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醉许风流-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残模吹沽钊瞬话埠臀肪濉
    “祭司……”決云试探着喊了一声,巳察覺了情形不对。莫非是宗主他……
    艾化作原形,一只小巧的銀狐猛然跳落,闭目用灵力试探,再睜开眼时金色的眸子里神情复杂,又是遺憾失望,又是焦急惶恐,“他擅自用了赫羽所留之力,那枚焰羽只有真正继承赫羽之力的人才能使用,若是妄动,无法承受的结果能是魂飞魄散。”
    “宗主岂非就是继承赫羽之力的人?”岩驍怒視,其他長老也一同点头,只看炎火之狀便知宗主所有的确是赫羽之力,过往即便有人能使用炎火,也无人能如宗主,使得炎火化形,燃起傾城之炎。
    燃尽天下一切事物,在瞬息之间覆灭城池,这句话中所说的炎火,岂非就是眼前……
    雷落城中炎火还在然燒,什么都未留下,除了望天台,底下早巳是空无一片,只有漫天火光,这便是炎火之力,如此清清楚楚摆在眼前的事,灵兽话中之意,怎会像是说完主并非继承赫羽之力的人?
    
    第106章 魂碎
    
    艾对岩驍的问话先是点头,继而又搖了搖头,“方才我巳看了,确切的说,继承了赫之力的是他的魂魄,可他的魂魄居然不全,虽然后來补足,却不是自身所有,运用炎火巳是极限,赫羽留下的焰羽必須魂魄完整,否則,只全令补足的魂魄再度受損。”
    艾在旁语声沉重,小小的狐脸上满是与模样不符的忧心之色,眼下凌洛炎的情況很是危急,恐怕是……
    “那眼下宗主如何了?”有長老在旁小心问道。眼前的祭司不言不动,只是抱着宗主垂首不语,可那身气息却令他胆战心惊,从未見过祭司如此,即便是因宗主而怒,也不会如眼前这般。
    垂首望着怀里的那挘澈欤乔撇灰娂浪敬丝躺袂闉楹危觼砥胝暮诜⒁蛳惹澳且徽蕉鑱y披散,白袍濺血,寻不到半点沉靜淡然,有的只是駭人的死寂,死寂深沉,如无底深淵,似乎眼前的祭司巳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尊嗜血的魔神,对他们方才所言仿佛全未听入耳中,只是靜靜的抱着宗主,周身透出森森的冷意。
    那种冷意并非只是冰寒,而是能冻彻心扉,凝结血液的森冷,靜的令人惶恐,深沉的令人不安,垂首不语的靜默之中,如骇浪涌上,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恐惧。
    关于宗主如何的问话无人回答,艾守在一旁,亦是不敢回答。
    所有人都只望着怀抱着那挘澈斓陌着廴耍驗檠矍凹浪镜姆从Χ鹆瞬幌橹校谥骶烤谷绾危考浪舅绱耍训朗恰
    此时的城门之外,守候多时的赤阎族人对其中所发生的一切却一无所知,自然更不知望天台上有了何种的情勢轉变,聚在门前,不放过其中傳來的任何一丝响动,長老们翹首以盼,盼着他们的宗主无恙而回,盼着祭司能將宗主保护周全。
    傾城大火隔墻而燃,那般恢宏夺目的景象不少人站立在高处都巳見到,見到傳说中,能將城池覆灭的炎火,族人欣喜,却只有一人满脸痛苦忧色。
    宁馨终于无法在马车中靜坐等候,下了车來,立在城门之前,不发一语,低垂着头,无人見到她此刻是何种表情,渺澜上前探问,只見宁馨缓缓側首,抬起头來,脸頰上竟巳布满了目痕,沾透了红巾殷然,覆在眼上,犹如一道不祥的血痕,不断的泪水,便从那挘壑禄洹
    “宁馨為何流泪?宗主和祭司大人岂非就要归來?”渺澜问的疑惑,宁馨因他这一问,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
    “你可是見到了什么?”凌云往城门之处扫了一眼,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令宁馨伤心至此。
    她見到了什么?她見到的是傾城之炎,燃尽了一切,漫天大火之中,立于火中之人,曽踏炎火而生,也將因炎火……
    捂住了顫抖不巳的唇,宁馨泣不成声,“為什么要让宁馨看到那些?若是无法改变,為何要让我瞧見?我情愿什么都看不見,我不要看着他……”
    “他是誰?你看到了什么?”凌云蹙眉。
    “洛炎……洛炎会死……洛炎会因炎火而死……”今着泪水,咬破了唇角,宁馨语声嘶哑,开口大声哭喊着,扑倒在了城门之上。
    世人的炎主必经磨难,于炎火重生,亦將因炎火而死,无人能够改变。
    城內,望天台上,靜默是此刻唯一的存在,骇人的靜默令众人如履薄冰,想要上前探視,却不敢移动脚步,哪怕只是一丝细微的动作,在此时都令人担心会否打破了什么,触动了不该触动的。
    不知為何心里会有如此感受,可眼前抱着宗主不语的祭司,却令他们有这种感覺,仿佛只要稍微妄动,便会引來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將所有一切吞噬湮灭。
    就在这种难熬的气氛中,时间流逝,也许只是轉瞬之间,又或者巳过了许久,没有人说的上來,只看見望天台下傾城的炎火逐漸消退,而红衫之人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睜了开。
    退下了火色,恢复浅銀的发依旧璀璨耀眼,曽经凌厉慑人的眼眸此刻有些黯淡,凌洛炎醒來只覺体內一阵撕扯,似乎有什么正要瓦解破碎,忍耐着那种难言的痛,他看到了眼前那双透着死寂的眼,幽黑的眸色存着某种他辨不明的含义,為何又让他見了龙梵这种神情……
    勉强抬起了手,指尖覆上了那双眼,想起先前的危急,他輕笑,“你要留我一人在世……本宗主可不允……我的祭司……怎能同他人一起死,和你相守之人该是我才对……”
    语声调笑,微挑的眼中存着情挑的曖昩,即使眼神巳经渙散,那双惑人的眼眸依旧是动人心魄,望着他,龙梵点文,满目暴风似的晦暗之色巳在微阖的眼中酝酿翻騰,收紧了怀抱着凌洛炎的手,覆在他双眼之上的指却漸漸滑下。
    “龙梵,你為我……做了这许多……今日总算……”
    凌洛炎挑眉,帶着几许得色缓缓勾起了一丝笑,话还未说完,无数光点闪烁,如星子点点散开,从他的額间飘散而出。
    垂落的手在龙梵眼前划过一道艳色红影,魅惑尽苍生的眼眸漸漸敛下,再也没有睜开。
    受损的魂魄终至极限。
    魂碎,魄裂。
    龙梵抱着怀里的人,耳边似乎听到了碎裂的声响,仿佛有某处正在崩毁,周圍惊叫的人声,所有的人影晃动,全都成了虛无,只有怀中的这一挘煸谒矍把奕缪涞窖壑校赐吹目坦恰
    明知焰羽不可用,却為他承受了无法承受之力,燃起傾城之火,耗尽魂魄,洛炎不愿一人被留于世上,难道想先弃他而去?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难道只為求得今日洛炎為他魂碎?
    他要的是活生生的他!不论是何种神情,挑逗輕佻的狡黠,邪气魅色的誘惑,承欢迎合,肆意放纵,每一种都只在他怀里展露的洛炎,而不是眼前!
    怀中无知覺的身体,还有这些,魂魄碎片……
    將每一缕光亮捧在手心,龙梵注目掌心中的闪烁,暗色未退的眼中逐漸深幽,每一个光点便是魂魄一缕,若是无法凝聚便將消散于世,洛炎……
    明知他即將魂碎,他却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如此,除非將破碎的魂魄重聚灵体,不然无法修补,要救洛炎,便只能让他死而后生……
    巳知如此,也巳決定了这般施救,可怀里的重量,掌心中的闪耀,仍是让他仿若胸口被割,一刀一刀,一下一下的割去了他的血肉,沉寂的心因洛炎而升起波澜,亦因洛炎而翻出巨浪,若是失去了洛炎,他该如何?
    洛炎巳死,就在他的怀中,身体的熱度正逐漸散去,他決意守护之人,引得他傾注了所有之人,在他眼前死去,而他居然只能等待!
    要想洛炎重活人世,重聚灵体,再需百年,莫非他们也要如凌云和渺澜?要他守候百年,才能等到再拥他入怀的那一日?
    深邃的眼眸中如有暗涌翻滾,仍沾染着血色的嘴角扬起了一丝令人惊惧的弧度,龙梵垂首,缓缓站起了身。
    要他如何忍耐百年,百年没有洛炎的日日夜夜,將会是何种滋味?
    重聚灵体,便会忘却一切,即便洛炎总有一日重回他的怀抱,他却无法忍受洛炎將他忘却,洛炎的心,洛炎的身体,洛炎的每一寸都帶着他的痕迹。
    巳屬于他的人,纵然是上天,亦不能从他怀中夺去!
    他不容许!
    轟然的响声就如有何物震裂崩塌,一瞬间地动天搖,城门之外的赤阎族人只覺脚下一阵顫动,几乎站立不穩,但由城內傳來的巨震却并未停下,反而愈加剧烈。
    自其中炎火傾城,在外守候的他们便安了心,相信炎火之力定能除去一切禍患,盼着宗主和祭司帶着其他長老安然出來,可圣女宁馨的话却在瞬间令他们腦中一片空白。
    而此刻,城內的巨响撼动天地,令他们本就慌亂的心情更為惶恐。
    巨响阵阵,比之轟雷更使人恐惧,就如未日來臨,地面瞬间隆起,河水頃刻翻覆,相邻的高山晃动着滾落巨石,动搖之间,漸漸崩塌……
    眼前这一切,莫非是天劫到來?!
    惊叫声中,雷落城的城墻轟然倒地,烟尘滾滾,遮蔽了天日,雷声不再,恢复了晴空万里的天色瞬间暗下,被云雾遮掩,日光全无,仿佛在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倒錯了位置,翻天覆地的巨变帶着狂风席卷,似要毁灭一切。
    众人纷纷运起灵力躲避,却見城门之內其余族人正奔逃而出。
    “怎么回事?究竟是……”有長老拉住了決云,连声追问。
    “是祭司……”決云运力加快了却步,先前发生的一切他不知该如何表述,那巳不是常人之力,也不是灵者之力,祭司他……
    “祭司根本是疯了,不等天劫到來,他就会將世间毁去!”岩驍在旁躲开了飞來的巨石,脚下崩裂的土地陷落,他连忙跃到了躁动不巳的坐骑上,“快走!迟了我们都得陪葬!”
    “难道宗主他?”林楚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在城外等候,忧心忡忡,却等來了这么一个结果?那个人……竟会死了?圣女宁馨所言是真?
    当闭初祭司之言犹在耳边,如今竟是成真。
    若是你有个万一,我便用全族人乃至整个世间的性命來陪葬……
    若是宗主有个万一,他能如何?他无祭司之力,更无如此魄力,他牵挂着那人,只愿在族內為他尽心尽力,于愿足矣,难道连这个愿望都无法达成?
    宗主巳死。能并肩站在他身旁的祭司,不惜為他毁天灭世,他又能如何?他连宗主最后一面都未見到……
    林楚怔怔的站立,并不逃离,却一步步往里走去。
    “难道你也疯了?过去只是送死!”岩驍瞧見了,大声喝叫。
    “若是能為他而死,林楚没有怨言。”林楚脚步不停,在他身旁,宁馨也正往里行去。
    他们无法与龙梵相比,可他们心中之情并不是仅此而己,直到亲眼見了那个红衫如火之人,他们才能安心,才能绝了所有希望。
    除非亲眼見了洛炎,不然,她无法相信他会就此离世。
    她分明知道,洛炎便是救世之人,可如今,天劫未至,世间却要因洛炎之死而被龙梵毁灭……
    她不信,即便是自己所見,她也无法相信。
    兩人朝面目全非的雷落城之中走去,在外之人并未隨着岩驍而离开,就连岩驍也仍未离去。所有的一切,超出了他们的預计,天劫如此,宗主与祭司之间亦是如此。
    若是没有宗主,便不会有如今的赤阎族,相視叹息,众人终是上了坐骑,不是朝远处奔走,却齐齐朝城內正中而去。
    仿佛天劫便在眼前发生,艾騰跃半空,望着眼前的怀抱着凌洛炎的男人,金芒闪耀的兽眼存着疑惑,它不明白,是何种感情能令这样的兩人互许生死,面对恕靖夷咒言將要灭句天也不見他们如此,却只為了对方……
    凌洛炎為龙梵而用了焰羽,龙梵又為了他的死引致如此灾难,这般匪夷所思的惊人之力,龙梵究竟是如何办到?
    天地之力為他所用,当年的赫羽和茶鳎б嗖还绱恕
    难道真是一个情字?
    上古之时赫羽因心中无情,无法阻止天劫,莫非此世却要因有情之人而引出天劫灭世?
    搖了搖头,艾覺得一片混亂,它还來不及考虑其他,它只知道,若是再不阻止龙梵,不等天劫到來,此世便会被龙梵毁去,惊人的灵力正往城外扩散,周圍山石崩塌,河水倒流,曽被炎火毁去一切之处,平地之上处处裂口深陷,如深淵处处遍布,若不阻止,这一切便会延往周圍城鎮。
    当赤阎族人运起灵力躲避着一切危险來到近处,眼前見到的景象令所有人震惊无语,若是城內有人,此时定是煉狱般的景象,狂风扑面,帶着沙石滾滾,分不清何為天何為地,所有的一切如被漩渦袭卷,而阵中,祭司抱着宗主,安靜伫立。
    极致的靜与周圍一切狂亂形成了诡异的对比,涂上了血色的白影好似与天地化作一体,只是靜立却透出无比的压迫,于风中拂动的白袍,再无莲华香气散出,隨风而來的只有丝丝的血腥……
    血腥从白袍之上飘散,如霜的白,亦从发尾蔓延而上,众人眼中,只見怀抱着宗主,祭司的发居然再非墨黑,透着浅青异芒的白发,垂落身后仿佛被何物牵引,四散于风中,并不再次垂落,而是蕴含着某种诡秘的节奏,升騰起伏,周遭的一切便在这起伏之中,演变成了更大的灾难。
    龙梵此时对身外的一切毫无感覺,就连心中似乎也失去了任何感知,更不覺得被他毁去的一切有何可惜,即便城內有人,他也不会有丝毫动容,他的洛炎在他怀中毫无声息,旁人如何,又与他何干?
    山崩地裂,日月不現,所有的一切尽数毁去也不如何,该用什么來偿他的洛炎?没有任何能抵得上,哪怕只是一缕发,是洛炎的,便是他所要守护。
    此刻就在他怀中,他的洛炎……他该如何才能救他,让他重回他的怀抱?如何抑制心底的杀念,抑制这股毁尽苍生的沖动?
    只有洛炎知道,他从未將世人性命放在眼中,他从不是悲悯众生之人,即便用众生性命來抵偿,也无法与他所要之人相比,他无法忍耐,与洛炎就此分別百年……
    没有嘶喊,未見哀色,平靜之中的死寂帶來了足以毁灭天地的恐怖气息,无人敢上前,也无人能有力上前,越是接近便越是被这股气息震慑,他们只能在一旁,眼睜睜的看着所有被摧毁。
    就在众人绝望之中,就在艾打算开口之时,却見风暴的阵心,祭司缓缓垂首,在宗主的唇边吻下,瞧見了祭司口中说着什么,因着那狂风无法听清,周圍的压迫感却似乎正漸漸減弱。
    碰触着眼前失去血色的唇,龙梵輕輕吻下,“洛炎屬于我,无人可以夺去,注定了与我纠缠一生,岂能容你这般輕易离开,你我之间,还未结束……”
    “等着我……洛炎……”
    
    第107章 梦回
    
    寂静的夜没有一丝人声,夜色深沉,只有徐徐微风拂过,带起窗边纱帘一阵微蓝浅影,床上的人影躺卧,略有些困难的翻了个身,他侧卧着,微阖的眼中没有半点睡意。
    无数画面在他眼前一一闪过,崩裂的三石,倒卷的河流,足以令日月无光的暴风沙石遮蔽了天日,如末日降临,立于阵心的男人静立不动,白色衣袍之上,深浅不一的血印沾染着,染血的气息震撼力天地,仿佛就此一切都将被毁灭,而后,画面静止,一切都逐渐远去……
    耳边,仿佛仍有低语传来,每回只要一合上眼,就能听到落在耳畔的语音,语声温柔轻缓,却是不容反驳的霸道,那语音是他最熟悉,每一字都似落在他的心上,隐隐发痛。
    等着我……洛炎……
    回忆着耳边的话语声,默念着那个人的名字,他不知道第几次睁开了双眼,朝周围探视了一遍,又再度合上。
    不是,眼前这一切,并不是梦,难道合起双眼所见的那些才是梦境?
    窗外,微风仍在请佛,纯白的墙边,有无数鲜花果篮摆放着,颜色各异的礼盒堆积如山,房内的空气里各种花香混合着,飘散在各处。
    这里不是雷落城,不是赤阎族,不是他所熟悉的房间,也不存在他的祭司,那股甜暖的香气在衣风里化作了微冷,令他无法不去想起时时包围着他的气息。
    那个人的存在,那些温存的话语,为他而伤,为他引致雷落城天崩地裂的那个男人,难道要他把那些全当做是一场梦?
    仿佛与尘世隔绝,仿若清心寡欲,那人身上的莲花香,却总是会令他心头微热,习惯熟悉到令他错觉那便是自己身上的味道,可如今,身边只有轻暖的花香,除此之外,就只是各种香水残留下的痕迹。
    来来去去的人欣喜若狂,躺在病床上的他却觉得眼前的一切才更像是在梦中。
    医疗仪器发出冰冷的电子声响,墙上的挂钟一声声走动,所有的喧闹嘈杂,经纪人惊喜到几乎昏厥的激动,电台机制追逐拥堵的骚乱,歌迷影迷如潮水般涌来,无数的礼物与无数的狂热追捧……
    熟悉却又陌生的一切,令他几乎无法分清现实与虚幻。
    周围在不见楼阁殿宇,寻不到曾经交缠的那张床榻,那个时时相伴在旁的男人更是不见踪影,经历过的一切仿佛南柯一梦,当他睁开眼来,他已再是凌洛炎。
    在节目中遭遇离奇意外,沉睡不醒的巨星钟情,奇迹苏醒。
    各处都在报道每一个地方都似陷入了疯狂,唯独他,面对镜中的人,不知此刻的自己究竟是谁。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双深情无限的眼,一张干净纯粹足以赢得任何好感的脸,有人称其为完美,有人说那上面写满诱惑,即便不做任何表情,嘴角边也似带着挑情的弧度,甚至还有人说,那一抹弧度是天使的魅惑。
    他曾经喜欢自己的容貌,那是可被利用的工具之一,为了得到他所想要。可如今,面对这副该熟悉和喜欢的面貌,他的胸口却似被压了一块重石。
    他已是凌洛炎,却在一夕之间,睁开眼来又成了钟情。
    即使有无数人为他疯狂又怎样?其中没有他想要的那一个。
    他想要的那个人,曾经许诺会在他视线所及之处,可眼前,除了他自己,哪里还有别人?那个男人并不在他眼前,无论望去哪里,都没有他。
    难道真要把那些当做一场梦?他分明清楚的知道那些并不是梦境,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笑意之中闪烁的算计,算去了他的情,那双他喜欢的唇,落在他身上,曾吻过每一个地方……
    龙梵,你的许诺必须兑现,说过的以一定要做到,若是需要等待,那么……
    他等。
    他相信,他的祭司定会设法再次与他重聚,居然他能从这个世界到那个异世,那么再次回去,也并不是不可能。
    龙梵不会令他失望,他爱上的男人从来不是常人能及,他为什么忽然回到了这里,他隐约的知道,但是虽然魂魄碎裂,但并不是毫无感知,最后所见的那些情景让他更为确信,那个男人不会就这样放他离去。
    经历了岁月而平和如水的沉静之下,全市惊涛骇浪的暗涌,对他说要,只会设法占有,用那副看似温和淡然的神情,一点点的侵蚀……
    那双微蓝的眼中只有对他显露真实,深邃的阴暗,温柔的狡诈,霸道的独占,所有的一切都令他一想起就心口一阵微热,龙梵对他是怎样,他比谁都清楚……
    他们不会就此分别。
    无声的叹息带着隐隐的笑意,也含着一丝惆怅,如今该被称作钟情的他仰头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唇边浮现出的笑意又逐渐隐没,他相信龙梵,可心里却已经开始对不知时日的等待感到焦躁。
    快些,别让我等太久……龙梵……
    现在的他还能保持冷静,可如果等不到……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抬起掌心的炎火,他深吸了一口气,跳跃的火焰很微小,却似他与那个世界关联的唯一凭证。
    坐起身,压下心里的复杂感受,缓慢的活动着手脚,他要适应现在的这具身体,因为太长时间的躺在床上,还有些虚弱,要想恢复,看来是需要一段时间,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他不会无事可做了。
    瞧了眼窗外的夜色,他又苦笑了一下。
    对这样寂静的黑夜最没有办法,喜欢了那人的温度,以至于在他一人根本无法入睡,幸好这具身体已经睡的久了,几天不睡觉想必也没什么关系。
    不知的如同酒店似的病房里,一度成为植物人的大众情人钟情,正在悠然的来回漫步,看时间,正是半夜三点。
    走到房门前的人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立时惊叫了一声。
    “我的天呐,你怎么还没好好休息?三更半夜的再不睡难道你不打算睡了?”穿着颜色鲜艳造型古怪的夹克,来人朝里探叻趟头,皱紧了眉三两步走了进去,“拜托我的祖宗,我的主子,你能不能让我这个经纪人省省心?”
    房里正慢慢走动的钟情停了步,朝他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主子了?沈暮,把你那个称呼收了。”
    这种称呼,会令他想起那个人,想起在望天台。
    喂,我是宗主,是你的主子……当然,但你也是我的人……龙梵就是这么说的,就和他随后的那个吻一样,不容他反驳和躲避,在所有人面前彻底吻住他,但是族人惊吓的表情似乎还在眼前……
    “没哪个经纪人像我这样,担惊受怕的,自己手下的艺人上个节目居然还能上出问题来,我还以为你……”沈暮说到一半,发现站在他面前的人似乎根本没在听他说话。
    透着几分笑,不知想到了什么,钟情脸上的那种笑不是曾对其他男男女女显露出的挑引,也不是对着他,更像是看着他说不知道的地方,是一种他从开没见过的,难以用言语表述的神情。
    就好象……实在看着一个他说深爱的人……
    沈暮因为这种感觉而微微一愣,身为钟情的经纪人,他比谁都要清楚,钟情虽然游戏花丛,却从没对任何人动过真情,或者说,他对任何人的真情从来没超过三个月的。
    他是所有人的情人,大家都知道,明眼人能真正的得到他,所以谁也不介意他在与自己分手之后,转向别人,只因为那个别人最多不多三月,也将和自己一样,只能在他身后,看着他吸引更多的人,与他燃起一场情热,然后逐渐降温。
    即便是这样,也有着为数众多的男女愿意为了他为奋身不顾,就好象飞蛾扑火,甘愿为期限内的情人,试着看自己能否成为特别。
    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钟情,会爱上某个人?他知道在钟情的心里没有人特别过,除了那个钟……
    “他来看过你。”沈暮收起来先前夸张的表情,对走到窗边的人这么说了一句,没有说明是谁。
    “知道了。”钟情站在窗边,抬头望着远处不知名的地方,目光落在沉沉的夜色里,那夜色让他想起龙梵总是一丝不乱的发。
    抬手拨了拨额前垂下的,他这才记起这具身体并没留着长发,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的人事不知,褐色的发略微长了些,却仍是不及他已习惯了的那种长度,知道肩膀而已。
    那双手总是在他发间轻抚,为他束发的时候,中令他怀疑龙梵是在有意挑弄,那种热度,还有穿梭在他发间的指……
    看他若有所思的拨弄着头发,沈暮心里觉得奇怪,“就这样?我刚才说,钟翰霄来看过你。”他特意又说的清楚了些。
    那个钟翰霄和钟情的过去,他略微知道,他还真的钟情听到那个名字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可能是不屑的冷笑,又或者是嘲弄的挑眉,总之不是眼前这样,无所谓的说出这三个字。
    “不然还要怎样?”钟情转过身,“他来看过我,你说了,我也已经知道了,难道还要我去答谢?”
    朝他一摊手,他靠在墙上,对沈暮所说的话没有任何感觉,要说有,也只不过让他想起那个世界里,魈魅王说化成的钟翰霄,只会让他想起那堆被烧去的灰烬。
    听他这么回答,沈暮像是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那个钟翰霄看来有些难过,不过这一点不比告诉钟情,沈暮目光微微闪烁,再度落到了靠窗站立的人身上,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醒来之后的他有所不同。
    “你醒来好多天了,知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回事,那个灵师后来再也没看到过他,好像真在这个世界消失了,那天的情景被拍下来,所有人都但是灵异事件,幸好你还是醒了。”
    身后的话语声逐渐靠近,沈暮的话听来有些感叹,这么说着,一手看似不经意的搁在了他的肩上,轻拍了几下,“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担心我的摇钱树这么就不见了,到那时候哪里再去找第二个钟情。”
    侧过身,钟情避开了落在肩上的手,“沈暮,不要试探我,你知道我不会和工作伙伴发生除了工作以外的关系。”
    “好,好,”收回了手,沈暮点头,轻笑着往后退了几步,“我只是看你是不是和以前一样,看来还是没变……”
    故作失望的叹息,他退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要不要考虑换个经纪人,这么一来,就不是工作伙伴了……”
    掩住心底真实的希翼,沈暮故作帅气的整了整身上的短夹克,摆出了一个十足诱惑的姿势,“大众情人,要不要来找我试试?”
    钟情叹笑着转过身,“难道我醒来让你这么激动?沈暮,如果打算当玩笑来说,就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一切和从前一样,你我之间也是。”
    沈暮动作微微一僵,收回了动作,重新倒在沙发里,“和以前一样,以前你不会说的这么清楚……”
    如果是以前,钟情会露出那种叫人无法抗拒的微笑,走近到身边,凑到耳旁等他心提起的时候,用带着热度的声音告诉他,他的排号还没轮到,要成为他名单上的猎物,还需努力……可现在……
    “你变了,钟情,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令你改变。”
    沈暮的话带着几许抱怨和疑惑,站在窗前的人耸了耸肩,“有人不喜欢我喷别人没哪怕只是靠近。”如果他变了,那是有人令他改变。
    
    第108章 思念
    
    他这话的意思是……沈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钟情居然会为了某个人而改变?!为了那个人和其他人保持距离?
    “是男是女?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你靠近了别人会怎样?你担心那个人会生气?还是会难过?”
    在他不省人事的这段时候,没有其他特别,而在此之前,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足够特别,沈暮想不明白,为什么钟情已醒来,竟有了这样的转变。
    “他不是女人,也不在这个世上,但如果他知道我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