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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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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个答案,苏时了表露出了好奇,媚如继续说:“据闻,言庄主并非独子,还有一弟早夭。”
  苏时了点头,“嗯,继续。”
  “其他的都没什么,唯独对少庄主上,变化极大,之前,言庄主将言少庄主当继承人一般培养,不想,八年前开始,言少庄主便在江湖上走动颇多,任何有关云暮山庄的大事小情,都有他出面,然而,真正涉及云暮山庄的,少庄主却丝毫触碰不到。”
  媚如将事情说了,苏时了放下茶盏,淡淡的说:“他在架空言玦修。”
  “是,按照资料来看的确如此。”媚如附和。
  苏时了抬眸,“此次事情,可曾查的和他有关?”
  “不曾,至于公子吩咐看管的那人,我们也派了人十二个时辰看管,那人只和杀手盟的人接触过。”
  又是杀手盟。
  杀手盟建立不过十数年,一直都拿钱办事,很少出现在江湖上闹事儿,可最近怎的那么活跃。
  “杀手盟……你们可曾接触过?”苏时了垂眸问道。
  媚如低头,“属下无能,杀手盟从未接触过。”
  苏时了手指点了点桌面,“谷中可有什么消息?”
  “按照我们的人传出的消息,谷主对公子很满意,公子可以调动江南城所有的势力。”
  媚如说着这话,面上满是笑意。
  苏时了对于这个结果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吩咐道:“派人深入杀手盟,云暮山庄那边,安排人渗透,同时派人跟着青城青山的人,他们抓了一个杀手盟的人带往云暮山庄,只需观察,不用插手,得到消息尽快传回。”
  “是。”
  媚如应答,苏时了又道:“另外,对于言风海,继续观察,有任何不妥都要仔细查探。”
  “是,媚如知晓。”媚如点头,说到此,她也知晓苏时了要离开了。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准备如之前一样在他脖颈处留下一些痕迹。
  不想刚刚靠近,便被苏时了躲开了,“公子?”
  媚如满面疑惑,苏时了一手轻轻的拂过她面颊,“为我准备两瓶脂膏就好。”
  媚如闻言,垂下眼睑遮住了眸中的失望,应答了一声出去准备。
  苏时了走到妆台前,取了胭脂,在脖颈处画出了几个暧昧的痕迹。
  他取了脂膏,双手背负身后缓步离去。
  他调查言风海这事儿没有和言玦修说,他不清楚言玦修是否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想来真是难受。
  他带着一身脂粉气一脖子的暧昧痕迹回到了言玦修的宅邸,刚回到屋内准备更换衣衫,清洗一番,就看到言玦修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那。
  “怎么了?”苏时了脱了外袍,随口问道。
  言玦修抬手,挥出了一掌,关上了门窗,这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狠声道:“怎么了,你,去睡女人了。”
  他凑到他身边轻嗅,一股子甜腻入鼻,当真是叫人生气。
  言玦修红着眼一掌震碎了他的衣衫,同时弄掉了他的人皮面具,伸手接住了两瓶脂膏。
  苏时了几乎不着寸缕,俊秀的面上满是怒意,“言玦修,你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你了。”言玦修说着,一把扯了苏时了将他丢到了床上,同时翻身而上。
  他钳制住了苏时了,低头咬唇,一手在他身上点火。
  苏时了扬起下颚,动了动手,没有太过挣扎,他舔了舔嘴角,“少庄主就这点本事?”
  “我真是太纵容你了,你竟然不干不净的回来,那么就让我给你弄干净,你从里到外,只能是我的。”
  言玦修说着,扯下帷幔,褪去自己的衣衫,拿了一瓶脂膏打开,挖了一大坨送入双丘之中。
  “这可是好东西呢。”
  调笑间,言玦修低声夸赞,随后便是很长时间的折腾,床榻轻摇,脸红心跳的声音不绝于耳,入夜才安静了下来。
  苏时了不知他今日发什么疯这般折腾他,他躺着动了动酸软的手脚,“你今日发什么疯?”
  “一身脂粉气,一脖子痕迹,真叫人生气。”言玦修搂着他,一手在他肩膀上流连。
  苏时了翻了个白眼,压根懒得搭理他,还生气呢,方才那一连串手段哪里是生气,分明是平日不玩的。
  “道貌岸然的言少庄主,贺苘可有画出画像?”
  “画出来了,画的是你。”


第三十二章 启程
  一句话入耳,苏时了下意识的翻身而起,身上被折腾的感觉让他腰肢一软,直接趴到了言玦修的身上。
  他爬不起来了,苏时了眉目之间带着一些怒气,言玦修却笑意满满,毕竟这可是男人的证明。
  “言,玦,修!”苏时了一字一句,带着怒气,一只手高高扬起,似乎要打他。
  言玦修不躲不闪,一只手不客气的拍在了他的腰臀处,这一下,苏时了所有的力气都被卸了。
  他瞪着漂亮的眼睛,恶狠狠的说:“你要死啊!”
  言玦修的手在他腰臀处轻揉,给他缓解过度使用的不适,“放浪了些,别气这几日我伺候你。”
  苏时了拍开了他的手,翻身躺在了床上,皱着眉好半晌才舒了口气,“我倒是不知言少庄主如今要依靠那见不得人的药才能办事了。”
  在床上他虽然处于下风,但是说话却从不客气。
  言玦修闻言轻笑,“你这人,口头上不服软,又被我折腾,何必呢。”
  这话说的苏时了连连皱眉,他磨牙,“我若是在依你,我便和你姓。”
  对于这话,言玦修不以为意,他笑了笑,“好了好了,不生气了,那画像你可要看看?”
  苏时了慢慢的坐起身,靠着床头,下颚微微扬起,小眼神一撇,“拿来。”
  言玦修穿了亵衣起身,将桌上卷起来的画像递给了苏时了。
  苏时了展开,看到的一刹那,他吃了一惊,随后凑到了画像面前仔细查看,半晌后肯定道:“这不是我。”
  “当然不是,那时你和我在一起。”言玦修附和。
  苏时了点头,从衣服里取出了补身的药丸吃了,言玦修见了,忍不住将话回了过去,“苏公子这身子不大好啊,就这样便要用药了,不如多留几日,补一补再走?”
  苏时了穿好衣服转身看他,冷哼一声,“只要言少庄主愿意雌伏,本公子用些药又有何妨?”
  说着,他侧身坐下,一手放在了言玦修小腹之上,探出舌尖轻点其唇,“如何?”
  “若是你,依你又何妨?”言玦修含笑回应。
  苏时了一愣,不知是觉得无趣还是不好意思了,起身就准备走人。
  “时了。”言玦修坐直身子唤道。
  苏时了疑惑转身,“什么?”
  言玦修站起身,与之对视,神情认真,“我要娶你。”
  苏时了闻言愕然,怔了怔,转身笑骂道:“真是病的不轻。”
  说完,不等言玦修再开口,他已经姿势有些别扭的离开了。
  言玦修整理好自己,坐在轮椅上挪出房门,眼睛一瞟,便见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人探头探脑的。
  言玦修眼神一暗,都盯到这里了,呵……
  他推动着轮椅去找苏时了,等他找到,他已经梳洗了易容好了面容,吩咐他们开始收拾。
  言玦修吩咐人去叫了贺苘前来,贺苘用了药已经好了许多,“言叔,可是要带我去找仇人。”
  言玦修淡淡的问道:“你可知那人是谁?”
  “我虽不知,可我认得他!”贺苘咬着牙,满目仇恨。
  “江湖那么多人,你要怎么找?”苏时了缓步而来问道。
  “七月初一,乃是天山老人寿诞,有头有脸的一定会去,那人说不定也会去,恳请言叔带我一同前往,我希望在寿宴之上指认仇人。”贺苘一字一句的说着,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苏时了冷声道:“你是想拜师。”
  贺苘愣了一下,随即扬声,“天山老人武林泰斗,我想拜他为师有什么错。”
  “你错在不该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若真想拜师,你该坦坦荡荡。”
  苏时了盯着贺苘,有意指点。
  贺苘瞪着他,一言不发,言玦修想了下,“我的确是收到了请帖,也的确要去一趟,只是在去之前,我还要去一趟焚天门。”
  贺苘眼神微晃,“言叔,你为什么要去焚天门?”
  言玦修没有解释,直接道:“你若是不愿一同前往,我可送你前往云暮山庄。”
  “你自己考虑一下。”
  苏时了站在一旁,俊眉微挑,眸中带着疑惑看他,为什么要将他送往云暮山庄?
  贺苘思考了片刻,挺了挺胸膛,“言叔,我愿前往云暮山庄。”
  “好,我安排人送你前去。”
  言玦修并不意外,直接点头应答,并且交代他们即将离开前往焚天门,贺苘立刻前去收拾。
  言玦修在他走后,笑容慢慢的淡了下来,“贺苘送往云暮山庄,你安排一下人暗中观察着保护着。”
  “好,只是为什么?留在身边,不是更好么?”苏时了挑眉,对于送走贺苘表示无法理解。
  言玦修皱着眉,“我要的东西,贺氏族规规定唯有庄主可调看。”
  “那你是想抢?”
  “对,如果真是他,那么我要的东西他肯定也想要。”
  言玦修说着这话,似乎不像是赌气,苏时了双手背负身后,双手摩挲着,思考是不是要将自己所知道的说给他听。
  思考半晌后,到底还是没说,此事还是怀疑,还是等确认了再说吧。
  苏时了如此想着,言玦修眨眼,从自己思绪中回神,笑道:“走吧,咱们该启程了,一路我带你游山玩水。”
  苏时了挑眉,虽然诧异他如此,却还是没有多言。
  二人收拾了,由豆腐推着启程,至半路,二人如之前一样,由替身在路上吸引人,二人乔装打扮后骑快马离开。
  二人赶路途中,苏时了叼着一根草,“怎么回事?”
  言玦修伸手拿了他口中的草丢掉,回答道:“那里有人盯着我。”
  苏时了闻言,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哦,也就是说,你如此折腾我也是给人看的?”
  言玦修听了,立刻回答,“自然不是,心随所动罢了。”
  苏时了信么?他又不傻,那般动静,怎可能不是故意的,他冷笑一声,“你是顺势而为吧。”
  言玦修摸了摸鼻子,与他并驾齐驱,如孩童一样拉了他的手,笑眯眯的说:“娶你,可是真心的。”


第三十三章 谣言
  苏时了翻了个白眼,唇边笑意怎么都遮不住,他晃了晃手想要抽回来,言玦修却拉着不放。
  “做什么,还不撒手,让人瞧见还以为我领了个大儿子。”
  苏时了转眸看他,眼中笑意带着点点幸福,看的让人几乎要溺毙其中。
  言玦修的笑容淡淡的,却也看得出眸中喜悦,只是他终究有些兴致缺缺。
  苏时了知晓他在担忧什么,想了想,道:“事情已经发生,改变不了过程,那就改变结局,你身边总有我在。”
  他这话很明显,愿意与他共同进退,然而言玦修却没有如此乐观,“若是五更谷知晓此事,你可怎么办?”
  “我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应对。”苏时了淡淡的说道,将手收了回来,“别磨蹭了,快赶路。”
  “好。”
  二人说罢,扬起马鞭抽打马儿,马儿吃痛飞快奔跑。
  二人一路赶路,只入城镇补给,并不停歇,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焚天门。
  故此二人还不知道,江湖上一则谣言慢慢的蔓延了出来。
  六月初五,二人赶到了焚天门不远处的北江城,二人决定在此处休息,还未入城,二人便被苏寻谙拦了下来。
  苏寻谙站在林中看着二人,他深吸了口气,“三哥。”
  苏时了坐在马上,弯下腰去看他,微微眯起眼睛,“做什么?”
  苏寻谙抬眸看他,“不能入城。”
  “为何?”苏时了不解。
  苏寻谙叹了口气,皱着眉一字一句的说:“江湖上在数日前传出谣言,说五更谷三公子威胁了言少庄主带在身边在江湖上作威作福,四处作恶。”
  听到这个消息,苏时了忍不住皱眉,作恶,他若是作恶,江湖上还能如此平静么?当真是可笑。
  “怎么样,还进去么?”苏时了扭头看言玦修。
  言玦修皱眉,垂着眼睑思考着,怎么会有这样的谣言传出,是意外还是刻意?
  苏寻谙对于苏时了这个动作很是不满,他皱着眉,突然拿出了竹笛吹奏。
  苏时了见状,面色微变,一手拍在马头上,侧身而起,出腿直逼苏寻谙面门。
  苏寻谙双手交叉抵挡,苏时了借力在空中一跃,立于马头,双手背负身后,“苏寻谙你做什么?”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苏寻谙仰头看他,不卑不亢,唇边笑意淡淡的,他笑起来,雌雄不辨的脸上增添了几分艳丽之色。
  苏时了冷笑,“那又如何?”
  “不如何,三哥,你知道,我都是为你好的。”苏寻谙摇头,眸色变柔,“我也舍不得你被义父惩罚。”
  言玦修清晰的看见苏寻谙眼中那隐藏的情意,他忍了心中醋意翻腾,“好了,离忧,我们入城。”
  离忧二字入耳,苏寻谙瞪大了眼,他恶狠狠瞪着二人,突然转身走了。
  苏时了见他走了,脚下一点,坐在马上,拍了拍马儿的脑袋,“苏寻谙怎么那么闲,每次都是他来。”
  “你们五个人不是都要争夺少谷主之位,他怎么跟你的小跟班一样。”言玦修沉声说道。
  他刻意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苏时了吧嗒了一下,有点酸呢。
  他舔了舔下唇,“我与你说过的,他不争,他冲义父说了,与我荣辱与共,共同进退。”
  “他倒是对你好。”言玦修这下忍不住了,放弃少谷主之位,这可是什么样的情感才能做到。
  苏时了侧头看他,眸中满是笑意,言玦修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虎着脸道:“你做什么?”
  苏时了无声的笑着,笑容大大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好酸啊,你闻到了么,老陈醋的味道。”
  苏时了笑得忍不住趴在了马身上。
  言玦修戴着人皮面具,可苏时了就是看出了他脸上透露出来的窘迫。
  他一直在笑,笑得似乎快坐不住了。
  言玦修佯装恼怒,一把拉了缰绳迫使两匹马靠近,他低头,龇了龇牙,“你若是再笑,晚上我就要你哭。”
  苏时了闻言,抬眸瞪他,“你可以试试,到底是谁哭。”
  言玦修无奈的松开手,似乎妥协了一般道:“想笑就笑吧,总能讨回来。”
  苏时了这下不笑了,他双手怀胸,双腿夹了一下马腹,马儿慢慢的走着,他面露嫌弃的说:“啧啧啧……少庄主真是有志气,不顾家业,日日厮混,我看江湖谣言传错了,明明是你自己沉沦,却要我担这个恶名,你该补偿我才是。”
  言玦修拉着缰绳与之并驾齐驱,“以身相许还不够么?自古红颜醉人,我却道蓝颜醉心。”
  苏时了忍不住扭开了头,这人,越是相处越是脸面都不要了。
  “真是没脸没皮的,我可不要。”苏时了哼了一声说道。
  言玦修指了指他腰间玉佩,“不要可不行,你连聘礼都收了,我可等着你的嫁妆。”
  提到这个,苏时了沉默了片刻,一脸嫌弃的说:“啧,老子不是女人没有嫁妆。”
  “无妨,我给你准备了。”言玦修摇摇头,一脸骄傲。
  苏时了翻了个白眼,决定不跟他说话。
  二人入了北江城,这才发现,苏寻谙那几句话根本不足以诠释江湖流言。
  北江城中也有来往的江湖人,此处属于焚天门的地界,故此焚天门人居多。
  二人找了个酒楼用饭,刚坐在便听到里面的人商讨着言玦修和苏时了的事情。
  “言少庄主怎会与魔教众人在一起,肯定是魔教人使了卑鄙的手段,将少庄主留下,我们理应去一趟云暮山庄,告知言庄主。”
  “我觉得不是,言少庄主虽然双腿有疾,可武功不俗,别是故意和魔教中人勾结。”
  “此言差异,少庄主如此人物,怎会如此。”
  “你们怕是都没想到,言玦修虽有少庄主之名,可早就被言庄主划在云暮山庄权利之外,怕是心中不服,故意为之。”
  “魔教苏时了沉寂三年有余,言玦修又在数月前外出求医,可是有人亲眼瞧见的,他出现在了天荡山,说不准二人勾结……”
  话说到此,突然有人指了外头喊道:“言玦修来了!”


第三十四章 屋顶有鸟
  这些人是不是江湖上太过沉寂,故此时日长无聊了,他们一个沉寂三年,一个外出求医,这也能强行往勾结上凑。
  别说是其他人,就是他们两个人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也太牵强了。
  随着有人一声高喊,这些人立刻同仇敌忾,刷的一声站起身,直勾勾的盯着在门口的替身言玦修。
  替身乃是信门之人,虽不如言玦修,却也有自有的一身气势。
  他示意豆腐入内,该干什么干什么。
  一直到坐下,这些江湖人也随着坐下,终于有人按讷不住,“言少庄主。”
  替身吃着饭菜,眼神淡淡的,咽下了口中的饭菜这才开口,“何时诸位成了看着人肉就可饱腹之人了。”
  这话落下,众人呆滞,苏时了却好笑的抿了嘴,正主言玦修暗叹了口气,拉了苏时了低声道:“你做什么。”
  “玩玩。”苏时了微笑,他和言玦修二人武功不俗,密室传音之术早有涉猎。
  替身虽有气势,可说话却太过呆愣,故此苏时了方才给替身传了这话。
  替身毫不怀疑,木着一长脸,目不斜视的,还真叫他将这话说出了让人无法接下去的感觉。
  果然,此话落下,众人都不说话了,这叫他们怎么回。
  他们有人聪明,转了话头道:“如今江湖传言,少庄主不解释一下么。”
  “诸位都知是传言,既是传言,又何必解释,掩耳盗铃之事,在下从不屑做。”替身按照言玦修传来的话说出。
  众人一窒,似乎是这个道理,说完这话,替身结了账,带着豆腐扬长而去。
  苏时了和言玦修也立刻结了账走了,临走苏时了扭头看了看在座的人。
  这些人有江湖中的青年才俊,也有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但是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冲动。
  苏时了眼神微暗,他们的行踪知晓的人不多,怎么能那么准确的定位他们?
  可若是巧合……好吧,他自己都不信。
  二人来到隐秘之处,找到了替身和豆腐,豆腐与言玦修将一路上听到的告知,言玦修也怀疑上了。
  可他们二人上路,他的人都没带,现在看来便是五更谷的了么?
  屋外,苏时了双手背负身后唤出了冷冥,冷冥单膝跪地,对于苏时了的询问想都不用想的怀疑,“除了属下和竹子,并无他人跟随。”
  苏时了盯着他,冷冥和竹子与他荣辱与共,他生他们活,他死他们亡,他们应该不会背叛。
  言玦修吩咐豆腐继续和替身在明面上吸引他人注意,他走到院子里去找苏时了。
  刚好听到苏时了沉声问道:“后面也没有尾巴?”
  “回主子,并没有。”冷冥皱着眉回答。
  苏时了挥手示意他离开,转身面对言玦修说:“冷冥竹子不会背叛我。”
  言玦修看了看天空,“那怎么解释我们的行踪。”
  苏时了也顺着他看向天空,随后定格在了屋檐上的一只鸟身上。
  他眼神暗了暗,捡起石子刷的一声丢了出去,石子直奔鸟,鸟儿被打的摔了下来。
  “我倒是忽略了苏杭义手下的那一批鸟。”


第三十五章 少庄主不要脸
  苏时了看着地上扑腾翅膀的鸟,无奈一笑,言玦修弯腰拎起鸟,疑惑的看向他,晃了晃鸟,“什么鸟?”
  苏时了嫌弃的往旁边走了两步,“苏杭义五更谷大公子,手下一能人,唤作廖军,手底下养了一批鸟,按照训练的不同可追寻人。”
  “你的意思是,苏杭义用这些鸟来追寻我们的行踪。”
  言玦修沉声,这个信息他倒是第一次知道。
  苏时了指了指自己,笑眯眯的说:“是我的行踪,他只怕在此处设下了埋伏等着重创于我。”
  说着,他想了想时间,“如今六月了,等到武林大会便是五更谷少谷主之争。”
  “现在重创你,太早了吧。”
  “不早,我敢肯定,他们几个人都憋着气轮着对付我呢。”
  言玦修沉默片刻,“为何?”
  “因为义父最看中我,每个公子身边其实只有一人,唯独我多了个竹子,加上之前我得到消息,整个江南城的势力任我调动,他们自然坐不住了。”
  “说起来,你这些兄弟,倒是安静的很,从未听说过什么消息。”
  “是你没去关注罢了,他们可一直在活跃着,碍于谷规,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罢了。”
  苏时了冷笑,继续道:“你说,为什么苏杭义得到消息,这里守着我们的却是正派人士?”
  言玦修想都不用细想,“看来有人和苏杭义勾结。”
  苏时了微微眯起眼睛,“我倒是瞧着这些人都是被煽动的。”
  言玦修闻言,一思索便也发现了,今日见到的那些人都是热血之人,稍微一煽动便会气恼的。
  苏时了伸了个懒腰,“我们一路赶路,似乎无聊的很,你可有兴趣与我一同走上一遭?”
  “你想做什么?”言玦修无奈一笑。
  “五更谷谷规,兄弟之前不可互相残杀,但是两个公子之间的势力却是可以讨教指教的。”苏时了耐心的解释。
  言玦修嘴角扯了扯,“你是想让我背这个锅?”
  “对,你是言玦修,不受这个规矩束缚,说起来我也不算违背了规矩。”
  “这个我得想想。”言玦修双手背负身后,故意逗他。
  苏时了白了他一眼,毫不在意,“那你想吧,反正我这个人是换不了了,那些鸟我也没办法,成千上万的鸟可杀不光的。”
  “这可是背黑锅,给我些甜头怎么样。”
  苏时了闻言,第一反应便是觉得言玦修好不要脸。
  他翻了个白眼,用很夸张的语气说:“这是黑锅么?这是你扬名立万的好机会,我没找你要甜头不错了,啧啧……真是不识好人心。”
  言玦修自然知晓,只是与他在一起,总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苏时了摘下人皮面具,斜了他一眼,伸出舌尖以手指点了点,“借由此事给你正名。”
  “苏三公子可真是大义凛然,为了我兄弟都不要了,可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言玦修装模作样的说。
  “言玦修,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这人忒不要脸了。”苏时了浅浅的笑了。


第三十六章 爷要玩个大的
  若是换了旁人说了他不要脸,少不得要被教训一番,说这话的人是苏时了,言玦修一本正经的笑道:“正是因为不要脸,在下这才抱的美人归,不亏不亏。”
  “少庄主带着全部身家抱我归去,的确不亏,亏的是云暮山庄,损失了男丁一枚外加万千家财。”苏时了不客气的回答。
  苏时了不喜欢言玦修将美人二字用在他身上,故此以入赘之事说他,言玦修笑呵呵的,并不恼怒,眸中满是宠溺。
  他就这样看着苏时了,宠溺微笑的,看的苏时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瞧什么,我也没饿着你,你不用死盯着我,人肉不好吃。”
  “人肉不好吃,你好吃,回味无穷。”言玦修脑子一转立刻反应了过去。
  “你说错了,你才是最好吃的,我可是尝过的。”
  苏时了本就随心自我,这话说出来脸都不红一下。
  倒是从屋内出来的豆腐脸色有些发红,这两个人说话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
  言玦修吧嗒了一下嘴,似乎在回味。
  “好了,先去解决一下该解决的事情,然后我们再来聊聊这个好不好吃的问题。”言玦修看到豆腐出来说道。
  豆腐在他的手势之下推出了轮椅。
  苏时了叹了口气,这个男人太不可爱了,说话一直压着他,真是讨厌。
  他如此想着,却是笑着的。
  “冷冥,苏杭义在此处的落脚点在何处。”苏时了微微侧首,收敛了笑意问道。
  冷冥一跃而下,“城中的月生赌坊便是大公子落脚点。”
  “赌坊啊,好地方,先去赚点钱,我最近手头拮据着。”苏时了脑子一转,笑眯眯的说道。
  言玦修煞有其事的点头,“是该赚一些,这好歹要养我这上门夫婿呢。”
  “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
  “不能白担这名儿。”
  言玦修摘了人皮面具,说着就在轮椅上坐下了。
  苏时了盯着他,“你最近怎么总压着我说话。”
  “不让身体力行,我只能口头占点便宜了。”言玦修叹了口气,面露难过之色。
  苏时了微微眯起眼,不客气的将常把玩的袖珍玉萧丢了出去。
  言玦修伸手接了塞入怀中,故意舒了口气,“走吧,这定情信物我收下了。”
  你等着言玦修,老子找个时间,怎么都要教训你一下,否则这怎么都被压,难受。
  苏时了孩子气的想着,他用了脂粉,简单的给自己的面容改了一些细节方面,看上去阴柔了几分。
  而言玦修在他的手底下变成了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
  二人出现在街道之上,苏时了的模样便吸引了不少人。
  二人一路接受着注目礼来到了月生赌坊,看着月生二字,苏时了冷笑,苏杭义现在装什么深情,逼死人家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手软的。
  二人打扮富贵,又都是俊俏帅气之人,一入内便被堂子里的人认作肥羊宰割。
  找了个桌子坐下,言玦修搂着苏时了,大大咧咧的,“来来来,爷今天要玩个大的。”


第三十七章 将苏时了输出去了
  他说着,一挥手,豆腐将他们提前准备好的银钱放在桌上,一大叠的银票,看的大家眼睛都亮了。
  苏时了轻笑一声,故意软了身子靠着他,“公子好大方啊,今日让奴看看公子的盖世无双。”
  “好,就让爷的小美人好好看看。”言玦修一手摸过苏时了的脸,哈哈一笑,色眯眯的说道。
  苏时了轻笑着缩到他怀里。
  “快来个人!把爷晾着,当心爷抄了你们的店。”言玦修一拍桌子怒道。
  随后,赌坊的负责人便笑着前来,同时带来了赌坊最好的荷官。
  “你是这儿负责的人?”言玦修眯着眼盯他。
  苏时了靠着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此人是训练鸟军之人,不会武。”
  言玦修眸子一转,在那人应答之下,他指着那人道:“爷要和你赌。”
  “好,好,客官的要求,小的一定满足。”
  那人应答着,随后让人清了一张桌子出来,二人一左一右的坐下。
  此人名唤廖军,训练鸟儿有一手,是苏杭义手底下的一大王牌,但是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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