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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皇帝抢儿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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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爷先去屋里坐坐吧。”
“二老爷来了。”
简直点头,“我听说宝城、山城、风城、林城的城主都来了?”
“是,早就来了,一直在城外侯着,只国王召见过一回。”
“这简卓,真是误事。”简直点头,“你把四城城主喊来,还有,把原牧城的城主,也叫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第87章 087
“我不知你们有什么看法; 新城的容积量,别说十万人,就是二十万,三十万,也是装的下的。”
新雕刻的石椅,虽然硌人,但冰冰凉凉的; 坐着甚是舒服。简直靠着椅子,打量五位城主的神色。
原牧城城主马护自然是听简直的。牧城早已名存实亡,简卓又是个喜欢散养民众的国王。要不是有简直在; 他也不过是一个平凡的牧城难民而已。简直承认了他的身份,他自然是唯简直之命是从。
只是其余四城,皆有天赐的吃饭物事。虽说吃不饱,但也饿不死。可这话反过来说; 就成了虽然饿不死,但也吃不饱。
可在都城; 他就能吃饱。而且只要一家有两个人干活,就能一家老小都吃饱。
见几个城主犹豫不决,简直咳了一声,“宝城城主; 石一青是吧,你有什么想法吗?”
宝城城主如坐针毡的动了动,“都城是大,可也就这么大; 要是以后人多了,不是二十万,也不是三十万,而是五十万,一百万呢?”
“你这想法有远见。”简直先赞了一句,“新城城东这一片地方,我已经决定用作农业了。可你们别忘了,城北、城西、城南,还有一大片的地方。”
“可那些地方,三尺之内没个平整的地儿,怎么住人?”
简直笑了笑,“石城主刚才话里也说了,要是都城有五十万、一百万的人怎么办?要真是有五十万、一百万,那平整个石头,又能用多长的时间?你们说是吧?”
“是,正是。”
“二老爷说的对。”
简直点头,“既然如此,我想你们剩下的,就是关于你们城池附近的资源问题。其实这个也不必担忧,资源自然还是由你们来管理,不过是开采的时候,多走些路罢了。”
山城城主曲广点头,“既然二老爷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了,我本就是一个城主,自然是听国王的命令行事。听国王的,就是听二老爷的。二老爷你说个时间,我便叫山城居民,尽数迁徙过来。”
简直欣慰点头,铺开新城地图,用笔在第二阶梯和第一阶梯圈出两个地方,“既然山城城主愿意,那么这两块区域,便给山城用。区域内的房舍,需要按照规定建设,地,是我的。但是房子,是你们山城自己的。”
其余几个城主一看,顿时眼热起来,纷纷上前说也要搬过来,简直立即将早已想好的地方圈出,分给几位城主。
信城、牧城居民的房子需要简直来负责,可其余四城又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地方他给画好了,材料也都备着呢,这盖自己住的房子,必定会比盖别人家的房子要快。
众人商议着事情,门口简卓偷偷伸进来一个脑袋。
简直皱眉,“要进来就进来,畏畏缩缩的干什么?”
简卓干笑两声走进来,“我要说的是私事,这不,几个城主还在呢。”
曲广立即站起拱手,“既然国王与二老爷有事要商量,那我就先退下了。”
“我也先下去了,把二老爷交代的事情办好。”
“我们先下去了。”
“嗯,去吧去吧。”简卓挥挥手,等人走了,凑到简直旁边,“老弟,你看定亲的事,什么日子好,你嫂子已经选了三个日子了。”
简直愕然,“我什么时候答应定亲了?”
“哎,不耽误。你就选个日子,当天穿身新衣裳,往那一坐,吃顿饭就好了,不耽误你的事。”简卓一脸讨好。
“你脑子里成天想什么呢?举国上下都快吃不上饭了你没看见吗?屠狼都快打到家门口你没看见吗?定亲?哪有那个闲工夫?”
简卓气了,“不是我说你,那巫十五多好的小郎,打着灯笼你都找不到更好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啊。”简卓偷偷瞥着简直,“真是水灵好看,黑黝黝的,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生的,怎么就和别人不一样呢?”
简直咳了一声,“我这边事多着呢,你有这空,还不如问问巫山部老族长,他的人愿不愿意来帮咱们干活。”
简卓笑道,“问了,愿意。不过,得先把亲事定下来。”他和巫山部老族长对好的口供,不怕简直去询问。
“非要定亲?这和合作有什么关系?”
“人家是为了保险。这亲事一定,大家都是姻亲了,哪能一样?”简卓加把火,“再说人家巫十五,人好看,性子活泼,配你是正好的。定亲又不是成亲,要是定了以后不合适,咱再推了也不迟,到时候大不了就赔些东西啊,你说是不是。”
简直豁的站起,大步向门口走去。
简卓要去抓人,被简直躲开。
“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年纪也不小了,早晚也得成家,这么好的机会!我上次问你是不是想娶大乌的那个乌明云王子,你不愿意,这次又是个小王子,你还不愿意,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简卓吧嗒吧嗒嘴不停,在简直后面追着。
简直眉头紧皱,掐起手决冲天而起。
“喂!”简卓大喊,“给个准话啊!”
“你让我想两天。”
简卓一喜,在地上追着跑,“你这又是上哪去啊?”
“我去运土,两天后归来,注意防范屠狼。”
“知道知道,快去快回啊——”简卓高兴的原地蹦跶了一下,美滋滋的回了王宫。这次总算是定下来了,他也放了心。想到一年后,说不定就能抱上胖娃娃了,他这嘴都合不拢了。
昶国往西百里,一片肥沃的绿色草原中,一片圆形区域内泥土裸露。
简直的三千人在这里日夜挖土,挖出的土存放到一个个木箱子中,简直每次过来,把空箱子带回来,再把装满的箱子带回去。
如今每隔五六天来一次,一次可运上千吨的土壤。看似每次运的多,对于种粮种菜,还是太过于稀少。若想大规模改善昶国环境,还是得等城池建好后,把更多的人投入到这里。
简直扯开储物袋口,将里面的空箱子,一个个往外拿。
……
五月了,昶国炎热,大乌也不凉爽。
站在高高的丹陛之上,迎面袭来的,也是热风。
乌元琊身后的太监侍卫与百官,皆是满身大汗,唯独他一身乌黑厚重的衣服,却一身清爽。
只是他面色却并不健康,身形也是愈发消瘦。
到了巳时,宫门大开,离宫修养许久的太上皇銮驾,驶了进来。
多日不见乌元琊,乌行蓦然看到他那再也遮不住的肚子,喉头一哽。
“天气炎热,叫他们都散了吧。元琊随朕来。”
进了太上皇的宫殿,柳御医上前,给乌元琊耗了脉,“陛下郁结于心,又不思饮食,致使身体消瘦。虽脉搏有力,却有早产迹象。”
“郁结于心?不思饮食?”乌行眯了眯眼睛,“元琊,你是皇帝,天下都在你手中,你又有何不衬心意的?”
乌元琊低垂眼眸。这些时日,能人异士一个个被召入宫中,又一个个被遣退出去。乌元琊心中冷笑,他有何郁结于心,又为何不思饮食,精明的太上皇,会不知晓吗?
“朕此次回宫,主要也是你这……肚子。五个月了,愈发大了。你是皇帝,也该规避一下,你就不为自己的名声着想吗?”
“名声?”乌元琊抬眸,“朕既然怀孕了,自然要堂堂正正的生下来。我乌元琊的血脉,如何就有碍名声了。”
“你?好好好,你现在翅膀硬了,朕说不得你了。可你也是有了皇后的人,你让后宫里的脸往哪搁?”当朝皇帝亲自生子,要后宫何用?
“呵。父皇又不是不知,皇后与朕,乃是契书上一字一句讲的清清楚楚的关系。大乌富商要身份,朕要银子,其余旁的,一概皆无。”
乌行砰的甩了茶盏,殿内的太监们头埋的更低了。
乌元琊却突然笑了,“太上皇此次回宫,也是听了南州失守的事情吧?礼部拖拖拉拉,直到上月,才把封后大典办了,朕方才拿到银两。如今南疆战事吃紧,北疆屠狼蠢蠢欲动,昔日定州、甸州、江州、湖州一场灾事还未缓过劲来,太上皇说,朕如何办?”
“……”乌行闭了闭眼睛,大乌千疮百孔,他又如何不知。“是,那银两呢?朕怎么听说,你斥资百万,给那些招摇撞骗的人建什么通天阁,什么道场的?”
乌元琊嘲讽一笑,“太上皇安心,朕现在是皇帝,朕还没想将大乌拱手让人。其余旁的,朕自有主张。”
乌元琊起身,“太上皇歇着吧。有什么事,明日早朝上说吧。朕倦了。”
孟晓忙上前,扶着乌元琊,出了殿门。
乌行直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叹了口气。
柳御医小声道,“太上皇不必叹气,陛下还是心里有数的,下臣听说那阁子,大部分的银钱,都是陛下私库里出的。”
“朕知道。只是这孩子,心里有数的时候,谁也说不得他了。朕就怕他,钻了牛角尖。你说,朕当初下令,让天长侯逝世,到底是对,还是错?”
对于一国皇帝,自然是对的。可对于一个人,却是错的。这话,柳御医却不好说。
……
乌元琊回了寝宫,看到宫门口候着一个熟悉的人,“廖文?”
猛然看到廖文,他睁大眼睛,在廖文四周逡巡。没有那个人,他应当是知道的。
乌元琊失望的收回目光,“你来,有什么事吗?”
廖文手中提着一个竹编的篮子,他揭开篮子上的锦帕,里面青绿的叶片中央,几个大拇指头大小的粉色桃子,小巧玲珑的摆成一个圆形,着实可爱。
廖文笑道,“回陛下的话,刚入夏,就有一株桃树,反常的结了果子,偏偏这果子极小,却又是成熟的模样,小的看着好看,就专门给陛下送了一篮,邱大人说让小的亲自送,小的就在这儿等陛下了。虽说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但摆在桌案上,也是赏心悦目。”
“你有心了。”乌元琊接过篮子,看着玲珑可爱的果子,笑了,“若是他在这儿,说不定就拿着一个尝起来了。”也说不定,就种出了大桃子呢。
廖文瞥了眼乌元琊的肚腹,面色未变,心中已是波涛汹涌。
官员之间,早有传言,然而真正的看到了,他才认识到事实。
第88章 088
廖文心里藏了秘密; 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被他扰的睡不着的李大豁的坐起,对着对头的床铺喊道,“你要是再不睡,俺就把你打晕了啊!”
廖文哀叹一声,又是喜又是忧; “侯爷对咱们,也算是一场主仆之情。难得陛下见咱们伺候天长侯尽心,这次厌烦阮府; 也没迁怒咱们,还给咱们一个活计做……”
“没事说他干嘛?”李大也睡不着了,“俺这心里,总觉得简爷没死。”
“何以见得?”廖文追问。
李大不知要怎么说; 他挠挠头,“要是让俺看到简爷咽气儿; 那就真死了,要是没让俺看到,俺才不信。”
廖文摇摇头,下床走到李大床前; 低声询问,“你说,侯爷和陛下,是什么关系?”
李大推搡了他一把; 躺了下去,“你不是比俺还聪明,你没看出来?”
“我不是没看出来!”廖文压低声音,“你说陛下,有没有可能,是个平者。”
“胡诌什么呢?身上的味儿那么重,怎么可能是。”
“说的也是。可领者,怎么能怀孕呢?”廖文喃喃不解。
“啥!”李大呼哧跳了起来,“你啥意思?领者怀孕,陛下,陛下怀孕?陛下怀了简爷的孩子?唔——”
“快住嘴,你胡说什么?”
李大扯开他,嘿嘿笑了两声,“俺又不是傻子,知道知道。真好啊,简爷也算是有后了,明个儿我就收拾东西家去,给俺爹报喜,顺便再回老家看看,说不定,简爷又回去了呢。”
廖文看李大就像是看着一个傻子,“我给你说,这事儿千万别说出去,搞不好要杀头的!”
“知道!”
李大撩起被子盖上,呼噜声顿时震天响。
廖文在李大床边坐了半夜,心里越发忐忑不安。想到李大准备走,他连夜出了门去给李大收拾东西,恨不得立刻把这嘴上没锁的人送的远远的。
第二天,听闻李大要走,楚初卷了个包裹,偷偷跟了上去。
……
五月十五,乌元琊及冠生辰。
这样的生辰,又是搁在皇帝身上,原本应该大办。乌元琊关着国库,一分钱都没拿,礼部不知怎么办,就去请教太上皇。
不大办,正和太上皇心意,于是这一日,不过是罢了早朝,多做了几个好菜,在太上皇宫中,乌家人,聚了一餐。
席上,乌元琊未动筷子,乌行也没管束他。
他扫了一遍几个年幼的孩子,宫妃中的高位分者,如今也只剩下九皇女之母兰妃了。
兰妃身旁,坐着新任的皇后。这皇后体貌圆润,上桌了也只顾埋头吃饭。吃完了就站起来说累了,带着贴身丫鬟,扭头就走。
“你看看,她这是像什么样子。进宫月余了,连宫里的规矩都没学好吗?”乌行摔了筷子。
乌元琊抿了一口蜜茶,“她父亲说,要再捐五百万两白银,给宫里换换尚食宫的人。”
乌行哽了一下,转了话题,“今日你生辰,新帝生辰本该是属国朝贡的日子,只是他们才刚走,路途遥远,再叫他们来,时间也赶不上。”
“那便免了吧。”乌元琊放下茶盏,“原本属国朝贡,也送不上什么东西,还要驿馆里日日奉养着。”
这般张口闭口不离钱,让乌行都对不上话了。是,大乌这样国库空虚,确实有他的过失。可他难道就想吗?谁让他上任期间,天灾人祸不断……
“朕听说北面屠狼部,刚把小七送去,就又开始闹腾。这还没过冬呢。你要多多注意,尤其是,带兵打仗,在北疆那边,还是你外家更擅长,你莫要因小失大。”
乌元琊低眸,没有接话。
……
大乌从东至西,许关、铜关、祁关,这三处相连的关卡,皆是建在一马平川之地,最是难守易攻。十日后,京中认命书快马加鞭,骁勇善战的贺兰德及贺家军,就被从九龙山,调去了最难把手的许关。
屠狼草原,简直的人已经挖了一个硕大的深坑。他把最后一个装满泥土的箱子塞进储物袋,和管事的打声招呼,叮嘱了一番,掐手决飞起。
坑里的人拄着铲子锄头,敬慕的望着高空中渐渐远去的小点儿。
“真是神仙手段。”
“那当然,天长君后人呢,这才是正统的。”
“要是咱昶国从头就是正统的,说不定比大乌还厉害呢。”
“嘿嘿嘿……”
……
一口气飞到新城东门,简直把泥土箱子一个个倒出,让管事的带人把泥土铺在城外的碎石滩上。
已经铺了一大片的泥土地了,只是土层,还是太薄。
简直在烈阳下眯起眼睛,看到远处一阵烟尘弥漫。
“快,让民众都进城!关城门!我去看看怎么回事!”简直一声厉呵,掐手决飞了出去。
百余匹骏马飞驰中,许辰安向前面的贺兰德喊道,“将军,天上有只大鸟,要不要射下来,给弟兄们加餐?”
贺兰德“律——”了一声,他身后的将士立即拉紧了马匹停了下来。贺兰德仰起头,迎着烈阳光芒,眯起眼睛,“不像是鸟,倒像是人。”
“人?怎么可……天啊,真是人!”
许辰安震惊中,简直已缓缓落到半空。
“你们是大乌将士?”
贺兰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手掌蓦然握紧马鞭。许辰安也震惊的长大了嘴。
“这位是?”贺兰德面不改色,拱手问道。
简直落到地上,“在下昶国人,你们……贺将军?”
简直蓦然想起自己在林安县有过一面之缘的将军。这么长时间不见,贺兰德仍旧是许久之前那样,豪爽气概,威风凛凛。
贺兰德眼神一闪,跳下马匹,哈哈大笑,“简小兄弟啊?原来是你,林安县一别,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简直扯扯嘴,“你们这是,要去哪?贺将军不是应该在定州吗?”
“我们啊?”贺兰德牵着马往前走,“我们准备去昶国。刚才听简小兄弟自报家门,是昶国人?”
“额……”简直不知从何说起,“现在算是吧。”
贺兰德却没追问,而是试探着说,“原本在定州九龙山,听闻简小兄弟失踪,弟兄们也是找了许久不见人,这些时日,却不知简兄弟来到了昶国了,哈哈哈……”
贺兰德一边大笑,一边用余光打量简直的神色。
简直不解,他当了大乌天长侯的事,难道贺兰德竟然不知道?“算是吧。”
贺兰德笑了一阵,便没再说。只说了些军中趣事。一行人往前走,就看到了荒原中方正的都城。
只是比都城更吸引贺兰德目光的,却是那城外一大片泥土地。
贺兰德并未询问,进了城,见了简卓,从胸口掏出一个乌金色封面的折子。
“本将军此次前来昶国,是代传陛下之令,今年既已上过京城了,入秋后就不必前去了。”
简卓一脸失望,“不让去了?我这里,还有折子准备承上呢!”
“哦?昶王不必多虑,不如把折子交给本将军,由本将军之人,快马加鞭,不日就能送到京城。”
简卓立即笑了,“好好好。只是,我这折子还没写好,等写好了,就给贺大将军送去,真是劳烦将军了,将军先进屋,喝口水吃口饭!”
昶国王宫是都城至高点,站在二层床前,新城的庞大规模,尽入眼帘。
然而贺兰德却决口不将心中疑问,吃了饭,交待了一声防范屠狼,灌了水囊,就向西巡边去了。
简卓站在城墙上遥遥相送,震撼道,“真不愧是大将军,这气势,可没几个人能有。”
简直见简卓移不开眼睛,立即开溜。
简卓立马回头,“哎!你给我站住!那三个日子今儿必须给我选一个,必须的!这亲事,你就算不来,我也得给你定下!长兄为父——”
简直擦了把汗,吓的不行。
遭遇逼婚,真是让他不知如何应对啊。
他刚舒口气,一身黑红衣衫的巫十五,骑着一头大马,失控的在拥挤的大街上乱撞。
简直骂了一句祸害,飞出,拎起巫十五的衣领,把人给拽了下来。没了巫十五的失控操作,那大马嘶鸣一声,渐渐的也停了蹄子。
“大街上,你乱跑什么?撞到人怎么办?”
巫十五一腔委屈被堵到嗓子眼,他擦了把眼泪,气愤大喊,“你都快娶我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儿吗?”
“莫名其妙。”简直扭头就走。
巫十五不依不饶的拽着他的衣衫,也不敢使劲,也不敢拽太多,就捏了一个小小的角子,但捏的死紧死紧的,绝不会让人跑掉。
简直转身,看着巫十五那双红彤彤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
巫十五偷笑一声,紧紧跟着他,往新城而去。
王宫里,乌明云听到太监来报,不知摔了多少茶碗了。
是夜,贺兰德在屠狼草原停马,“辰安,我写一封信,你先带回去,就别继续往下巡了。”
“是。”许辰安小声问,“是不是天长侯的事情。”
“嗯。”贺兰德疑虑,“明明已经死的人,转眼就活了。而且当初在九龙山脉,也明明是必死的局面,转眼就到京城当侯爷了。这天长君后人,身上的能耐可不小,怪不得太上皇和老将军,都要除掉他。”
许辰安挠挠头,“可我也没看出他像个坏人啊。”
“你懂什么?把信交到老将军手上。不过……”贺兰德拧起眉头。
“不过什么?”
“我看着天长侯,好像是……算了,你把信带到就好。”
“知道!”
第89章 089
“大乌浩荡; 国泰昌荣……今吾有弟简氏直,颇有王才……故此,特呈此奏章,欲将王位让与吾弟……万望陛下批准。简氏第三十七代子孙,昶国国王,简卓呈上。”
贺兰德合上奏折,问道; “辰安回来了吗?”
说曹操曹操到,门外立即有人喊“许校尉回来了。”
许辰安走进屋里,擦了把头上的热汗; 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我这一路快马加鞭,路过一个小县城的时候,有人闹事; 所以才耽搁了几天,跑了这半个月。”
现在已经六月; 入了伏,一会儿不喝水,人就仿佛要被晒干。许辰安咕嘟咕嘟喝了一茶壶的水,继续道; “陛下建通天阁,如今一个破县城竟然有人那这件事闹事。”
贺兰德拆了信封,迅速浏览了一遍,把信纸烧了。
“怎么样?阮老将军说什么?”
贺兰德摇头;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今情况不明,只能按兵不动。阮老将军只交代我,暂且将此事压下去。”
“哦。”许辰安不知道是不是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贺兰德头疼的拿起简卓的奏折,“你去找个会模仿笔迹的人来,这奏折,我得改改。”
简直与巫十五定亲的日子终于确定了,赵大川选的三个日子中,简直选了最远的一个,今年八月十五。多好的日子,只是简直掰着手指头一算,也就两个半月,顿时感到头顶压了一座泰山。
晌午回去吃了午饭,简卓在简直身边,给巫十五腾了个位置。这下可真是凉水倒进了热油锅。一顿饭没个消停。
巫十五一点儿就炸,乌明云也不是好脾气的,两个人你一句他一嘴,吵得简卓龇牙咧嘴。
简直嘲笑了一声简卓,他倒是一切都好,不怕吵,心旷神怡的吃完了饭,碗筷一撂,立即失踪。
定亲期一定,巫山部的人终于开动。这两天,新城进展神速。简直再一次刷新对于领者的认知。寻常十来个平者,用一上午的时间上好房梁,如今两个领者,半个时辰搞定。
这上百座房舍,一天时间,房梁全都上好了。
“这样下去,入秋后,牧城和信城的人,有一大半都能住上新房子了。”
山城、风城、林城、宝城城主也不甘示弱。白天带人在简直这里上工,晚上就在明珠光芒下,在自己地盘上,建造自己的房舍。
如今放眼望去,新城第一台阶,处处都是地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从白天响到半夜。
一座座两层小楼拔地而起,一道道花渠长满绿芽,一个个人都扬满笑容……
大乌京城里,斥巨资建造的通天阁,也已经有个三层的高度。乌元琊早朝之后,必定要来这里一趟。
无风道长远远看到皇帝的銮驾,咬咬牙,摆出仙风道骨的姿态,迎了上去。
“见过陛下。”
“平身。”孟晓道。
乌元琊坐在銮驾上,看着那阁子,“又高了一点,只是还没天乾殿高。”
无风故作高深,“九层之台,起于累土。陛下稍安勿躁,必能心想事成。”
肚腹中的小人突然翻滚了一下,乌元琊额间冒出微汗。孟晓轻声问询,“陛下,回宫吧?”
“回去吧。”
送走了乌元琊,无风塌了肩膀。天知道当初那么多门派,一听说陛下要上天宫,各个都扯了理由退去了,只有他为了门派兴荣,硬着头皮说可以。现在好了,怕是要掉脑袋了,只求这台子,建的慢点儿。
六月初九,童家军在南州大败,大乌将士在年轻的阮竞手中,势如破竹,一举将童家军赶入密州深山中。
六月十四,不过五天时间,童家军打着清君侧的名头,言说皇帝建造通天阁,劳民伤财,致使天灾人祸不断,再次出兵。
至此,谣言四起,越滚越大,不过几天,就传入了太上皇的耳中。
乌行怒不可遏,趁夜一把火,烧了才建了三层的通天阁。
火光冲天而起,孟晓站在丹陛上看到火光来处,惊骇的软了腿。“快,去看看,是哪里着火了?”
不待他派人,一个小太监已经急里慌张的跑来,大喊,“不好了,通天阁走水了。”
“砰!”
殿门撞在门框上发出一阵巨响,又被反弹着往回合拢。
孟晓忙上前扶住殿门,“陛下,您别急,奴才这就派人去救火。”
“起驾,朕也去。”
“陛下,火势甚大,还请陛下先壁入水楼。”
“不,朕去。”
乌元琊瞥了孟晓一眼,孟晓一凛,立即吩咐起了銮驾,抬着乌元琊,向通天阁而去。
赤红的火焰照的乌行,一脸血红。
“既然你不听,朕也有办法。”
乌元琊踉跄的下了銮驾,向前走了两步。通天阁地基九丈九,费工一万三千人,费时两月,就这样,一把火,彻底没了。
“你不该,烧他的。”
“我是为了你好。”
“呵,呵呵……”乌元琊大笑,泪水也同时留下,“为了我好?为了我好?若你真为了我好,我如何落的如今这步田地?”
“什么这步田地!”乌行怒斥,“你是皇帝,天下之主!这世上,还有谁比你高贵?”
“呵呵,哈哈……”乌元琊踉跄倒退,“想要的,得不到。得到了,也护不住。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元琊!你该清醒了!不要钻牛角尖!……”
“陛下,保重身体啊!……”
“快救火……”
“水,缸里没水了,快担水……”
纷纷扰扰的声音,从乌元琊耳边飘过。他怔楞着倒退,直到后腰撞在镶嵌着金银珠宝的銮驾上。
冰凉的銮驾,坚硬的宝石,硌的他生疼。乌元琊顺着銮驾,坐倒在地上。他看着扶着地面的两只手,是那么无力。
一滴滴泪水落在手背上,乌元琊闭上眼睛。
先生,你在哪儿,小乌鸦好累啊,又累,又冷……
“血!血!不好了,快叫御医。太上皇!陛下流血了!”
……
咚——
简直没看清地上一截木棍,一脚踩上去,猝不及防摔倒在地。膝盖,手掌,手肘,全都被蹭掉了一大块皮,殷红的血飞快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跟在他后面的马护哎呀一声上前扶他,“二老爷,都怪我没注意。”
“没事。”简直站起身,晃了晃脑袋,“可能是最近有点儿乱。明天我就不来了,你和其他几位城主看着,这些房子,最好能在入冬前建好。不能一家一户,那就两三家在一起挤一挤。”
马护感叹,“此生能有二老爷,真是百姓福气,是马护的福气。”
简直笑了笑,大步往前走,“我就先回去了。”
“哎,我送送二……”
“不用,留步。”
简直拐到黑暗处,闪入空间。他洗了洗伤口,进了丹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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