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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皇帝抢儿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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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元琊如坠冰窖,上前抓住简直的臂膀,“什么叫算了?先生。”
  简直躲开他的手,哼笑一声,“算了,就当我简直运气不好。”他冷笑着,大步向前走。
  乌元琊急忙去追,一边追一边喊简直。只无奈体力有限,追到一转弯处,就再不见简直身影。他焦急的扶着竹子,“先生!先生!简直——”
  “殿下,您歇会儿吧。简侯爷一定是回行宫了。”
  “对,他回行宫了。我得回去。”乌元琊仍不心安,踉跄着往前赶。
  小太监跑上前,扶着他的手臂。
  乌元琊一顿,低头看了眼小太监,又慢慢回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几个太监,“你们,刚才先生说的话,但凡你们透漏出半个字,本殿绝不轻饶。”
  先生不孕之事,必须捂紧了,这样他才能慢慢想办法。
  “是。”
  ……
  简直如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走着走着干脆捏起灵石飞了起来。
  他直接飞到汤泉宫的马棚里,“给我准备一匹马!”
  马倌不明所以,赶忙套了一匹马。
  简直牵着马就往汤泉宫大门走。出门前遇到追来的邱勇,“简爷,殿下呢!”
  简直一肚子的气瞬间炸裂,喷向邱勇,“你问我我哪知道?自己不会去找啊!”
  “啊?”
  简直伸起一脚踹向邱勇,把邱勇踹的坐到地上,“我让你带兵去找人,你楞在这干嘛?啊?还不快滚去!”
  “哦,是。小的这就去。”
  邱勇一头雾水,喊了几声,带着一队人跑上石板路。
  简直追了两步,恨恨站住,“我还担心个头啊!”
  他恨不得把乌元琊吊起来打一顿,打到这人再不敢有其他心思,这一辈子就跟在他身边儿!
  只是,可能吗?
  简直翻身上马,抬起手臂蹭蹭殷红的眼睛,“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自以为是,脑子短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呵呵,活该!驾——”
  ……
  “你说什么?先生呢?”
  “刚才在宫门口牵着马,不知道这会儿去哪了。”
  乌元琊面如死灰,“邱勇,备车,回京。”
  先生一定是回京城了。一定是。
  简直如今自然是往京城跑。他还没想真和乌元琊断的干干净净。日日起早贪黑种起的小树苗,你不能因为他生了虫子就把他扔了吧?
  只是这虫子有点儿恶心。
  简直紧握双手,这虫子,必须!必须死!不然,别想他原谅他。
  可我怎么弄死它?小乌鸦是王君,在他原本的古代,相当于一个王爷。古人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而他和小乌鸦在一起,或早或晚,一定会遇到孩子问题。
  “还想让我生孩子?想的美!”简直翻身下马,进了京城,“我曹,我就是想生孩子我能生吗?我简家祖祖辈辈一脉单传我都没提孩子,你那么多兄弟姐妹你倒是着急!”
  路边一个孩子舔着糖葫芦,好奇的看着简直的高头大马。简直冲着那孩子笑了笑,突然眉目一凝,板过脸来,“我也喜欢孩子,我就不想要孩子吗?你怎么不说你给我生一个?你!”
  痛苦的摇摇头,简直按住太阳穴,“我怎么跟方行规学会了你啊你的。哎。”
  拐向城北的时候,简直牵着马站在街口,一动不动。
  他想了很多,最终还是逃避一样,转过身体,向城南而去。
  路过永祥、永安大街交汇的地方,他曾经摆着的卖药台子竟然还没有拆,倒是被废物利用了起来,十几个小商贩围在台子四周,生意看着还不错。
  他漫步在京城之中,恍惚觉得自己一瞬间又没了根儿,还是那个浮萍一样的人。
  天大地大,处处为家。可是哪个家都没有一个可以唠嗑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抱在怀里笑闹的人,没有一个温暖的地方。
  “哎,瞧一瞧看一看,本店明日,八月初八,特惠了特惠了。”
  八月初八?小五不是说他们八月初八开张吗?
  简直拍拍马头,向云鸿戏班走去。


第47章 047
  “找; 让人都去找。快去!”
  孟晓一头大汗,“殿下,如今京城里形势复杂,总得留几个人手在这儿守着您吧?再说了,简侯爷艺高人胆大,又是见多识广的,哪会走丢了。指不定是跑到哪儿去散心了呢!说不定天儿一亮; 人就回来了。”
  “不可能。不一样的。”乌元琊闭了闭眼睛,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次不一样; 是我惹他生气了。他会去哪呢?会去哪呢?”
  “哎呦奴才的殿下啊,您就别想了,仔细头疼。”孟晓心里埋怨的不行。“您先用膳,再睡一会儿; 这都大半夜了,简先生要是回来; 早就回来了。”
  “不用,我就在这等着。先生在京中能认识什么人?对了,云鸿戏班,一定要去找找!”
  孟晓哭丧着脸咬着拂尘把子:侯爷啊; 您在哪儿呢!快别贪玩了。
  ……
  “都大半夜了,还不睡啊?”青姐往上拽了拽被子。
  “嗐,你别管了。赶紧睡吧,明个儿还一大堆事呢。”云姐答道。
  胭姐嗯了一声; “简直,我是说现在的简侯爷,以后说不定就是咱们的主子了。”
  “什么?”
  “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胭姐坐起来,小声道,“你没看到爹爹那眼神儿,恨不得把简直活吞了。依我看,这事儿准成!”
  三个人相视一笑,躲在被窝里说起悄悄话。
  上屋里还点着灯,桌子底下散乱的放着几个酒罐子,简直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饮尽,趴在桌子上咳了半天,“我就奇怪了,这酒这么苦,这么呛人,怎么这么多人爱喝呢?它有什么好喝的?”
  小五眼角抽搐,他数了数桌子地上堆积的罐子,心疼如绞。这些可都是明日开门迎宾待客用的,这一晚上被简直霍霍了三分之一了。偏偏这人喝了这么多的酒,还这么清醒。
  真可谓一句话,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五看了眼楚繁袖。简子承这么清醒,一开始说好的计划可行不通了。
  楚繁袖起身,坐到简直边上,给人重新倒满了酒杯。他端起酒杯,盈盈靠近,“简侯爷,我敬你一杯酒。”
  本以为会再次被推开,却没想到简直一把揽住了他。楚繁袖嘴角含着漂亮的弧度,把酒杯凑到简直嘴边。
  简直夺过他手中的酒杯,砰的放到桌子上,“我问你,楚繁袖。”
  楚繁袖眼眸一转,“您问。”
  “你是不是能生孩子?”
  楚繁袖面上笑容顿失,他伸臂勾住简直的脖颈,吐气如兰,“若能给简侯爷生个孩子,那该是多大的福气啊。只可惜,年幼时一场高烧,繁袖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眼睛发红,一滴泪水流入鬓发。
  简直拍拍他的后背,“哎,你也是个可怜人啊。”他挣开楚繁袖的手臂,趴到桌子上,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就传出。
  楚繁袖脸上早没了哀戚,他看了眼小五,小五点头,扶起简直向内室走去。
  楚繁袖凝视着桌子上的酒杯,咬了咬牙,一口饮尽。
  简直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心情灰扑扑的。大量的酒精倒没影响他的神智,反而灌晕了他的神经,最起码,这会儿脑子不疼了。
  脑子不疼了,空出来的神智,全都扑到不久前乌元琊闪烁的语言上。
  这会儿怒血退却,简直却更心酸。
  他看到阻碍在自己和乌元琊之间的障碍。哪里是孩子的问题?分明是两个阶层,两个世界的问题。
  若是双方同心协力,未尝不可克服困难。
  可若是一方根本没有这种意向呢?
  简直欲哭无泪,脸埋在枕头里,自我可怜自我抛弃。甚至有点儿想要放弃得了。
  一提到放弃,他心里就拧拧的疼。甚至有点儿后悔。他就不应该生气的,还不如呆在小乌鸦身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日子过一天是一天。
  “侯爷?简直?”
  脂粉香顷刻间充满了内室,简直懒懒的趴在床上,懒得动弹。
  一只手搭在他的腰带上,简直慢悠悠的想,楚爹爹也知道照顾人?
  那手给他去了腰带,去了外袍,等了一会儿,又摸向他里衣。
  简直不怕冷,外衫里直接就是里衣了。平常他外衫系的紧,也没人看得出来。
  简直闭着眼睛按住那只手,掌下的手掌柔弱无骨,比小乌鸦那骨头支棱的手掌适手多了,“不用脱了,我就这么趴一会儿。”
  那手掌抽了出去,等了一会儿,又摸了上来。
  简直无可奈何抓住那只手,翻身道,“我说不……”
  “简侯爷。”楚繁袖俯下身。
  简直忙松手打滚,滚到床里面坐起,“你干什么?”
  “侯爷莫怕,就让繁袖侍奉你一夜。”
  “喂喂喂,你别乱来。你别脱衣服!我给你说,我可不会负责的!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又怎样,侯爷娶了正室,难不成就不能纳个小吗?繁袖又不祈求那些身份。”
  “呸!”简直一把将人推开,光着脚站到床前,“别跟我提大的小的!烦。”
  楚繁袖揉着疼痛的胳膊,不怒反笑,幽幽缠了上来,“是五王君惹您生气,又不是繁袖,你可别迁怒我啊。你来之前,繁袖刚沐过浴,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可都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呢。我还抹了香脂,你闻闻。”
  一提沐浴,简直想起小乌鸦晕倒在浴池里的没出息的事。他噗嗤一笑,倒叫楚繁袖趁机褪了他一半上衣,露出左侧赤裸的胸膛。
  “砰”内室的门被踹开,邱勇走进了一步忙退了出去。
  “简爷,您快穿好衣裳,殿下找你!”
  简直脑子一震,推开楚繁袖就穿衣服,“小乌鸦找我?怎么回事?他不是在乌山吗?你怎么过来了?你怎么不守着他?”
  邱勇紧握刀柄,“简爷,您先回府看看。殿下在府里,他找您都找疯了,要是让殿下知道您在这里干了这种事情,殿下,殿下……”
  简直顿了顿,哼笑一声,“我?我干了什么?他能拿我怎么样?”
  他坐到床铺上,“你告诉他,今天他要是不亲自来道歉,我绝不回去!”
  “您!您别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简直耸耸肩,“行,我知不知好歹,跟你有什么关系。总之,别跟我废话,让他亲自来!”
  邱勇咬了咬牙,“这可是您说的!”
  “是我说的!”
  “好,我这就去找殿下。”
  哐当哐当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简直顿时失力,向后倒下,“楚爹爹啊,您能别捣乱吗?让我静静吧。”
  讽刺,他简直竟然有一天想静一静。
  楚繁袖再进,被简直一把推开,“我就和你摊开了说吧。我和你,没可能,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楚繁袖冷了眼,“那您喜欢什么样的?”
  “什么样子的?”简直直勾勾的看着纱帐,“以前就想找个老实听话的。现在就只想小乌鸦。你说我刚遇见他,瘦了吧唧的一个人,有啥好看的?但是他就这么看你一眼,就能看到你心坎里。你就知道,这个人他关心你。这世界上的人千千万万亿亿,能有个打心眼里记挂、关心你的人,真不容易。”
  “简爷可真是的,难道繁袖就不关心你了?”
  “你?你不一样。你眼里都是算计,我可不喜欢。呵呵,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不爱听。我知道你一个‘延者’,为了戏班子也不容易,你也不用想着攀附我,以后有什么事儿,直管去天长侯府找我就是,我简直天不怕地不怕,就爱帮助他人。”
  楚繁袖勾住头发,“你既然知道我不容易,何不纳了我?”
  简直坐起,“楚繁袖啊,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个厉害的,你这样的人,要么找个厉害的压住你,要么找个蠢笨的被你攥在手掌心。我呢,既不太聪明,也不太笨,我和你,是真的不合适。我真的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简直认真的看着楚繁袖,眼神不闪躲。
  楚繁袖徐徐抬头,盯着简直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又慢慢转了回来,看着床前的铜镜,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院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简直腾的站起向前走了几步。
  立刻,他又坐了回来,“你先出去吧。我怕小乌鸦一会儿迁怒你。”
  “怕什么?”楚繁袖甩掉手里长发,身体一转,坐到简直怀中。他勾住简直脖颈,“他惹你生气了,你不罚罚他吗?”
  “先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简直如遭雷击,手掌搭在楚繁袖肩膀上,就去推人。
  刺棱——
  寒光一闪,简直瞋目裂眦,护着楚繁袖急忙躲开,“你干什么!”
  乌元琊掌中剑一转,再次指向楚繁袖,“我乌元琊身为大乌景王,杀一个戏子,想来无事。”
  “你胡闹什么?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和他没关系!”
  “没关系?怪只怪他不应该,勾引我乌元琊的人。”
  简直心里酸甜酸甜的,他立即将楚繁袖推开,举起双手向乌元琊靠近,“我要是跟他有一点儿关系,就叫我天打五雷轰!”
  “你!你怎可为他发如此毒誓!你还说没关系?”乌元琊生怕长剑伤了简直,可又不愿意放下,只得一步步后退,直到身体抵到墙上。
  简直气哭,“你就不能听懂我的话吗?我——”
  趁着乌元琊认真的听着,简直一把夺掉他手中剑,反身揽住了人。
  乌元琊一入简直怀中,双手如缠蛇一般,自动束缚了简直,然后这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简直抱起人,入手滚烫的温度让他叹了口气,“邱勇,回王府,喊御医。”


第48章 048
  “你要去哪?”
  “我想去哪就去哪?”
  乌元琊伸着手; 却勾不住半空中的简直,“先生,你下来,我再不惹你生气了。”
  “天大地大,我简直想去哪就去哪,难道非要呆在你一个人身边?你这有什么好的,一堆的规规矩矩。”
  “先生; 你别走,你听我说啊。”乌元琊踮着脚尖,仍勾不到半空中的简直。
  半空中的简直不屑一笑; 掐着手决飞远了。
  “先生,先生——”
  “醒醒,醒醒!”
  简直拿着巾帕给乌元琊擦了把汗,“怎么药吃了还有点儿发热?”
  御医也是满头大汗; “方才只是降了温,这会儿是因为景王殿下心思郁结。不过侯爷不用担心; 殿下只是气急攻了心才如此。”
  “好了,你也累了一夜,下去休息吧。”
  “谢天长侯。”御医躬身退去。
  简直叹了口气,“真是怕了你了; 动不动就搞这么一出,你这身体眼看着就好了,怎么原来里子这么虚?生个气都不行?”
  乌元琊慢慢睁开了眼,简直一喜; 肚子里的牢骚顿时没了,“醒了?饿不饿?渴不渴?”
  “先生。”
  乌元琊声音沙哑。
  “哎,在呢。你可真是会吓人,一会儿没看住你就不顾自己的身体,真不知道以前没有我的时候,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大抵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乌元琊顺着简直的力道坐了起来,他观察简直的神色,并未看到他面有怒气,心里一松,“先生,昨日是我不对,我再不提那事了。”
  简直顿了顿,“先别提这个,你现在先把身体养好。闹了这一阵,身体又亏了不少……”
  “先生。”乌元琊一把抓住简直的手腕,“先生的话,我有好好想过。以后,只我和先生二人,没有他人。就算没孩子,我们就过继一个,从小养在膝下,和亲生的也没什么区别。”
  “你……”简直松了巾帕,“你在说什么?”
  乌元琊倾身拥住简直,附在他耳边,“先生,小乌鸦以后,听先生的。”他的眼睛黑沉的如一湾潭水,紧紧盯着简直身后的帘帐。
  感受到身上被拥紧的力度,乌元琊闭上眼睛,先生,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再不乱跑?
  简直毫无察觉,“好,以后,就我们两个。”
  一场关于子嗣的争吵,被默默埋在两个人心底,谁也没再提。只是谁都知道,这一次争吵,影响不会这么轻松的过去了。
  “你既然醒了,那我出去一下。”
  “做什么?”
  “云鸿戏班今天开日营业,我得去捧个场。”
  乌元琊拉住简直,“哪里需要先生亲自去。况且先生乃是熟人,你去了,他们还要费心招待你,不如我让孟晓去送份礼,以后等闲了,再去叨扰。昨日……”
  “好好。”简直咳了咳,“那就让孟晓安排吧。”
  乌元琊抿着嘴,面上是一派温和的笑。
  这般养了两日,乌元琊身体大好,简直闲不住,还是自己拎着礼盒去了云鸿戏班。
  景王府里,乌元琊醒来后知道了,屏退了下人。
  “孟晓,你说该怎么办?才能让先生永远待在府里,哪儿也不去。”
  “这……殿下说笑,简侯爷一看就是喜欢热闹的,怕是不能……”
  “是啊。”
  乌元琊把玩着茶盏,陷入沉思。
  “殿下,阮三少君求见。”邱勇在院外喊了一声。
  孟晓甩着拂尘迎了上去,把阮竞送入正屋,他就站在门口守着。
  “你今日怎么没上朝去。”
  阮竞笑了一声,“你日日偷懒不去上朝,竟然连休沐的时间都忘了。昨日来找你,结果你在城外,今天一大早听你回来了,半夜还在城里兴师动众的找人,这不,我就上门来了。”
  乌元琊放下茶盏,“有什么进展吗?”
  “进展?满朝文武近半的人都在给邵家家主求情,说什么他被恶仆族人欺瞒。真是当陛下是瞎子傻子吗?邵家家主不知下面的人在干什么,还心安理得的用着银子?总之啊,邵家是不好翻身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在那三个的份上,邵家这次恐怕也只是栽个跟头。”
  “有些跟头,栽下去,就站不起来。”乌元琊眯起眼睛,“那些官员,也不过是拿银子养着的,没了邵家供给,用不了多少时日,就分崩离析了。”
  “说的也是,”阮竞点头,“不过咱们阮家军中还有民间是有些人手,这朝堂上的人却少了许多。现在……”
  “莫急,一会我让孟晓给你拿五十万两银子来,你先用着。”
  “五十万?你哪来的?”阮竞腾地坐直,不可置信。
  乌元琊笑了笑,“是先生的,全都给我了。还有一些器具,估计是先生祖上传下来的,我可不舍得给你,还是留着吧。这些银子你先拿去用着,若是没了,再来找我。屋里还有一匣子药丸,一会儿也让孟晓拿了给你”
  “好极好极,五十万两,尽够了。恐怕户部都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阮竞笑道。
  “朝廷没什么钱,这是正常的。还有,也就这几日吧,我要离京去幽州接昶王,京中的事情全权交给你了。”乌元琊心道,既然管不了先生,那我就带先生走,看出了京,上哪去找云鸿戏班。
  “可前两次刺杀……你多带些人手。”
  “知道了。”
  乌元琊下定决心,便让孟晓准备了起来。一路上该带什么人,带多少马,要用什么东西,该准备什么衣服……
  简直回了王府,就看到四下里忙成一团。
  “这是在忙什么?”
  “不是说要接昶王吗?我想着京中无事,就早些出发吧。”
  “哦。”
  三天后,简直迷迷糊糊的被带上出城的马车,才知道他们此行的行程。
  从京中出发,向东过荆州,一直到云港上船,自海上到达幽州最北的县城许县,与礼部官员在此汇合,迎接昶王。
  路上过了两日,简直缓过劲,开始殷勤的养起乌元琊来。
  “劳逸结合,养体养气养血。”
  乌元琊哪有不应的。日日送到嘴边的饭菜,不管喜不喜欢,一定吃完。每日卯时就起床,在院子里照着拳谱,一遍遍练着拳法。路上马车坐久了,就骑到马上,御马走上一段路。
  每日早晨,等简直爬起来的时候,乌元琊早就沐浴净身,换下了练功服。
  于是两人一同上了马车,继续前行。
  这日走到曲县,没有惊动当地官员,一队人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县外凑合,一部分精锐随着乌元琊和简直,住进了客栈中。
  及至半夜,一股幽香缓缓升起,一直没睡的简直嗅到这熟悉的香味,心道一声不好。
  他一脚踹开乌元琊的房门,掀起外间的邱勇,进去揽住乌元琊。
  乌元琊惊醒,“怎么了?”
  “快屏息!”
  已经迟了,乌元琊闷哼一声,扶着床架晃着脑袋。
  “别晃了,快屏息。”简直捞起乌元琊的外衣,胡乱裹住了人就拉着乌元琊向外走。“邱勇,快去把其他人喊醒,咱们离开。”
  邱勇递给乌元琊一把长刀一块巾帕,他脸上也包着自己的里衣。“简爷,您和殿下跟属下一块去,这会儿属下不能让您和殿下离开属下的视线。”
  “好。”
  简直他们住在客栈后的小院,这客栈后有五个小院,简直他们的人占了三个。
  才刚走到一个院落门口,熟悉的黑衣人从天而降,一道道在黑夜中泛着阴冷的剑光乍然袭来。
  邱勇高喊一声“有刺客”,抬臂阻挡。只他吸了幽香,这会儿抬胳膊,也只能软榻榻的护住自己。
  乌元琊长刀几转,呼呼喝喝的挥动的像模像样,甚至还挑飞了一个刺客手里的剑。不过简直离的近,清楚看到乌元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他一把揽住乌元琊,“小乌鸦,你别乱动。”
  乌元琊紧咬牙关,顿时一动不动,任凭三把长剑刺来。
  简直升起透明光幕,手决一转,数十枚灵气针迸射而出,黑衣人惨叫着倒了一茬。
  邱勇因身后有个黑衣人挡着,幸免于难。
  简直手决再转,原地高高飞起,他变幻手决,灵气针一发出,手决立即再转为飞字诀。
  这次邱勇有些倒霉,被一枚黑衣人挡飞的灵气针刺穿手掌,那灵气针细如牛毛,钻入体肤之内却迅速炸开,将他的掌心炸出一个豆大的窟窿,也把人给炸清醒了。
  邱勇拎起长刀,飞速解决剩下的黑衣人。
  许久之后,简直落地,闻着掩盖住香味的冲天腥气,他干呕了一声,“快去喊其他人。”
  “是。”邱勇拄着长刀,把剩下两个小院的侍卫喊醒。
  没了香味,这些领者渐渐恢复过来。简直带人去了客栈大堂,迎面看到客栈掌柜和小二的尸体。
  叹了口气,简直看向乌元琊,“要报官吧。”
  “邱勇,派人去报官。”乌元琊冷冷的坐在大堂之中,这会儿战斗止息,终于有胆大的客人从客房里跑了出来。
  邱勇摆摆手,两个侍卫跑了出去,剩下的侍卫把客人赶了回去,守好现场。不久,曲县县令带人前来。
  事情交给县令,简直他们退到县外,向曲县县令借了一些帐篷,在县外一平整的地方安营扎寨。
  如此两天,顺着赃物,就查到了邵家头上。
  帐篷里,乌元琊拿着一盒香粉,拧起眉头。
  简直不解,“怎么了?既然人都查到了,你还皱什么眉头?”
  “我有些不解。为何是邵家……”
  “可能是你告发了他们,他们怀恨在心吧。”简直拿过香粉盒子。
  “可是当此之际,邵家应该为开脱而忙碌,又怎会行如此败笔?此事传入京城,无异于彻底将邵家打入深渊。”
  “这么说,幕后之人是别人?”简直开了香粉盒子,放到鼻子下嗅了嗅。
  “阿——嚏——”
  瞬间,盒子里的香粉被喷出了半盒,轻轻盈盈的充斥了整个帐篷。
  乌元琊震惊睁大了眼睛。


第49章 049
  “此次损失; 二十七人。”
  “呵,原本孤也没报多大希望,只是机会难得,以后怕是没了,真是可惜。”乌青槐笑了笑,“能扳倒邵家,也算是有所收获。”
  楚繁袖低着头; “这次刺杀失败,原因还是因为天长侯简直。殿下,天长侯对云鸿戏班没多大的防备; 让属下想个法子,诱杀之。”
  “胡闹!”乌青槐眯起眼睛,“你知道当初太。祖是怎么诱杀天长君的吗?上百谋士,举国之神鬼灵器; 结果也不过是让天长君下落不明而已。如今也不知这天长君后人,谁知他知不知道先祖之事?不过那些器具; 可都在宫里锁着呢。况且,你又哪里知道,这天长君后人,学会了天长君多少本事?”
  “竟然还有这事?”楚繁袖吃惊; “可属下看那简直,也不过如此。”
  乌青槐笑道,“那你说,他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你恐怕不知; 他送了我那五弟上百箱子的财宝。谁知道他那灰扑扑的袋子里还装了什么?”
  乌青槐将一个小小的储物袋扔到桌子上,这东西是楚繁袖送上了的,他一直收着。可也只能看,而且这袋子,刀砍不断火烧不燃,真是让人头疼。
  楚繁袖急道,“此次五王君出京,正是好机会。可若是有简直在,属下也没多少把握。”
  乌青槐冷冷盯着他,“是真没把握,还是心里没把握?”
  “属下不敢。”
  “下去吧。这次他们的路线也给了你,该怎么做,你自己想办法。”
  “……是。”
  等人走了,乌青槐挥手招了一黑衣人,“楚繁袖没用了,你们分头行动。”
  “是,殿下。”
  ……
  被楚繁袖如此忌惮的简直,现在正在空间里撅着屁。股找药。空间里都是丹药,膏药之类的根本没有。他晕头转向的找了几圈,干脆拿着布兜去收了一堆药材,哗啦倒进丹炉里,趁那丹药还未凝结,就开了丹炉,刮出一盒药膏了。当初炼制去胎记、治骨伤的膏药,也是这么来的。
  收好了东西,简直掐着手决就出了空间。
  帐篷里黑漆漆的,这会儿已经到了丑时,帐篷外的虫鸣都没了,四下里一片寂静。他一出空间,就听到乌元琊均匀的呼吸声。
  简直窝心的笑了笑,抱着膏药摸到床边,给床上的人扯扯被子。看人睡的这么熟,他手里的膏药倒是没了用武之地。
  到了此刻,他才觉得,从此之后,他就真的要定下来了。
  想到半天前,小乌鸦扑了上来,想到他那急切的样子,简直就想笑。
  到他突然发力,将人压住,小乌鸦面上的错愕他可没放过。
  直到这人咬着牙任凭他做为,简直心里又胀又酸。
  他自己也是个蠢笨的,毕竟是第一次,两个生手,怎么会不受伤?
  偏偏下面的人死死咬着牙,上面的人也昏了头,直到一场方歇,才叫他发现了床单上的血迹。
  那里受了伤,该多难受啊。
  简直抹黑扣了一指头的药,把手悄悄伸进被褥。
  一只温凉的手掌无力的按住他的手,简直以为乌元琊醒了,忙道,“我给你上药。”
  说完半天不见人回复,才发现那人不过是睡梦中潜意识为之,本人还沉沉的睡着。
  简直也不敢再惊他,把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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