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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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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神医了。”苏寻谙将盒子递了出去。
  神医看了他一眼,伸手将盒子接过打开来一看,确认了里头的红烟草完好无损,这才转身入了屋内。
  一个时辰后,神医白了一张脸出来,靠着竹门道:“他快醒了,你进去守着吧。”
  苏寻谙应了一声,快步入内,屋中充斥着红烟草的味道,这个草便是苏时了醒来的关键,是之前苏韦风赏给他的,他本好奇这东西有何作用,待此次事情发生后,才明白,原来苏韦风早就设计了一切。
  苏寻谙已多年不曾感受到自己的心狂跳的感觉了,这一次,他每往前走一步,就能感受到胸腔内那疯狂跳动的,都有些疼痛的感觉。
  他一步步的靠近,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沉闷,当他侧身坐下之时,他竟无意识的屏气凝神。
  床榻之上,苏时了的呼吸再不是之前那悠远绵长之态,呼吸慢慢的加重,眼睫轻颤,只见他双唇微启动一口气缓缓吐出,双手指尖先是颤动,随后颤抖的眼睫缓缓睁开。
  那双如墨一样的眼中没了冷然疏离,没有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有的只是一股呆滞。
  苏寻谙看着那双眼睁开,竟下意识的想要离开,但他不可否认,他的心底也有着一股激动,他可以尝试着彻底拥有他了。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苏寻谙如此想着,他慢慢的弯下腰,一手撑着床榻,看着苏时了的眼,他轻声道:“你叫苏时了,是五更谷三公子,即将继任少谷主之位,一直醉心于武学,从未性走过江湖,此次乃是你第一次离开天荡山回谷。”
  说到此,苏寻谙略顿了顿,眼看着苏时了的眼珠开始转动,他一狠心,继续道:“你有个深爱的爱人,叫,苏寻谙。”
  苏寻谙只来得及说到这儿,苏时了的眼珠转了转,便闭上了眼。
  眼见着他睡了过去,苏寻谙闭了闭眼眸,他并不确认能否成功,但他做了,就算失败了,他依旧记得原来的一切,那又何妨?不过又是一场架要打而已。
  神医算着时辰送来了药,苏寻谙认真的给他喂了下去,就是一点药渍他都擦了个干净,用他的话说,三哥最爱干净了,若是醒来不干不净的,他是会不高兴的。
  一个时辰后,苏时了彻底接收了药效以及苏寻谙给予的那两三句话,他脑海之中一片混沌。
  苏寻谙守在他身边,等着他睁开眼的那一刻。
  “你是谁?”
  闭着眼眸的苏寻谙耳边传来了一抹声音,他猛然睁眼,转眸看去,只见他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他只得扭了头,看向苏寻谙,疑惑问道。
  苏时了声音低哑,打在苏寻谙的欣赏一阵阵的。
  只见苏寻谙垂眸看去,他嘴角缓缓扬起,轻笑道:“你,叫苏时了。”
  他虽然笑着回答,但是心里却是没底的,他难道一点都没接受到他说的那几句话么?
  正当他这么怀疑的时候,苏时了眼珠一转,闭了闭眼,道:“嗯,记忆之中是这个名字,只是我怎么了?为什么浑身无力?脑海中一片混沌?”
  “你自天荡山下山归来,路上遭到了二哥五弟的伏击,故此受了点伤。”
  苏寻谙想了下,直接将死去的人拉来作数。
  苏时了听着,抬手捏了捏眉心,“我竟一点都不记得。”
  “无妨,这些我可以帮你一起回忆,你所有不记得的,我都可以告诉你。”苏寻谙微笑着说道,他的心底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他都不记得了。
  苏时了在苏寻谙的帮助之下坐了起来,他看着苏寻谙,那双眼中满是初生孩儿一般的懵懂。
  “我觉得,你的声音很熟悉。”苏时了开口。
  苏寻谙闻言,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大大的笑意,他本就面容艳丽,此刻更是晃人心神,他轻声道:“自然熟悉的,你我互相心悦已交付自身。”


第一百二十九章 那方诡异
  互相心悦,交付自身?
  这八个字在脑海之中游过,苏时了却是下意识的不信,他看着苏寻谙一动不动,乌黑瞳仁之中毫无情绪。
  苏寻谙在他的眼神之下竟然感觉到了一些心虚,想他苏寻谙自小到大口中也没几句真话,偏生在苏时了这样的眼神之下竟然心虚了,这便是因太在意而导致的么?
  “哦。”
  正当苏寻谙走神之际,苏时了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掀开被子起身落地,然躺了许久的身子无力,苏寻谙见状立刻上前意图搀扶,却被苏时了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去。
  “三哥……”苏寻谙眸中带着一些伤痛。
  苏时了没有回答,扯了屏风上的衣衫穿上,触手便能发现衣衫干净,他看了苏寻谙一眼。
  苏寻谙笑道:“虽不知你何时会醒,但衣衫等物我还是每日吩咐他们洗干净了送来。”
  “有心。”苏时了点头,漫游自在的往外走去。
  再次接触天日,他竟有那么一瞬间的不适应,寒风已然刺骨,他刚出门,苏寻谙便为他披上了斗篷。
  手搭在肩膀上毛毛的感觉,苏时了压抑住了想要甩开他手的冲动,在苏寻谙想要为他绑带子的时候,他抬手止住了苏寻谙的手,“不用搞得跟小厮一样伺候,我不习惯。”
  说罢,苏时了自己系了带子绕过他准备走,寒风吹过已经泛黄的竹叶飘落下来,苏时了顺手捏了一片竹叶,似是惋惜道:“天都冷了……”
  这句话听来没什么,但苏寻谙却是身子一阵,转身皱眉看着苏时了的背影,他双手紧握拳头,随后面容有些扭曲的笑了笑,这才小跑着追了上去。
  “三哥,我与你说说过往。”苏寻谙主动提及。
  苏时了挑眉回望,眸中带了一些戏谑,似乎对于他会主动提及这个而表示吃惊。
  苏寻谙笑,陪着苏时了在竹林绕了一圈,口中慢慢的将他打了腹稿半真半假的话说了出来。
  一路上,苏时了的表现都很平淡,看不出是信了还是不信,但苏寻谙表示信任神医,故此将心底那抹不安如数压下。
  苏时了表示喜欢竹林这儿,与苏寻谙一同前去和苏韦风问了安好之后便回到竹林住下。
  神医在他醒过来之后便回了自己的住处,只每日让苏寻谙去取给他配的调理身子的药。
  这日,苏寻谙一如前几日取了药归来,苏时了修养四五日下来身子已大好,他便取了长剑练习一番。
  苏寻谙回到竹林看到苏时了舞的剑法只觉得眼前一黑,方氏剑法!
  他竟还记得!
  苏寻谙站在那看着冷声吩咐:“冷狱今日所见不可往外言说。”
  暗处冷狱低声应答,苏寻谙见他收了剑势这才笑着上前道:“三哥,我为你取了药来了。”
  “此事自有冷……”苏时了说着停顿下来,只皱眉思考。
  “苏寻谙我身边是不是有个人才对?”
  苏寻谙闻言手下一颤,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药碗递了过去,笑道:“是有个人跟着的,叫冷冥他保护三哥得力,死在了月前二哥五弟的伏击之中。”
  苏寻谙聪慧,他知晓都是谎话未必能骗过去,真假参半才叫人无法分辨。
  苏时了伸手接了药碗仰头饮下,他回味一番,药中有东西。
  他想着,却没有开口,只将药碗递了过去,依旧是淡淡的,“哦。”
  “三哥,累不累?你身子刚好,不用如此急着恢复。”苏寻谙随手将药碗放在了一边,拉了自己的袖子就要给苏时了擦汗。
  苏时了往后靠了靠,避开了他的动作,苏寻谙受伤的低垂下了眼睑,“三哥,你……为何不愿与我亲近了?”
  “嗯?有些不习惯了。”苏时了将长剑随意的丢出扎在了竹林里,丢下那么一句后转身往竹屋走去。
  他就这样敷衍着,是的,敷衍,一点都不走心,苏寻谙发现,苏时了虽然对他所说的没有任何疑问,但是对他却是格外的疏离。
  苏寻谙叹了口气,转身跟上,明明一切重新来过,为何却总不与以往相同?
  “三哥,今夜让我留下可好?”
  苏寻谙入内,反手关了门,他缓步靠近,唇角带着些许笑意。
  苏时了刚换好衣衫,转身面对他,“我不想与你一同。”
  这话落下,苏寻谙脸色一白,他低垂着眼睑,心中的失望无边蔓延,他深吸了口气,抬眸看向苏时了的眼中满是难受。
  “三哥,你我之前可是亲密无间的,你从不曾如此对我啊。”
  类似于叹息一般的话语落下,苏时了微微皱眉,他一身青色衣袍,柔顺的垂着,腰间玉佩悬挂,垂着的流苏因他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半晌,他开了口,“是么?”
  简单的两个字,微微婉转的音调,着实让苏寻谙一震,他对上了苏时了的眼,眼前男子容貌与之不相上下,然阴影遮掩了他一部分面容易,偏上那双眼却炯炯有神。
  苏寻谙顺着他的眼往下,只见他唇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模样,好似从未变过一样,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要以为苏时了从未失去过记忆一般。
  苏寻谙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一直到苏时了往前走了一步,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光亮之下,他这才恢复了呼吸,苦笑一声道:“三哥,我岂会骗你。”
  “哦,我想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苏时了神色依旧淡淡的,他下意识的手一动,做出了个在旁人看来很奇怪的姿势,但是苏寻谙却看出来了,这是他把玩玉萧的姿势。
  “紫玉萧坏了,我正着人修理,晚些送来给你。”
  苏寻谙的话出现在耳边,苏时了指尖微颤,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罢,他提步绕过了苏寻谙往内室而去,他反手关上了门,将苏寻谙关在外面,也同时关闭了心门。
  三哥,纵然什么都不记得,你也如此厌恶我么?
  苏寻谙黯淡了神色,耷拉着脑袋慢慢的离去。
  待他离开,窗户无声打开,苏时了斜靠着软塌,神色晦暗不明,苏寻谙说的话他无法分辨真假,但是那股怪异却围绕在心头久久不散,他似乎忘却了什么。


第一百三十章 再下重药
  这段时间,苏时了经历了不少,苏寻谙跟填鸭子一般的将所有的消息告知于他,往往他还未想明白,苏寻谙便已经开始说下一句话了。
  他身子好了之后,拜访过一次苏韦风,同时继任了少谷主之位,却并无实权,只说他身子还未大好,事情先交由苏寻谙处理,他只需要好好修养便是。
  每日里,他可谓是无所事事,练武与神医习医,再无他事,而闲暇之余,他慢慢的将苏寻谙的话仔细思忖,明明感觉到了不对,却毫无头绪。
  苏时了捏了捏眉心,长叹一声,这里面到底哪里不对?
  他的记忆并不完全,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空虚,但是却无可奈何,连带着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弱了许多。
  苏时了一手撑着脑袋,感受着从窗外吹入的阵阵凉风,脸上手上冷的通红,但他似乎毫无感觉一般,在这样的凉风之下,他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只是这觉睡的并不安稳,他在梦中一直在奔跑,黑暗之中没有任何光亮他毫无头绪的奔跑,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如此疲于奔波,但他下意识的觉得背后有什么人在追他。
  终于他跑累了摔倒在地,一扭头无边的黑暗变作一头猛兽将他吞噬。
  苏时了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种感觉太过真实,然而猛兽的血盆大口并没有落下,他落入了一个熟悉且温暖的怀抱之中。
  苏时了吃惊的回头,却无法看清面前之人是谁,他只能看到搂着他的人比他略高半个头,一双眼睛带着温柔注视着他,这双眼睛是他所熟悉的。
  梦中,苏时了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即将摸到之际,却又是一片荒芜。
  接下来他再一次在梦中奔波,只是这次他的害怕削减了不少,他似乎知道会有人保护一样。
  只是奔波之间,苏时了面前的黑暗慢慢的转白,淡淡的光亮如同希望一样在他面前,更是加快了他的步子。
  一幕幕模糊的画面从眼前飞过,苏时了想要去看清,看到的确都是一片模糊。
  终于他跑不动了直接跌坐在地上喘息,他耳边传来了几句话语。
  “时了,我要娶你。”一抹温柔带着深情的男声回荡。
  回应着的是一句口是心非,“真是病的不轻。”
  片刻后,依旧是那声音,只是温柔还在,却覆上了点点哀愁,“离忧,我们成亲吧。”
  这一次的回应,遵从本心,“好。”
  这一声好落下,周围的黑色如数崩塌,苏时了猛然睁开眼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静了半晌后,他才发现自己浑身滚烫,只怕感染了风寒。
  他又软软的靠了下去,并不在意自己是否病了。
  这一靠便又迷糊的睡了过去,窗户未曾关闭,冷风依旧一夜过去,他整个人都烧迷糊了。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他是想再去梦里再看那模糊的人一眼罢。
  这一睡便是到了第二日苏寻谙来,苏寻谙拎着早饭和补身的药前来,敲了门久无回应这才推门入内。
  他一进去便感觉到了屋内的冷,本并不在意却在接触到苏时了身子的时候吓了一跳,热的烫手。
  苏寻谙关上了窗,将他带往床上后吩咐冷狱前去请神医前来。
  苏时了似乎烧的迷糊了,在苏寻谙用冷布给他擦拭之时,只听得他口中低喃道:“言……玦修……”
  简单的三个字入耳如同一声惊雷,苏寻谙瞪大了眼,某终于的关切缓缓褪去带上了一层恼怒。
  为什么!你就如此深爱他么?明明都这样了却还记得!
  苏寻谙的手捏成拳头咔咔作响,他略低着头眼神阴暗,耳边还有苏时了那一声声的低喃,似乎睡梦之中他记得一切
  怀中巴掌大的盒子掉出,苏寻谙伸手接了,里面是一枚红色的药丸,这是苏韦风给他的,可加重苏时了的记忆封存,同时,加深苏寻谙给他灌输的记忆。
  只要这味药下去,苏时了的记忆可任由苏寻谙篡改,就是恢复的可能性也极其的小。
  苏寻谙本不想用此物,但如今,事实狠狠的打了他的脸,迷糊之下的苏时了用事实告诉他,他比不上言玦修。
  苏寻谙深吸了口气,捏开了药丸的红色腊衣,踌躇了片刻后,他伸手捏开了苏时了的口,将药丸推入,同时以自身内力为之化开药效。
  这段时日,苏时了的内力一直被压制着,故此人看上去也不如以往健壮,此物下去,他所有被压制的内力以及堵了的筋脉都会打通从而恢复到巅峰之态。
  苏寻谙垂眸看着苏时了骨节修长的手指,突然他脑中一个叮铃,反应了过来,苏韦风提前将此物给他定是知晓了什么了。
  只是细细想来,苏韦风所作所为似乎都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般。
  “唔……”
  苏时了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无意识的蜷缩,苏寻谙回神,立刻按住了他,他无法帮他,只能瞧着让他自己硬生生的挺过去。
  这一番折腾又是两个时辰,苏时了昏沉沉的睡去,苏寻谙照顾着,神医前来把脉,心中一凛,他想要询问什么,却突然想到了前些日子苏韦风拿去的东西。
  神医暗叹了口气,是他害了苏时了啊。
  神医开下药方拎着药匣子离去,任何多余的事情他都不能去做,因为苏韦风会加大了惩罚力度加诸在苏时了的身上,苏时了已无法承受更多。
  神医离去之后,苏寻谙一直守着,第二日一早,苏时了睁眼,却是呆楞如同木头。
  苏寻谙将他拉了起来,苏时了乖巧的形同孩子,他瞧着,微微一笑,心中昨晚那口郁气终于散了。
  他给苏时了换了衣衫,凑到了他面前,双唇已在其唇边,最终还是停下了动作,他轻声道:“三哥,你亲我一下,可好?”
  一直是他磕磕绊绊跟在苏时了后面,现在那么好的机会,他真想让苏时了主动一回。
  话音落下,苏时了眼睫轻颤,身子却并未动作,苏寻谙看着,眼中光彩慢慢褪去。
  还是不行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 恢复
  屋外竹林,苏韦风一身黑袍双手背负身后站在那,一双眼睛之中满是讽刺,苏寻谙自屋中出来之时便对上了那么一双眼,他略低了头上前单膝跪地。
  “那么好的机会,你却如此瑟瑟缩缩,真是叫本座失望。”
  苏韦风冷声说道,说完,他一甩袍袖绕过了苏寻谙入了屋内。
  床榻之上,苏时了呼吸平缓,面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有什么好梦一样。
  苏韦风袍袖一扬,一道细微的粉末在空中飞散,苏时了的表情开始变的木然。
  “你与言玦修有不共戴天之仇,不死不休!”
  这话一字一顿的刻意放慢了语调落入苏时了的耳中,在脑中慢慢的组合然后经由苏时了的口说出来。
  “我,与言玦修有,不共戴天之仇。”
  声音木然,如木偶一般毫无感情,但这话却在他心头围绕,慢慢的凝聚起了一份恨意,苏时了平静的面容也变得扭曲了起来。
  苏韦风满意的看着,嘴角微微扬起,转身离去。
  屋外,苏寻谙依旧跪着,苏韦风站在他身边,“你做的很好,机会本座给你了,能不能把握就看你的了。”
  说罢苏韦风身形一闪,人已在了五步开外之处,几个转瞬间,只余背影。
  苏寻谙深吸了口气才慢慢的起身,他回到屋内,床榻之上的苏时了已经再一次的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浮现了过往的一幕幕,他们在炼狱之中相识,苏时了比他晚来,初见之时,他脏兮兮的,但是一双眼睛却灿若星辰,可惜星辰黯淡,只有满目仇恨。
  后来,他洗的干干净净与他们一同穿着青色的衣衫,可他就是能在那么多一模一样的衣服之中找到苏时了的衣服,因为他总是干干净净的。
  训练起来,苏时了也是极其拼命的,不倒下他便继续,虽如此,他却也知晓张弛有度,故此他的进步非常的明显。
  一开始苏时了面色冷然眸中带恨,慢慢的他开始笑了,但是笑意不达眼底,最后成了三公子苏时了。
  要说他是从何时开始决定不与他争?应该是从那一年苏时了自虎口救下他,自那个恶心男人身下救下他开始。
  可惜,他的三哥却并不完全信任他。
  “三哥……”
  苏寻谙俯下身子靠在苏时了的身上叹息般的开口,趁人之危他常做,但是趁苏时了之危,纵然到了如今他也不愿意去做。
  苏时了从不去想,为何每次有关于他的事情都是苏寻谙前来,这里面苏寻谙又为他争取了多少,苏寻谙不说自然也无人知晓。
  苏寻谙叹了口气,直起身子闭上了双目陪着苏时了,其他人来他都是不放心的。
  苏寻谙到底会不会遵从命令碰苏时了,苏韦风想都不用想他肯定不会照做,他清楚的知晓,苏寻谙够心狠手辣,也够假,但偏偏在苏时了的事情之上,他却是不能做到如此。
  苏韦风来到神医住处,神医正在整理药材,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吓了神医一跳。
  “神医多年来避居我五更谷,这胆子也变小了不成?”苏韦风缓步踏入,在一边石凳子上坐了,含笑说道。
  他虽然笑着,但是那模样却是来兴师问罪的,神医敛了心神,双手抱拳道:“见过谷主。”
  “神医当年求庇护来五更谷,不想如今这胆子本座都说不清楚是大还是小了。”
  这话落下,神医便知晓自己没有猜错,他深吸了口气缓缓抬眸,道:“时了毕竟是老夫唯一的弟子。”
  “所以,弟子和自己的性命之间你选择弟子?”苏韦风说着,微微扬起下颚,一身威压缓缓散开。
  神医脸色开始发白额际沾染了点点薄汗,深吸了口气服软道:“是老朽做错了。”
  神医心中虽不认为自己有错,但他人在屋檐下只能低头。
  苏韦风满意一笑,撤了一身威压,“神医愿意认错,本座非常欣慰,正巧本座还需要神医配一位药。”
  “谷主请吩咐。”神医双手抱拳低头恭敬道。
  苏韦风撵着手边的落叶,“本座有一枚棋子,需要一味催情药物,最好能一下子就有喜。”
  “属下知晓了,会尽快为谷主配出。”
  “如此甚好。”
  苏韦风说着起身,袍袖一甩挥去了一身灰尘,他往外走了两后停下,似笑非笑的回头,“神医,你的善心早该丢弃了,念你初犯本座不与你计较,但是下一次,苏时了承受的就不仅仅是现在这样的了,而你也会本座也会一并惩处,还望神医谨记。”
  神医没有应答,只低了低头,待苏韦风离去,他这才抬眸长叹一声,他在怎么想要帮衬苏时了一把都是不能了,若非之前是他掺了解药在里面,苏时了也不会再高烧之时想起一些来,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知他又要如何了。
  神医摇摇头,转身回到了屋内紧闭屋门,一院子的药材都不愿意再管。
  隔日晨起,神医拿了药箱去看苏时了,却发现他已经起了。
  “神医,许久不见。”
  苏时了听到脚步声回头,扬起一抹笑容说道,那语气神态正如他过往。
  神医心下一颤,上前低声道:“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神医大清早而来是有什么事么?”苏时了说着,微微眯起了眸。
  不远处,苏寻谙奔跑而来,“三哥……神医是来为你把脉的。”
  “把脉?没病还把脉,怎么着这是来请平安脉的?我这身份倒是水涨船高的,可惜我又不是女人。”
  苏时了说着抬手挥开了苏寻谙的手,转眸看向神医道:“劳烦神医白跑了一趟,我还要去见义父,先走了。”
  说罢,苏时了快步离去。
  神医原本心中的那一点希望也变成了失望,他看向有些愣神的苏寻谙,“你三哥……”
  苏寻谙移开了视线,“恢复了本性,但……记忆缺失,义父吩咐人在昨夜给三哥灌输了一些似真非真的记忆。”
  这话说着,苏寻谙都有些迷茫,苏韦风到底想做什么?
  之前想要苏时了死,却又将人救了回来,现在又在打什么主意?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大婚之日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间便又是一月,临近年下,天时不时的便下几场雪告知天气的寒冷。
  言玦修每日晨起依旧是一身单衣练武,待一套剑法舞下来,他已浑身火热。
  言玦修将长剑在手中转了个圈反手捏在身后,不顾飞扬的白雪沾染了他一身单薄的衣衫。
  白雪飞扬,银装素裹的景象格外好看,言玦修微微眯起眼,突然身上一重,一件斗篷覆在身上,耳边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冬日天凉,庄主还是要保护自身才好。”
  “嗯。”言玦修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沈芳菲的动作范围之内。
  沈芳菲这段时日住在云暮山庄,算是来熟悉的,他们的婚事定在了腊月二十五,如今已是腊月十五,还有十日的功夫。
  其他人倒是喜气洋洋的,媚如为自家竹子不值,一直隐入暗中。
  豆腐依旧跟随,却也沉默了许多,豆腐取了衣衫前来,见到沈芳菲在一旁,眸色一暗,上前道:“庄主,沈小姐。”
  沈芳菲感受得到府中有人似乎并不待见她,她脾气温和,只笑着点头后转身退到一边。
  言玦修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如何?”
  豆腐低头,回禀道:“已动用信门,花香楼,云暮山庄以及沈盟主手下各方势力找寻,但仍旧一无所获,庄主成亲之事也已经散播开来。”
  言玦修闻言,却是狠狠地皱了眉,“一点痕迹都没有?”
  “毫无痕迹,仿若世上并无此人一般。”豆腐有些迟疑的说着。
  言玦修皱眉,将长剑递给了豆腐后吩咐道:“受折磨的乃是死士,双亲既然不曾被关押,那么多年又没消息,理应无事,天地虽大却有边缘,吩咐下去,尽力找寻。”
  “是!”豆腐应了,伸手接过长剑后说:“谷主,昨晚您吩咐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言玦修套衣服的手顿了顿,点头道:“知道了,都别跟着。”
  说罢,他便提步而去,就连沈芳菲他也未曾安排。
  豆腐冲沈芳菲行了礼转身离开,沈芳菲就这样被丢在了原地,她温柔含笑的面庞慢慢的变成了冷然淡然,半晌才转身离去。
  言玦修来到山庄之中他特意留出来的院子之中,这里面的一切都是按照雅然居而造,满屋子都是苏时了的画像。
  幼年的,初次见面的,各种时候的,墙壁之上挂着等人高的画像,画像之中的男子眉目含笑,一身大红衣袍,眸中满是柔情。
  言玦修站在画像前,从腰间解下了阴玉,放在了一个锦盒之中,“离忧,我要成亲了。”
  “我不该与你说的,只是我不愿意瞒你。”
  “没有你,这日子过的真是无趣,等我找到父母,为你报了仇,我便来陪你。”
  言玦修轻声说着,眸中满是伤痛以及依恋,这里回忆太多,他不敢一直待着,就怕围绕在这些里面他会忍不住要发疯,所以他都是隔一段时间来一回,在此处醉一次,清醒之时,他依旧是云暮山庄的庄主。
  “庄主谦逊院传来消息,那位身边的女子有孕了。”
  屋外豆腐急急忙忙的前来禀报这个消息,言玦修饮酒的动作只顿了顿,随后笑道:“知道了,吩咐下去好生照料,待她产下孩子再说。”
  豆腐应了离去,言玦修摇头一笑,“离忧,云暮山庄的后人有了。”
  “对了,贺苘被天山老人带走教养了,他的大仇报了我告知了他一切,可他不愿意原谅我要和沈芳菲成亲。”
  “离忧,没了你,我已众叛亲离。”
  言玦修用上了众叛亲离四个字着实严重了些,但这是他此时此刻的感受。
  这一夜,言玦修依旧醉的不省人事,第二日也不饮解酒汤,任由自己醉的难受着。
  接下来的十日,云暮山庄忙碌非常,给江湖众豪杰发请帖,云暮山庄的简单修整,言玦修忙的不可开交,唯有夜深人静之时,他才会看着窗外的圆月思念一下那个被他放在心底的人。
  豆腐再次送上酒水,言玦修喝的有了三分醉意这才睡了过去。
  唯有豆腐知晓,言玦修练武更勤了,但是他似乎总睡不好,睡觉之前总要醉个两三分的才能睡得好一样。
  成亲之日一眨眼便到了,这一日的云暮山庄喜气洋洋,宾客齐聚,新郎官言玦修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
  众人瞧着心中都好奇,好在言玦修待人却是未曾有错,也就只当他是紧张了。
  因双亲未曾找回,故此高堂之位由沈放和天山老人承受,贺苘站在天山老人身边,眼中满是失望。
  他的离忧哥哥才走了多久,言叔就要另娶了!故他成为了喜堂之上第二个黑着脸的人。
  吉时到,新娘子在喜婆的搀扶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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