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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威武-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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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我的江公子,还想要点‘实质性’的奖励?”
心下虽在腹诽凌武这老流氓在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不过这种扭曲的解释倒不是他讨厌的就是,江俊哼哼两声,扁嘴吐槽道:
“怎么看,都是你在占便宜!谁不知道——你这奖励,最后舒服的都是你!”
凌武哈哈大笑,却扬鞭打马而去,闪电是千里名驹,纵使在山上,也快得眨眼间没了影。带着凌武同江俊两个人,瞬间蹿上了横塘岭。
待到夜色静谧,月光铺地的山道上只有他们两人时,凌武才放缓了闪电的脚步、丢开缰绳任闪电行走。
“江公子这话,我可不爱听,”凌武从后用双手紧紧匝住江俊的腰:“难道我每次不用出力?还是——江公子这是在怪我,没伺候好你?”
“……强词夺理,”江俊翻了个白眼:“我说不过你,恭王爷天生好辩才,没去做个讼师倒也可惜。”
“就算要做,也只做你一个人的讼师就足矣。”凌武自然而然地香了香江俊脑后的长发,然后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夜风吹拂起江俊的发丝,青丝绕在他的脸上,痒痒的、却没让他离开江俊。
江俊似乎也感觉到了今天凌武的有些心不在焉,他虽然满嘴调戏,可身体的反应却没有那么有兴致,所以江俊也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去拍了拍凌武的手背:“怎么了?”
身后的凌武拱了拱脑袋,将自己埋在江俊的肩颈里,大型犬一般撒娇着,却没有吭气。
“王爷多大的人了,还跟我这儿撒娇呢?”
“……”身后传来一阵含混不清的低喃,凌武似乎是说了什么,引得江俊长长地一声叹息。由于马背上姿|势的限制,江俊不能转身回去将这个人从自己肩膀里刨出来。
甚至,江俊觉得凌武选择骑马带他出来,也有一份刻意。
因为凌武说,他今日总算是为他的嫡亲兄长,实实在在报了一份仇。当年青宫哗变,都说是玄甲卫当中出了叛军,在太子宫中作乱意欲谋刺。
加之当年还是贵妃的龚氏的兴风作浪,宰相龚安固和御史尹正等人的陷害,太子凌威百口莫辩,被先帝废除了太子之位关入宗人府大狱之中等候再审。
江俊清楚,先帝不过是重病之中一时之怒,若假以时日定然会恢复凌威的太子之位。这也是原主“江俊”在哗变之中拼死保护凌威的缘故。
当然,这个道理江俊明白,发动这场宫闱政变的凌承更加明白,所以,凌承弑父、龚氏帮忙谋划着杀夫。这母子二人为了权势,心思歹毒,让先帝一命呜呼。
而废太子凌威,连同着故皇后段氏、**徒如江俊、江家等,在新朝自然没有了好结果。
至于今日凌武所言,说他为他的嫡兄废太子凌威报了“一份”仇,原因便是那场哗变——根本不是玄甲卫中人挑起的,而是彼时还是**营统领的龚安固,带领手下士兵做的戏。
他们穿上玄甲卫的衣服,拿上兵器在宫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有当贵妃的姐姐同当宰相的哥哥的保护,龚安固有恃无恐地制造了这场杀戮。
原主“江俊”身上那道不致命,但是叫他成为废人的伤,也是败龚安固手下的副官所赐。好在今日,无论是龚安固还是那名副官,都已经死在了他们手中。
龚安固是死了,可是龚家、尹家还有凌承还在京城逍遥快活。
江俊不知道背负着一种仇恨活上二十多年是怎样的感受,更不知道重活一世却还是无能为力,只能再背负上双份的仇恨去忍辱复仇的心境,只是陡然间,觉得凌武凄苦。
前世机关算尽,却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一切惺惺相惜都不过是欺骗和套路。今生重生,又要面对同样的人和事,而且这一次的李吟商明显更作妖,真是糟心得不成。
“……小可怜,”江俊故意调戏凌武,揉了他的脑袋一把:“能提太子殿下报仇,你应当高兴才是,以后,你还会有手刃仇敌的机会,用他的血——去祭奠那些无辜惨死的人。”
凌武抱着江俊不肯撒手,可脸上却已经浮现出了隐约的笑意。
他重活一世,可真是得了个大宝贝儿。
心情既然已经纾解开了,凌武抬起头来,声音虽然还有些闷,可语气中已经充满了跃跃欲试,他凑近了江俊的耳畔,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在马上做可以进到更棒的深度,江公子,我们择日不如撞日,要不要来试试?”
“……”
感受到突然抵在后腰上的双重剑柄,江俊心里温暖人心“知心哥哥”的形象瞬间一块一块地崩塌了,正义小人跳出来捂着脸大吼:骗子!大屁|眼子!
而邪恶小人则挥着小皮鞭蹦蹦跳跳地撒欢唱起了歌:马|背承|欢~哦~马|背承|欢~哦~
扭头看着凌武眼中窜着的小火苗,惹火自焚的江俊心里只有一句MMP一定要讲:你特么逗我?凌武大混蛋我再心疼你我就把江字倒过来写!
作者有话要说: 凌武:那什么,媳妇儿,江字倒过来写,好像还是江……
江俊:那什么,不说出来你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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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的小剧场哈哈哈哈哈哈,从存稿君手中夺回大权,怎么就更新晚了哈哈哈哈,我终于旅游回来啦~
各位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们~后面的胖友~让我看到你们手上漂亮的营养液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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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第113章 将军威武113
乾康九年四月廿一日, 京城。
素日里早朝议事的皇宫政事堂上空, 黑云笼罩,夏暑正浓。
政事堂外锦廊两侧的蝉鸣不绝,锦荣河同宝蕴河上春来开闸泄水、潺潺水声伴随着天空中滚滚聚拢来的闷雷,炸响在这金色的殿宇上方。
御案后龙椅上的凌承漫不经心地在翻动着手边的几卷奏折, 玉天禄并他的几个徒弟、政事堂伺候的宫人们正在他身后打着扇子。
去年冬日里贮下的冰砖被从冰库中取了出来,眼下正放在一柄新罗风扇前,朝着凌承扇凉。
豆大的汗珠自玉天禄脑门子上往下直坠, 他也不敢擦拭, 只敢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生怕自己成了这暴风雨之前用来献祭的牲畜之一。
殿上,宰相龚安邦正在慷慨陈词,而一向在朝堂上不发一言的纳言阁大学士舒庆山,则一反常态同龚安邦针锋相对:
“您说龚大将军在江南鞠躬尽瘁、为国捐躯,老臣却觉得龚将军他在江南可没打什么胜仗,还折损了我朝廷数万士兵, 江南水师更是因此全军覆没。这可算不上什么大功绩,宰相大人您护短——未免也太过明显了一些!”
龚安邦横行朝堂二十余年, 何曾受到如此忤逆, 何况对方还是他素来看不上眼的老懦夫舒庆山, 他瞪了眼睛吹直胡子,大声喝道:
“你个老匹夫知道什么?!江南水师全军覆没都是王璜轻信庐州指挥使耿鑫的缘故,与将军有何相干?!你且只管将这些腌臜事都推到季叔身上!”
舒庆山也不怕他,捋了捋胡须淡笑道:“宰相大人疾言厉色, 莫不是知道自家弟弟搞的手段,开始心虚了?”
“心虚?!”宰相龚安邦冷笑一声,双手合拢对着凌承一揖:“我龚安邦今日所奏句句属实,陛下若不信皆可往江南查证。至于舒庆山舒大人所言,臣也想要他拿出证据来——”
“若没有证据……”龚安邦眼中凶光一现:“舒大人就没要怪我到御史台参你纳言阁大学士诬告大臣一本了!”
被提到的御史台众位官员面面相觑,颇有种“躺着也中枪”的心酸感。倒是他们一向同宰相大人“穿一条裤子”的御史中丞尹正,此刻也只是无奈地摊开手:
“二位大人廷辩就廷辩吧,何苦牵扯上我?”
这话听上去颇为无辜,可是却让看热闹的众位大臣心里暗暗心惊——尹正一向是偏帮宰相的,怎么今日竟然转了性,当起了中立和事佬?
朝臣们都是事儿精,政事堂上“大人物”们的一两句话,都能揣摩出十多种可能性。眼看文臣们纷纷打了眼开始在心里盘算,龚安邦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瞪着多年盟友正欲发作,那边却又听得一直沉默的皇帝陛下一声清咳。
现下,这吵吵嚷嚷的殿宇内,终于重新安静下来,龙椅中一直没个正形的皇帝凌承总算是端正了态度、直起了腰板,对着众位大臣们开了口:
“舅舅不幸为逆贼杀了,朕也十分悲痛。龚相所言有几分道理,但朕也相信舒大学士并非张口胡说,尹卿所言对极,二位大人廷辩可以,其他旁的事,也不便再牵扯就是。”
“可是……”龚安邦变了脸色,他在朝堂上这么多年,可从没听过皇帝说这样的话。
今日在朝堂上的大臣们,都知道江南讨逆大军惨败的境况:正一品的武将、前军都督府都督龚安固战死,沿海抗倭储备军军长王璜失去右臂几成废人,江南水师总兵张晖战死。
讨逆大军死伤数十万人,战船军舰损毁遗弃百余,江南水师几乎告破而被俘数欺近两万余。
夜城失守。
湖城、安闾县、长海县、青茬乡等地哗变投诚,蓬莱乡、易岭、莒县等爆发大规模的乡民起义,江宁失守而庐州刺史被杀,庐州军在指挥使耿鑫带领下投诚起义军。
江南情势岌岌可危,转眼已有二十多州郡县脱离了京城锦朝中央政权的统治。
讨逆大军败局已定,但龚宰相却还是想替惨死的弟弟争一份哀荣。然而,凌承此番、竟然不允。
皇帝的态度不算强硬,但是却让龚安邦瞬间凉了心。
见他讷讷不言,凌承站起身来,叹了一口气道:“朕自问待长姐同嘉不薄,对待恭王也十分宽和,为何——他们要如何待朕?且朕痛失三员良将,心里又何尝不知宰相的惋惜。”
堂下不少武将,其中不乏跃跃欲试站出来准备去讨逆的人。
但凌承却一一拒绝了他们:“朕并非不信任你们,只是这江南逆匪中良将如此多,朕不想你们有去无回!”
“可是陛下!”某位将领抢言道:“江南逆匪犹如洪水猛兽,若此时不善加疏导,将来必定形成滔天之势啊!臣等请命!也是为了社稷考虑,还望陛下三思啊——!”
凌承背对着众位大臣,嘴角闪过一丝儿不易察觉的笑意,一转身却又变成了那副珍惜良将、左右为难的苦大仇深模样,他饱含深情地痛道:
“朕知道你们的心意,只是江南逆匪,朕心中自然有数。那江家父子,早有反心,朕已让白袍大将军陈洛自西北带军来京,想必不日便会替朕捉拿叛逆。”
他这话本是个办法,但朝臣脸上的神色却更加各异起来——
羽城的白袍将军自锦朝建立起便稍有调动,一则陈家多年在羽城经营已经家大势大,贸然让他们领兵入京恐有功高震主、改朝换代之嫌疑;二则白袍将军对塞北戎狄是个震慑,若无大事,白袍军不会擅离羽城北地。
凌承此举冒失,更不能令百官安心。
然而他没有给任何一个官员说话的机会,只是皱眉抬手止了这场廷辩:“好了!此事也就到此为止,锦朝疆域辽阔,小小江南——也能另众卿自乱阵脚到如此境地么?”
百官诺诺,心却急道:那可是江南!天下半数百姓的粮仓!
“朕倒还有一件要紧的事儿,想同众位卿家商议。”
凌承愁眉紧锁,端态度不似玩笑,百官只好沉下心来静听——眼下除了江南情势,只怕也就只有戎狄那边陡然换了大巫的事儿,带了几分新鲜劲儿了。
难道是北地大戎国又有大举入侵之变?
众位大臣猜测颇多,但偏偏没想到——凌承一开口,就提了一件让他们觉得荒唐不已的事情:
凌承说:“礼部制仪司的司长告诉朕,十日后正有一个黄道吉日。镜城眼下倒也不算十分安稳,紫隼替朕办事至今未归,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后之位也不可一日无主。朕还需以为册封使,去迎新后岩罗郡主入宫。”
迎娶新皇后?
他这话彻底让整个朝堂炸开了锅!龚安邦的脸色难看至极,当场愤愤甩袖而去。倒是舒庆山、尹正等人未动,只看着众位大臣们议论纷纷,脸上露出不可的神色。
几位武将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只觉得刚才站出来慷慨陈词担心天下的他们仿佛一个傻瓜。
——在皇帝的眼里,家国山河算什么,娶新媳妇儿才是大事儿!
大臣们都觉得荒唐,但是凌承还是一意孤行,找了半天,总算是说动了大宗正院宗人令宾白同封地在乾州的睿王凌书前往亲迎。
这位宾白、宾大人前儿才在江南折了家中唯一成器的庶子宾龙飞,此番前往也有些惴惴不安,当年对废太子凌威,他可明里暗里使了不少绊子。
若非是凌承许诺允他女儿进宫,宾白也不愿接下这遗臭万年的苦差事。
至于睿王凌书,他的母妃文贵太妃尹姓,自然是尹家一派,此刻朝堂局势不明朗,文贵太妃让他接下此事,凌书也无可奈何,只能前去亲迎——
谁让亲王当中,自诚王去后,只有他合适了呢。
混乱的早朝如此散去,从锦廊出宫的道路上,三两大臣聚拢在一起议论纷纷,说的、都是今日皇帝的种种荒唐昏聩之举,在宫中,他们也不敢说得太露骨,可也免不了有一两个仗义执言之辈——
“在当今圣上的眼里,江南水祸数万百姓流离失所,逆贼横行,折损我朝数十万士兵,这上万人命——竟比不上新后要紧?!”
“呵——我看呐,那江南的逆匪说的倒也不错,这天啊——迟早要变了!”
他们的议论,自然一句不落地传到了凌承的耳里。
此刻的他正坐在明光殿内,心情极好地温着一壶茶,在他面前不远处站着的,是尚虞备用处的两位总管太监,还有御史中丞尹正。
“尹卿从来都是个聪明人,”凌承笑眯眯地将一杯他亲手炮制的茶递给了尹正:“这也是朕欣赏你的原因之一。”
尹正勾了勾嘴角,面上谦虚“陛下可折煞臣下了”,后背却已经湿透发凉。
“那些说朕坏话的人啊……”凌承拿着一个空茶杯在空中抛了个较大的弧度,冲两位太监眨了眨眼睛:“用个册子给朕一个不差地记下来,现在先莫要打草惊蛇。”
“待来年——秋后算账之时,朕自有千百种法子,奖赏这些‘功臣’!”
两位太监诺诺应了,而尹正却只是望着杯中茶水中垂而不坠的片片茶叶,仿佛看见了龚家、尹家还有他们这些旧臣“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政事堂上空聚拢的乌云终于承受不住雨滴的威压,轰隆隆一阵雷响后、大雨倾盆而下,京城难得一场夏雨,而江南夜城之中,众位将士却聚拢在夜城空旷的广场上:
等待着他们的英雄恭王凌武到场点将。
作者有话要说: 凌承:嘻嘻嘻嘻嘻,朕又出来作妖啦!
江俊:忙着,没空理你,王爷继续用力不要停。
凌武:忙着,没空理你,媳妇儿威武马背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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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秀了一脸恩爱的凌承,最后很可能没等到兵临城下,就被狗粮噎死了。
真是喜闻乐见的完美大结局(凌承:你有胆子给朕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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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的新文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大致的内容是不会多变化啦,、
但是可能最近会改一改文案和文名,已经收了的大家不要惊慌)没收的大家悄悄咪咪收一收又不会月半~
(谄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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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吃嘛嘛香永远吃不胖腹肌八块胸肌两块宇宙第一美的大宝贝儿们:
第114章 将军威武114
夜色江南, 星光静谧而月色旖旎。
月辉明灭照亮的山间道路上, 有一皮毛色水亮漆黑的骏马驮着两个人正在慢慢前行。
前面那个人侧坐在马背上,闭着眼、满脸倦色地靠在后面那个人胸口上,嘴巴一开一合地在低喃着什么。
而骑在后面的那个人闻言,也只是宠溺地笑了笑, 低下头来在那人光洁的额头上香了一口,翘起性感的薄唇来低声说了几句。
几句话却反引得怀中人挑眉哼哼两声,更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 哑着嗓子道了句“你给我记着”。
“哈哈哈哈——”
寂静无声的山道上陡然出现了男人爽朗的笑声, 坐在马后的那个男人一边笑, 一边用火红色的披风将身前人给裹严实了,点了点头,眯着眼睛摸着下巴啧啧道:
“本王会记着的,而且也很期待——下次江公子你,会怎么‘收拾’我?”
这两人正是悄悄从战场上“溜号”的恭王凌武同江俊,他们俩在大军后头磨磨唧唧, 倒真是去找了个小树林,对月酣战淋漓。
不过令凌武颇为遗憾的是, 江俊情愿被摁在地上操|晕过去, 也不愿松口答应在闪电上来一发惊险又刺激的“马背|承|欢”。
对此,
事后眼冒金星、腰腿酸软无力的江公子振振有词:“若是我真同你在闪电身上胡天胡地了,他日战场上对阵起来,我若想起这些事儿分了心,丢了命算谁的?!”
搞事不成的恭王爷想想也是, 媳妇儿的命当然比新鲜的姿|势要紧得多。
摸了摸下巴,策马往前的恭王爷眸光沉沉地看着远处的山河万顷——不过等将来他们坐拥天下河山了,又何愁没有机会玩新花样?
知道凌武并没有真心反省,虽然晕过去的那种感觉很恐怖,不过江俊也承认自己并非没有爽到,两人也算是狼狈为奸,他对凌武那满脸浮起的邪笑也就只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凌武,”江俊恢复了一些精神,便坐直起身子来,看着凌武的侧脸慢慢说道:“这些日子,我总是转着一个心思,今日正好得空,我也就与你说了。”
凌武点点头,收敛了脸上所有餍足的表情,示意江俊继续说。
“江南讨逆军已经败了,江南水师溃不成军,三军之中也就剩下一个沿海抗倭储备军,此军不足为惧,只是我们——也不能如此长久的没名没分下去。”
“有个响亮的名字,才能更好地举义。”
这倒不是江俊的异想天开,就算没有原主身上的记忆,端看北地羽城的“白袍军”,还有陈胜吴广起义时候费尽心思想出的“大楚兴、陈胜王”,或者是《水浒传》上那七十二天罡、三十六地煞的石碑……就知道,“师出有名”有多么重要。
凌武眼中亮光一闪,道:“其实在来江南之前,吴先生同张千机都已经有了这个心思,我也在书信中向皇姐提过此事,只是……”
顿了顿,凌武看着江俊的眼睛道:“我啊——更属意你江公子来替我取这个名字。”
“我?”江俊眨了眨眼睛。
“你,”凌武想了想:“只要不叫玄甲卫,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诶?为什么啊?”江俊瞪大眼睛,他可是个“取名废”,正想说就沿用“玄甲卫”之名呢,就被凌武补充的这么一句。
“玄甲卫,是你专门为了大哥建立的军队。这名字,等同于你专门替大哥想出来的,”凌武坏笑一声,用手指点了点江俊的鼻尖尖,道:“小傻瓜,我会吃醋的,知道不知道?”
做出了一个'OVO'的表情后,被结结实实甜到了心尖尖上的江俊,恨不得立刻将整张烧红的脸给藏起来——
真是要命了,虽然觉得凌武无理取闹,但他就是觉得很受用这怕不是药丸!
凌武也忍住了,没有将那熟透了的红果果从那双根本挡不住的手巴掌里“刨出来”。他别开眼睛看向他处,心里忍笑一阵,才正色冲江俊道:
“所以啊,本王命令你江俊,要替本王专门、想一个响亮的名儿,以后青史要留名的,可不许随便乱取一个来糊弄本王。”
还青史留名?
江俊忍不住翻了个小白眼,重生大佬你还真是自信得可以。
不过一个名字而已,江俊也没想很久,便抬头嘴角带笑地看向凌武:“我想好了!”
时间太短,凌武狐疑地望了他一眼,忍不得用手撩了一把江俊腰侧的软肉:“真想好了?江公子,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若说出个差强人意的名儿来,本王今夜可真要收拾你!”
“切——”江俊满不在乎地扭了扭腰:“也没见你有什么新奇的收拾方式!”
凌武嘴角一翘,脑海中那本《深宫秘|辛》闪电一般溜过,心道:宝贝儿你还是太天真。面上,却还是忍笑问江俊:“所以说说看吧,我的江公子,你想出了什么好名儿?”
“威武,”江俊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猛毅刚果,克定祸乱,大军就叫‘威武军’如何?且先帝在时,取这二字替你们兄弟命名,也正好应了那几句天命所归的词。”
“而且啊——”江俊不等凌武开口,他自己又点点头道:“简单又好记,对下层行伍士兵来说,真是再友好没有了!”
凌武瞅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样儿,心知这宝贝是偷懒了,但他偏偏生不起气来,只喃喃念了两遍,终于叹了一口气,撸了江俊的长发一把:“好,就叫威武。”
骄傲挺起了小胸脯的江俊,是真觉得这名字不错——富贵不淫、威武不屈,怎么看都觉得是个好寓意。
如果此时的江俊知道还有“富贵不淫、威武不虚”一解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草率地就撺掇着恭王凌武将他们的大军定名为“威武”。
不过那也是后话了,闪电带着他们两人走走停停总算是走到了夜城城下。
等在门口的无烟和系鸿明看见他们两人回来,脸上竟然同时出现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无烟也便算了,那系鸿明素日里可真是个面无表情的狠角色。
江俊、凌武双双一愣,正奇怪这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就听见夜城上空遥遥传出来悠扬而节奏分明的剑器琴歌。
琴声悠扬辽远,仿佛令人置身于辽阔苍穹,转瞬又好像来到峻拔高峰。
此曲一改琴声婉转的旖旎之意,反倒生了一种气势磅礴、大开大合的壮阔之意。抚琴之人心中定然有大感情,否则绝奏不出如此激烈而情绪分明的琴音。
两人只站在城外,就能感受到弹琴者非一般人。
“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无烟声音总是带着焦急和几分哭腔,他哭丧着脸:“你再不回来啊,整个江南的士兵们,都要成了李吟商那……那……个贱兮兮大坏蛋的心腹了!”
李吟商?
贱兮兮大坏蛋??
江俊、凌武面面相觑,倒不知无烟从何处听来如此精辟到让人无法吐槽的词儿。
事出突然,凌武和江俊也不再打闹嬉戏,两人随着无烟同系鸿明的指引赶快朝着夜城中央广场的位置赶去。
路上,无烟同系鸿明两人一唱一和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他们听:
原来江俊说出要做庆功宴之后,同嘉公主这边也就相应准备上了,但公主和不夜城的人都没想到——此战最大的功臣竟然会拖延这么久的时间不回。
原本按照同嘉公主的意思,恭王同江俊不在宴会上倒也没关系,但宴饮之后的校场点兵,才是他们此战扬名、从此举义的重中之重。
然后,站在点将台上的同嘉公主就左右等不来人。
正在尴尬之中,李吟商作为一个江南人站了出来。用江南吴侬软语给满座的士兵将了不少他这些年在京城中听来的笑话,调动了气氛不说,更是让这份尴尬无形化解。
不过李吟商到底是乾康二年的状元,不是说书人。
所以他说了几个笑话之后,想了想还是找不夜城主要了一张琴,端坐在校场的点将台上方,就开始弹琴——
“本来公主殿下是想要阻止他的,”无烟扁了扁嘴:“因为我们都觉得他的右手已经废了嘛,弹琴怎么能只用左手呢?肯定就不怎么好听。”
“琴声不好听,就会让军心涣散,”系鸿明面无表情地重复:“他既然是奸细,就要防备他的一举一动。”
江俊愣了愣,这琴若是李吟商弹出来的,那他的右手……
“不过他还真是让我们吃惊。”系鸿明不怎么情愿地说,他解释,李吟商的右手确确实实是被大戎国君给废了,但是李吟商弹的是左手琴,也就是——反弹琴之法。
“反弹……琴?!”
也不怪江俊如此惊讶,他倒是听过反弹琵琶,但古代的“琴”指的多半是“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的七弦古琴,古琴左右手指法甚为分明。
李吟商,要怎么个反弹法儿?!
系鸿明抿紧了嘴巴不说话,脸色却更难看了几分。
事已至此,凌武也不再耽误,拽起江俊便直接施展轻功往广场点将台赶去。系鸿明这边也有样学样,也拽起无烟跟上。
不过就是比起凌武温柔虚揽着江俊的腰,系鸿明这份“拽”就好像是抗米口袋一般,闹得夜城上空不断传来无烟的惨叫,让江俊忍不住扶额想——
原书中那个赫赫有名的小将军是不是剧情大佬搞出来的另一场闹剧?
随着耳畔疾去的风,广场也越来越切近,而琴声之中、弹琴之人的模样也渐渐清晰:白衣盘腿坐在点将台正中心,李吟商当真是反手弹了一把上好的古琴。
琴声铮铮,而李吟商苍白憔悴的脸上挂着一抹淡笑。
恍惚中,仿佛让江俊看见了谈笑间挥退了千军万马的淡泊宁静、胜券在握。
不光是江俊,这广场上满坐的江南士兵都被李吟商吸引了目光,他们如痴如醉地盯着李吟商,看着他仿佛看见了天上神明。
凌武皱了皱眉,心里还没来得及形成一个完全的主意。
那边江俊就已经回神,眼中闪过数千种神情,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不甘心。凌武只见江俊死死地瞪着李吟商的方向,仿佛在看一个宿敌。
这样的江俊……
让他突然起了坏心,觉得,有点……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早陪着家人去看病打针,就晚了m(o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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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俊:嗨呀!好气,剧情爸爸的亲儿子就是特权特别多!烦躁!凭什么他可以能人所不能!
凌武:乖,顺顺毛。
江俊:OVO
凌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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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么轻易就让他们马背普雷的人么!我不是!我这么有节操当然是要玩更高难度的普雷!
比方说一|炮把你|干|上天,让你与太阳肩并肩什么的(不)
…………………………………………………………………………………………
感谢两位大宝儿的抓虫,手癌晚期错字受可能已经是没救了。
么么扎甜到我心尖尖上的各位大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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