骄傲么——亲爱的陛下。”
    凌承看了这女人一会儿,终于放开她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然后转过头去看着目瞪口呆的龚安邦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舅舅,你看——这就是朕喜欢她的原因。”
    确实是个好原因。
    龚安邦被送出来的时候,心有余悸,那个女人、那个姓宾的女人,当真当得起“宸”这个字的意义,她同凌承简直天生一对,都是天生的疯子!疯子!
    乾康九年六月初五日,夏至。
    宰相龚安邦辞官告老还乡,御史中丞尹正被凌承提升为了当朝宰相。之后,去年上新科状元联名几位新吏上书,状告了朝中不少官员——说他们营私舞弊、勾结朋党、祸害朝纲。
    浙江清吏司郎中胡立轩被问斩,兵部尚书龚良弼被革职查办,大理寺从寺卿往下所有六品以上官员被调任边疆,户部裁员而吏部人事变革。
    人都说,新相这是在大刀阔斧的锐意改革。
    明眼人却能看出,这些被彻查的官员,都是同龚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
    胡立轩女胡氏为龚安邦妾室,龚良弼为龚安邦嫡子,大理寺寺卿龚良昊乃是龚安邦的庶长子,而户部里头则是因为有龚良泰的存在。
    朝臣们人人自危,只当是已经来到了尹氏当政的年代。
    然而与龚安邦不同的是,来往恭贺尹正升迁之喜的人们在尹家并没有看见如同龚家那样的居家欢庆,整个尹家大宅像是一栋阴宅一般,处处都透着阴森森的鬼气。
    尹正的妻子鲍氏,已经到报国寺出家修佛了,宾客们见到的都是憔悴异常只能通过涂上厚厚的粉的妾室刘氏,刘氏鬓边别着一朵白色的花儿,若非这朵花,宾客们只怕都要忘了——
    刘氏的两个孩子,长子尹温在了尘一战已经战死,而次子尹宁被人俘虏、生死未卜。
    尹家合共就那么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如今已去其二。长子尹荣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皇陵,而小女儿尹端云尚且年幼,宾客们来往道喜,最终都是匆匆离去。
    尹家不是龚家,尹正成为宰相,可能当真只是临危受命、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然而无论百官如何议论,尹正将来又会有什么下场,接踵而来的、便是宁王顾氏,带着妻女在六月初六日的时候,带领宁王掌握的禁军人马,直接出了京城、渡琴川而直接投了恭王凌武。
    宁王叛变,在这紧急的关头令人震惊。
    更令人震惊的是,后军都督府都督许温在奉命追讨宁王的时候,竟然也直接带着骁骑、护军、前锋三营数十万的将士,阵前投了“敌”。
    朝堂上百官震惊,一个个都高呼着京城岌岌可危,要白袍将军陈洛前来京城勤王。
    然而,前去白袍将军阵前的小兵几天后回来,却给了整个京城带来了更加恐怖的消息——三日前,白袍将军陈洛已经带着陈家所有的军队——四十五万余人,全部投降了大戎国君。
    大戎国,也就是在六月中旬挥师南下,彻底侵吞了锦朝北方大面积的土地。
    铁骑直逼京畿,让京城百姓慌乱不堪,商贾闭市而群起逃难。
    只是南逃是为叛逆,西面则面临黄沙侵袭,东去则战乱未平。百姓流离失所而更多的中原百姓被迫分离,甚至被戎狄抓去没为奴隶。
    战火纷飞,整个锦州大陆满目疮痍。
    而就在凌承点将,要韩峻志带人前往杀敌的时候,军需粮草的督押官——刑部尚书紫隼,竟带着粮草和军需直接叛逃、进入了大戎国内,被对方奉为上宾。
    紫隼和陈洛投敌叛国,而整个朝中只有一员良将可用。
    在凌承准备亲自披挂上阵、御驾亲征的时候,琴川渡口攻破,凌武、同嘉公主等人带领的威武军,在系鸿轩、段无烟的带领下,攻破了琴川防御,直接登陆了京畿。
    建邺祭龙山这边同时发难,江湖人一瞬间云集在了京城北面。
    刺杀朝廷要员的江湖暗杀者一瞬间多了起来,不少曾经同凌承、尹正、龚安邦走得近的人,神出鬼没地被江湖侠客了结在了家中。
    京城内发生了四五起**,留下来的几个大户人家也不得不紧闭大门、派了护卫日夜巡逻。
    当然了,城中有人忧自然有人欢喜。
    纳言阁大学士舒庆山心情倒是十分好的,端坐在院内陪着夫人品茶下棋。他们家院内的枇杷树长势甚好,这会儿正好能够挡住夏日的烈阳。
    舒夫人慕容氏笑眯眯地落了一子,仰头看了看天边的白云,道:“那孩子做的不错。”
    舒庆山点点头,也跟着落在了一枚棋子。
    “这几日只怕就可以见到她了吧?”
    “也可以见到小外孙。”
    “拨云见日,”慕容氏稳稳地落下一子,几乎反转了整个局势,她笑着抬头看了一眼舒庆山:“老爷,我赢了。”
    舒庆山笑而不语,而慕容氏点点头道:“总算,我是没有辜负表妹的嘱咐。所以,比起从戎和小外孙,我其实——更想见见江俊那孩子。”
    舒庆山同慕容氏两人一番对话,两人相视而笑,棋盘上落下了几枚极美的落花花瓣,两人携手离去,只剩下了一盘残局。
    高氏从戎,乃是他们夫妻两人在嫡女太子妃舒氏过世后,无意中救下来的一名江湖女子。两人和这女孩有缘,自然就收为了义女。
    江湖儿女讲究恩义必报,因此高从戎决心要帮他们夫妻两人做一件事。
    舒庆山从没有想过,高从戎竟然能够骗得了尹实,害了尹实这小子,让尹家这座壁垒瞬间死开了一条口子,高从戎之后便投身了军旅,说是要为她那个姐姐报仇。
    舒庆山不喜欢算计,他喜欢在行云流水、水到渠成的感觉。
    昔年他们三权首领:龚安邦心机太深,而沈歌用情太过,只有他,留到了今日,端看了三朝兴衰起伏,恭王凌武曾说,大学士为人深不可测,没料到今日,舒庆山不得不承认——
    最了解他的,恐怕还是恭王凌武。
    乾康九年六月廿二日,威武军大军兵临城下,直接攻破了京城大门鱼贯而入,凌武带军兵临皇城下,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他重生前,李吟商阵前倒戈的那一刻。
    而今次,凌武不准备那么急,至少——要等江俊彻底好起来。
    而被迫躺在床上休息了大半个月的江俊,再看到凌武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瞬间就苦了一张脸,扁着嘴只差没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他只露出一对亮晶晶的眼睛,委屈扒拉地冲凌武哼哼:“可以不喝吗?”
    “你知道的,”凌武走过去,把药碗放在旁边,撸了一把江俊的毛:“不可以。”
    江俊:“我真好了!”QWQ
    凌武:“那你现在压倒我试试?”
    江俊:“……”Q︿Q
    凌武凑过去亲了亲江俊的嘴角:“好了,待会儿喝完就给你冰酪吃,还有新送来的樱桃,我已经尝过一个了,甜得很,比上次吃的还要甜上许多,而且个大!”
    江俊:Q︿O!
    摸了摸眼角真挤出来的泪水,江俊哼哼唧唧地把药喝完了,捧着冰酪小口小口地喝的时候,凌武便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同江俊讲了,江俊想了想,捏了一个樱桃杆子:
    “你猜这一次,剧情大佬会给你我做什么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凌武凑过去叼走了江俊手中的樱桃:“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夫妻同心,其行必利。”
    “……说谁是夫妻呢!”
    “我们啊——”凌武一脸理所当然,也不管这么做会不会显得有些违和感,他摆出一脸娇羞地将脑袋拱进了江俊怀里:“夫君!什么时候娶人家过门呐——!”
    作者有话要说:  凌武:夫君~什么时候娶人家过门呐~?
    江俊:既然还没娶你过门,你干啥子叫我夫君?
    凌武:私定终身,先上车后补票。
    江俊:……那你给我生个孩子玩玩?
    凌武:……系鸿明!
    系鸿明一跃而下。
    凌武:来,叫爸爸。
    系鸿明:……= =
    江俊:……
    …………………………………………………………………………………………………………
    多了一个老父亲的系鸿明表示他四十米长的大刀要按不住了!
    …………………………………………
    感谢:
    

第125章 将军威武125
    江俊懒得理会凌武满嘴跑火车部分场合就说骚话的普雷, 他只是轻咳一声重新拿了一枚樱桃放在手中掂了一下:“总觉得剧情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们。”
    “那你预备如何?”
    “就是不知道如何才要问你啊?”江俊无辜地眨了眨眼:“你想啊, 我是看剧情来知道这最后一战的,可比不上你们这些亲历者哦?”
    凌武想了想,重生之前的最后一战,他可没有那么惬意的时光来回想过去。
    当时他们筋疲力尽, 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到达京城,同样的兵临城下,整个大军却已是强弩之末。
    若攻下皇城, 那么疲惫的士兵们就可以休息而且封将拜相、一生荣华。然而, 那场战争眼看着是他们的赢面大, 可到了最后,却还是一败涂地,全军被凌承绞杀。
    他想过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兄弟们的命,可凌承说这些人天生反骨,留下来总是隐患。难道再等十年成为另一场起义么?
    然后,凌承当着他的面将所有攻入皇城的军队屠戮。
    之后, 凌承用脚踩着他的下巴说,说他为了这个局等了十年, 筹谋了十年, 被人骂昏君了十年, 终于,十年后,让他等到了这一刻。
    原来早在凌承制造那场青宫哗变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而当时凌承羽翼未丰, 来不及将段皇后和废太子凌威身边的人一网打尽,所以他干脆同李吟商等身边的谋臣合谋一起算计了这么一盘棋:佯做昏君,诱敌而动。
    前世的凌武已经算是够谨慎,只是打小就被送到了北地,对宫闱权斗都是跟着吴廉泉和书上学,论老谋深算和城府定然比不过凌承。
    而凌承此法太狠,不惜用江山做诱饵,骗得所有段皇后和废太子凌威的旧部集结在一起,然后等他们入京的时候一网打尽。
    凌承赌上的不仅仅是江山,还有他的爱人。
    前世种种,仿佛是另一个人的经历,而今回想,凌武只觉得唏嘘。
    皇位如铁,无心无情的人才能够坐得稳当,他是没有机会知道凌承是不是一位好君主了,但是这样疯狂的人,凌武倒觉得百姓何辜。
    见他出神,江俊偏着头想了想,道:“怎么,担心历史重演?”
    凌武摇摇头,伸出手去摩挲了一下江俊的脸庞道:“只是在担心你罢了。”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江俊舔了舔舌头:“你让我躺床上养了起码半个月,不就是位了这一战么?难道你还不许我上战场了?”
    “说实话——”凌武哼了一声,拇指摩挲了一下江俊的嘴唇道:“不太想,但是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当然也高兴这最后一战——你我可以生死与共、并肩作战。”
    江俊翻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白眼,哼哼唧唧地吃掉了最后一颗樱桃。
    凌武看着他水润红艳的嘴唇,忍不住凑过去咬了一口,虽然浅尝辄止,但凌武却尝到了一种比樱桃还水还甜的味儿。
    若非大战在即,凌武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江俊。
    “先记着!”凌武缱绻的吻从江俊的嘴唇一路蔓延到了耳廓处,咬着某人的耳垂索要报酬:“你可欠我这半个月的分量,到时候天下初定,你可得两倍赔给我。”
    江俊被他弄得痒痒的,心里却也升起了几分渴求,他笑道:“行,赔你就陪你,到时候做坏了,心疼的可还不是你——”
    凌武想了想,刮了江俊的鼻头一下,就算放过了这个小东西:“也是,怎么样都是便宜了你。”
    江俊笑嘻嘻,两人又嬉闹了一会儿,这才着手开始准备面对凌承的最后一战。
    此战凶险,凌承绝非是表面上看的那么孤立无援。
    虽然宁王、后军都督府的许温、晋王都已经聚义,在京城的冬面、西南面、南面对凌承造成威胁,但凌承至少还有韩峻志以及京城的八十万禁军。
    皇城沿袭六国乱世时律国国都建制,以锦廊为中轴对称建立了整个皇宫。禁城以宣政殿、政事堂起,而宫墙之后便是后宫同御花园等等。
    凌武同江俊商议,前世他们被围追堵截,好不容易突围来到城下,没有功夫去设计什么奇巧的攻城之计,一切只求速克此城,因而没有发现凌承早已准备好的埋伏。
    凌承以江山社稷爱人为赌注,自然就用了皇宫这座金碧辉煌的城池做了请君入瓮的“翁”,凌武听信李吟商的计谋从东门攻入,然后就被凌承准备好的大军堵了个正中。
    “不如你这次还是听李吟商的吧?”江俊想了想道:“毕竟剧情大佬还是站在他那一边的,要是你我独辟蹊径,难免他还会去给凌承通风报信。”
    “韩峻志的五军都督府在宫禁靠东的位置上,而三所也在东边。即使凌承临时有调动,整个皇宫内院之中,当属东边的防御最为坚固,”凌武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大概也是因为如此,我前世才会如此轻信——他那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说辞。”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你这么算的话——”江俊眨了眨眼睛:“我是不是还应该吃个醋,和你理论理论你前世眼瞎了喜欢李吟商的事儿?”
    “……你说的没错,我们接着说攻城之计吧?”
    望着凌武心虚的样子,江俊忍不住一阵好笑,凑过去悄悄地在凌武耳边说了他的计划:“你还是去问李吟商当如何攻城,他套你的话,你也套他的话就是了。我会带兵从绕道北门攻城,而东面就交给姐姐和宁王大人。”
    凌武点点头,江俊才笑着继续说:“至于蜀军、上官尘还有陈溪带领的北地义军、吴先生带领的人马,暂且不动,等凌承的人包围了我们后再行事。”
    既然凌承要请君入瓮,那么不妨等凌承的兵马都出来后,江俊他们再来给他们一个里外夹击:皇城内被围困的凌武等人适时向外攻击,而包围圈外的威武军向内,必定能够将计就计、将凌承的所有部队绞杀殆尽。
    而李吟商,到时候不管他叛变不叛变,都不再会影响战局。
    凌武点点头,他想的也是如此,以身作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出了李元杰那一档子事儿后,江俊同凌武都知道军中可不仅仅只有李吟商这么一个奸细,而为了使最后一战万无一失,两人不得不低声耳语、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得声音谋事。
    偏偏这个时候,军帐的帘子被从外面掀开了,进来的人大大咧咧:“江公子,你有没有看见五……”
    她的话说了一半就停止了,因为她正好看见了床上的江俊同凌武两个人耳鬓厮磨、紧紧地抱在一起。
    江俊一愣,而凌武转头就看见了如遭雷劈的柳心莲。
    柳心莲从来都是强势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撞破江俊同凌武的“情|事”,饶是她也觉得十分窘迫难为情,当下愣在了当场不知道要如何继续。
    凌武:“……”二姐你就不能回避一下么?
    江俊:“……你要找他,他……咳,不就正在这里么?”
    柳心莲看着江俊连连眨了十多下眼睛,半晌在找回自己的声音道:“攻城在即,士兵们都在等着他们的将军和王爷呢!”
    “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柳心莲看了看凌武,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长叹一口气道:“你们只怕,得分开走。”
    不能让李吟商知道他们两人就是在做戏,柳心莲这话说的倒是也不错,因此凌武又当着柳心莲的面凑过去亲了亲江俊的嘴角后,才率先一步赶过去点将台见士兵。
    等凌武走远以后,江俊收了脸上的笑容,漫不经心地看向柳心莲:“二姐有话对我说?”
    “……”
    江俊看见柳心莲漂亮的眼眸中闪过很多种复杂的神情,最后柳心莲只是叹了一口气,看着凌武离开的方向,低语:“我想过了成千上万种可能,却没有想到他最后会选择你。”
    “这个话题在恭王府里,我们似乎已经讨论过了。”
    “呵……”柳心莲无奈地转头看向江俊,皱眉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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