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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狩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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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越也对流崎的话很是奇怪,但他尊重流苏的决定,听到流苏的话后立即起身,闵晨和索黎一看他动作,再不敢怠慢,纷纷站起来离开。

    确定几人已经走远,流崎压低了声音沉吟道:“闵小子话里没说,我还听得出,他和唐越怀疑什么人,哼!”

    流苏一愣,轻道,“也不能怪越哥胡思乱想……如果有人这么了解我,我也会疑神疑鬼!”说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流崎看他那样子,全没有夙愿得偿的喜上眉梢,不由奇道:“难道,他怀疑的对象也有你不成?”忽然想起两人进来时候的情景,“你们两个,你上他下?”

    流苏一听之下当时就傻了眼,流崎郑重其事的叫人离开,叫自己留下难道就是为了这个,脸却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强壮镇静道,“崎叔,这种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吧!”

    “我是不需要,不过有眼睛看也看得到了……”言罢,还啧啧两声,上下瞄了一眼流苏的小身板。

    其实流苏身材还算高大,至少他站起来是和唐越不相上下的,只是四年逆溯折腾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弱不禁风了些,加上自幼受年长他几岁的唐越照顾习惯了,所以才让人觉得他们现在很奇怪!

    收了闲聊的兴致,流苏脸色一整,自有他独特的凛然威仪,“崎叔,这事,你怎么看?”

    只听这一句,已经知道流苏不想再聊,流崎坐正身子,摆好脸色,正容道:“唐越能怀疑的人,只有在淼社里来找。这个范围,太片面了,你不觉得么?”

    流苏手上一颤,险些将手上把玩的空盏甩了出去,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难道,你以为?”

    流崎沉吟着,一字一顿的开口,“淼社以前是水上帝王,咱们家族的暗系全力维持,这还说得过去,毕竟暗系存在这些年,为的就是这个,但是自从唐越将淼社的大部分生意暗中转交给若儿,下面虽然面上没人反对,骨子里可是……”

    “等等……”流苏乍一看到若儿的名字,整个人弹了起来,声音再难保持平静,“崎叔,你说……若……若儿,是……是……是哪个若儿?”

    轮到流崎愣住了,呆呆的问道,“唐越没和你说?”

    “说什么?”意识到流崎将要说出口的是自己惦记了多少年的事情,不自觉的屏住气息,轻声道:“难道……这四年里,你们,你们……找到他了?”

    流崎点点头,“是,虽然他不想承认,不过……”

    流苏一滞,蓦地大吼,“不想承认?我流水人家难道还能降低了他身份不成?”

    “你坐下,”流崎摇摇头,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激动,心里抱怨,嘴上却不能不解释,“他的身份,太敏感,不认,也是为了流家好。”

    言罢郑重道,“你可知道这些年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玄家异宝么?”

    “玄祁然?”

    “对,就是他!他就是若儿!”

    言罢,将当初唐越截到玄家异宝,怎么打算用断阳为他解毒,那祁然怎么拒绝,又是怎么答应自己去丘洋换殁苏枕,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说了过程,“他不承认,也是为了流家着想,不过,他的那张脸,可是和大夫人当年一模一样,”流崎想起祁然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不由得频频点头,满是皱纹的脸上,笑成一朵花,“况且,如果没有这一层关系,他又怎么会不顾生死的去丘洋呢?又何必在乎你会不会变成第二个玄家异宝呢?”流崎一口气说了许多,感觉嘴里有点干,一端茶盏,才发现空空如也,去拿茶壶,也是点滴皆无。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边流苏早已经被这个喜讯砸得头昏眼花!

    流崎却不放过他,继续道,“还有啊,他知道唐越要专心照顾你,才勉强接手了淼社的营生,但却坚持不名正言顺的接手,只暗地里摆出明争暗斗,鲸吞蚕食的样子,所以,社里很多人现在是看他很不顺眼的!”

    “暗地?”一大段话里,流苏只抓住这个重点。

    “他创了楼运,虽然名义还是由别人掌权,不过他那个敏感的身份,也的确不能搬到台面上来!”

    “什么,你说……楼运是?”接而连三的消息砸得流苏眼冒金星,再也保持不住平静,蓦地一挥手,阻止流崎继续说下去,“还有什么惊喜,晚点再说吧,先说你究竟在怀疑什么?”

    流崎也很意外,唐越居然没有把这些告诉流苏,不过转念一想,立时明白,流苏身子才好,如果知道找到若儿一定静不下心修养,也就难怪要瞒上一阵子,想起自己一股脑都给说了出来,微觉赧然,立即转了话题,“我怀疑,这人,极可能是暗系里的!”

    流苏刚刚知道失散多年的弟弟尚在人家,且在暗中接手了淼社,一肚子喜悦象发酵的面团,正在冒泡,如何安静的下来。

    忽然之间,明白流崎支走唐越等人的目的,强抑心神,逼自己冷静!的确,淼社虽然人杂,但相对来说没有死契,一旦淼社生意差了,大可自己投奔新东家,只看唐越将蒙岩临澧都已经放走,其他想走的自然也不会为难,然而暗系不同,暗系全部是家生奴,一生一世困在暗系不得自谋生路,而自己又荒废了四年,清醒后只顾着对付楼瑞清的民心,根本没有好好整顿暗系,那么这四年里有人起了贪心也不足为奇!

    这么一想,登时冷静下来,思路就清晰多了,“崎叔!”

    
 


争狩劫 (上部 情劫)卷三 玉楼暗战 089 暮色苍茫(三)
章节字数:3312 更新时间:09…05…14 00:13
    正要再说,门外有脚步声传来,警觉收声,却传来闵晨的声音:“少主,崎总管,少爷让我来看看,如果谈完了,先用点早点!”

    流苏这才发现,太阳已经升起老高,早已经过了早饭时间,不由得不好意思起来,“先吃东西吧,崎叔!事情一乱居然连待客之道也乱了!”

    流崎摸着肚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流苏,“是啊,还想着什么时候流水人家居然连一顿早饭都供不起了,饿死老头子我了。”说罢,还敲了敲那个空空的茶盏,“水都供不起!”

    流苏听得脸上一红,旋即想起流若(玄祁然),面上不由一黯!

    整顿饭流苏都吃的心不在焉,让同桌共餐的闵晨索黎胆颤心惊不已。闵晨猜得这事和流崎脱不了干系,不时拿眼斜着他,流崎知道他心性,也不以为意,照吃不误!

    一顿心思各异的饭,吃的都不怎么尽兴,流苏草草吃完,放下碗筷盯着桌上一道凉菜死瞪,唐越一连叫了他好多声也没有回应,只好走到跟前。

    若在以前,这样的流苏早被他一把抱起来就走了。然而现在这样子,却是心有余力不足,只能拍着流苏肩膀唤他回神。

    “怎么了?”

    流苏正想得出神,醒来就见唐越站在身边,直觉问出口:“若……”旋即灵醒,看看左右闵晨和索黎仍在,知道此刻不易谈论此事,改口道:“去厅里,有些事情要大家一起研究下!”

    闵晨索黎一听是研究,立即先行离开过去,流苏一怔,刚想开口喊住他们,蓦地瞧见连流崎都已经先行离开,餐厅里只剩自己和唐越,心思转了几转,不由得开口询问:“若儿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唐越刚见流崎单独留下流苏,正不知道这叔侄俩关起门来讨论什么,却没想到居然是这件事,“他的身份……你最近的身体……”他支支吾吾的没说完,流苏已经明白,拉过他一只手放在脸上摩挲,闭起眼睛轻道:“难为你这些年了。”

    唐越轻愣,只觉得今天的流苏处处都和清醒来的这些日子不同,不由得皱起眉。

    流苏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会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流苏咬咬牙,如果暗系里草木皆兵,那么就必须在唐越身边选择可以信任的人了,“闵晨和索黎的忠诚,决定他们是不是适合知道这件事!”

    唐越以为他想公开的是流若玄家异宝玄祁然的消息,微一沉吟,点点头道:“他们没关系!”

    流苏一点头,“好吧!”忽然回头看着唐越,:“反正没人,我抱你过去吧!”

    唐越一听之下,当场傻了眼,等到反应过来,看见流苏正做出要抱的动作,吓得身子一矮,已从流苏手臂间溜过去,健步如飞的奔着议事厅去了!

    流苏看他步子间还是隐带蹒跚,不由得满心得意又有些心疼,“等等我啊!你慢点!”

    等到唐越和流苏半玩半闹的赶到,流崎已经做好,闵晨安排完了茶水,见流苏和唐越过来,和索黎略略点下头就要退出去。

    “你们两个,也坐下听听吧!”唐越开口,流崎一愣,抬眼询问的看向流苏,流苏点点头默许下来。

    只看三人眼色间的交换,闵晨索黎两人也看出这件要听听的事情有多严重,不约而同的整肃表情,找个位置正容坐下。

    “越哥,流水人家自创立以来一直有个藏得很深的秘密。而这秘密正是我们一直能称霸水上的原因。”流苏缓缓开口,扫了一眼都露出注意神色的众人。“这秘密便是在淼社以外,流家还另有一只守护队伍,暗系!”

    这事情,从未听过,不只闵晨索黎,连唐越都听呆了。

    流崎接过话来,续道:“流家一脉,每一代都会选出两名男孩同时培养,长大以后,一明一暗,一掌淼社,一接暗系,互为股肱,只是,没想到,苏儿这一代,因为选好的暗系掌门,也就是流若在幼年时被人偷走,所以堂哥当年才会另选了收养你来掌理淼社,而将暗系的管理交给苏儿!”

    “按流家家规,这事,本该一辈子都不让你知道,不过现在你和苏儿既然已经……那知道也是应该的了。”流崎本想说,暗系首领成亲之后,就可以选择将此事告知伴侣,因为将来生下的孩子可能会因为打理两派而有所选择教育,只是唐越和流苏的关系既然已经形同夫妻,那当然是可以说了!

    闵晨索黎乍然之间听到如此劲爆的流水人家秘辛,都惊讶的合不拢嘴,正震惊如此重要的事,怎么会说与两人知晓?却听流崎转向两人继续开口。

    “至于告诉你们,则是考虑到昨夜的事情,问题,更有可能出现在——暗系!”

    ………………

    情事后的身子疲惫不堪。

    太过的呵护,唯恐,让身下的人吃不消。每一下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的窥视着祁然的脸色,唯恐让他有委屈。

    这一具纤巧的身子如何能勾起那么漫天的炙焰?却又能在火起之后让他这个引火人不由自主的绕开他?

    成玉眷恋的细细轻啄着身前还在酣睡的祁然。

    然后在曙色浓郁之后,懊恼的发现留下太多没法掩饰的青青红红!

    “唔……”低低的呻吟,伴着歪歪扭扭的磨蹭,让成玉心底满溢的温情瞬间又涨满一倍,心满意足的笑着,等待将醒未醒的祁然!

    惺忪的睡眼终于张开,透着成玉最爱的朦胧水润,伸出手臂搂住成玉脖子,“早!”印上一个不带情欲的浅吻。旋即闭上眼睛,皱起眉头缩回被子里。

    “怎么了?哪不舒服?”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成玉赶紧掀开被子,明明昨晚很克制,还是伤到他了么?

    “哎……哎……”祁然哀哀叫着缩进成玉怀里,直到贴的紧实,“凉凉凉啊!”

    成玉这才松了口气,放下被子改而双手圈住祁然,“这样?”

    “嗯……”舒服的叹息,半晌,忽然调笑,“成玉,昨晚……很累吧!”

    说完,也不等成玉回答,闭起眼睛,用侧脸去摩挲成玉穿过项颈下的手臂肌肉。

    没多久,轻轻浅浅的呼吸渐渐规律,撑起脑袋看过去,竟然又睡着了!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曦光,成玉看的成痴!

    门外传来放轻的脚步声,侧头倾听片刻,“赫连洛?”

    “嗯!”

    “找个人来,我有事和你说!”

    “他呢?”

    “睡了!”

    门外沉默了片刻,“嗯。”声音远去!

    没多久,赫连洛带人回来,成玉扫了一眼,是常年和他在海上飘着的赫连洛手下。

    没有哪个人受得了自己的情人每天这么生张熟魏的,但是,如果是祁然……成玉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至少赫连洛的人,还能够信任。

    出了房门,成玉思量着,斟酌怎么开口,行行走走,竟然不知不觉回到自己房间。

    “进来吧!”

    赫连洛也不说话,进了房间随意挑个位置坐下,等成玉开口。

    “祁然,这两年是不是很贪睡?”下船的那天,就觉得不大对,这几天贴身处下来,常看他不分时地的想睡就睡的样子。

    知道他不是随意的人,这个样子,总透着些叫成玉惴惴不安的感觉!

    就像……那个午后,那个院子,那个伏在地上生气全无的身影,无端的让人不安!

    甩开脑子里不请自来的回忆,成玉抬头看着赫连洛,等他开口。

    “你发现了?”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

    “有看过么?”

    “找谁来看?”

    “……”

    成玉噤声……的确,祁然的身体,根本没法找大夫,他的脉搏比常人慢了至少三倍……光这一样,已经足以让任何人吓到了,剩下的,还能怎么看!

    “两月前,我安排人去了岳兰!”

    “岳兰?干什么?”

    “关于玄密,世上已经没人知道详情了。但是断阳有!”赫连洛抬起眸子,与成玉对视,“他在景阳翼手中中的断阳,那就从景阳翼身边找线索!”

    成玉一惊,怎么也没想到赫连洛居然如此大胆。

    “你明明知道祁然在躲岳兰王!”

    “他脉搏比当年我初见时慢了一倍有余,睡着时更甚!不足常人的十分之一,这样下去,早晚会停!难道眼看着?”

    赫连洛少有的长篇大论,说得成玉哑声!

    “你确定,他的渴睡是与断阳有关?”

    赫连洛却在此时收回视线,转开头看向一旁的墙壁,“我没法确定……”

    “现在,一切只能靠猜!”
 


争狩劫 (上部 情劫)卷三 玉楼暗战 090 暮色苍茫(四)
章节字数:2798 更新时间:09…05…15 19:04
    岳兰。

    景阳翼一身锦衣华服,金线绣坠的龙御九天,张牙舞爪的盘踞在宽肩阔背上。

    昔日伊人最爱优哉游哉的绳床,在上一场秋雨后已现褴褛,在景阳翼的默许下,早已被紫衣收放进寝宫。

    留在这一角的,只剩一石桌,一石凳。若勉强寻找,大约也只有两棵合欢树干上,那两道被绳子勒出的半圆痕迹,依稀还残留着当日的记忆!

    入秋的时节,合欢树的叶子已经飘到了大半,剩下的也再没有夏日的茂盛,稀稀疏疏的,连枯枝都掩不全。

    祁然,你若还想玩那个吓死人的游戏,当不会再选这一棵树了吧!

    这个角落,只余颓败。

    放下手中研读半日光景的资料,自有紫衣上前,拿镇纸压实,免得被角落里弯回来的风带起。

    炯亮的锐眸扫过面前的心腹,不愠不火的开口,“说说,有什么想法。”

    景予和景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紫衣,兄妹三人这么齐聚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多,凑到一起又碰上头顶这个主子似乎也不错的心情,更加……让人心惊肉跳。

    岳兰王的表情,看似平淡,然而三兄妹跟随他的年头却是几乎和年龄一般的长,那一丝藏在眼底,掩也掩不住的雀跃,别人看不出,三人却看得分明。自玄家异宝在丘洋宫中最后一次惊鸿一现之后,至今两年,那份冷到骨子里的暗沉,曾让三兄妹以为将跟随自家大王一辈子。然而今天……这眸色,这情绪,代表着什么呢?三兄妹,不约而同胆战心惊,应对起来更是小心翼翼。

    两份情报,究竟,让大王发现了什么?

    景予带回的情报,是安澈近况。里面详细叙述自红馆被民心强行收购后,安澈的一系列反击动作,破坏岳兰几处情报暗桩,便是由此而起。如此看来,安澈的目的的确不在岳兰,所以,即使砸了这些店铺,对岳兰,对景阳翼而言,反倒是放心的,财物损失无所谓,没有暴露也没有直接的对恃,仅仅是一场意外而已。

    当然,岳兰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景阳翼相信,景予早晚会把这笔损失补回来,从安澈身上,但那,已经不是当务之急了。

    而另一份,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这份资料里,详细陈述了民心从成立至今的所有店铺交易,包括买进的,卖出的,正在收购的,还有已经经营良好却不为人知的。

    买进的店铺一一具名,甚至连原主人,原属组织都一一罗列。

    卖出的则更加让人侧目,所交易何人,背后势力,是否公开,公开方式,详尽的让人怀疑做这资料的是不是民心的叛徒。

    岳兰的这几家,赫然是被公开买卖的。如果与景予的资料互补着来看,那么岳兰的确是在两年前就被人暗地里摆了一道的。

    但是景阳翼更感兴趣的是那些名义上卖出实际上还在由民心操作的店,这些店大多套上了天下第一的名头,例如楼,院,书,社,等等,这倒解了景宁当初的困惑。

    单就这份资料所透出的讯息,完全可以看出民心当初将这几家店铺释出目的,就是为了布这个局。

    只看出事的店只有岳兰的几家,就已经让人一目了然了。

    相信这份资料,就意味着景予两年前的失职,甚至整个情报系统都有漏洞,才会被民心摆了这么一道。

    而且,为了民心社首的问题,景予曾经有大半年的时间花在民心上,这样的投入,以景予的能力和谨慎,不该出现这么大的漏洞。

    那么,问题究竟在民心还是情报?还是景予的忠诚?这是个,谁也插不了嘴,说不上话,只能靠景阳翼独裁的问题!

    然而,这份情报,却是景宁花了很大力气从一个神秘组织手上买到的,以景宁的经验,也不会被人轻易愚弄。

    阳翼曲起一指敲着桌面,太信任属下,也为难啊。“说吧,你们的看法。谁先?”

    景予咬一咬牙,这个时候,指责这份情报的真伪已经无济于事,“属下决定,这份情报,应该彻查。”

    “哦?你怀疑自己的能力?”景阳翼的语气,带着些微的调侃,再次让三兄妹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又往外跳了几分。

    “无风不起浪,既然有怀疑,就应该彻底查清。”景予斩钉截铁的说着,但却让人起了底气不足的感觉。

    景宁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这样的说法,不就是承认失职?

    “属下以为,这份资料,详尽的过头了,虽然言之灼灼。”

    “这可是你拿回来的,景宁,你连自己都不信任了?”

    “不是不信,这份资料之所以带回来,是觉得它兹事体大,而且,属下更以为,这是一份有心人用来挑拨离间的东西!”景宁斟酌着,“调查它的出处,远远重于它本身的真实性!”

    景予听的心中一动,但他却不能将心中想法说出口,这个时候说了,就有为自己的失职脱罪的嫌疑了。

    却听景宁继续,“这份资料,已经我们掌握的情报,民心无论后台是什么人,可看到的它都是一个庞大的经济组织,一旦公开与他对上,难保不对我们在民间的一些暗桩有所影响,他既然能在两年前布下岳兰这九家店,谁知道他背后掌握了多少东西?”

    “安澈被他摆弄了一家红馆就敢惹到岳兰,这份东西,明显是挑唆我们和民心全面对上。”

    “这也说不过去,用民心一个商社挑拨一国?是不是太……”

    “是民心得罪了人?还是有人想借民心来试探岳兰?”

    “这些,都不得不防!”

    景宁和紫衣一人一句,颇有些欲罢不能的趋势,景予在旁听的眉头越来越紧,偷看了眼不置可否的景阳翼,连连给两个手足使眼色。

    “无论这些东西是真还是假,”景宁理了理自己的思路,沉吟着一字一顿的斟酌,“这份东西,恐怕都脱不了安,皁芸,修己,赢下,燕南,甚至旗邺之手!”

    景予和紫衣都愣了一下,怎么也想不到景宁会做出这样一个结论,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毕竟,谁会绕这么大的圈子去布这样一个隐晦的棋局?

    毕竟景予曾经用了大半年的时间跟踪民心的消息,这样的调查密度,不可能会错过这么多资料。

    三人暗自心中点头,认可。

    “所以这就是你的结论?”景阳翼放任他们肆无忌惮的讨论,此刻忽然插进话来。

    三人没想到他会选择此刻开口,一时都无以为继。

    看着三人漠然,景阳翼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无聊。

    也是,岳兰的未来,他们肩负着辅佐的重任,那么,不务正业的人,其实是我这个大王吧?

    景阳翼的意兴阑珊,让三人不由自主的噤声,抬头扫了眼三人诚惶诚恐的样子,低头,重又摆弄起那几张翻看了多少遍的纸页。

    这世上的事,究竟,是谁为谁设的陷阱?

    每一次调查,证明,究竟又能得出什么样的结论才算正确?

    同样的纸,同样的字,为什么看到的东西,却如此天差地别?

    “景宁,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你去走一趟玉楼,”景阳翼忽然神来一笔的开口,不理三人目瞪口呆的错愕,“这个建在泉阳的天下第一楼,掌柜叫蒙岩,这个人,你,还有印象么?”
 


争狩劫 (上部 情劫)卷三 玉楼暗战 091 暮色苍茫(五)
章节字数:2740 更新时间:09…05…16 00:38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看着院子里日复一日越来越厚重的金黄,祁然倚在窗前,忽然冒出一句自言自语。

    成玉正和赫连洛最后一次讨论祁然房里最后的“灶台”要安在哪里,闻言,回头看了祁然一眼,“你说什么?”

    “我说——”祁然把视线从窗外拉回来,“我心血来潮想去明兴楼看水天一色。”

    一口气说完,果然看到赫连洛沉下来的眼帘。

    为什么赫连洛总是看着蒙岩不顺眼呢?祁然摇着头,暗中观察了很久,却想不出原因。问洛洛,也不说,真叫人费解。

    赫连洛叫人去召马车,等车来了才发现,那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已经扯着成玉走的人影都不剩一枚了。

    指点祁然接纳成玉是不是一个错误?

    那个成玉看上去高高大大,刚毅坚韧,其实见了祁然根本就是毛虫一只,连个主意都拿不了,祁然指东绝对不会偏东北……

    对祁然的任性不是没有意见,只是,那样一个搪瓷一样脆弱的人,谁又说得准明天不会一不小心就摔碎了呢?

    赫连洛摇着头,在无人的房间流露出罕有的情绪,任无可奈何铺满整张慑人的脸!

    ………………

    带上大大的斗笠遮住那张倾城丽妍,重重纱曼垂落下来,直抵胸口。

    即便如此,依然有窥视的视线一路跟随。

    美丽的呈现,并不仅仅在于表象,祁然的举手投足,自成风范。

    至少,在成玉眼中,那一抹活蹦乱跳的轻盈,足以让他失神,迷醉,然后,沉溺无力自拔!

    “成玉,回神啊,回神啊!”一只小手在眼前晃来晃去,祁然边退边走边瞪着他,嘴里喋喋不休。

    一手扯过祁然,把他不规矩的姿势拧过来,一边带着无奈的开口,“你走路都不看的么?”

    “我有看,你不理我!”

    “叫你看路,不是看我!”

    “哦,成玉讨厌我看着你啊!”

    “你……”成玉气结,祁然心情好,就会不分时地的挤兑人,只要开口,任何话都能被他扭成相反的方向。

    这是与祁然正常相处以来发现的最大的“惊喜”!

    “上一次,这样正大光明的走在街上,是什么时候?”

    淡淡的声音里,裹挟着说不出的忧伤,成玉一震之下看向祁然,突如其来的冲动,想掀开那层隔开视线的布幅……

    “出海回来,你调我们进驻无欲阁?”大街上,人来人往,成玉强抑下不智的冲动,想了一想。

    “不久前啊!”

    “是啊,你呢?”

    “我?”祁然声音顿住,紧接着,整个人都停在原地,似乎走神,缓缓的不知所措的伸出手,成玉一滞,下意识伸手握住。

    帷幕下忽然传来抑不住的长串笑声。

    笑声里,祁然的声音断断续续,“忘记了!”

    成玉被他一张一弛的玩闹气的狠狠握紧掌心的小手。

    “自从成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玄家异宝……”淡淡的声音忽然飘出帷幕,带着听不出哀伤还是自嘲的婉转,“这世间之于我,哪里还有‘光明正大’?”

    成玉只觉得心脏,似乎被一只手掌狠狠捏了一把,连喉咙都被掐得死死的卡得不能呼吸。

    握在掌心的手,再也放不开。

    祁然挣了两挣,“人在看!”

    成玉一笑置之,伸手将他扯到怀里,“又怎样?”

    张口结舌的呆样隐在斗笠下,没人看的到,祁然被成玉揽在怀里,机械的走着,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豪放了?

    却不知成玉心里,早已经紧的发寒。

    沉默间,行行走走,成玉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祁然却是想是了与玄琛在石臼港的那半日光景。

    “到了。”

    一抬头,明兴楼庞大的楼身在阳光下的暗影,已将两人身形严严覆住。

    背光的地方,带起的秋风总是凉爽的过分。

    祁然下意识的将双臂环上肩。

    “冷?”

    “有点,”祁然嘿嘿的笑着,扯过成玉的手腕,“快上楼!”

    不是进餐时间,一二楼只有几桌有人,稀稀散散的坐着。祁然扯着成玉连奔上两层,已经气力不济。

    成玉看他一眼,抄手过去将人打横抱起。

    祁然早已经习惯这样对待婴儿的方式,也更知道自己没有撑强的本事,自自然然的伸手挽住成玉的脖子。

    一抬头,正看到蒙岩正从三楼迈步下来。

    从蒙岩肩膀上看过去,笑道:“临澧也在!”

    推开蒙岩瞬间僵硬的身子,临澧又下来几步,越过蒙岩的同时,低声说道,“真有心!”

    越过成玉,“我该走了。”

    头也不回去离开。

    祁然疑惑的看着临澧的背景,转向蒙岩问道:“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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