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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独宠后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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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君诀看着她们逃也似地离开,危险地眯了眯眼。这些人是受谁的指使,他又怎么会不清楚?


  第28章 温情满满


  收回目光,宇文君诀揽着慕子书回了前厅,琉弄正没什么形象地坐在椅子上,看见他们回来,立刻端端正正地摆好腿傻傻地笑了笑。

  宇文君诀懒得理他,扶着慕子书在椅子上坐下,自己才坐在他的身旁。

  “说说吧,你准备从何查起?”

  琉弄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有些严肃地皱了皱眉,道:“不知皇上可否将那布娃娃给我看看?”

  宇文君诀见他难得一副严肃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便让索西去将布娃娃拿来。

  琉弄仔细地将布娃娃前前后后看了一遍,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像是真的能看出什么似的,但却半天没个说法。

  宇文君诀一开始还喝着茶耐心地等着,随后就没了兴致,那聒噪的男宠果然不可能有什么真本事,沉声道:“看出什么了没?”

  琉弄背上直冒冷汗,却还是装作一副很认真地样子在研究,严肃地道:“皇上稍安勿躁,很多线索极有可能就在一些细小的方面,容琉弄再仔细看上一番。”

  慕子书在一旁无奈地喝了口茶,宇文君诀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琉弄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只是在装模作样而已,真要想看出个所以然来还得将这布娃娃带回去给那蛊王看。

  正想出声替琉弄解围,就听琉弄忽然问道:“这个布娃娃容我过后再仔细查看,现在首先要弄清楚这布娃娃为何会出现在公子的房中?”

  虽然琉弄的前半句话惹得宇文君诀有些不快,但是他的后半句话倒是成功引起了宇文君诀和慕子书的注意。

  宇文君诀看向慕子书,“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你房中可有他人进去过?”

  慕子书也是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不由得一愣,他的寝房向来只有他和宇文君诀两个人,偶尔问兰问梅也会进来伺候,但是问兰问梅是绝不会陷害他的,那还会有什么人?难道是谁不知不觉潜入过?

  琉弄见他们都被这个问题吸引了注意力,暗暗松了口气,“那日是旋妃带人来查的,那布娃娃会不会是事先准备好的,然后假装在公子房内搜出?”

  琉弄的猜测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宇文君诀皱了皱眉,随后又否定了这个猜测。若是旋妃自己搞的鬼,这种方式未免太冒险,难保不会有人看见,况且旋妃好歹也是万俟公主,后宫争斗也看的多了,不会这么愚蠢。

  宇文君诀看了琉弄一眼,“你觉得是旋妃?”

  琉弄听慕子书说过旋妃她们的计划,此时当然是将旋妃当做首选,“不是她还能是谁?”

  没凭没据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宇文君诀越发觉得这个聒噪的男宠没什么本事只会说。

  “旋妃用巫术害死自己孩子?”

  琉弄听宇文君诀这么说心里就不满了,以为宇文君诀是在袒护旋妃,激动地道:“怎么就不可能?子书这么受宠,那个女人为了争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还未可知呢!”

  话音刚落,宇文君诀的脸就沉了下来。

  琉弄自己也瞪着眼睛愣住,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慕子书也是被琉弄的话吓了一跳,这种事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地说出口呢!污蔑皇族子嗣是要杀头的!

  见宇文君诀的脸色有点沉,慕子书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小心地解释道:“诀,琉弄说话向来是不经大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琉弄默默地坐在一边也不敢再说什么,虽然对慕子书说他说话不经大脑有点不满。

  宇文君诀拍了拍慕子书的手,瞄了琉弄一眼,不置可否,但是脸色倒是好了许多,像是根本不在意旋妃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一样。

  慕子书见他不生气松了口气,但是心里却是有些闷闷的,他也想告诉宇文君诀旋妃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但是如今旋妃已经流产了,一切都变得没意义,也没有证据了。

  “可想到是谁进过你的寝房?”

  慕子书刚才也仔细想了一番,若说是有人潜入倾月殿的话,那便是门外有白影飘过的那夜最可疑,他那时还当是自己做了梦,如今看来怕是真的了。

  “你去元帅府的那夜,我看到门口有白影飘过,出门看却什么人也没有,会不会是那晚?”

  “肯定就是那天!”琉弄激动地道:“你出门查看的时候那个白影正好进你的房间!一定是这样的!”

  宇文君诀不欲理这个聒噪的男宠,皱眉看着慕子书道:“为何没说?”

  “那时只当是自己做了梦,因此并未放在心上。”

  宇文君诀颔首,现在想起来,那时索西提到过子书半夜似是做了什么梦,起身过一次。想必就是那时被人趁机进了房内做了手脚。

  “你需几日才能查清?”

  琉弄转了转眼珠,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道:“三日。”

  宇文君诀不怎么相信地看着他,“若是三日之内查不出来呢?”

  琉弄眼睛一瞪,怎么自愿调查查不出还要治罪不成?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并非就不是个可以利用的好机会。

  “那便罚我禁足一月如何?”

  宇文君诀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琉弄又道:“若是我三日之内查出来了,皇上能否答应琉弄一个小小的请求?”

  得寸进尺,宇文君诀瞄他一眼,听不出语气地问:“什么请求?”

  琉弄一喜,笑道:“我想出宫。”

  宇文君诀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出宫?”

  琉弄知道慕子书还未将他偷情之事说给宇文君诀听,也不敢说漏嘴,只可怜兮兮地道:“如今公子得皇上独宠,琉弄总不能在这宫内孤独老死吧?爱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琉弄也就不奢望皇上还记得我这个男宠了,皇上好好待公子,琉弄就只好出宫再觅情缘了。”

  琉弄说得头头是道,宇文君诀牵着慕子书的手把玩,也不说好与不好,心里却是有些巴不得琉弄早日离开皇宫,他是一点也不待见这个聒噪的男宠。

  琉弄等了半天等不到答案,有些着急地对慕子书撇了撇嘴。

  慕子书看到他的示意,只好无奈地看向宇文君诀,替琉弄求情道:“诀,不如就答应他吧,琉弄曾说人生在世不过是求一人真心相爱,在宫内他是实现不了这个愿望的。”

  宇文君诀看了看慕子书,觉得这两人一搭一档,一唱一和的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小秘密,知道慕子书对他的心意,他也不急,只当不知道地颔了颔首。

  “好,只要你能在三日之内查清,朕便应了你的请求。”

  琉弄心里一喜,连忙起身对着宇文君诀连连道谢。

  “谢谢皇上,谢谢皇上,那琉弄这就回去好好研究这布娃娃,琉弄告退。”

  宇文君诀看着琉弄欢快地跑出前厅,微微皱了下眉,研究个布娃娃还非要回去研究?

  看了身旁的慕子书一眼,宇文君诀语意不明地道:“这人小秘密倒是挺多。”

  慕子书一惊,也不知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有些尴尬无奈地笑了笑,不知如何应答。

  宇文君诀暗笑,也是难得见这人这么不知所措,他倒是有些期待他们的秘密是什么了。

  晚膳过后,因为慕子书的手还未好,宇文君诀亲自替他沐浴。虽然两人早就有了肌肤之亲,但宇文君诀替他沐浴还是第一次,慕子书不禁有些羞窘。

  宇文君诀蹲在池边,看着他泡在热水之中垂眸尴尬的样子,不禁下腹一紧。虽然他时常夜宿倾月殿,但是考虑到子书腹中的孩子,他们也是较少会有情|事,上一次也是打猎前一晚了,距离现在已有将近一个月之久。

  慕子书舒服地泡在水中,热气熏得脸有些红,见宇文君诀半天没有动静,不由得扭头看他,这一看便看到了他眼中满满的情|欲。

  想到自己如今这付身子不能时常侍寝,对宇文君诀也有些歉疚,斟酌了一番,看着他道:“诀,你要不要一起洗?”

  宇文君诀忽然握紧了双拳,眸中情|欲更甚,本想顾着子书的身子的理智也有些崩塌,思索了一番后便褪了衣衫进池中与他一起沐浴。

  一进池中,宇文君诀便拥住慕子书,扣着他的后脑吻上他的唇,深入地索取,极致缠绵,许久之后才放开他。

  慕子书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睁着迷蒙的双眸,靠着他喘着气。

  两人本就缺少情|事,相互表明心意后,宇文君诀越发觉得地喜爱慕子书,此时也是有些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但是子书腹中的皇儿如今也快要有七个月了,宇文君诀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伤了子书和孩子,只好用内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欲|火。

  慕子书本就做好了做那事的准备,靠在宇文君诀怀里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抬头望了他一眼,见他眸中的情|欲渐渐淡了许多,也明白他一定是在克制自己,不禁有些心疼。

  弯了弯嘴角,慕子书抬头吻了吻宇文君诀的唇,轻声道:“诀,我可以的。”

  宇文君诀沉着脸看着他,刚刚淡去的情|欲瞬间又升了上来,这下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算是真的断了,想到他们还从未在水中做过,宇文君诀就勾起了唇角,带着满满的情|欲吻着慕子书。

  慕子书温柔地回应着,宇文君诀的动作虽然不粗鲁,但是他也是担心孩子的,一边承受这他的欲望一边小心地注意着不伤了孩子。

  “诀,轻点……”

  宇文君诀也是时刻注意着慕子书的状况,听到他的痛呼,连忙放轻了力道,安抚地吻了吻他的脸颊,之后也小心地控制着力道以免伤了他。

  要了他两次后,考虑到慕子书的身子,宇文君诀还是十分克制地不再索取。替怀中脱力的人清洗干净后便抱着他回了床上,拥着他,两人一夜好眠。


  第29章 巫术破绽


  翌日清早慕子书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想必宇文君诀是上早朝去了。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身子,疲惫地不想起来,时辰尚早,不如就再睡会儿。

  刚想阖上眼,房门忽然被打开了,宇文君诀含笑走了进来。

  “醒了?”

  慕子书一愣,他此时不是应该在朝堂上吗?

  “你今日没上早朝?”

  宇文君诀闻言轻笑,坐到床沿将他扶起靠在自己怀中,拉来被子替他裹好。

  “早上过了,都快午时了。”

  慕子书惊讶地张了张嘴,他竟然睡了那么久,还当时辰尚早呢。

  宇文君诀知道他昨日承欢如今身子疲乏,将一只手探入被中在他腰处轻捏,“很累?要不要再睡会儿?”

  慕子书享受着他的按摩,摇了摇头,笑道:“不能再睡了,骨头都要睡懒了。”

  宇文君诀轻笑,在他侧脸处轻吻一下,道:“那便起来吧,前厅有个东西等你去看呢。”

  慕子书疑惑地看着他,宇文君诀也不说是什么,只拿来衣物替他穿上,又吩咐问梅将洗漱用品拿来给他洗漱,才替他披上披风揽着他去前厅。

  一到前厅,慕子书便看到前厅中央的玉制摇床,果真跟宇文君诀送他的小摇床一模一样,惊喜地弯起了嘴角。

  宇文君诀怕他着急了绊倒,小心地揽着他过去看。

  “辰时就送来了,你还睡着就没让他们送到你房内去。”

  慕子书弯唇伸手摸了摸那摇床,想象着孩子出世后睡在里面的情景,心里一片柔软,转身看着宇文君诀道:“诀,谢谢你。”

  宇文君诀将人搂入怀里拍了拍,见他高兴,心里也是十分舒畅,笑道:“说什么傻话,皇儿不也是我的?”

  慕子书轻笑着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很感谢宇文君诀,感谢他的爱,感谢他的温暖,感谢他的呵护,感谢他的一切。

  宇文君诀吩咐单左单右将摇床送到慕子书房内去,自己便搂着他坐到桌边用午膳。

  两人才吃了几口,煞风景的人又来了。

  琉弄今天心情极好,昨夜在自家夫君的帮助下,一眼就看穿了布娃娃身上隐藏的玄机。知道子书会和皇上睡得很晚,早上硬是控制住自己没有过来,此时就已经按捺不住了,顺便也可以来蹭一顿午膳。吃过倾月殿的早膳,还没吃过午膳呢。

  宇文君诀看见琉弄就觉得没什么胃口了,这个聒噪的男宠就是个煞风景的存在。

  慕子书一如既往友善地邀请琉弄坐下一起吃。

  琉弄本来还很高兴地坐下来蹭午膳,看到桌上的三菜一汤后,瞬间蔫儿了。

  “就吃这些啊?”

  慕子书愣了愣,看了眼桌上虽然少但还算可口的菜色,默然不语,他向来觉得这些挺好的。

  宇文君诀冷哼一声,凉凉地道:“朕都没嫌弃过,你嫌弃什么,身上油脂多了不是好事。”

  琉弄默默地坐着听着皇上的训斥,随后瞪着眼睛将自己四下打量了一番,不满地道:“我一点都不胖!”

  的确是不胖,但是宇文君诀却不置可否,只照顾着慕子书用膳,不打算理睬这个聒噪的男宠。

  琉弄没人理也就默默地安静下来,虽然有点嫌弃这些普通的菜色,但毕竟也是空着肚子来的,现在已经有点饿了,于是默默地接过问兰拿来的碗筷吃了起来。

  三人用完午膳后,琉弄才谈起自己的来意。

  宇文君诀先发制人地道:“有进展了?”

  琉弄得意地点了点头,将那布娃娃放到桌子上给他们看。

  布娃娃身上写着生辰八字,腹部插着好几根针,其余并无不妥。

  慕子书见琉弄得意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故弄玄虚了,生怕惹得宇文君诀不快,抢先问道:“这布娃娃上能看出什么?”

  终于有人问了,琉弄这才满意地拿起布娃娃,指着生辰八字道:“旋妃流产,这生辰八字定是旋妃的,可对?”

  宇文君诀颔首,之前他已经让礼部侍郎确认过这的确是旋妃的生辰八字。

  琉弄又道:“扎小人是属于最低等的巫术了,按理说,写上生辰八字,又用针扎小人的腹部,的确是可以致人流产,不懂巫术的人是看不出其中破绽的。”

  宇文君诀皱眉,“破绽?”

  琉弄颔首,得意地一笑,“其实对于真的懂巫术的人来说,这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破绽。”

  慕子书知道琉弄是从他爱人那里得到了结果,疑惑地道:“什么破绽?”

  琉弄将布娃娃放回桌上,指着那生辰八字道:“最低等的巫术光是用生辰八字是根本没用的!”

  宇文君诀和慕子书皆是一惊,若是这布娃娃上的巫术根本无用,那么旋妃流产必然不是巫术所致,而旋妃所说的什么被巫术控制着撞桌角的事必然也是胡诌。

  宇文君诀危险地眯了眯眼,随后又问:“一眼就能看出的破绽,为何你昨日盯了半天都没发现?”

  琉弄一愣,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根本不懂啊,这是他家夫君告诉他的,当然这些事不能告诉皇上的。

  保持着刚才的严肃表情,琉弄道:“我那时太着急了没发现,回去仔细想了才想起来的。扎小人是最低等的巫术,只是写上生辰八字并不能使巫术在被施术的人身上应验,必须有生辰八字主人的血才能应验,但是这娃娃上没有一处地方有血迹。”

  宇文君诀皱了皱眉,这么说来,旋妃根本没有中什么巫术,极有可能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慕子书此时又想起了在藏书院听到的对话,原来这就是旋妃她们的阴谋,果然是把他设计在里面了,那皇后呢?是因为被禁足了所以没有将她设计进来吗?

  “那这件事的主谋就是旋妃吗?”

  宇文君诀握着他的手安抚,思索了一番,道:“旋妃的确有嫌疑,但是光靠这些说法并不能认定旋妃就是主谋,还需要更多的线索。”

  慕子书也清楚,琉弄说的这些虽然他们都能看出旋妃并没有中巫术,但毕竟只是一些说法,还不能就此认定旋妃就是主谋。

  琉弄不满的看了宇文君诀一眼,还护着旋妃,真是替子书不值,这种时候就应该带人去把旋妃这个妖妇抓起来!

  想归想,琉弄还是不敢当面说宇文君诀的不是,拿起布娃娃道:“这个我也想过,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布娃娃做的十分精致?一针一线都像是用特别的手法勾出来的?一个害人的布娃娃为何做得这么精细?”

  慕子书将布娃娃拿来仔细地看了眼,他虽不懂什么针线活,但是从小奶娘也是会做一些手工活赚钱养他,他也看过不少,奶娘的针线活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许多人家都愿意找奶娘做针线活,但是这个布娃娃上的针线的确是要比奶娘的针法更为精细。

  “会不会做这个布娃娃的人根本不知道这是用来害人的,所以才做得那么用心?”

  琉弄拍了拍手,赞赏地看着慕子书,“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否则谁会把一个害人的布娃娃做得这么好?”

  宇文君诀接过慕子书手里的布娃娃看了眼,随后皱眉扔给了身后的索西。

  “宫里谁的针线活做得好,一个个查过去,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是,皇上。”

  索西领命下去。

  事情完成了大半,现在只要等查出是谁做的这个娃娃,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琉弄心情大好地道:“我就说是旋妃,皇上还袒护她,你看。”

  “袒护?”宇文君诀沉着脸看着琉弄,怎么听怎么觉得琉弄这是在挑拨离间,他何时袒护过旋妃?“还未有证据时你就认定是旋妃,为何?”

  “就是旋妃啊!她都能害死自己的孩子来争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宇文君诀眯了眯眼,又问:“你又怎么知道是旋妃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琉弄也是跟他较上劲儿了,激动地道:“我当然知道了,子书他……”

  还未等琉弄说完,慕子书忽然痛呼一声,似是难耐地抚着小腹,成功地引起了宇文君诀和琉弄的注意。

  宇文君诀连忙皱眉看他,手抚上他的小腹担心地问:“怎么了?疼?”

  趁着宇文君诀注意力在他身上,慕子书对着琉弄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说。

  琉弄连忙点点头,还好子书机智,要不刚才又要说漏嘴了。

  见琉弄老实了,慕子书才放心下来,藏书院偷听的事他还没有告诉过宇文君诀,巫术的事还没解决,等事情查明了再告诉他不迟。

  “没事,刚才是皇儿调皮了。”

  宇文君诀何等精明,他怎么会没看到这两人的小动作,虽然对子书有事瞒他有些不满,但是考虑到他如今身子总是不怎么好,也不愿与他置气,该说的时候定然还是会跟他说的。

  这时,刚出去不久的索西忽然回来了。

  “皇上,倾月殿外跪着好些娘娘,求见皇上。”

  昨日闹过,今日又来闹,宇文君诀脸色有些阴沉。

  慕子书握着他的手柔声道:“我和你一起去。”

  宇文君诀颔首,将他扶起护在身侧,往殿外走去,琉弄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跟着。

  倾月殿外整整齐齐地跪着四五排嫔妃,昨日被皇上训了一顿还有些后怕,也学乖了,不擅闯倾月殿了,就在殿外跪着求见,最前排为首的嫔妃手里还拿着一本奏折。

  宇文君诀将慕子书揽在身侧护着,看不出喜怒地扫了那些嫔妃一眼,又看着那本奏折道:“众位爱妃今日倒是识趣,只是后宫不得干政,这本奏折是何意?”

  拿着奏折的嫔妃跪着向前一步,道:“这是各位姐妹们的联名上书,巫术之事实在让臣妾们寝食难安,皇上若是在意子嗣,就请在慕公子诞下小皇子后再将他处死,求皇上成全。”

  “求皇上成全!”

  宇文君诀忽然轻笑一声,听不出喜怒,但却让一众嫔妃都觉得背上汗毛倒竖,有些跪不稳。

  “让众位爱妃寝食难安,朕真是心痛难当,索西,将这些爱妃一个个记下,朕日后也该聊表歉意。”

  “是,皇上。”

  一个个记下……嫔妃们忽然又一种不祥的预感。

  “众位爱妃担忧后宫实属常情,三日后就在此地,朕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皇上对慕子书偏袒已久,能有个答复就是好事,众位嫔妃连忙欣喜地谢恩。

  “臣妾遵旨。”

  宇文君诀又是一笑,“各位爱妃回吧,朕也不好一个个招待你们。”

  这句话听得众嫔妃有些惶恐。

  随后,宇文君诀吻了吻慕子书的额,状似无奈地轻叹:“你看,后宫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一群起身起到一半的嫔妃听着这句语意不明的话,当场僵住,皇上这是何意……

  宇文君诀可不管她们会如何想,勾了勾唇,搂着慕子书回了倾月殿。


  第30章 夜访旋露殿


  那日午后,宇文君诀便去御书房处理政事了,虽然把子书和那聒噪的男宠单独放在一起让他有些不快,但是考虑到子书一人呆着也闷,留着那男宠陪着解解闷也好。

  皇上不在,琉弄在这倾月殿中就显得自在很多,连坐姿也变得极其随意起来。

  “子书,你刚才听到了没有?”

  慕子书捧着手里的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听到什么?”

  “刚才皇上不是说什么后宫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吗?你说他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要为你遣散后宫啊?”

  慕子书一愣,捧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其实刚刚听到宇文君诀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也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想法,但是他如今能得他的心已经够幸运的了,所谓三千弱水只取一瓢也不过如此,况且遣散后宫不是什么轻易的事情,他能有他陪伴便够了,不会再多奢望那些无意义的事。

  “皇上有皇上的考虑吧。”

  琉弄哼了一声,嫌弃地看着慕子书,“口是心非,现在皇上皇上的了,不是叫诀叫的挺亲热吗?”

  慕子书无奈地喝下一口茶,也不和他较劲儿,转移话题道:“巫术之事解决了,你是不是就会离开皇宫?”

  “嗯,皇上不是答应了吗,我出宫后会和他去苗疆。”

  慕子书微微颔首,心里也是有些不舍,难得在宫内有个说话的人,才结识没多久就要离别了。

  琉弄看着慕子书感慨的样子,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笑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日后你和皇上去苗疆玩可以来找我啊,我们也可以时常飞鸽传书啊。”

  慕子书微微一笑,颔首道:“好,那你在外自己小心。”

  琉弄撇了撇嘴,“我能有什么事,你才要小心呢,虽然你和皇上如今是互许了,但这并不代表你就安全了,反而后宫之中针对你的人会更多。我早跟你说过,在这后宫之中你可以不毒,但你不能不狠,该出手就出手,该利用就利用,皇上不是宠爱你吗?那苦肉计什么的就可以用起来了……”

  琉弄又开始语重心长地说一大推教育慕子书,慕子书无奈地一边喝着茶一边默默听着,直把他听得想要睡觉。

  入夜后,宇文君诀照顾慕子书躺到床上,自己却没有宽衣就寝的意思。

  慕子书躺在床上愣了愣,想他定是有事要做。

  “诀,你要去哪儿?”

  宇文君诀替他盖好被子,在他额上亲了一下,道:“去一趟旋露殿。”

  慕子书微愣,这么晚了去旋露殿做什么两人互许之后好像变得更在乎了,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还是微微一笑,没有过多的询问。

  宇文君诀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拨了拨他额前的发丝,笑道:“会回来的,你先睡。”

  慕子书这才心里放心了些,颔了颔首,闭眼入睡。

  宇文君诀带着索西来到旋露殿的时候,旋妃已经准备就寝了,看到皇上忽然过来,有些不明所以,连忙过来请安。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宇文君诀难得温柔地笑着,亲自扶着旋妃起身,与她一同坐到床沿去,“爱妃无需多礼,夜凉露重,爱妃不久前才流产,还是要注意些自己的身子。”

  旋妃极少见皇上如此温柔,又听他提及流产之事,一副小鸟依人状依偎进他的怀里,抽泣道:“都怪臣妾不小心,才害得孩子没出世就……”

  “爱妃不必伤怀,朕无责怪之意,倒是爱妃贵为万俟公主,在朕这里受了这些委屈才叫朕过意不去。”

  旋妃摇了摇头,体贴地道:“皇上不必如此,都是臣妾心甘情愿的。”

  “爱妃若是能这么想就好,”宇文君诀勾了勾唇,握起旋妃的手看了看,道:“爱妃的手真是好生娇嫩,所谓手上无茧不用刀剑,爱妃用的是什么兵器?”

  对于宇文君诀忽然转移了话题这么问,旋妃有些不解,“臣妾不用兵器。”

  “是吗,可是据朕所知,千年冰蚕丝也算是一种软兵器。”

  旋妃心里猛地一跳,她是有千年冰蚕丝,但是她从未在外人面前使用过,来到宇文皇朝后也只有那次利用冰蚕丝控制慕子书打皇后时用过,难道皇上知道了什么?

  宇文君诀见她不答也不生气,点到即止,随后又笑道:“爱妃贵为万俟公主,想来也是极识大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理应有分寸才是。”

  旋妃刚才还楚楚可怜的神情已经有些僵硬,她本来还以为皇上过来真的是因为流产之事来安慰她的,没想到其实是来警告的!

  “皇上这是何意?臣妾不久前才痛失爱子,虽然情绪激动闹过倾月殿,但这几日也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呆在这旋露殿没出去过,皇上是不是误会臣妾什么了?”

  宇文君诀轻笑着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旋妃道:“爱妃如此聪慧自然是明白朕在说什么,那群嫔妃朕也看在爱妃的面子上暂不处理,三日后爱妃不如就和她们一起来听听朕的答复如何?”

  旋妃僵着脸,不知该如何作答,原来皇上知道那些嫔妃是她安排的了。

  “臣妾只是想早些将使巫术之人绳之以法,请皇上体谅一下臣妾失去孩子的心情。”

  宇文君诀笑看着旋妃,状似体谅地道:“爱妃的孩子难道不是朕的孩子吗?朕自然也是痛心,因此让爱妃一同去将使巫术之人绳之以法,了却爱妃的心愿。”

  听到皇上说‘爱妃的孩子难道不是朕的孩子吗’这句话时,旋妃心里猛地一跳,还以为皇上知道了什么,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僵着笑脸道:“谢皇上成全。”

  “爱妃为万俟国公主,也算是朕的贵客,朕自然是要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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