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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威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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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来羽城,他便没看见宋思远戴。
    原以为是他要上京赶考不方便,熟料根本就是丢失了。
    看着他落魄的表情,方煜珂拍了拍他的肩膀,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轻言放弃。
    他们这些互动江俊都看在眼里,今日当真是如凌武所言是一出大戏。刚刚凌武开口一语双关、一箭双雕,说的是邓嘉良之流找人来做戏,也让温丹琴冷静、不要惹事。
    宋思远看见那玉佩就白了脸,而邓嘉良直接走下了堂前、指着那枚玉佩道:“宋公子,你可认得这枚玉佩?”
    “我……”
    “看宋公子的表情,只怕是认得了?”邓嘉良冷笑一声,转头看着那个花匠:“你来说!你当时怎么给卢新、卢大人说的,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儿,一五一十地给本官和宋公子——说清楚!”
    花匠抖了抖,却还是跪下来诉说。
    他说那日他正好在田家附近修建花枝,而小翠奉了卫氏的命令从厨房给田光明送醒酒汤。却不想半道儿上听见尖叫连连、还有打斗之声,紧接着便看见宋思远从田家出来。
    “是、是小翠捡到了这枚玉佩,没、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了事。”
    “你这是污蔑!”宋思远也红了眼:“我这枚玉佩一个月前便已经遗失!”
    “宋公子,”邓嘉良却拿起玉佩来对着阳光一照:“你这枚玉佩不是俗物啊,若是一个月前遗失,你怎么——不来报官呢?临光照影,碧澈清灵,这可是上好的龙台古沉玉,一块价值不下万金。”
    宋思远咬紧了嘴唇,张了张口:“我……”
    邓嘉良说的没错,龙台古沉玉,万金难寻。
    若真丢失,已经可以报案找寻。而宋思远没有去找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看懂了阳光下落之后、刻在玉佩里头的两行字,而他——不敢去找回。
    没想到,却在那时起、便埋下了祸根。
    “根本就是托辞!”邓嘉良厉声道:“你做下恶事、被自家奴仆撞破,便恶令他们三缄其口,想要替你保守秘密!然后再装作没事人一般,让宋家讼师前来报案、呈状!为的、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我和田光明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他?!”
    “无冤无仇?!”邓嘉良怒极反笑,他指着外头的羽城百姓道:“你同卫氏当年就有婚约,他们卫家败落后,阴差阳错——她做了田光明的童养媳。后来田光明入了你们宋家做客卿,你们两个前缘未断、自然以为这是天赐良机!”
    “胡说!”宋思远恨恨道:“我和小夏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如此腌臜、龌蹉!”
    乱中出错,宋思远口不择言,卫氏小字小夏,这岂是能在此时叫出口的称呼。
    果然,邓嘉良狂笑起来,指着宋思远道:“宋三公子——你还敢狡辩?!小夏这么亲昵的叫法,你还敢说你同卫氏没有私情?!你还敢说你没有想要对卫氏起意?!你还敢说你没有杀死他们夫妻?!”
    一连三问,问得宋思远汗如雨下。
    他还有大好的前程,他怎么能平白无故地蒙冤受屈辱!
    然而羽城的百姓已经相信了这等说辞,纷纷看着宋思远摇头、指指点点,更是让宋思远无所适从,他低下头,满眼不可置信地道:“不、不是我……不可能是我……”
    看众人都如此相信,邓嘉良满意地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恭王这边、又看了一眼陈洛,才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宋思远——宋三公子,你是狡辩不得了!”
    “按照《锦朝刑律》,杀人当斩,只是公子你——高中传胪,还需羁押在大牢内,等候秋审过后,才能问斩!”邓嘉良挂着阴森的笑,凑近了宋思远道:“倒是要委屈田氏夫妻,再等你片刻了——”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
    宋思远终于崩溃了,可是却被衙役死死地压在了地上。邓嘉良更是毫不留情地丢下了结案的案牍红片:“来人,给我把凶手押下去。”
    温丹琴忍不住,正准备发作的时候,恭王却突然站了起来:
    “邓大人,邓巡抚大人,你且缓上一缓——”
    邓嘉良一愣,他抬头看向恭王。
    而白袍将军陈洛却好像早就知道有此一节一般,站起来道:“怎么?王爷是对邓大人的断案,有什么异议么?”
    “呵——”恭王笑了,笑的十分狂狷:“本王哪敢?本王不懂断案之事,却对——田光明和卫氏之事,十分感兴趣、觉得有意思。”
    邓嘉良挑了挑眉往前一动,白袍军也跟着严阵以待。
    “不知诸位可曾听过审死之法?”恭王只当没看见他们的小动作,微微一笑,冲着的、却是满座之人:“听闻曾有人能下阴司断狱中,寻回枉死冤魂对峙,以此断案、寻找凶手。”
    “呵——”陈洛不屑一笑:“王爷你还是不要信这些江湖传言、道士的妖言惑众!”
    恭王却诡异一笑:“妖言惑众?”
    陈洛还想辩,可恭王的话音一落,人群之中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然后就听见一个男人凄厉地尖叫声,紧接着、从邓嘉良身后的大堂中,匆匆忙忙地跑出来了总督府的仵作。
    而跟在仵作身后的人出现后,人群中更是有一个男人大叫了一声“鬼啊——!救命啊——”就迅速推开人群、跑了出去。
    江俊挑了挑眉,却发现跑出去的那个人,正是胡百万的儿子——
    胡力。
    作者有话要说:  为我那逝去的信誉点上蜡烛,送上符箓纸钱_(:зゝ∠)_
    ………………………………………………………………………………………………
    田氏夫妻:就很烦躁,还是没能正经出场。
    恭王:你们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微笑。jpg
    江俊:微笑。jpg
    …………………………………………………………………
    辛苦各位等我TAT,鞠躬抱紧大腿瑟瑟发抖,不要踹我的缺口小饭碗:
    

第55章 将军威武055
    将仵作吓倒、胡力吓跑的人, 此刻正缓缓从邓嘉良身后的总督府后院中走出来。
    因为一声“鬼”,原本人声嘈杂、热闹非凡的大堂, 此刻也变得极为安静。
    微风乍起, 吹得案几上的卷宗“哗啦啦”乱飞, 跪在地上的花匠有些不明所以, 抬头望着邓嘉良身后的一男一女。
    男的书生打扮,端得廿四岁上下, 个子不高、人极清瘦。女的倒是清丽脱俗、气质如兰, 远远一看就能令人见之忘俗, 让花匠忍不得多看了两眼。
    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江俊的眼中,挑了挑眉, 江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花匠看来是认不得田氏夫妻。
    虽然江俊也没见过田光明和卫氏,但只端方才仵作和胡力的反应,便可断定眼前这两人是“已死去多日”的田氏夫妻。
    看来“戏台子”上的这位“角”, 可真不怎么专业。
    江俊但笑,并不开口言语。
    倒是宋思远一看那两人便惊呼出口:“田……公子?!小……夏?”
    听宋思远这么一说, 刚才围拢在了总督府堂前的百姓们纷纷后退了好几步, 好几个胆子小的都跌坐在了地上,众人都震惊地看着那对不知是人是鬼的夫妻。
    站得离田氏夫妻最近的人, 是羽城巡抚邓嘉良。
    他背对着后堂, 原本只是皱着眉头看着鬼叫的仵作, 现下听见了宋思远的话,却没由来地僵直了脊梁。
    秋天原本微寒的天气,现在却让邓嘉良打起了冷战, 只感觉到有两道冰冷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田光明和卫氏竟然还活着——?
    不,不可能。
    他看过藩台仵作的记录,说的是田光明头部受到重创而卫氏窒息而亡。卢新和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有必要做假。
    难道,这个世上还真有死而复生、借尸还魂的鬼事?!
    那一刻,无论是邓嘉良,还是总督府内外上下的百姓、官员,所有人耳畔回响的,都是恭王似笑非笑说的那一句“不知诸位可曾听过审死之法”。
    之前还人声鼎沸的厅堂、围拢像是逛庙会一般的人潮,渐渐开始散去。百姓们面如土色地往后退着,少顷,总督府堂前便空出了老大一块。
    不过眼下青天白日,就算有厉鬼冤魂索命,还是有些胆子大的百姓,守在总督府门外,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究竟。
    邓嘉良不怕鬼,害死田氏夫妻的人又不是他。
    但他心里有鬼,所以江俊看着邓嘉良的脸也很快变得惨白如纸。数次张口、咬牙,都没能鼓起勇气说一两句话,或转身看一眼身后两人究竟是不是“鬼”。
    巡抚大人没抓紧时间开口,他身后的两人便开了腔。
    “这位花匠,”田光明开口,他的嗓音嘶哑,有些公鸭嗓的意味,在这种时候却更能叫人害怕:“你说是宋家的三公子杀害的我,怎么——我这个死者,却不知此事?”
    花匠一抖,突然意识到了眼前人就是田光明。
    他倒还不蠢,江俊看他原本懵懵懂懂的神色,在听见田光明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惊慌,然后就变成了灰败的绝望。
    而卫氏,那个漂亮出众的才女卫氏,则是上前一步,笑眯眯地看着角落里早已被吓得忘记“装疯卖傻”的小翠。
    卫氏是个才女,自然也是个美女。
    赏心悦目的美女笑起来,总能叫人如沐春风,身心舒畅。然而赶到身心舒畅的只怕只有江俊和凌武,不提胡百万、邓嘉良、小翠之流。
    对面楼上的陈洛,也露出了满面煞气,一双吊眼、不知又在算计什么。
    暂且没工夫理会这位“白袍将军”,眼下要紧的是宋思远和胡百万、胡力这对父子之间的瓜葛。
    然而江俊不看陈洛的时候,这位将军却不动声色地瞟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莫说我的贴身侍婢唯有春华、秋实两人,田家客舍里粗使的丫头,名字也是由我所取——”卫氏看了瑟瑟发抖的小翠一眼,“倒不知何时出了你小翠这么一位?”
    小翠吓得跌坐在地,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湿重衫。
    却卫氏冷冷一笑,转头看向了外头的羽城百姓:
    “我倒想问一问在场各位,以我卫小夏之名,怎会取出‘小翠’这样的俗名儿?”
    这次也不用小翠争辩,因为卫氏早有才名,她的婢女绝对不会出现小翠、小蓝、小绿这样的名儿。
    江俊莞尔,他只当文人的臭讲究除了装逼没什么意义。
    ——还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当成“防伪标签”。
    田氏夫妻的话说到这里,众人也都明白了这花匠和小翠在说谎、作了伪证。花匠站起身来想逃、却被两个衙役拦住。
    而原本按住了宋思远的衙役们,也在震惊之下、放开了手。
    宋思远站起身来,看着那个慌乱逃窜却被衙役捉住的花匠、还有惨白着脸的小翠,眉目之间有些哀戚:“宋某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做此事来害我?”
    花匠眼看逃不掉,惨白着脸后退了好几步,不知要说什么。
    而小翠则突然哭了出来,朝着宋思远拿头便拜:“三公子饶命!三公子!小翠并非存心加害,只是……只是……三公子,求求您!饶贱婢一命,小翠再也不敢了——”
    宋思远皱了皱眉,正准备问什么,却忽然听见了一个声音遥遥传来:“我倒是知晓这花匠和小翠是为何要加害于宋公子你——”
    顺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过去,江俊遥遥看见人群中走出一个老头来。
    老头精神矍铄,身上布衫一席。他走出来的时候,宋思远一愣,立刻低头唤了一句“六爷”。
    但是,谁人不知宋老爷子兄弟三人,这位“六爷”是从何而来。
    “你……”邓嘉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何人?”
    “宋家的讼师,”老头一双小眼睛精明地眨了眨,扬起下巴指了指邓嘉良身后还在“哗哗”作响的卷宗:“就是上头写着的——庄不澈。”
    庄不澈?
    江俊愣了愣,下意识地就看了凌武的方向一眼。
    须知此人真名并非姓庄,只因他所诉讼之案、从无败诉一说,所以他改名庄不澈——谐音取义“诉状不撤”之说。
    搁在现代,这就是个金牌大律师。
    他知识渊博、熟知刑律,更能将刑律的漏洞玩转在鼓掌之间。
    江俊只在靠后的剧情中,见有人提起过这人事迹和名字,也知道庄不澈的原名、原姓代表着京城的一个大家族,却不知这人此刻竟会出现在此处、成了宋家的讼师!
    感受到了江俊的目光,凌武微笑着转头看了他一眼,眸色沉沉里头带着三分算计。
    撇了撇嘴,江俊不理这只大尾巴狼,只专心听着庄不澈说出实情。
    原来,
    那花匠是在宋家修剪花枝的,那日看见宋思远神色郁郁地将玉佩丢入自家莲池中,又想着沉玉价值连城,这才起了贪财之念。
    熟料,他捞起了玉佩出门去典当却被人当成是贼,捉拿到了宋家之后,宋思远却不肯承认是他丢掉了玉佩。
    花匠因此受过,被人当成是贼、赶出了宋府。
    于是花匠对宋思远怀恨在心,一心想着要报复。
    至于小翠,则是宋府外院最下等的侍婢,少女怀|春、与人有私,恰好被卫氏撞破,于是她便因此嫉恨上了卫氏,这才出面做了伪证。
    “倒也难为你们,”庄不澈哼哼一笑:“将这些和宋三公子、田氏夫妻有私仇的人都一个个搜罗起来——”
    他说的是“你们”,可江俊却看见这老头似笑非笑地盯着邓嘉良看。
    “邓大人,您要是就这么断了,那就不要怪小老儿怀疑你——挟私仇以报怨了。”
    “你……你……你不要含血喷人!”邓嘉良慌了:“这案子、这案子是藩台卢新送来的状纸,本官、本官不过是依例办事!”
    庄不澈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那倒好办,还请大人派人去将卢藩台请来,庄某一问便知——到底是大人依例办事,还是大人存心谋害”。
    “你、你——!”邓嘉良怒极,可是转念一想,他又咬牙道:“根本不必找什么卢新!既然田氏夫妻未死,那此案便也不成立!庄不澈,你的呈状只怕也要撤回第一次了!”
    庄不澈笑了笑,似乎根本不在意也不生气。
    倒是田光明从后走上前来,皱眉看着巡抚邓嘉良:“邓大人,我们夫妻确实未死,可那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却也不能因为我二人没死,就撤了宋家的诉状。”
    “确确实实有人,意图谋害我们夫妻,”卫氏也盈盈上前:“若非是宋家庇佑,邓大人以为今日我们还能站在此处么?”
    邓嘉良张了张口,怒从中来正想发作——
    刑罚是为了惩罚又不是预防,既然没有人伤害那么何必要立案!
    这时,
    江俊却听见身侧的恭王轻笑一声,然后凌武站起身来、笑道:“陈将军,本王道方才道这时唱大戏,您还不高兴,瞧?这不是非常有趣——”
    陈洛也笑,一点儿也不在乎凌武这个问题问得十分尖锐:“呵——倒是我目光短浅了,不如王爷,神机妙算、未卜先知,竟能通晓鬼神之事,知道田氏夫妻未死。”
    他这话四两拨千斤,一瞬间便将这堂上发生的事儿与恭王牵扯上了干系。
    毕竟宋家就算是个高门,只怕也请不动庄不澈这样的高人。
    “呵——”恭王也不恼怒,只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身上的灰,“若本王能够未卜先知、通晓鬼神之事,那么,本王必定不会叫本王的大哥——那般枉死!”
    陈洛一愣,哂笑一声,却再接不下去。
    废太子凌威,是所有人在恭王凌武面前,讳莫如深的话题。
    气氛在一瞬间冷了下来,甚至比田氏夫妻这对“鬼魂”出现的时候,更加令人觉得胆战心惊,寒气一丝丝地从堂上泄露下来,像是突然倾倒的寒玉杯。
    洒落出万顷寒冰,能够将整个总督府冻结起来。
    从前没人敢在恭王面前提起废太子凌威,而恭王也从来不会自己提。今日不知他是怎么了,好像跟吃了火药一般,处处针对着对面的白袍将军。
    如此咄咄逼人,如此不愿放过。
    凌武原本就生了一张英武面孔,素日里不怒自威,此刻板着脸孔、更加让人畏惧。
    江俊承受不住这种压抑的气氛,忍不得小心地扯了扯凌武的袖子,却被他一把抓住:“走了——”
    然后恭王便不再理会这满堂众人,甚至没有理会他带来的一众客卿。只是拉着江俊,从二楼下来之后,便一路走了出去。
    行了一段路见没人追来,江俊才开口问:“……胡力的事儿,就这么不管了?”
    “当然不是,”凌武勾了勾嘴角:“胡力交给他爹去管,这只是一个开始。”
    “胡百万?”
    江俊可是一点儿也不相信,这个天下哪有父亲会对付自己的亲生儿子的。而且刚才那满堂的人,可不就是胡百万搜罗来,替胡力开脱的么?
    “你呀——”恭王忍不得刮了江俊的鼻头一把,笑眯眯:“江公子,你以为本王邀请你看的好戏已经结束了吗?”
    “……”江俊眨了眨眼:“还没完?”
    “当然——”凌武笑了,终于到了无人的地方,他便一把抓起江俊,施展轻功极快地离去:“没有完,本王要奉与你看的好戏——怎能如此,匆匆收场?”
    “午后,我会知会众人,说本王——已经找到了那副可意的美人图,要将《锦绣河山图》赠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第56章 将军威武056
    虽不知之后胡力和胡百万如何, 但江俊知道宋思远肯定是保住了。
    田氏夫妻未死,那么真正的行凶者胡力必然脱不了干系。就算胡家富可敌国, 也想不出第二个一石二鸟的法子:既能收拾宋思远, 又能替胡力开脱。
    江俊侧头看了看恭王, 瞧见这男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他也便彻底放下心来。
    既然是纯看戏,那江俊就要准备好花生瓜子、薯片可乐, 再找个舒舒服服的位置靠好, 就可以瘫一整个晚上……
    然而, 这本书里好像……并没有薯片、可乐哦。
    江小俊:QAQ
    恭王凌武:=_=
    于是,午后秋日阳光洒满的恭王府大厅。
    纯看客江小俊同学便抱着一盆晶莹透亮的白葡萄、揣着雪白白的药丸, 乖乖巧巧地披着厚厚的狐裘,将自己裹成了一团软软的糯米糍,缩在大厅东向的一张圈椅里。
    听闻恭王恭王找到了可意的美人图, 远近没有被选中的藏家、士人、画师虽然十分不甘心,可也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有如此好运能得此图。
    又是何等倾国绝色的大美人, 竟能换这幅价值连城的《锦绣河山图》。
    胡百万也来了, 虽然看上去有些狼狈而失魂落魄,但仍旧想要来一睹那能够让恭王出让绝世名画的丹青妙墨。
    他是和《锦绣河山图》失之交臂了, 但也不能改变他对书画的那份如痴如狂——
    美人图的价值虽然比不上《锦绣河山图》, 但恭王也并非泛泛之辈, 能被他青眼有加的画作,必非俗物!
    抱着这样的心态,今日前来恭王府一看究竟的人不在少数。至于羽城的市井小民中, 想要凑个热闹、瞧一瞧美人图的,也是一大来头。
    如此,
    恭王府的大厅内再次聚满了人,黑压压一片可像极了史诗级灾难大片的开幕。
    幕布一拉,远景广角,荒凉焦黑的大地上聚满了眼神空洞的僵尸……
    咕唧吧唧……
    抱着又大又甜白葡萄的江俊脑洞大开地吃得不要太欢,而人群中一直蹙眉静思的李吟商,则顺理成章地在江俊这里成为了男一号。
    虽然早知道那副话里头凌武搞的小九九,在场所有人应该看不出来画中人“其实”是他,但江俊心里就是有些别扭。
    总感觉他被扒光了、只披上一层薄薄的纱,就要走出来展示给人看。
    ……啧
    被自己堵不上脑洞给臊着了,江俊缩了缩脖子,移开视线继续吧唧葡萄。
    这边恭王凌武却已经带着两幅画轴从后走了出来,这男人还是一副雍容华贵做派,雪白色的外衫上绣着暗色金的纹络,从右肩处开始蜿蜒而下的是一副完整的螭龙盘踞。
    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仅在发顶随意地绾了个发髻,上配一根鎏金的白羽长簪,远远看上去倒像孔雀的羽冠一般。
    只是再美的孔雀,也比不上恭王凌武的五官深邃、面容英朗。
    雀鸟不会有他这样犀利如鹰的眼神,也不会有他这样的龙眉皓齿,更莫说他那天成的贵气,只怕九天神鸟,也不能与之比肩。
    凌武看上去心情极好,嘴角擒着一抹优雅的笑容,腰间垂坠的金镶玉佩则随着他慵懒的步伐慢慢摇晃,像是高贵雪豹身后摆来摆去的尾巴。
    看他出来,整个吵闹的大厅也渐渐安静下来。
    不仅仅是江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悄悄地拿眼看着恭王,还有跟着恭王出来的两幅画。两个卷轴被很好地保存着,其一是不少人已经见过的《锦绣河山图》,其二便是那副美人图。
    按例,恭王说了些场面话,然后便冲众人款款一笑道:“诸位呈与本王的美人图良多,其中不乏倾国绝色的美人,也不缺品相极佳的传世画作,但唯有此一副画。”
    凌武顿了顿,继续道:“唯有这一幅画,叫本王见之不忘。”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的目光更是黏在那副闭合的画卷上移不开了。
    而且,那捧着两幅画轴的四个童仆,也是粉雕玉琢、清丽出众。少年人还没有完全张开的面容和身体,远远看过去竟然有一种男女莫辨的玲珑美感。
    “本王乍见此图时,便觉有从没有过的心动,仿佛本王与那画中人,冥冥之中早有天注定的缘分,让本王根本移不开眼睛。”
    凌武说着,又走到了那《锦绣河山图》之前,道:“何况,本王要赠出的是《锦绣河山图》,本王虽然不慕山水画卷,却也知道此图意义不俗。”
    他环顾周围一圈,若有意若无意地看了李吟商所在的方向一眼,才道:“本王也不想被人以为,本王昏聩,爱美人不爱江山。”
    他这一眼太过犀利,仿佛携带着千军万马,几乎只在一瞬间就劈开了李吟商面前的人群,让他直接沐浴在了那锐利的眼光之下。
    李吟商皱了皱眉,总觉得恭王这一眼要他胆寒。
    恭王说完,便笑了笑回身,亲自走到那两幅画卷旁边,示意童仆展开那幅美人图:“劳诸位久候,本王也不便再卖关子,这就邀诸位共赏吧——”
    童仆应声,两人便合力慢慢地将画轴展开。
    而恭王则是挂着满脸的笑容退到一边,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画轴上的时候,眼眸一飘看了江俊一眼。
    ——却不料这没心没肺的小东西,正抱着一盆葡萄吃得起兴。
    无奈地摇摇头,凌武重新收敛了表情,恢复到了那种似笑非笑的慵懒模样,挂着优雅的笑容看向了那副图。
    ——凌武不知道的是,江俊的心里其实在打鼓,所以他只好用吃葡萄来掩饰。
    那幅画一点点展开,江俊虽然看过了一次,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么多人围观和他一人独赏到底是不一样。
    所以江俊还是有些紧张,心跳也跟着加快起来,咚咚咚地惊得药丸都抬头、睁着一小双乌溜溜的眼睛瞅着他。
    挠了一把小雪貂的肚子,江俊摇摇头表示自己无事,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心绪,这才抬头看向了那副快要全部展开的画卷。
    随着画卷的展开,众人的反应倒与那日江俊的反应无二。
    又几个莽撞的大嗓门,已经咋咋呼呼地喊开了:“我的娘!怎么是个男的?!”
    “男的也可以称得上是美人?!”
    “堂堂恭王可意的竟然是个男人?没、没听说王爷有断袖之癖啊?!”
    ……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话,江俊忽然有种恭王凌武当众出柜了的错觉。
    要知道,这本书虽然Gay里Gay气的仿佛蚊香眼,但主流|价值观还是推崇儒家那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认为男子必须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正如凌承甚为皇帝,又是李吟商大佬的正牌老攻,但他还是有了三宫六院、皇后妃子,皇子公主一大堆。
    说白了,这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玩玩可以,京城的秦楼、小倌馆多得是。
    但,谈感情就不行。
    可能够用《锦绣河山图》交换,之前又大动干戈地折腾了这么一遭,加上刚刚恭王亲口说得那么些话,在场众人没一个人会为恭王只是玩玩而已。
    众人疑惑的目光在他们一人一画之间来回逡巡,大厅里嘈杂的议论声纷扰,看得江俊一阵胆战心惊,他可记得恭王原本提出美人图一折,是为了要敷衍淑太妃上官氏。
    听恭王的意思,这位太妃待他极好,算得上是半个母亲。
    虽然剧情里江俊并没有看到淑太妃半点细分,可是这位尊贵的前朝妃嫔姓上官。日后锦朝同大戎开战后,第一个以身殉国的将军——便也是姓上官。
    正在江俊考虑托张千机去查的时候,那边有几个观察入微的人突然指着画卷惊呼起来:“这人、这人——难道不是李吟商吗?!”
    没人看出来还好,一旦看出来了,那画中人便与李吟商越开越像。
    刚才李吟商还只是在人群中,突然被点名之后,他便被人群孤立了出来。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这大厅里,还真是和那画中人慢慢重合了起来。
    这下,整个恭王府里的人可炸开了锅,他们一个个窃窃私语、拿眼偷偷打量着李吟商。
    画中人长发飘飘、革靴白裤。
    而今日的李吟商也确实是长发不束、青衫广袖白色长袍。
    画中人神色潇洒倨傲,十分自信,颇有种俾睨天下的傲气。
    而乾康二年的状元李吟商,曾做《十策》谈论锦朝的天下和朝堂格局,何其的意气风发、激昂壮阔,豪情万丈。
    李吟商也有些震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画中人。
    若没有刚才那一句话,他只是觉得这人看上去有些熟悉,因为这张美人图的背景是山水丹青画,山水丹青不是人物画,为了制造意境,往往夸张扭曲。
    所以,李吟商刚才根本不会想到那人是自己。
    可是如今被人指出来,他也越开那幅画、越像是自己。盯着这么多探寻的目光,李吟商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下意识地朝江俊看了一眼。
    然而,江俊却正专心地拿着一个剥好了皮的葡萄逗弄雪貂,好像根本不在意这边发生的一切。倒是恭王,似笑非笑地拿眼盯着他这边。
    在李吟商的记忆里,这位英武的王爷眼中何曾对他有过这样的表情。
    他并非不识人事,那种眼神他可熟悉得很。
    ——掠夺、兴奋,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像是发|情的野兽远远看见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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