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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威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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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力,乱六国,助先王得天下。
    乱世遇知己,逢明主而定天下,何等的意气风发。
    李吟商自然是羡慕的,所以他对恭王提起过枯木龙吟的事,但却没想到恭王替他寻来了这琴,正所谓“明珠必待识者,宝剑只酬知己”,李吟商对恭王那是相当的感激涕零。
    所以原书里面,李吟商也因此充满了抉择的煎熬——
    一边是视他真心如草芥的君王,一边却是一个会为了他一句话去寻找名琴的潜在敌人,所以这段日子李吟商过得非常艰辛,身心俱疲。
    名琴难寻,何况是枯木龙吟?
    江俊瞄了一眼恭王,吐出一粒葡萄籽,在心里啧啧感慨:有钱人的感觉真是好,说买就买毫不犹豫,说找就找偏偏还真能给找齐。
    如果不是恭王前几日才同他保证他不会信李吟商,甚至还说了几句他和他是虚与委蛇的话,此刻的江俊倒真要信了书里那番:恭王和李吟商是从相互赏识开始的情。
    只是逢场作戏都需要耗费这么大的财力物力,江俊觉得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找个“有钱的爸爸”当靠山,简直不能再是真理。
    “江公子既然回来了,”恭王又开口:“正好陪本王一同听琴吧?李公子这首《天风环佩》弹得极好,只是可惜——本王是找不到那本《密谱》来补缀其他的遗音了。”
    他这话说得很轻巧,可是落在江俊和李吟商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李吟商当下就抿紧了嘴唇,眼神里充满了受伤,甚至求助地看向了一只坐在旁边当“吃瓜……”哦不,是“吃葡萄群众”的江俊。
    而江俊在接到李吟商的那个眼神之后,在心里好笑——这里的一切倒是和书里的剧情一模一样,只是李吟商更委屈,而那个帮忙“点醒”恭王的人变成了他江俊。
    在原书里,恭王一样送了李吟商枯木龙吟,只是那时候他对李吟商充满了爱才和怜惜,而李吟商至少装出了一副乖顺和带点儿挣扎的敢动,两人对着枯木龙吟真是一股子郎情妾意。
    然后,恭王就不负众望、十分讨人嫌地邀请了很多人来听李吟商弹琴。
    这种行为很好理解,且不论他们两个的身份地位,任何人得到了宝贝都想要拿出来臭显摆一番,但是却触到了李吟商的逆鳞。
    士子给知己弹琴这是酬知音,但是给一群人弹琴就成了事贱业的伶人、歌|妓,这和将他当做一个玩物的皇帝凌承又有什么区别。
    在书里,恭王此举倒不是为了轻贱李吟商,只是单纯的献宝心思。而那时候他们的身边还有其他士人举子,将心比心,他们联合劝下了恭王。
    之后恭王给李吟商真心诚意地道了歉,两人重归于好。
    不过现在这个剧情很明显因为江俊的到来而发生了不算是翻天覆地、但也不小的改变,那一大帮围观的士人群众没有了,只剩下一个“颇不讲规矩”的江俊。
    至于那个对李吟商充满怜惜的恭王……
    江俊眯了眯眼经,暗中在袖子里捏紧了手中已经被焐热的几个小药瓶。
    一撩嘴角,江俊站起身来,好像刚才李吟商的暗示他都没有看到,他只双手一抱、带着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从上到下将恭王细细打量了一遭后道:
    “王爷当真是好兴致啊,可惜江某对音律之事一窍不通,实在是没什么时间来陪王爷听琴。”
    李吟商的琴声“锵——”地一声断了,还夹杂着他O口O的表情。
    而恭王明显也被江俊这句话吓着了,一直挂着慵懒笑意的脸上竟然闪过了一丝慌乱,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从软榻上下来、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可又碍于李吟商在场、导致眼中的挣扎之意就十分明显地落进了江俊的眼里。
    呵,江俊又撩起了嘴角,露出虎牙笑了个春风满志:
    就许你们剧情拿着我当猴耍,怎么就不许我玩玩你们——?
    于是,决心放飞自我的江小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凑近了恭王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低音轻轻道:
    “王爷请我听琴,可惜我不懂琴,但我这里倒是有样好东西想请王爷你去尝尝——”
    说完,他后退了一步冲恭王极具暗示性地眨了眨眼睛,也不等恭王答应便直接扭头、越过李吟商和琴台离去。
    江俊是走得很潇洒,只差没哼上小曲儿,却把他身边最亲近的小厮无烟雷了个外焦里嫩,连带着李吟商和恭王都看得目瞪口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待江俊一人走进塔楼里,快要下到地下的时候,无烟才第一个追上了他:
    “少爷,您没生病吧?”
    江俊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少爷……您要是没生病,干嘛要说那种话啊?”无烟加快脚步跟上来,满脸的不可思议:“您刚刚那样简直就像……就像……”
    “像什么?”
    “像王府里争风吃醋的女人,”无烟气呼呼地:“少爷您说,您又不是女人,犯得着上去和王爷上去说那么些话吗?李公子人也挺好的,你干嘛要和他过不去啊。”
    “因为我乐意!”
    无烟嘴角抽了抽,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俊则耸耸肩,继续道:“再说君臣关系原本就如夫妻,古来多得是臣子、才子写诗把君王比作了恩客、把自己比作青楼女,一腔热情终归只能空等到白头。”
    “……”可他们是郁郁不得志啊,怎么看恭王都不像看不上您啊。
    “这恭王府里面那么多的门客,”江俊说:“就算他现在因为阔野一役等等事情对我青眼有加,那么以后呢——?”
    无烟闭了嘴,虽然他根本就觉得他家少爷是在扯淡。
    江俊确实在扯淡,因为如果恭王不是恭王、又是恭王的话……他倒是觉得无论自己怎么作,恭王都不会嫌弃他。
    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件事儿,那就是借机去确认一下恭王到底是不是他猜想的那个人。毕竟那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特点——江俊都忍不住有些摩拳擦掌。
    恭王可是最后的反派BOSS啊,虽然原书里的结局是有点惨,但是——架不住现在他、江俊活了下来啊,还知道后面的剧情走向,只要恭王继续保持现在双商都在线的状态:
    那逆袭翻身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忍不住搞事之心的江小俊同学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班上的妹子们,都喜欢捧着手机看那些标着【打脸】【爽文】页面绿兮兮的小说了:因为这感觉真他娘的太爽了!
    可以预知未来、可以左右他人的命运,甚至有的时候可以无限制地搞事情!
    那么恭王到底是不是卫五,这就是江俊现在唯一想确认的事儿了。
    啧啧,江俊舔了舔嘴唇,把眼睛眯得跟猫儿一般静静地坐在承风堂的地毯上等着自投罗网的反派BOSS殿下:
    “江俊,你——”这位王爷明显赶过来的时候有些匆忙,脸上那种慌乱的神情还没来得及收敛,而且看见了坐在地毯上等他的江俊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更加乱七八糟了起来。
    因为江俊根本就没有穿鞋,赤着双脚就那么挂着满脸意味不明的笑,双腿微屈、前后交叠地坐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地下王府的灯光看上去明亮又昏暗,明亮得能够让恭王看清那一截白皙的脚踝,昏暗得又让他瞧不清江俊脸上暧昧的表情。
    灯影瞳瞳,整个承风堂又充满了黑色的乌木家具,而江俊整个人一席青色的薄衫坐在上面,就好像是长长的疆域图活成了青色墨意的山水画卷,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旖旎写意。
    吞了吞唾沫,恭王终于哑声开口道:“刚才让你听琴,是本王欠考虑。”
    ——是了,江俊是江门子弟,就算现在看上去真像是个温文尔雅、站在江南烟雨里面的贵公子,可是当他的手拿起银枪、他身上披上了铠甲,那便是万马千军。
    若非是青宫那场哗变,他不会和江南的诗情画意扯上关系,到底——还是他们皇室欠了他的恩情。
    所以,原本应该去向李吟商道歉的恭王,现在站在这里诚恳地对江俊表达了他的歉意和刚才无意的冒犯之情。
    眨了眨眼,江俊的笑意更甚。
    反而恭王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皱眉看了一眼无烟,然后问道:“我听说你在外出的时候被人掳走,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动恭王府的人!”
    无烟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可是江俊却从地毯上一跃而起,上前两步逼近了恭王:
    “那个人啊——他武功高强、轻功不错,甚至还带着我从城北跑到了城南、翻窗子进入了……恩,一个医馆。”
    “医馆?”恭王何等聪明,一愣,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陆陵游那个混蛋。”
    江俊将他的恼羞成怒都看在了眼里,然后他夸张地“哦”了一声,从袖中将小药瓶给取了出来,拿在恭王面前晃悠:“看来王爷都猜到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关于陆陵游说的这个药的事情,也是真的了?”
    “……药?”这个字几乎是从恭王的后槽牙里面吐出来的,咬牙切齿带着野兽被逼到绝境的沙哑,他眼眸一沉,死死地盯着江俊手中的几个小瓶子。
    “他……说了什么?”
    江俊点点头,一点儿不害怕,走上前去若有意若无意地把手搭在了恭王的腰侧:“如果这些药真如陆大夫所言,是您给我准备的——您,预备想要我、怎么‘感谢’您呢?”
    其实很早以前江俊就发现了,他穿的这位原主声线撩人得很,只需要故意将嗓音靠后、压低一点说,百分百是男神音,而且他现在凑在恭王近前儿,效果提升了不少。
    “感谢”两个字被江俊特意咬重,听在恭王的耳朵里,让他更加的慌乱,耳根不由得有些发红,尤其是江俊和他的距离那么近,近到他几乎可以闻到江俊身上那种清爽干净的气息。
    “我……”他张了张口,总觉得此刻的江俊有些不一样,可是又似乎一样,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口笨舌拙、不知道要说什么。
    “毕竟王爷对我如此关心,”江俊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恭王的腰侧动作,好像是在弹钢琴,“还特意嘱咐陆大夫给我的药里面少放点苦药呢。”
    他说着,也没有看恭王,只是垂眸若有所思地看着恭王胸前的那一团白色的蛟龙。
    然而江俊就感觉到了他手底下的这具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只是恭王还没能够动,他的腰带就被江俊利索地抽了出来——
    无烟:O口O??!!
    恭王:……
    江俊笑眯眯地一截一截、慢吞吞地将恭王那条价值不菲的玉带折叠了起来,然后手指灵巧地拽住了恭王身上的两层衣衫——
    卫五那时候在祭龙山上中过戎狄的毒箭,江俊为了救他可是在他的肩膀上大刀阔斧地“写”了一个“爻”字,这位恭王爷单纯待他好也就罢了,但都知道他不吃苦药的秘密——
    千崇阁里头就卫五最可疑,而且也就只有卫五知道他喜欢吃鱼、喜欢吃那种洒满了辣椒和孜然的烤肉。
    要扒衣服验明正身的江俊笑得十分邪佞,活像一个要凭借蛮力夺人初|夜的混蛋大嫖|客。而受到了极大惊吓的恭王明显是见过大世面的,捏着江俊的手就一个鹞子翻身、想要逃离。
    然而江俊并非什么庞大腰圆的大嫖|客,他在军中练过,没受伤之前和军中那些小伙子们玩摔跤可从来就没有输过,于是他反手捏住了恭王的手腕、脚探到对方的两|腿之间。
    配合手肘、肩膀一用力,很快就将恭王给掀翻在地。
    ……
    无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跪倒在了地上,真是看不懂也没眼看。
    被压在了地上的恭王有些怔愣,似乎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一下子就看见了承风堂的天花板,然后他感觉腰腹一重,头顶的光晕被人给遮住了。
    然后,他看见江俊坐在了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笑得十分得意:
    “王爷,你好好的跑什么呢——?”
    “……”不跑那就是有鬼了,恭王看着江俊那言笑晏晏的脸,心里想着的却是怪不得人们都说妖孽祸国,眼前的江俊可真像是可以夺人心魄的妖邪。
    尤其是他明亮得眼睛,有些润泽挺巧的薄唇,还有他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
    恭王眨了眨眼睛,一舔嘴唇就捉住了江俊的腰,力道重得让江俊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虽然吃痛皱眉,但江俊还是十分配合地啧啧了两声,弯下腰来带着三分可惜的语气道:
    “原来王爷就想着要这么个感谢呐——我还以为王爷会更高明一些呢……”
    他这话说得非常艺术,恭王听了以后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好像有只小虫子在爬来爬去,而且还是拉了个小条幅在鼓励他“快问、快问”地那种爬来爬去。
    然而,就在恭王下定决心准备开口的时候,只觉得肩头一凉,一直和他暧昧旖旎的江俊竟然毫不犹豫地扯开了他的衣裳——
    江俊:“……”为什么没有?
    恭王:“……”
    江俊震惊地看着恭王左肩处的肌肤,那里光滑得很,什么伤痕都没有,更没有什么“爻”字的伤疤,倒是这种漂亮小麦色的肌肤,和江俊记忆里的卫五,没什么差。
    江俊傻眼了,可是恭王却没有傻,他迅速拽紧了自己的衣衫、一翻身从江俊的身下利索地爬了出来,脸上迅速爬上了薄怒:
    “江公子,本王、本王看在你……你对皇兄有恩的面子上,这、这一次不跟你计较!若、若有下次——”
    他的话没有说完,钟平带着人匆匆忙忙赶来,站在门外说了一句:“王爷!”
    这才把还处于震惊之中的江俊拉回了神来,而恭王更是带着满脸的羞愤把衣服草草收拾了,才让钟平继续。
    “王爷,圣旨已经到了,您快去接旨吧。”
    恭王一愣,看了江俊一眼之后,这才匆匆忙忙地跟着钟平离开了。倒是江俊兀自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震惊地跪坐在原地,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人……不是卫五?
    可是除了卫五,谁能够有那样相似的眼神,谁能够对他的所有习性那么了如指掌?就算是易容,那种如鹰一般的眼眸,江俊自认自己不会看错。
    那么,便是卫五——在自己的皮肤上做了手脚?
    江俊眯起眼睛来,他倒没想到卫五竟然就是恭王,更没有想到这位北地的王爷还有这么多的后招——除了义军,除了暗自养在义军和戎狄之中的私兵外,还有千崇阁、江湖人这么一招后棋。
    事无巨细、算无遗策,看来没有成功只能说是剧情不让他成。
    至于卫五和恭王为啥不愿意在他面前承认他们是同一个人,江俊现在反而是不着急了,因为还有一个最大的障碍——明晃晃地摆在这里:
    那就是恭王府上的李吟商,本书的主角,李吟商、李公子。
    无烟还没来得及问江俊刚刚那么一闹是为何,被当做是障碍的李公子就出现在了江俊的承风堂里。他抱着琴抿着嘴唇、脚步都放得很轻很轻,满眼都是委屈和不可思议。
    “李公子?”江俊问了一句,然后他就听见了李吟商小心翼翼地开口,说了一句话令他觉得很是捉鸡的话。
    因为,
    李吟商说:“江公子,你是不是喜欢王爷,如果你真心喜欢王爷的话,我……我刚才……并非是……”
    完蛋玩意儿。
    江俊忍不住扶着额头长长地叹气:日哦,玩脱了,这基佬剧情的亲儿子大佬是脑补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他、真的、只是想要确定一下——那人到底是不是卫五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江小俊我跟你讲你这话说出来我都不信。
    江俊:我是直男,真的,笔直笔直那种。王十一的那种笔直,每一笔每一划都很直。
    卫五:呵呵。我也不是很信。
    …………………………………………………………………………………………………………………………………………………………………………………
    另外江小俊,你这样在都是基佬的世界里这么浪,是要被艹死的你信不信。
    江俊叉腰撩胯:来呀!你有那个作案工具吗女人!
    卫五:她写的我有,你可以试试。
    江俊:……
    …………………………………………………………………………………………………………………………………………………………………………………
    老五不坦白自然有他的道理,当然如果没有糟心的凌承渣渣和小监视器们,老五自然想要吃个汁多甜嫩的脐橙,我也想,真的,我快要憋出不会开车病了。
    …………………………………………………………………………………………………………………………………………………………………………………
    【明天单位上的事儿糟心,请个假不更新,希望各位金|主爸爸不要弃我而去TAT】
    他们打断了我的腿儿!不让我来要饭!啊啊啊啊——
    感谢各位腰细腿长的慈父们(唉?):
    

第39章 将军威武039
    诚如恭王预料的那样, 皇帝一道圣旨,任命他为征远督军:代表朝廷协理军务, 以亲王之尊督察大将军贺兰寻和征远大军。
    却又不如恭王预料的那样, 这道圣旨下得急、下得仓促, 并且敦促恭王立刻成行。务必于五日后抵达曼奈州以南百余里的庆铃郡, 与征远大军汇合北上。
    羽城距离庆铃郡最快还有两天的脚程,皇帝这么早就下定决心, 只怕同京中的主战派活动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且从前主战虽成一派, 但其中少不了如龚家、舒家、韩家这样政见不一的大宗在其中阻挠, 墨城大捷上龚良泰卖了舒永忠面子,一定程度上软化了这种壁垒。
    所以主战派达成了空前的团结统一, 在朝堂上呼声极高、拥护者极多。
    同时阔野一役、墨城大捷让皇帝看到了希望,打破了戎狄不可战胜的神话,更向皇帝证明了——锦朝的军队并非不堪一击。
    为长远计, 凌承能想着点收复失地,这确实是一件好事儿。
    可对恭王来说, 就是大大的不利。
    去征远大军里督军不是小事儿——军备、粮草、战机, 错节盘根、事无巨细,时间越短, 准备起来也就越困难。
    且恭王府里藏了多少秘密, 仓促成行只会破绽百出, 反而正中凌承下怀。
    接到圣旨后,恭王沉吟片刻后就立刻召集了王府亲信重臣们到长信居议事,甚至邀请了李吟商同去, 却将江俊排除在外。
    甚至从江俊回来那日起,恭王便命他禁足在承风堂反省,更派了数十个近卫军围在承风堂附近,防止江俊逃逸。
    西苑不少门客私底下议论纷纷,说这位入住了王府最好院落的公子,只怕好景不长、盛极必衰,过刚易折、终究短命。
    看着长信居从早到晚通明的灯火,听着此起彼伏、昼夜不歇的论政之声,无烟有些担心地看着江俊,后者却聚精会神地在对付一只叫花鸡。
    “我说少爷,”无烟忍不下去,抢了江俊手里的最后一只鸡腿,恨其不争、哀其不幸:“您就一点儿不着急的么?”
    “着急?”江俊舔了舔手指、眨了眨眼睛。
    “是啊!”无烟指着窗外不远处的长信居道:“少爷,您那日那么放肆得罪王爷、定是惹他不高兴了,您看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都不唤您过去议事了。”
    江俊点点头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趁无烟不注意又把鸡腿抢了回来:“那他还给惹他不高兴的人准备叫花鸡哦?啧啧……那这位恭王爷还真是有趣。”
    无烟:“……”
    = =原来这只叫花鸡是恭王准备的吗?
    (/#…_…)/_|______|_不是很懂你们上等人的情|趣。
    “……那您也不能持宠生娇,仗着恭王爷喜欢您,就任性胡来啊?”无烟皱眉看着自家少爷:“是您自己和我说的——君恩如水流,居安思危,不能贪图享逸……”
    “咳……”
    江俊呛了一下,被这群原书“土著”大得突破天际的脑洞给打败了:合着在他们的眼里只要两个男人关系好就必然要搞基。
    看着变身老妈子的无烟,江俊也懒得解释,只哼哼两声要无烟准备宵夜。
    “准备宵夜做什么?”无烟不解:“少爷您不会还想吃吧?您这一下午已经吃了一整只叫花鸡、两盒芙蓉糕,外加一盆葡萄,您、您晚上还要吃?”
    “臭小子,”江俊站起身来敲了无烟的脑门一下:“不是给我准备的,而是准备给客人的,晚上有人要来,你随便准备几样下酒的吃食,再备上一壶葡萄酒。”
    这本书所处的时代背景下,葡萄酒并非是现代意义上的红酒,更像是度数很低的果酒、有一点点酒精的葡萄汁,羽城位于北地却靠近西域,恭王的地窖里藏有许多这种东西。
    夏日已去,秋暑却浓。
    那日钟平十分严肃地宣判了恭王的“旨意”,要江俊闭门静思,却又十分矛盾地给江俊送来了不少解暑的东西。
    其中就有这种葡萄酒,喝上去甜丝丝儿的,贪杯也不易醉。
    想了想,江俊又补充一句:“记着用冰镇上。”
    无烟满脸好奇,但看江俊也没有说的意思,他只能点点头应下,转身去准备。
    更漏滴滴答答作响,恭王府的地下看不到外头的夜色。可这里面的夜色,却更像原野上见万顷星斗。
    天顶上的夜明珠还有渐次熄灭的白色灯火,依靠在厢房处的小窗口,正好可以看到外头的竹影稀疏,所谓“轩窗隐竹丛”。
    那位漏夜前来的“客人”,在推开了承风堂的大门、看见坐在桌边似笑非笑拄着腮帮的江俊,还有他旁边的一桌好酒好菜的时候,有些疲惫的脸上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夜色中他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显得尤其明亮,像装点在整个恭王府天顶上璀璨如星辰的夜明珠,在幽邃的深夜里、散发着诱人的星光。
    看清楚了来人,无烟瞪大了眼睛差点尖叫出声——
    “恭……”
    “客人”却伸出食指、勾起了嘴角冲无烟眨了眨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便熟门熟路、十分自然地凑到了桌子边:
    “怎么知道我要来?”
    “凭那只叫花鸡,”江俊同样弯了嘴角笑,从冰镇子取出了葡萄酒:“还凭你虽然说着不和我计较,但是这几天可门外面可守满了你的近卫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晃得我头疼。”
    挥了挥手,江俊叫无烟先下去,毕竟这臭小子的脑补能力极强,他站在这里说不定会脑补出一场“夜色旖旎、把盏夜话”的恩爱不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恭王笑了笑,不置可否,却接过了江俊递给他的酒一饮而尽,痛快地喟叹了一声后,才道:
    “皇兄的眼线遍布整个王府,若不做出点样子来,他和李吟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还会因此注意到你、更会给你带去杀身之祸。”
    这点江俊明白,所以那些近卫军看起来像是禁足江俊、是两人不合的证明。实际上,却是对江俊的一种保护,保护他的安全,也保护他有一个安静的环境。
    一个可以静静思考罗鄂山和奈曼州事情的环境。
    “对纳哈勒一役,江公子可有了妙计?”
    三两碟下酒小菜,配着葡萄美酒夜光杯,明黄色的烛火在烛台上摇摇曳曳,恭王隔着那昏黄的灯光看向了江俊的面庞,他问得很轻,似乎不愿打破这一室的温馨。
    风雪深夜归,温酒待持灯。
    像是在外头经历了风霜的旅人,无论如何艰难辛苦,只要回到了家门前,就可以在幽黑曲折的巷子尽头,看见手持一盏灯、静静等候你的良人。
    外面的寒冷好似能被小院子的门隔绝,抖落一身的疲惫后,就可以喝到良人亲手奉与的一杯温酒。酒入喉肠,瞬间暖了身子,连心也跟着温暖起来,和煦如春日艳阳。
    如此温馨,何其有幸!
    “曼奈州一事,我有三条计,但也称不上是妙计,”江俊开口:“不过是不想要为他人做嫁衣,所设计的诡局——”
    “无论阴谋阳谋,本王都愿意一听。”
    江俊“噗嗤”一声笑了,他摇了摇头,有几分无奈地说:“王爷您这样信任我,若我想要卖了您,那您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待人三分情,江俊可惶恐得紧——”
    恭王只是笑,眼里脸上都是温和的笑意。
    已经知道恭王的“皮下”肯定藏着另一个人,虽然很想揪出这个人来,但江俊也明白眼下并非最好的时机,所以他轻咳一声道:
    “那日在王府见到了秦深,想必王爷已经准备用他来克制贺兰寻,让贺兰寻分|身乏术、没有机会捣鬼。正好这人我也想用,所以还要请王爷到时候卖我一个人情。”
    恭王点点头:“这个自然可以。”
    “罗鄂山易守难攻,还是只能奇袭。”阔野一役就是奇袭,不过彼时奇袭的是江湖侠士卫五,而非锦朝亲王凌武,江俊故意说了个“还是”,只在看恭王的反应——
    “就算我身为督军,在军中擅动军队,都是给凌承无端落下的把柄,”恭王却摇摇头:“此法不行。”
    他没有提义军,也没有提江湖人,看来是完美地代入了恭王这个“角色”,竟然一步也不超纲、崩人设、越雷池。
    江俊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么他只能道:“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是要叫王爷亲自领兵,而是找人领兵去突袭。王爷无需出面,甚至奇袭过后,都不会与王爷有任何关系。”
    “所以?”
    “所以我要跟着去军中,”江俊又给恭王续了一杯酒,一抬头正好目光直直地对上了恭王的眼眸:“虽然我知道您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去——但是我想您也清楚,我不是喜欢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儿。”
    恭王看着江俊的眼眸,里面轻轻一动都是山河谋略布局,仿佛只一眼就可以看见震天的杀喊和战马嘶鸣,他确实从没有打算要江俊去——
    眼下已经入秋了,虽然羽城还在被秋老虎侵扰、酷暑未去,但出了庆铃郡往北,那便是走一里地便要冷上一分的严寒天气,到了罗鄂山,更是常年覆盖着雪顶。
    那样的天气……
    他不想江俊去冒险,更不想江俊陪着他去和军中那群京城来的小人勾心斗角、费尽心机。
    所以他提前了好几天问计于江俊,然而江俊看穿了他的心,还是要跟着他去。
    理智上,恭王知道江俊说的没错,任何一场战争都不能是纸上谈兵,虽说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但帷幄也是军营,也是驻扎在千里战场上的军营。
    身临其境,方能知其变局。
    江俊说的没错,只有去到了战场上,才能根据战局的变化想出应对之计。而且,江俊确实不是金丝雀,他也从没有把这个人当做金贵的鸟儿来豢养。
    只是,就算是能翱翔于九天的大鹏鸟,他也希望他无病无灾、再无旧伤。
    不过江俊既然坚持,恭王也只能长叹一声,无奈地答允:“你去也好,只是……”
    “王爷在军中身不由己,”江俊撩起个自信的笑容:“不过江俊也并非没有一点儿自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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