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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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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藕杀板着冷脸一言不发,一旁的三喜先呜咽起来:“主子,玉小公子从来都不曾将主子放进心里,主子为何还留他?”
  “呵呵,四喜,公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贱奴多嘴了?”木流凨冷幽幽的斜睨了三喜一眼,也听不出个喜怒哀乐来:“管好你自个,少说话。”
  自那日被木流凨亲手推下湖中,三喜心中便甚为清楚他家主子对他的厌弃之心,尽管受了他这不冷不淡的反问,心中也有反对的想法,也只得乖乖闭嘴。
  木流凨最瞧不上三喜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训道:“觉得委屈就出去找个墙角哭去,哭够了回来给我沏茶。”
  三喜从地上爬了起来,使性子般撅嘴狠狠抹了一把又将溢出眼角的眼泪,一抽鼻子,不甘不愿的应了一声是,真个转身找墙角哭去了。
  木流凨看得好笑,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拎着茶盖在杯子上合起揭开:“司马敬华的书房有不少好书,你去找一本,看完了回来说与为父听。”
  玉藕杀性冷难驯,虽然一脸冰冷,但对木流凨的要求却很顺从,把剑放回桌上,也不同木流凨告退,转身去书房背书去了。
  百眏躺在床上,拿宽袖遮在脸上纹丝未动,司马敬华远远的站在窗边,神游在外般盯着虚空。
  窗外传来细小的淅沥声,司马敬华凝神听了一下,打破了沉默:“下雨了。”
  百眏淡淡的嗯了一声。
  二人皆沉默下来,房中一时安静下来,百眏突然轻轻叹了口气,轻声问:“王爷为何不问?”
  “问什么?”
  司马敬华一句不轻不重的反问让百眏顿时无话可接,半晌才道:“我以为王爷一定不会放过我。”
  “我为什么不能放过你?就因为你是九生阁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我从来没有将王爷身边的任何事情传报过九生阁。”百眏淡淡道:“九生阁培养了我,第一次任务失败以后,是王爷救了我,我本想伤好后离开,谁知一念痴心,便不愿再回九生阁,只想安安静静的陪在王爷身侧。”
  司马敬华未接话,望着窗上静静听百眏的陈述。
  “可九生阁是什么地方,岂是想脱身就能脱身的,我于阁主请罪,求他放我离开,阁主便提出让我以眼线的身份呆在王爷身边,将任何消息传于九生阁的条件。”百眏默了一下:“我没有更好的选择,所以我答应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伤害王爷的事,请王爷相信我。”
  司马敬华叹了口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遮着脸的百眏,伸手把他衣袖拉开,凝目看着百眏认真道:“我应该早想到的,也只有九生阁才有能力将一个杀手的身份处理得那么干净,若不是因为你无二心,别说你,就是公孙璞于,恐怕也不好脱身。”
  “我只是没想到你是九生阁的人。”司马敬华感慨道,百眏伸手缓缓抓住他的手,良久,轻轻道:“百眏不是九生阁的人,百眏是王爷的人,永远都是王爷的人。”
  司马敬华原本要责问于他的怒气因这体贴真挚的话倏然散的无影无踪,他回握百眏的手,默默的宽恕了他,和气道:“这句话,你家王爷记在心里了。”
  “王爷,百眏想恳求您一件事。”百眏微微蜷起手心。
  “什么事?你说。”
  “放了李公子吧。”察觉司马敬华缓缓松开了他的手,百眏坐起身,看着司马敬华背对他的身影,近似祈求的语气劝他:“正王的潜在势力太恐怖了,即便是一个王朝,只要他想,他也有能力颠覆。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王爷将他豢养在王府,是祸不是福。王爷,请您放手吧。”
  “百眏,当初,不是你设计让我得到他的吗?我默认了你的作为,可如今你又劝我放手?你该知道,李独遥能不能活得过今年夏季都不可知,你让我如何放手?”
  “是百眏愚钝了,王爷如今放与不放还有什么区别,是百眏愚钝了。”百眏笑得清冷凄然,良久,垂头叹气道:“王爷可知江湖中的九思阁?”


第72章 第072章 百眏偿过赴黄泉
  “九思阁算是九生阁的分支,这个人人都知道。”
  百眏轻摇了摇头:“九思阁的老阁主池穆戎老前辈,有九个弟子,文能压文曲,武能胜武曲,个个是天纵奇才,而在他九个弟子中,最为出众拔彩的是九弟子,人称凤公子。”
  “子凤别。名誉江湖,敬称凤公子,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传的神乎其神,却没有人真正拜见过此人丰采,百眏,你想说什么?”
  百眏几乎要哭了一样,咧着嘴一笑:“李独遥就是子凤别。”
  “九生阁老阁主白解殃是池穆戎老前辈的师弟,二阁来往素来深厚,现今九思阁主百里毓是正王的大师兄,百里毓与九生阁主公孙璞于交情匪浅,若知困于王府受尽□□的就是子凤别,九生阁与九思阁岂会罢手。”百眏自己都觉得心凉了个透顶:“他们虽然是江湖门派,可九生阁与九思阁的势力一直为朝廷忌惮,双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可如今,恐怕要不得不对立了。”
  司马敬华虽然不涉江湖,但对九生阁与九思阁的传言颇有耳闻,传闻,九生阁是池穆戎与白解殃一起在西昭国创阁,九生阁素来以训养杀手为主,而后池穆戎离开九生阁,游历到凤澜国,创立了九思阁,九思阁虽与九生阁的阁训大相径庭,但两阁主却相交深厚,互相扶持,依存至今。而九生阁与九思阁虽然从未在江湖中真正意义上露过面,但也足让江湖人闻风丧胆,若见到真人,岂不都要吓得半死。
  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李独遥就是子凤别,就是九思阁创始人池穆戎最得意的小弟子,如今九思阁阁主百里毓的小师弟。在冥冥中得罪了这么大的势力,别说是他司马敬华,就是西昭国主司马君荣都要畏惧几分。
  司马敬华捏了一手心冷汗:“这个李独遥,到底有几个身份?”
  百眏木然道:“若不是看他教玉藕杀演练那套剑法,恐怕我也不会知道他就是子凤别。”
  “我听说九生阁阁主公孙璞于是个极护短的,如果木流凨就是子凤别,他岂会放过你?”
  “王爷放心,阁主其实对每个都很好的。”百眏平静的笑了笑:“至少他让我自己选择了一个死法。”
  司马敬华猛得看向百眏:“你想怎么死?”
  “王爷其实是喜欢正王的。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我知道王爷您喜欢正王。”百眏感慨似的叹气,又带着认命般的凄凉自说自话:“从您千方百计派人为他寻求解药,夜夜在他床边焚安神香起,您就已经离不开他了,王爷,您在害怕失去他。”
  “我就像拔掉所有刺的刺猬,一身软弱早已经入不得王爷的眼了,其实死,对我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百眏嘴边流出一道血丝,血缓缓的滴下来,司马敬华一把扶住百眏,将他半抱在怀里:“百眏,你服毒了。”
  司马敬华眼露怜惜,他伸手抱住已经发软的百眏,伸手拭去他嘴角的血,伤心道:“你还这么年轻,何必……”司马敬华缄了口,他心里在明白不过,即使百眏今日不死,九思阁与九生阁也会上门来清理门户。
  百眏伸手缓缓的尽力的拥住司马敬华温暖的臂膀,濒临死亡的冷意让他从内心深处沉静下来:“王爷,有一句话,你一定要带给正王,我把命抵给他,让他放下恩怨吧。”
  百眏摸索着从腰间扯下贴身带了三年的琉璃平安扣,不舍的看了一眼,轻轻塞进司马敬华的手里:“王爷当年一只平安扣,许了百眏一段情,今日,百眏把它物归原主,留给王爷作纪念,望王爷莫忘了我,若有来世,咱们就做陌路人吧,再也不要有这些数不清的牵扯了。”
  “你在怨我。”司马敬华握紧手里的琉璃平安扣,用力抱了抱百眏渐渐无力的身体。
  “不怨,我若怨,又岂会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成全王爷。”百眏说话渐有吃力,额头拼出的汗在煞白的脸上涔涔而下,他痛苦至极的狠力抱紧司马敬华,未忍住尖锐的疼痛而嘶喊:“王爷,一定要告诉正王,让他放下恩怨,一定要放下恩怨……”
  司马敬华心疼无奈的抱住百眏:“别说了,我知道了。”
  百眏挣扎着,断断续续的尖锐嘶叫在慢慢变弱,约摸半柱香,终是没了力气,汗淋淋的一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他瞳孔已经有些发散,仍不断的低声续语:“莫忘了……”
  司马敬华一直抱着百眏的身体,从温热变成冰凉,从柔软变成僵硬,这一切仅仅在一瞬间完成。
  司马敬华晃了晃百眏,小心翼翼叫了一声:“百眏……”
  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冰冷且僵硬的声音回应他,他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百眏确实死了。


第73章 第073章 夜雨非寄引凤院
  夜间小雨淅沥,低沉的气息压抑得心头也寂静许多,木流凨坐在燃着白烛的桌前,微倾着身趴在桌上,右手拢在袖里,在微漾的烛光中,细细翻看自己的左手。
  他的手纤长枯瘦,骨节不健康的突出皮肤,指盖泛着一层渗人的白光,在烛光的照映下,有种透明般的光线折射开。
  “滌霜公子说他挺好的。”三喜悻悻的看了木流凨一眼,迅速低头,小声道:“可小的觉得滌霜公子不太好。”
  “嗯。”木流凨漫不经心的垂着眼帘:“还有呢?”他翻过手掌,看掌心逐渐变浅的纹路,淡淡道:“我有多久没有去过萃仙楼了?”
  “没有了,滌霜公子不让小的跟公子说这些。”三喜丧气的撅着嘴,微有几分苦恼:“主子自从过了牢狱之灾,就没怎么出过府门,闺阁小姐都没主子这么守规矩的。”
  “是吗?”木流凨瞬间想起牢狱中的种种,眼波倏然一闪而逝一丝狠戾,悠悠道:“那明天去萃仙楼吧,看看滌霜,这么久没有见他,我也挺记挂他的。”
  “能随意出去?”玉藕杀问到一个关键问题,冷嘲道:“还是安分些,省得又要挨打。”
  “嗯,这的确是个关键问题,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就好好想想,看看有什么办法能顺利离开王府。”木流凨淡淡笑着,温和的弯着眼角看着玉藕杀:“今天背的书怎么样?”
  “不怎么样。”玉藕杀冷哼一声,不受教的别开脸。
  木流凨耐心道:“背的什么书?能懂得多少?”
  玉藕杀想了想,脸色稍微缓和下来,别扭道:“看的百草宝鉴,看着好玩,就多看了一会儿。”
  “小小年纪不学好。”三喜恶狠狠的朝玉藕杀比拳头。
  木流凨轻飘飘的瞟了三喜一眼,吓得三喜赶紧捂着嘴巴缩在了一旁,木流凨笑眯眯的转头看着玉藕杀,笑问:“百草宝鉴记载了几百种草药的品鉴与采集方法,你对草药感兴趣?”
  “不感兴趣。只是恰巧看着里面的图绘很精致,便多了一眼。”玉藕杀板着脸,正襟危坐的坐在木流凨对面的凳子上,烛光将他脸上那道细长的疤照得格外狰狞。
  “学到了什么?”
  玉藕杀垂下眼,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书房那么多书,他却偏偏选了一本百草宝鉴,玉藕杀轻轻咬了下唇:“什么也没学到。”
  “嗯。”木流凨意外的并没有生气,极轻佻的托起玉藕杀的下巴,眯着眼睛端详他的脸:“小玉,你现在可越来越不会说谎了。”
  玉藕杀的脸靠着木流凨的脸很近,清晰可见木流凨瞳孔中的情绪,非笑犹笑的眼眸中朦着一层水气般,让人从内心深处想亲近这个人。玉藕杀恨他这双眼,他伸手推了木流凨一把:“师傅,你离我太近了。”
  木流凨呵呵笑着,双手交叠的爬在桌上,目光瞥见地上落了个指节粗细的竹筒,木流凨咦了一声,指了指地上:“小玉,捡起来看看是什么。”
  三喜啊得一声,扑过去伸手去捡,却被身手敏捷的玉藕杀抢了去,三喜嚎叫着:“那是我的,还我。”
  玉藕杀瞬也不瞬的盯着三喜,冷哼一声,将竹筒递到木流凨跟前。
  三喜狗腿的凑过去,小心翼翼道:“这个是一个道士送给小的的,说能保命的。”
  木流凨看着三喜忐忑的模样,拿着竹筒细细看了一遍,笑不可抑道:“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不还你了,这么短短一节,一不小心就会丢了的。”木流凨将竹筒扔给玉藕杀:“小玉,该你积德行善了,穿个孔,拴三喜脖子上。”
  “师傅放心,交给我了。”玉藕杀眼里透出一丝笑,一本正经的将竹筒收进了怀里。
  三喜无措的看着玉藕杀,知道这小子是个不好惹的,又转头看木流凨,见他主子又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三喜顿时撒泼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抱怨起来:“你们合伙欺负人,小的伤心。”
  木流凨开怀大笑道:“小玉,你看看他,也就这点出息了。”
  玉藕杀含笑点了点头。
  门外蓦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房中顿时安静下来,玉藕杀面无表情的看着门,一动不动;三喜惊恐又愤恨的瞪着门,不甘与无奈全露在了脸上;倒是木流凨,悠悠托了下巴,望着门微微一静,开口淡然道:“三喜,还坐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去开门。”
  三喜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用力打扑着身上,不情愿的打开了门。
  门外雨帘如珠,远处摇曳的府灯朦胧在黑夜中,司马敬华站在门口,虽一手遮伞,但身上仍淋湿了大半。


第74章 第074章 无情人色心又起
  “王爷。”三喜悻悻的侧身请进司马敬华,顺手关上了门。
  司马敬华脸色不善的抬眼瞪了三喜一眼,一拂衣袖,大步走了进去,抬眼便迎上了木流凨探究的目光。
  他稍稍放缓了脚步,神态略有一丝犹疑,一想到百眏的死,顿时又有千般恨万般怨涌上来,他佯装镇定的走到木流凨面前坐下,瞬也不瞬的盯着木流凨看。
  “来此何事?有事说事,没事请回。”木流凨慵懒的半伏在桌子上,整个人凑到烛台旁,依旧兴趣盎然的望自己的左手。
  司马敬华静了一会儿,尽量心平气和道:“李独遥?木流凨?子凤别?你到底有多少身份?”
  木流凨翻动的左手微微一滞,顿时乐不可支道:“王爷想知道什么,倒不妨直接问出来。这样说话,可不像王爷的作风。”
  “的确是。”司马敬华已有几分生气,冷冷的扫了三喜一眼,喝道:“三喜,你和玉藕杀出去。”
  “外头下着雨,你让他们去哪里?哪都不用去,没什么好避讳的,王爷有什么话就问,我都不在意,王爷遮掩什么。”木流凨语气中挑着讽刺的味道,人却无比淡然的照着灯光,一双眼盯在手上,不曾移开半分。
  “我去外间看书。”玉藕杀掠了木流凨一眼,转身去了外间。
  “我也去外间了,主子有事吩咐。”三喜忐忑的看看木流凨,又望了司马敬华一眼,磨磨蹭蹭的追玉藕杀去了。
  气氛一时压抑下来,灯花劈啪的炸了开。
  “哪一个才是你?你到底有多少个身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司马敬华气愤的直拍桌子。
  木流凨冷笑了一声,波澜不惊的悠悠叹了口气:“王爷在说什么呢,同样的问题,我以前应该回答过你,我若真说了,你会信?”
  司马敬华颦眉深思,如若是以前,他的确不会相信木流凨任何言辞,他痛恨般抿紧了唇角,半晌,轻轻道:“百眏死了。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是怎么死的。”他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奈与惋惜,目光悠悠的望向远处。
  “怪就怪他是九生阁的杀手。”木流凨轻笑道:“公孙璞于要他死,他岂有不死之理?王爷莫不是想把百眏的死一并算到本公子头上?”
  “你真是子凤别?”
  “我是不是子凤别,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百里毓要来了,公孙璞于也要来了。他们所到之处必有血光。”木流凨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连丝毫情绪都无,他一直期盼有人来接他回去,然而当真的可能会有人来接他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感:“如果你只是想来告诉我百眏死了的这件事的话,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他的幸运,若他此时不死,我定要手刃了他。”
  “你恨他?”
  “谈不上恨,我恨他什么?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恨的。”木流凨神情冷淡的望着跳跃的烛火,眼底浮现一抹不快,清眉微攒,露出几分失望。
  他还是很想亲手把百眏送进地狱,只可惜,自己晚了一步。
  司马敬华一瞧见他露出这种表情,心情就万分不爽,他抬手想一掌扇醒他,可下去的力道直接让木流凨肿了半边脸。
  木流凨心情不好到了极点,他总是莫名其妙的挨打,已经磨下去的刻薄不经意间又暴露出来,他摸着火辣辣的脸,挑衅的冷笑:“百眏死了,王爷心情不好,便拿本公子撒气是吗?王爷是不是打算让本公子抵命?毕竟百眏可是王爷心头上的人,若王爷真想让本公子抵命,那也无可厚非。”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司马敬华又一拍桌子,震得烛光一阵微漾,他突然一把拉住木流凨的手,猛得一拽,将人整个禁锢在怀里:“我心头上的人是谁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想装傻装到什么时候?嗯?非逼我说出来你才满意是不是?”
  “唉。”木流凨叹了口气,由着司马敬华环抱着他:“王爷不愧是王爷,说出来的甜言蜜语都让人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以后这些话,我只说给你听。”司马敬华的手不安分的拂过木流凨的腰侧,极缓极缓的抻进衣里,木流凨目中寒气渐深,一把握住司马敬华的手,冰冷道:“本公子虽然看不起百眏,但他也是一心一意只存了你这么个人,如今百眏刚死,尸骨尚未收殓,王爷却对本公子欲有贪念,你岂不是寒了他的心?你可对得起他一心一意对你的情谊?”


第75章 第075章 深情反误鸳鸯心
  司马敬华身体稍一滞,顿时更用力的箍住木流凨的腰,笑不可抑道:“就你眼毒,你只看到百眏对我一心一意的心,那你呢?你可看见我对你的一腔爱恋?你明明心里也有我的,偏不肯承认。”
  “我没有。”木流凨似乎累了,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司马敬华却发狠般抱起木流凨,大步走到床边,粗暴的将木流凨按在了床上,冷幽幽道:“你没有?你心里没有我?若没有我,与我颠鸾倒凤之时,你兴奋什么?”
  “我没有。”木流凨气愤不已,挣扎了一下,恨恨的捶了一把床。
  “你总是挣扎,可最后又怎么样。”司马敬华伸手撕扯木流凨单薄的衣衫:“我不明白,你能为了三喜丢掉傲气,向我低头,可为什么就看不到我一丁点儿好?难道在你心里,我连一个贱婢都比不上?木流凨,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疯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木流凨咒骂着,伸手想反抗司马敬华的粗暴,然而一抬手,才确切的觉得如今的自己徒有其表,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司马敬华轻易的制住了木流凨,迫切而疯狂的占有木流凨的身体,每一次都仿佛抵死的缠绵。
  骤然而来的脚步声并没有打断司马敬华的暴行,木流凨断线风筝般无所依附,任由司马敬华百般欺辱,随着司马敬华每一次深深的驱进而颤抖着发出一声急促短暂的呜咽。
  没有比此时更让木流凨尴尬,他的儿子正站在离床沿十步远的地方,透过垂落的纱帐纹丝不动的看着他。
  玉藕杀麻木般听着木流凨极力隐忍的呜咽声,冷眼看着司马敬华禽兽般疯狂的举动,他慢慢的走近,一把掀开了纱帐,他并没有出手阻止,冷冷盯着司马敬华,唾弃道:“你想亲手杀了他吗?”
  三喜每次在紧要关头都胆怂,他气自己没出息,瑟缩在角落里,低声哭泣着。
  司马敬华又一次驱进释放之后才感到满足,随意的坐在床边,微喘着气息,目光温柔的望着已经昏过去的木流凨:“最不想他死的人是我,百眏死在我怀里的时候,有一瞬间我想到了他,可我一想到有一天他会像百眏一样死去,身体变得僵硬而毫无温度时,我感到恐惧,我只想在他还活着的时候,让他融进我的身体里,一直一直都在,只有这样,我才会安心些。”
  “可你这样做只会害了他。他已经承受不了你这样的对待了。”玉藕杀垂眼去看木流凨,见他情晕渐退的脸上只余一抹苍白,细眉攒成一团,下唇已咬出一道血痕,玉藕杀眼中露出怜悯来,心头不知不觉中漫上一阵伤心。
  “我知道,他现在越来越不如以前了,甚至连一个女子都比不了。”司马敬华悲伤道,伸手温柔的合上木流凨大开的双腿:“我甚至都想不起来,他以前到底是什么模样。”
  良久,玉藕杀冰冷的一字一字道:“是你毁了他。”
  司马敬华茫然若失的望了玉藕杀一眼,苦笑了一声:“也许是吧。”他眼神复杂的望着木流凨静了许久,起身整理了衣衫,撑起来时的伞钻进了雨帘。
  三喜哀嚎着扑到床边,看着木流凨惨兮兮的模样,痛哭流涕的为木流凨清洗身上。
  玉藕杀老成的站在床头,既没有上前帮三喜,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只那么安静的看着木流凨的脸,无悲无喜,又似深思。
  夜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香,让人心随着那香气沉静安稳下来,在外间安睡的玉藕杀,猛得睁开了双眼,直直坐起身,目光透过黑暗,直直望向木流凨所在的方向。
  沉沉静夜,唯有淅淅沥沥的雨丝声安静的传来。
  鼻尖钻进的清香让他了无睡意,他悄悄走进里间,看见黑暗中,一点星火在木流凨的床边燃烧。
  司马敬华直挺的坐在床边,目光深深的望着木流凨,手里捻着一支安神香。
  黑夜中,木流凨轻微辗转,发出细碎的低吟声,司马敬华便体贴的伸手轻轻的拍他的后背,温柔的模样简直与白日所见判若两人。
  玉藕杀站在门旁,靠着门慢慢蹲下,他不太明白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可是既然两人心中都有彼此,为何还要这般互相折磨?玉藕杀不懂,也不明白他们这种既恨又爱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你又来做什么?”浓重的鼻音带着迷茫轻轻响起。
  玉藕杀侧耳听见司马敬华平静含笑道:“我来看看你,还难受么?”


第76章 第076章 多事之时霜压雪
  木流凨冷哼了声:“惺惺作态!”
  “到底还难不难受?”
  司马敬华不死心的继续追问,俯身双手压住木流凨的双肩,目光不移的盯着木流凨。
  “你到底想干什么?”木流凨已然彻底清醒过来,目光冷冽的与司马敬华对视。
  “还难受吗?”司马敬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继续询问,倒觉得此刻满眼怒气脸却透着股红气的木流凨很是养眼,便忍不住逗他:“只要你回答我,便有赏。”
  木流凨静了一下,严肃道:“难受。”他认真的盯着司马敬华的眼睛,仿佛要从他眼中看出他想要的答案:“司马敬华,你恨我是不是?可我从来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痛恨至此,你也看得出来,我活不了多久,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你为何不能宽容一些?”
  司马敬华钳制木流凨的手稍稍一松,低头看着木流凨起伏不定的胸膛,苦笑道:“也许在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已经对你一见钟情了,只不过,那时你主动撩拨我,而我却觉得被一个别国来的质子挑衅有失我王爷风范,便一而再的想修理你,可没想到……”
  木流凨有些愣怔,眼中仿佛漫起雾般一片迷茫,他觉得他听不太懂司马敬华的话,如果司马敬华真的对他一见钟情,那他之前的诸多挑衅岂不是火上浇油,他不甘心,也不愿意相信司马敬华的话,顿时恼火道:“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司马敬华低头俯视木流凨眼中的愤怒,轻声道:“而且,我没想到的是,你的第一次居然是在那种情况下得到的,你知道滌霜说什么吗,他说我毁了你,可我却不懂了,到底是谁毁了谁,你只一眼,将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你却要离我而去,我简直不敢想,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该怎么办。”
  木流凨恍惚般抬了抬眼睫:“殉情吧。”
  司马敬华呼吸一滞,仿佛早料到木流凨会如此回答,又似乎对他的回答无可奈何般长长叹了口气:“想让本王为你殉情,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一事,我想确认一下。”
  “说。”
  对木流凨冷漠的眉眼司马敬华并不在意,他压在木流凨肩头的双手不自觉的用力握了握,俯身附在木流凨耳边,蛊惑般轻声细语:“我为你痴情至此,而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他一手缓缓收回覆在木流凨胸口,曲指轻轻敲了敲,不确定的重复:“到底有没有我?”
  木流凨定定的望着司马敬华,恍然觉得眼前人含情脉脉的模样陌生的厉害,他微微皱了下眉。
  司马敬华察觉他眼神有几分飘忽,俯额触了触他的额头,“你好像发烧了。”
  “嗯?”
  “你发烧了。”司马敬华好脾气的重复了一遍,右手轻轻抚着木流凨的脸颊。
  玉藕杀在门外听他们不瘟不火的耳鬓厮磨半日,也未听得半句有意思的话,打了个长长呵欠,扫兴的自去睡觉去了。
  本不过一场小病而已,却不想木流凨这一病甚是沉重,浑浑噩噩,没有一刻是清醒的。
  司马敬华心里万分焦急,日夜衣不解带的照顾他,眼珠子熬得跟兔子眼一样。他一刻也不敢离开,唯恐在他转身之际,木流凨撒手而去,而他遗恨终生。
  “王爷。”三喜一溜烟的奔了进来,被坐在床沿的司马敬华狠狠剜了一眼,顿时收了脚步,小心翼翼的走近,压低了声音道:“萃仙楼的姐姐托人捎话来,说滌霜公子怕是不行了,想见公子一面。”三喜目光扫了一眼床上的木流凨,心疼的眼角微红。
  “什么?”司马敬华恼怒又震惊,微一顿,心烦不已道:“情况如何?”
  三喜望着木流凨走了神,明明就是司马敬华害了自家主子,偏自己胆小如鼠,不能为自家主子讨回公道。三喜忿忿不平的狠狠咬了咬下唇。耳朵却顿时被人用力拧住,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携着几分冷意,磨着一口白牙森森道:“三喜,本王刚才说的什么?”
  “王爷,先松手,您先松手!”三喜疼的额头直冒冷汗,哀嚎连连:“小的知错了,请王爷高抬贵手啊。”
  司马敬华猛得推了三喜脑袋一下:“如果不是怕你主子伤心,本王一早就把你剁碎了喂鱼了。”
  他冷眼横睨着三喜,越发有些不耐烦:“不用管滌霜情况如何,你先去萃仙楼把滌霜接过来,告诉他,木流凨病了,若想见他,死也要撑住。”


第77章 第077章 逍遥门人迟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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