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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的自闭症系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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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多的。”关重水想,楚谡和他的相遇比和萧翊要早。
“那您能给我讲讲吗?”
“要问什么?”
“什么都成。”楚秋说道。
“有个叫萧灭天的,关着萧翊”,关重水把那一截绳子放在手里玩来玩去,“萧翊恨他,就让楚……你父皇把萧灭天杀了,但他没死。”
“萧叔把那个萧灭天也叫作‘萧叔’吗?”
“好像是。”
“他们……”
“你还小,有些事莫问了。”
“我不小了。”楚秋看着桌子上的书,“虽然不比你们。但是,萧叔对我好,我也不想让他难过。所以我还是想知道……萧叔和萧灭天,究竟什么关系?”
朝堂之上。
郑桃动作极小,借着宽大的袖子的遮掩,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昨天有点太用力了。
楚谡往这边瞥了一眼,郑桃赶紧停下动作。
“退潮罢,郑桃到偏殿见我。”
楚谡整理着奏折,郑桃在门外求见,然后走了进来。
楚谡看了看他,“你胳膊疼?”
“劳陛下费心了,微臣无事。”郑桃的脸颊微微发红。
楚谡看了他一会儿,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管药膏,扔向郑桃。
郑桃“呀”了一声,被那药膏打中头,眼泪汪汪的抬头看了楚谡一眼。
那是极短的一眼对视。
郑桃的桃花眼蓄满了眼泪,看起来十分单纯无辜。
楚谡慢慢走上前来,低头看着郑桃。
“陛、陛下……”郑桃缩着肩膀,十分窘迫,“陛下,不要……”
“你是女人。”
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郑桃惊慌地看着楚谡,“微臣、微臣……”
“女人。”楚谡轻嗤一声,“可知欺君是死罪。”
郑桃赶紧跪下。
楚谡摆手,“退罢。”
郑桃走出来的时候,关重水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胸。郑桃面色泛红,对关重水行礼,“参见左丞相大人。”
“嗯。”
关重水脑海里突然想起老/鸨那套理论,心想怪不得当时就觉得奇怪。
关重水一走进去,就察觉到了什么,对楚谡说,“郑桃不能杀。”
“没有斩首示众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我昨天也没受什么伤,你这样会打草惊蛇。”
楚谡将关重水拉到自己身边,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一道浅浅的痕迹。
关重水的皮肤白嫩,使得那处伤痕十分显眼。楚谡似乎受了蛊惑,忍不住凑到关重水的脖子处,亲了亲那伤痕。
关重水感觉脖子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手指忍不住紧抓住楚谡的衣服。
“疼不疼?”楚谡的低喃十分低沉。
“不疼,你……”
楚谡又亲了上去。
等楚谡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只是轻轻闭了闭眼,把自己的动作尽量放的温柔了些。
他早就知道。
一遇见关重水,他就完了。
关重水觉得宿主很奇怪,但他没有激烈的反应。但在宿主把他的伤口舔了一遍又一遍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问,“还要多久?”
楚谡呼了口气,关重水难耐地缩了缩脖子。
楚谡调整了一下坐姿,不自然地放开关重水,然后给关重水整理了一下领口。
“先别杀她。”关重水固执地说。
他总觉得楚谡似乎要变成一个暴君了。
楚谡本想说他已经把钱孙星派出去了,但看到关重水的目光之后却改口,“好,孤听你的。孤……什么都听你的。”
关重水觉得楚谡的语气有些怪,但也没有多想,当他正想和楚谡说楚秋最近不开心的事情时,景福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陛下……那地动仪动了!”
郑桃回到家后,把那楚谡给的药膏放在桌子上,对着药膏傻笑。
过了一会儿,她把盖子拧开,嗅了嗅。
真香。
郑桃挤了一点,放在手心,然后涂在胳膊那里。
昨天为什么拧自己拧得那么狠……郑桃也觉得自己挺傻的。
然后,她有些发困,便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她的胳膊,开始发黑。
第26章 夕阳烟火隔芦花
郑桃接到宫中楚谡的传话,让她下午身穿女装上朝。
“……是。”
郑桃回到房间,捂住激烈跳动的胸口,打开衣柜。
粉色?白色?不……还是宝蓝色罢。
朝臣的衣服颜色根据等级差别而有略微的差异,郑桃常常看见楚谡的目光停留在左丞相关重水身上,那么,陛下一定是喜欢宝蓝色的!
郑桃选了一件宝蓝色的裙装,还未等待上朝时,就先换好衣服,满心欢喜地等待着。
她知道自己被送到曙国,是有任务的,但是……
她似乎喜欢上陛下了。
地动仪虽然之前也动过几次,但都是在夜晚无人时,因此只有专门负责看管地动仪的侍卫看到了那动静,并未引起多大的关注。
而这次,是景福领着一群宫女打扫朝堂时,看见那地动仪动了一下,甚至一个宫女还惊呼一声,“动了!”
那龙头庄严高贵,缓慢张口吐出一颗金珠,金珠落入盘里,叮咚一声。
关重水和楚谡过来时,那些宫女纷纷站好,无论心里有多好奇,都不敢再乱看。
“陛下。”景福指了指那珠子。
关重水问道,“有地图吗?”
楚谡让人去拿了两张地图。
一张是曙国地图,关重水拿着它对比了一下,发现不对,又要来了另一张瑜国、曙国、黎国三国的地图。
“这张图有些地方有差池,是几十年前的图了。”楚谡说。
关重水知道。
几十年前,曙国皇帝无能,整个国家分崩离析,最后化为三个小国。曙国岌岌可危之时,旧主被刺杀,新主登基,力挽狂澜,这才使得曙国不至于灭亡。然而在曙国发展之时,其他两国也在进步,当前黎国国力最强盛,曙国原先比瑜国好一些,但上一任皇后窃权,太子只打败仗,竟让曙国落后了些。
幸好楚谡登基,新政不断,曙国又重新充满了活力。
因此,也只有楚谡这个皇帝是正统皇帝。而曙国臣子,无一不希望楚谡早日收复几十年前沦落的土地,一统天下。
关重水知道,这张地图就是国家完整之时,几十年前的地图。
他对比了一下方向和距离,“瑜国地震了。”
“瑜国……”楚谡轻念,“这正是攻打瑜国的好时机。”
午朝上。
郑桃一身女装站在椅子前,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除了那三位——陛下、左右丞相。
孙烈反应最大。当初是他一眼看中郑桃的才华,将他提拔上来,谁知“他”竟是个“她”!
于是孙烈先是告罪。
众臣议论纷纷,大致分为两派,一派是重罚郑桃、重整朝纲,另一派则是看重郑桃的才华,轻罚便是,但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派,甚至连孙烈也是第一派。
毕竟除了郑桃,在座的臣子都是男人,心里想的大多都是:如何能让女子骑到他们头上来!当然也有一些人,想的是不能再让女子得权,太后带来的教训还不够惨吗?
楚谡听完所有臣子的意见,“郑桃欺君是死罪,先关入天牢再议如何处置。然,当初诗会郑桃夺冠亦是事实。当今众人,在孤眼中,或是能臣,或是平庸之辈,安有男女之别?即日起,国子监招生可招女子,私塾亦如是。”
“陛下,不可啊……”孙烈激动地说,“老臣甘愿受罚,请陛下重罚老臣与郑桃!”
“当今正是用人之际,为何要孤放走人才?此事无需再提,提者罚。”
楚谡又说到瑜国地震,财政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因此打算攻打瑜国。问除了正在边境的王将军,谁还愿意去战场?
南航第一个站出来。
第二个,是关重水。
楚谡没看两个人,而是问道,“还有谁?”
关重水固执地说,“微臣要去。”
他想亲眼看看秦寅的下场。
这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所谓人世间的恨。安隅走了,那就让他来负责让秦寅品尝苦果。
楚谡也不同意让南航去,自然是因为白姨提前打了招呼。
于是人选待定,就这么下朝了。
许多朝臣关注的都是女子学习一事,除了南航和关重水。
南航跑到国子监,找到白姨,生气地问,“是你不让陛下派我去战场的?”
“刀剑无眼。”
“生而何欢?死亦何惧!身为武将,流点血算什么!”
“既然我来了京城,就不会让你随便乱跑”,白姨十分坚持,“你不只是武将,还是我亲手养大的徒弟!”
“既如此,才更应当看我建功立业才是啊!”
两人几乎在国子监里吵起来,刚好路过的萧翊见状赶紧帮忙劝,没劝住。
白姨冷冷地从袖口处撕下一块布条,内力醇厚到以此为鞭,“徒弟,让为师看看——师父教你的武功有没有荒废了——!”
国子监的学生这才想到。
南航的武功是白姨亲手教的,白姨的武功又怎么会差?
于是学生们纷纷跑出来看热闹,看医术精湛的白姨武功如何,更是有专门习武的学生在一边做解说。众学生看得津津有味。
周谦往外面看了一眼,又埋头继续学习。
萧翊的武功本来是很不错的,尤其是腿被关重水治好了之后,以前许多不能练的招式此时都可以轻易做来。楚谡只是在萧翊那山洞里面读了几本秘籍就武艺大涨,更不用说萧翊这个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的人。
然而师徒吵架,哪有别人去掺和的份?于是萧翊不再劝架,掏了掏,拿出一块点心,坐在空无一人的亭子里,靠着自己的良好的视力——看热闹。
而关重水这边,和南航的热战截然不同,他和楚谡是冷战。
“我想去看秦寅的下场。”关重水说。
“在京城也可以得知这些。”
“我想亲眼看看。”
“你和他什么关系?”
“素昧平生。”
“那还为什么要去?”
“我要去。”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楚秋在一边不小心把书弄掉到了地上,发出声响,自己吓得几乎要躲起来。
楚谡又开口了,“不成,就是不成。”
关重水也不说话了,自己走了。
离开皇宫,关重水走在街上,就在马上要回到家时,突然出现一个黑影。
这黑影武功不太好,很快就被楚谡派来保护关重水的侍卫捉住,关重水也没甚在意。
关重水回家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薜萝告诉他,景福已经在大厅等了许久了,关重水这才起来去大厅。
景福笑着问,“老奴可没有打扰到左丞相大人歇息罢。”
“未曾。”
“这便好了。老奴是来传殿下口谕的,陛下说让您收拾收拾,先在皇宫住几天,这几天外面呀,太不安生了。”
郑桃被关在天牢里,她干净的衣服上布满了灰尘。
那些犯人见她是一个女子,纷纷出言不逊,或是调戏,或是言语上欺辱,郑桃都十分安静,不肯说话。
奇怪,陛下刚才为什么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又揉了揉胳膊。
当时关重水凭空消失,她拧自己拧得真是太狠了。
还好陛下的药有用,比起昨天,已经好了很多。
过了许久,大牢里又送进来一个人。这人被护卫绑着,进了一间密闭的牢狱。
然后,所有犯人都停止了交谈,面容严肃。
那密闭的牢狱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十分痛苦的嚎叫。
是的,是嚎叫。
所有犯人胆战心惊,缩着肩膀,似乎这样就能给予自己温暖。
也正是因为所有人都闭上了嘴,那嚎叫声反而更为清晰。
“我说——我说——是赵家派我去刺杀丞相的——啊——!”
刺杀?郑桃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语。
当天送饭的时候,狱卒踢了踢郑桃的门,逗狗一般,“嗟,来吃。”
郑桃抬头,那狱卒看见郑桃容貌好看,将饭菜放下。那饭菜只是稀汤和烂叶,以及发硬的馒头。“姑娘,你说你年纪轻轻,怎么就沦落到这里了?”
郑桃没有理他。
“想吃肉吗?来,让哥哥摸摸小手。”
郑桃将头一扭,抗拒的态度十分明显。
狱卒看了看四周,周围的犯人立刻收回了目光。
“看屁看!”狱卒骂骂咧咧地走了,将郑桃的馒头踩了一脚。
当晚,郑桃熟睡之中,感觉自己的胳膊疼痛难耐,她受不了的睁开双眼。
她的整条胳膊正在发黑,那黑色在蔓延。
“啊——!啊——!来人,救命——!!!”
被吵醒的犯人咒骂不断,狱卒看也不看,只用铁棒敲了敲郑桃的门,“闭嘴!”
郑桃这才意识到,她现在处于怎样的境地,“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这女人,傻了吧。”
“估计是疯了。”
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只抹了陛下给的药,怎么会这样——
难道,陛下知道了,她刺杀关重水的事情?
黑暗中,一队人拿着火把,其中两个人抬着一个人走过。
那人正是之前嚎叫的那位。
刺杀?莫非那人也是去刺杀关重水的?
郑桃打了个寒战。
第27章 夕阳烟火隔芦花
楚谡给关重水安排了舒适的住处,关重水话不多,到了地方放好东西继续补觉。
楚谡听着手下的报告,“赵家?是赵嵩?”
“是。”
赵嵩虽然被流放了,但其岳父还在朝廷,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还有一事。陛下,郑桃在狱中身亡。”
楚谡轻嗤一声,“黎国的奸细而已,不必管她。”
“是。”
“退下罢。”
楚谡手里拿着毛笔,在地图上写写画画,然后放下笔,走到给关重水安排的宫殿外。
侍卫要行礼,被他制止了。
他推开门,径直走到关重水床边。
关重水闭着眼睛,睫毛打出一个小小的阴影。
楚谡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等到楚谡走了之后,关重水才睁开眼睛。
第二日,凌晨。
关重水手里拿着楚谡给的令牌,很早就出了宫。
太阳微微出了个头,关重水手里拿着刚出炉的烧饼,开始啃。
五香的麻辣的甜的咸的孜然的,他都买了一个。然后站在大树下面等着开城门。
这时人很少,整条街上只有刚刚开门的烧饼铺子,和偶尔几个匆忙走过的行人。
有个人偷偷摸摸地走到关重水身后,一把捂住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耳边是故作低沉的声音。
关重水表示他一点也不想猜,因为他有上、帝、视、角!然而……“是南航。”
南航惊奇地松开手,“你怎么知道是我?”
关重水没有回答,反问他,“要吃烧饼吗?”
“吃。”
于是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面对着城墙,啃烧饼。
“哎你怎么来了?”南航问。
“跟你一样。”
“你也是偷偷跑出来打算去瑜国战场的?”南航像找到了组织一样,十分激动。
“嗯。”关重水把装着烧饼的纸袋整理好,一手拉着南航的袖子,一手出示令牌,在城门打开的那一霎那,和南航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楚谡在脑海里问道,【关重水,你去哪了?】
关重水正在和南航坐在马车上,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就是看看周围有没有间谍什么的。
然而没有。
然而只有一个南航。
那么问题来了。
“南航,你走的时候,跟白姨说了吗?”
“说了,师父跟我打了一架,一点没留情!”南航指了指自己的脸,“她老人家还专门对着脸打!你能想象吗,整个国子监的学生对着我指指点点看猴戏似的……”
关重水,“……”
怪不得南航的脸上有些红肿。
“那她知道你跑了吗?”
“肯定知道的。”
关重水在心里想,那么楚谡应该也知道自己跑了,并且也知道是去做什么了。
关重水突然不敢回话。
楚谡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
关重水的表情十分古怪,然后,他终于回应了楚谡。
【怎么了?】声音十分平淡,与平常一样。关重水给自己打了100分。
【你说呢。你和南航私自去瑜国,还问孤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满分大概是1000分。
【改日见。】楚谡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了。
关重水想出来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无非就是白姨找到楚谡说南航跑了,楚谡一惊发现关重水也跑了,然后开始想办法找他们俩。
如果不是南航,关重水大概要晚一些才会被发现。
关重水幽幽地看着南航。
他也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发现,所以他本来想撑到午朝结束之后的……
然而……
这个罪魁祸首还挠挠头,问,“丞相大人,你干嘛这么看我?”
“……没什么。”
很快,关重水就知道了什么叫做“改天见。”
他和南航先坐马车后来直接骑马飞奔,当然是南航带着他骑,总之两人一路赶到了边境处。当关重水拿着令牌,和南航畅通无阻地走进王将军的帐营的时候,帐营里面,是——
面无表情的楚谡。
关重水撩开帘子的手一松,帘子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脸上。
楚谡先对南航说,“南航,白姨让孤将你亲手带回去,还说要再打你一顿。”
南航咽了咽口水,没说话。
如果真的打起来,他有预感,他会再度被围观的。
“但孤出发之时,白姨又远远跑来,说让孤不用费力了,只把这个交给你。”
楚谡扔来一个包袱。
南航本来以为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可怕的机关,但当他打开包袱之后,发现里面是他最喜欢吃的酱菜和几件御寒的衣服。
“……谢谢陛下。”南航吸了吸鼻子。
“退罢,没说你。”
前半句是对南航说,后半句是对关重水说。
关重水乖乖地走了回去。
“孤……”楚谡边想边说,“身为系统,你要什么,孤大概是知道的。”
关重水惊讶地看着楚谡。
“你来之前,也有两三个系统曾来我这里,将一些事情告诉我,要我和他们签契约。你们,是要能量的。”
关重水抿了抿唇。
“当初,孤一直问你,只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现在,孤的事情你已经都知道了,总该你了。说罢,为何非要来此?”
“我有个朋友,也是系统”,关重水说,“他……被瑜国国君害得很惨,我想帮他讨回公道。”
“为何不告诉孤?”
关重水低头,看着地面。
这是系统自己的事情,不必非要扯上宿主。
“孤帮你讨回公道。”
关重水看着楚谡,他以为楚谡不追究自己的离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关重水又想到一件事情,“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兵马在后,孤先用轻功来的。”
帐子外面响起一声战马的嘶鸣。
“之前听说你不会骑马,这就教你。”
一切来的太快,关重水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站在了一匹马前面。
关重水动也没动,过了好久,才问,“它会不会把我甩下来?”
“这马驯过了的,十分温顺。”
关重水在楚谡的帮助下上了马。然后楚谡也上来了,整个人抱住关重水,手提缰绳。
“吁——”
那匹马慢悠悠地开始走了起来,马蹄声十分清脆,关重水随着马的步伐晃来晃去,被楚谡抱得又紧了些。
“你试试?”楚谡问。
“不、不了。”
关重水看着远处的军营和训练有素的士兵,突然有感而发,“战士也是有风花雪月的。”
“此话何解?”
“风是‘铁马秋风’、花是‘战地黄花’、雪是‘楼船夜雪’、月是‘边关冷月’。”
“孤的……丞相真厉害。”
关重水闭上了嘴。
这比哄小孩儿还要哄小孩儿的语气,据他所知,楚谡连这么对楚秋说话都没有过。
两个人骑了一天的马,关重水觉得浑身上下都是疼的,忍不住开口,“天黑了。”
所以回去吧。
“嗯,天黑了。”楚谡应道。
关重水扭头看楚谡,然而他只能看到楚谡的下巴。
楚谡在长高,然而系统永远都是初始设定,不可变更……
“知道你的意思,但不回去。孤专门等到天黑的,带你看星星。”楚谡示意关重水抬头。
其实现在天还不算全黑,而是一半深蓝,一半黑暗,中间过渡的颜色十分好看,就像画一样,一道蓝黑色的颜料被人用手抹去,晕了满天。其中,豆大的星星点缀着画布,璀璨耀眼。
黑色慢慢占满了整个画布,天黑了。
“冷不?”楚谡低头问。
关重水:“我是系统,感觉不到冷的。”
楚谡:“可是孤冷。”
关重水:“……”
关重水:“要把我的衣服给你吗?”
“不了。”
这里的天气变得很快,刚才还是瑰丽星空,立刻就变成了乌云沉沉。
楚谡一看这样子,赶紧骑马往回赶,但还是被大雨淋湿了。
关重水还好,楚谡一直帮他挡着,但楚谡就惨多了。
“不用帮我挡,我不会生病。”
“但孤会心疼。”
关重水不知道怎么接了,说实话,今天一天他都觉得楚谡很反常。
回到帐营里,关重水换好衣服,楚谡说,“行军打仗,简陋一些了,你我就在一个帐子凑合凑合。”
“哦。”
关重水躺上了那唯一的床,楚谡去沐浴更衣之后,也跟着上来了。
这夜,关重水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楚谡在耳边说,“莫再离开孤了。”
那一瞬间,关重水突然睡意全无。
过了许久,他才换了个姿势,看着楚谡。
楚谡似乎睡着了,连刚才那句话都好像是个普通的梦话。
关重水知道,楚谡其实没有必要非要来边境这里的。
他是皇帝,他日理万机,但他为了一个系统的固执而妥协了。
甚至妥协了不止一次。
这么想想,每次两人有了分歧,一直做出妥协的人都是楚谡。尽管楚谡是皇帝,但他从来没有用身份压过关重水。
边关天寒,尽管是夏天,高山之上还有常年不化的残冰。绿水悠悠,环绕着群山。
郴江幸自绕郴山,
为谁流下潇湘去?
第28章 歌尽桃花扇底风
郑桃惊魂未定,看着眼前这个蒙着脸的人。
“陛下派你做事情,你怎么做到天牢里面去了?”
郑桃的衣服已经变成一块宝蓝色的破布,皱巴巴地包在身上。她面容有些憔悴,然而眼里却是狠辣与阴毒。
“郑桃啊”,那人一笑,“你可是我从大牢里救出来的,就凭你这个态度,信不信我再把你塞回去?”
“对不起”,郑桃终于肯说话了,“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
“这才是一个刺客该讲的话。”黑影扔给郑桃一个扳指,“拿着这个找白暮,让她给你治病。”
“国子监那个白姨?”郑桃问。
黑影嗤笑一声,“不然呢。”
“我竟不知道她也是……”
“她不是。不过以恩相挟罢了,另外,此人可以一同谋事。”
黑影往他面前扔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你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倒是了如指掌。”
黑影心情似乎很好,“我倒要看看,当曙国上上下下的人都被我捉住了把柄,这曙国还会变成什么样?嘘……小刺客,做好本分的事,莫要再动心了。”
郑桃的眼睛慢慢地闭上。
梦里,她的国家看似上下一团和气,实则早已分崩离析,令她生厌。
然后,她来到了另一个国家,这个国家虽有小人,但瑕不掩瑜,因为这里有一位……年轻英俊的帝王。
关重水站在营地之外,看着远处那一座城。
他身后,士兵刚训练完毕,正在休息。
王将军对身边的年轻帝王说,“陛下,行军打仗是危险之事,为何要左丞相来此?刀剑伤人呐。”
王将军在这边关多年,自然是十分了解边关的形势,但对朝中事却不甚明了,因此只觉关重水细皮嫩肉,像个女孩一般体弱。王将军对这些文官也没有轻视的意思,只是觉得打仗的时候带着文官终究有些不妥。
“王将军,营中军师何在?”楚谡问道。
王将军派了个小兵去把军师叫了来。
军师昨夜熬了个通宵,刚睡下就被叫醒,此时双眼上各一个大眼圈,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随便系着,露着胸膛,便走了过来。
“这就是末将的军师,程一江。”
“……参见陛下!”程一江的睡意顿无,立刻把衣服整理好,颇为恼怒地看了一眼王将军。他虽是军师,但身形和王将军差不多健壮,但又不同于莽夫,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一股儒雅。
拿程一江和关重水比,确实显得关重水细皮嫩肉了些。
王将军笑着拍了拍尴尬的程一江,对楚谡说,“莫看他这惫怠样子,这小子厉害着呢。之前好几次识破敌军的诡计,救了我军多少士兵的性命啊。”
“小人昨夜只顾着看军情,竟忘了迎接陛下,请陛下责罚。”
楚谡挥了挥手,“小事而已,这营中将士孤也未曾召见,说来还是孤的不是了。”
“小人岂敢说陛下的不是。”
见过军师之后,三人又说了些军情之事,楚谡便又让程一江下去休息了。
“将军”,楚谡看着远处关重水的背影,缓慢地开口,“论公事,程一江之于将军,正如左丞相之于孤。”
听到这句话的王将军走了一下神,心想若论私事呢。但他只是应道,“末将明白了,末将会派人保护好左丞相的。”
关重水突然在脑海里对楚谡说,【有个人在看这边。】
然后说了具体的位置。
楚谡纵身一跃,不过一息的功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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