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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靡全江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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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忧眼中带着迟疑,但却无法,他沉默着低头不语,他心中很是忐忑,今日所做的是否正确。
  苏时了看着他,眸中似乎是对一切的了然,就在此时,贺苘光着脚抱着两条鱼跑了过来,卷起来的裤腿都湿了,他跑到苏时了面前,兴奋的展示了自己抓到的鱼,“离忧哥哥,看,我抓到的鱼。”
  苏时了低头一看,很大的两条鱼,鱼身上有两个眼,流出来的鲜血沾染鱼鳞,鱼吃痛扭动着身子,被贺苘紧紧的抱着。
  “好大的鱼,可惜我不会做,让你无忧哥哥给你做好了,你言叔不方便,我不会,只有他了,你与他说说。”苏时了大大方方的,似乎再给无忧机会。
  无忧瞪大了眼睛看他,苏时了什么意思,明知他是要杀贺苘的,却还将下毒最好的最好机会给他?这是试探,还是什么?
  他没有时间多想,贺苘待他并不亲近,直接将鱼儿丢在了他身上,微微扬起下颚,眼神之中带着一些冷意,“麻烦无忧哥哥了。”
  简单的一句话,小小年纪的他气势已在,此时此刻,无忧看着他,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一直不像方铭洹。
  正如那人说的,他是大家子弟,娇生惯养,爹疼娘宠的长大的,纵然经历了时间最残酷的变化,可他自幼学到的东西,是不可能从骨子里剔除的。
  “不麻烦。”无忧回神,深吸了口气,问苏时了借了一把匕首,走到河边开始处理。
  言玦修慢慢的推着轮椅过来,“去生火,将自己的衣衫烤干。”
  贺苘愣了一下,伸出手指指着自己,待言玦修点头,他撇过头有些不悦,“我不会。”
  言玦修也是真心教他,见他如此态度也不由得沉下脸,“那就学,你的将来不会有我,也不会有你离忧哥哥,你若是不会,或许就会死在这条路上。”
  他说的严肃,贺苘心里有些动摇,然而却还是嘴硬,“我可以找人做。”
  言玦修闻言冷笑,略带了讽刺道:“找人?人心最险恶,不是你睁大眼睛就能避开的,若你还想报仇,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贺苘上前一步,厉声道:“我要报仇,不是学习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你身边不也有豆腐跟随?”
  言玦修看了马车上没有命令就没有任何动作的豆腐一眼,说:“豆腐乃我心腹,保证不会背叛,你呢?你现在有这样的人在身边么?”
  这句话才是重点吧,苏时了翻了个白眼,这个人啊,明明是要教他培养心腹,却非要拐弯抹角的,当真是累得慌。
  贺苘盯着豆腐,半晌才道:“现在的我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都要自己做,是为了防止有人被我给我下黑手?”
  这孩子聪明,举一反三,通过心腹一事就能发觉到背后目的,还真是不错。
  苏时了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离忧哥哥教你一句话,记住了,任何想法,任何事情,能不说就不说,少说少错,如今虽是荒郊野外,可是记住,隔墙有耳。”
  “是,离忧哥哥我记住了。”贺苘对待苏时了却不一样,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苏时了笑了,贺苘突然伸手抱住了他,低声道:“离忧哥哥,我很喜欢你。”
  “好了,身上衣服都是湿的,别病了,去生火。”苏时了被一个十岁的孩子说喜欢,他有些僵硬,掏出了火石丢给他。
  贺苘拿了火石走到柴火堆前点火。
  言玦修和苏时了在一起,“如何?”
  “你不是都听到了,还问。”苏时了毫不客气,这一点点的距离,对于他和言玦修来说,根本不算事儿。
  “呵呵……你信么?真要给他解毒?”言玦修侧头看他。
  苏时了眯眼一笑,微侧了侧身,“你心里都和明镜似的,何必多此一问,生怕人家听不到呢。”
  苏时了没好气的说,言玦修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我喜欢听你说,这样表明你对我毫无芥蒂。”
  “言少庄主,这里只有我们,背后的人也有冷冥和竹子处理,你表现出这般样子,我可是会冷的。”
  他说着,撩起衣袖,将手臂凑到他面前,“你看,你看,这里一个个小疙瘩都被你酸起来了,别肉麻我了,我难受。”
  言玦修见他说的认真,低笑了两声,眸中带着宠溺,“你啊。”
  苏时了白了他一眼,转眸看向贺苘,不想就在此时,有人自空中丢下两枚烟雾弹,不等他二人反应,便听得无忧一声,“带上贺苘,走!”
  “离忧哥哥救我!”


第五十五章 就这样回来了?
  贺苘没有危机意识,故此掳走他并没有任何难度。
  烟雾弹的烟雾白蒙蒙的,苏时了听到贺苘的呼救,低喝一声,“冷冥,跟着!”
  冷冥一直在后面,故此并未受到烟雾的阻挠,冷冥低声应答了一声,飞快的窜了出去。
  苏时了带着言玦修往后退了一段,避开了烟雾的范围,慢慢的烟雾散开,苏时了皱着眉,“这烟雾怎的散的这么慢?”
  豆腐手中拿着长剑挡在了二人面前,言玦修皱着眉,“毒蝙蝠自制的烟雾弹就是如此。”
  苏时了看了言玦修一眼,等到烟雾散去,苏时了快步上前,他没见到无忧发出什么消息来,那么无忧是怎么联系毒蝙蝠的?
  他想着,走到岸边,弯腰看去,却只能看到鱼儿,并没有什么让人疑惑的东西。
  不多时,冷冥回来,单膝跪地请罪,自知晓掳走贺苘的乃是毒蝙蝠,苏时了也就不怪罪他,冷冥武功不错,但是在毒蝙蝠面前,他的轻功可就不够看了。
  苏时了一抬手,冷冥起身退下,言玦修死死的盯着他们离去的地方,二人都没有说话,半晌,言玦修看了苏时了一眼,掀开了毯子站起身,道:“我们去。”
  “好。”
  说完,二人一前一后先后离去,豆腐只看到两个身影,便不见了二人踪迹。
  苏时了在无忧身上拍下的药粉只是一点小毒药,此刻他格外后悔为什么不直接拍上吸蝶粉,这样子哪里有鸟儿蝴蝶蜻蜓成群,那么他便在何处。
  他们顺着无忧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出了好长一段,然而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苏时了真心担忧着贺苘,他皱着眉,神色之中带着淡淡的狠戾。
  言玦修在周围观察一番,二人决定返回去查看。
  这一路他们查看的非常仔细,却还是没找到,深夜,二人都没有睡觉的心思,贺苘对于言玦修来说,是好友之子,唤他一声叔,如今孩子家中出事儿,他还是要照料一二。
  苏时了则是真的感同身受,他不希望那孩子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消失在天地间。
  第二日天一亮,二人正准备再度启程寻找,却见冷冥怀抱一个孩子走了过来,孩子身上的衣衫就是贺苘的,苏时了大步上前,伸手探了探贺苘的鼻息,又给他把脉,发现孩子只是昏睡了过去,这才道:“贺苘没事儿,只是昏过去了。”
  “你在哪儿找到的他?”言玦修看了看贺苘抬眸问道。
  冷冥想了下,道:“不远处的树林里,靠着大树昏睡着,周围撒了驱兽的药粉,并无他人。”
  言玦修和苏时了二人眼中都是疑惑,半晌,言玦修冷笑道:“此处距离天山老人的天山庄不远,我们直接去吧。”
  “嗯。”苏时了点头,突然他扭头看向言玦修,“你站起身陪我找寻贺苘一日一夜,只怕会被有心人看去,你可想好怎么解释了?”
  “这个无妨,是非黑白都在我口中,怕什么。”言玦修转身在轮椅上坐了,盖上了遮腿的毯子。
  他们赶路,按照道理说贺苘也该醒来了,可偏偏就是一直醒不过来,苏时了给他把脉几次,都未见异常。
  一时无法,他们也只能先到了天山庄再做定夺。
  抵达天山庄,还未到正日,此处却已经热闹非常,不少人都已经到了,唯有一些在江湖上颇有头脸的还未到。
  言玦修的到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本来因谣言对他有意见的,也因他之前灭了月生赌坊而改观。
  苏时了抱着贺苘,贺苘依旧昏睡,有人注意到了他,关切的向言玦修打探消息。
  言玦修将众人应付了一圈,这才去拜见了天山老人。
  或许是要临近大寿了,天山老人显得精神很好,手里捏着核桃咔嚓一个捏开,核桃肉却不吃,桌上已经一小堆了。
  言玦修在豆腐的搀扶下站起身,冲天山老人行了礼,并且送上了贺礼。
  苏时了沉默的站在一旁充当奴仆的角色,天山老人和言玦修寒暄了几句,突然将目光放到了苏时了的面前。
  “小伙子,老夫受得受不得你一拜?”
  天山老人慈眉善目的,他突然冲苏时了说这话,不仅是苏时了,就是其他看到的人都愣住了。
  众人思考的便是一个奴仆罢了,怎的还得了天山老人的青眼?
  而言玦修心里却有些紧张,他笑着正准备说话,天山老人一抬手,“他是随你一同来的,让他给老夫拜寿,可曾辱没他?”
  言玦修闻言一怔,这……的确不辱没,只是苏时了的身份……
  苏时了将贺苘交给了豆腐,上前撩袍过去,双手抱拳低头颔首,“晚辈方离忧见过前辈,贺前辈大寿,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方离忧,好,好,好!”天山老人念叨了一下他的名字,点头连声说好,说罢,抓起一把核桃肉递给他。
  苏时了愣了一下,他也搞不懂为什么这个对其他人都不亲近的老人对他会如此,他伸手接了,思考了片刻,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前辈收下。”苏时了双手托着。
  天山老人伸手接过,打开瓷瓶一嗅眼睛一亮,“好东西。”
  说罢,他也不让人验毒,直接仰头饮下,旁边的仆从看了低呼一声,“老夫在此多谢了。”
  “当不得,能给前辈贺寿,是晚辈的荣幸。”苏时了神情恭敬,带着尊敬往后退了。
  天山老人用让人难以理解的眼神看了言玦修和苏时了一眼,这才道:“我知你们一路劳累,先去休息吧,明日才是正日,热闹的很,好好歇息吧。”
  说着,老人一抬手,吩咐奴仆带他们下去休息。
  来到院子里,苏时了放下了贺苘,给贺苘喂了一颗还气丹下去。
  “离忧,你和天山前辈……”言玦修迟疑着。
  苏时了眨眨眼,摇头低声,满是疑惑,“我也不清楚,只是他待你我,似乎对旁人不同。”
  “你印象之中,可有这位天山老人的存在?”言玦修推着轮椅上前。
  苏时了沉默着,半晌才道:“没有。”
  这个问题,只怕只有天山老人可以解答,奈何他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们就算去问也未必能问出什么来。
  就在此时,一直昏迷的贺苘大喊,“不要,离忧哥哥快走!”


第五十六章 贺苘拜师
  苏时了听到贺苘大喊,立刻俯身而去,“贺苘,贺苘?”
  连续两声低唤,贺苘终于睁开眼,只是刚睁开眼的他似乎很是迷茫,眼神一凛,也不看清眼前是谁直接打了一掌出去。
  苏时了反应过来,伸手握住了贺苘的手,再次开口低唤,“贺苘。”
  贺苘身子一僵,眨了眨眼,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他眼前清明,抱住了苏时了,“离忧哥哥,我好害怕!”
  苏时了伸手搂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宽慰,“别怕别怕,没事儿的。”
  苏时了安抚了好一会,贺苘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他微微松手,看着苏时了,抬起小手摸了摸苏时了的脸,低声道:“离忧哥哥,可不可以让我见见你。”
  苏时了一愣,抬眸看了同样疑惑的言玦修一眼,半晌,在贺苘越来越失望的眼神之下,他抬手卸掉了人皮面具。
  他和贺苘对视,贺苘抬手摸着他的脸,低喃着,“离忧哥哥你真好看。”
  “贺苘,你被掳走后发生了什么?”苏时了觉得现在的贺苘甚是怪异,本见他害怕不愿多问,想了想,还是问了。
  贺苘闻言身子一抖,快速的摇头,“没有,什么都没发生,什么没有!”
  贺苘说着,缩到了床角落里,一言不发,呆呆的看着不知名的地方。
  苏时了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言玦修身边,言玦修亲手给他带上了人皮面具,吩咐豆腐守着,这才拉着他出去。
  言玦修低声迟疑着,“贺苘怎么瞧着有些失了神志?”
  苏时了点头,在他身边蹲下,“我给他把脉查看,发觉有用药的痕迹。”
  “无忧的目的一直都不是杀贺苘,他倒是将你我都骗过了。”言玦修满含杀意的说道。
  苏时了皱眉,没有接话,他右眼一直再跳,心内也有些不安。
  “我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明日会发生什么。”
  “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苏时了和言玦修二人在门口说话,屋内,贺苘侧躺下,眼睛无神的看着墙壁,半晌才动了动,将自己缩入了被子里面。
  对不起,对不起,离忧哥哥原谅我,原谅我。
  他这番纠结,苏时了言玦修二人自然不知,因担忧着贺苘,苏时了和他睡了一个屋子。
  第二日,天山老人大寿,从晨起便热闹了起来,各路英雄好汉齐聚,有儿子有女儿的都带着聚在一起随意聊聊。
  已当婚龄的更是聊的火热,也有人大着胆子直接追着人家姑娘跑的,一言不合切磋的也有。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不论男女各个会武,他们都崇拜武功好,人品好的人。
  当言玦修和苏时了一同出现之时,有胆子大的女儿家走了过来,“听闻言少庄主中毒双腿不利行走,不知可找到了治疗之法?”
  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苏时了瞧着,一撇嘴,拉着精神不好的贺苘丢下言玦修去给天山老人贺寿。
  言玦修见他走了,愣了一下,温和的冲来人说了两句,婉拒了对方要照顾他的意思,示意豆腐推他前往屋内。
  原本热闹的屋内,此刻寂静非常,苏时了立于一边不言语,贺苘跪在正中央,磕头道:“晚辈恳请前辈收晚辈为徒。”
  天山老人不收徒,多年来一直不曾破例,而贺苘就挑着今日直接跪下,坦言拜师。
  天山老人抚摸着胡子,半晌才道:“你跟着的言玦修,以及这位方离忧都足以当你的师父,何必舍近求远,拜老夫为师?”
  这话说的,似乎并不是完全毫无转圜之地。
  贺苘的背脊挺得笔直,他抬眸,慢慢的说:“不管是言叔,还是方哥哥,晚辈觉得还有所欠缺,那人杀我全家,我是亲眼瞧见的,晚辈要么不拜师,要拜就一定拜在那人之上的!”
  “贺家小子好大的口气。”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言风海带着笑意却也带着不屑的声音。
  苏时了和言玦修二人意外的都僵了一下,随后,言玦修扬起一抹假笑,待言风海带着侄儿言安谦入内之时,他上前颔首,“见过父亲。”
  “嗯,你原是到了,我倒还想着你又在哪儿被耽误了。”言风海停下脚步,看了看言玦修的双腿,笑眯眯的说。
  言玦修点头轻笑抬眸,“父亲说笑了,孩儿何曾被什么耽误呢。”
  言风海对上了言玦修的视线,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孩子的眼似乎看穿了一切,当真是叫人不舒服。
  “言庄主来了。”
  “言庄主……”
  众人见到他来,都上前打招呼,苏时了冷眼瞧着,这人与记忆之中的人很像,但是气质却丝毫不像。
  他微微扬着下颚,虽然和大家抱拳打招呼,但是那神情,那语气,都带着一股子盛气凌人的味道,着实让人不喜。
  但是这些人,似乎将他捧得很高,都未曾察觉这抹不屑。
  “言庄主为何说贺苘好大的口气?”有人好奇的询问。
  言风海先是冲天山老人行礼贺寿,送上了贺礼之后,这才开口。
  “天山前辈从不收徒,得老人家指点已是恩惠,这贺家小子借着自家被灭,自身可怜为基础,再这样的场合下,如此这般似是要逼前辈收徒,可不就是口气大。”
  “言伯伯不愿收我为徒,那我便求前辈,又有什么错,我江湖儿女向来随性而为,今日之举,完全出自真心,如何要说我口气大,还不是大家都拉不下这个脸面被前辈拒绝,都不如我不要脸。”贺苘冷笑了一声回答。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很是不要脸呢。
  天山老人都有些吃惊,这贺家的小子还真是大胆,不过他实在无意收徒。
  “你起来。”天山老人说着,伸手冲贺苘抬手,贺苘竟然被隔空扶起,可见天山老人的武功之高。
  “你先告诉我,灭你全家之人是何人?老夫也好瞧着对方的底细给你推荐个师父,放心老夫也愿意指点你,不过老夫是断不收徒的。”
  天山老人这话已是给了贺苘最大的面子。
  贺苘张了张嘴,他也知道不能要求太多,深吸了口气转身面向大家高声道:“此人正在此处。”
  他说着,缓缓抬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五十七章 凶手苏时了
  贺苘的手指指去,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边那条直线上,只有言风海和苏时了。
  言风海微微眯起眼睛甚是不悦道:“贺家小子,你可想好了?”
  言风海的不悦挂在脸上,眸中酝酿着杀意,心中却有些吃惊,这小子怎么会指着他?
  不想,贺苘低垂着眼睑,冷声道:“我指的不是言伯伯,而是门口的方哥哥方离忧,或许我该叫你,苏时了。”
  贺苘一字一句落地,众人大惊,昨儿个还被天山老人看中的男子竟然是五更谷的苏时了?
  苏时了双手怀胸靠着门,贺苘低垂着眼睑,说完那句话后就沉默了。
  言玦修此时开口道:“方兄弟和我一起灭了月生赌坊,若他真是苏时了,缘何要对兄弟的产业下手?”
  有了言玦修这话,这些不明真相的人便如同墙头草一般来回摇摆。
  苏时了不语,贺苘继续道:“因为他要当少谷主,自然要灭了和他抢位置的人,同时,我贺氏一族便是他的踏脚石。”
  “他故意没杀我,只给我下了疯药,将我丢在乞丐窝里让我自生自灭,不想言叔执意找我,我和言叔一直在一起,他不好下手也不好让言叔怀疑,故此治好了我,将我带在身边,威胁我若是我说出一切就要杀了我,杀了言叔。”
  贺苘说的有些艰难,说着他深吸了口气,眸中满是伤痛。
  “我一直忍辱偷生,一直到今日,诸位英雄好汉都在此处,小子才敢将事情说出,小子相信大家一定能保护我。”
  说着,贺苘上前两步,大声道:“五更谷苏时了,就是杀我全家凶手。”
  他不敢去看苏时了的眼神,离忧哥哥应该很失望吧,他那么帮他,指点他,可他还是需要指证他。
  贺苘一直低垂着眼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无数遍会还给他清白,这才抬眸对上了苏时了的眼。
  苏时了没有生气,依旧淡淡的,眼神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但是贺苘却觉得心内一凉,这般陌生人的样子,离忧哥哥不会原谅他了。
  众人沉默了片刻,有人怀疑道:“传闻苏时了行走江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难道说他今日的样子就是杀人之日的样子么?”
  贺苘深吸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人皮面具,“不是,我是在他的包袱里找到了那张人皮面具。”
  这下人证物证都有了,言玦修坐在一旁,他本欲说话,却在接触苏时了的眼神之时,这才忍耐了下来。
  “贺苘,你贺家被灭何日何时?”苏时了站直身子,走到门口与之在一条线上。
  贺苘深吸了口气,“五月初十那日。”
  “五月初十,他和我在一起。”言玦修适时开口。
  一旁的言安谦故作吃惊的开口,“大哥你说什么呢,那日你和我一同钓鱼来着,就算你和他有了露水姻缘也不可乱说话啊。”
  言安谦在言风海的带领下,成为了江湖上还算有名望之人,他一说话,众人看言玦修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言玦修皱眉,今日的局,他和苏时了都在里面了啊。
  二人都是男子,露水姻缘四个字入耳,有人看苏时了的眼神都带了鄙夷。
  贺苘快步上前,“他手上有我那日奋力伤他的痕迹不信的话可查看。”
  苏时了手指微动,他手上的确新添了伤口,但这是那日杀鱼无意划了一刀,不想如今竟成了他的罪责证据。
  苏时了轻笑出生,手下一动,反手从腰后扯出了紫玉萧。
  还不待他说话,就有人认出了那杆玉萧,“他真的是苏时了!”
  “苏时了,当真是你灭了贺氏?”言风海手伸出二指指着他。
  苏时了淡淡的撇他一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今是与不是都是我了,不是么?”
  “言少庄主,多谢数月来陪伴,瞒你实属无奈,还请莫要生气。”苏时了说着,冲他一笑。
  言玦修深吸了口气,今日一切来的太快,他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安排,如今苏时了又自己认了身份,他更是什么都说不得。
  不过没关系,这一切他都会一一讨回来。
  言玦修眸子一转,想到了之前查到的消息,他微微侧首,给了豆腐一个隐晦的手势。
  豆腐了然,不着痕迹退了出去安排。
  就在此时,一条红色的鞭子从外入内,直接奔向贺苘面门,苏时了回神,手中玉萧猛的打出,鞭子失了准头,打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贺苘呆呆的站着,看着苏时了下意识的救他出手,他无意识的无声的说了对不起三字。
  苏时了扯了扯嘴角,以密室传音之术传了一句话给他。
  贺苘,愿你来日不悔。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贺苘心内格外的不安,不等他有所反应。
  外头的人都拿出了自己武器,来人带来了不少人缠住了他们。
  红色的鞭子第一鞭落空,依旧不死心,甩向了言玦修。
  言玦修一拍轮椅,快速的往后,险险的避开了鞭子。
  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落在了言风海眼中。
  言风海神色不明,心中却知道,他不能留了。
  “三哥,我来助你。鞭子依旧肆虐,苏时了收回自己的玉萧,还未做进一步动作,苏寻谙自外头跃入,与他背靠背,大声说道。
  苏时了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和这个傻子说话,他是故意来给他定罪名添油的吧。
  “三哥,父亲有命杀了言玦修!”
  苏寻谙打掉了面前之人,眼神阴毒的盯着言玦修。
  不等他有所动作,言玦修抽出一条带有倒刺的鞭子,突然出现在空中绕了一圈扎进了苏寻谙的肩膀之中。
  “要杀我,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二人对打,苏时了并不在意,他只防御,并未杀人,眼睛飘向贺苘,主位上的天山老人低垂着眼睑,神色隐晦,好一会他一掌拍在桌上。
  “住手!”
  带着内力的声音传出,众人手下一顿,心口都有憋闷之感。
  苏时了身子一顿,只来得及看言玦修一眼,已经被苏寻谙拉着往外跃去。
  临走,苏寻谙模仿了苏时了的声音,道:“今日之事,来日必讨,诸位君子,且请等候!”


第五十八章 将计就计罢了
  苏时了被苏寻谙带走,还模仿了他的声音撂狠话,苏时了眼神一暗,他这是什么意思。
  二人到了不远处的林中落地,不论苏寻谙怎么拉扯,苏时了纹丝不动。
  苏寻谙漂亮的脸上满是焦急,“三哥,你做什么?”
  苏时了定定的看着他,这表情真假,浮在表面上的,他冷笑反问,“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你做什么。”
  苏寻谙扯了扯嘴角,眸中闪过了一抹狠戾,“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故意设计了你和言玦修,我若是不拉你走,你还不是要在那成为他们的靶子。”
  苏时了上前两步,在他面前站定,“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寻谙深吸了口气,面上笑意满满,他低声道:“三哥,这可就涉及到我消息来源了。”
  苏时了沉默了半晌,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苏寻谙一愣,随后追了上去,“三哥,你去哪儿。”
  “回五更谷。”
  二人以轻功赶路,加上时不时的暗道,一日之内便回到了谷中。
  一路上二人都不曾多言,苏寻谙几次找机会说话,苏时了都不搭理。
  今日这事儿,怕是都觉得顺利非常,昨天半夜,苏时了何尝不知贺苘那一声声对不起。
  待贺苘沉睡,他便找上了言玦修,二人一合计,都觉得贺苘回来的太容易,加上他身上有用药的痕迹。
  二人决定,将计就计,纵然苏寻谙不来,苏时了也会打翻一群人后离开,剩下的交给言玦修就好。
  幕后黑手不知给贺苘灌输了什么思想,指证他是凶手,倒是在意料之中,只是不知可有后手。
  苏时了皱着眉,他此刻心里多了个疑问,为什么苏寻谙出现的那么及时,是他参与了还是碰巧?
  幕后黑手和杀手盟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杀手盟的盟主会亲自动手。
  杀手盟又是从何处得知了他的面容?
  另外,言玦修那边,为何能提前得知他要去的地方,从而调开了他要见的人?
  贺家的灭亡是什么的开始?
  苏时了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很疼,问题很多,苏寻谙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三公子四公子,谷主有请。”
  二人一进入谷中,便有灰衣奴出现躬身禀报。
  苏时了颔首,转了步子前往苏韦风的书房。
  二人一前一后入内,齐齐跪下,“见过义父。”
  苏韦风在谷中并未佩戴面具,长相儒雅,眼神却带着算计,他立于桌后,手中拿着毛笔写着龙飞凤舞的字。
  “苏时了,苏杭义在何处?”苏韦风开口询问。
  苏时了直起身子,直视苏韦风,不卑不亢的回答,“在江南城,小倌馆中。”
  苏时了如实以告,苏韦风头也不抬,“你可知谷中规矩。”
  “孩儿知晓,并未破坏规矩。”苏时了大大方方的。
  这下撩起了苏韦风的好奇,他抬眸看去,“哦?”
  “谷中规矩,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只不伤及性命就好。”苏时了先是说了规矩,随后才接口道:“三年前,孩儿遭几位兄弟合谋算计,失去记忆丢到江南,如今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并未伤及大哥性命。”
  如此听来,苏时了的确未曾破坏规矩,他点了点头,“嗯,做事得有分寸,你大哥的月生赌坊是什么情况。”
  “是,孩儿晓得。”苏时了先是回答了前半部分的问题,随后答道:“这个更怪不得孩儿,是言玦修灭的,孩儿只是没来得及阻拦罢了。”
  苏时了这般说着,苏韦风这段时日对他信任,故此也没派出影子,内里真情还真不知道。
  他沉默了片刻,“贺家之事,如何了?”
  “贺苘指认孩儿是凶手,辩解不及,四弟寻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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