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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男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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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宇晔心里隐隐觉得害怕,但还是装作十分镇定地回了一句:“怎么了?”
“你这两天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总觉得从昨晚开始,你就很奇怪。”听到顾雨笙这么一说,凌宇晔心道果然,然后压着心里的慌张,漫不经心地说:
“没什么事,只是我家笙儿越来越可爱了,所以本王忍不住了!”
顾雨笙一听,差点没跳起来,只是还没来得及跳,身体传来的不适,时时刻刻提醒着顾雨笙,此时的自己是伤患。
“笙儿,别乱动!”凌宇晔是真的急了,生怕顾雨笙疼。
顾雨笙停下,艰难地扭动身体,翻过身,趴在凌宇晔身上,盯着凌宇晔的眼睛,问:“王爷,你有事瞒着我。”
此时的顾雨笙语气笃定,而且隐隐地带着冰冷。
凌宇晔垂下眼,沉默不语。
顾雨笙心一沉,俯身搂住凌宇晔的脖子,头蹭在凌宇晔的脖子上,放软声音说道:“宇晔,我不是女子,不需要你时时刻刻像保护易碎的花瓶一般的保护,我也是男子,虽然我比你小,但我想跟你站在一起,风也好,雨也好,我们一起面对。”
“笙儿……”一声长叹。
“告诉我吧,宇晔。”顾雨笙的声音如春风,如清泉。
凌宇晔闭了闭眼,然后开口:“……我要去西北。”
“西北?”顾雨笙眨眼便明白了,抬起头望着凌宇晔,问:“你要带兵打仗?和谁去?”
“萧将军。”
“所以你昨天才突然这么折腾我的?”顾雨笙噘着嘴,语气不善道。
“……嗯。”
顾雨笙皱了皱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在王爷心里,我就这么小家子气,这么大的事,还想瞒着我,等人走了再告诉我?”
“我……”
“别说了。”顾雨笙语气一转,头再次趴在凌宇晔身上,道:“什么时候走?”
“后天。”
“我等你回来。”
凌宇晔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心里跟灌了蜜似的,答道:“好。”
说完,闭上眼,搂着自家王妃,享受春季温暖的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叶子:你挑衅我?
笙儿:是滴,你要咋地?!
小叶子(邪魅笑):你猜。
笙儿(色厉内荏):我不猜,我要睡觉!
……
笙儿:你你你你做什么!!!!
小叶子:你猜。
笙儿:唔唔……
☆、 小松鼠
两天后,天朗气清,惠王府前。
“早日回来。”顾雨笙眼里满满的不舍,一瞬不瞬地望着凌宇晔。
凌宇晔一身戎装,衬得人越发挺拔,神情还算平静,只是一双眸子似是要把顾雨笙吞进去一般,道:“嗯,等我回来。”
顾雨笙点点头,接着凌宇晔便转身走到马边,一个翻身上了马背,朝顾雨笙点点头,然后便骑着马走了。
“恭送王爷。”惠王府门口众人下跪相送,只有顾雨笙一个人直直地站着,望着凌宇晔离开的方向。
直到完全看不见人,顾雨笙才在月兮的搀扶下进了府内。
凌宇晔带着自己的随侍来到西城门与萧艺会合。
“萧将军。”凌宇晔在马上朝萧艺抱拳行了一礼。
萧艺倒是接受地十分坦然,微微颔首,道:“惠王。”
简单地会合后,萧艺整理了队伍,大军便拔步离开。凌宇晔跟在萧艺的后头,只是没走几步,忽然回头一看,便看到了顾云钦,心中不禁一惊。
顾云钦似乎感受到了凌宇晔的目光,垂下眼朝凌宇晔点了点头。
……
“他们走了?”
“嗯。”
“你会怨我吗?”
“怨你有用吗?”
宁惠帝忽然转身,却见身后的人脸上依旧是一片风轻云淡。
“惠之,你”脸上的惊讶一闪而逝,“……罢了。”
顾云钦微微一笑,道:“有萧艺在,惠王会平安的。”
宁惠帝:“但愿如此。”
……
“人都安排好了?”陈皇后轻轻倚在椅子的扶手上,抬手看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地问道。
她跟前跪着的人,朝她一拜,道:“娘娘请放心。”
陈皇后轻轻抬起眼皮,看了地上的人一眼,挥挥手,道:“下去吧。”
“是。”
等人下去后,屏风后走出来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
“母后好计策!”太子毫不吝啬地拍马屁。
陈皇后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看着太子,道:“只要是为你,母后什么都愿意做。”
“儿臣多谢母后提携!”太子边说边激动地跪下,一脸诚恳,道:“这些年,倘若没有母后,便没有儿臣!”
陈皇后缓缓起身,将地上的太子扶起,道:“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太子,你要知道,儿子是娘的命根,你便是本宫的命根啊!”
……
凌宇旸将黑子放到棋盘上,脸上没什么神情。
而对面的宣王妃全是一笑,有些嗔怪道:“王爷的棋艺高超,臣妾又输了。”
凌宇旸“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宣王妃朝站在一旁伺候的丫环使了个眼色,随即对凌宇旸笑道:“臣妾估摸着时间,清儿该醒了,王爷要见见吗?”
凌宇旸:“最近清儿怎么样?”
宣王妃随即看了丫环一眼,然后笑着说道:“清儿最近长高了些,昨个还嚷着要告诉父王呢!”
“辛苦你了,最近本王都没空陪你和清儿。”凌宇旸这话说得真心,宣王妃一见,心里一柔,立马摇头道:
“怎会?能为王爷分担一心半点的忧,便是臣妾的福气。清儿也是如此。”
两人说着话,嬷嬷们便带着凌宇旸的长子凌瑧来了。
凌瑧三岁多一点,长得像宣王妃,小脸蛋白白嫩嫩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讨喜。
“父王。”凌瑧笑得一脸灿烂,伸着双手就要往凌宇旸身上扑。几个嬷嬷丫头忙在身后跟着,生怕出半点差错。
凌宇旸下了坐榻,伸手将凌瑧抱在膝上,笑着问:“听你母妃说,清儿长高了?”
“长高了!”凌瑧笑得更灿烂了些,“清儿长高了,要跟父王一样!”
凌宇旸被凌瑧逗笑了,轻轻捏了捏凌瑧的鼻尖,道:“连路都走不稳,还要跟父王一样高?”
“一样高……”凌瑧的舌头有些打结,说话有些慢。宣王妃看着凌宇旸,生怕凌宇旸会不高兴。
“嗯,一样高!”凌宇旸难得露出笑容,宣王妃见了,立时松了口气,起身走到父子身旁,吩咐人收拾了棋盘,端点心上来。
而此时的惠王府中,气氛确实异常的清冷。所有人都知道王妃是王爷心间上的人,没人敢造次,即使知道自家王妃心善,也依旧小心翼翼地做好自己的事。
凌宇晔虽然走了,但却把一拨自己培养多年的死士交给了顾雨笙,也吩咐了暗卫好好保护顾雨笙。
顾雨笙换了简单的衣服,屏退了所有人,在松苑的院子里练着凌宇晔之前手把手教的武术。
自从凌宇晔遣散了后院,顾雨笙就直接搬到了前院。虽然不合礼制,但凌宇晔和顾雨笙都十分谨慎,除了自家人,极少有人知道顾雨笙是住在前院的。
练了一个时辰左右,临近晌午,顾雨笙便停了下来,换了衣服,吃过午饭,小睡一会儿,继续练。
一连半个月都是这样,月兮见了隐隐担心,实在不忍道:“小姐,王爷走了,您更该注意身体才是,当心操劳过度。”
顾雨笙看着镜中,涂装抹粉的自己,轻声回应:“嗯,我心里有数。”
月兮替顾雨笙梳好发髻,将发簪插上,然后看着镜中的顾雨笙,道:“小姐生得真美。”
“再美,也没人看。”顾雨笙忽然冒出一句,说完了方觉得不妥,自己在想什么?什么美不美的,怎么像极了怨妇?
月兮也笑了笑,眼里带着微微的揶揄,道:“王爷若是见了小姐这样,指不定还会高兴!”
顾雨笙眼神微微一黯,道:“若是这样他便能出现在我面前,那又何妨?”
月兮十分识相地沉默,而顾雨笙又陷入了回忆中,但很快这阵沉默便被打破。
“回王妃,这是王爷派人送回来的信件。”
月兮走过去接过信,然后转呈给顾雨笙。
顾雨笙接过信没有立即打开,而是放在了桌子上,垂眼看着地上的人,道:“下去领赏吧。”
“谢王妃。”
等人走了以后,顾雨笙才十分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然后展开信纸,随后便是“噗嗤”一笑。
其实信纸上只写了几个字:夫君安好,娘子莫念。娘子安好,夫君心安。
只是信纸的下端,竟画着一只小松鼠。
顾雨笙还记得当时凌宇晔听人说多吃坚果对身体好,便买了许多,天天逼着顾雨笙吃。一次,当时正好是冬天,顾雨笙正在午睡,一觉醒来,迷蒙地躺了一会儿,隐隐听见房间里有细微的声响,起身披了大麾,走出去便看到凌宇晔正坐在坐榻上,端着一碟松子,剥得认真,连顾雨笙走到身后了才发现。
“醒了?”
顾雨笙点点头,凌宇晔拍了拍手,拿手巾擦了一下手,才伸手把顾雨笙搂到怀里,坐在自己的膝上,然后问:“怎么不多穿点衣服?”说着,还伸手给顾雨笙拢了拢大麾。
顾雨笙:“屋里挺暖和的。”顿了顿,才又说道:“王爷没睡?一中午就剥松子了?”
凌宇晔亲昵地在顾雨笙脖子里蹭,道:“嗯,我的笙儿鼓着眼睛看着我的时候,跟松鼠特别像,我就想你是不是爱吃松子。”
顾雨笙扭头正要瞪凌宇晔,却又在目光扫到满满的一碟松子的时候,软了下来,道:“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了。”
“凡是跟你有关的,我都喜欢。”凌宇晔继续蹭。
顾雨笙耳朵有些发红,脸也红彤彤的,伸手抓起搂在自己腰间的手,翻来覆去地看,道:“肉麻!”
凌宇晔“噗嗤”一笑,道:“嗯,小松鼠说得对!”
“你才是松鼠!”顾雨笙没什么气势地反驳。
凌宇晔:“我是松鼠的夫君!”
顾雨笙:“……”
结果,从那之后,凌宇晔时不时都要喊顾雨笙“小松鼠”,特别是两人亲近的时候,看着顾雨笙满脸羞涩的时候,笑得跟狐狸一般狡诈。
“嗒”一滴水落到信纸上,晕开了墨。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
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顾雨笙有些慌措地垂下眼,抬起袖子擦拭脸上的泪,然后又拿了帕子将信纸上的水渍擦干,将信纸小心地折好放进信封里。
☆、 请假
这是最近的作业,八股文,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就当给大家娱乐一下把。而关于本文,我感到十分抱歉,卡文卡得十分厉害,既不想每天写流水账,但又想不出来,所以,想要停更一段时间,好好捋一捋头绪。
古来知音人能有几个?
桃花复盛潭尤清,伯牙断琴念子期。
白日碌碌神形惫,午夜孤月枕难免。若得知音两相伴,岁月岂在朝夕间?
黛玉若曰:人世无常,皆由天命。得一知己,天见怜也,命之幸也;然,世之无常,常在此也,欲求难得,已得难持,终若春花、夕霞转瞬即逝,难求难得。
咦!唉!叹乎!春花娇艳,夕霞绚烂。夏雨飘零,流星短暂。承秋之风,万物凋零。冬雪皑皑,藏尽风光。人生如此,春夏秋冬。因果循环,道法自然,天命也。
所谓之知音难求乎?人世浮华靡靡,尘埃乱人心眼。富贵权威逐逐,功名利禄纷扰。高山流水不再,桃花深潭无人。竹林破窗惨败,易水迢迢寂静。叔牙犹记管仲,孟良心系焦赞。知音难得难求,得之且珍且惜,天之幸也。
所谓之知音难得乎?赤贫如洗不相弃,威武富贵不相离。朝夕相伴话鸿鹄,五湖四海并肩行。初见尤是故人来,颦颦怡红互留心。碧纱橱前分榻卧,桃花树下读西厢。草木之身愿相伴,垂尽眼泪只还与。金玉良缘真难得,冷香哪得暖香和,天命难为也。
所谓之知音难忘乎?麒麟伏白首,金玉得良缘。琴音寡高清,寂寥潇湘雨。焚诗旧忆去,谁记桃花林。古来知音少,几世得之一。草木本无情,只得泪与还。前尘旧梦毁,此恨无绝期,悔恨难尽也。
谓之伯牙,得子期,幸也。谓之管仲,得叔牙,幸也。谓之黛玉,得宝玉,幸也?答曰:幸也,命也,恨也。知音难求,知己难遇,得之幸也,失之命也。故,得之珍惜,方无悔恨也。
☆、 千里寻夫
日子渐渐热起来,知了又开始在窗外聒噪不停。顾雨笙看着屋子里的冰桶发呆,往日这个时候,总是会有个人来闹自己,说什么睡多了不好,衣服穿少了,冰放多了……
然而,如今,即使已经夏天了,顾雨笙却觉得冷。
……
“你说的是真的?”压抑着怒气,宁惠帝问道。
大殿下的官员,顶着压力,叩首道:“回陛下,战报上确实是这么写的。”
“嘭”宁惠帝将奏折扫到地上,猛地站起来,走到官员的面前,道:“萧艺呢?”
“萧将军重伤。”
“下去吧。”
“臣告退。”
张平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奏折,然后捧着奏折来到宁惠帝身边,道:“陛下切莫动怒,王爷和大将军定会平安的。”
宁惠帝回头看了张平一眼,然后闭上眼,叹道:“但愿如此。”
没多久,朝野之上便传开了,大宁与月氏一战,惠王下落不明,萧将军重伤。
顾雨磬得到消息的瞬间,第一反应便是顾雨笙是否知道,然后便匆匆赶去了惠王府。
“哥哥突然到访,可是有什么事吗?”顾雨笙神色平和地问道。
顾雨磬盯着大厅上的顾雨笙,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没什么,只是想着与妹妹许久不见,来看看妹妹过得可好?”
“是吗?劳哥哥挂心了。”顾雨笙笑得恬静,顾雨磬却愈发心惊,自从上次端午过后,他就知道自己的弟弟是陷进去了。
“笙儿,再过不久就热起来了,不如回家住一阵子,等暑热过去,再回来?”顾雨磬试探地问道。
顾雨笙垂下眼,放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拧着袖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声音轻飘飘的,道:“怎么,哥哥怕我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吗?夏天早就到了,哥哥此时才提,当真是太忙了,顾不得我这个妹妹了?”
“笙儿……”顾雨磬惊讶地望着顾雨笙,顾雨笙何曾这样跟自己说过话,心里越想越心痛,声音也有些颤抖。
顾雨笙猛地站起来,抬眼直直地看着顾雨磬,道:“哥哥,你当真以为惠王府没人吗?你来是想试探我是否知道王爷的下落吗?”
顾雨磬怔愣地看着顾雨笙满含痛苦的双眸,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良久,哀叹道:“笙儿,我只是怕你知道惠王失踪的消息难过,他是战场上失踪的,凶多吉少,我……没有别的意思。”
顾雨笙猛地坐在椅子上,手扶着把手,问:“是在交战的时候失踪的?”与其说是问,还不如说只是不愿相信。
顾雨磬:“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顾雨笙的指甲掐进了手心里,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道:“现在我知道了。”
“笙儿……”
顾雨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来人。”
“王妃请吩咐。”
“替我收拾些衣物,顺便向宫里传话,说最近本妃身体不适,回侯府静养。”
“是。”
“笙儿你?”
顾雨笙收敛了悲伤之色,站起来,手却死死地扶着桌角,道:“我要回顾家。”
“……好。”
***
“我们离晋州还有多远?”
“回主子,约还有五日的路程。”
“五日啊……”
三人找了个破庙歇脚,连续的赶路,顾雨笙已经有些吃不消了,他深知自己不能因为逞强而倒下,于是终于找了个地方歇息。
没错,这三人便是顾雨笙和两个影卫。这两个影卫是凌宇晔留下的人中武功最高的,为了方便,顾雨笙不敢带多了人。
此时的顾雨笙卸下了女子的装扮,一身粗布衣服,长长的头发全部束起,而脸上还可以化了妆,一副十分普通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隐约看轮廓,还十分美。
“笙儿,你是认真的?”
“父亲,我是认真的。”
顾云钦皱着眉,一脸复杂地看着顾雨笙,道:“边疆凶险,你何苦呢?再说,说不定再过几日便找到了。”
“半个月音讯全无,萧将军也未康复。孩儿不懂兵法,但我想亲看看到他,不管是死是活。”
“……好,为父帮你。”
没过几日,就传出顾雨笙病重,到了见不得人的地步。而国都的人对惠王夫妇的感情也有所耳闻,一时间无人怀疑顾雨笙装病。
“主子先休息,属下与止一轮流守夜。”秀一恭敬道。
顾雨笙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不逞强,点点头,道:“好。”不一会儿便进入梦乡之中。
第二天,天刚一亮,三人又立即启程,终于在五日后赶到了晋州。
此时的晋州早已不是原先繁华的样子,街上气氛压抑,店铺许多都关门了,一副萧条之景。
顾雨笙三人赶到,好不容易找了家客栈住下,条件十分简陋。但顾雨笙是私自出来,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将就,好在这几年跟着凌宇晔习武,身体好了许多,除了有些消瘦之外,并没什么事。
晋州离真正的前线晋县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战火虽凶,但却还没到晋州,但晋州作为边贸的主要城池,鱼龙混杂,却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顾雨笙三人在晋州停留了两天,终于打探到去晋县的方法,据说现在正在招兵。
在顾雨笙一提出,秀一和止一立即提出反对。
秀一:“主子不可,主人吩咐势必护主子周全,请主子在此守候,由属下前去打探主人的消息。”
止一:“秀一所言甚是,主子不可轻举妄动,伤了主子,我等罪不可恕。”
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顾雨笙有些怔愣。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道:“你们先起来。倘若我只在这儿等,跟我在国都等有什么两样,你们放心,我会很惜命的,到晋县就全都听你们的,你们让我去吧。”
秀一与止一对视一眼,却都垂下头不说话。
顾雨笙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两人,离开两人自己也会凶多吉少,于是再次恳求道:“我知道他才是你们真正的主子,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我只是想亲自看到他活得好好的。不然我来也就没有意义了。”
顾雨笙说得真诚,再加上凌宇晔走时的再三叮嘱,两人权衡了一番,最终开口道:“属下,遵命。”
“多谢二位!”顾雨笙激动地说道。
“属下不敢。”
两日后,经过重重检查,秀一和止一以新兵的身份进了大宁军营。而他们坚持让顾雨笙扮残疾,然后被分到火头军里。说是残疾,也只是有点跛脚,要不是如今人员不足,顾雨笙是定然进不去的。
火头军里大多都是老弱之人,如今正值特殊时期,不能与从前相比,与这些大叔少年一起,顾雨笙每天虽然很累,但过得却十分充实和满足,这样的生活比起终日关在房里有意义多了,只是仍旧没有凌宇晔的消息,让顾雨笙十分焦虑。
“顾小哥,听你的口音,你不是本地的吧?”一位中年大叔问道,饭后,火头军收拾好了东西,席地而坐,围在一起休息,大家便喜欢天南地北地聊天,以打发军中枯燥紧张的生活。
顾雨笙点点头,声音不徐不疾地道:“嗯,小的时候在国都待过,后来家里做生意搬到晋州,不曾想……”
旁边的几个人一听,都心有戚戚,顾雨笙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顾雨笙与这些人呆了几天,觉得他们都是十分朴实的农民,于是便问:“我一个跛脚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只想着能为大宁尽一份力,之前听说惠王也是十分厉害的人,怎么忽然就失踪了?”
“嘘!”另一个小一些的少年一脸惊恐地四处看了看,然后才十分紧张地对顾雨笙道:“将军有令,不得妄议军政。”
“萧大将军?”顾雨笙也放低了声音。
“不是,是赵将军,大将军受了重伤,无法管理军队了。”
“三狗子,你这不是也说了?!还训顾小哥!”一个人嘲笑道。
“究竟是什么原因呀?”顾雨笙一脸无辜加好奇的看着众人。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开口了,道:“据说,那日,惠王带了一万先头部队应敌,萧大将军随后响应,可是萧大将军到了中途的时候,忽然传去大营被袭,将军派部分人回来,然后又在中途糟了伏击,结果惠王便失踪了,大将军重伤。”
顾雨笙闻言心里一紧,还想继续问,哪知忽然有人来说让人都回营帐睡觉了,只得作罢。
顾雨笙睡在薄薄的垫子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听到熟悉的暗号,看了看身边的人,然后悄悄起身出去。殊不知,在顾雨笙出去后,一双眼睛在夜里幽幽地发亮。
“怎么样了?你们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梦里:
笙儿:小叶子你去哪儿了?
……
笙儿:你究竟去哪儿了?
……
笙儿:你再不说话,我就改嫁!
小叶子:你敢!
笙儿:哼,舍得说话了?
小叶子(傲娇):怪我咯,都怪死葡萄,居然正章都没有我!!!
某葡萄:改回名字的我眼泪流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_<)~~~~
☆、 被抓
“监军大人,就是他们,在军营鬼鬼祟祟打探消息。”一人指着被五花大绑的顾雨笙和止一说道。
周澄是凌宇旸的人,而萧艺重伤和凌宇晔失踪却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这些天担心着军营里各方势力,此时却正好发现了探子,自然要好好敲打一番。
“你是谁派来的?想要打探什么?实话招了,本官赏你们全尸。”周澄阴冷道。
顾雨笙正要解释,止一却忽然开口道:“周大人,听闻尊夫人刚诞下一女,不知满月酒何时办?”
周澄惊,止一见意图达到了,便继续低头不语,周澄扫了眼身旁的人,道:“你们都先下去,本官要亲自审问。”
“是,大人。”
待旁人离开营帐,周澄确保无人窃听,才走到止一身旁,低下头沉声道:“你是谁?”
“在下自然是大宁人,并无不轨之心,望大人明鉴。”
周澄看不出止一的身份,转头去看顾雨笙。只见顾雨笙虽然相貌平庸,但身姿仪态绝非一般人所有,而垂眉敛目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古怪。
“他不肯认,你来说。”
顾雨笙知道了止一的意图,自然也不会随便透露什么,便答道:“大人,我们只是想为大宁出力,驱逐蛮夷的普通百姓,这位是我的表亲,我在军营有些不习惯,晚上的时候常常会与他聊聊天,分析如今大宁与月氏的战事情况,算算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并无不轨之心,不知怎的,今日便被绑来,说我们是探子什么的。”
顾雨笙神色淡然,丝毫不慌张,说的话似乎也有理有据,周澄却越发觉得不正常,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行为,忽然伸手掐住顾雨笙的脖子,往上抬,逼顾雨笙与自己对视。
顾雨笙依旧面无惧意,看起来淡定非常,只是周澄过于用力,然顾雨笙脸色有些不好。而一旁的止一却是紧张不已,这可是王爷心心念念的王妃,出了任何差错,自己都是万死难以谢罪!
周澄的余光看到了止一的神态,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转过头,不轻不重地对止一道:“你若是实话实说,我便放过这位,看了,这位才是主子吧!”
顾雨笙:“我说!”
周澄似乎是没料到顾雨笙会突然开口,十分惊讶地转回头,然后慢慢松手。玩味地看着顾雨笙垂着头咳嗽的样子。
顾雨笙咳了一会儿,直起身,微微抬头看着周澄,道:“周大人,我想先问你几件事,不知可否解答?”
“哦?什么事?”
“周大人,如今大宁军群龙无首,只有一个副将军,能力不够,你以为胜算多大?”
周澄不语,冷冷地盯着顾雨笙。
顾雨笙继续道:“周大人如今能毫发无损,身后想必也是实力强大,是大还是小?”
周澄:“我若不答会怎样?”
顾雨笙微微一笑:“你若不答,我便无法告知大人你想知道的事情。”
周澄:“小。”说完自己也是一愣,周澄心中汹涌,万没有想到,自己竟这么容易就暴露了身份。
“周大人,国都风云难辨,我只是局外人。”
周澄:“我如何信你?”
顾雨笙:“他身上有信物,你一探便知。况且,周大人,如你所见,以我一人之力,万不能到此,我既然赶来,断不会只带一人。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弄清楚他到底去哪儿了,其余的事,我不会多管。”
周澄眼睛微微睁大,道:“你竟是……”惠王的人,周澄没有说出口,但顾雨笙和止一都明白,他已经知道了。
“信物在何处?”
止一:“我乃陛下钦赐,护主公周全。”
周澄退了一步,看了顾雨笙和止一好几眼,才道:“好端端的影卫,千里迢迢来此,想必,这位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吧?”
周澄语气里七分笃定,目光幽深地看着顾雨笙。
顾雨笙抬头,面无惧色道:“周大人既然知道,还要这么绑着我们吗?”
“你觉得我会放了你们?”
“你觉得我该带陛下的人走,陛下会不知道?”
“你……”
看到周澄苦恼的脸色,顾雨笙心底也有些隐隐的害怕,以前他只在史书上看到那些客卿名臣唇枪舌战的事迹,而自己只能困于深闺,连人也见不到几个,如今在生死难测的情况下,他赌的就是宣王手下的人对惠王一脉暂时没有杀机。
“周大人!”就在两方僵持的时候,帐外忽然一声高呼,打破了沉闷。
周澄听声音便出去,道:“什么事?”
“回大人,萧大将军醒了!”
周澄:“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周澄走进帐内,盯着顾雨笙看了一会儿,忽然走过去拧了拧顾雨笙的脸,然后顾雨笙的脸上便撕下了一张面具。
“我说怎么……”周澄看清了顾雨笙的容貌,惊得后头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关于安平侯,嫌弃有之,幸灾乐祸有之,鄙夷有之,但作为一个乱臣贼子的异姓王,居然能够一直传承到现在,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周澄虽然不知道其中究竟有多深,但也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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