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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许风流-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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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簇拥的人群才行了礼,瞧清了他的模样,他已策马往宫内深处而去。
    “把她放到别苑,派人看管。”从坐骑上跃下,凌洛炎先命人安置那个女子,其他什么都没有说,族人不敢怠慢耽搁,马上有人遵令行事。
    不发一语的往内行走,在族人引领下步入房内,凌洛炎一路上深沉的脸色未曾和缓过,等身后响起关门声,他拖倏然转过身来,“你可以开始说了。”
    隐含威胁的话语声,朝他望来的眼中如有炎火在窜动,显而易见说话之人心中有多少怨气,龙梵上前几步,安抚一般的将他抱在身前,浅笑叹息,“洛炎先前不问,我才未说,她原本确实与我……”
    “谁问你她和你的关系了?你们曾是何种关系难道我会不知?”打断龙梵的话,凌洛炎语带着冷嘲,没有推开龙梵的怀抱,却凑近了对他低语道:“我想知道的是,你究竟什么时候才打算解开封印?还是你要告诉我,你解不开?还有为什么她会知道你灵力正在消退?告诉我。”
    最后的三个字满是危险,几乎是在低吼,被压抑的怒气和不满全数倾泄,在龙梵的怀抱中抓紧他的肩头,他已经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在生气什么。
    “洛炎吃味了,因为她知道我的过去。”龙梵口中并不是疑问,欣然微笑着将怀中之人抱紧,他乐于洛炎对他的在意,却不想见他为此生怒,“她知道我的灵力消退,是因她知道我的封印。”
    “当年你就告诉了她?”他的解释只能让他心中的不快愈加升腾,凌洛炎想到那时见龙梵在自己面前倒下之时是如何的震惊不安,再想到在他之前,那个女人居然早知道这些他原本不知的事,心中便似被什么尖锐之物刺了一下。
    缓缓抬头,他蹙起了眉,“龙梵既然你要的是我,我有言在先,我要的人,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若是我在你心中不是最为重要,又或者你对我隐瞒欺骗,这段感情我宁可舍弃。”
    龙梵目光一闪,注视着他,轻言道:“洛炎难道对此还有怀疑,从你来到此处,到如今,你该知道我对你是如何,怎么可能不是最为重要。”
    松开眉头,凌洛炎讥笑经历了这许多,他当然不会真的怀疑龙梵对他的真心,“正因为我相信,才这么对你说,还不快解释,为何她会知道你的封印?”
    怀抱着他,龙梵望向窗外,天色幽蓝,似乎也将他眼底的浅色渲染,微蓝渐沉,“当年发现封印的便是她,妖族对灵力的感应确实强于常人,而后才知道,此印名为锁灵。”
    锁灵印?是她发现的封印……想到她是如何发现的,凌洛炎不禁后悔问了龙梵这个问题。
    当时的她与龙梵是何种关系,他知道,可眼下他得知那些过往,却无法让自己不去在意,他实在不愿去想象龙梵和她亲密的画面。
    
    第150章
    
    那个名为石榴的女子是在何时,又是在何种情况下发现此印,他已经不想再往下问了。
    冷哼一声,抓紧身前的男人猛然迫近,像是发泄着不满的吻狠狠的印在龙梵的唇上,如同想要吞噬一般唇舌交缠,深深的探入,重重的吸吮,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血腥,他这才停下,想要移开唇,却被一个清淡的吻在温柔的覆上。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中散开,龙梵不紧不慢的舔去,拥着凌洛炎的动作轻柔至极,“洛炎生气了,那别的我不再说,不论过去如何,如今她已与我无关。”
    轻轻的踫触的唇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擦过凌洛炎的唇边,安抚着他的不满,可就算龙梵不再提其他,已经知道的这些也足够令他不快。
    “行了,我知道那些是都是你过去的事,那你不觉得如今她突然出现太过蹊跷?半眯着眼侧首,凌洛炎对自己也感到不满,明明该去弄清楚 那个石榴是从哪里蹦出来,要做什么,可他心中先升起的却是对她的存在而产生的怒意。
    “她在数百年前便该死了,她的魂魄早该散去,除非有人在当时便聚齐了她的魂魄,留存至今。”龙梵敛下眼,双目微阖,语声低沉,平和这中微不可觉的掠过一丝异样。
    “留存数百年,如今才来派上用场,这人倒是好大的耐心。”
    听龙梵这么说,凌洛炎确定其中确实有古怪,她的出现太过突然,就和妖族突然现世一样,仿佛有什么无形之物在后推动,如今除了那句歌谣中所说的天劫在等着他应付,还有什么隐在暗处,正一步步向他们接近。
    不想再于此事上纠缠,让龙梵去处理族务,凌洛炎的脸色有所缓和,这次来的人不少,这座新建的赤炎宫中还有许多未及准备,这些事全都交给龙梵,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别苑之中已收拾停当,那个石榴的女子就被安置在此处,没有宽敞的卧房,也无精致的亭廊,此处虽然名为别苑,实则是看守可疑之人的所在,只有空屋,再无其他。
    空洞的走道里,脚步声发出阵阵回响,当凌洛炎走到门前,看到的是正痴痴望着窗外的石榴。
    石榴,这个古怪的名字,凌洛炎觉得与她很和衬,隔着一层结界,他在门槛上随意坐下,资态悠然,“听说人肉的味道便与那石榴一样,不知是与不是。”
    石榴的果肉香甜,余味却带着微微的腥锈,与那晶莹的颜色一般,宛如是从人的血肉而来。
    “要不要尝一尝?”石榴轻笑,耀眼的笑容的半点看不出她本身不是人,甚至连鬼都不完全是,“为什么你不去问问梵呢,看他觉得如何。”
    艳丽的笑容背后,浓雾般的黑气氤氲,无数张含着怨气的脸孔在其中聚起又散去,使得本该艳丽的笑靥显得阴森而诡异。
    凌洛炎望着她,目光专注,唇边还是带着深情挑引的笑容,“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来的。”
    “因为想念他而来,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叫人难忘,石榴虽然是被他所杀,却从来没怨过他,如今回来了,自然要来找他。”有意无意间,每一句话都影射着当初的甜密,石榴看着门外的男人,笑的也分外甜蜜。
    “他为什么会杀人氏”出乎她的意料,凌洛炎没有其他反应,而是如同听着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半靠在门框上,好似是在与她聊天一般的望着半空,仿佛是在享受一个悠闲的午后,闲适惬意。
    难道他并不是她以为的那般,是龙梵如今的所爱?石榴疑惑了,不甘心的撇了撇嘴角,“因为我没有听他的话,想杀人来夺取灵力,为他解开封印,然后跟到了赤阎族来。”
    凌洛炎的目光定住了,心底忽然涌上一阵不安,她要为龙梵解开封印,龙梵竟杀了她?是因为她妄杀无辜,还是因为不愿让她解除封印?那个封印到底是怎么来的?
    “宗主……”迟疑的轻唤声仿佛从遥远之处传来,凌洛炎缓缓侧首,看到了就在他面前的决云。
    “何事?”眼前的迷雾更浓了,他仿佛已站在最关键的地方,很快就能解开谜团,凌洛炎若有所思的看着决云,目光却似掠过了他看到了身后并不存在的白色身影。
    决云欲言又止,瞧了瞧门内的石榴,终于开口说道:“决云有事要禀告,是关于祭司。”
    一指点去,合上了结坚果‘结界之后的房门,凌洛炎站起身,“说。”
    红光闪耀,关起的房门隔绝了石榴的视线,也隔绝了所有的说话声,房门之外,凌洛炎看着决云,预感到接下来的话定然与龙梵的过去也有关系。
    “决云曾见过那个石榴,在祭司看管的书斋之内,在一幅画像之上。”说出他过去所见,决云不知自己所说的会否对宗主和祭司之间造成影响,但若是不说,他又觉得不妥。
    “当年见到那幅画像之时,决云还是年幼,依稀记得上头有题诗,字体似是女子所书,而后那副画像却不知所踪……”他原本并不看好宗主和祭司之间,只因他始终记得,祭司放在书斋内的那副画像,那上面是妖族的女子,如今看到石榴,他确定画像上的女子确定是她。
    “你可有亲眼见过她,出现在我族?”凌洛炎合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对决云这么问道。
    “ 不曾,除了当初在画上所见,此后再也没有见过”决云回忆过去,很是确定的回答,如今想来那副画像应该是石榴自己所绘,赠予祭司的吧。
    “知道了,你下去吧。”凌洛炎只觉得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翻涌着,挥手让决云退下,他想到了关键。
    决云叹了口气,他相信祭司以宗主确定是真心,这才会说出此事,只希望事实确如自己所想,不会有什么意外才好。
    退下之时,他回首去看站在门前的红衣人,微挑的眼眸透着犀利的锐利,正半转过身注视着合起的门扉,那种目光仿佛是要将那房门都洞穿,束起在身后的银发竟蕴出了浅浅的绯红。
    火焰在白日之下隐隐闪现着殷红,与面上所露的冷静不同,一望可知,宗主此时的心中是如何的不平静。
    决云离开了,凌洛炎我着双手站在门前,居然不敢去将它打开,门后的石榴,或许有他想要的答案关于龙梵从来不提的过去,关于他身上的锁灵印……
    打开门,他缓步踏了进去。
    “告诉我,那个封印是怎么回事?”凌洛炎摒除了心底一切杂乱的思绪,他怀疑龙梵当初这所以杀了石榴并不只是她所说的原因。
    站在窗边,指尖在结界上弹拔着,看着眼前泛起的灵光如涟漪一般漾开,石榴歪着头,转过身来,碧色的眼眸露出微微的惊讶,“原来他也没有告诉你,我还以为你是特别,原来也是一样呢。”
    凌洛炎勾起了唇轻笑,“想要试探,还是打算以此来让自己觉得平衡?自以为被龙梵所爱,结果却被他所杀,是不是很不甘心?我是否特别不必你来评说,我只要你的回答。”
    轻笑之中,冷冷的杀意自慑人凌厉的笑容里显露,石榴咬着唇,终于变了脸色,他凭什么能如此相信,一点都不被她动摇?眼神闪烁,她忽然走近,“那个可是我最近好不容易才知道的,你放我走,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珍珠色的嘴唇轻轻张开,吐着诱惑的低语。夜魅天生便擅迷惑人心,一言一行都是媚惑天成,蜜色的肌肤在日光之下泛出浅金,石榴的低语就在耳畔。
    凌洛炎眼底流转着各种猜测,纷乱的心思却在此时忽然全数平息。
    不管她知道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个石榴一靠近,就让他想到许多引起他不快的事,对那团迷雾的疑惑,根本无法和他对龙梵的占有欲相比。
    “啧,结果还是被牵着走。”不甘心的自语一句,凌洛炎忽然伸手把石榴按在了墙上,挑起了她的脸,眸色之中是一贯的漫不经心的轻佻和更多的冷漠,“惹的本宗主心烦,我改变主意了,与其问你,还不如问他,你什么都不用说,你也走不了了。”
    “真的不必说?我还以为你很想知道我们的过去呢,别看梵好像很冷淡,他其实……”石榴译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对当年那段往事也总是念念不忘,正想继续往下说,面前的男人却露出一个邪气却冰冷的微笑,令她一时心颤,不自觉的住了口。
    “他其实什么?怎么不往下说了?”暗色的眼蛑里,绯红的火色逐渐升腾,墨黑的曈色之外全被殷红的绯色占据魅色如火,厉色却如寒冰,令见了这双眼的人从心底生出颤栗。
    
    第151章
    
    挑起眼前的女子,他把石榴扔在地上,跳跃的火焰从凌洛炎的指尖轻舞着飘去,如一阵红色薄雾,将她环绕。
    “让我看看吧,龙梵过去所喜欢过的,他曾踫过的女子是如何的特别,你叫是想让我生气不是吗?想要借机逃脱?本宗主给你机会,只要你满意,令我心动,我便放你离开如何?”
    悠然的倚靠在窗棂边,看着炎火将石榴身上的衣襟全数毁去,消失在空气中的薄纱如消散的云雾,露出了掩在其下诱人美景。
    玲珑有致的身段妖娆,密色如金的肌肤每一处都引人触摸,长发如瀑,珍珠般的光泽从每一缕发丝上蜿蜒而下,若隐若现的勾人心魄……
    能令所有男人心动的景致,全部呈现在凌洛炎面前。
    审视的目光 从石榴的脸上落到她身上,那种审视和探究,就好像在看的并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赤裸的美人,而是在一件死物,不见情绪的起伏,只有既不冰冷也不热情的目光,来回巡视。
    石榴就那么半卧着,双手半撑于地上不敢起身,房内的气息令她恐惧,凌洛炎的目光令她不安,她的笑容再也扯不出半点,更别提诱惑面前的男人,让他心动。
    “宗主……”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两都熟悉的说话声。
    凌洛炎抬了抬眼,不发一语的等着门被推开,进来的男人沉静安然,仿佛从不在尘世之间,深邃平和的目光 看到房内情景之后,倏然一沉。
    “洛炎……“向他走近,龙梵没有看地上的石榴,略有些担心的去拥抱窗边倚靠之人,”无论你想知道什么都不必问她,相关于我的,只要是你,任何事我都会亲口说予你听。““我只是想知道,当初你看上的是如何的美人,如今看来,果然……不错……“在石榴赤裸的身上巡视,凌洛炎的话音里还是存着酸意,轻嘲着走上前去,漫不经心的一手在她身上摆弄。
    就如在摆弄一个物件,他的指尖从她的脸庞划过,又沿着颈侧往下而去,才滑落到她胸前,龙梵从身后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猛然拉到了怀里,微蓝之中静静的,语带抱怨,“洛炎怎么能在我面前踫别人。”
    “怎会是别人?这岂不是你曾经所爱?”指尖挑弄着龙梵颈边的发,他看着躺在龙梵身后的石榴,语声冷嘲。
    龙梵随手往后投去一指,束住石榴的行动,也掩盖去凌洛炎正注视的景象,不疾不徐的补充,“是曾经,却并非所爱。”
    “决云所予的画像是她,是她自己送来,表示愿意追随,那幅画像对我而言并没意义,她行事任意妄为,以帮我解开封印的名目去夺去他人的灵力,又去探究我警告她不可探究之事,如此,我才会取了她的性命。”他已知道决云说了什么,对洛炎,他不打算隐瞒。
    “是什么事如此紧要,不能让她知道,还有那个封印,是从何而来,如何解开?”凌洛炎追问,龙梵会有过去他早就知道,此前不想去在意,可真的出现,却让他的心里彻底被弄乱了,一时间他只觉得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将它弄明白。
    石榴在将她束缚的灵丝缠绕中挣扎,凌洛炎的问题她也才弄明白,她知道答案是什么。
    “我们回去可好?我会将所有,全数告诉洛炎。”认真看着怀中之人,龙梵抬手朝石榴点去一指。
    白色的灵光闪烁青色暗芒,骤然大亮,光芒之中石榴口中发出呜呜的响声,徒劳的挣扎,看着远处的两人离开的身影,她只得到白袍祭司一个淡然微笑的眼神。
    “此处不是你该留的地方,和当年一样,你又做了不该做的事,石榴还是这般不听话,害我只得再杀你一回。”怜惜的轻语传到她耳边,她只觉得身上一阵剧痛,杀了无数人得来的魂魄和灵力被身上缠绕的灵光抽走。
    望着她的微蓝之中只有淡淡的怜悯,白袍祭司转过身去,拥着他怀中的红衣人,侧首看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爱意,再也没有回过头来。
    那种眼神,他从未用那种眼神看过她一次,难道这个红衣的男人对他而言真的如此不同?她石榴竟比不上一个男人!身上的痛楚击碎她魂魄聚起的身体,也击碎她原本的自信,怨艾含恨的吼叫声从她身后的冤魂之中发出,四散的怨灵撕裂了她的人形,一同消失在灵光的白芒之中。
    在死之前,她只知道,他们都错了,这一回,她根本不该回来……
    “你又杀了她一次,”回到房里,凌洛炎知道那道灵光将会取走所有被石榴摄来的生灵,失去了那些,原本半人半鬼的她,立刻会消散。
    “她本身从未活过,不是生人,又哪来杀死一说,洛炎不该对她怜香惜玉。”拉着他坐下,龙梵对先前所见耿耿于怀,那个石榴与他的过往有关,此次见了她,没想到过往如何,他只在意洛炎看她的眼神。
    就算是吃味,也太过于专注了。
    “不要那般看着她,洛炎该看的是我,这回我耗费了灵力,倒不见你生气。”微蓝泛起暗涌,龙梵的话让凌洛炎低哼一声,“那是你的麻烦,你来解决本是应当,她是为你而来,又不是为我。”他当时根本来不及阻止龙梵的出手。
    “不是为你,你还将她看的那般仔细。”在这个问题上不依不饶的男人说的平静,笑的也淡然,但正是因些让凌洛炎知道他竟是为此而嫉妒。
    只是因为他将她剥光了?看了个究竟?
    斜着挑了一眼,凌洛炎忍不住倾过身去,含着笑意在龙梵唇边轻吻,他在意龙梵的过去女人,龙梵为他的所为而吃味,他们扯平。
    本是浅淡的亲吻因龙梵的回应而一发不可收拾,当龙梵的手往他身上探去时,凌洛炎终于轻喘着回过神来,“等等,你还没把话说清楚,你的封印。”
    “你说过要对我解释,要把所有的都告诉我。”站起身,凌洛炎舔去唇边湿吻的痕迹,与挑逗的动作不同,透着利光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安然坐在他身边的男人。
    别想就这么糊弄过去,这回定要弄个清楚。龙梵叹笑着起身,在凌洛炎面前静静站立,“洛炎可记得当初我曾说,过去有许多事都不大记得?若想知道全部,需好好回想一番才行。”
    “不错,那又如何?难道你想告诉我,过往种种你全数忘了?”挑着眉,他的语声嘲弄,这种事谁会相信,也绝不可能。
    盯视着龙梵的目光没有丝毫松懈,目中的凛冽之色令站在他身前的男人知道,这一回,他的宗主是真的打算问个明白,不容他有半点隐瞒。
    “答应了全部告诉洛炎,便不会欺瞒,只不过过去之事,确实有许多不太记得,那个锁灵印,好像也模糊了部分的记忆,让我隐约的感觉到不可主去揭去封印,时候还未到。时候不到,便不可妄动。
    “所以你迟迟不将封印解开?”凌洛炎危险的半阖起眼,沉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究竟是谁在你身上加了封印,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做?”龙梵怎么能对自身安危半点都不放在心上?
    看出他的不满,龙梵轻笑着伸手将他拉近到身前抱紧,“生生死死,自从遇到洛炎后,才开始在意,为你我会保全自身,不会轻忽自己,如此该放心了?”
    “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凌洛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想到什么又蹙起了眉,“那石榴擅自探究之事,莫非就是你身上封印的由来?”
    “为何洛炎还在想着她,她已死,是为了什么而死并不重要。”赤裸着躺在洛炎的面前的女人,令龙梵想起便是不悦,这双惑人的眼眸,只能看着他。
    抬起银发之下的脸庞,龙梵拥着他往床边走去,抬头解去红衫之时,凌洛炎低低抱怨了一句,“喂眼下可是白天,外头还有许多事没有交代……”
    “是,一会龙梵会去安排,宗主不必担心,。”附身吻下,龙梵回答的认真,双手却从凌洛炎的胸前往下挪去,开始解去他腰间的系带。
    抬首应和着他的吻,凌洛炎一手去触摸白袍之下的胸膛,他先前的抱怨也只是说说而已,外间如何,自有长老们接待,若是要等他的祭司去安排,恐怕到时早已天色昏沉。
    脱去衣襟的两具身躯,交缠,龙梵全部的心思都在身下的凌洛炎身上,不断在他身上各处落下一个个吻,他想起先前未说出的答案。
    那个封印,似乎……是他自己所为。
    
    第152章
    
    凌洛炎最终还是没有弄清楚,龙梵的过去究竟是怎样,那个封印又是怎么回事,说了要告诉他全部的男人,竟是对自己的记忆都模糊,没有说明白一切,便用一场两人都无法克制的情事缠绵打断了他所有的疑问。
    还是无法释怀,却记得龙梵所说的时候未到,对那个封印,凌洛炎仍然未能放放心,对龙梵的过去,他也有些不安,只不过他心底还是相信,他的祭司定能将一切解决。
    与此同时,他召集的人也差不多都到齐了,甚为赤阎族宗主,他也不能总在房里和龙梵研究他的封印,然后又研究到床榻上去。
    第二日,他开始招呼各族宗主。
    天下间各宗族聚首,陆陆续续的各方来客都已抵达,凡是对灭世天罚有所忌讳的,想要自救的,没有一个敢怠慢这次的约期,从各处齐聚雷落城,他们看到的是如传闻中所说,早已被倾城炎火而毁去,只留下望天台的雷落城。
    雷落城不再是当初的雷落城,雷声不在,晴朗无风,比起其他各处,天色居然好的有些不同寻常,城内除了望天台,最明显的便是炎落宫。
    红柱雕梁,苍表覆瓦,在与望天台相隔的另一头,以炎为名的宫楼如盘踞在城内的异兽,殿宇重重,肃穆而透着慑人的霸气,方一进城,便无法不被它的气势所迫,立时就会想起这座城内曾经发生过事。
    能将整座城池覆灭的炎火,倾天而落的景象,他们没有亲眼看见,但也幸好没见到,不然,此刻恐怕无人还能坐在这里,望着首位之上坐的那个红衣人,那个仿佛将炎火披挂满身,笑的惑人,却无人敢直视于他的炎主。
    “诸位远道而来,本宗主招呼不周,若有失礼之处,各位多包涵。”口中说着客套的谦辞,殿堂之内高坐首位的男人却姿态随意,一身深深浅浅的红衣层叠分明穿的完好,不知为何总叫人觉得有些凌乱,银发束起,有几缕垂落颈边,衬着一身的红衣微乱,乍一眼便存着些风流不羁的情挑之态。
    端着酒杯,他笑着对众人举杯,底下所坐之人忙道不敢。
    眼前便是歌谣所指的救世之人,更是使得赤阎族从衰败走向兴旺,直至今日声名如日中天的炎主,不论那首歌谣所言是不是可信,只是凭他在赤阎族内所为之事,还有他所掌控的炎火之力,便足够叫人又惊又佩,不得不小心应对。
    “相信那句歌谣各位宗主都听说了,我主便是为此请大家前来,一同商讨对策。”在红衣的炎主身旁,一身白袍的祭司缓缓开口,素白如雪的衣衫,黑发如墨齐整,眉目修长,举手投足皆是出自天然的雍容。
    不能只是用漂亮或是俊美来开形容他的样貌,相较于过分好看的外表,那一身飘渺沉静的气息,淡然深邃的眼眸,还有看着他们却好似什么都未印入眼底的悲悯众生的眼神,只是这些,便无人敢在他的面前稍有不敬。
    龙梵之名,天下无人不知,他代表着岁近千年,无人可及的力量,纵然近日传闻说赤阎族遭祸,连祭司龙梵都受到殃及,千年灵力亦无法抵挡,受创甚重,可看眼前却丝毫寻不出迹象,更何况谁敢只凭传言便质疑祭司龙梵。
    自出生起便听到的威名,对这位祭司,所有人心里都存着根深蒂固的崇敬与畏惧。
    “祭司大人所言我等都已知道,今日能在此聚首,我族深感荣幸。”
    “正是如此,为救天下苍生,一旦有了应对之策,我族定不遗余力!”
    各族纷纷举杯,表明心迹。
    拥有千年之力几近神人的龙梵,掌控了赫羽所留炎火的凌洛炎,这两人在赤阎族,他族即使眼红艳羡赤阎族的声望日盛,双哪敢轻易去捊虎须。
    宽阔的殿堂内聚满了天下各个宗族,无人敢露出不敬,赤阎族长老们年着眼前景象,无不感慨万千,赤阎族到了今日,终于重现了往昔辉煌。
    这一方心绪起伏,凌洛炎看着周遭各族互相寒暄,一口饮下杯中的酒液,身旁之人倾过身来为他斟酒,一手却将他尚未完全整理好的外衫又全掩了掩。
    也不知是谁籍着帮他换衣之时又起了他意,害得他未及穿的整齐,这会儿不好生尽祭司的本分,倒来管他衣衫没有掩好了。
    凌洛炎似笑非笑的递过去一眼,他心底的话即使不出口,龙梵也知道他想说什么,替他把洒杯斟满,平和浅笑的祭司若无其事,安坐在椅中双目微阖,还是那般七情不动,淡然少欲的模样。
    收回了朝他注视的眼,凌洛炎唇边的笑意逐渐退下,龙梵看来与平时一样,但他身上的锁灵印对他而言,始终是一块压在心上的重石,龙梵可以不急,他却无法不为他担心。
    还有与石榴相关的种种,突然出现的妖族,无故从族内走漏的消息,这睦仿佛都与龙梵有关,与笼罩在他心上的迷雾缠绕到了一起,本能的,他知道其中有不对劲之处,却不知究竟在哪里。
    他想要怀疑,心中却不愿去怀疑那个他不该怀疑的人。
    各种猜测令他心烦,面前的各宗族却还是需要他招呼的,这次的会面毕竟是他召集。
    就在他想要开口之时,殿堂之外,林楚匆忙的身影疾走而来,“宗主……”
    林楚虽不如决云那般沉稳冷静,但除了被怨灵附身之时以外,还从未如此失态,到后来竟是运力跃起跳落到凌洛炎身旁,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所有人都看到了赤阎族长老的异样,却无人听到他说的是什么,他们只看到,听了那位长老所言,炎主露出了诧异惊讶之色,就连一旁的祭司都神情有异。
    “没想到,今日会召来贵客……”凌洛炎先是诧异,继而又觉得有趣,示意身边的龙梵再为他斟酒,他笑着对众人说道“救世歌谣中所指,今日终于到齐了。”
    歌谣中所指的到齐了是何意?所有人都记得的便是那句关键……唯赫羽聚荼鳞,三物合一,救世可成,炎主所言……
    难道?
    “银矅族,蓝滕,叩见宗主!”身披玄青甲胄,底下一身苍蓝劲装,身后随着大批人马的男人步履沉稳,锐利如剑的目光越过众人,注视着上座之处,轩昂的话语声带起身后一片齐声应和。
    “叩见宗主!”铿锵有力的话语声从殿堂内传到外面,激荡出一片金戈铁马般的回响,不多时,炎落宫之外竟聚集了大批人马,与本就环绕宫门警戒的赤阎族族人对峙而立,那阵势,绝不只是为了作客而来。
    自称蓝滕的男人跪地叩首,一般精悍之气,只在片刻之间,堂内气氛骤变,惊疑不定的目光 ,全都直指于他,消失世间许久的银曜族竟然现身了?!
    他先前说的是什么?叩见宗主?
    有人正猜疑他是否称呼有误,却见他站起身来,郑重的走到一个人身前,冷峻傲然的神情现出了无比激动之色,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蓝滕带着全族上下,迎宗主归来!”
    他跪拜之人不是凌洛炎,先前所言更不是称呼有误,他跪下叩拜之人一身白袍,正坐在炎主凌洛炎身边,竟然是赤阎族的祭司龙梵。
    那个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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