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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男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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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读这些无关紧要的!”
  顾雨笙压着心里的不悦,行礼道:“王爷教训得是。”
  凌宇晔心中一笑,道:“既然如此,这些书留给王妃也是无用,不若扔了,也省得占地方!”
  顾雨笙眼中闪过惊恐,连忙跪在地上,道:“王爷且慢,这些书原是我从家里带来的,随时无用之书,但偶尔打发时间也好,王爷认为臣妾不该看,不若将这些说再送回家中可好?臣妾兄长嗜书如命,也不辜负将编撰这些书的人。”
  凌宇晔在看到顾雨笙惊恐的模样时,一点都没有觉得高兴,反倒十分地不悦,因为他看到顾雨笙跪下绞尽脑汁想要保住那一箱子书时,有一种那些书对顾雨笙而言,远胜于一切,甚至连他这个夫君也比不上!
  “若本王不答应呢?”凌宇晔声音有些阴沉。
  顾雨笙已失了分寸,要是没了这些书,只怕以后在王府的日子更是难熬,也顾不得许多,叩首道:“臣妾请求王爷三思!”
  凌宇晔觉得自己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心情越发阴沉,道:“孟阳群主,在你心里,本王难道连处理那几本破书的权利都没有了?!”
  顾雨笙心中暗叫不好,抬起头看到凌宇晔压抑着怒火的样子,心中着急,自己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又不得罪王爷又能保住自己的书,然后忽然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凌宇晔一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顾雨笙跟前,将人抱起放到床上,随即喊人去叫太医。
  楚子演原本在太医监正教导徒儿如何分辨相似的草药,忽然一个人急匆匆地进来,正好又是他当值,于是便被带到了惠王府。
  楚子演一边走,一边在想这次是给谁看病,毕竟惠王擅武,身体强健,少有用到御医的时候,就算用到,也轮不到自己。
  等楚子演跟随仆人进门,正要行礼,便听到凌宇晔不耐烦的声音,“不必多礼,快过来看看王妃到底怎么了!”
  楚子演也不客气,悠闲地朝床走去,然而看清是谁的时候,楚子演愣了一下。
  这一愣,惹得凌宇旸更是不悦,道:“怎么还不快看!”
  楚子演连忙拿出脉枕,跪在床榻上,拿出一张手帕覆在顾雨笙的手腕上,然后放到脉枕上,开始诊脉。
  过了一会儿,凌宇晔问:“是怎么一回事?”
  楚子演收回手,将顾雨笙的手放回被子里,收了脉枕,不答反问:“今日王妃可吃过些什么?”
  凌宇晔眉头一皱,转身问:“王妃吃了什么?你们谁知道?”
  此时站在外室的月兮听见凌宇晔问话,连忙入内,跪下道:“回王爷,王妃早晨吃了两口粥,中午……中午喝了两口汤。”
  楚子演一听,心里一叹,不忍地看了一眼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顾雨笙,开口道:“回王爷,王妃并无大碍,只是由于进食太少,加之身体疲累造成身体的负担,后又因急火攻心才导致晕厥,喝些药膳,调养一下便好。”
  凌宇晔脸上有些不好看,顾雨笙今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自己造成的,于是微微点头,道:“本王知道了。”
  楚子演朝凌宇晔行揖礼,道:“王爷,如果没什么吩咐,下官便去给王妃开药方了。”
  “去吧。”
  楚子演行完礼起身,朝门外走去,经过月兮时,停下对月兮道:“月兮姑娘随本官来,有些细枝末节还需姑娘谨记,照顾王妃。”
  月兮行礼道:“是。”又朝凌宇晔行了一礼,接着跟着楚子演到外室。
  等楚子演走后,月兮便去煎药,而期间顾雨笙一直没有醒来,凌宇晔便坐在床边一直守着。
  “月兮拜见王爷,还请王爷离开,奴婢好伺候王妃用药。”
  凌宇晔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道:“把药给本王,你下去吧!”
  月兮只好走近,把盘子递到凌宇晔面前。
  凌宇晔扶起顾雨笙,让顾雨笙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伸手端起药碗,低头唤道:“孟阳?孟阳?醒醒!”
  被凌宇晔这么一喊,顾雨笙倒是真醒了,只是一睁开眼便看见眼前的药碗,心一沉,一脸纠结。
  凌宇晔见人醒了,声音温和了些,道:“来把药先喝了。”
  顾雨笙苦巴巴地皱着眉,看到凌宇晔拿着调羹盛着汤药送到自己嘴边,一咬牙,拧紧了眉张开嘴,喝下药。
  凌宇晔看着顾雨笙跟小孩儿似得怕喝药的样子,觉得好玩极了。正想安慰两句,不料顾雨笙眉头忽然舒展,惊讶地看着月兮,说:“给我看病的是楚太医?”
  月兮见自家“小姐”眉开眼笑的模样,脸上也跟着带了些笑意,道:“正是,楚太医知道您怕苦,特地加了好几味去苦的药。”
  凌宇晔的脸色马上沉了下去,开口道:“你认识那太医?”
  顾雨笙还沉浸在不用喝苦得要死的药的快乐里,声音也带上了一丝轻快,道:“自臣妾出生,臣妾的病一直是由楚太医看的。”
  “良药苦口,”凌宇晔一边又舀起一芍药一边继续道:“这么大了,竟然害怕药苦,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月兮立即噤声,顾雨笙也恹恹地不说话了,只是机械地喝着药。
  凌宇晔看到顾雨笙难得有点笑容的脸变得恹恹的,心里不禁后悔,等药喝完了,声音又柔和下来,道:“吃了药再吃些东西,不要急着睡。”把碗放到月兮手中的盘子里,吩咐道:“去拿些清淡可口的吃食来。”
  月兮:“是。”
  房间里又只剩凌宇晔和顾雨笙两人,顾雨笙靠在凌宇晔怀里,觉得浑身不舒服,毕竟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七尺男儿,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别提多奇怪了!
  “感觉好些了吗?”顾雨笙被凌宇晔低沉温和的声音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微微赧然道:“回王爷,臣妾好多了。”
  凌宇晔惊喜地看着顾雨笙发红的耳朵,然后继续用这样的声音跟顾雨笙说话,眼看着顾雨笙的耳朵越来越红,心里一阵痛快。但此时,月兮却不合时宜地出现了。
  顾雨笙显然松了一口气,看到月兮连忙,道:“怎么去得这么久?”
  月兮抬起头便接到了凌宇晔的一记眼刀,垂首道:“回王妃,这些膳食是按照太医的吩咐做的,所以等了一会儿。”
  凌宇晔不满道:“你就这么饿?!”
  “咕——”凌宇晔话音刚落,顾雨笙的肚子很配合地响应了一声,顾雨笙脸上骤然一红,头低下去,懊恼地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底下去。
  凌宇晔微微一笑,道:“确实是饿了!可以起来吗?”
  顾雨笙轻轻点点头,“嗯。”
  “啊……”顾雨笙被凌宇晔突然腾空抱起,正要叫出声,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刚叫出口便把声音咽了下去。
  直到凌宇晔把自己放到凳子上,顾雨笙悬起的一颗心才算落下。
  接着,顾雨笙喝了一口粥,拿起筷子夹菜。而凌宇晔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盯得顾雨笙十分地不自在,放下筷子,试探地问道:“王爷要一起用膳吗?”
  凌宇晔为顾雨笙小心翼翼的态度而被取悦,但脸上还摆出一副“我跟你吃饭是你的福气”的模样,道:“不用了,你这些菜太清淡了,本王要是另外让他们做,只怕你见了眼馋,吃不下这些了。”
  不吃便不吃,哪来这么多闲话。顾雨笙默默地腹诽道。
  凌宇晔:“愣着做什么?吃饱了?”
  顾雨笙:“嗯?没,呃……臣妾家中吃得向来清淡,王爷不必在意臣妾,现在也该是用晚膳的时辰了,王爷可是要回松苑用膳?若因臣妾误了王爷用膳的时间,倒是臣妾的不是了!”言下之意,你还是快回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凌宇晔笑笑,道:“既然王妃执意如此,来人!”
  “奴婢在。”
  “传晚膳。”
  “是。”
  顾雨笙默默地看了凌宇晔一眼,一时间心情太过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晔晔:某葡萄你给我滚出来!
某葡萄:(⊙v⊙)
晔晔:哼,你还好意思出来,你说你让我这么欺负我们家笙儿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笙儿缺乏运动,身体不好吗?而且还那么小!
某葡萄:(碎碎念)明明是某人吃笙儿的醋的说……
晔晔:你说什么?
某葡萄:(⊙x⊙;)我什么都没说,王爷您产生幻觉了。
晔晔:不许再欺负我们家笙儿了。
某葡萄:是,王爷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腹诽:╭(╯^╰)╮我是作者我最大~~~)

  ☆、 刘家老二 

      当晚凌宇晔吃过晚饭后,又待了一会儿才走。顾雨笙顿时放松下来,生怕凌宇晔想不开留下了。
  顾雨笙折腾了一天,早早地便睡了,第二天醒得也早。不过刚一醒,便听到外头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再者顾雨笙起床时有些起床气,眉头一皱,声音大了些,道:“月兮,外头吵什么?”
  外头的赵管家一听顾雨笙柔软,带着刚起床的低哑的声音,登时心中一沉,立即跪倒,毕恭毕敬道:“小人该死,不知王妃未起,打扰王妃休息了。还望王妃恕罪。”
  顾雨笙脑子还迷糊中,听不到月兮的响应,有些不耐烦,道:“月兮,你去哪儿了?!”
  月兮这才在门外,躬身道:“奴婢在门外,王妃可是要起床?”
  顾雨笙意识逐渐清晰,坐起身,朝窗户看了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月兮:“已有辰时。”
  顾雨笙又呆了一会儿,揉揉眼睛,声音软绵绵的,道:“进来侍候我起床吧。”
  等月兮替顾雨笙梳洗穿戴好了之后,顾雨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方才还有其他人跟我说过话?”
  月兮为自家主子的迷糊感到无奈,道:“赵管家一早来说有事禀报,如今正在外头候着呢!”
  顾雨笙:“如此,让他进来罢。”
  月兮行屈膝礼,道:“是,奴婢这就去。”说完起身,拉开纱帘,到外室,打开门,对还俯跪在地上的赵管家,说“赵管家,王妃传您进去呢!请随奴婢来。”
  赵管家从之前跪在这儿,到现在,自己可算是看清形势了,之前,萧美人主事,又得意地来告知自己王妃允她继续管事,还以为是王爷默许,谁知午后萧美人便匆匆跑来,脸都气红了地立即叫自己整理账目,将主事之权转交给王妃,更说这是王爷之意。
  而现在,自己慌张地一大早地来禀报这件事,便被王妃这般料理了一番,心里不得不感叹这王妃的手段,既能哄得王爷开心,还这般会收拾人。在听到月兮的话后,丝毫不敢怠慢,忙起身进屋,然后跪下行礼。
  “小人赵仁拜见王妃。”
  顾雨笙衣着以素为主,即使新婚,也只一身茜素青色深衣,下着月白色百褶裙,随云髻上一支青玉簪子,淡雅高贵之气尽显,轻轻抬手,道:“赵管家请起,什么事直说便是。”
  赵管家起身,躬身道:“回王妃,王爷吩咐将王府主事之权上交王妃,昨日小人已整理得差不多了,今日是来请示王妃,是否将账目呈上?”
  顾雨笙眉头微微一蹙,自己记得昨天萧美人不是说要继续主事,怎的一天就变了,但也听到刚才赵管家话中的意思,于是不动声色道:“好,本妃初来,不懂事情尚多,到时候还须赵管家解答一二。”
  赵管家忙作揖行礼,道:“王妃真是折煞小人,府宅之事原本就该王妃过问,小人为王府做事,为王妃排忧解难在所不辞。”
  顾雨笙:“赵管家不必如此,没有你们哪能有今日安定的王府。王爷和本妃都还得指望你们维护着家宅宁静,赵管家无须妄自菲薄。”
  赵管家听顾雨笙的语气温和疏离,却又不过分生疏,心里渐渐生出舒适之感,暗叹幸好这王妃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于是又道:“小人谢王妃指点,小人立即派人将账本送来。回王妃,是否需要各门各房前来拜见王妃?”
  顾雨笙被问得头都大了,侧头看向月兮,月兮随即点点头,朝赵管家道:“赵管家说得有理,只是此时正是大家干活儿的时候,忽然让他们放下手中活计不妥。”接着上前一步,朝顾雨笙行礼道:“奴婢以为,还是晚膳后再传较为妥当。”
  赵管家一听,立即道:“月兮姑娘说的是,望王妃恕小人考虑不周。”
  “无妨,”顾雨笙微微一笑,“赵管家管理全府上下,已是辛苦。在本妃这儿耽搁也有些时候了,若是没有其他事,便下去吧。”
  赵管家随即道:“是,小人告退。”
  月兮见赵管家走远后,才上前说:“小姐要传膳吗?”
  顾雨笙抬眼看着月兮笑眯眯的模样,道:“好。”
  “三弟,且慢!”
  凌宇晔停下,转身看着凌宇旸朝自己快步走过来,待凌宇旸走近,问:“二哥可有什么事?”
  凌宇旸微微一笑,道:“三弟走得如此匆忙,莫不是急着回去见弟妹?!”
  凌宇晔面对凌宇旸的打趣,也不生气,道:“二哥此话怎讲?”
  凌宇旸眨眨眼,道:“从前三弟下朝后可不曾走得如此匆忙。”
  凌宇晔倒是有些吃惊,道:“二哥连这都注意到了,臣弟倒是不曾在意。”
  凌宇旸微微一笑,道:“二哥自然是关心二弟了,咱们兄弟俩边走边说,如何?”
  “好。”
  凌宇旸:“刘御史家的二公子,你可还记得?”
  凌宇晔点头,“记得,怎么了?”
  凌宇旸神秘兮兮地笑了笑,道:“他之前不是邀请这国都的世家子弟去他们家南门外的庄子里赏花吗?这不我今日才想起,忘了问三弟你可要去?”
  凌宇晔一怔,道:“何时的事?臣弟倒给忘了!”
  刘御史家的二公子刘廉忻性格放浪形骸,不求功名,刘御史很是头疼,不过在世家子弟中很有名气,连凌宇晔与他关系也十分不错。
  凌宇旸心道果然,笑道:“如此,待会儿一起去!”
  凌宇晔眼帘一垂,然后抬眼笑道:“嗯,就依二哥的。”
  ***
  南郊刘家的庄园内,早已聚集了一大堆世家子弟,当凌宇晔和凌宇旸到的时候,刘廉忻脸上已有微微的醉意,脸颊微红。
  “草民拜见宣王,惠王!”
  凌宇晔下马,见着刘廉忻行揖礼的模样,忍不住嘲笑道:“什么时候刘二公子如此知礼数了!”
  刘廉忻丝毫不恼,反而直起身嘻嘻笑道:“惠王爷莫要拆草民的台呀!为着今日一聚,我们家老爷子可是又逼着考取功名又是逼着学管理家事,别提多无趣了!要是今天出了什么么蛾子,只怕惠王您以后想这么打趣我都没机会了!”
  随后,三人一同进了庄园,里面布置别致,颇有江南水乡的别致精细,加上如今正好是春天,错落的亭台,曲折的长廊,随处可见的盎然的绿色,若有若无的阵阵花香,倒真是一个聚会的好地方。
  刘廉忻带着两人进了后园的水榭内,然后朝正聊得开怀的一群人道:“大家静一静,宣王与惠王殿下驾到!”
  众人纷纷转向凌宇旸和凌宇晔,行礼道:“我等拜见宣王爷,惠王爷。”
  “免礼。”凌宇晔两人异口同声道。
  接着有人让座,邀凌宇晔与凌宇旸落座,随后大家又渐渐聊起来,刘廉忻朝一旁的仆役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一群轻衣罗裙的曼妙女子从花园的各个角落里冒出来,不远处的湖上一只小舟缓缓出现在众人前,接着丝竹声起,舟上一粉衣女子利于船头,歌声宛若黄鹂,引得众人赞叹。
  凌宇晔倒是对歌舞不是很感兴趣,不过听到歌声时,不知怎的忽然便想起了顾雨笙的声音,没有那歌女的婉转娇媚,但却清亮温润,沁人心脾,不自觉便会被吸引。
  因此,众人都一脸陶醉时,刘廉忻眼尖地看到凌宇晔面无表情的模样,悄悄靠近,问:“怎么?惠王是不满这歌声?”
  凌宇晔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淡淡道:“谁还不知道你这些伎俩?有些么好惊奇的?!”
  刘廉忻却忽然眼睛放光,调笑道:“难道惠王府上新得了什么佳人?不知草民可有耳福?”
  凌宇晔脸色却一下子阴沉起来,道:“本王从不在意这些!哪来的伶人歌姬?!”
  凌宇旸虽然对歌舞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但也算是闻弦音而知雅意的人,脸色挂着惯有的淡淡的笑意,看着歌舞表演,此时听到刘廉忻和凌宇晔的对话,转头便笑道:“刘二,你还真是!全国都谁不知道老三新娶了王妃,你这样说,岂不是将老三置于不义之地!”
  刘廉忻立即收起来玩笑的脸色,道:“刘二轻浮,惠王可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凌宇晔瞪了刘廉忻一眼,道:“若本王真与你计较,你还能坐在这?”
  刘廉忻眨眨眼,道:“是,谢王爷宽宏大量!欸!惠王妃是孟阳群主,对吧?”
  凌宇晔:“是,怎么了?”
  刘廉忻一脸兴奋,道:“孟阳群主可是大才女,四年前我有幸去过一次安平侯府,原本是去找雨磬的,可不曾想孟阳群主也在,当时孟阳群主还是个小娃娃,当时我原想逗逗她,却不想群主谈诗论道样样都堵得我无话可说,后来再想见她,雨磬说什么也不让了!”
  凌宇旸依旧保持着微笑,道:“是吗?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刘廉忻嘿嘿一笑,道:“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好歹我也算一代风流才子,却输给一个小自己好几岁的小娃娃,宣王你可真会说笑!”
  不过凌宇晔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上面,而是问:“你是在哪里见的孟阳?”
  “什么哪里?”刘廉忻一时摸不清凌宇晔的意思。
  “书房,花园,哪见的孟阳?”凌宇晔没好气地说。
  刘廉忻有些吃瘪地望着凌宇晔,道:“雨磬的书房,当时好像是群主正好去她哥哥的房间找书,所以我才逗了逗她……王爷,刘二以此生的享乐做担保,刘二对群主绝无异心,您可别误会。”
  凌宇晔一听这话,心里立即生出警惕,自己什么时候竟这般在意孟阳了?明明是敌是友都还分不清!
  凌宇晔不咸不淡道:“罢了,谁跟你计较!”
  刘廉忻:“谢王爷!”
  不一会儿,歌舞完了,歌姬们都纷纷下来与各公子吟诗作对,加上满园的春花,倒真是一副和谐的景象。
  而此时凌宇旸则不动声色地问刘廉忻,“安平侯世子怎么没来?”
  刘廉忻放下手中的杯子,跟凌宇旸到一边,才说道:“王爷您爱说笑了吧!雨磬向来不爱这样的场合,加上最近他似乎心情不好,更不会出来了。”
  “心情不好?”
  “我估计跟孟阳群主有关,顾雨磬是谁,三句话不离他妹妹,如今群主出嫁,他又孤身一人,说实话,顾家的世子怕是最难当的了,以前好歹还有个妹妹,现在群主一走,就他一人了。”
  凌宇旸脸上没什么表情,淡笑道:“你倒敢说,你方才也不是见了,三弟还是很心疼孟阳的。”
  刘廉忻立即噤声,转头看了一眼独自喝酒的凌宇晔,转过头来说:“别的不敢说,惠王爷心性直,脾气又有些火爆,群主有时候怕是要受委屈。”
  凌宇旸眼睛微眯,道:“你这么说我弟弟的坏话,不怕我怪罪你?”
  刘廉忻立马一副乖乖的模样,道:“王爷,您这不是故意的么?明知道我话多,还这么诓我的话!”
  “嘭”

  ☆、 名正言顺的人 

   
  凌宇晔喝了会儿酒,一名歌姬便靠了过来,抬着柔荑端着酒壶,欲为凌宇晔斟酒。
  “王爷一人饮酒,可觉得乏闷?”
  娇滴滴的声音立时唤回了凌宇晔的神志,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跟前的人,不悦道:“你是谁?”
  女子心中欣喜,声音更加娇柔:“小女子名翠儿。”然后企图朝凌宇晔身上靠去。
  紧接着,凌宇晔不悦地推开翠儿,翠儿手中的酒壶也顺势摔到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刘廉忻连忙过去,叫来了仆人收拾地面,又当众训斥翠儿,并示意下人把她送走。
  “王爷恕罪,小臣万没有想到那女子竟如此不识抬举,冲撞了王爷。”刘廉忻赔礼道。
  凌宇晔看着安静下来的众人,说不清是什么情绪,道:“罢了,知道你贪玩,不过凡事适度,看来我在这,你们也不安生,如此,本王先回去了。”
  刘廉忻连忙回道:“是,臣送王爷出门。”
  凌宇晔立即起身便走,刘廉忻急忙跟上去,凌宇旸见状,微微一笑,道:“各位继续,本王也先走了。”
  “恭送王爷。”
  待两位王爷都走远后,众人才恢复原状,只是有些人不禁为那翠儿感到可悲,有些人则为凌宇晔的表情感到吃惊,虽说听说惠王向来不贪女色,但也不至于如此,由此便更是看不起翠儿这样的人。
  凌宇旸出来的时候,凌宇晔已经驾着马跑远了。刘廉忻回头看到凌宇旸,皱皱眉,一脸委屈的样子,道:“惠王走了,宣王也要走了?”
  凌宇旸点头,“嗯,府中还有些事。”
  刘廉忻苦着一张脸,道:“那翠儿平时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怎么能让惠王发这么大的火?”
  凌宇旸看着凌宇晔离开的方向,幽幽道:“怕是心里有人了……”
  “啊?”刘廉忻霎时瞪大眼睛,道:“惠王不是不近女色么?他府上的两个美人还是封王那年赏赐的……难道?!”
  “多半是了,”凌宇旸收回目光,看向刘廉忻,道:“这样也好,有个名正言顺属意的人。”
  刘廉忻敛起平时玩世不恭的模样,眼里一片回忆的模样,呢喃道:“王爷说的是呢……”
  顾雨笙吃过早饭后,账本就送来了,然后顾雨笙便跟那几本厚厚的账本斗争到现在,而且连第一本的一半都没看到。
  正当头疼得紧时,听到脚步声,顾雨笙随即叫苦道:“月兮~我不想看账本了,怎么这么难?!
  然后顾雨笙一抬头便懵了,随即站起来,行礼道:“臣妾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请王爷恕罪。”
  凌宇晔看向桌上摆满的账本,皱眉道:“身体好全了?那么多帐又不用一次看完!”
  顾雨笙:王爷这是在……劝慰我?忍不住晃了晃心神,继续恭敬道:“王爷说的是。”
  “二小姐,猜猜奴婢给您送什么来了?!”因为顾雨笙喜静,而且也怕自己的身份泄露,通常下人都被顾雨笙遣开,家丁也只在苑外,只留月兮近身侍候,于是月兮便随意了些。
  可当看到凌宇晔的瞬间,月兮立即敛目行礼,道:“奴婢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给孟阳带什么了?”
  月兮:“回王爷,是栀子糕。”
  凌宇晔冷哼一声,道:“本王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可以让你失了分寸得对着主子大喊大叫!”
  月兮端着盘子,立即跪下,高举着盘子,叩首道:“奴婢知罪,求王爷饶了奴婢。”
  顾雨笙随即起身,行屈膝礼,道:“王爷息怒,月兮自幼照顾臣妾,私底下偶有小闹,还请王爷恕罪。”
  凌宇晔抬眼看着顾雨笙,伸出手掌,道:“过来。”
  顾雨笙看着凌宇晔伸出的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走近,在凌宇晔举着的手面前停下。
  凌宇晔又扬了扬手,道:“过来。”
  顾雨笙猜测着把自己的手放到凌宇晔的手里,刚碰到凌宇晔的手,凌宇晔一握,一收,顾雨笙便坐到了凌宇晔的怀里了。
  “王爷?”顾雨笙的心差点没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生怕被凌宇晔发现自己的身份。
  凌宇晔十分满意顾雨笙抱起来的感觉,心情顿时舒坦了许多,然后声音也和缓了些,道:“你是王妃,是这王府的主母,总是这般如儿时般胡闹,你让下人如何俯首听服于你?”
  顾雨笙整个身子都僵着,低着头道:“王爷教训的是。”
  凌宇晔声音急促了些,“每次说你,你便说我说的是,我问你我哪里说的是了?”
  顾雨笙哑然,轻轻偏过头,偷瞥凌宇晔,却一抬头便对上凌宇晔的目光,然后又急急地低下头。
  凌宇晔追问:“怎么不说话啦?”
  “臣妾,臣妾无话可说……”顾雨笙硬着头皮道。
  凌宇晔“哼”地一声笑出来,惹得跪在地上月兮也忍不住抬起头来看,顾雨笙被凌宇晔的笑声弄得羞愤不已,脱口而出道:“王爷这般笑话臣妾是何意思?!”
  凌宇晔有刹那的失神,顾雨笙睁着如小鹿般盈盈可怜的双眸,似嗔似怨,脸颊绯红,羞恼又不知所措的模样令凌宇晔的心漏了一拍。凌宇晔不喜女色,原因无他,从小看着宫里的女人们斗得死去活来,而自己的母亲也成了这无尽的斗争的牺牲品。
  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忍不住去在意顾雨笙,在意他的一切。看到顾雨笙羞恼的模样,便忍不住心疼,于是转头看着地上的月兮道:“把东西放下,给本王下去!”
  月兮立刻噤声,暗自庆幸还好王爷没有怪罪自己,忙把糕点放下,还细心地合上了门。然后守在门外,默默地替自己的“二小姐”祈祷。
  顾雨笙心里更来气了,凌宇晔诚心难为自己也就罢了,还随便拿月兮撒气。但自己偏偏不能对他怎么样,他是君,自己是臣,他是夫,自己是妻,无论何时都比他矮了一截,也只能自己生生闷气。
  凌宇晔看着坐在自己怀里一脸委屈的顾雨笙,声音软下来,道:“是本王不好,你别这个样子!”
  顾雨笙不听,把头别开,道:“王爷哪里有错,全是臣妾的不是!”
  凌宇晔知道顾雨笙在跟自己赌气,但却完全没有生气,反而声音又柔和了几分,道:“孟阳,本王在军营里呆了两年,脾气确实暴躁了些,可本王断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你别气了。”
  顾雨笙冷静了些,听到凌宇旸软着声音跟自己说话,还跟自己道歉,瞬间有一种置身梦境的错觉,声音也软下来,道:“王爷这么说,倒是臣妾不识大体。于公,王爷与臣妾是君臣关系,于私,王爷是臣妾的夫君,臣妾方才……唔”
  “不许再这样说!”凌宇晔有些严厉道,然后放下捂住顾雨笙的嘴巴的手,继续道:“本王错了,便是本王错了,你以后不要再这样随便认错。”
  顾雨笙呆呆地点点头,“臣妾知道了。”
  凌宇晔眼睛转向桌上摆的栀子糕,问:“你喜欢吃这个?”
  顾雨笙点点头,道:“嗯,每年这个时候,母亲都会用各种鲜花制成糕点。月兮大概是想着臣妾来王府会不习惯,才做栀子糕哄我开心的。”
  凌宇晔的语气说不上高兴,说不上不高兴,道:“她倒忠心。”
  顾雨笙这么跟凌宇晔聊天,心情放松了些,也就忽视了自己其实还一直坐在人家的腿上这个问题,微微笑起来,“嗯,记得月兮是六岁的时候进的我们家,娘亲看她小,就让她一直跟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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