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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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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苘冲言玦修行了一礼,道:“言叔,我会给你送被褥的。”
  贺苘说完,跟着苏时了就跑了,言玦修张了张嘴,摇了摇头,转身往沈芳菲那边去了。
  他前脚刚去,后脚苏时了便知道了,媚如跪在下首禀报着,顺道将言玦修和沈芳菲的关系说了说,苏时了手中捏着茶盏,笑道:“你不必解释,我心中有数。”
  “你先下去吧。”苏时了吩咐着,他面上依旧带着浅笑,媚如一时间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只得忐忑的退了下去。
  媚如退下,门扉关上的那一瞬间,贺苘立刻跪在了苏时了的面前,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响头,道:“徒儿贺苘见过师父。”
  “请师父喝茶。”贺苘将之前倒好的茶盏端给了苏时了。
  苏时了伸手接了,喝了一口,道:“起来吧,没的这些规矩。”
  “徒儿久未见师父,今日得见,自然要好好的走一遭规矩才是。”贺苘微笑着说。
  苏时了拉了他坐下,低声道:“与我说说,那日我走了之后,你言叔是什么样子的?”
  贺苘面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随后将那日的事情一一说来,包括了苏时了的尸身之事。
  苏时了听了,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心中却是一声声的叹息,是他小瞧了二人之间的感情,言玦修如此执着,倒是叫他不敢放手一搏。
  这段日子以来,言玦修的改变,他并非不知,若是他真的没了,言玦修最后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人人诛之的魔头,谁也不清楚。
  “师父,徒儿有个要求想请师父答应。”贺苘说着,又跪了下去。
  眼前的少年不似刚见面之时那瑟缩的模样,如今的他丰神俊朗,整个人走出去都自带着一股骄傲,但是这样的少年直挺挺的跪在他面前,眸中带着希冀,语气之中带了些许哀求。
  苏时了大抵能猜到他想恳求什么,“你说。”
  贺苘开口道:“不管师父来日做什么,恳请师父念着如今有家了,身边有人了,下面还有个徒儿呢。”
  经由贺苘这般提醒,苏时了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有了这么多牵挂了,他微微一笑,轻声道:“有了牵挂,便是软肋,我无法放手一搏,但是家仇不可不报。”
  说罢,他转眸看向了贺苘,眸中笑意不减,开口却是说:“你这是为难我。”
  贺苘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直接膝行了两步,焦急道:“师父,若再来一次,言叔若不是随你而去,便是血洗了这武林,言叔也是个执着的人。”
  苏时了伸手将他拉了起来,道:“这些我心中都有数,我答应你,不管做什么,我一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贺苘这才长舒了口气,苏时了又仔细的询问了一些他学武习文的事情,等二人说的差不多了,豆腐却焦急的跑了进来,道:“小公子,不好了,主子跟沈小姐打起来了!”
  苏时了闻言立刻站起身,等豆腐起身之时他已经到了门外,豆腐立刻反应了过来追了出去。
  豆腐一路将苏时了引到了沈芳菲居住的院子之中,原本打理的干净舒服的小院子此刻成为了一片狼藉。
  苏时了皱眉,言玦修冲沈芳菲动起手来丝毫不手软,而沈芳菲也是一脸的悲壮之色,明知略有不敌,却还是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苏时了看了一会,将手中的玉箫转了一圈后直接打了出去,目标乃是言玦修。
  沈芳菲看到了苏时了,便立刻转了样子,期期艾艾的看着言玦修。
  言玦修不解她为何突然变脸,手下动作依旧不慢,他正要动手,苏时了的萧便已到了面前,他侧身堪堪避过,明明一掌打空,沈芳菲却还是自高空落下。
  苏时了和言玦修二人见状,齐齐的皱了眉。
  “言玦修!你怎能如此狠心!”沈芳菲一手捂着肚子,脸色略有些苍白的说。
  言玦修皱眉,“你在说什么?”
  苏时了缓步上前,双手背负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芳菲。
  沈芳菲视线在苏时了的脸上转了一圈,眸中闪过了一抹惊艳,这才低下了头道:“我腹中已经有你的骨肉,你怎么可以为了苏公子这样待我!”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别说是苏时了了,就是言玦修自己也是一脸震惊。


第一百五十一章 告知一切
  沈芳菲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咬着下唇,发丝凌乱,用你是负心汉的眼神看着言玦修。
  言玦修下意识的看了似笑非笑的苏时了一眼,连连摆手,苏时了歪着脑袋看着,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言玦修立刻转向了沈芳菲,呵斥道:“你莫要胡说!本座未曾碰过你!何来子嗣。”
  沈芳菲说着,侧了头,闭了眼,眼泪缓缓落下,那样子表现的真叫人忍不住要揍言玦修一顿,“你休想不承认!那一夜,你喝多了,将我错认成了苏公子,直接……”
  在这件事上,苏时了却是相信言玦修的,他走到沈芳菲面前,问道:“既然你并非自愿,为何不躲开?”
  沈芳菲抬着头看着,愤恨道:“我只是个弱女子,如何能抵得过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苏时了依旧笑着,他蹲下身,与沈芳菲平视,“可这个男人却是烂醉如泥的,方才我瞧着,沈小姐的武功不弱,并非比平常男人差。”
  沈芳菲立刻变得气恼了起来,不悦道:“苏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故意栽赃么?”
  “我可什么都没说。”苏时了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沈芳菲气呼呼的看着他,苏时了冲言玦修示意让他将自己的玉箫捡了过来,他擦拭着玉箫,口中随意道:“不过有一点我要告诉沈小姐,言玦修喝醉了不会撒酒疯,只会睡觉。”
  似乎仍嫌不够,言玦修好心的继续解释,“另外,男人在真正喝醉的时候,是做不了那档子事的,酒能动情没错,酒后乱性也是事实,可这一切要基于,男人未曾彻底醉过去。”
  “你!”沈芳菲也不知苏时了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她只能瞪大了眼,却不知该说什么。
  苏时了将玉箫收了起来,“沈小姐说腹中已有骨肉,不如让苏某查看一番,可好?”
  说着,苏时了便伸出了手,掌心向上放在了沈芳菲的面前,沈芳菲抿了抿嘴,扭过头道:“我不信任你!”
  苏时了将手收了回来,耸了耸肩膀道:“那便唤龙大夫前来,悬丝诊脉。”
  “你莫不是想要做什么手脚!”沈芳菲立刻找到了话头说道。
  苏时了站起身,将玉箫收好,“悬丝诊脉如何做手脚,我并非不信龙大夫,我只是不信任你。”
  双方互相不信任,言玦修自然不会去管沈芳菲是什么态度,他立刻吩咐了人去请了龙大夫前来。
  龙大夫拎着药箱前来,看到苏时了的时候,他双手抱拳略施一礼,苏时了抬手虚扶了,道:“不必如此。”
  “苏公子还能活着,真是喜事,今日山庄之中该庆贺一番。”龙大夫这话真心实意的。
  苏时了笑了笑,道:“你给沈小姐把脉看看,是否有了身孕。”
  龙大夫应了一声,半跪在沈芳菲的面前,细细的把了脉道:“从脉上来看,似乎是喜脉,但与喜脉略有不同。”
  龙大夫那迟疑的样子,让沈芳菲松了口气,她正准备趁热打铁之时,苏时了淡淡的开口道:“龙大夫可曾知晓孕子丹。”
  龙大夫点头,“知晓,此物服下,可让女子有孕子的脉搏。”
  苏时了与龙大夫耳语了一阵,这才继续道:“你再细细的看看,是不是正如我所言。”
  龙大夫神色一凝,再次把脉,片刻后道:“极是,正是如此,沈小姐应是服了孕子丹。”
  沈芳菲坐在原地,脸色有些难看,她双手攥着自己的衣裙,眼神飘忽。
  苏时了点了点头,“麻烦了,龙大夫还请您去安排一下,明日庄中庆贺一番。”
  “是。”龙大夫应了一声后退下。
  等他走了,苏时了扭头看向言玦修,“言玦修,你是不是也该去看看。”
  这语气态度一点都不生疏,言玦修想也不想就应答了,“好。”
  等他说完,其他人在苏时了的示意之下,也跟随着走了出去。
  苏时了再次在沈芳菲的面前蹲下,和她对视了片刻,终于轻笑出声。
  “他如此信任你,竟都不多心的么?”沈芳菲却笑不出来,她看着苏时了有些气恼。
  “他就是如此信我,多心?那不是我与他之间该有的。”苏时了似乎蹲累了,直接席地而坐,他拍了拍手,道:“沈芳菲,你可知孕子丹出自谁的手?”
  “呵……你不会想说,这是你研制出来的吧。”沈芳菲嗤笑一声。
  苏时了摇了摇头道:“孕子丹并非是我研制,但我的确是看着它研制出来的。”
  沈芳菲看向苏时了,满目的不屑。
  苏时了直接说道:“我不知晓你今日所为是为了什么,但是我知晓,你这般做,最后的结果相比是苏韦风交代的。”
  沈芳菲的面色微变,“你,你在说,我听不懂。”
  “听不懂?你也不必装,我知晓你背后的人是苏韦风,你手里的药一部分是我看着研制的,一部分是我研制出来的,你觉得你装有什么用么?”苏时了轻笑了两声说道。
  沈芳菲缓缓抬眸对上了苏时了的眼,眸中带着倔强。
  苏时了捏起了地上刚刚冒头的绿芽,“沈芳菲,你故意找上言玦修,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沈芳菲恶劣一笑,“你不是聪明么?你猜啊。”
  说着这话的沈芳菲眸中流露出来的东西,和贺苘,以及当年的苏时了一样,那是一种被称为恨的东西。
  苏时了将绿芽放在了地上,随口道:“我猜的话应该是与你沈氏一族被灭有关。”
  沈芳菲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但是她那一瞬间变化的气息和收缩的瞳孔显露了一切。
  苏时了轻笑,“看来我猜对了。”
  “你猜对了又怎么样?!”沈芳菲恶狠狠的盯着苏时了,“我该做的,我还是会去做!”
  “沈芳菲,你可知晓这天底下有一种恶人,作恶之后却又做好人,随后利用这人,完成自己的目的,你可遇到过这样的人?”
  苏时了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淡淡的说道。
  沈芳菲闻言一愣,皱着眉问:“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不希望有人同我一样,认贼作父后悔莫及。”


第一百五十二章 惟愿如此
  苏时了说着,慢慢的往后退了两步,随后转身大步离开。
  沈芳菲坐在原地,她愣在了那边,眸中的恨意慢慢的退下,迷茫浮现了上来,她将苏时了的话仔细的想了下,突然反应了过来,她踉跄着起身,直接吩咐人准备快马,跑了出去。
  “小公子,公子,沈小姐离开了山庄。”
  屋外,豆腐禀报着,屋内,苏时了赤着双足斜靠着软塌之上,他手中的玉箫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软塌边上。
  “知道了。”苏时了淡淡的应答着,一拍手道:“都给我退下,这间屋子周围不可留人。”
  随着他的话落下,媚如等人立刻远离了去。
  “好了,现在没人了,跪吧。”苏时了说着,将脚边的搓衣板踢了下去。
  言玦修身子一僵,他舔了舔嘴唇道:“离忧,这样不好吧。”
  “不好么?我们的言庄主娶妻可真是频繁,这美娇妻身份地位美貌还真是不错。”苏时了微笑着说。
  言玦修一吧嗒,这有点酸啊,好似是老陈醋一般。
  言玦修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苏时了扬了扬下颚,说:“快跪,不跪着就去睡书房,谁敢给你被褥,我就一起打发了去睡柴房。”
  言玦修看了看搓衣板,心中懊恼,这玩意哪里来的,谁给他的!以后云暮山庄不允许出现这个。
  “离忧,我心中只有你,此心可鉴。”言玦修看着苏时了深情满满。
  苏时了笑,点头,“我信。”
  言玦修松了口气,“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我只是以为你走了,想要利用沈盟主之势为你报仇。”
  “我知道。”苏时了笑容又大了两分。
  言玦修见状,继续说:“所以,看在我目的是为了你的份上,不跪可好?”
  “不行。”苏时了的表情立刻就垮了下来,“今日要么跪,要么出去睡柴房。”
  “不是书房么?”言玦修愕然,怎么一下子变成了柴房了?
  他这关注的地方不大对啊,苏时了微微眯起眼,看似不悦道:“认错态度不好。”
  “我何错之有?”言玦修愣。
  苏时了盘腿坐直了身子,言玦修的眼神从他的脚上挪开,眸中竟然显露了一点点的可惜。
  苏时了轻笑,“真是固执,你是否大红花轿抬了她入门?”
  “是。”言玦修怔了一下,无奈点头。
  苏时了冷笑,“你是否再穿喜服,牵着红绸引她入门。”
  “是。”言玦修无法反驳,又是点头。
  这时候,苏时了的脸色已经难看了,他指着外头,“那你们是否拜过天地高堂?”
  “是。”言玦修继续点头。
  苏时了手中的玉箫一丢,音调提高了一些,“这还没错么?”
  不等言玦修开口,苏时了又懒懒的靠了下去,脚指头无意识的动了动,一手撑着下颚,冷笑着说:“按照规矩,我可是你的原配,原配若亡,你也该受三年,这才三个月,你便娶了新妇,我就不是个女人,我要是女人,我现在去滚钉板告你停妻再娶。”
  他看似是在开玩笑,但是言玦修知晓他这是生气了,而生气的原因则是吃醋了。
  也罢,他还是认个错,跪了吧。
  想着,言玦修伸手捡了搓衣板放在面前,直接跪了下去,低着头说:“媳妇儿,我错了。”
  苏时了原本扭头看着别处,听到声音便转了过来,他微张了嘴面上闪过了一抹吃惊,言玦修何等的人物,他方才这般也从未想过他真的会跪。
  苏时了这下心里这口气彻底的顺了,他唇边的笑容也真了几分,“谁是你媳妇儿,那跑出去的沈家小姐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就算心里这口气顺了,苏时了还是傲娇着。
  言玦修笑着,说:“三拜方礼成,我们没有第三拜,也未曾入洞房,不算夫妻。”
  苏时了一拍身边的矮桌,佯装恼怒道:“好哇言玦修,你竟还想入洞房?”
  “不……没这个意思……”言玦修一愣,立刻反驳道。
  苏时了忍着笑,“没?那你提什么入洞房?莫不是这心里想着,还未付诸行动我便回来了,可惜着呢?!”
  言玦修似乎被惹恼了一样,他慢慢的站起身,严肃的盯着苏时了。
  那眼神盯得苏时了心里有些发毛,言玦修沉声道:“离忧!胡说什么!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
  苏时了哪里是会吃亏的人,他挑了挑眉,冷笑道:“哦?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教训我。”
  言玦修突然伸手将苏时了扛了起来,抬手直接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声音清脆,皮肉微微颤,苏时了一愣,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他竟然跟孩子一样被打屁股了!
  苏时了一张俊脸立刻变得通红,“言玦修!你死定了!”
  这话刚落下,他便被丢了出去,苏时了被丢出去的那一瞬间,他面上浮现了一抹惊慌失措,似乎带着不可置信。
  随后整个人扑到了水里,溅起了水花,苏时了在水里扑腾着,言玦修衣服也不脱直接跳了下去,在水中搂住了苏时了,以唇封唇,在他想要浮上去的时候又将苏时了拉了下来。
  迷糊之中,苏时了看到了言玦修带着笑意的眼,好个言玦修,竟然也变得如此坏心眼!
  苏时了最终憋不住气了,直接浮了起来将言玦修打开,靠着浴池边缘道:“你想憋死我!”
  “这张嘴那么气人,憋一憋也有好处。”言玦修同样靠着边沿道。
  “气人?我才是那个应该生气的。”苏时了笑着,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湿漉漉的。
  言玦修认真的说:“离忧,没有你,和谁成亲都是一样的,但是有了你,谁都比不过你。”
  苏时了心中欢喜,口中依旧不饶人,“油嘴滑舌,倒是我以前小瞧了你。”
  “我知晓你生气,今日我任由你揉捏。”说着,言玦修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苏时了微微眯着眼睛,欣赏着这具令人疯狂的躯体,故作不悦道:“说话就说话,脱衣服做什么!”
  说话间,言玦修身上已没了衣衫遮掩,他走到苏时了面前,伸手拽了他的衣服,说:“既要揉捏,就该贴身才好。”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为我想想
  重新入怀之人,似乎怎么都要不够,水浴之中,言玦修似乎不知疲倦,一声声的离忧莫忍着,一句句的叫出来我想听。
  在苏时了不愿意开口之时,他便故意放慢了动作,随后又大开大合起来,直接攻向苏时了最敏感之处,激的苏时了无法隐忍。
  一番折腾下来,苏时了的嗓子哑了,身上还未退散的痕迹又多了一层。
  最后的最后,言玦修如同餍足的狮子一般,精神抖擞的将苏时了抱到了床榻之上。
  身为下者,纵是身负武功的苏时了也觉得一身酸疼疲累,浴池之中湿滑,他可借力的也就只有言玦修。
  偏生这男人骨子里忒坏,耍了几次心眼,他倒是舒服了,最后难受的只有苏时了。
  言玦修给他穿上了衣衫,看着那一身青紫,面皮之上竟有些发红。
  苏时了满足的眯着眼,斜睨了他一眼,见状轻笑道:“白日淫宣的言庄主,竟也知晓脸红。”
  “都这般没了力气,你这张嘴倒是不闲着,不如再来做些好事儿如何?”言玦修说着,将手指送入了苏时了的口中。
  苏时了一愣,有些摸不准言玦修想要做什么。
  随后他感受到了言玦修的手指抽出去,伸进去,连续几次之后,他要是再不懂,那可就真的是傻子了。
  苏时了冷笑着上下牙齿一合,准备狠狠的咬上一口,言玦修反应极快的收回了手,啧啧了两声道:“真是心狠。”
  “你可别得寸进尺,到时候我让你只能看不能做。”苏时了坐起身子,脸色微变,这几日的确是孟浪了许多。
  言玦修放纵着,他也纵容着,两个人凑在一起,若没这般,那才是问题呢。
  “给我捏捏,腰酸的很。”苏时了又躺下了。
  言玦修笑着坐到了他身上,在他腰背之上力度适中的揉捏着。
  “离忧,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言玦修捏了一会,低声道。
  苏时了懒懒的,“继续呆在五更谷啊。”
  言玦修手下一顿,“你要回去?”
  苏时了半睁着眼,看着不知名的地方,说:“嗯,现在五更谷中只有苏寻谙知晓我恢复了记忆,他暂时不会出卖我,我准备将计就计,我倒是想看看,苏韦风到底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他不会出卖你?”这下酸的轮到言玦修了,对于苏时了这般信任苏寻谙,他是真的不舒服。
  苏时了轻笑了一声,“他和你的心思一样,这事儿若是苏韦风知道,我必死无疑,他只要还有这样的心思,我就不会有事儿。”
  言玦修沉默了半晌,道:“可靠么?”
  “可靠的,你放心吧。”
  苏时了说道,言玦修的心里却总是放心不下来,半晌他俯下身子,抱住了苏时了,低声说:“离忧,做事之时,为我想想。”
  苏时了笑着扭头在他脸上轻轻的碰了一下,说:“我会的,你放心吧,我可还不想死,你还未曾陪我游历山川,死了多可惜。”
  他笑着,言玦修却是笑不出来,他抱着苏时了,半晌才说:“我真的无法想象,若你的身子在我身边再一次没了声息冷了下去,我会怎么样。”
  这句话听上去没什么,但是苏时了听着却收敛了笑意,他拍了拍言玦修,道:“不会再有那么一次了。”
  他们并不知道,苏时了就栽在了对苏寻谙的信任之上。
  此时此刻的他们依旧过的平淡自在。
  苏时了打了个呵欠,将言玦修也拉了下来,和他一同躺着,半梦半醒之间,苏时了说:“我想要回去找一找我母亲的画像,我爹说了,我娘的画像在苏韦风那边。”
  “离忧,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言玦修低声问道。
  苏时了随口说:“神医就在五更谷。”
  “什么?”言玦修这下吃惊了,整个人下意识的就要跳起来。
  苏时了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将他拍了回去,言玦修躺着,沉默了半晌道:“那你不觉得奇怪么?你既然死了,为什么苏韦风还要费尽周折的救你?”
  苏时了本想睡觉,但是言玦修却又说不完的话,他也耐着性子陪着。
  “苏韦风似乎有些不大正常,我总觉得他针对我,明明现在最看重的人是苏寻谙,可他偏偏就是将少谷主一位给了我。”
  苏时了说着讽刺笑着,“他救了我,却让我和你对决,这心思就不是常人能有的。”
  言玦修微侧了侧身子,“他武功高强,心思难侧,你回去我是真的不放心。”
  苏时了半眯着眼,“不必担心,既然我在鬼门关走了两遭都活下来了,那说明他不想让我死,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言玦修皱眉,略有些不赞同的说:“你要用你自身为饵。”
  苏时了睁开眼,“因为自己就是最好的饵。”
  这话是对的,这几次的事情一一顺下来,苏时了就是最好的饵,可一个人能经受得起几次折腾,苏时了是否还能受得住折腾?
  他身子到底如何?言玦修这些都一无所知,他有些烦躁的看着苏时了。
  苏时了笑着靠着他,说:“好了,好好的日子为什么要过的这般烦躁,最多三日我就要回去的,这三日,不如好好的过。”
  “真想与你一同去。”言玦修轻声说,语气之中满是不舍。
  苏时了拍了他一下,“别胡说。”
  他在床上翻了翻,随口道:“对了沈芳菲有问题。”
  “什么问题?”言玦修一点都不意外,苏时了之前的反应他已经料到了。
  “我曾在她手里看到过一瓶属于我的药,那药是我练手之作,后来由神医修改了一下,但是瓶子却是我的。”
  “也就是说,沈芳菲和五更谷之中有联系。”
  “五更谷灭了沈氏,她怎么会……”
  “我怀疑她是同我一样被人蒙蔽了,所以今日我提点了一下,若是她再次归来并未与你说什么实话,那你可要找个机会,处理了她!”
  苏时了说着这话,眼神阴狠,言玦修一手撑着下巴,他看了看窗外,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说:“离忧,我们方才不算是白日淫宣,天早就黑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还有机会
  在苏时了面前的言玦修总是那么的叫人颠覆,这话落下,苏时了都忍不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愣了一下,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说的还是对的。
  随后,在言玦修那带着笑意的眼神之中苏时了反应了过来,大大的翻了个白眼,道:“你和沈芳菲的事情,是不是应该解决一下才是?”
  说到沈芳菲的时候,苏时了的语气之中带了一点点的酸味,他自认是个男人,吃醋这样的事情,着实是掉了身价了,可他就是忍不住要酸那么一下子,他是不顾世俗,可他到底没能光明正大呢。
  言玦修微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站起身穿了衣裳,又给苏时了递了衣服,笑道:“这不是什么大事儿,本就没有礼成,算不得是我的妻,能站在我身侧的人,也只有你啊。”
  这话说的如此随意,但是内里的认真之态却是叫人无法忽视的。
  苏时了切了一声,接了衣裳穿了也没多言,也没多说什么,大步出了门,吩咐豆腐摆了晚饭到厅上去。
  言玦修含笑跟随,唤来了贺苘,三个人一同用晚饭,和乐融融,用过晚饭之后,苏时了舞剑,言玦修抚琴,一旁的贺苘认真的学着,三个人看上去倒是格外的和谐。
  而一路失魂落魄回到沈宅的沈芳菲则没那么好的心思,她回到沈家的时候,得到仆人的禀报说是沈放出去了,还未归来,她心不在焉的用了晚饭之后,在厅中一直等着,沈放一直不回来,她的那颗心就怎么都放不下。
  袖中还放着那人给她的药瓶,可苏时了那提醒的话语也在耳边回响,她现在左右摇摆,心中很是焦急。
  沈放归来之时已是月上树梢之时,沈芳菲疲累的靠着椅子半眯了一会,听到脚步声之时便立刻站了起来。
  沈放本以为她睡了,正准备吩咐他们将沈芳菲弄回屋中去,看到她突然站起身,长叹一声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也不回房去休息,眼睛都红了。”
  “义父……”沈芳菲期期艾艾的唤道,想要说话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明明她是想知道的。
  “有事儿明日再说吧。”沈放似乎很疲累,但是沈芳菲却根本等不到天亮。
  只见她快步上前道:“义父,我……我有事情要说。”
  沈放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苏时了是男子,就算他的存在让言玦修失了心智,可他到底没办法威胁到你的地位,你不必如此紧张。”
  “不,不是这个,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沈芳菲看上去很着急,她抽了抽鼻子,半晌才慢慢的开口道:“义父,我沈氏满门被灭之事,不知可有消息?”
  沈放闻言,很明显的怔了一下,他缓步走到了主位之上坐下,半晌才道:“你……不是说已经有线索了么?”
  沈芳菲站在,低着头,眼睫轻颤,半晌才道:“义父,我也不知我的线索是对还是错的,我是想要报仇没错,可我不想报错了仇。”
  沈放到底是正派君子,他想要隐瞒的话语,在沈芳菲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神之下到底没说出来,他喝了一口茶,才慢慢的说:“有线索了。”
  闻言,沈芳菲很是焦急的上前,“还请义父告知!”
  她声音急切,似乎心中已经有数,沈放见她神情不大对,愣了一下没说话,沈芳菲已经接了下去,“是云暮山庄,还是……五更谷!”
  五更谷三个字落地,沈放立刻站起身,手中的茶盏放下还被打翻了,他却顾不得那一桌子的茶水,皱着眉道:“你知道些什么?!”
  沈芳菲被沈放的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她身子瑟缩了一下,好一会才道:“我,我不知道什么,只是……有人提点了我两句,认贼作父,后悔莫及,我本以为对方说的是义父你,可结合那人身份,我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可能是五更谷的那位。”
  提到五更谷,沈放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他声音之中带着无边寒意,面色神情叫人害怕,“五更谷?苏时了!”
  沈芳菲点了点头,“是他。”
  “他怎么说的?!”
  沈放双手背负身后,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她,沈芳菲迟疑了片刻后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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