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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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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管苏时了是否要听,兀自开始说:“方心同,如此骄傲的人,却不想死的这般叫他恶心,本座真是痛快啊。”
他提到了方心同,苏时了皱了皱眉,声音低沉道:“我父亲的死,是你一手促就?”
苏韦风突然对上了苏时了的眼,带着疯狂的笑意说:“是,他不是骄傲么?我便要他无法骄傲!他不是瞧不起我么?我便要他不人不鬼,哈哈……本座很成功。”
“为何!就因为我父亲瞧不起你!”苏时了皱眉,他虽虚弱,但是话语之中却是恨意满满。
苏韦风挑眉,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瞧不瞧得起有什么要紧的,本座为的是你母亲!”
“她温柔,漂亮,江湖第一美人,多少人都喜欢着,本座也喜欢,可惜了,她不喜欢本座,她喜欢你父亲,正巧,方氏的制药千谱本座很感兴趣,既然方家有两样东西都是我所想要的,方心同又不肯给我,那么我就只能直接毁喽。”
提到他母亲的时候,苏韦风便是一脸怀念,后面语气便开始变了,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才是苏韦风的真实感觉。
说着,他扭头看向苏时了,一脸为肉,“幸好留下了你,本座只要浅尝即刻,苏寻谙喜欢你,我便将你赏赐给他也是不错的。”
这般不将他当人的言语,叫苏时了恶心,他阴沉着脸瞪着苏韦风。
苏韦风看着,却是呵呵一笑,“呵呵,这倔强的样子真是熟悉啊。”
苏时了暗暗运气内力,却发现受伤颇重,他并没有办法调动,只得放弃,他心中已有绝望之色,开口道:“云暮山庄又如何招惹了你!”
苏韦风茫然的啊了一声,随后反应了过来,耸了耸肩膀说:“啊……没有招惹本座,本座只是觉得看不顺眼罢了,言风海既然想要,本座便帮帮忙,玩闹玩闹,可惜言风海终究是个无用的东西!”
苏时了听了这话几乎要吐血,竟然只是为了所谓的无聊玩闹,便不将人命放在眼里。
苏韦风见他又吐了鲜血,也不想着给他医治一下,站起身直接将苏时了踢得躺在了地上,那一脚,叫苏时了口中的鲜血如同不要银钱一般的往外吐。
苏韦风站在苏时了的面前,居高临下而望,此刻的他面上神情阴沉,丝毫方才的怀念感情都没有了。
苏时了看着,心下一阵颤抖,心中却不由得暗骂自己武功不好,在江湖同辈之中,他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在苏韦风这种前辈面前,他终究还是不够看的!
苏时了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苏韦风的性子多变诡异,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的确是很难猜的。
“本座喜欢安静一点,乖巧一点的。”苏韦风终于开口了。
苏时了闻言却是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疑惑完,苏韦风微笑着拿出了一枚药丸,药丸是一种诡异的墨绿色,看上去非常的恶心。
“这是新研制的傀儡蛊,比你之前所知道的,还要好上几分,用了这药,还能有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很仁慈?!”
苏韦风说着,蹲下身,似乎想要将药丸给苏时了喂下。
“这东西还没吃过,你先试试,本座试试效果,本座很想从你口中听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呢。”
苏时了见状,神色微变,他皱了眉,紧紧的抿着双唇不打算张口,但是苏韦风却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他捏着药丸,说:“真是不听话呢,你不听话我就会不高兴的啊,本座不会折腾你,你也经不起,不过,有的是人可以让本座折腾,你说这东西若是给言玦修喂下如何?”
苏时了眼眶微闪,似乎松泛了,明知沈芳菲已经不受他的控制,可他依旧做出了这番样子来。
苏韦风满意一笑,口中还似模似样的说着哄骗的话语,他伸出手捏住了苏时了的面颊,苏时了顺从的张开了嘴,眼看着那枚药丸距离他的口越来越近……
第一百六十四章 言父出手
“待你吞下这蛊,本座享受一番后再给你废了武功留下,日日疼宠,圆了本座心思,本座便将你赏给苏寻谙,本座养了你这许多年,悉心教导,如今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苏韦风这话落在耳中,听得苏时了一阵气恼,这人当真是没皮没脸没羞耻。
眼看着药丸距离嘴唇越来越近,苏时了眸光微闪,在药丸碰到嘴唇之际,他突然奋起,卯足了内力给了他一掌,另一只手立刻挥洒出了一把药粉。
苏韦风纵然武功高强,却也下意识的抬手阻挡,待放下手,门扉大开,苏时了已不见了踪迹。
苏韦风看了手里的药丸一眼,直接塞到了怀中,啧了一声,满是嫌弃,“真是不乖,学的太多了倒是麻烦些许,断了手脚吧,玩起来也好一些。”
说着,苏韦风不紧不慢的踏出了正殿,在门口之时,他沉声道:“苏时了判谷,打伤本座,给本座搜!抓到苏时了者,赏百还丹十颗。”
百还丹乃是五更谷众人每个月必服之药,只因入谷之时曾服下毒药,若不每月服百还丹,则会爆体而亡,这也是五更谷多年来未曾有人叛谷的原因。
命令一下,整个谷中的人都沸腾了,苏韦风想着苏时了武功不错,虽受了伤可还有一手毒在,他便加了一句,“只要不死,断手断脚皆可。”
这下有所顾忌的人也彻底没了顾忌,只要不死就好,那么他们能用的手段也便多了。
苏寻谙赶来便听到了这话,他眸光一闪,快步上前道:“义父……”
“闭嘴,无用的东西,一个人都没办法掌控,还妄想取代本座的位置么?!”
苏韦风恼怒异常,对于苏寻谙也格外失望。
他说着,甩袖转身离开,他也要去找找那个溜走的小耗子,若能亲手抓回,那才是最好不过的。
苏时了逃离,仗着这些年在五更谷的熟悉,七拐八拐的也叫他避开了不少人,奈何内伤未治,他身上也没什么可用的药,只能一直忍耐,他已几乎筋疲力尽,完全靠着一口气支撑。
他躲在假山之中,看着外面的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通过这些人的谈论,他也知晓了苏韦风下的命令。
苏时了皱眉,有些诧异于苏韦风对他的执念,更是忍不住频频泛起恶心。
他必须尽快离开五更谷,此处不宜久留,只是如今整个谷中都想抓他,不着痕迹的离开,真的很难。
可惜了竹子,他本想带着一同离开,如今看来是没机会了。
就在此时,他听得外头有人说,“这里有个假山,进去看看。”
“好。”
这些人似乎很急切,只要想到便要进来,苏时了皱着眉放轻了呼吸,他慢慢的往后退了一步,紫玉萧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手中,萧头上泛着冷冽的寒光,此处假山只有入口没有出口,他拼一拼,杀了这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眼见着那两个人拨开草丛入内,越来越近,苏时了的一颗心也提到了心口。
掐在此时,外头传来了一声高喊,“苏时了在那边,快追!”
二人听到声音立刻扭头去看,正好看见一抹身影穿过,身上的衣衫正是苏时了的。
而苏时了愣了一下,就那一瞥他也看到了,那人是冷冥!
二人也不管此处了,转身就跑去追。
苏时了靠在石头上,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正当他起身准备离去,一只手无声无息的压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苏时了神色一凛,猛然转身打去,却被那人钳制住,原本没有出口的假山突然开了个口子,那人直接将苏时了拉了进去。
昏暗的地道内,苏时了靠着山壁大口喘气,那人冷冷的看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丢给他,这才转身离开。
苏时了打开瓶子,闻了一下判断了药,仰头灌了两颗下去。
那人一言不发只在前面领路,一路上苏时了几次想找机会开口都庄那人的眼神之下吞了回去。
头顶的嘈杂脚步声慢慢的减少,最后变得寂静无声,不知走了多久,那人带着苏时了走大到了出口,此处乃是一片荒废的密林,杂草丛生。
将苏时了带了出来,那人转身准备回去,苏时了终于忍不住,上手拉了那人衣衫,在那人冷若寒冰的眼神之下,他动了动双唇,低声道:“言伯伯。”
这三个字落下,原本毫无表情的中年男人脸色微变,他看着苏时了,那眼神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终于,他没忍住,抬手给了苏时了一巴掌。
一巴掌打在脸上清脆,苏时了想也不想的屈膝跪下。
“如此莽撞,你对得起你父母么?”言成柳沉声开口。
苏时了低头,“言伯伯,晚辈……”
言成柳终是顾念了他,叹了口气缓和道什么“你想报仇的心思,我知道,可你明知自己不敌却还要来,那便是自投罗网!愚蠢至极!”
苏时了抬眸看去,面上满是愧疚,“言伯伯,是晚辈害了你。”
言成柳眸光微闪,终究是摇了摇头,“我不怪你,相反我还要感谢你,若非你当初无奈之举,我又如何靠得近苏韦风。”
说罢,他将苏时了拉了起来,“报仇之事你且放宽心,苏韦风此人,我定会斩杀!”
苏时了慢慢站起身,苍白的面上满是担忧,“可……他武功与日俱增,言伯伯当年受伤颇重,如何能……”
言成柳不准备多话,打断了他道:“不需你操心,你若当真觉得对我不起,便马上赶去云暮山庄。”
闻言,苏时了面露焦急之色,“出了什么事儿。”
“他吩咐人以你杀人手法灭了云暮山庄,人畜不留。”
“我马上就去。”
苏时了说罢,也不管自身,躬身行了一礼转身欲走。
而言成柳眸光微闪,轻声道:“铭儿,你和莫寒……”
苏时了站定,他想到了之前方心同知晓此事之时的失望,他慢慢转身,“是晚辈先动了心思,先表了心意。”
这话落下,言成柳却是笑了,他摇了摇头,道:“罢了,去吧。”
他如此反应倒是叫苏时了吃惊,他心中挂念着言玦修,也不多耽误,转身跑了。
言成柳站在原地,低喃道:“也好,如此也好……”
第一百六十五章 山庄被灭
苏时了没办法去多思言成柳的反应,他找了个地方换了衣衫,简单的易容了一下,用换下来的衣物换了一匹马。
好在他那料子极好,加上是一整套的,还真叫他换到了一匹马。
一路上,他策马疾驰,思绪间总能想到当年捡到言成柳的时候。
没错,就是捡到,天荡山是他自幼习医之处,他每年都有半年的时候在天荡山,六年前失忆,若非言玦修带他到了天荡山上,他也不会那么早恢复记忆。
而他捡到言成柳是在他十岁那年,那年的盛夏之际,他被神医丢到了天荡山更深的地方采草药,一路行去草药没捡到,便捡到了言成柳。
言成柳那时候一身是伤,手指头上更是密密麻麻的伤口,他那时年幼,昏迷不醒气若游丝的成年男子他自然是无法搬动。
无奈之下,他便用他那浅薄的医术在深山老林之中给言成柳医治,倒也是言成柳命不该绝,苏时了竟将他的伤势稳定了下来。
深山到底缺少草药,言成柳不日便发起了高热,苏时了权衡之下,便放出了烟雾弹,等着神医前来。
那时,神医明言,言成柳他们护不住,这里四周都是五更谷的眼线,也就是说他捡到言成柳这事儿谷中是知晓了的,苏时了咬咬牙,想着自己年幼,无法保护,若将他随意放在哪儿,又有生命之危,故此他做了一个他现在也无法理解的决定。
将言成柳交给苏韦风,拼一把,若赢便活下来,至于输的可能性,苏时了未曾想过,好在他赌赢了,言成柳活了下来,却也失去了自由,一身武功被如数利用。
苏时了睁开眼,天已大亮,他也未曾预料到自己这一睡竟如此久,还梦到了过往。
他努力的去忽略那一日言成柳问的问题,可到底心里是压着事儿了。
苏韦风似乎定要他的命,一路行来,他碰到了不少五更谷中人,这些人杀意凛然,一个个跟死了家人一样的追杀他。
好在这些人都不是和他一个级别的,他易容改善之下,倒也是轻松骗过,终于三日后他到了云暮山庄。
往日辉煌的山庄如今成为了一片废墟,大门倒在地上被人践踏,匾额碎裂,四分五裂。
苏时了顾不得假装自己,飞快的跑了入内,一进去,苏时了便一阵阵的犯恶心,他转头便是干呕,几个干呕下来,眼睛之中已有了水汽。
他如此反应倒不是此处有多血淋淋,而是这般被大火侵蚀之后的地方,让他清晰的回忆起了那时候的方家。
一地尸首,肠子外流,鲜血满地,加上无边的大火,苍蝇的飞来飞去,一阵阵尸臭味。
苏时了以为自己忘却的干净,却不想这样的场景将他深埋的记忆全部勾起。
苏时了深吸了口气,又吞了颗药丸才站直身子,在门口没看到尸首也并非彻底放心,他用最快的时间在山庄内查看,好在虽然东西损坏了不少,也有尸身丢弃,可仔细看去,竟没有言玦修等人,他这才长舒了口气,但是现在不知言玦修的去处,他又是一阵担心。
苏时了没有在云暮山庄多留,转身便要离开,这段时间江湖之上出现了不少被他所杀的人,他不能久留,别白白被人误杀了。
当他转身之际,苏杭义拦住了他的去路。
二人相对,满是戒备,苏时了盯着他,却发现以往意气风发的苏杭义此刻很明显带着疲累,整个人的精神也不如过往。
“你也想来立功?”苏时了冷笑着开口。
苏杭义盯着他,手中长剑在地上划过,那声音在心头微颤,苏时了内伤未愈,这段日子疲于奔波,和苏杭义本就半斤八两的他现下略有不及。
苏杭义不回答他,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等到他靠近之时,他开口,“苏时了,你真蠢,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家族,放弃大好的未来。”
苏杭义满是讽刺的说,苏时了身子一僵,沉声呵斥,“与你无关,要打就打,不打就让开!”
“我可以今日放你离开,回答我一个问题。”苏杭义突然又转了话头,那转的速度叫苏时了一时间接不住。
半晌,苏时了捏捏眉心,“你想问什么。”
“孤鬼,在何处。”苏杭义似乎有些迟疑。
苏时了皱眉,几乎要认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半晌,他才道:“我与孤鬼许久不曾联系,你若要找他可去孤鬼谷,若无意外,他便在那处。”
苏时了大方告知,苏杭义看了他一眼,高高的扬起长剑,一剑劈开了一旁的大石头后转身立卡。
苏时了在原地站了一会,有些不可置信,苏杭义就这样放了他?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并不好奇,故此飞快跑了,他要去找言玦修,但是天地之下,言玦修又在何处?
苏时了如无头苍蝇一般,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儿,最后没有头绪之下,他去了天山庄,虽然不想承认,可现在他能找到也就只有天山老人了。
他趁着天黑潜入了天山庄,天山老人还未休息,他大大方方的推门入内。
“你来了。”天山老人放下受众的茶盏抬眸看去。
他身侧原该站着贺苘的地方另站了一个人,苏时了淡淡的看了一眼,司胡古。
不过他在哪儿,苏时了并不好奇,他直接开口道:“敢问前辈可知晓言玦修去了何处。”
天山老人眸中闪过了一抹失望,慢慢的站起身,“你如今走投无路,还是不愿意认我么?”
苏时了低头,一言不发,半晌才抬眸看向天山老人,“并非不认,而是不能。”
“您一辈子清誉。”苏时了低声解释。
这话落入耳中,天山老人神情怆然,第一次恨起了自己如今的身份,但苏时了说的也没错。
“只要不认,您还是天山老人,武林泰斗,来日背地里也能帮衬。”苏时了暗叹了一声道。
天山老人似乎被这话宽慰了,点头道:“唉,十日前,言玦修给我送了一封书信,告知我若你来了便转告你一句话,江南城中,初遇之时。”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三入江南
苏时了得到了这话,心中却有些不确定,江南人多,各大武林豪杰在那处都有眼线,就是五更谷在那边也有生意往来,若他在江南,怎会不被人发现?
天山老人也不多解释,就这样看着苏时了,半晌,苏时了双手抱拳低了头道:“多谢前辈。”
“你一路不易,让司胡古陪着你去吧。”天山老人指了指司胡古。
苏时了想了一下,道:“不必了,人多扎眼,晚辈自己前去就好。”
天山老人长叹一声,拿出了一枚令牌交给苏时了,“这是我的信物,你若有事情无法解决就凭着此物去刻有天山庄符号的商铺之中,他们就会帮你。”
苏时了已经拒了他一次,这一次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绝,他双手结果令牌,“多谢前辈,晚辈告辞。”
说罢,苏时了转身离开,轻轻一跃,他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司胡古叹了口气,道:“祖父,可要孙儿暗中跟随。”
“去吧。”天山老人看了看这个自己收养的孙子,点了点头。
司胡古得了令也立刻跑了出去。
苏时了知道了言玦修在何处,便马不停蹄的赶去,他感觉到了背后有人跟着,察觉是司胡古之后,他便没有过多干预,跟与不跟也是他的自由。
苏时了来到江南城,这里依旧热闹非凡,他将马儿随意的放着步行入内,反正身后司胡古会处理。
每每看到司胡古跟个小厮一样,他就忍不住想到竹子和冷冥,不知二人现下如何。
他深吸了口气,在城中找了个地方安顿下,这才去他记忆之中的几个地方找寻,然而找了一圈却毫无踪迹,他并不气馁,依旧在这城中徘徊。
徘徊两三日下来,他才意识到,苏韦风当真是疯了,竟然闹得江湖之上血雨腥风,任何人死了都栽赃到了他头上,更甚至是一日之内他苏时了的名字可以分别出现在两三个地方。
苏时了戴着人皮面具,将自己易容成了平淡无奇的样子,他付了银钱,走出了酒楼,意图尽快找到言玦修,再商议后来的事情。
然而,江南城虽不大,却也不小,他终究无法找到言玦修。
他站在河边,看着河中小船摇摇晃晃,众人闲散的样子,心中烦闷不减反增。
司胡古拿了一根糖葫芦跟在他身边低声道:“我若是言玦修我就找个我和我爱人第一次见面最好玩的地方待着,因为记忆最深。”
司胡古这话落下,苏时了身子一震,有个地方他一直忘却了,小倌馆,也是六年前他失去记忆被丢入的地方。
他不喜那里,言玦修也并非是贪色之辈,更何况,城中唯一的一家小倌馆乃是五更谷座下,故此他直接将此处忽略了。
苏时了看了吃糖葫芦心满意足的司胡古一眼,转身就走,直奔小倌馆去。
他和言玦修六年前相见在河岸之上,相遇在小倌馆,谈不上多好玩,却是二人第一次有深入纠缠之日。
白日小倌馆并不营业,晚上才是热闹之时。
苏时了晚上换了衣服,给自己弄了个凶神恶煞的脸,这才大步入内,他一进入,老鸨便扭着身子过来了。
“这位爷,眼生的很啊,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啊,我告诉你,我们这儿的小爷们各个都是绝色,比那些女子有趣儿多了。”
苏时了看了老鸨难不难女不女的样子一眼,故作嫌弃道:“谁要你这人上前,给爷找几个漂亮的!”
说着,他拍下了一叠银票,其实她没钱,这些银票是从这个老鸨的屋子里搜出来的,所以不管花多少,他都不心疼。
老鸨看到银票,眼睛都亮了,立刻道:“楼上雅间请,小的给爷找人来。”
另有人引了苏时了上楼,走入了一雅间内,不多时,老鸨带着一群穿的暴露,身形纤细的男子们入内,这些人身上还有香粉的味道,熏得苏时了忍不住翻白眼。
“去去去去,都是些庸脂俗粉。”
苏时了一把推开了他们,直接走了出去,老鸨生怕钱串子跑了,急忙追了上去,“这位爷不喜欢他们这样的,还有别的人,爷且细说说,想要什么样子的。”
“干干净净,清冷孤傲的。”苏时了摸着下巴笑道,那笑容配上他现下的样子着实猥琐。
老鸨眼珠子一转,踌躇着说:“这……是有那么一个人,可是不好请啊。”
“啪。”
又是一叠银票拍在了老鸨手中,老鸨看着,眼睛都红了,他深吸了口气道:“也罢,我为爷去请一请。”
老鸨转身前去,苏时了坐在雅间之中等着,他并不确定来的人会不会是言玦修,但是按照他白日里打听到的,应该是他,只希望不要出岔子才好。
老鸨去了有一炷香的时辰才满面笑意的回了过来。
“爷,我们多情公子请您进去呢。”老鸨扭着身子甩着帕子上前。
苏时了皱眉,故意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放屁,爷花了钱,还不叫他前来,还要爷前去?好大的架子!”
老鸨也不惧他,笑着凑上去,低声道:“哎哟爷,这不是您点的人么,这个性子的人啊都这样,小的跟您直说吧,床榻之上可受用着呢。”
苏时了微微皱眉,这听着不像啊,但他还是决定去看看,想着他故意装出了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说:“真的?那我便去看看吧。”
说着,苏时了便起了身,跟着老鸨前去,这多情公子的住处乃是在三楼,比下面清净了不少,苏时了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的一颗心慢慢的放了下来。
老鸨将他带到了一间房前,敲了敲门听着屋内传出了一声琴声这才笑着道:“可以进去了,爷慢慢享受着。”
苏时了故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大步入内,推门而入,一股清新淡雅的味道沁入鼻尖,他深吸了口气,那味道之中还带着熟悉的味道,他知晓自己没有找错。
他反手关上门,撩开珠帘入内,却见珠帘后面坐着的并非是言玦修,他皱眉准备退出,却被人自脑后一下子打晕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秋后算账
苏时了突然被人偷袭打晕了过去,站在他背后的人一手还保持着手刀的模样,看着苏时了软软的倒下去,他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低喃道:“怎的那么容易?”
来人正是言玦修,坐在珠帘后面的俊俏男子起身,收敛了一身风尘气,微微颔首后退到了一旁的小屋子里,将这边让给了他二人。
言玦修弯腰将苏时了抱到了床榻之上,伸手探上了他的脉搏,一番查探下来,只觉他脉搏无力,内息紊乱,一试便知是受了内伤。
他暗叹了口气,给他过了些许真气引导体内内息行走于筋脉之间,一番折腾下来,外头香炉的香片也烧的差不多了。
言玦修侧坐在床榻边,抬手擦了擦额际汗水,轻笑道:“竟然敢来这种地方,这一次我倒要看你怎么解释。”
言玦修话虽是如此说着,但是眉目之间却带着轻松的笑意,他终于来了,好在无事,虽说身上有些内伤,可只要人活着,什么都好。
苏时了昏迷了许久,他接连奔波了几日,本就疲累,现下又被人突然打晕,身子一软便索性睡个踏实,鼻尖围绕的味道是他所熟悉的,这也是他睡得如此深沉的一个原因。
等到苏时了睁眼之时,他只觉得面上一阵松泛,在还未看清眼前一切的时候,他已经抬手摸了脸颊,与此同时,言玦修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离忧,不想我们竟然会在这儿再次相遇。”
苏时了捏了捏眉心,原本准备睁开的眼再次闭上了,翻了个身安安心心的准备继续睡。
言玦修看着慢慢的睁大了眼,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指着床榻上的人,似乎气的狠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不准备和我过了么?”
这话落下,苏时了掀开了被子猛然翻身坐起,用力之猛直接将被子掀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去。
言玦修想要说出的话在苏时了的表情眼神之下通通吞了回去,这表情,如此凝重,这眼神,冷然之中竟然还带着委屈。
顷刻间,言玦修想到了自己诈死未曾提前告知苏时了,他脑中不由得冒了一些想法出来,他摸了摸鼻子,迟疑道:“离忧……”
“不要喊我!是我不想和你过了,还是你不准备和我过了?!”苏时了站起身,冷笑着斜睨了他一眼说道。
言玦修竟然有些心虚,他笑着上前,意图将苏时了搂在怀中,谁知苏时了丝毫面子不给,直接将他的手打了去。
言玦修看着手背上那一点点发红,无奈的讨饶笑道:“不是,我这不是气话么?你说说,这个节骨眼还来这个地方,我若是不生气那才是有毛病呢,对不对?我这是吃醋了,在意你呢。”
苏时了是什么人,在言玦修面前,这嘴皮子功夫可未曾输过的,他冷笑着绕着言玦修走了一圈,伸出手指着他,扬唇笑着,眉目之间却带着些许怒意,“好个云暮山庄的庄主,好个大家公子,好你个言玦修,说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脸红!”
言玦修有些愕然,下意识的伸手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
苏时了斜了他一眼,继续道:“你倒是还有脸来问我,我倒要问问你,你不是死了么?怎么出现在这儿?”
说着,他走到屏风那处将挂在屏风上的衣服一把扯了下来,捏在手里看着他,笑道:“你自己细细的看看,这屋子里哪一方没有你言玦修生活的痕迹!这里看上去没有十天半个月那是不曾有的!我还没问你,你倒好,先动手打了我,还要恶人先告状!可笑不可笑!”
至此,言玦修才发现,苏时了似乎是真的动怒了,他笑着上前,将衣服扯了丢开,“为了躲避,无奈之举才避入此处,多情是我安排在这儿的人,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
“这好赖话都是你说了算,言玦修,你是不是认为我是傻子,平白任你欺负。”苏时了说着,瞪大了眼,一脸倔强。
言玦修长叹一声,“我如何舍得。”
这是真心实意的,偏生苏时了不准备领情,“行了,你也别拿这一套来对付我,这套对女人有用,对我可没有,既然你不准备和我过了,那我便走就是。”
他说着,转身准备走人,言玦修这才急了,伸手将他拉住了,急切道:“铭儿!”
苏时了站在那不动,他走到苏时了面前,作了个揖道:“我错了,跟你闹着玩的,却真的惹了你的怒来,是我的不是,我给你赔罪。”
苏时了看着,原本带着怒意的面容缓缓退去,随后唇角扬起,带着了一抹浅浅的笑意,言玦修瞧见了,心下一松。
“在我面前,你明知说不过我,何必来招惹我。”苏时了说着,转身走到了桌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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