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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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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不知道什么事情,若是不知道,我可就动手了!”苏时了说着,手往店家的脖子上划了过去。
店家看着那指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指甲上带着诡异的颜色,店家怕的闭上了眼,高喊道:“只杀青壮年!如今城南的青壮年都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游员外家了。”
店家将自己观察到的消息说了出来,不得不说,这个人能在这里混下去也是有一定的能力的。
随着店家的话落下,苏时了的手就停在了店家的脖子处,店家已经感觉到了那一点点的疼痛,只需要带着内里那么一划,这个男人就可以去喝孟婆汤了。
苏时了收回了手,和言玦修一起对视了一眼,问清楚了游员外的家,纵身自屋顶直奔那处。
二人隐藏在大树之中,放慢了呼吸,调整了自身的状态,慢慢的似乎与大树融为一体。
月上树梢,子时时分,一抹怪异的人影瘸着脚从游员外家的侧门入内,那人看上去并不起眼,似乎只是个瘸腿的老人,应是来收取秽物的。
但是很快,苏时了和言玦修都发现了不对,这人虽然腿脚不便,但是动作却是利落的很,不是干活的利落,而是躲人的利落。
苏时了和言玦修在老人要冲这家人动手的时候自树上跃下。
乱了发的老人察觉到陌生的气息出现,桀桀的笑了两声,他扭头看了他二人一眼,面色一僵飞快的跑了。
只那一眼,苏时了和言玦修二人的面色都变了,纠结之中带着痛惜,二人都不带犹豫的,飞快的追了上去。
一直追到了城外,那人终于停了下来,他背对着二人,沉声道:“你们何必赶尽杀绝!”
苏时了依旧沉默着,他站在盯着那人的背影,这是他所熟悉的人,虽然自幼待他严厉,但却也是给了他父亲温暖的人啊,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言玦修上前两步,真心实意的着急着,“方伯父,最近和田镇的吸血命案当真是您办下的么!”
没错,此人正是方心同。
上次苏韦风出现揭露了苏时了雌伏,并且被苏韦风利用的消息,方心同便如同疯了一样,他找到了密林深处的一个怪人,得到了一本秘籍修炼邪门武功,这个功法大成之前有个致命的弱点,便是每日都要饮至阳至刚的鲜血才能压制体内的至阴之毒。
方心同面色扭曲着,转身面对二人,他脖颈处青筋暴起,他双手张开,愤怒的说:“是我办的!那又如何,我要报仇!我要尽快的报仇!言玦修,今日正好,老夫也要找你好好算一笔账!”
“我言玦修自认未曾对不起方伯父和铭儿,不知伯父要找我算什么账!”言玦修满目疑惑,却依旧站的笔直。
方心同面色扭曲的看了苏时了一眼,大喝一声没有解释,双手如爪在空中飞舞几下,脚下步子沉稳直接像言玦修攻去。
言玦修快速的往后,躲开了他的第一招,他是谨慎之人,未曾见过的,他不会直接迎上去,而是观察了片刻,他这才开始回击。
苏时了作为旁观者却看得清楚明白,言玦修不是方心同的对手,但是方心同却因体力限制已隐隐有了不及之态。
在方心同决意对言玦修下死手之际,苏时了突然出手,拦在了二人中间,一个转身之下他前面承受了方心同的一掌,后面承受了言玦修的一击,二人虽然飞快的收了手,可苏时了还是受了内伤。
苏时了吐出了一口鲜血,言玦修走到他身边,任何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
方心同颤抖着手指着他,胸口飞快的起伏,“你!为什么不出手!”
苏时了抬眸定定的看着他,突然,他往后退了一步,撩起袍子屈膝跪下。
第八十一章 您不该恨他
苏时了突然跪下,惊呆了方心同,言玦修皱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垂着眼睑,没有开口。
“父亲……”苏时了低声轻唤。
这句父亲时隔多年,不同于幼年的崇拜欣喜,此时此刻出口入耳皆是苦涩,这声父亲之中带着多少的悲哀多少的不容易。
这声父亲,苏时了鼓足了勇气,他清楚他早就没了这个资格唤他一声父亲,但是当年的方心同,意气风发,可以说是天之骄子,一家之主,人人羡慕,人人称赞的人,如今变成了这样,他怎能不难受。
方心同听了这声父亲,他颤抖着双唇,半晌上前了两步,似哭似笑,“你唤我什么?你是什么人?”
“孩儿,方铭洹,见过父亲。”苏时了亲口承认了自己是方铭洹,随着他一字一句落下,他低头叩首,落下之时,一滴泪无声的坠入了尘泥之中,不见踪影。
方心同原本还能压抑着,如今听到这话,终于思绪崩溃,他仰天大笑,带着内力的声音冲击着周围,苏时了受了内伤,在他面前又不会运气抵抗,一时间内里受损,嘴角鲜血缓缓溢出。
而言玦修下意识的抵抗着,他并无大事,看了看苏时了,他开口道:“还请方伯父冷静。”
方心同猛然停下,眼神阴狠的瞪了言玦修一眼,道:“谁是你方伯父!我是什么人,我自己都快不清楚了,你凭什么为我定个位置?!”
言玦修沉默了,这是什么意思?
苏时了却明白,当初自视甚高的方心同怎么能接受如今变成了这样的自己,他既然放弃了一切成为了这样的人,那么他就不会是方心同了。
“你!”方心同突然转向苏时了,伸出了两个手指并拢指着,“你又怎会是方铭洹!不要来侮辱方氏一族,方氏一族绝对不会出现认贼作父之人!”
苏时了并未觉得这句认贼作父有什么不对,方心同却是将这四个字说的极重,奈何此时此刻的苏时了,并没有所察觉。
“孩儿自知无颜面对,还请父亲放弃如今的所作所为,百姓无辜。”苏时了深吸了口气,低哑着声音道:“方氏家主一向仁心,如何愿意做这伤天害理之事?”
方心同似乎被触痛了,他笑的眼泪都出来,最后停下了笑声,恶狠狠的盯着他,“无辜!我方氏一族不无辜么?!嗯?你不是苏时了么?你不是五更谷三公子么?你什么时候也如此仁心仁义了?!”
那眼神如同毒蛇一般,带着毒液,带着狠毒,苏时了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心里只觉得悲哀,他毁了,方心同也毁了。
“苏时了,你不是我方家子弟,你没有这个资格,从我决定以人血练武之时,方家就再没了方心同,至于列祖列宗,我自会交代,不用你操心。”
方心同深吸了口气,似乎恢复了正常,讽刺道:“方家不会有你这般男扮女装,甘愿雌伏不要脸面之人。”
苏时了脸色一白,这话他人说来他还可不在意,但是说话的人是方心同,这如同针扎一般的感觉,当真是叫他无法接受。
苏时了深吸了口气,轻声道:“孩儿自知无法得到父亲和列祖列宗的原谅,还请父亲答应给孩儿一个机会,让孩儿可以……”
“啪!”
苏时了的话还没说话,方心同便给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带了内力,打偏了苏时了的脸,也将他的一颗牙打的活动了。
苏时了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低着头不言语。
“你没这个资格,记住了么?不要让我重复第四遍。”
“是,晚辈知晓,前辈如今这样,晚辈着实不放心,肯定前辈给我个机会,让我为前辈诊治。”
苏时了终于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方心同斜睨了他一眼,眉眼之中满是讽刺,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苏时了看了言玦修一眼,突然上前一步,手中一把药粉洒出,论武功,其实现在的他和方心同不相上下,但是他心中顾念着这是父亲,从不出手,如今一把药粉也只是昏睡散。
方心同一时不察,这才被苏时了弄了个正着,药效挥散的极快,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已经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苏时了快速起身上前,在他摔倒之时将方心同带到了怀里。
言玦修想要帮忙,却被苏时了拒绝。
这如同惩罚一般,苏时了背着方心同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和田镇。
和田镇上,二人都没有产业,只能临时买了个小院子。
言玦修看着苏时了沉默的给方心同诊治,随后开药,给自己放血等一系列类似于自残的行为,他心疼的看着他,低声道:“你这是准备喂他你的血,然后呢?”
苏时了坐在床边,短短三天,手腕上已经有了数条刀痕,他还在放血,碗中一碗鲜血,满满的,血腥味浓重,闻得久了,让人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苏时了却好似感觉不到,他闭着眼,双唇发白,脸色也白的吓人,他抬了抬眸,轻笑,“我在毒死他。”
苏时了说完,闭上了眼,低下头,似乎在忏悔。
言玦修却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身种掌心毒,身上的血也是毒血,若是旁人喝了,只怕早就和他一样了,但是方心同却很奇怪,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言玦修心中怪异骤起,他上前给苏时了包扎着伤口,疑惑道:“当初,方伯父不是给你寻了药,为什么?!为什么……”
苏时了睁开眼,苍白的脸上绽放了一抹淡淡的笑,“那药虽是好东西,但也有克制之物,掌心毒是蛊毒,那百毒丸是无用的。”
说完,苏时了眼神看向床榻上昏睡的方心同,他低头,唇边的笑容苦涩,“言玦修,那是我父亲啊,我怎么可能下手呢。”
言玦修闭了闭眼,他心底的残忍似乎总是不经意间跑出来。
苏时了说完这话,身子一歪便昏死了过去,言玦修将他打横抱起,看着床榻上的方心同,他沉默了半晌,开口道:“方伯父,您不该恨他。”
第八十二章 放血
床榻之上,方心同闭着眼睛,似乎还在昏睡,但是苏时了昏过去之时,方心同那骤然改变的呼吸让言玦修察觉。
他将苏时了抱在怀中,沉默了片刻,转身欲走,却又停下了脚步再度转身面向床榻,“方伯父,离忧这些年也不容易。”
方心同闻言,呼吸一窒,他口中还回荡着属于他血脉的鲜血味道,似与旁人的不同,这三天来,每当他想吸血之时,苏时了总是一言不发的端一碗鲜血给他。
他说他在毒死他,而他又何尝不是在用这种方法耗死爱子,再厉害的人哪里经受得住长久的放血?
方心同深吸了口气,缓缓睁开眼,坐起身,抬眸间满是冷然不屑,“你没有资格。”
就那么一句话,彻底的将言玦修摒弃在外。
言玦修并不恼怒,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人,语气之中满是心疼,他说:“方家被灭,只留离忧,当初我与父亲前往俱是化名,离忧遍寻不着,被五更谷中人带走,为报仇,他在炼狱之中活下,成为了苏时了,自我们相识至今,他从不承认自己就是方铭洹。”
“他说,他不是方铭洹,他深知自己没有这个资格,若非遇到伯父,在报仇雪恨之前,他只怕也不会承认。”言玦修深吸了口气,说:“这些年,他也未曾放弃找寻凶手,奈何一切暗地里进行,事情总不尽如人意。”
他字字句句在诉说着苏时了的不容易,话语简单,单光一声炼狱就能让人心中一窒,旁人或许不知炼狱到底是什么。
但是方心同却是实实在在的见过炼狱的,苏韦风是个疯子,为了折磨他,曾带他前往炼狱观看,告知,等找到方铭洹就要他在炼狱中重生,如今看来,那时候方铭洹已经在炼狱之中了,他故意什么都不说,为的就是今日吧。
炼狱之事方心同相信,但是至于找寻灭门凶手之事,他却是半点不信的,他认为爱子已经堕落,早就不配为方氏族人。
他冷笑,开口道:“如若不曾放弃,这些年,他可曾手刃几个仇人?”
言玦修抿嘴沉默,反问道:“如今方伯父既然活着,还请方伯父告知,当年屠杀满门之人为何人?”
这个问题似乎触痛了什么,方心痛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言玦修的面前,他的眼神淡淡的扫过苏时了,咧嘴一笑道:“如若我说,有你云暮山庄的一份呢?!”
这个问题似带着一抹报复的快感,言玦修闻言身子一震,抬眸看去,面前老人不复以往和煦模样,现在的他从心底里到面相上都是仇恨。
言玦修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信。”
这个答案似乎让方心同很震动,他愣了一下,诡异笑道,“又是一个白眼狼。”
“是不是白眼狼还未可知,一切早晚会水落石出,还请方伯父睁着眼看好,若有我云暮山庄一份,我定给方家一个交代。”言玦修一字一句说的缓慢,却是掷地有声。
方心同冷笑,眼神之中满满的不相信,“等你有这个能力再说吧。”
说罢,方心同转身在床榻边坐下,看着床边的一碗鲜血,神色晦暗不明。
言玦修抱着苏时了缓步踏出,来到隔壁的房间内,之前熬好的药一直温着,言玦修费力的给苏时了喂药,却是点点滴滴都滑落了出来,虽是昏迷之中,他却是咬紧了牙关,似乎不打算开口。
言玦修暗叹,喝了一口弯腰以唇哺喂,唇上温热的触感似乎打开了苏时了的动作,药汁顺着那一点点的缝缓缓的滑入口中。
一碗药言玦修花了许久才喂完。
苏时了昏睡了一日,第二日清醒之时,耳边只有方心同的尖叫,以及那一声声给我鲜血!
言玦修守着苏时了,听到这话也是一愣,他没料到方心同的瘾头那么重,这才一个晚上他就已经按讷不住了。
苏时了睁开眼,眸中还带着几分刚醒过来的迷茫,一声声我要鲜血入耳,他想也不想翻身坐起,掀开被子就往外走。
言玦修见状,立刻起身拦在了他面前吗,“你不能去!”
“我不去,让他出去杀人么?!”苏时了声音依旧有气无力,但是眼神明亮带着执拗。
言玦修垂眸,心中似乎闪过一抹残忍的念头,“方伯父这般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受得了了,不如圈养一些人,轮番提供鲜血,也不至于没了性命。”
苏时了有些不可置信,这个念头他都未曾有过,言玦修脑子一转便有了这样的念头,苏时了深吸了口气,“如此骇人的事情,何人愿意去办?纵然为了银钱,这般大张旗鼓,早晚会被人发现,到时流传出去,以讹传讹,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还不排着队来诛杀我父亲?”
苏时了说完,抬脚就要绕过言玦修出门。
言玦修抬手按住了苏时了,以肩膀拦住了他的去路,皱着眉道:“你为了保下他这一时,难道就要以自己的性命为赌注么?你可曾想过我?!”
苏时了双唇动了动,“我想过,可他如今除了我,还有谁呢。”
“那我呢,我除了你还有何人可信?”言玦修想也不想的讲这话说了出来。
苏时了闻言面上露出一抹非常怪异的笑容,似是欣慰却又带着几分为难,“言玦修,我不是个可以承受那么重担子的人,别逼我。”
这哪里是不能承受重担,无非是在亲人面前,这些年的愧疚如数翻涌,苏时了所有的心思都在这里面,其他的,他哪里还愿意去管?其他人他也不愿意去想,方心同这个样子,已然和言玦修不是一个起点了。
二人对视着,空气之中流淌着让人为难,悲哀的气氛,苏时了到底承受不住言玦修那悲伤的眼神,率先转移了实现。
恰在这时,外头传来了豆腐和冷冥的一声呵斥,“什么人!快追!”
苏时了和言玦修这时候管不上其他,二人齐齐提步出门直奔方心同的房间。
还未到门口,便看见了被豆腐拦下的人,言玦修看到这人,与苏时了一同拦在了门口,“苏四公子真是悠闲啊,到哪儿都有你。”
第八十三章 必须要死
来人正是苏寻谙,他出现在门口,眸中满含杀气,对上了苏时了的样子,他眸中闪过一抹心疼,沉声道:“三哥,你最好让开。”
“让开?你要做什么?”苏时了全身戒备,紧紧的盯着苏寻谙。
苏寻谙深吸了口气,微微扬起下颚,“杀了方心同,断了你的软肋。”
“你敢!”苏时了闻言,一身戾气全开,突然上前两步狠声道。
苏寻谙似乎并不打算放弃这个机会,他迎上了苏时了的目光,咧嘴一笑,道:“三哥可以试试,连续放了三天血的你,体质虚弱,这个时候你还是我的对手么?”
“还有我。”言玦修微笑着上前,站在了苏时了的斜后方,意思很明确,要么一打二。
苏寻谙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一打二,还真好意思。”
“五更谷可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一打二怎么了?只要达到目的,关你几打几。”苏时了扬起一抹苍白的笑容。
苏寻谙本来一身杀意展露,与二人对视了许久,突然放松了下来,摆摆手道:“三哥,我想和你聊聊,如果说完了你还打算护着方心同,我绝对不为难你。”
苏寻谙说着,往旁边走了一步,伸出了手示意苏时了跟他离开。
苏时了听着屋内那一声声尖叫,只觉得心如刀绞,他拿出玉箫横在胸前,微微眯起双眸,“不用多聊,不管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允许你杀了方心同,他,我一定我要保。”
苏寻谙听到这个答案,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他微微眯起眼,“呵呵……三哥,你是忘了教训了?”
说着,他似乎有些激动的跨步上前,“你为了保护言玦修,身种掌中蛊,在有几日就是蛊虫活跃噬心之日,你是还想受折磨么?”
那一字字,如针扎一般扎入了苏时了和言玦修的心中,苏寻谙见二人面色都变了,他爽快的笑了。
苏时了和言玦修二人对视一眼,只听得苏时了缓缓扬起嘴角,残忍一笑,道:“我甘之如饴,与你何干!”
这一句话可比刚才那一句伤人的多,苏寻谙面上的笑容彻底收敛,他俊美妖孽的脸变了变,怒道:“与我何干?!哈哈哈……三哥,你说这话不觉得伤人心么?我一心一意为你,你瞧不见我,我也忍了,只要你好,可是我护在心底的你,却一次次为了他们伤害自己!你可曾想过我?!”
苏时了看着他,只觉得他似乎疯魔了,他一甩袖子,打出一掌低声呵斥,“胡言乱语!”
“哈哈……他说心悦你,你便高兴,你甘愿雌伏,你甘愿为他背弃义父,我不过说一声心悦,你便这般模样!三哥,你可曾记得,我是为了你才放弃了少谷主之争。”苏寻谙说着,快速避开了那一掌,飞快的跑到了苏时了的面前,意味深长的开口。
苏时了微眯眼眸,苏寻谙的眼神叫他不舒服也不喜,他扬起手打开了苏寻谙,沉声道:“你若要与我为敌,那便大大方方的,以这事为借口,太不光明磊落。”
苏寻谙往后退了两步,讽刺笑道:“光明磊落?我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苏四公子,我要什么光明磊落,今日就算三哥你怪我,方心同也必须要死!”
说着,苏寻谙马力全开,跟随他而来的冷狱直接面向冷冥和豆腐,豆腐第一个被打伤退出了圈子。
冷冥和冷狱不相上下,二人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也都是一样的训练,打起来你不让我不让你的。
苏时了和言玦修对付苏寻谙,但他这几天失了体力还未养好,真的有心而无力,有几次都要伤到苏寻谙,却因力气不够而未曾成功。
苏寻谙看在眼里,一边和言玦修纠缠,另一边时不时的绕着苏时了转圈,他双唇呈吹口哨的样子,他灿烂弯眸一笑,一抹常人听不见的声音自他口中发出。
苏时了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噬心的疼痛,他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他清晰的感觉到体内蛊虫的游走,每游走一段便是一段疼痛。
这点小疼痛苏时了本来是能忍的,但苏寻谙吹的又急又快,蛊虫似乎很急躁,在他体内奔波一点都不愿意停下来。
终于苏时了忍耐不住,口中发出一声低哼,他蜷缩着倒在地上。
言玦修见状也不管其他,打开了苏寻谙跑到了苏时了面前将他抱在怀中,低声道:“离忧……你怎么样?”
“言玦修,你打我打的越狠,我就折磨三哥,我倒要看看,是你心疼,还是我会心软。”苏寻谙吹了一会,轻笑着开口。
“卑鄙!”言玦修抬眸看他,气的身子微微颤抖。
苏寻谙笑着摇头,“我卑鄙?好吧,我的确卑鄙,那我再卑鄙一回好了。”
“义父说了,只要你死,就给三哥接触蛊毒,那么好的机会,我可不能放过。”苏寻谙说着,从腰间抽出了长剑,慢慢的往言玦修面前走去。
另一边,冷冥冷狱也分出了胜负,冷冥略胜一筹,奈何主子被擒拿,他也只能放弃抵抗。
苏时了每次想动,苏寻谙都会吹动哨子,几次下来,苏时了便没了力气,他一身的汗水躺在言玦修的身上,眼神却是不落下风。
苏寻谙蹲下身看着他,“三哥,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会理解我的,现在你恨我不要紧,来日你会感谢我的。”
苏时了深吸了口气,勾出了一抹笑容,“为了我好?你真是自以为是,你如今所为便是伤害了我最想保护的人,你却说为我好?苏寻谙,今日不论是言玦修还是方心同,他二人受伤,我定要你百倍偿还!”
苏时了虽然没了力气,但是气势却丝毫不落,苏寻谙似乎很苦恼,“三哥会恨我啊,那我要伤心的,但是我还是为了三哥好,被你恨一段日子也值得了,等你成为了谷主,你会谢我的。”
说着,苏寻谙站起身,高高的扬起了长剑,言玦修紧紧的盯着长剑,手下微微一动,似要动手。
然而冷狱收到消息长剑架在了苏时了的脖子上,言玦修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苏时了瞪大了眼看着长剑高高扬起飞快的落下,一抹身影自屋内窜出,挡在了苏时了二人的面前。
第八十四章 吐露的过往
苏寻谙似乎没想到会有人突然蹿出来,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此时此刻的方心同根本不像是一个人,他面上浮现起了一层血色,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图案在面上盘旋。
他发丝凌乱,眼白发红,龇牙咧嘴的如同一个野兽。
此时神志不清只想要鲜血的方心同压根不去管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只知道攻击,然后咬死他,吸食鲜血!
苏寻谙躲的有些狼狈,他甚少动用腰间长剑,他的武器一直都是扇子,但是现下扇子被打掉,只能用长剑,而无人知晓,他更擅长的也是长剑。
苏时了在言玦修的搀扶下起了身,提着一颗心看着二人对打,他指尖微颤,道:“你帮帮他。”
“方伯父如今没了神智,我不敢随意上前,只怕未曾打退苏寻谙已经伤到了方伯父。”言玦修看了看二人,有些迟疑的说道。
苏时了张了张嘴,眼神再度落到了二人之上,他体内蛊虫依旧游走,虽然力度不强,却让他失了体力。
苏时了深吸了口气,道:“苏寻谙是下了死手的,怎么办?”
言玦修有句话没说,如今的方伯父只怕也有了寻死的念头,否则怎么会就这样冲了出来,之前方心同在镇上掳人吸血可都未曾发出什么声音来,偏偏这个时候却如同疯子?这样的变故,旁观者可都看在眼里。
苏时了想了下,将玉箫横在面前,缓缓吹奏,一曲噬心伤敌伤己,奈何现下他体力不支没有更好的办法去打退苏寻谙,只能这个样子。
只要方心同还活着,他就可以救,否则他的医术可不就白学了。
在他的噬心之下,苏寻谙的动作的确慢了几分,但是相对的方心同也慢了。
苏寻谙看准了时机,打出了一颗石子,石子打在手上,苏时了的手背上立刻开裂流出鲜血,手下一痛玉箫险些握不住。
苏寻谙忍着那抹难受,冷笑道:“三哥,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只见苏寻谙突然爆发,长剑在空中飞舞划出几个圈围绕身前,一把长剑幻化出了数把,方心同行动缓慢,眼看着就要被长剑穿体而过。
苏时了看在眼里,丢下了手中玉箫奋力一扑,他明明就要挡在方心同面前了,但是却被方心同一掌拍开。
苏时了撞在了树上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苏寻谙没了噬心的干扰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了一些,他抽出长剑,鲜血喷出,距离近的苏时了被喷的一脸鲜血。
“言玦修,今日我便饶了你,来日我定要你性命!”
苏寻谙丢下狠话,带着冷狱离开,苏时了定定的看着跪倒在地的方心同,他四肢并用飞快的爬了过去,“爹!爹!”
苏时了高声喊叫,伸手抱住了方心同,鲜血流失的他面上诡异的图案也在缓缓退去,露出了被烧伤的丑陋面容来,苏时了胸口快速起伏,抬头看向冷冥吩咐道:“快去将我的药箱拿来,还有银针各色药粉都拿来!”
冷冥答应着回屋去取,苏时了一只手按在了方心同的伤口上,语带哽咽的说:“爹,你撑着,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一定能救你的。”
“傻……傻孩子……我早就不想活了。”方心同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靠着苏时了,慢慢的笑了,“你一直,都是我最骄傲的儿子,铭儿,好好活着,我方氏一族只有你了。”
“爹,不,还有你,还有你啊,你撑着,我救你,只要你活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放弃一切,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我就要你。”苏时了一只手抓着方心同的衣衫哭着说。
二十几岁的男人哭的像个孩子,方心同抬起手给他擦掉了泪水,喘着气说:“我方家的孩子,流血不流泪,我知道你是好孩子,这些年,受了苦,爹都知道。”
“爹……”苏时了轻唤一声,他眼中泪水再也忍耐不住,方心同这话肯定了他,没有说他不配,这种被父亲承认的感觉,让他一下子放松了心神。
方心同抓着苏时了的手,快速的眨眼,道:“爹,爹早就不想活了,爹是被人骗的,早知是这样的功法,爹是怎么都不愿意学的,奈何,爹是鬼迷了心窍。”
临死之际,方心同却想通了很多,他的孩子,他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拉着苏时了的手,忍着身上的疼痛,一字一句慢慢的交代道:“爹,爹快不行了,铭儿,你听着,方氏深仇大恨,有,有,有云暮山庄的一份,无论如何,代爹查清楚,问一问言风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言风柳,言玦修父亲的名字,也是现在的庄主言风海以前的名字,多年前,言风柳更名言风海,但是这个名字,方心同一只记在心里。
言玦修站在一旁听着,苏时了嗅了嗅鼻子,点头道:“好,孩儿一定一定问一问。”
方心同费力的吞了吞口水,抓着苏时了的手,说:“还……还有……苏……苏韦风……苏韦风也是背后主使之一……”
这句话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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