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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皇帝抢儿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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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乌元琊眼神频闪,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他又如何听不出简直嘴上的闪躲之词?“……先生的看法,才是对的。”
  简直摇头,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去争论什么。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从出生到成长,直到成年,基本已经定型。简直不相信自己寥寥几语,就能改变人的观念。
  他错开话题,问道,“刚才说要开暖屋宴,需要我这边准备什么吗?你也知道,我上次卖药丸子,挣了不少,一会回去我拿给你,用什么直管买。”
  “先生……”
  “哎,”简直打断乌元琊的反驳,“你若是不要,我就直接给孟晓了,反正都是一样的。”
  乌元琊终是浅笑了一下,“是,我听先生的。定会给先生办的妥当。”
  “嗯,该买什么该办什么,咱们一会儿回去好好商量。”
  “不急的。”
  “嗯?”简直挑挑眉毛,“是谁刚才说急的很,这会儿又说不急了?”
  乌元琊意识到自己前言不搭后语,脸上一僵,微微垂头不说话。
  简直见他这难得的窘迫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马车外赶车的邱勇用力点头。看来简爷以后就是他的第二个主子了,回去后他得好好交代孟晓一遍,别看错了眼。
  ……
  简直与乌元琊回了府商议宴会的事情。云鸿戏班里,楚繁袖关了屋门,正和小五商议着事情。
  “爹爹的意思是,咱们以后得好好和简子承攀好关系了?”
  “哪里是我的意思。”楚繁袖照着铜镜,细细描画清浅秀丽的眉毛,“是殿下的意思。那些黑衣人,沿路都该准备起来了。简直,简子承这边,自有我亲自出马。”
  小五眼中带着不忿,“终究是委屈了爹爹。”
  楚繁袖扔了眉笔,“这有什么?都是为了殿下。小初呢?”
  小五笑了笑,“正在屋里涂胎记呢。”
  楚繁袖哼了一声,“不知好歹。真以为长得好看了,就能……算了。”楚繁袖起身,“赶紧去准备准备。天长侯府的暖屋宴,戏班子也是不能缺的,你知道了吗?”
  “是,爹爹放心。”
  ……
  办宴会的事情,简直和乌元琊拟了章程和日期,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下面的人。为此,乌元琊又向阮老将军,借了一百仆人使用。简直的府里,总算是人气旺盛了一些。
  人多好办事,简直腾出时间,与乌元琊出了城,去看乌元琊的庄子。
  乌元琊的两个小庄子,用现在的眼光来看,自然是不小。可是与周边动辄一两顷,甚至数十顷的庄子比起来,这两个加起来才八百亩地的庄子,确实小的不行。
  两个庄子中间只隔了一条小河,一个是坡地,一个平地。如今已是初秋,田里的庄稼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一株株根茎扎在土地里。
  “我要是用了地,这些佃户岂不是没了生活来源?”
  “先生不如让他们去庄子上当个帮手,每月给些银钱,也能让佃户们有个温饱。”乌元琊建议道。
  简直点头,“是个办法。”
  瓜果蔬菜,毕竟不能当粮食吃。简直指着坡地,“我也不要太多,那块坡地,看着也有两百亩的样子,就把这个给我用用,若是情况好,再扩大生产也不迟。”
  乌元琊自然是没有不应的。
  看了田,简直心里也有了底。在这个世界上给自己找份事情干,仿佛人的双脚落到地面上一样,踏实。
  “现在已经天冷了,只能翻田,埋肥。树苗什么的,我准备在府里的花园里先养着,等明年春再移植到田里……”
  “只是瓜果什么的,种植期太长,也不知道我的秧苗,什么时候能结果……”
  说着说着,话题又扯回到乌元琊身上。
  “等结了果子,你是要多吃一点的。不能只靠着丹药、蜂蜜什么的。你这身体亏空大,以后得好好养养。”
  “是。”乌元琊听到这里,笑着点了点头。他还没忘记简直“嘲讽”他相貌的事情。只是他又不是眼盲,自己照着铜镜,又如何看不出自己相貌不佳?
  心里的奢望终究是奢望,乌元琊也觉得自己该“死心”了。可是这几日与简直呆在一起,每每说话,最终总是会再次扯回到他身上。又是这般拳拳担忧关切之语……这叫他,如何死心?
  他一直眯眼笑着,一路聆听简直的计划,不时点头应和。等回到了景王府前,脸上的肉已经有些发酸。
  乌元琊摸了摸酸涩的脸颊,伸手勾住简直的脖颈,被简直一把抱下了马车。
  “简子承!”
  简直把人放到轮椅上,这才抬头去看,“是小五,你怎么在这儿?”
  小五一副惊奇的样子,“简子承,你怎么也在这儿?”
  简直咳了咳,把自己现如今的身份笼统说了一下。
  没想到小五不但没生气,反而高兴的拍拍简直的肩膀,“你不知道,我正是听说天长侯要办暖屋宴,想着肯定要请戏班子的吧,所以才来看看情况。简子承啊,你也知道,云鸿戏班初来乍到,特别需要一个机会,把路子给打出来。简子承……”
  简直点头,回拍了小五的肩膀,“行,自家的事还不好说?不过我也不知道具体章程,到时候我让孟晓去找你们。”
  “哎!”小五十分高兴,“那我赶紧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爹爹才行。”
  “哎?留下……吃个饭再走啊。”简直说的晚了,小五已经跑远了。
  跑到小巷子里的小五靠在墙上,不停的抚着胸口,悄悄伸头往外望了一眼,“乖乖,这五王君的眼神可真吓人。应该……没看出来吧?”
  简直既然应诺了小五,便和乌元琊商量起来,“就让他们来吧。都是认识的人。”
  乌元琊面上依旧是笑意融融,只是眼神却已冷了下来。他试探的开口道,“已经说了其他的戏班,这样的话……”
  简直豪气十足,“那推了吧,有什么损失,我这边来补。”
  看来是劝不动了。
  “这样啊,那我就让孟晓去商议此事。”
  “辛苦你了!”简直推着乌元琊,进了景王府。
  回府吃了晌午饭,两人凑在一个书桌前写帖子。
  乌元琊从小练字,字体飘逸中带着铁画银钩,甚是好看。简直就不行了,写一个字毁一张帖子。
  乌元琊失笑,扔了自己手里的笔,抓着简直的手,一笔一划的教他。
  两个人凑在一起,越来越近,直到鬓角相贴,身体相拥。
  站在屋里侍奉的孟晓挥了挥手,悄悄退出了屋子,“刚才看到的,都给我把嘴闭紧了,谁也不许说,知道吗?”
  “是。”
  “是。”
  孟晓以为自己声音小,可屋里的两个,可是耳朵极其灵敏的。简直听到了孟晓的话,意识到自己和乌元琊的距离太近了。
  他慢慢直起身体,笑了笑,“算了,我这一时半会儿也学不好,还是你写吧。”
  乌元琊顿觉心中一阵乏味,他捏起自己的笔,一张张迅速写着帖子。
  简直找了个凳子,胳膊担在书桌上,眼神不自觉的,就飘到乌元琊身上。
  这几日吃的好了,人又长了一圈,午后的阳光从菱花窗外,透过月白的窗纱打在这人脸上,映照着脸上的绒毛,一根根染了浅金色,清晰可见。
  尤其是眼周有了肉,又大又黑的漂亮眼睛,在长长睫毛的遮挡下,极其水灵好看。
  简直看着看着,竟是只在毛笔划过纸张,那微弱的刷刷声中,睡了过去。


第36章 036
  乌元琊听到简直的鼾声; 抬头看着简直的侧脸。
  他渐渐看的入了迷,只觉得此时此刻沉睡的简直,如此唾手可得。只要他往前迈出一步,只要他想。
  “嗯。”
  趴在书桌上的简直嗯了一声,扭过脸换了个胳膊枕着。
  乌元琊一惊,忙回头盯着笔下的帖子,待看到帖子上寥寥几笔绘成的熟悉侧脸; 他又忙用笔尖将那副小画涂抹成浓黑色。
  待小画的痕迹再也看不到,这一张帖子也算是毁了。乌元琊撂了笔,伸手将帖子紧紧团成一团。
  “嗯?”
  毛笔刷刷的声音消失; 简直也猛然醒了过来。
  “我睡着了?”
  “先生是不是夜间没有休息好?”乌元琊将纸团扔到桌子上。
  简直摆摆手,伸了个懒腰,“我啊,就这样。天也不早了; 我先回府看看收拾的怎么样了。你身体不好,也得午睡; 我就先走了。”
  “好。”
  简直没让乌元琊送,自己抬脚从这府角门穿过,进了侯府角门。回府后他看了看宴会布置的情况,又去空间里剪了几捆果树枝。他不知道怎么种树; 不过有空间,也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直接把果树枝插到花坛子里,浇上半桶空间水,一根树枝撒上一滴灵液; 剩下的就看情况了。
  夜半时分,在没人看顾的地方,花坛子里灵气渺渺升起,大半树枝都伸出了根茎,抽出几点芝麻大的小青芽。
  简直第二天见情况确实好,便又命人清了几个花坛,一一插上了果树枝。
  时间飞快,八月初一,卯时一刻,天还没亮。
  天长侯府小门上,已经人来人往。采买的新鲜瓜果蔬菜并鸡鸭鱼肉,带着露水或者新鲜的血丝,被一辆辆板车送进了府里。还有特异去店铺里定的糕点,也带着刚出锅的甜香味,一盒一盒,被抬了进来。
  简直也不贪睡,醒来后寻找热闹处,就一路来到小门上。
  府里的仆从早已和简直混熟,见了他也不害怕,都笑着脸打着招呼。简直也不小气,靠在门框上高呼,“今天大家辛苦了,等忙完了,我让孟晓给你们发赏钱!”
  “谢谢侯爷了。”
  “侯爷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侯爷真是大方!”
  ……
  简直笑着摆手,转身踏出门槛看到,府外街道上,一队三辆的马车正行驶过来。
  马车式样熟悉,赶车的人简直也认识,正是小五。
  “你们来这么早?”
  简直上前,把人迎了下来。
  小五道,“简子承……不对不对,应该叫侯爷了!”
  简直摆手,“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何必见外?”
  “那必须的!规矩不能乱。”小五嘴上喊着简侯爷,行动上却一派熟稔自然。
  简直见他只是改了个称呼,也就没管。
  “简侯爷啊,我们这戏班子,得提前熟悉一下戏台,还得收拾装扮一下,所以一大早就都来了。”
  简直点头,“是我没想到。快,我让他们开了侧门,你们直接把马车赶进去。这一大早的,还没吃早饭吧?一会儿灶上做好了,大家一块吃。”
  “那可不?我们也想尝尝侯府里的饭菜呢!”
  简直笑了笑,把人迎进了府。
  待云鸿戏班把行头放好了,简直在大厅里招呼他们一起吃饭。
  楚初头上戴着个帷帽,竟然连吃饭都不愿意摘掉,惹得简直哈哈大笑。
  笑过后,简直一低头,一双筷子夹着一块排骨,轻轻放到他的碗里。
  简直顺着那筷子看去,楚繁袖盈盈瞪了他一眼,“看什么?只顾着笑别人,还不快吃饭?”
  简直啊了一声,莫名的蹭蹭鼻尖,低头吃起了饭。
  正吃着,一个小太监跑进大厅,“侯爷,殿下起了,喊您去用早膳呢!”
  简直回道,“你就说我这里有客,今天就不去和他一块吃了,你让他吃完了就过来吧。”
  小太监只是个跑腿的,听了简直的吩咐,点头应诺,出门找个仆人问清楚情况后,就跑到隔壁交差去了。
  乌元琊听完情况,伸手打翻了粥碗,“又是他们?”
  已经第二次了。
  乌元琊紧紧抿着嘴。没有什么原因,他就是十分不喜这个云鸿戏班。三教九流之人,也敢肖想他的人?
  等等……他的人?
  乌元琊怔楞了一瞬,猛地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孟晓新盛的粥,闷声喝了起来。
  简直吃了饭就去了花园中央的戏台后面,看云鸿戏班的人上妆。因着云鸿戏班总共也就十一个人,这次准备的,多是广为流传的,词曲优雅的折子戏。
  简直也不懂这些,就抱着手臂靠在门上,看他们描眉画腮。
  带着帷帽的小初磨磨蹭蹭走到他面前,宽大的帽檐直接撞到简直胸口上。
  简直抵住帽檐,“你没事带什么帽子啊?快让我看看胎记消掉了没?”
  小初蹭了蹭脚,慢慢去掉了脑袋上顶着的帽子。
  简直哎呦一声,伸手掐了掐楚初的小脸,“我说什么?我就说你是个小美人胚子,你们看看这胎记消掉了,整个人都美了十倍百倍了。”
  “可不是。”
  “是啊。”
  正在装扮的戏班子的人都笑着道。唯有小五冲楚繁袖使了个眼色。
  楚繁袖搁下眉笔,轻步慢摇到简直身边,伸手把楚初往远处推了推。
  “简侯爷,”楚繁袖笑的媚人,“小初还小,可不能许给侯爷呢!这样吧,不如我跟着侯爷好了。”
  简直忙不迭摇头,“说什么玩笑话?那不过是小初的童言童语,你也是大人了,你也当真?快别取笑我了!”
  楚繁袖余光瞄了眼门外,不退反进,整个人一下子涌入简直的怀里。
  简直浑身鸡皮爆起,他摸碳一样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力气太大,楚繁袖向后跌倒,中途额角撞到梳妆台的边角上,发出砰的一声。
  屋子里一瞬安静,云鸿戏班的人扔下手里的东西往这里跑,离得近的楚初啊的一声扑了过去,两手捂住楚繁袖流血的额角。
  “爹爹,爹爹,你没事吧?”
  简直哪知自己失手做了坏事,他推开围成一圈的人,半扶起楚繁袖,另只手已经从储物袋里掏出了药丸子。
  他随身没有备伤药,只有药丸。现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掰开楚繁袖的嘴就把药丸扔了进去,然后又从旁边扯了一件衣物,匆匆缠住楚繁袖流血的伤口。
  简直一把将楚繁袖抱起,对着小五道,“去外面找个人,就说我吩咐的,请个大夫,再买些伤药。”
  小五哎了一声,抬脚往外跑。
  简直也跟着跨出门槛。
  戏台后面的房子很小,只是窄窄的一长间,专门供给戏院的人换衣裳用的。屋子里的凳子也都是那种没有靠子的,简直就想着把人带去最近的有个椅子的地方,好得让人倚上一会儿。
  只是简直跨出了门槛,才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乌元琊,和他身后站着孟晓和邱勇两人。
  孟晓尖着嗓子大呼道,“哎呦,简侯爷快把人放下,这授受不亲的,还是让奴才来抱着吧。”
  孟晓蹭的扔了手里的拂尘跑上前,伸出手臂,“快把人给奴才吧。”
  楚繁袖一手捂着额角,一手紧紧勾住简直的脖子,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别让他搂着我,简直,我头也不是太晕,你把我放下吧。”
  楚繁袖的声音虽低,可在场的人都能听清。孟晓何等通透的人,当即眼神就变了。这一招以退为进,可都是宫里玩剩下的!
  不过孟晓知道简直这人心眼直,心里就觉得自己怕是没法子让人松手了,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戏子污了他家殿下的人了?孟晓气的咬了咬牙。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简直听了楚繁袖的话,立即就把人给放了下来。
  简直放了人,想旁边蹭了半步,一只手扶着楚繁袖的胳膊,“是我想差了,你伤的是额头又不是腿,既然不太晕,那我就扶着你好了。”
  孟晓暗自偷笑,顺势上前撞开简直的胳膊,自己扶着楚繁袖,“让奴才来!奴才一辈子伺候人的,论伺候人,谁能和奴才比,您说是不是啊,简侯爷?”
  简直尴尬的扯扯嘴角,“快把人扶到花房里,那边有躺椅,你知道的。”
  “哎,简侯爷直管把人交给奴才,放心就是了。”
  孟晓扶着楚繁袖往花房走,后面跟着云鸿戏班除了小五剩下的人。
  待这一大串的人走了,简直才抚了抚衣袖,走到乌元琊身边,“你来的这么早啊?”
  乌元琊突然伸手抓住简直的手腕,他这些天养的太好,领者本身又有强大的恢复能力,这一握,简直心里也是一惊。
  实在是握的太紧了,手腕都要断掉了。
  简直察觉乌元琊情绪不稳,也不提手劲的事情,反而俯身诱哄的问道,“怎么了?”
  乌元琊深幽的眼珠子看着简直,倏忽却是笑了,然后连手也松了,“先生,时辰不早了,怕是已经有人要来了。”
  可不是,说曹操曹操到,大公主抱着一个小娃娃,已经先一步来了。
  “简直,你还有药丸子没?再来一瓶!”
  你当时买饮料啊?还再来一瓶?简直气的直起身,看着大公主抱着娃娃三两步跑了过来。


第37章 037
  乌元琊帖子发的多; 只是大门口多是礼到而人未至。
  来的多的,都是勋贵世家里清闲的年轻子弟。又因为简直是个平者,家无内眷,这次来的也几乎都是世家里的平者。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二公主来了,宫里的三王爷也来了,再来就是六王君带着七王子也跑了过来; 之后的一炷香里,天长侯府里的人以几何倍数迅速增长。
  人多了,熙熙攘攘的热闹。简直喜换热闹; 却不喜欢僵硬的对着陌生人点头微笑。他看着如鱼得水、礼节有序的乌元琊,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和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简直慢慢后退,直到退出了人潮中心; 转身上了游廊。
  “站住!”
  简直顿了顿,转身。
  七王子正掐着腰站在他后面; 他身后跟着几个长得格外秀气的男孩子。嗅着扑面而来的各种香味,简直心想,这些估计都是延者了。
  人多眼杂,简直尽量不坏了礼数。
  “七王子喊我; 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七王子哼了一声,伸出一只手,“给我!”
  简直摸不着头脑,“什么?我应该……没拿过七王子什么东西吧?”
  “你装傻!”七王子手掌一握; 只留下一根手指指着简直的鼻尖,“大姐说了,她的丹药你没给她!现在!你给我,我去给大姐!”
  又是大公主。简直咬了咬后槽牙,“你大姐怕是没说清楚呢吧?她上次讹我一瓶药丸子还没给我银子呢!”
  “你,你胡说!”七王子气的鼓起腮帮。
  简直按了按太阳穴,“我怎么可能胡说?这样吧,咱们一块去找大公主理论理论!”
  反正也无事可做。简直绕过七王子,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找到抱着小娃娃的大公主,就走了过去。
  走出几步,他听身后无脚步声,回头挑衅道,“怎么?你怕了?不敢和我一块去对峙?”
  “谁……谁怕你!”
  七王子拎起袍角,跑到简直身后,“我跟着你!”
  七王子一动,他身后原本跟着的一群小郎们也都连忙跟了上了。一时间,简直被一群延者包围,仿佛身在万花丛之中。
  看那边几个眼神眼羡的领者,就知道简直现在是多么有艳福了。
  不过,坐在轮椅上的乌元琊与众人的目光焦点却不一样。他眯起眼睛看着那一幕,恍惚间想起简直曾经玩笑这说,“我不嫁人,我只娶人。”
  不经意间想起的话恍如一柄重锤,将他刚升起的一丝执念砸的粉碎。
  乌元琊闷咳了几声,“邱勇,我倦了。”
  邱勇哎了一声,挡开围着的小君小爷们,推着乌元琊向人少的地方而去。
  戏楼里正咿咿呀呀的响着云鸿戏班的折子戏,不过今日几乎没有看戏的人,也就没人看出,这台子上的曲目,比着戏帖子上的,少了几个。
  简直走到大公主身后,伸手敲了敲她依着的廊柱子。大公主怀里的小娃娃眨着圆溜溜的乌黑大眼睛,好奇的扭头去看简直的手,似乎十分奇怪他刚才是怎么弄成咚咚咚的声音的。
  简直本一肚子气,看见这小娃娃之后,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满脑子里都在想,小孩子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伸指戳戳小娃的嫩脸,“这小孩子真可爱,眼睛最好看,长的和小乌鸦一模一样。”
  大公主呸的一声打掉简直的手,“别乱摸,别乱说话。我儿子怎么能和别人长的一模一样?还有,小乌鸦是谁?乌,鸦,元琊?”
  不让摸小孩子,简直就算账。
  “刚才,你弟弟说我欠了你药丸子,我什么时候欠你了大公主?上次的药都白送你的,哎我说,大公主,人不能这么得寸进尺啊。”
  七王子哼了一声站到大公主身边,“大姐,这个简直真是无赖。他一来就让你关了禁闭,那天在宫里,还非礼我!”
  这可就恶人先告状了!简直皱起眉头,哎了一声,“说清楚好不好,那天要不是我,你现在都躺到土里了。”
  大公主一脸笑意,眼神却只盯着她怀里的小娃娃,“就是啊明云,那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人家简直救了你一命的,按道理,你得以身相许。你不是一直都喜欢英雄救美的故事吗?这不,现成的!”
  七王子脸一红,跺脚不依,捂着脸喊了一句“大姐你太坏了”,就带着一串的人跑了。
  简直目送着人跑远,耸耸肩膀,“说话就说话,别没事把我拉下水。我可不想娶这么娘里娘气的人。”
  “什么娘里娘气的?”大公主回头,冷冰冰的看了身后一眼,转回头又只盯着她怀里的娃娃,“明云是正正经经的母后嫡出,人又长得难得的漂亮,你娶了他那是烧了高香。”
  “切。”
  简直无趣的撇撇嘴,见大公主怀里的小娃娃一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就总是绕了一圈后回到小娃娃身上。
  他心里痒痒的,顺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东西,低头一看,却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空间里拿出的定位玉牌。
  这玉牌小小巧巧的小指大小,又莹润的很,简直就捏着小玉牌去逗大公主怀里的孩子。
  “喏,叫叔叔,叫叔叔就给你。”
  小娃娃眼神被晃来晃去的东西吸引,伸出小手就去抓简直的玉牌。
  简直就等他来抓呢,不但不把玉牌往后撤,反而向前伸到小娃娃的手心里。
  小娃娃一把抓住了玉牌,咯咯咯的笑了出来。
  大公主惊喜的嚷嚷,“笑了笑了,看来是喜欢了。”她一转身体,肩膀挡掉简直的手,“这玉牌难得宝儿喜欢,就送给宝儿了吧,就当是见面礼了。”
  大公主背对着简直,眼中闪着得意。天长侯的东西,一定都是好东西,讹一件是一件。
  简直哎了一声,“那玉牌我还有用,我换个别的。”
  有用?有用才是好东西啊!大公主对自己的见解深信不疑。搂紧怀里的娃娃就跑,“下回,等宝儿玩腻了就还给你!”
  简直伸头看着小娃娃高兴的握着玉牌,心里也美滋滋的,嘴上就先服了软,“行,别给我摔坏了啊!”
  大公主噔噔的跑远了,又没人来找他说话,简直就绕着游廊,没方向的转。
  这院子他也住了小半月了,自从乌元琊出了宫,他白天几乎都待在隔壁的景王府,这天长侯府他也没好好转过。尤其是这前后院之间的花园子,五步一景,十步一园,没人的时候,寂静的很,简直就不大喜欢。
  今天正好是人声鼎沸的热闹,他也能静下心来好好转转他这白得的园子。说不定以后这后半生,就要在这园子里住着了。
  不知转了多少个弯,简直听到前面有窃窃私语传来。他向前几步,一转眼看到乌元琊正和楚繁袖面对着面。
  不知什么心碎作祟,简直向后撤了一步,隐在拐角,听着那边的声音。
  “不知你年岁几何?”
  是乌元琊的话,问别人年龄干什么?
  “回五王君的话,今年二十有二。”
  “二十有二,年纪已经不小了。可曾婚配?”
  简直笑了笑,怎么小乌鸦说话怎么这么扎心。二十二在这里确实不小了。
  “不曾。”
  “哦?如你这般的延者,怎会二十有二都不曾婚配,难道……”
  乌元琊顿了顿,顿的意味深长。
  简直听了,也不禁陷入胡思乱想。
  楚繁袖面色一变,低垂眼眸,盯着游廊木质的地板,“只是未遇到可心的人罢了。半个多月前于定州,邂逅简侯爷,方才得知,什么是可心呢。”
  乌元琊面色大变,他冷冷盯着楚繁袖,“倒是有些野心,只是你的身……”乌元琊顿了顿,“只是你有心,先生却怕是没有这个心意,倒叫你白费了心思。”
  楚繁袖浅笑抬头,“小民从小家贫,四五岁时就被家里人卖了出来,这十几年来,到处飘摇无定所。能遇到简侯爷,是小民之幸。小民人微命贱,不求名正言顺……”
  “住嘴!”乌元琊勃然大怒。
  领者耳目聪颖,他又早已熟悉简直的脚步声。他知道简直就在后面听着,又怎么会让这人把话说完。
  只是,他没想到,他也没遇到,这么难缠的人。
  “邱勇,走。”
  “是。”邱勇推着轮椅,犹豫了一下,还是转个弯,向简直隐藏的地方走去。
  简直哪里敢出去,他也得为别人的面子着想啊!他既然对楚繁袖没那个心思,还是别随随便便的把这层面纱揭开的好,免得以后打交道尴尬。
  于是简直往后退了几步,反身跑远了。
  等乌元琊绕过拐角,只看到空空如也的游廊。
  一时间,百般念头涌起。乌元琊心里的怀疑一层层垒了起来。他为什么躲?他是不是对这个戏子有心思?又为何躲着我?
  待到人去廊空,楚繁袖蔑视的翻了个白眼。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楚繁袖转身,恭敬的行了个礼,“三王爷安。”
  “免礼。”
  乌青槐咳了咳,“看来我这五弟,怕是对天长侯上了心了。”
  乌青槐慢慢向前,与楚繁袖擦身而过,“对了,好好准备着。”
  “是。”
  楚繁袖起身,皱起了眉头。
  按理说,皇后嫡出的大公主和六王君,再加上四帝姬和七王子的护持,不是更应该是殿下的大敌吗?


第38章 038
  躲了一会儿; 简直又闲不住的出去找人。
  “五王君呢?”
  简直问询问一个过路的仆从。
  那仆从回道,“五王君刚才走了。”
  “走了?为什么走了?”简直继续问。
  “孟总管说五王君身体乏了,就先回了景王府。”
  “什么情况?”简直皱起眉头,“这儿又不是没地方歇着,回去那么早干嘛?那这么多人我怎么招待?”
  仆从不知如何接话。
  简直摇头,“你先去忙吧,我去园子里看看。”
  园子里并未因缺少了主人和五王君而显的冷落; 如今园子里是大公主周围围着一圈年纪较大的领者,二公主身边的人都是一样的不苟言笑,七王子身边是延者; 三王爷身边跟着的多是平者,六王君身边围着一些年纪较小的领者和平者。
  简直一出现,七王子远远的向着他指指点点,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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