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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居然不宠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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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明淮道:“双城,你是不知道啊。方才我在后头,遇见了长公主府上的华旭,还有尚书府的聂庭风。他们一群人不知道在秘密谋划什么,我偷听了几句,好似要给什么人好看。啧啧啧,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这般倒霉,竟然惹上了他们一群人。”
  双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淡淡道:“那个倒霉蛋,就是我啊。”
  季明淮大吃一惊,立马道,“啊?不是吧,叶双城,你怎么惹到他们了啊?你初来乍到,可能不知道。华旭他可是长公主的独子,身份尊贵,又极受长公主溺宠。平日旁人躲都来不及,你怎的还敢去招惹?华旭最是睚眦必报,你可得小心了。”
  双城摆了摆手,随意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怕他。他若敢来挑事,我接着就是。”
  季明淮“咦”了一声,忽见远处季如臣对他招了招手,他没由来的一缩脖子,同叶双城打了声招呼,这才畏畏缩缩的去了。
  叶双城抬眼见季如臣站在树荫下,面无表情,周围来来往往跟着好些侍卫。季明淮跑了上去,也不知说了什么,立马垂手站在一处,季如臣冷脸又训了几句。
  摸了摸鼻子,叶双城淡淡收回眼来,心想叶祯比季如臣还好些,最起码叶祯还愿意同他讲道理。这样一想,双城无端又觉得庆幸,觉得自己还是挺得上天眷顾。方才一偏头,李泽佑不知打哪里过来了。
  因双城觉得,李泽佑好似有话要同他讲,于是脚下轻移,二人便往远处走了走。
  李泽佑开门见山道:“你怎么惹到思吟了?”
  双城道:“哎?”
  李泽佑换了个问话方式,“你教她骑马了?”
  双城点头,反问,“难不成教她骑马也有错?我没招惹她啊。”
  李泽佑叹了口气,解释道:“你可能不知道。思吟小时候活泼好动,一直想学骑马,可皇叔总也不许她学。有一年思吟偷溜去了军营,见一位骑射师傅马术厉害啊,便让他教自己骑马。”
  双城摆了摆手,“这些清乐郡主都同我说了,瑜亲王御下严厉,无可厚非。”
  李泽佑摇了摇头,“思吟只说了前半段,那位骑射师傅是个细作,若不是发现的及时,思吟恐怕会遭毒手。可外人却很少有人知道,因此很少有人敢违背瑜亲王的意思,私下里教思吟骑马。”
  双城没想到还有这番曲折,一时只纠着眉头辩解道,“可我真的没有招惹清乐郡主啊,我也并不知道不能教她骑马,瑜亲王远在靖安省,难不成还能管到京城来?”
  李泽佑道:“你不要扯些别的,我方才过来时,思吟正在帐篷里摔摔砸砸,看样子气的不轻。”
  叶双城道:“那她生气,我还生气呢!我不管啊,瑜亲王要是从靖安省提刀过来了,你得替我挡一阵啊。”
  李泽佑立马皱了眉,又看了双城一眼,只让双城离李思吟远些,忽然往远处看了两眼,提了马鞭就走,“快点跟上。”
  双城立马道:“干什么去?打山鸡么?”
  李泽佑头都不转,语气不耐,“打什么山鸡?一起去猎鹿!”
  “哦!”
  双城又骑上了他的小枣红马,两腿一夹噔噔噔的往前跑,路遇一处矮丛林时,就听身后李泽佑的声音传来。
  “叶双城,你是不是从未狩过猎?”
  双城偏过头去,见李泽佑骑着马,身后背着一桶羽箭,手里提着的长弓,却不是他送的那架。身后不远不近又跟着一众侍卫,双城心里明了,该是过来保护李泽佑安全的。
  真是皇子出猎仪杖大啊。
  可话说回来,这片围场处处有侍卫把守,又因是皇室猎场,自是不会放些熊啊,豹子啊,老虎啊,这等凶兽出来。这些人也忒小心了些。
  双城道:“我从前一直在滨州生活,打过的山鸡,猎过的兔子,比你吃的米还要多!”
  李泽佑嗤笑一声,忽见一处草丛微动,他遂抬手挽弓,“嗖”的射出去一箭。身后立马就有侍卫翻身下马,捡回来一只灰兔子。
  “大言不惭!”
  顿了顿,李泽佑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滨州有你说的那么好玩吗?有许多山鸡?”
  双城眼巴巴的瞅着侍卫手里头的兔子,觉得还挺肥的,闻言只道,“自然是好玩啊,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下跑的,数都数不过来。更重要的是咱们滨州人杰地灵,可谓是美女如云呐。”
  他回转过目光,笑呵呵道,“关键还不用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去什么弘文殿。也不用整天在那些迂腐的老夫子眼皮子底下,读什么圣贤书,寻什么黄金屋。哎,李泽佑,你来吗?夏日咱俩荡个小舟,游湖去摘莲蓬,冬日上山打野鸡!我还能教殿下吹竹笛……”
  李泽佑眼里似乎闪现点向往,可很快就否决道,“太傅们说的都是真知灼见,你好歹也是叶首辅的弟弟,怎么这般不知进取?”
  双城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辨道:“我不知进取?上回还不知道是哪个人啊,连‘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的出处都不知道。哼!”
  他又不由的腹诽:呵,还好意思说我?我好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你能跟我比?平时在府上,我哥那般厉害人物都制不住我!
  若是换了别人说这种以下犯上的话,李泽佑必不会轻饶了他。可叶双城这样说,偏偏让他怒不起来。好半晌儿,李泽佑才冷哼一声。
  “本宫又没让你提醒!”
  双城道:“好好好,是我多嘴,是我自作聪明,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你!”
  翻了翻白眼,双城忽见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有匹梅花鹿正竖着耳朵,他连忙抬了抬手,身后的李泽佑便明白了意思,也架起了长弓。
  “嗖。”
  “嗖。”
  两声破风声传来,那匹梅花鹿往前蹦了几步,忽又重重倒了下来。
  “殿下!”
  随身的侍卫将鹿提了上来,双城抬眼一看,便乐了。自己方才射的那箭,正巧射到了鹿的小腹,而李泽佑射的那箭,刚好射到了鹿的前腿。
  双城笑道:“你看,我没说错吧,我箭法好着呢!从前我在滨州,人送外号:猎鸡小魔王,整个滨州就没有哪个比得上我的!你跟我比箭法,还差的远呢!”
  李泽佑气的挥袖让侍卫下去,许是见不惯双城的张狂样,冷哼道,“我看是混世小魔王才对,叶二公子真厉害啊,来京城不久,名气到是不小。听说前段时间还打了长公主府上的人,把酒楼弄的人仰马翻。京城谁人不知你叶二公子的威风?呵,叶首辅到也厉害,左右护得了你!”顿了顿,又正色道,“你可小心了,你哥纵是再厉害,也不能时时顾得你。先不说我皇姑姑,就是华旭那个小子,都不见得会轻易放过你。”
  双城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两腿一夹,身下的马又噔噔几步,往林子深处走去。
  李泽佑见状,摆了摆手,让下面的人都不要跟着,这才追了过去。
  …………
  二人一路浩浩荡荡的“杀”了过去,双城惯会捣乱,携着李泽佑,直搅的林子鸟飞兽散,所到之处连兔子毛都不放过。李泽佑有时被双城抢了野物,少不得又生了几回闷气。
  他们身后再过来射猎的一干人等,连根兽毛都没混到,一个个气的恨不得指天骂娘,又在林子里来来回回转了几遭,再得知真的没有猎物之后,这才一个个即兴而来,败兴而归。灰溜溜的模样,很像是斗败的公鸡。
  而这些叶双城和李泽佑都不清楚,他们二人潇洒的骑马在密林里转悠,反正看见猎物就打,摸到羽箭就射,一路上叶双城嘴不闲着,说了好些外头的趣事给李泽佑听。有些还是街市里头的荤段子。这都是双城平日里不敢在叶祯面前说的。
  李泽佑刚开始,还装模作样的绷着脸,说“粗俗”,后来禁不住双城一再逗乐,脸上渐渐露出笑容,附和了几句,无关风雅。
作者有话要说:  双城说:谁说我是混世小魔王?我可是根正苗红的标杆楷模!再乱说话,我让我哥打屎你们!
叶祯: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心里没有点13数嘛?
双城:对不起,我没有,我很膨胀!
(谢谢小天使们的宠幸!小萝卜会努力的!挥手绢,强行卖个萌,不萌啊呸要钱,嗷呜~)

  ☆、嘤嘤嘤

  双城手指着远处的一处洞穴道,“呐,你看那里有个山洞。从前我在滨州的时候,大冬天的,一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雪,山路都被大雪封了,树林里头积雪都有半个少年那么高。那些走兽都没有吃的,就往山洞里头跑,像那些山鸡啊,最蠢了。你只需要在那样的天,出去寻一寻,准能看见山鸡翘着尾巴,头埋在雪里头蹲着!”
  李泽佑好奇道,“那大雪都把山封了,路上积雪料峭,漫漫连山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双城道:“我上山去看的啊。”
  李泽佑道:“你兄长也同意让你自己出去?”
  双城撇了撇嘴,挽了挽弓,并没有上弦,只轻轻着手一拨,发出“铮”的一声,“我独自在滨州待了十年,他哪里管的到我?”
  李泽佑愕然,抿了抿唇,这才想起叶家二老早逝,叶祯年少成名,常处京师委以重任。想来多有看顾不到幼弟的时候。他心里释然,对双城突生几分怜悯。偏头就见双城翻身下了马,他皱眉二话不说也跟着下了马。
  因见双城徒步往前头走去,李泽佑提了长弓上前,不解道,“做什么去?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双城“嘘”了一声,脚下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身子猛的往前一扑,李泽佑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去扶他。却见双城一骨碌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伸出的手扑了个空,好半晌儿才尴尬的收了回来,板着脸道:“叶双城,你又发什么疯?!”
  双城也不生气,笑嘻嘻的将怀里的白肉团子举给李泽佑看。
  李泽佑定眼一看,见只是一只肉团团的兔子,他不免皱眉,“不就一个兔子,有什么稀奇的?你何时也像个姑娘家似的,整这种玩意儿?”
  双城也没解释,将兔子往自己怀里一塞,这才偏头对李泽佑道,“你不懂的。呐,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等下再找人把猎物都带回去。”
  李泽佑点头,利索的翻身上了马,这才同双城趁着傍晚的余晖,往回赶了。
  待回到营地时,有侍卫过来请李泽佑回去,如此,叶双城打了个招呼,这才兴高采烈的抱着兔子回了帐篷。
  帐篷内灯火通明,双城一脚才踏进去,一个不明物体就扑面而来,他一吓,往边上一闪,脚边就落下了一本书。
  叶双城自然以为是叶祯砸的,一时间揣揣不安,抬头却见李思吟正气鼓鼓的站在里头,而屋里早已经乱糟糟的一片。
  他愣了片刻,觉得自己是走错帐篷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立马又扭身回来,因屋里实在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他就站在门口,纠着眉头道,“清乐郡主,您大老远的跑我帐篷里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遭贼了。”
  李思吟沉着一张小脸,道:“说!你白天都去哪儿了?”
  双城道:“我跟五皇子打猎去了啊,小郡主难道不知道?”顿了顿,对着小郡主手势呈狂风扫落叶状,“赶紧的,快出去!等下被外人看到,还以为我怎么你了,我惹不起这祸,快快快,出去!”
  “我偏不出去!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么?猎物呢?打的猎物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
  “都在前头呢,一群人忙着生火,剥皮抽筋,烈火烹油什么的,可有意思了,你赶紧去看吧。”
  双城说着,已经走到了李思吟身侧,因见连床上的被褥都被扯在了地上,被褥上还印着好几个脚印,他不免抽了抽嘴角,心想:李思吟哪里像个姑娘家?
  李思吟冷哼了一声,忽见叶双城前胸的衣裳鼓鼓囊囊的,还在动,她一吓,往后跳了一步,指着道,“你……你……你怀里藏了什么了?怎么还在动?”
  双城这才想起来,自己衣裳里还藏着兔子,他立马伸手就掏,见白肉团子被憋闷的直翻白眼,又连连双手掐着兔子的脖子摇,“哎哎哎,小兔子别死啊,我还要拿你送人呐?!”
  李思吟一见这是兔子,全身还毛茸茸的,小嘴粉嫩嫩的,立马生了几分喜欢,又听双城说,是要“送人的”,又猛然红了红脸。揪着一缕长发,忽然上前一步,把兔子夺了过来,娇嗔道,“哎呀,你快把兔子掐死了!”
  那兔子脱离了双城的魔爪,大喘了几口气,这才吐着舌头缓过气来。
  李思吟将兔子捧在怀里,一只手顺着兔子耳朵,柔声道,“小兔子乖乖,回头喂你吃葫芦卜。”
  “清乐郡主……这兔子……”
  李思吟道,“哼,这兔子就当是赔礼!本郡主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
  双城心头有一万匹小野马奔驰而过,这兔子……是要送给哥的……
  双城真不知道自己这是倒了什么血霉了,居然被李思吟这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他不由心里腹诽,觉得瑜亲王平日里也忒疏于管教了些,怎么能把李思吟放出来祸害人呢?
  可转念一想,瑜亲王早年丧妻,嫡子早夭,之后便没有再娶正妃,膝下独有李思吟这一个女儿,便渐渐养的娇蛮了些。这也算是情有可原。
  李思吟抱着肉团子,美滋滋的往前走,时不时喊上一句,“叶双城!你腿瘸了啊!你到是快一点!”
  叶双城原不想同李思吟一处的,只是她说了,前头有人赛马,大家都在前头看热闹。
  他素来喜欢凑热闹,听了立马起了兴致,怎知待他们二人到时,基本已经散了。
  李思吟自然又把气撒双城身上了。
  “都怪你!谁让你回来这么晚了,又磨磨蹭蹭的,这都结束了!”
  双城道:“哎,为什么怪我?我又没让郡主等我!还有……方才是谁非要先喂兔子的?要是不喂兔子,兴许还能看个尾巴!”
  李思吟跺了跺脚,嚷道,“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错!都怪你!你不许跟本郡主顶嘴!”
  呵……
  

  ☆、来自npc的挑衅

  这时从场上那一边,华旭一行人过来了,先是同李思吟打了声招呼,这才道,“郡主可是想看赛马?那有何难,再让人牵马过来跑了一局就是。”
  李思吟哼道:“这都没人了,再跑一局,有什么看头?”
  这时有人出主意了,“不如就在场的所有人一起来一局,看谁先跑到终点,就算谁赢。”
  李思吟立马拍手,“好啊,就这样决定,你们赶紧去牵马过来,本郡主就站在这里等着。”
  叶双城抬手,道:“我不参加啊,你们随意。”
  华旭立马讥讽一句,“呦,叶二公子这是怕了?可别啊,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叶二公子的大名啊,这不就赛个马,叶二公子也不敢?”
  “哈哈哈。”
  “哈哈哈。”
  “还没比就打退堂鼓,叫什么叶双城,叫叶怂算了。”
  叶双城点了点头,默默把笑的最欢的那个公子记下了。这时下面的人送上马来,场上的人纷纷过去选马。
  华旭故意拦了双城片刻,待双城去牵马时,只有一匹看起来精神萎靡的马了。
  李思吟见了,立马摆手道,“不行,换匹马上来,这马看起来病殃殃的,肯定跑不快。”
  华旭道:“哎,郡主此言差矣,这可都是千金难求的汗血宝马,前先天才从外头送来的,这可是第一次带出来。”
  聂庭风也道,“华公子说的对,大家的马明明都一样,哪里优劣之分?大家快开始吧,再晚就看不清路了。”
  于是,一阵人骑马并肩站在一处,双城骑在马上,拽紧了缰绳,心里暗暗疑惑,总觉得今夜过于蹊跷。
  一声号令乍响,众人立马扬鞭飞奔而去,双城愣了会儿神,立马被甩在了后头。
  李思吟急的直跺脚道:“叶双城,你快点啊!别人都快到终点了!你别磨磨唧唧的!”
  双城再不犹豫,一扬鞭马儿如同离弦的箭般,在夜色中如同一簇流火掠去。
  远处华旭突然回头,对着双城诡异一笑,双城暗叫一声不好,就见华旭突然同旁边的几个世家公子对了眼色,不知是谁从后面撞了过来。双城身下的马一受惊,立马扬起了前蹄嘶鸣。
  双城手里紧拽着缰绳,沉着眉,死死控制着马,不让它狂乱。这时接二连三又有人撞了过来,双城避了几遭,突然站在马上,一条腿往身侧一踹,将一名世家公子踹下了马,正好跌在了一处草丛中。仅仅磕破了点皮,并不打紧。
  ——这跌落下马的公子,正是方才嘲笑双城的那个人。
  双城收回腿,脸上得意洋洋,两腿一夹,又往前窜了一段距离,这时不知怎的,华旭又追了过来竟然不依不饶起来,非要拽双城下马。
  双城怒道:“滚开!你自己想死,别拉上我!”
  华旭狠啐一口,道,“到底是谁死,还不一定呢!来人啊,给我拦住他!”
  周遭立马涌出了好些人,如今夜色正浓,他们骑的又远了些,也没人注意到这里的情景。双城心里一骇,忽见有人扯了绊马绳过来,这要是绊住了马腿,非得摔断腿不可。
  双城自是不会让华旭得逞,只得斜着身子,一脚把扯绳的人踹倒,又翻身上马,将众人甩至后头,待至远处彩旗处,手一捞将彩旗高举着,又开始往回骑。
  果不其然,华旭一行人正在原地等着,此时一见叶双城过来,立马又开始围堵。
  双城不甚其烦,大吼一声,“你们都看清楚了,我可是叶首辅的弟弟,你们胆敢拦我?”
  华旭立马道,“都别听他的,我可是长公主府上大公子,你们谁敢不听我的吩咐,我杀了你们!”
  双城嗤笑一声,不知是谁撒了把烟灰过来,他眼睛不由的眯起,连忙拿手去挡,□□的马正好被绳子一绊,连人带马摔了下来,一连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只觉得摔的七荤八素,头脑昏沉,眼冒金星,稍微动上一动,左腿立马疼的钻心。
  双城心里大骇,心知自己这是摔伤了腿,可偏生华旭不愿意轻易放过他。又骑马栖身而来,马蹄高高扬起之时,双城甚至能透过些许光亮,瞧清华旭脸上的狠毒。
  几乎是下意识的保命动作,双城咬牙就地一滚,堪堪躲过。华旭见没踩着双城,恶从胆边生,立马又栖身而来,这回马蹄是冲着双城的胳膊而来。
  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阵吵闹,人声阵阵,火光由远及近,华旭见有人过来,立马急了,还未来得及撤离,就见一白衣俊逸公子骑马而来。
  双城俯在地上,脸上脏兮兮的,看了几眼之后,脸上立马一喜,叫道,“哥!我在这里!”
  叶祯二话不说直接翻身下了马,几步走至双城身侧,见他在地上滚的狼狈,头脸额间都有好些擦伤,而周遭更是杂乱——一匹病马正瘫倒在地,有一出没一出的喘气,还马蹄旁,还有未来的及收回的绊马绳,一群人隐在夜色里身形慌乱…………
  之后,陆陆续续又赶来许多人,包括李泽佑,李思吟,季如臣兄弟,以及太子殿下……
  叶祯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只让人将双城扶到一旁,这才抬眼看了一眼揣揣不安的华旭。
  华旭嘴硬道:“你如此看我作甚?是你弟弟自己从马背上跌下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叶首辅莫要因为自己官大,就强行把罪名安别人头上,我可是堂堂长公主府上公子,就是圣上来了,我也不怕!”
  一旁的李泽佑见双城伤的厉害,又闻华旭如此说,当下猛的皱眉,几步走上前,手指着道,“华旭!众目睽睽之下,你还要撒谎到几时?!”
  华旭素来怕李泽佑,只提了长公主出来,道,“我母亲是殿下的皇姑姑,我身上流的也是皇室的血!殿下莫要忘了!怎可偏帮外人?”
  “本宫做事伦理不论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若是行了恶事,谁也保不了你!”
  “五弟,你不要意气用事,听听大家都是怎么说的。”太子殿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轻拍了拍李泽佑的肩膀,让他退下。
  李泽佑咬牙,一甩衣袖,冷脸站在了一旁。
  

  ☆、教训npc

  双城左腿不能动弹,被几个人驾着,很是难过。李思吟还站在旁边直抹眼泪,他少不得焦躁,便低声道,“小姑奶奶啊,我求求你了,快别掉金豆子了!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何况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啊?”
  李思吟俏脸一红,跺脚道,“那我看你瘸着腿,日后要是一直瘸着怎么办?!哪家的好姑娘愿意嫁给一个瘸子?”
  “…………”双城道:“怎可能?”
  李思吟:“怎么不可能!本来就比别人嘴巴贱,再瘸条腿保管没人稀罕你!”
  双城满脸黑线,他道:“谢谢你,小郡主。我就当你是在关心我了。”
  李泽佑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此时见叶双城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遂冲了一句,“早提醒过你,非不听!还被华旭找人围了!呵,丢人现眼!就是瘸了也活该!”
  双城:“啊,喂!怎么说话呢?”
  只有善良的季明淮小声在一旁劝道,“好了,你们都别说了,大家都看着呢……”
  双城腿疼的钻心,稍微一活动立马觉得整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时间只得又把注意力投向场上,因见太子殿下上前劝合,各种和稀泥,再配上华旭以及周遭人的证词,基本就是:华旭公子的马,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受惊了,又一个不小心惊到叶双城的马了,众人没拦住,叶双城就被吓的从马背上跌落下去了。
  双城听了,立马就要跳起来骂街,要不是被李泽佑几个人强按着,他今天就是瘸条腿都要把华旭揍个半死。
  ——什么叫他自己不小心从马上跌下来了?有这么“不小心”?他何时成草包了!
  季如臣冷脸斥道,“你哥还在跟前,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赶紧把嘴闭上,弄的这副难看样子!”
  双城一听,立马不服气,梗着脖子就要回嘴,季明淮立马过来扯他衣袖,小声道,“双城,双城,叶二哥!别跟我哥硬顶!他脾气不好!”
  如此,双城斜眼瞥了一眼季如臣,心道:那我脾气还不好呢!
  叶祯生来就有一股子威严之气,御下极严厉,若他当真生了气,只需束手往那一站,没人不战战兢兢的。如此,周围场上立马乌泱泱的跪了一片的侍卫,无一不面露骇色,低着头战战兢兢。
  季明淮瞧了片刻,凑过去,小声道:“啊,双城,你哥好像是生气了!”
  双城点头,心想:我哥也是个人物,别说是长公主府上公子,就是长公主亲临,我哥也敢在老虎屁股上踹一脚。幸好我独自被发落到滨州十年,要不然哪有人生最早的十个放浪年头。
  叶祯四下逡巡一遭,忽然喝命左右,“来人!将这些人通通拿下,拉下去杖责五十!”
  华旭骑在马上,一听这还得了,立马咬牙切齿道:“叶祯!你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我堂堂长公主府的公子,难道还会怕你!”
  叶祯淡淡道:“围场自有规矩,这些人擅离职守是其一,恶意纵马伤我舍弟是其二。眼下大家都在此,华公子可是有委屈?”
  闻言,华旭冷哼一声,他素来被长公主宠溺,养成了一副纨绔性子,众目睽睽之下哪里肯落了颜面。如此,他嘲讽道:“我自是没什么委屈。只是小畜生没人性的,不小心伤了叶二公子,当真是对不住啊。”
  他说的话带了七分嘲讽,三分鄙夷,对叶双城怀有满满的恶意。李泽佑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斥责。
  这时众人只见一道雪光闪过,叶祯突然从随行的侍卫手中,抽出一把长剑,猛的一剑划向了华旭所骑的马腿上,立马鲜血喷洒而出。
  这马受了疼,惨烈的仰头嘶鸣,随后身子蓦然倒了下来。华旭便从马背上滚了下来,摔了个狗啃泥,虽不惨烈,可却极是狼狈,又是众目睽睽之下,可以说面子里子,都一下子摔没了。
  可见叶祯半点脸面也没给他留。
  众人无一不面露惊色,连连往叶祯身上看去,但见叶祯仍是往日那般面无表情,就是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仿佛刚才一言不合就夺剑砍马的,根本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双城瞪圆溜了眼睛,脸上一阵莫名的兴奋,心道:哥哥威武,哥哥好厉害!
  华旭被几个人扶了起来,立马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道,“叶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砍伤我的…………马……额……”
  叶祯一记凌厉的目光扫过,他将手中染血的长剑往地上一掷。立马唬的华旭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两腿哆嗦的如筛糠,若不是身后有人扶着,只怕立马就顺在了地上。
  只听叶祯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既然华公子都说畜生没有人性,那这马也不必再留了。来人啊!”
  “大人!”
  “找匹马来,赔给华公子!”
  “是,大人!”
  太子殿下见状,立马吩咐下面的人道,“都愣着做什么?来人啊,还不赶紧将华公子带下去!”
  华旭正要开口,立马被太子殿下训斥,“闹的还不够难看?你还想要多少人替你挡罪?还不滚下去好好反省!”
  如此,华旭这才被人硬拖着带了下去。
  太子殿下少不得又过来安抚叶祯,“华旭年纪轻,不懂事,平日又被皇姑姑骄纵着长大,行事过于狂悖。本宫自会禀明父皇,好好处置他。叶首辅请放心……到是叶二公子,伤的如何了,赶紧得请个御医过来看看才是。”
  叶祯淡淡对太子殿下拱了拱手,梳离道,“臣这就带舍弟回去,有劳太子殿下费心了。”
  太子殿下抿了抿唇,面露难色,见叶祯带着众人离去,少不得又暗暗将华旭骂了一通,只道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随后也甩着衣袖离去了。
  李思吟挽着双城的胳膊直抹眼泪,怎么说都不肯松手。双城苦着脸笑,就听旁边李泽佑道:“人都散了,还不赶紧滚回帐篷里治伤?傻站在这里做什么?来人啊!”
  “不必。”
  叶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神色如常,看不出来是喜是怒,只有目光转向双城时,才稍微带了点温色。他对李泽佑拱了拱手,缓声道:“多谢殿下好意。双城,我这就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
求花式宠幸!
收下本喵,你们会走好运哒!

  ☆、哄孩子(并没有)

  因双城的帐篷被李思吟一阵乱砸,根本没法看了。如此,几个侍卫立马扶着他,入了叶祯的帐篷。
  这边双城才被安置在榻上,另一头就有郎中提着医箱赶来了过来,一阵望闻问切,又仔细的来回摸索了几番伤腿,直皱眉头。又好生上了药,扯出长条的白布,将双城身上的伤细细裹好,这才长嘘口气。
  双城的左腿伤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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