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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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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了的脸色慢慢的从惨白变成了酱紫色,苏韦风这才松开了手,阴森森的盯着他,“此事你去做自然比其他人要好上许多,但是本座信不过你,你先去刑房受刑,随后种下掌心红线之毒,可有异议?”
苏时了低着头咳嗽着,一旁的神医听到那四个字,脸色已经有些变化了,他想要开口求情,却纠结着不曾开口。
苏时了深吸了口气,咳嗽了两声,低头道:“孩儿领命,并无异议,义父之恩,孩儿铭记。”
“很好,我会安排你尽快在一起去言玦修身边,你只有一个月时间,若是还不行,那么你将终身与水牢为伴。”
第六十三章 孤鬼草
言玦修自嘲蠢笨后便不再说话,天山老人成了全场唯一大家信任之人,他亲自给众人把脉,写下药方丢给了家丁。
喝下药一个时辰后众人都有好转,但毒素未清。
众人有了力气,自然就要开始找事儿,查明真相。
“敢问千把块,此毒是什么?”言安谦坐在言风海身边,得到了言风海的授意,有礼的开口。
天山老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煞有其事的说:“老夫若是知晓,早就给大家解毒了。”
这话如同一根鱼骨头噎在了喉咙口,言安谦准备好的话语一下子就说不出来了。
所有人脸色苍白,面色之中带着担忧,最悠闲自在就属言玦修,他抬眸扫视众人一眼,见大家的目光大多数齐聚在他身上,他微微一笑,还未说话,言风海便一拍桌子怒喝。
“逆子,就算诸位英雄好汉误会了你勾结魔教,你也不该对众人下毒。”
有了言风海这话,众人的底气似乎足了些,“言少庄主,我等不明就里误会了你,还请你给大家解毒。”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接下来接二连三的人重复这句话,但这是好话么?当然不是!
这是赶鸭子上架,这是逼着他承认他的始作俑者。
“诸位中毒,天山前辈一时间又无法解毒,在下也很心痛,可这毒的确不是我给大家下的,先不说我双腿有疾,再者我身边只有豆腐一人,他一直与我形影不离,诸位只要对一对口供便知,我又何时何地给大家下了毒呢。”言玦修微微垂下眼帘,暗叹了口气说道。
众人闻言沉默了,的确有几个人看到了他们主仆,不过都是在他们住的周围,并未去厨房等地。
这下众人心中迷糊了,言风海不慌不忙,甚是痛心的说:“逆子,你真当你爹死了么!这毒乃是制药千谱之上的,你自幼和方家幼子关系亲近,你敢说你没见过!”
“父亲当真是老糊涂了,制药千谱乃是方家秘籍,怎会轻易给孩儿看见,无忧公子,你说呢。”言玦修说着,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无忧。
无忧接触到了言风海的眼神,知道应该顺着言风海去说,可是他又直觉的言玦修的话有坑,他想了想,棱模两可的说:“幼年之事,有许多我都不记得了,制药千谱早已流失,我也说不清楚。”
他的回答出乎了言玦修的意料,而言风海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言玦修飞快接口,“如此说来,今日谁有制药千谱谁就是凶手!”
“堂哥,你这话不对,你这是在怀疑大家与方氏灭门有关!”言安谦难得的聪明了一回,他怒气冲冲的说道。
言玦修倒是云淡风轻的,斜睨了他一眼,道:“有么?我实话实说,准许你们给我扣帽子,不准我随意猜测一下。”
言风海死死的盯着言玦修,这个臭小子越来越难管了。
为什么他没中毒!
他想到了这一点,言玦修也想到了,“不是说无忧公子是方氏传人么?我记得当年方伯伯曾给铭儿求来了百毒丸,加之制药千谱改良后,服下百毒不侵,怎么无忧公子也中毒了?”
他提到了这事儿,言风海心里咯噔一声,不好。
当初这事儿闹得众人皆知,整个江湖上的人都在羡慕方铭洹有那么一个好爹爹,本来不提也就过去了。
这下众人看无忧的眼神不一样了,这人是冒牌货无疑了。
无忧面色惨白,这个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他有些无措,眼神飘向了言风海。
言风海反应极快,起身走到无忧面前,甚是失望痛心的问:“你,你不是方兄独子?”
“我……我……”无忧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言风海卡住了脖子,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言玦修淡漠的看着,若是无忧好好配合,今日之事也不会发生。
言风海脸色有些扭曲,他咬着牙问:“解药在哪儿?”
无忧哪里还说的出来,言风海将他一把拎了起来,一方绢帕缓缓落下,有人手快扯了过来,上面正是此毒的解药药方。
这下众人欢呼,更无人去在意无忧是死是活,言玦修看的真切,无忧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至于生死,此刻应该还有一口气,他给了豆腐一个眼神。
豆腐微微低头了然,准备晚间带走无忧。
有人将解药方子递给了天山老人,他粗粗略过,“此药方解不出来。”
“为何?”众人吃惊,希望一下子跌到绝望。
“这里头要一味孤鬼草老夫没有啊。”天山老人说的很轻松。
言玦修挑眉,孤鬼草,孤鬼谷特产,周围有毒蛇守护,对雄黄等驱虫药粉免疫。
提到孤鬼草,大家也都是这个反应,终于有人开口了,“如今大家都中毒内力受限,如何取得孤鬼草。”
“今日之事乃是我云暮山庄识人不清导致的,言玦修又是完好的,便让他去取,算是给大家赔罪了。”言风海说的情真意切,姿态又刻意摆的低了一些。
众人立刻附和,生怕言玦修反悔一般。
言玦修面露为难,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这……我的腿……总是不方便,就我和豆腐前去的话也是死路一条。”
“不如将无忧公子给我带去,如何。”言玦修借此提出这个要求。
言风海一愣,“无忧并不会武功,带去也是累赘,你武功如今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你一人去为父没有不放心的。”
“父亲忘了么?孩儿武功受限于轮椅,谈何数一数二,再者无忧细皮嫩肉的,那些毒蛇最是喜欢,拿去引蛇也好增加取得孤鬼草的几率,也让他可以将功赎罪,不是极好的么。”
言玦修依旧笑眯眯的说着,众人其实是想要惩罚无忧的,若是被带走了,可还如何惩罚,不多时,有人想通了,说不定会被毒蛇咬死呢。
立刻就有人答应了,言玦修淡淡的扫过众人一眼,看向了言风海。
言风海还未说话,一声破空之声从外传来,利刃破开空气,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直奔言玦修要害而去。
第六十四章 苏时了的战书
利刃破开空气,泛着寒光的箭矢直奔言玦修的要害,言玦修反应极快伸手抓住了箭矢,然而箭头突然破开,一枚小的毒针从内里射出。
众人看去,只觉得言玦修运气极好,他手一抖,毒针失了准头,钉在了不远处的柱子上。
整个屋中寂静无声,众人的呼吸也好似刻意被放轻了一般。
“这是五更谷惯有的毒箭,只是这毒箭的样子似乎没见过。”
有人观察了片刻开口说道。
整个江湖都知道,五更谷的毒箭分为几个样子,五位公子的各有各的特色,普通门众便是一种,加上谷主的箭矢,五更谷一共有七种箭矢。
而如今这支,却叫人看不出是谁的。
言玦修伸手将箭矢尾巴上的书信取下,上面写了大大的几个字。
“战书,明日候你孤鬼谷一战,苏时了。”
看到落款,言玦修眼神微闪,没有说出什么,只甚是可惜的看向众人道:“哎呀,在下若是死在了苏时了手中,大家只怕也要和我陪葬了。”
说着,言玦修将纸条随意的放在了一边的桌上,有人大胆已经收了纸条来看。
言风海的脸色特别难看,怎么回事!为什么苏时了会发这样的战书来?
方才的一幕惊险,现在的战书,可不就一下子洗清了他勾结魔教的嫌疑么?
当然也会有人怀疑是做戏,可看看那泛着毒光已经发黑的柱子,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言玦修深吸了口气,道:“诸位的命危在旦夕,晚辈也不好多做逗留,先行前去取了孤鬼草让人送回,然后再去应邀。”
“至于无忧,晚辈还是带走。”言玦修说着,一抬手做个手势,豆腐将无忧抱了起来。
三人缓缓离去,大家的衍射格外的壮烈,终于有人开口道:“言少庄主这般的,怎么会勾结魔教呢,怕是谣言吧。”
“对,谣言。”
众人纷纷附和,言风海的眼神却如毒蛇一般,阴鸷不明。
天山老人将贺苘留下,并且给言玦修准备好了马车,马车内无忧半死不活的躺着。
言玦修看着他,“生死走一遭,你可曾想明白什么?”
无忧动了动眼皮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的闭上,紧闭了双唇,面上露出了些许害怕之色来。
“放心,我不会教你去引蛇的,你又不会让蛇喜欢。”言玦修冷笑着说。
无忧闻言猛的睁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放过他了?
“我会囚禁你。”言玦修缓缓的说道,“豆腐,将他丢给青菜去。”
“是。”
豆腐,青菜,听到这两个连在一起的称呼,无忧还有心思扯了扯嘴角,“言少庄主好雅兴,喜欢吃素。”
言玦修扫了他一眼,“从你第一次说出这话时,我便知晓你不是他。”
“豆腐和青菜的名字是有来源的,你却不知。”言玦修说着这话,眉目都柔和了几分。
无忧费力的撑起身子,面上满是吃惊,原来一开始他就知道他是假的,“不可能,那人从未说过。”
言玦修微微眯起眼,“那人?那人是谁?”
无忧想了下,低声回答,“方家二爷的情人。”
他如此爽快的回答,言玦修倒是沉默了片刻,“你这是在与我示好靠拢。”
无忧微微扬起下颚,“是,我要活下去!”
说着,他努力的跪好,低下了头,“恳请少庄主救我。”
“哦,可以。”言玦修点头,“你还知道些什么?”
“庄主手中还有一人,相似度比我更高,但是我不清楚那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是无忧无意间探得的消息,如今为了活下去,他也是直接抛了出来。
言玦修闻言微微眯起眼,“既然有了你为什么还有一个?你确定是庄主手中。”
“这个我不清楚,但是我确定,云暮山庄庄主言风海,一心要你死。”
无忧一字一句的说了,言玦修面上的神情很不自然,自己怀疑是一回事,但是被人直言告知又是另一回事。
“少庄主和他当真是父慈子孝,一个防着一个一心想要害,呵呵……”无忧嘴贱的加了一句。
言玦修转眸凌厉的看他,“你若是想活下去,就管好你的嘴。”
他似乎心口有些憋闷,这个消息被证实了,其实他一点都不高兴。
“另外,方家二爷情人手中的制药千谱,我已经让毒蝙蝠偷到了,可惜只有半本。”无忧清了清嗓子,靠着车厢说道。
言玦修转眸看他,“拿来。”
他毫不客气,无忧冷冷一笑,“等你救了我,将我送到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给你。”
无忧这是拿着那半本制药千谱和言玦修谈条件了。
他眸子沉了沉,没有说话,但是那意思却是很明白了。
马车行进了半日,突然停下了,言玦修撩起车帘往外看去,外头一排黑衣人将他的去路堵住,每个人都是杀气腾腾的模样。
言玦修暗叹了口气,“就知道不会那么轻易抵达。”
他说着,从一边抽出了自己武器,尽职尽责的装瘸子,“诸位要动手还请赶紧,言某还有事情要办。”
随着他话音落下,手中的长鞭猛的甩出,直奔最中央之人面门。
那些人立刻反应过来,豆腐手拿长剑阻挡着他们,言玦修不能下马车,也就受制于这一方天地,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杀了几个黑衣人。
言玦修看着地上的尸首,眼眸微暗,这些人是杀手盟的!
无忧在一旁看着,颇为纠结的思考着要不要多说。
但是接下来的袭击没有给他机会。
言玦修见剩下的几个人转变了战术,似乎相辅相成,想要攻克不是那么容易的。
豆腐受了伤,又有些体力不支,言玦修看了看天空,叹了口气道:“唉,看来要自己动手了。”
话音刚落下,一抹深紫色的人影从天而降,水中玉萧当剑,游走在黑衣人之中煞是醒目。
身形极快的他出现的出其不意,黑衣人反应之时,已被他制住了一半。
“五更谷公子?此事你还是不要插手!否则当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为首的黑衣人阴森森的开口。
苏时了优雅的站在一地的尸首间,嗜血一笑,“他们只会知道你们办事不利死在了言玦修手上!”
第六十五章 进入孤鬼谷
话还没落下他已经动了,剩下的人呆呆的站着,不多时便倒在地上成为了尸首。
苏时了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脏。
他刚种了掌心红线之毒,本该休息两日的,奈何苏韦风一点时间都不给他,他只能按捺着体内躁动的真气赶路,此时此刻他倒是庆幸自己赶过来了。
“离忧!”言玦修下了马车走到苏时了的面前,语气之中带着欣喜。
他见苏时了一动不动,“你是不是受了伤?哪里受伤了?”
“一路赶路有些力竭,不曾受伤,倒是你好算计啊,一直不下车这是算计着我让我出手呢。”苏时了轻松的笑了。
他明明没什么不一样,可言玦修就是觉得他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他突然出手揭了苏时了的人皮面具,苏时了早就力竭,如何躲开。
面具拿下,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出现在眼前,言玦修眸中闪过一抹懊恼,抱着苏时了上了车,吩咐豆腐驾车。
“去孤鬼谷。”苏时了靠着言玦修垂眸休息,低声说道。
言玦修愣了一下,还是如此吩咐了下去。
一路赶路,苏时了运气调整内息,两个时辰后面色才好看了许多,他睁眼之际言玦修大大的松了口气。
“你没事儿了。”言玦修真心实意的笑了。
苏时了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惯有的笑容,斜睨了言玦修一眼,“我能有什么事儿,倒是少庄主,艳福不浅啊,我不在,原来还有冒牌货。”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调子,这下言玦修是真的放心了,若是他跟方才那样说话,他肯定还要怀疑,这个苏时了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苏时了靠着车厢,手中的玉萧把玩着,他捏着玉萧遮住了掌心一丝浅浅的红线。
“战书可收到了?”苏时了转眸看他询问。
言玦修笑着点头,“好惊险的战书,若是我手慢了就要命归黄泉了。”
“不会。”苏时了斩钉截铁的说,“给我说说吧,发生了什么,无忧怎么在此处?”
言玦修将事情一一到来,待听到他暴露出来的消息之时,苏时了挑眉,笑道:“你这是求他救你,还是我?”
“你二人一体,求他便是求你,不是么?”无忧也不装模作样了,说话也不客气了不少。
“你可是觊觎他的人,我为什么要救你。”苏时了冷笑着反问。
无忧脸色一白,想了片刻后道:“那么你也别想到制药千谱,虽然只有半本,可也是人人想要的。”
苏时了看了他半晌,突的笑了,“也罢,留你一命我等着拿制药千谱,青菜是不是还守着那儿。”
苏时了看向言玦修询问,言玦修点头,仿佛一下子想到了青菜名字的来源,有些好笑。
外头豆腐驾车的手一抖,他是怎么知道还有个青菜的。
“送到青菜那儿去,我会让冷冥或者竹子去送药的。”
“好。”
言玦修应答,苏时了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丢给了无忧,“每日一颗,压制毒素。”
“你不把脉?”无忧有些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苏时了嗤笑一声,抬了抬手,无忧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绑了一根细线,“悬丝诊脉!”
“大惊小怪。”苏时了用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瞥他。
那眼神,无忧真想揍他,但是他忍了,谁让他如今命在他手上呢。
马车在第二日晨起到了孤鬼谷谷口,苏时了下了马车,看了看那写的飘逸灵动的孤鬼谷三个字,大声道:“苏时了求见孤鬼谷谷主!”
他一连说了三遍,每一声都比之前的要响,终于第三声落下,孤鬼谷那块大石头挪动了。
他率先进入,言玦修其后,豆腐在马车内守着无忧。
二人入内,却见孤鬼谷内的景色比外头要好上许多。
苏时了熟门熟路的绕着弯带着言玦修到了谷中央,二人刚站定,一抹黑色的人影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就冲苏时了打去。
如今苏时了已经恢复了,自然不惧,二人毁了一片药田这才停了下来。
“苏杭义在哪儿!”孤鬼谷谷主孤鬼气急败坏的问道。
苏时了皱眉,沉默了半晌,“你又何必执着。”
孤鬼脸色有些难看,“那是我的事。”
“他只爱月生。”苏时了不忍他一直追着苏杭义,叹了口气说。
孤鬼显然很执着,“那也是我的事情!”
苏时了无奈,摊了摊手,“罢了,他在江南城的小倌馆中。”
听到那小倌馆三个字,孤鬼气的差点直接放毒,“苏时了,老子打死你!”
苏时了双手背负身后,悠悠然的说:“你要是再不去,他可就守不住了。”
孤鬼瞪着有些通红的眼看着他,半晌准备离开,苏时了趁着他还在,直接道:“我要拿一些孤鬼草。”
“随便。”
话刚说完,人就不见了。
苏时了摇头,叹了口气,直接进入孤鬼的药炉取了几颗孤鬼草给苏时了。
言面色冷淡的看着他,苏时了疑惑,“怎么了?这么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我有仇。”
“你此次回去到底经受了什么,你身形比之前慢了不少。”言玦修抓了苏时了捏着玉萧的手,“你为何一直捏着玉萧,掌心中有什么?”
苏时了心中震动,这人的感觉如此敏锐么?他笑着将手收了回来,笑道:“你这人,几日不见就在胡说八道了,我能遭受什么,没什么。”
“掌中也没什么啊。”苏时了说着,大大方方的把手摊了开来。
言玦修抓着他的手仔细的查看,恨不得将每根手指都看去,苏时了故作害羞的说:“别那么猴急嘛,天色还早呢。”
苏时了收回了手,故意装出一副良家子的模样来,他笑眯眯的盯着言玦修,话是这么说,却是将孤鬼草放下后抱住了言玦修。
“这几日不见,你可想我?”苏时了鼻子贴着他的鼻子,声音放轻了轻声问道。
言玦修伸手搂住他,一只手慢慢的顺着腰际往上,最后停在了后背处。
“若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受了什么却不说,我可是会亲手要你的命。”
第六十六章 密林生死
苏时了闻言身子一动,微微往后靠了靠,“好没良心,我为你你却要我命,啧,男人啊,果真靠不住。”
“如果你遭受了什么一定要死,我宁愿你死在我手上。”言玦修搂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苏时了深吸了口气,他嘴角扯了扯,遮住了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悲哀,“你可别忘了,我医毒双绝,难道还能死在毒还是医上?”
他说着,眸子一转,带了一些嗔怒道:“你好无趣,多日不见不和我叙衷肠,却说那么叫人扫兴的话,真是叫人不高兴。”
言玦修无奈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想你想的紧,担忧着你才说这话,你倒是不识好人心。”
“啧,我新得了一样东西,要不要试试?”苏时了说着舔了舔嘴角,眸中邀请之意格外明显。
言玦修看着他舌尖探出收回,心内一股火缓缓升起,“在这儿?这可是他人的地盘。”
他一脸纠结,苏时了拉了他的腰带,故意凑到他耳边,“幕天席地才有趣儿,外头有地方,外头去。”
他说着,坏心眼的舔了他耳朵一下。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言玦修的脖颈间,这下好了,最后的理智都被烧断了,言玦修伸手抱住苏时了跃出屋外。
苏时了见他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言玦修听着有些羞恼,直接用唇给他堵住了。
二人当真幕天席地,正如之前在天荡山的模样,那新得的脂膏在体温的融化下散发出一阵阵香气,言玦修和苏时了二人闻着都觉热气沸腾。
加之苏时了有意撩拨,言玦修也放纵,这一折腾便是好久,待二人各自疏解,太阳已西下。
苏时了趴在言玦修的胸膛上,感受着腰背间的酸疼,磨着牙咒骂那个老不羞,竟然在脂膏中放催情之物。
言玦修将衣衫披在他身上,一只手轻轻的给他揉捏着腰背,脸色扭曲的问道:“你是觉得我不够好,还要用这种东西?”
苏时了哼哼了一声,“你用着不爽快么?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别废话,用的舒服就好。”
言玦修被噎了一句,他沉默着,低头看去苏时了似乎睡着了一般。
殊不知,苏时了此刻脑中满是在五更谷的事情,掌心红线乃是硬生生种进去的毒,相较于其他的毒更叫人难受。
苏时了感受着毒入的感觉,耳边神医的谆谆教导还在,他说:“你身背血海深仇,怎可跟他纠缠不清,你如今先按照谷主说的去做,待你成了谷主,给他解蛊就是了。”
神医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苏时了一个字都没有回答。
苏时了睁眼,抬眸看向言玦修,给他种蛊,这人就死定了,纵然活下来了,解了蛊,这人也跟废了一样,他怎么忍心呢。
苏时了深吸了口气,坐起身将衣衫一件件穿好,也罢,就算倾其所有他也要护着他,灭门之仇要报,言玦修他也要护着。
言玦修见他起来了,也穿了衣衫起身,“你要回五更谷么?”
“不,我跟着你。”苏时了转身往药炉内,取了孤鬼草出来,丢给他,“走吧。”
言玦修没有去多问,他感受得到,苏时了此次比之前多了心事,但是她不说,他也不好追着问。
二人离开了孤鬼谷,一路上,苏时了都不曾易容,豆腐将无忧送离,驾车的是冷冥。
“你……不易容么?”言玦修看着他漂亮的脸问道。
苏时了抬眸看他,动了动被言玦修亲的发红的双唇,“不,我就这样跟你回去,就说是小倌好了。”
对于身份,他向来不在意,言玦修听着却是心头一窒,他以前不这样的,为了生存他到底还是变了许多,可不管变成什么,他都是他的。
“好,不易就不易。”言玦修伸手摸了他的脸一把,感慨道:“这模样行走江湖,可要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你管呢,我的目光在你身上不就好了。”苏时了挑眉一笑。
他一笑,面色生动了几分,看上去更叫人心痒。
二人这回去的路上并不顺利,时不时的就有人来骚扰一下子。
苏时了透过车帘看出去,“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回去呢。”
言玦修冷笑,“离忧,如果我说这些人大多数是我父亲派出来的,你可相信?”
“为何有此说法。”苏时了垂眸,只问不答。
他这般不吃惊的样子落入言玦修的眼中,他皱眉,试探性的开口,“你知道?”
苏时了抬眸看他,“对,早在之前就知道了一些。”
“那你为何不说。”言玦修有些无法理解。
苏时了苦笑一声,“那是你父亲,我如何说。”
是啊,那是他父亲,若是他对父亲毫无怀疑,苏时了说了,二人只怕还要争吵。
苏时了叹了口气说道:“我调查了你过往,发现言庄主待你越来越生疏,而杀手盟的出现我也费了力气查找,还记得送往云暮山庄的那个杀手么?他完好无损的在杀手盟中。”
“我安排的人也查到了他和杀手盟的盟主有交情。”
他将自己知道的如数说出,言玦修痛苦的闭上了眼,“父亲,这到底是为何!”
苏时了沉默了片刻,良久才道:“我总觉得他不像过往的他,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言玦修心口憋闷,整个人都显得毫无力气,他抱着苏时了的腰身埋在他怀中,一言不发似在寻求安慰。
他这般弱的样子,也只有在苏时了面前可以毫无保留的展现。
苏时了抱住了他沉默不语。
不多时,马车又停了,这是今日第五回 了,苏时了眸中闪过不耐,和言玦修一同下了马车。
言玦修满目戾气,手中捏着鞭子和苏时了肩并肩,二人俱是高手,威压一散,一些武功一般的人便受不住坐在了地上。
其中一人看着二人,眸中先是闪过惊艳,随后是吃惊,似乎震惊太大,他竟开了口。
“你能站起来了!”
声音经过刻意压制,倒是叫人听不出什么来,言玦修的眼神扫过众人,鞭子一甩,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
这方密林中,短短的一个时辰上演了一出生死大战,最后站着的人却都是黑衣人。
第六十七章 奇怪的老人
密林中的激战维持了一个时辰,附近的花草树木都有波及,此处看上去成为了一方战场,花草树木都成了战场亡魂的一部分。
黑衣人在四周呈扇形散开,半晌后有人上前禀报,“头儿,没找到二人尸身。”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加派人马搜寻!”为首之人一双鹰目中满是杀意戾气,沉声吩咐。
方才一场激战,说来奇怪,突然起了一阵雾,迷雾中只听到二人闷哼的声音,随后长剑便见了血,迷雾散去,他的手下缺失了几人,而他们二人却也不见了。
在此幕天席地之处,这人凭空消失他是不信的,肯定有什么地方是他们所疏漏的。
不得不说,不愧是老江湖,这一番猜测还真是对的。
方才激战之中,苏时了得到冷冥的消息,不远处有一凹处,那里面是一条暗河,顺势而下。
他们如今还在山道之上,这方密林便是这条山道休息最多的地方,苏时了和言玦修一合计,既然光明正大回去要遭人拦截,那不如悄悄的。
苏时了给冷冥打了手势,冷冥便找机会放出来雾弹,无声无息的,起雾飞快。
二人找了机会拉了两个垫背便往暗河去。
这方暗河格外的隐蔽,上头有一颗松树遮挡,二人下去后冷冥还将入口掩埋,短时间内想找到,那是不能的。
二人从暗河顺势而下,身上的衣衫如数湿透,不想看似缓和的暗河却在一段路后变得格外的艰险,水中沉浮,二人都或多或少有了一些轻伤。
苏时了脸颊被石头刮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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