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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许风流-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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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傾身吻去。
第96章 夜傾情
唇齿相依,鼻间全是屬于龙梵的气息,微微冰冷,仿若不是世间所有的莲花淡香將他包圍,撩动着他心底的情念,凌洛炎只覺身下的指正在缓缓游移。
从腿側到股间,那种如同挑弄的缓慢好似一种甜蜜的折磨,不期然的,他想起了為救渺澜而列阵之时,龙梵望來的眼,要求着赏赐,灼熱的目光落在他……
身体一阵紧绷,凌洛炎低吟着移开了唇,“你既然然要赏赐还不快些?”
“我才碰了这里……洛炎便忍不住了?”舌尖从他的耳廓划过,龙梵笑语,在入口抚弄的手并不继续下去,却拿指尖挑开了层层的红衫。
本就松散的衣袍由他手中被完全解开,散落在榻上,隔着窗框拂來的落瓣帶着幽香撒下了几许微红浅碎,在沉沉的幽蓝之间点缀出了艳色,艳色如许,却无法与躺卧其上的人相比,月芒下的銀发,凌亂解下的红衣,銀发红衣之间,白晳柔韌的身躯舒展着无比誘惑的弧度……
停下了动作,龙梵的目光没有放过眼前的每一寸,起身解下自己的白袍,他的視线始终落在榻上,从发梢到脖頸,由胸前到身下,当瞧見凌洛炎腿间的挺立之时,含笑的眼又添了几许暗色。
发現龙梵的眼正逐漸轉作纯粹的墨黑,明白那是為何,凌洛炎勾了勾唇,“难道你还能忍得住?”
他再度感覺到龙梵的注視,尽管眼下什么都没有做,龙梵只是在一旁看着他,他的身体却会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清风微冷,拂到身上却只让他欲望更盛,仿佛那每一丝清冷都化作了催动欲念的挑弄,与那道視线一起在身上制造更多的火熱……
不知為什么自己竟变的如此敏感,他咬了咬牙,低喊了一声,“你要看到几时?”从未如此,只是被注視便巳难耐。
“洛炎可是喜欢我这般看着你?”俯身到他耳边,龙梵继续低语,”只是被我瞧着,就巳经有感覺了……”
走近到軟榻旁,他垂首望着凌洛炎,眼前的景致令他眼底的欲望之色更為濃重,而他的注視却让凌洛炎只筧身上每一处都敏感起來,舔了舔唇,他缓缓抬起了眼,“因為是你才会有感覺……满意了?”
伸手把龙梵拉下,他的语声微哑,含着誘惑的輕语满是曖昧情欲之意。
抱着凌洛炎,龙梵深深吻住了他。洛炎本就是蛊惑世人的魅色,在他面前显露出的,更是连他都无法抵挡御的引人之姿。
没有移开唇,一手在凌洛炎的胸前游移抚弄,龙梵的手最终缓缓移到了他的身下,“洛炎再放松些,让我進去。”
双腿被分开抬起,股间的手指正抵在入口,凌洛炎忍不住紧绷起來,虽然与龙梵在床上之时总是他在下方,身后那里也曽多次被深深的進入过,但还未习慣的身体却并不由他。
吸了口气,他努力放松了因欲望而绷紧的身体,張开腿环在龙梵的腰间,“不要让我等太久。”
“洛炎能等,我也等不及了。”龙梵的呼吸逐漸加重,眼眸中微蓝不在,如幽潭般纯黑的眼里,寻不到一点其他顏色,在夜色中如換了一人般,显露了些许狂态。
在他眼前,洛炎微挑的眼眸里含着欲望的熱度,窗外銀月辉映落入眼中,仿佛冰与火同时存在,微扬的唇边是一丝邪气的魅色,在他掌下燙熱的溫度让他知道洛炎与他是同样的急切。
抱起身下的人貼近自己,龙梵没有让凌洛炎继续躺着,却让他半跪在榻边,分开了他的臀,指尖輕抚而过,隨即俯下了身。
眼前忽然不見了龙梵的脸,凌洛炎只覺腰间被一双手紧紧扣住,伏在窗口,身后忽然一阵湿润,紧缩的地方被溫熱的湿滑舔过,輕微的痒让他难耐的低吟,那缓缓舔舐的舌却并未停下,反而往里鉆去。
“啊……停下龙梵……”早巳因先前的注視而升腾的起的欲望,此时更因龙梵的舉动而无法抑制,身前的硬挺同时被他套弄,偶尔頂端还会被指尖划过,在敏感之处輕輕骚弄。
“為何要停下?洛炎岂非喜欢的很,你看……前面巳经湿了。”在他身后,龙梵附到了他的耳边,环在他腰间的手仍在他身前硬起之物上抚弄。
挺立在腹间的硬物前端溢出了体液,在龙梵手中有着些湿润的顏色,他的情欲难耐,在他身后的男人却也和他一样,他分明感覺到紧貼在他身后,那个粗大灼热的物体正在不断跳动。
“停下……然后進來……”側首,凌洛炎往后靠去,”用这里……”一手往后触到了貼在背后的巨物,他缓缓朝龙梵投去了一眼。
微含挑衅的眼神,就如一道火光闪过,在龙梵眼里成了极致的誘惑,搁在凌洛炎腰间的手瞬间紧握,忍耐住想要马上進入的欲望沖动,他的语声亦开始微促:“別急,很快就让洛炎如愿。”
指尖由被他湿润了的入口一点点的伸入,微微捻动,龙梵在他頸側落下一个吻后,再度俯身,舌尖輕扫而去,又缓缓抽出。
凌洛炎攥紧了窗前的纱帘,眼前可窺到外院的一株柳櫻,垂落下的枝蔓上时时有细碎的櫻粉落下,花香萦繞在呼吸之间,但更多的却是龙梵身上的气息,和着汗水和莲华的冷香,將他每一寸都包圍。
身后被那般舔弄,又被手指不的進入扩張,如此的刺激早巳令前面硬起的灼熱脹大难忍,不经意间碰解到墻面,即使隔着纱帘,也仍被那微涼引起了一阵难耐的喘息。
一手扣在腰上,一手把灼熱的硬挺抵在了他的臀间,龙梵缓缓把自己的硬挺挤入那个灼熱的甬道內,唇落到了身前之人的耳边,“洛炎太紧,又紧又熱,若不弄开了一些,怕你会受不住。”
仿佛是解释的话语,说的理所当然,说话时的唇却时不时的擦过他的耳垂,凌洛炎闷哼了一声,承受着身后進入的硬物,只覺耳边的话语帶着呼吸的熱度,若有若无的拂过,竟是有意在挑惹着他。
分明一副看淡一切的模样,在床上却每每如此,看作是不经意,言语动作却时时在挑弄,而他也总是被如此的龙梵挑起了更强的欲念。
看似圣洁之人却说出淫靡之语龙梵是否早知他无法抗拒,他真是要怀疑先前引出他疼惜的男人是否真需要他的那番心疼……
他还未忘记,第一次便將他困在床上需索了六日的男人,正是此刻在他体內的龙梵。
因為龙梵的话而无法克制的紧缩了身后之处,立时听到了身后的男人傳來的呻吟,他正要回头去调,腰间却霎时一紧,身体被往后帶去,在体內的巨物瞬间撞入了最深处。
“洛炎可是有意?,若是你有意引我,今夜你无法安睡,也怪不得我了。”
耳边响起了一句压抑着的低哑语声,凌洛炎听明了话里之意,却并不说什么,而是拉起了龙梵族在他腰间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身下。
“本宗主不是吝嗇之人,说了是赏賜,难道还怕你取的太多?”勾起了嘴角,他側首挑了挑眉,话音才落下,便迎來了一阵激烈的撞击。
龙梵本想待他再适应一些,不料身前之人却句句撩拨得他无法自制,抓紧了凌洛炎的腰,他只想更深的進入,让他的洛炎只感知到他的存在。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动作都会令他失控,噙起的笑意誘惑,眼底的情挑曖昧,还有披落在身后被汗水沾湿的銀发,丝丝缕缕的貼在頸背之上,无处不令他心动。
而那一側首间,透着魅惑邪气的笑,更是无法用言语來形容的眩惑人心。
“唔……太深了龙梵……”猛然進入的粗大让凌洛炎低喊了一声,哪灼熱巨物到了他体內却并未缓下。
被他挑起欲火的男人仿佛恨不得將他贯穿,巨物在他体內厮磨退出,而后又是重重的撞击,再一次都更深的插入了里面,体內仿佛被灼燙,阵阵收缩着將龙梵的那部分紧紧包裏,他无法抑制前后同时升起的情欲。
他并不是纯粹的喜好男色,通常前面更有欲念,但他的身后却会对龙梵的碰触有感覺,溫柔的霸道令他逃不开他的掌控,身体隨着每一次狂律动感受着一次次涌上疯狂快感,他只能攀附着窗前的纱帘,腦海中一片空白。
“太深了?何处太深了?这里……还是这里……”在他的肩头吻下,龙梵退出了些许,微微调整了角度,往里挺入,因他的动作,凌洛炎仰头急喘,垂落的发在风中漾起一片浅銀的光晕。
“都很……”凌洛炎无法答话,喘息之间,眼前全是櫻粉翻飞,骤然拂过的风將柳櫻吹亂了一地,隨风而來的粉瓣落了满身,因為情欲而无比敏感的身体一阵輕顫。
“都很喜欢?”龙梵语声低沉,透着笑意,身下的动作却未缓下分毫,指尖在凌洛炎的胸前撩拨着,輕捻那处微微的突起,又从鎖骨边滑落腰側,被火熱包裏的巨物帶出了一片湿熱的水痕,他知道,他的洛炎此刻是享受的。
“是……你说的没錯,喜欢的很……”呼吸间全是被汗水和淫靡的味道沾染的华香,袭來的撞击似要掠夺去他一切的反应,凌洛炎側首喘息着,“因為是你……好像特別有感覺……再……再深一些……龙梵……”
“洛炎此刻的模样千万不能被他人見了……”龙梵一次次的把无比肿脹的巨物送入那紧窒的火熱之中,眼前似乎再看不到其他,只有攀附在窗边,因情欲而喘息低吟之人,引去了他全副心神,牵动着他的目光流连。
于月色下泛出汗水色泽的身躯上,因情欲而泛出了浅浅的红,每一处的肌理紧绷,耄щ'纠结痈动的纹理,细膩得如同雕琢而成,如玉石般润泽,却更為柔韌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每一次次抽送之下,挺动着腰部來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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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粉隨着他的动作墜落榻上,侵染着欲望痕迹的沉蓝也把那未微粉沾湿,在月色之下,眼前之人就如一团烈火,可吸引住任何人投入其中而甘愿一死。
让他只想就此要他下去,永不放开……
軟榻在兩人的动作间剧烈晃动,发出了阵阵輕响,兩人的身躯纠缠交叠,汗水滴落,在夜色中闪烁着晶瑩,凌洛炎攥住纱帘的手只能勉强攀住了窗台,身后激烈的抽送和阵阵涌上的快感让他无力支持。
“龙梵……我快要……出來了……”急喘着无法成语,凌洛炎一手覆在了自己身下。
即將爆发的灼熱在手中顫功,白色的纱帘上早巳被他的前端溢出的粘稠沾湿,此刻身后突然的抽送突然加剧,体內脹满的感覺更為明显,如要被撕裂一般,猛然涌入的滾燙的液体似乎射入內深处。
仿佛被灼燙了,他同时体內一阵紧缩,再忍不住那瞬间的感覺,白浊的体液噴射而出,濺落在了面前的纱帘之上,淌落下了情欲淫靡的痕迹。
龙梵,缓缓从他体內退出,还未軟下的灼熱仍半立着,勉强克制着没有继续下去,配合着他一起到达情欲的巔峰。
“真不想把你放开了,不知洛炎可还受的住……”
这么问着,他把伏在窗前喘息的人抱在怀里,溫柔浅笑,在唇边落下了亲吻,仍未退下墨色的眼底可見到耄щ'的闪烁。
挑起眼前还透着湿亮的碩大,凌洛炎噙着几分邪气的笑,“你以為我会相信,你今夜只打算要这一次?”
他的祭司最擅長的便是在他以為要结束的时候,开始又一輪的掠夺,唇边的笑意溫柔不过是掩飾,如今他可比誰都清楚这一点。
倚靠在墻边,凌洛炎望着眼前的男人,被汗水浸湿的发透出暗青的光泽,完美的身型几乎隨时都能挑起他的欲念,龙梵的打算,他并不反对。
為凌洛炎的话而加深了笑意,龙梵只見眼前之人慵懶的往后倒去,朝他曲起了腿,微微打开,眼底的神色,是可叫人疯狂的炽烈邪魅。
“洛炎果然知我……”望着股间残留的体液痕迹,龙梵眸色一深,傾身吻住了眼前勾着笑意的唇。
夜色正好,明日也并不急于赶路,他们有一整夜的时间來傾诉情意,他们不会如凌云和渺澜那般苦恋,更不在意天劫之类的身外之事。
凡抓在手中的,再不会放。
兩人相拥着继续这一刻……无人的夜色中,只有柳櫻搖曳,飘落着妖冶的櫻粉,為这漫長的夜更添旖旎。
第97章 回程
翌日,烈焱族上下將族內事务整理,一一告知決云岩驍等,而今烈焱巳屬赤阎族,長老人先不变,但族內的各种事宜,仍是需要说清楚的。
兩族長老在议事殿內圍坐,主位之上却不見一人。
凌云本就不理族务,而今渺澜重回,交代了赤阎族的那件秘辛,关于天刼和救世歌谣之后,他的全副心思都只落在渺澜一人的身上,自然更不会出現在议事之上。
但如今的兩族宗主,理该在此出現的凌洛炎在主位,却是有些奇怪的。
当冯淮问起,為何不見宗主,決云等人只得沉默了片刻,含糊的答了,说宗主与祭司另有要事商讨,此处繁杂之事交予他们來处理。
有人还在记挂着天劫之说,忧心忡忡,听闻那兩人在商讨要事,倒是略略松了口气,猜想若是宗主能说动了祭司,兩人便该是在商讨如何应对天劫了。
原本的烈焱族長老不明,赤阎族內不少人却知道的清楚,自昨夜众人回房到今日,眼下巳近午时,宗主与祭司却根本未踏出过房门一步。
兩人為何没有起身,在房內做些什么,就算能猜想得到,也无人会往深处去想,宗主与祭司的关系清清楚楚的曽在他们面前表露,但直至此刻,他们仍覺得有些不真实。
那样的兩个人,实在难以想象。
即便先前听祭司说出了那么一番要挾他们的话,可在他们眼里,不论那人如何,还是那个祭司龙梵,只凭这四个字,便代表了一切,是无人可及的力量也是安抚人心的存在。
而宗主,突然的出現,慑人的气劫,迫人的手段,还有让人只能仰望的耀眼,这些全都令他们臣服,也信服。
要说救世之人,当屬他们宗主无疑,而要救得世人,令赤阎族重新显耀世间,也缺不了祭司之力。
只盼那兩人也能如他们所想,更希望那歌谣中所说的天罚浩刼切莫來的太快。
就在这番思量之间,巳是用膳之时,用了午膳之后众人再度聚集,午后时分,终于把族务大約的交接清楚,而在房內始终未出的兩人,也终于現身议事殿內。
“时日不早,也该是我们回赤阎的时候了。”凌洛炎缓缓坐下,尽量放松了,却仍是免不了微微皱起了眉。
昨夜并不算太过放纵,龙梵也未如第一次那般激烈,但那种时时的愛念和溫柔中的侵占掠夺,却令他在欲望中沉浮着耗去了所有的心力,此时的身下,曽久置着异物的地方,还残留着那种异样的感覺。
龙梵在旁并不顧忌在座的長老们,一手环在了他的腰间,坐下之后也未放开,续着他的话说道:“此处的事务可逐漸移去赤阎,各位長老若无要务在身的,可隨我们先回。”
長老们自起身迎接,到眼見兩人一同進來,一同坐下,不少人神情便有些古怪。祭司始终环抱着宗主,直至坐定,那姿态分明是曖昧的,但祭司的态度如此自然,反倒叫他们暗责自己多心,往那不该想的地方想了去。
不自在的撇开了眼,有些長老只顧低头答应。凌洛炎看在眼里,朝身旁之人递去了个谑的眼神。
長老们只是略有猜想便如此,若是見到他们的祭司对着他时是怎样的,岂非更要不敢正視。
龙梵自然发覺了几人眼神有异,不以為意,对視凌洛炎投來的那一眼,淡淡微笑的脸上仍旧平和如水,眼底却浮現出一丝情欲的曖昧。
思及昨夜的情境,他此时仍覺得有些意犹未尽。
他并未要他太多次。
洛炎对他的不舍让他心中满是暖意,相較于凌云和渺澜之间的波折重重,他更打算要子生疼惜怀中之人,便始终顧及着几分,一路之上有些时日未碰过洛炎,太淚烈了恐会受不住。
本是打算归去之后再好好补偿一路之上的忍耐,可方才瞧見那瞥來的一眼,却让他后悔未曽要个彻底。
本是不经意投來的眼神,却在流轉之间帶着誘惑似的情挑,几分戏谑,更多的却是引人的邪魅,那似笑非笑的輕佻,似有情若无情,让他霎时想起了在榻上之时的他,欲望难耐似火熱切的眼眸,与此刻全然不同……
“祭司在想何事如此出神?”凌洛炎巳对長老们吩咐了回去的事,交代了要准备帶走的物件,安排好了第二日起程,直至说完,至始至终都能感覺到身边的注視。
長老们不少都領命散去,留下的人不多,堂內很是安靜,凌洛炎的这句问话他们也听見了。不由朝那白袍人望?,祭司始终不语,望着宗主的眼神如此难辩,莫非是在担心什么?
在他们眼中,只見祭司缓缓开口,”想的是关于宗主之事,我是在后悔。”
缓缓开口,龙梵并不说明是何事,那眼神里的含义在他身旁的凌洛炎却哪会不知,輕笑着,他回道:“回去之后有的是时间,难道祭司还急于一时?”
“确实不必急,但不论怎样总是不够的,只能等归去之后了。”龙梵用他一贯平靜淡然的表情说出了这番话,瞬间轉暗的眸色却露出了火熱。
凌洛炎迎上他的眼,微蓝之中漸起墨色,代表着某种含义……
他只覺那承受过龙梵的地方一阵顫动,仿佛再度感受到了那种灼熱和硬度,眸色一闪,他若无其事的轉开了脸,朝还未散去的長老们说道:“明日起程,无事就散了吧。”
長老们不明兩人所言為何,自然更未注意到他们的祭司说话之时的神情,只是知道宗主和祭司都急着要回去,凌洛炎的话落音,便有人出言问道:“不知宗主為何如此着急回去?此处往后也屬赤阎族,便是宗主落脚之处,不必急于一时。”
“渺澜是依赖吸取花草灵力而生,此处无物给他灵力,長此下去,恐怕支持不了太久,还是需回赤阎族。”凌洛炎说出了他与龙梵商讨的決定。
凌云和渺澜,相隔许久仍能聚首一起,让他起了成全之心,试想若是他和龙梵分隔兩处,对对方生死完全不知,会是何种的感覺,如此想过之后,他分外能体会凌云的心情。
凌云和渺澜之间的一切,让他更為珍惜此刻所有。能令他如此感慨动容的兩人,他自会成全到底。渺澜的安危便不容有失。
此事一经決定,凌云也没有不隨同前去的道理,这几日与渺澜相处,他发覺失去记忆之后的渺澜与从前的蕭绪不同,就如一張白纸,更為单纯,也更為让他担心,如此的渺澜若不好生守着,他实在是担心再度尝到那种失去的痛楚。
若是再经受第二次,他不知自己还能否承受的住。
第二日一早,当凌洛炎和龙梵行出,便見了人群中,凌云准备好了一切,帶着渺澜等候在了殿外。
“宗主──”渺澜見了凌洛炎便如往日一般扑身而上。
众人才瞧着輕盈的身影往那红衫怀里投去,忽然人影闪現,再往场內看,只見渺澜巳被凌云抱了回去,而宗主却被祭司帶入怀中,白袍黑发的男人神色淡淡,却微微蹙起了眉,現出了几丝不快。
“看好了你的人。”龙梵朝凌云扫去一眼,浅淡的眸色中蕴着危脸。过往不提,而今洛炎巳是屬于他的,他自然容不得渺澜这般的亲近。
凌云冷哼一声,没有答话,他亦是不快見到渺澜对凌洛炎如此亲近。
虽在第一眼見他之时渺澜掉了泪,可之后的态度却总有着几分隔阂,似乎在顧忌着什么,并不容他太过亲近,而今他们兩人之间拥抱巳是极限,渺澜却对凌洛炎如此投怀送抱,像是巳做慣了一般。
凌洛炎并不意外的輕笑,朝后瞥去了一眼。龙梵看似沉靜冷淡,实則霸道奸詐的一面他早巳見识过,对他的独占之舉并不覺得异样,凌云和渺澜之间倒是令他覺得几分趣味,他如此為那兩人考虑,寻些額外的乐趣也不為过吧。
就着龙梵揽住他的动作,他往后倚靠,朝渺澜勾了勾唇,眉梢微挑,“渺澜近日可好?身体可无恙?”
帶着若有若无的挑引,輕缓的话间满是溫柔的关切,透着几许深情的话语让所有人都錯覺渺澜才是宗主有所牵扯的那一个。
渺澜愣愣的望着眼前,被那双眼中透着的情挑所惑,正想挨近,却听耳边响起了一声低沉的语声,“难道他比我更引你心动?莫非渺澜不再傾心于我?”
渺澜霎时怔住,心口又因凌云而酸澀起來,抬头望去,他犹豫着答道:“可是……我喜欢宗主……”
他和凌云如何,与他喜欢宗主,兩者之间可是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想表示他很高兴見到宗主啊!
凌云知道他所答的喜欢是何意,却忍不住还是皱起了眉,单纯如渺澜这般,如何才能让他早日接受过往的一切……和过往一般心中只有他一人?
凌洛炎為凌云的苦惱而露出了沉沉的笑意,让龙梵耗费如此大的灵力,辛苦的救回渺澜,并不是用一句话和一枚焰羽就能抵偿的。
“洛炎現的可是很高兴?”在他身后,龙梵逐漸收紧了环抱的手臂,輕柔的话音里满是笑意,那种过分的輕柔巳是不悅的征兆。
即使知道洛炎是有意,并非对渺澜如何,但他这般的眼神輕语,却让他无法忍受,如此的神色显露人前,不知又要惑去多少人的心。
听出他话中的不满,凌洛炎側首半轉过身,正要答话,却見那双微蓝一暗,身后的男人竟不由分说的抬起了他的脸亲吻下來。
深長的吻在众人眼前毫无顧忌,族人只見他们的祭司一手环抱着宗主,一手抬起他的脸亲吻,态度帶着几分强硬,叫人立时便能覺出他此时的不快。
長老们在旁尽皆呆愣,从未見过祭司生怒,几次三番,全是為了宗主,而这一次,只是為了宗主的一句玩笑话和对渺澜亲近的态度。
他们為眼前的局面而相顧愕然,没想到才要上路,便見了这一幕,凌云和渺澜暂且不论,祭司对宗主的独占欲竟也到了如此地步,不让宗主被他人近身半点。
眼見于此,众人都暗自记下了,往后行事说话要小心一些,免得得罪了祭司。
要知以宗主那般容貌气魄,平日里他们也少不得会望着他有些出神,并非何妄念,只是目光无法不被那样的存在而吸引,就如他们对祭司不敢正視怠慢一般。
有的人就是如绚麗的虹光叫人驻足仰望,有的人則是如深沉的海水,令人安心的同时也存着敬畏。
当这样的兩人到了一起,他人也只得离得远些,以策安全。
感叹着,他们只当不曽看見什么,只记着一路之上切不可与宗主过分接近。
而后几日,果然一路前行,任何人对凌洛炎说话都保持着些距离,凡衣食住宿,任何琐事都不敢交由他人來打理,只全交给了祭司龙梵。
龙梵对些当然满意,凌洛炎却覺得少了些乐趣,尤其是凌云时时看着渺澜,让他无法再逗弄,至于他人,只有宁馨一个还能让他有兴趣,顧忌着龙梵的反应,他却未对她露出丝毫亲近。
直到时日过去,臨近赤阎族时,宁馨忽然寻了上來。
第98章 空城诡事
凌洛炎見宁馨上前,也覺有些意外。她当时便要求与他们一同先回赤阎族,而理由却始终未说,有人專职护送她,她在队伍中从不多言,此时突然上前,定然不会无因。
从马车中下來,被搀扶着起到凌洛炎面前,宁馨脸上的红巾未曽拿下,显露在外的清麗绝俗,使得眼上的那一层更显的有些有些突兀,而她欲言又止的神色,也让凌洛炎多了几分留意。
“宁馨有何事,不在此时多歇会儿?”凌洛炎回首去望身后队伍里的放物的马车,龙梵正為他取水來,许是見到了宁馨,停下了动作,正朝着他望來。
察覺出那道視线中的警告,他輕笑着对身穿白袍的男人比了手勢,轉头等着宁馨回答,却見她蹙起了眉,有些不安的模样,走近身前。
“洛炎……前面是何处?还有几日才到赤阎族?”宁馨没有说出心底的感覺,自出了山谷之后,这一路上心里的不安便越來越重,直到此时,那份感覺更為明显了。
雷落城望天台,那个地方他不会忘记,想起那时望天台上的百年之约,他頓时记起了一件事,那块圣物之中名為艾的灵兽,本是叫他有暇了便去見它,眼下正要经过雷落城,倒是个不錯的时机。
相关天劫的,与赫羽也有所牵扯,或许那个艾会知道些什么。
他正考虑间,龙梵巳到了他身旁,递过了水去,“圣女可是有事要说?”口中这么问,他却是看着正接水过去的人。
方才洛炎示意他放心,可如洛炎这般的性情,他又哪能放心的下,若是他一时兴起,又如对着渺澜那般对宁馨笑语挑誘……
微蓝漸沉,龙梵只覺自己需得时时刻刻看好了他的这位宗主才是。
挘チ杪逖状奖叩乃螅阅笆贾詹淮鸩⒉辉谝猓钡搅杪逖壮萘烁鲅凵瘢瑑扇艘煌タ茨埃匆娝成幸欤刮⑽㈩澏镀饋怼
“宁馨这是怎么了?”凌洛炎关切的问道。,早知她与常人不同,也正是因这份不同,让冯淮对她的态度始终不若对待亲女,像是多了些畏惧和厌惡,不然也不会毫不在意宁馨的去留,而让她跟了來。
宁馨执意跟隨,此时又現出了如此的异样,让他覺得有些不对。
“洛炎……”宁馨輕顫着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袖,紧紧攥住,好似生怕他会消失一般,几乎就要偎進他怀里。
龙梵蹙起了眉,不着痕迹的把凌洛炎拉到了自己身边,“圣女有何事要说?”若非看在洛炎的面上,他连近身的机会都不会给她,更不论是眼前这般。
“我……”对兩人的问话,宁馨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心底的这份不安正在逐漸化作恐惧,有什么事正要发生,而洛炎怕是会……
“宗主,前方有报!”岩驍这时候忽然直直沖了过來,本就是个急性的,此时看神色却不只是急躁,而是显出了惊駭之色。
“何事?”前方正是雷落城,先行去打理一切的長老才出发不久,这时会有什么急报?
“雷落城!雷落城里……人都不見了!”岩驍的话出了口,駭然疑惑的神色还未退下,雷落城本是一座人数不少的城鎮,他们曽落脚了数日,不曽想,先行的長老到了那里竟不見城內有人。
“何谓人都不見了?难道巳是座空城?”龙梵神色不变,但不知想起了什么,微蓝之中掠过一丝阴沉。
凌洛炎亦感诧异,只听岩驍说道:”城门巳闭,寻常百姓不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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