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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的自闭症系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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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王将军班师回朝,百姓一路上都在欢呼。楚谡让程一江把死去的将士的名字整理在一张名单上,打算刻在一块石碑上。
南航在黎国看上了一个姑娘,奈何人家姑娘是黎国人,愣是有偏见不喜欢曙国人。而南航在军营里也学野了,直接把人姑娘给绑回了……哦不,是带回了京城!
“南航你放我走我不要去你们曙国!!!”
关重水和楚谡还没来到京城城门处就已经听到了那姑娘的喊声。
旁边欢呼的百姓停下了呼声,不知是谁先开头的,到后来,百姓一个个都哈哈大笑。
那姑娘觉得丢了人,更是冷着脸不看南航。
白暮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还好南航找了个女媳妇!
这天晚上,王将军、南航和程一江等武将在宫殿里大吃一顿,楚谡把御膳房的厨子和湖边居的厨子召在一起,让他们好好犒劳一顿这些辛苦的将士。
楚谡平时都不让关重水多喝酒,因为喝酒对身体不好,但是今天却让关重水随便喝。
关重水还隐藏着一个酒鬼属性,很快就醉倒了,躺在楚谡大腿上。楚谡揉了揉关重水的头发,也浑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那些将士们大大咧咧,也米发现什么异常。程一江虽然发现了,却是个人精,不会轻易说出来。至于那些伺候着的宫女们,她们只想说,更亲密的都见过了咱们还怕这个?
宴会上的气氛十分热闹,只有一个人和这场景有些不搭,那就是萧翊。
萧翊的手心紧张地冒汗,他随便喝了几杯别人敬的酒,就先告退了。
萧翊坐上自己家的马车,“快回家,快!”
车夫虽然不明白一向淡然的左丞相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但还是不停地抽着马,让马跑得飞快。
萧翊呼出的气里面带了些酒味,他的头有些晕。他模模糊糊地想,自己干嘛这么着急。
可是他就是这么着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烦死人了!
一向脾气还不错的萧翊踢了踢马车上的坐垫,外面的车夫立刻问道,“大人,怎么了?”
“没事,你快点。”
今日,是萧灭天和武林盟主约定在泰山上单挑的日子。
萧翊本来以为萧灭天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自己逍遥去了,直到昨日他听到这个消息,然后他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从早上起来一直到现在。
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那是萧灭天的事情,跟你又没关系!萧翊对自己这样恶狠狠地说。
车夫很快赶到了萧翊家。
萧翊走进自己房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中有些失落。他自己坐了一会儿,又走到了萧灭天曾经住过的他旁边的那个客房——
依旧没人。
萧翊犹豫了一下,又走到离他房间最远的那间客房,就是和他房间成对角线的那个。
灯是亮着的。
萧翊的呼吸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推开门,心情有些复杂,刚想说话,却看到一个丫环正在收拾房间,一见到他立刻行礼,“大人。”
“这……房间灯怎么亮了?”
“是奴婢在收拾房间,怎么了吗,大人?”
怎么了吗?
妈的,萧翊第一次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我他妈的也想知道我是怎么了!!!
萧翊最后还是回到自己房间,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就拿起墙上挂着的装饰用的琴,生涩地弹了几下,然后越来越顺畅,琴音也越来越圆润饱满。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萧翊的手停了下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被打开的门,和靠在门上的那个人。
他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把琴扔在一边,语气生硬,“你怎么来了?”
萧灭天的右脸有一丝血痕,像是被剑所伤,他没有回答萧翊的问题,而是说道,“你还记得这首曲子。”
萧翊的这首曲子,是他小时候,萧灭天教给他的。
然后萧灭天微微垂下眼眸,“而这首曲子,是你父亲教我的。”
萧翊的手握紧了一些,他预感到萧灭天要说什么了。
萧灭天和萧翊的父亲是同门,萧灭天对自己这个师兄一直有着极强烈的占有欲,自己却并未发现。之后萧翊的父亲结婚生子,留下了萧翊,却被仇人所杀。
萧灭天开始养着萧翊,随着萧翊年龄的长大,萧灭天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情感,但是师兄已经死了,只留下了他和别的女人所生的孩子……
萧灭天对萧翊很不满,他虽然养着萧翊,但是却没有任何耐心。小时候萧翊不知道什么,只知道萧灭天对自己很不好,曾经偷偷逃跑过,被萧灭天捉了回来,打断了腿!
也是从那以后,萧灭天开始注意这个孩子,然后他发现,自己对于师兄的占有欲已经全部转移到了萧翊身上,这个孩子正在占据着自己更多的目光。这个时候萧翊已经18岁了,萧灭天终于对萧翊做了那种事。
然后,萧翊变得异常地沉默,但是在萧灭天面前还算乖巧,萧灭天也是初尝情爱,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萧翊的方式是错误的,也不知道萧翊一直在暗中寻找一个能帮自己逃跑的人。
后来这个人出现了,就是楚谡。
这时萧翊才算真正明白一切事情,他颤声问道,“你喜欢的是我父亲……?”
萧灭天没有回答。
“那我呢……”
萧灭天突然走了过去,试探地抱住萧翊,却被一把推开。
“那我呢——!你想把我关起来就关起来!想打断我的腿就打断我的腿!想对我做什么就对我做什么!想分开就分开!想和好就和好!那我呢……”萧翊的声音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最后带上了哭腔,“那我呢——!!!”
萧灭天苦笑,“我还没说完呢,你倒是把所有话都说了。”
门外的丫环问道,“大人,需要奴婢进来吗?”
“不”,萧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对门外的人说道,“你们都走远!叫车夫送我去皇宫……唔!”
萧翊被萧灭天捂住了嘴,腰也被萧灭天单手环绕住。他朝着那手上咬了一口,萧灭天却连皱眉都不曾,只是说,“我喜欢你父亲干什么……我喜欢你啊。”
萧翊停止了所有挣扎,他感觉到一阵血腥味传来,他似乎咬破了萧灭天的手掌。
“你看”,萧灭天解释道,“光是想到你要逃走,我就忍不住对你做出了那种事。如果我喜欢你父亲,我怎么可能还会让他成亲?让他生子?就算我那时什么都不懂,我至少也会二话不说杀了和他成亲的女人……”
萧灭天感觉到萧翊逐渐冷静了下来,这才松开手。
然后他听到萧翊问他,“你的意思是你要杀了我娘?”
萧灭天:“……我不是那个意思……”
萧灭天看见萧翊要走,赶紧拉着他问道,“你之前说的话……”
萧翊推开了萧灭天,拉开门,看见丫环还在门口。
那丫环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大人,还要车夫准备吗?”
萧翊有一种被人听了所有秘密的尴尬。还好这丫环是楚谡给他的宫中训练过的宫女,嘴不会那么碎。
“不准备了……”萧翊说,“把离我房间最远的那间客房……噢对你收拾过了,安排这位客人进去住罢。”
“……是。”
萧灭天被迫住进了那间最远的客房,却在半夜就偷偷跑上了萧翊的屋顶,躺在瓦片上睡了,这样方便明日一早就知道萧翊的动向。
萧翊躺在床上,心想我之前说过的话啊……
你当上武林盟主我也只是说考虑,可没有说答应。
两人就隔着个屋顶入眠。
楚谡背着喝醉的关重水回到了宫殿,让所有伺候的人都退下,自己开始给关重水擦脸和身子。
擦到关重水的后背的时候,关重水稍微抖了一下,楚谡立刻恶趣味地不停地擦那里。
“呜……”关重水稍微睁开了眼睛,在看见楚谡的时候又闭上了眼,表情满是信任和依恋。
楚谡的心一下子就软得不得了,给关重水换好衣服之后就把关重水抱上了床。
虽然他不让关重水喝太多酒的原因很大部分是因为身体健康,但也有一些原因是……
楚谡撩开了关重水额间的碎发。
……这样喝醉的关重水太诱人了。
为了庆祝统一天下,楚谡连着给官员放了三天假,这三天他也一直和关重水在一起胡闹。
没想到就在这短短的三日内,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三天之中,每一天晚上都有一家人被杀,没错,是一家人,连妇孺都不放过,全家所有人全部被灭口。这些家庭,少至一家三口人,多至一家几十口人,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楚谡将这案子交给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已经换了一位,现在这个是从国子监里面刚选出来的,也算是第一次办案。
关重水用上帝视角查过一次之后,很快发现,凶手是清源,而且清源的能量看起来比以前强了许多。
关重水毕竟是国师,遇到这种事情还是要出面处理一下的。
于是就在第四个晚上,楚谡陪着关重水,与大理寺卿三人带着一队人马,等着清源。但是清源这天晚上却没有行动,官府只能落了个空。
关重水稍微意识到,清源应该知道官府在抓他,因此才不会出来犯案。所以就在第五天的时候,关重水让楚谡安排的不要像昨天一样引人注目,甚至连大理寺卿都不知道今天要行动这件事。
关重水一直打开着上帝视角,楚谡则站在他身边以防万一。
清源这次没有出现在京城任何一户人家,而是直接出现在了皇宫。
关重水收起了上帝视角,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楚谡也认出了这人。
“关重水,你为什么要跟在楚谡身边?”清源问道。
夜晚的风十分凉爽。
楚谡向前一步,刚好挡住身后的关重水,“他跟在孤身边是他自己决定的,与你何干?”
清源缓慢地微笑,右手微抬,手中的能量立刻凝聚成实体,向楚谡迎面而来。
关重水为了避免楚谡担心,立刻化为系统形态,为楚谡使用技能。
清源的攻击越来越密集,他在这两年内吸收了不少灵力,再加上之前杀人而获得的灵力,让清源逼的楚谡无处可躲,他的最后一击刚好落在楚谡胸前。
楚谡倒在了地上,捂住伤口。
就在清源向前一步,手中的能量蓄势待发,准备了结了楚谡的时候,却看见楚谡颈间的能量玉佩开始发光。
这一次发的光十分强烈,照亮了整个京城。
京城中的百姓都看向皇宫,很想知道皇宫中发生了什么。而那些稍微会些武功的人,此时感觉自己脑海之中一片清明,多少人的武功都因为这白光上了一层楼,甚至有几十年功力都不见上涨的人狂喜地喊道,“我悟了!我悟了!”
处在光源中心的楚谡和清源两人却很不好受,楚谡捂住眼睛,清源则惊恐地发现他在那么多战场上收集的灵力正在慢慢散失,仿佛都被吸收到了玉佩之中。
“这是……”清源眯起双眼,楚谡趁着这个时机上前一剑刺入清源的胸膛,然后拔出。
清源的血溅落在了楚谡的脸上。
关重水也在这个时候化了形。
强烈的光芒慢慢变暗,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清源看着关重水的脸,过去的一切如走马观花般在眼前一一放映。他本来是瑜国的国师,后来不被重用,心中生了恨,一边想要保护那个国家,一遍又想要摧毁那个国家,反正他有无尽的生命,不怕死亡。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灵体,那个灵体对他总是很冷淡。他觉得自己像是终于找到了玩伴,但那人却不肯陪伴他,连说一句话都那么难。
清源脑海之中最后停留下来的图像,只有关重水那天醉酒后靠在窗户边慵懒的模样。
“我喜欢你……”清源看着关重水,轻声说道。
关重水的脸上没有半点波动。
倒是楚谡扔了剑赶紧把关重水护在身后,仿佛害怕关重水听见清源的话一样,尽管关重水已经听见了。
清源觉得自己这一生实在是太没意思了,虽然漫长,但是空虚。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关重水和楚谡的眼前。
关重水伸手拉出楚谡的玉佩,甚至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楚谡还以为关重水是害怕了,于是赶紧抱住关重水,“不怕。”完全忘了关重水还没有脆弱到看见杀人的景象就要害怕。
关重水是在激动。
那块玉佩……他好像知道了,能完成任务的方法。
但是……
楚谡轻轻摸着关重水的脸,关重水心底有些酸涩。
……他真的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吗?
翌日,楚谡就告诉大理寺说这件案子的凶手已经身亡,不用再多问。大理寺卿虽然一头雾水,还是照着楚谡的话做了。他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但后来就发现,京城里确实没有再出现那样的惨案了。
但是,平静的日子还没有来临,就又被打破了。
“陛下……!”景福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那地动仪又动了!”
“地震了而已,何必如此慌张?”楚谡一边走向朝堂,一边说道。
“老奴……老奴不知该怎讲,总之陛下您见到就……”
关重水已经到达了朝堂,看着那地动仪。
所有方向的珠子都被震落了。
发生这种事情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地动仪坏了,二是真的所有地方都发生了地震。
关重水摇头,否认了第一种可能。
众人陷入一阵沉默,楚谡心里有一丝不安开始蔓延,他拉着关重水的手说,“没事的。”
然而事实证明,这是“有事的”。
“陛下……青州城地震!”
“陛下……梓州城地震!”
“陛下……河南地震!”
“陛下……岭南地震!”
……
迷信的百姓将此理解为天谴,但是关重水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能量在失衡。
为什么?因为清源死了?
在礼部大臣的建议下,楚谡当天就去阳山祭祀。
楚谡拉着关重水。
他记得第一次和关重水来到这里封禅时,还有不长眼的言官赶走了关重水,然后关重水就失踪了两年。这一次——楚谡握着关重水的手,却没有一个人敢出言反对。楚谡和关重水一起走上万岁台,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这样做不合礼法。
这些年来,在他们心中,关重水已经是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甚至可以说与楚谡并肩!
楚谡读完祭词,最后一个字刚落下,众人都感觉天地一晃。
然后他们很快发现,这并不是错觉,天空和大地确确实实在摇动,每个人都努力抓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物体,稳固着自己的身形。
楚谡紧握着关重水的手,心想不论发生什么,只要和关重水在一起就行了。
群臣发现,当这剧烈的晃动停止之后,楚谡和关重水两个人都消失在了祭坛之上!
陛下消失了……
“陛下!”
“陛下呢!”
“国师大人也不见了!”
臣子们完全不明白老天爷这是在搞哪一出,一个个的感觉就像做梦,稀里糊涂的跟着左丞相萧翊回去了。
幸好楚秋早已被立为皇太子,不然群臣无主,这刚被统一的偌大的曙国又该怎么办。
萧翊摸了摸楚秋的头,“殿下。”
楚秋看着萧翊,声音充满着不确定,“萧叔,父皇他怎么……?”
“殿下”,萧翊的声音不容拒绝,“现在该是您暂管朝政的时候了。”
第二天,虽然大臣们都上了朝,但是一个个的心里都十分焦躁,想要知道今天这朝到底怎么上,上朝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身黑衣面容严肃的楚秋,缓慢地坐在了那个位子上。
萧翊对着楚秋鼓励似的一笑。
“父皇有事,朝政由本宫暂代。各位大臣”,楚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还不跪下行礼?”
下了朝之后,萧翊等所有人都走了,才走到皇位旁边。
楚秋出了满头的汗,毕竟是个小孩儿,突然让他坐上这个位子,难免有些不适应。
“萧叔……”楚秋问道,“您会一直陪着我的罢。”
萧翊没有回答。
萧翊回到家中的时候,看见萧灭天正在他的房间转来转去,于是问道,“你干什么!”
萧灭天笑了笑,“没事儿,随便看看。”
“武林盟主很闲吗?”萧翊问。
“不然呢?”
萧翊默默地想,曾经有一任武林盟主可是劳累而死的。
“是我管别人,让别人做事,又不是别人管我,能不闲吗?”萧灭天说,然后话题一转,“萧翊,一直陪着我罢。”
萧翊看着萧灭天距离自己很近的脸,一时之间有些心跳加速,但这句话好像听起来很耳熟……
“你擅闯皇宫!”这明明是皇宫里面楚秋问他的话!
“反正楚谡不在……我就是去看看你平时上朝的地方治安如何。萧翊,我已经是武林盟主了……和好罢。”
萧翊只觉得头疼,当初武林盟主什么的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
萧翊出了房门,嘴里说,“你看那些话本里面,还不得先淋雨淋个三天三夜,然后再为被暗杀的我挡刀,弥留之际再问能和好不,你现在连问这句话的条件都一个没达到呢。”
第54章 犹恐相逢是梦中
关重水只觉得他和楚谡被吸进了一个巨大的光圈之中,他和楚谡的手牢牢握着,却在进入那光圈之后,发现手中温热的触感顿时消失。
关重水不安极了,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想要睁开,却发现自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浑身上下都很累,最后沉沉入睡。
关重水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感觉浑身上下一阵一阵的疼。他低下头,发现自己身穿一身红衣,手里拽着一截黑色的袖子。
那袖口的裂痕干净利落,像是被人用利器斩断的。
这是哪里?
关重水发现自己现在是抱着双腿蹲在墙边的动作,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见地上一片狼藉,甚至连踏脚的地方都没有,满是破碎的瓷器、水果、瓜子、红纸、红烛这些杂物。
整个房间都是红色调的,这里应该是成亲用的婚房。但是很明显,不知道被谁破坏过了。
“大人,老奴进来了。”一个嬷嬷手里捧着一床被子,边走边说,“那些丫头子拿错被子了,应当是……”
她的声音在看到房间之中的场景的时候戛然而止。
嬷嬷愣了一下,赶紧将被子放在一边,“大人,您没伤着吧?!”
关重水摇了摇头。
“那……”嬷嬷似乎知道什么事情,“大人,您随我来。”
嬷嬷将地上的杂物拨到一边,留出一条空路让关重水走了出去,这才关上门,走在关重水前面领着路。
这是一件很大的宅子,嬷嬷绕了一圈,最后来到一间和刚才那个房间一模一样的婚房,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这一间房子是完好无损的。
“幸好太后提前准备了……”嬷嬷对关重水说,“席大人,新娘子马上就到了,您再等等。”
“新娘?”关重水终于开口问道。
“哎,可不就是婉宁公主吗?”
婉宁公主?不是自缢死了吗?
关重水觉得头晕,就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
那嬷嬷候在一边,看见关重水这幅样子,立刻说道,“大人,公主走的时候太后拉着她说了会儿话,可能耽误了一些时间。要是您不想等,不如先去和宾客们喝酒聊天去?”
“不去。”关重水开口,然后他站起身来,刚好看到旁边桌子上被红绸装饰着的镜子。
镜子里面的人是他自己啊。
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一声,“新娘子到——”
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习俗,新娘子直接走进了门内,然后其他的下人纷纷退下,什么都没有做,而是把一切空间都留给了关重水和这位……婉宁公主。
婉宁公主双手紧张地交握,在等不到任何回应的时候,终于开口问道,“……夫君?”
关重水低头打量着婉宁公主,突然转身推开了房门。
婉宁公主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立刻掀起了自己的盖头,向关重水看去。
门外站着两个丫环,还有刚才那个嬷嬷,她们垂头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别在这站着。”关重水闭上了门。
他这是跟楚谡养成的习惯,不喜欢别人伺候。
那些下人还以为关重水是在害羞,于是一个个都走了。
“席云……”婉宁公主干脆自己将盖头扔在一边,“以后你我二人平等,你不必再叫我公主了,叫我婉宁便是。”
关重水:“你是谁?”
婉宁一愣,“夫君这是在……说笑?”
她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新婚之夜是要洞房的,她很快就再次紧张了起来。
关重水没有管她,自顾自的在这房间里转悠,发现了墙上的一张字,字形和楚谡的很像,但是上面的印章却刻着“席云”二字。
关重水转了一会儿,累了,于是停下脚步。
坐在床上的婉宁又往这边看了一眼。
关重水却是坐在了椅子上。
然后,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婉宁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也不可能出言催促关重水,最后自己等着等着就睡过去了。而关重水则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门外就有人轻轻地敲着门。
关重水因为睡眠不足而有些头疼,再加上浅眠,很轻易的就被这声音吵醒了。
门外的人说道,“大人,公主,你们可曾起来?今日可是要去拜见皇上和太后的,您们快些起来罢。”
关重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低头闻了闻,楚谡平常给关重水是每天换两套的衣服的,因此关重水此时就觉得这衣服应该脏了,从衣柜里自己找了套衣服换上。
婉宁这个时候也醒来了,在意识到昨天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默默地红了眼眶。
门外的人还在轻声敲着门。
婉宁听到之后,立刻起身,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关重水,有些尴尬。
关重水推开房门直接出去了。
下人一见,立刻去伺候婉宁更衣。很快,两人就都收拾好了。
“车已经备好了”,嬷嬷说道。
关重水看着眼前的车。
这匹马比以前他所见过的任何马都要健壮,更重要的是,这匹马还长了一对翅膀……
关重水抬头,天上是数不清的黑影,甚至还能听到有些人传来的叫喊声。
——御剑术。
关重水知道,他这是来到了一个修/真/世/界。
可是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而且……楚谡呢?
关重水回过神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坐进了马车里面,身边是一脸难过的婉宁。
两个人一路无言,就这么来到了皇宫。
皇宫是一座建筑在空中的巨大宫殿,这附近没有人敢用御剑术飞到皇家之上,因此这里十分安静,也十分庄严。
就连婉宁也收了哭哭啼啼的表情,满脸正色。
会飞的马车停在了宫殿的某处,这里停满了装饰华美的马车。
前面很快就有一个宫女来领路,“大人,公主,请这边来。”
关重水和婉宁被领到一个大殿上,然后关重水抬头,看见了……楚谡。
楚谡深色晦暗,对着关重水轻微地眯起双眼。
这不是楚谡,关重水想。
楚谡身边坐着一个端庄的女子,应当是太后。她笑眯眯地说,“这成了亲呐,就是不一样,气色都好了许多。皇儿,你说是不是?”
“……是啊,母后。”皇上的声音似乎是肯定,又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关重水觉得这皇上的目光实在太刺人了,于是扭过头不看皇上。
“席云今日怎么不说话”太后问道。
关重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时候倒是皇上替他解了围,“孤看阿云这是心情不好罢。”
成了亲之后还心情不好?太后闷不做声地喝了一口茶。
关重水一直闭着嘴,看起来又没礼貌还沉闷,太后就挥了挥手,让关重水和婉宁回去了。
皇上这个时候却站起身来,说,“儿臣去送送他们。”
“可别不回来了。”太后说。
婉宁一向很害怕自己的哥哥,这时候更是大气也不敢出,突然她感觉一阵晕眩,失去意识之后,被人放上了马车。
皇上对车夫说,“走罢。”
“是、是。”
等到马车远了之后,皇上这才低头看向和婉宁一样昏迷,此时正在躺自己怀里的席云。
他面色复杂,将席云带回了自己宫殿。
关重水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是在另一个地方。
这地方和楚谡的宫殿很像,连东西的摆放几乎都一模一样,而且周围也没有伺候的人,只有一个皇上。
关重水垂下了眼眸。
“席云,孤还是放不下。”皇上在一边开口,“你昨夜和婉宁……”
不知道为什么,关重水觉得自己必须要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他就轻声开口,“昨天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皇上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表情也没有之前那么阴郁。他走到床上的关重水旁边,从上向下俯视关重水,然后在关重水感觉到压迫的时候蹲了下来——仰视关重水。
这个动作,和楚谡也很像……
“孤的衣袖还给孤,那日是孤一时冲动了。”
衣袖……
关重水立刻就想到了昨天手里拿着的黑色衣袖,而且他也把那带在了身上。于是关重水乖乖地把衣袖交给皇上。
“乖,叫孤。”
关重水没有动嘴,他要叫什么?
“叫庭天……”皇上又说道。
“庭天?”关重水的语气带着一丝疑问。
“对……阿云,孤是你一人的赵庭天。”
看来这个称呼是他们两人之间特有的。
赵庭天将关重水推倒在床上,“既然你昨夜没有洞房,孤补偿你,今日和孤洞房罢。”
关重水有些挣扎,他看着赵庭天,嘴里却叫了一声,“楚谡……”他的声音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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