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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皇帝抢儿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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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伸手的兵士猛然一凛,大叫一声“抓住他!”
六把长刀铿锵出鞘,大堂里顿时乱成一团。
有的一弯腰躲到桌子底下,有的往楼上跑,有的往后院跑,有的往外跑。简直掐着手决,如一尾游鱼一样,瞬间窜到了窗边。
没办法,门口已经被客人堵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被挤成一团的六个人,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到底惹了什么祸?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他只是想好好生活,等有钱了领个孩子,舒舒坦坦的过日子而已。
真是……
简直摇摇头,伸脚在墙上一借力,跃出了客栈的窗户。
既然京城不能呆了,那他就去别的地方儿!
只是,简直双脚还没落地,一道道银光就晃花了他的眼睛。
匆忙落地站稳,简直厉目看向这些人。
“简子承,快跑!别管我们!”被两个兵士押着的小五大声喊道。
简直一个个看去,云鸿戏班基本都被这些兵士押了过来,就连楚爹爹,此时也衣衫不整,发束凌乱,没了妖娆劲儿,只剩下落魄。
而年纪最小的楚初,被人拎着后衣领子,蔫蔫吧吧的垂着头和四肢。
小五见简直看着楚初,急忙喊道,“简子承,求你把楚初救走,他发热了……唔唔”一个士兵一把捂住了小五的嘴。
简直心中一凛。他听过小五讲过领者延者发热,一般发热一到三天,但却极其关键。发热时,最好卧床休息,或者多进补一些。
看楚初这样子,分明是已经烧的没劲儿了。
简直握紧灵石,人如鬼魅,倏忽闪至拎着楚初的兵士面前。
可他忘记了领者的速度。
简直到了那兵士面前,那兵士也已经拔刀向简直砍来。一瞬间,简直浑身汗毛直立,手决迅速变换,使出了他第一个学会的攻击字诀,“电”。
一道霹雳从那兵士头顶直直打进他的身体,那兵士瞬间长刀掉落,抖如筛糠,送了手里的楚初。
同时,简直手中的灵石也成了粉末,他迅速抖臂,将袖兜里的灵石又抖出一颗,另一只手揽住楚初。
“住手!再动一下,我杀了他!”
简直拧眉回头,楚爹爹的脖颈上,已经出现一道渗血的痕迹。
第24章 024
简直束手就擒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一瞬间,救出所有的人。
他倒要看看,谁才是幕后指使。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见了幕后指使,他才能想个办法。
夜色渐深,这些兵士押着简直等人从热闹的大街,一直向北,走进僻静的深巷中。
这巷子街道不见比大街窄,两边却都是高墙。街道里没有行人,只能听到前后左右,兵士踩在地上发出的脚步声。
巷子里不知拐了多少道弯,他们最终停在一个两扇开的侧门前。
侧门上没有匾额,简直抱紧怀里的楚初,按兵不发。
领头的士兵带头进了院子,高喊,“快去禀告大公主,就说人已经抓到了。”
大公主?
今日见了二公主和五王君,以及五王君的人,可是他什么时候招惹了大公主?
简直等人被兵士押进了院子。院子里十几个穿着一致的男女正在挂灯笼,将院子照的亮堂堂。
正屋最前面的三层台阶上,摆着一把椅子。
“大公主到——”
一个女子尖着嗓子喊道。
简直身后的兵士拉着他往后退了退。简直和小五对视一眼,向门口看去。
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身材高挑,模样英气十足。她穿着一身黑衣,大步走向正屋前的椅子。从简直身边过的时候,连个侧眼都没给他。
那女子翘着腿坐到椅子上,接过下人地上的茶盏喝了一口,“你叫简直?”
“大公主,此人简直!”
押着简直的兵士推了他一把,将简直推到了前面。
“简直?你就是天长君后人?”大公主不屑的抬抬下巴,“真是可惜,没想到天长君留下的后人,竟然是个平者,真是可怜可叹。”
简直摇摇头,有些无语。
“哦,对了!”大公主哈哈一笑,“把你接来呢,是想问问你……”
大公主走下台阶,到了简直身边,低声问,“天长君除了给你留下铜金水牛这个宝贝,还有……别的宝贝吗?”
简直往后退了退,“你是大乌朝的大公主?”
“正是本殿!”大公主挑挑眼皮,“怎么?你若是归顺了本殿,本殿保你荣华富贵!”
“敬谢不敏!”简直眯起眼睛,“你身为公主,当街强迫人。我简直一没有违法犯法,二没有招你惹你,而你却以云鸿戏班的人来威胁我。现在还想要我归顺你?做梦!”
“你!”大公主冷笑一声,“来人,把这些人通通给本殿赐板子,打到这位天长君后人,简直,同意为止!”
简直怒目,听到身后一群下人搬来凳子的声音,听到小五等人被押上凳子的声音,听到有兵士用力抬起板子的声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什么?”大公主扣扣耳朵,“说话大声点儿啊简直!”
有些错,犯了一次,就不该再犯第二次。
第一次简直抢夺楚初,是因为他没料到这里领者的实力,这才差点儿马失前蹄。
而自从站到这院子里,他一直在观察周围的情况。所以这一刻,简直蓦然发动,瞬间抽出身后人的长刀,扭身架在大公主脖子之上。
“你们最好别动,不然,你们的大公主,这颗脑子,就留不得了!”简直是真的生气了。
一时间,士兵高举的板子迟迟没敢落下。
压在凳子上的小五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楚繁袖,高声欢呼,“简直,有你的!打她!仗着自己是大公主就能无法无天了。正所谓,那个什么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个什么……”
简直笑了笑,把手中的刀向前递了递,刀尖紧紧贴进大公主脖子的皮肤上,“放我们走,我留你一命!”
大公主眉头皱了皱,又放了开来,“快!放了他们!”
押着云鸿戏班众人的士兵向后退了退,退出院子中央受刑的地方。简直回头使了个眼色,“你们先走!”
简直这一回头,正中一些蓄势待发人的下怀。几个离得近的兵士猛然发动,一个去夺简直手中的刀,一个去砍简直怀里的楚初,另外几个截断简直的四面。
可他们忘记了,简直是能飞天的。他把手中长刀高高抛起,一掐手决,身形迅速飞起降落,再立刻接住长刀,从大公主背后,将刀稳稳地架在她脖子上。
在空间里学习了那么久,虽然成套的功法一个没学会,可有些动作,则在一日日的重复中,刻在了肌肉的反射里。
简直笑了笑,刀上一用力,大公主的脖子立刻出现一道血痕。鲜血从伤口流水般沁出,不一会儿就浸湿了她精致的衣领子。
大公主更不敢动了,耿着脖子厉声呵斥,“你们!不是说不要乱动吗?赶紧滚!看本殿一会儿不好好收拾你们!”
其中两个兵士对视一眼,身体一动,出现在楚繁袖身后,两柄大刀架在楚繁袖已经受伤的脖子上。
“简直!你放了大公主,我们放了他!”
非是士兵们不选其他人,只选楚繁袖。而是大乌风俗,地位的排序上本就是领者占上,中间则是延者,最下面才是平者。
两个领者士兵自然觉得这云鸿戏班,命最贵的是身为延者的楚繁袖了。
简直咬牙切齿,“小五,你们还不快到我身后来!”
小五哎呀一声,犹犹豫豫的带人跑到简直身后。
简直将怀中楚初抛给小五,压着大公主上前,“我放人,你放人!”
不待那兵士回答,大公主已经迫不及待的吆喝,“放人,快,放人!”
简直耸耸肩膀,“那这样,你先放人,我再放人。”
大公主已经急了,只顾得喊,“放人,放人……”
那兵士脸涨得通红,“你要是说话不算话……”
“呸!我简直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快放人!”简直稳稳握着刀。
大公主也是急不可耐了,一声声催促威胁让放人。那兵士只得气的把楚繁袖推了出去。
简直押着大公主上前,学着那兵士,抬手推了一把大公主的后颈一把。同时,他弯腰揽住摔在地上的楚繁袖,迅速后退至云鸿戏班众人身前。
如此,又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只是这时候,简直这些人,明显落了下风。
大公主连声吆喝着,几个下人忙拿着白布和金疮药给她裹伤,裹好了伤口,大公主又恢复了趾高气昂,“抓起来,要是敢反抗,直接砍。”
“呵呵,”简直嘲讽一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子。“大公主慢着点儿,难道你没看到自己手腕上,有几道红线吗?”
大公主一把抓起自己的袖子,就着灯笼的光线,果然见手腕上一道道红线往手臂上蔓延,这红线蔓延至小臂中央消失,可又在手肘处再现,似乎一直蔓延至她的体内。
她骇然的拉起另一边的袖子,果然也是一模一样的红线。
顿时,大公主冷汗涔涔的往下流。
简直嗤笑一声。这根本不是什么□□,而是空间里的一种丹药。这种丹药虽也是药丸,可主要用在沐浴之中。这药丸一旦接触到人体,就会立即融进身体,简直第一次摸到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寄生虫子。
后来也才知道,这药丸主要是用在养护经脉上。它在进入人体后,会形成鲜红的保护膜保护并养护经脉,而人的手腕和手肘又是血肉薄弱的地方,因此就显露了出来。
若是大公主脱下鞋袜,就会发现整个脚上也是遍布的红线。
白费了他一颗丹药,简直心里郁闷。没办法,空间里的□□太毒了。而他一时半刻,只能学些武侠小说里的要挟手段,反被动为主动。
“怎么?这可是天长君留下的稀世珍毒,没有我这祖传下来的解药,怕是大公主要命不久矣。哎,真是可怜可叹……”
同样的语句,简直还了回去。
小五噗嗤一声喷了出来,被楚繁袖一瞪,连忙捂住了嘴。
简直这才发现他还揽着楚繁袖,他倏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把楚繁袖推了出去。楚繁袖没料到他推人,向后踉跄一步就要摔倒,简直不得不再次伸手把人扶稳了。
楚繁袖拎起袖子遮住一半的脸,挡住自己的表情,“简爷这是厌恶繁袖吗?”
“额不敢不……不是不是。”简直连连否认。
他只是有些不适应和一个能怀孕的男人离得太近,总觉得自己搂着一个女的。
楚繁袖放下袖子笑了一声,退到云鸿戏班众人里。
大公主已经软倒在地,仿佛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你,快给我解药。”
“放了我们,并且承诺不再找我们麻烦,就给你解药。”简直举起手里的丹药。
“好好好,放了你们!”
简直点头,“走吧。咱们出大公主府。”
带着云鸿戏班一路畅通的走出大公主府,大公主低声下气的拦住简直要药。
简直顺手将药丸扔给了大公主,就见她连找人检查都不检查,直接吞了下去,她旁边的几个奴才都瞪大了眼睛。
大公主吞了药,连忙拎起袖子,可那红线还是在。
“怎么回事?”
“药起效用又不是一时半刻,你放心吧。我简直跑不了,云鸿戏班也跑不了,若是药不管用,你直管来找我便是!”简直眯了眯眼,带人往回走。
走出几步,简直回头,“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这儿的□□可是有很多呢!”
大公主抖了抖,退到奴才身后,伸着头咬着牙,“您慢走,要不要给您一辆代步的马车?”
“哎?这个注意不错哦?”简直抱臂站在那儿等着大公主的马车。
大公主差点儿想要扇自己一巴掌,这边儿还得低声下气的命人准备好两辆马车,送简直回去。
马车轱辘辘行到云鸿戏班的院子前。简直跟着他们一起下了车,进了院子里。
“今天都是因为我,连累你们了。”
楚繁袖哼了一声,“小初怎么样了?”
小五一摸楚初的额头,顿时一惊,“坏了,烧的厉害了。楚爹爹,我这就去请郎中!”
“快去!”楚繁袖接过楚初,抱着就往上房走,简直也忙跟了上去。
云鸿戏班住的这条街道也算是繁华,街头就有一家药铺子,那郎中一会儿就来了,诊了脉后,言道,“不碍事,不是高烧,只是受了惊。发热时候千万别再惊着了。我开一副安神的药汤,喝一剂,再睡一觉,就好了。”
于是又忙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将小的伺候好。
弄好了小的,简直一回头,就见屋子里只剩下他和楚繁袖,而楚繁袖正对着模糊的铜镜擦着脖子上的伤。
“你过来,给我上药。”
“什么,我?”简直匆忙后退,转身就走。
第25章 025
一口气跑到了院子门口,简直和追出来的小五道了别,独自向客栈的方向走去。
哎,本想平平淡淡,没想到又惹出了这么多的乱子。虽然他可能只是忘记了一段记忆,却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后遗症。
如今之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不过云鸿戏班是打算在京城落脚了,他还是要在这里留上一些时日,观察一下那个大公主,到底老不老实。
回去之后简直也没心情睡觉了,跑回空间里,往储物袋中加了不少“好货”,另外又扒着自己的脑子,学了两个新的手决。照着拳谱比比划划,出了一身的汗才洗刷好了出空间。
出了空间,天也已经大亮。简直背上两箱水果,便去了上次那个巷子口。
依旧是昨日的价格,二十文一个果子,简直刚放下扁担,旁边首饰铺子的掌柜就走了过来,包圆了简直的水果。
简直挑着空箱子,慢悠悠的荡了回去,可他一跨进客栈,就发现气氛不对劲。
又来?简直无语问苍天!
“你叫简直?”一个红衣兵士严肃问。
简直哭笑不得,将肩膀上的担子寄存在掌柜那里,“是,我就是简直。”
红衣兵士点头,“那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好。”
这次的兵士倒是礼貌的很,还带了一辆马车来。简直坐在马车里把该收好的储物袋收好,袖袋里的灵石也要再次补充整齐。
帽子,手套,黑色不能有……
简直检查完毕,挑起一线车帘,正看到前方高耸的双阙。
双阙之间的大门洞开,门后是狭长的甬道。
甬道两边已经不能算是墙了,而是城墙,因为他看到有士兵在城墙上来回巡逻。
这段甬道约有百米的长度,甬道尽头是一扇大门,大门打开,又是另一条甬道。
如此连续过了三条甬道,视野瞬间开阔。简直极目远眺,可以看到这片空旷区域四周皆是城墙,地上是平整的泥土地,只有从甬道通往正北方向宫殿的地方,才铺着石板。
石板路旁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红衣兵士严阵以待。
这条石板路约有五百米的长度,走到一半的地方,前面就被两个红衣兵士,以手中相交的长。枪阻拦了。
“请下车!”
简直依言走下马车,在前后兵士的带领看守下,向那黑顶红墙的宫殿走去。
宫殿建在三层丹陛之上,每层丹陛高约九米,这宫殿的底座,将近有二十七米的高度了。
再加上宫殿本身高耸巍峨,简直站在丹陛下仰头去看的时候,头顶的帽子都险些掉落。
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一个国家,是得举多少民力才能建成这样磅礴的宫殿?
蓦地,简直想起这里每一个都宛如武林高手的领者。若是真的让这些领者来建造宫殿,说不定还真有这种可能!
简直站在丹陛下等了一会儿,就听一声尖锐的声音高高扬起,余音又在空旷的广场上一遍遍回响,“宣简直觐见——”
“宣简直觐见——”
“宣简直觐见——”
三声召唤之后,红衣兵士带着简直登上三层丹陛,直到简直跨上最后一层台阶,那回响方才彻底消失。
高大空旷的殿堂出现在简直面前,一眼望去,高台上盘腿而坐的君主,仿佛隐入一片漆黑之中,让人看不清身形面容。
简直跨过宫殿高高的门槛,被红衣兵士押着,一步步向前。
大殿里没有格挡,只有一根根支撑房梁的柱子。这些柱子漆成了黑色,柱子之间,一个个着不同制服的人挺直腰背,盘腿而坐。
这大殿之大,就好像是空间里长灵宫殿的一个屋子一样。尤其是此时这里寂静无声,和空间一模一样。
简直头疼的伸手,按按自己的太阳穴。却见他抬臂的瞬间,身侧两个红衣兵士身体一僵,拿在手中的长。枪也歪了歪方向。
“父皇,就是他!你看儿臣的脖子,就是他弄伤的!”大公主声嘶力竭的吆喝,打破了寂静无声。
简直此时忽然觉得,这大公主还是蛮可爱的,就冲着这扑腾劲儿,就和他胃口。
简直笑了笑,歪头从两个红衣兵士之间,看着皇帝高台下,正怒目指着他的大公主。
瞬间,一道道目光看向简直。
简直皱了皱眉头,看向高台之上的皇帝。
大乌皇帝黑发黑须,因着黑须遮挡,倒看不出来具体年龄。不过那双精光闪闪的眼睛让简直知道,这大乌的皇帝正值壮年,恐怕,还是野心勃勃。
“父皇,你可得给儿臣做主啊!他还给儿臣下毒!”大公主撩起袖子,昨日鲜红的经络线路,现在已经变成浅红。
可能是这浅红的颜色,让大公主以为自己的毒已经解了。
简直没说话,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是想怎么处置他。
只是他不急,有人却比他急了。
“父皇,儿臣以为,这些必然不是简先生所为。”
乌元琊将手中玉笏高举至额头之前。大乌朝龙子皇孙,其中领者有封号可上朝,平者有官职可上朝。原本乌元琊因腿伤,不该是今天就来。只是大公主当朝告状之事惊动了他。于是乌元琊不顾腿伤,硬是被抬了过来,如今正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上。
而他身旁的二公主,低眉垂眼,不看不听。
简直顺着声音看去,昏暗的宫殿,也掩盖不了那人苍白的肤色,趁着他一身浓重的黑色,显得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简直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直视高台上的皇帝。是打是罚,这位才说的算。不过说是一回事儿,他认不认,则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乌元琊满怀忐忑的与简直对视,一腔热血还没顺着身体流淌一遍,简直就已经扭过了脸。瞬间,乌元琊如坠冰窖,茫然无措,不知到底怎么了。
大公主还在喋喋不休的重复简直的罪状。
“行了!”乌行一言,殿堂里又恢复了寂静无声。
“来人,帮这位天长君后人,去手套。”
“不用,我自己来!”简直大声道。
他左手手套里藏着一枚灵石,自然不想叫人发现。根据他获得的信息,这些人无非就是想要看看他手背上的胎记罢了。
简直褪下右手手套,将手举至身前。
红色的云纹,即使在昏暗的殿堂里,也是能让人一眼看清。
丁福一甩手中拂尘,亲自从高台上走了下来,低头细细审视简直的手背。良久,到简直手臂都举酸了,丁福才点点头,回了高台。
“陛下,是云纹。”
大公主挠挠头发,“父皇,这时候还用管有没有那东西吗?他!他可是伤害了皇嗣,就该把他抓出去,诛九族!”
“住嘴。”乌行一语无波,“大公主当街行凶,目无法纪,给朕拖下去,闭门思过一个月!”
“什……什么?”大公主瞪大眼睛,嘴巴张张合合,仿佛失去了说话了能力。
被两个御军赶出殿堂的时候,大公主突然回头,冲着简直,做了个发狠的表情。
“再加一个月!”乌行气的砸出一个折子,那折子正巧落在大公主脚跟后面,把大公主直接吓的直接跑了出去。
丁福躬身捡了折子,这折子正是今早言官新呈上来的。京中养着三十二位言官,这折子,怕只是其中一本。丁福一丝不苟的将折子叠好,重新摆在御案上。
“元琊,这位天长君后人简直,你可认识?”乌行问道。
“……是,认识。”乌元琊反应过来,连忙回禀。
简直按按太阳穴。
他现在是真的确定自己是失过记忆的了。前几日总是碰到找“简直”的,但也没人直接承认认识以前的他。
而现在这里,却有一人直白的说,认识失忆前的自己。
简直斜瞟了那人一眼。元压,元鸦……大乌朝皇室姓乌……乌元鸦,乌鸦,难道是那天那个风流倜傥男子口中的五王君?
“既然是天长君后人,朕怎能忍心其再次流落民间。三日之内,内阁把折子呈上来吧。”
内阁丞相邵意忙上前领旨。
“如此,先将永佑宫佑甲殿收拾出来,给天长君后人先落个脚。”
丁福低头应诺。
佑甲殿本是大公主出宫前的宫殿,若是让正在禁闭的大公主听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但这是皇帝的命令,谁敢说反对?
简直稀里糊涂的被人引出殿堂,临出殿堂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殿堂里的大臣现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别的事情上,唯独一人,在除了皇帝的这么多后脑勺里,给他的是个侧脸。
这人是真的认识失忆前的自己的。简直心中肯定了一下。
要找个时间找他聊一聊。
简直暗自点头,跟着红衣兵士往永佑宫走去。
既然皇帝现在还不想伤害他,那他就留下来凑个热闹。
第26章 026…倒V开始章节
出了大乌朝巍峨的天乾殿; 在皇宫中往北走了一长段的路,再右拐,走过一条甬道,甬道尽头,便是永佑宫宫门。
永佑宫和天乾殿一样占地广大,只是这里却不像天乾殿一样,只有一座庞大的宫殿。这里则整齐排布了九座宫殿。
每个宫殿; 也只有两层丹陛。宫殿的型号,也比天乾殿小了两圈不止。
简直跟在那些兵士身后,直到被他们交付给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子; 这些兵士才转身离开。
那中年女子尖着嗓子,“这位便是天长君后人简爷吧。奴才方英,以后就伺候您了。您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想玩的想问的,直管使唤奴才便是!”
简直顿了顿; “你,你是太监还是宫……”
“简爷说笑。奴才自然是太监了; 奴才是永佑宫佑甲殿总管大太监。”方英笑了笑,一双眼睛被脸上的肉挤成了一条缝,倒显得和蔼可亲了许多。
简直如遭雷击。他忘记了,这里领者延者地位多高啊; 他们自然不会被用来当太监。而平者的身体,无论男女,可都是能娶能嫁,能生能干的。
尴尬的摆摆手; 简直问,“那个,我要住哪?”
“您随奴才来,简爷您自然是住正殿!”
简直进了殿,才发现这大殿被格挡成了前后两层,左中右三间的格局。
前面一层从左到右分别是书房、客厅、吃饭的“餐厅”。后面一层从左到右则是更衣、换衣、卧室。
还有两个偏殿,从正殿里以实墙隔开,不知用作什么。
正殿里每一个拐角,都有一个立成木头桩子的太监守在那里,刚开始没注意的时候差点儿吓着简直了。
“这些太监们,都住在哪啊?”简直问。
“回简爷的话,自然是住在尚侍宫里。”方英回道。
“那尚……”
简直刚起了话头,一个太监就在门外喊道,“三王爷到——”
方英一甩手中标配拂尘,“简爷,三王爷到了。”
三王爷?那就是个平者了。
简直点头,带着方英向外走。
拐出高大的木雕屏风,一抹柔白映入眼帘。在到处都是浓重深沉的颜色中,这抹白色真是难得可贵。
也不知这个时代的礼节该怎么行,简直就做样的拱了拱手。他不自然又僵直的动作,惹得这位三王爷抿嘴一笑。
这一笑,不带半分嘲讽,简直心中好感又多了一点。
“不知道三王爷到这里来,是,找我吗?”
乌青槐抬起袖子掩着嘴咳了咳,方才浅笑回复,“孤年幼时就十分仰慕天长君,如今听闻天长君后人到了宫中,就迫不及待的来了,还望简先生莫笑孤才好。”
天长君简直不认识,对于天长君后人的身份,他既不承认也不反驳,任凭这些人随便怎么想。
简直笑了笑,“我和你,也没什么区别。”
乌青槐一眼就发现简直对这个话题的不悦,他立刻回头看了一眼殿门外,“时辰尚早,简先生若无事,不如让孤做个向导,请简先生逛一逛这永佑宫如何?”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人家地位高修养好,人又长得好,态度又诚恳的很,简直便同意了。
两人慢慢从丹陛上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两串太监。
他们没有方向,走到哪里,乌青槐就说什么。
“此处是佑乙殿,原先是二姐出宫前的居所。现在十妹满了十二,就住了这佑乙殿了。”
简直抬头,两层丹陛上,有太监们捧着各种器皿来来往往,却听不到一丝杂声。
“这里是佑丙殿,正是孤的宫殿。一应格局摆设,皆是与简先生暂住的佑甲殿别无二致。”
简直仰头看了一眼。
两人绕过宫殿继续向前,绕着整个永佑宫逛了一圈,最后来到离大门最近的佑戊殿。
“这是五弟的居所。五弟自小身子弱,久居宫外,半年才方才回宫呢。”说到此处,乌青槐侧眸看了眼简直。
而简直则望着两阙之间的甬道,一队人正往这里来。
“是五弟,想必是五弟下了朝。”乌青槐举袖咳了咳。“如今五弟也开始理了朝事,这般折腾,他又有伤,不知累不累。简先生,不如你随孤去孤的佑丙殿看看?”
乌青槐说完了这番话,乌元琊也早已下了轿子上了轮椅,被孟晓推到两人身前。
领者耳目聪颖,乌元琊自然是将乌青槐的一番话听在耳中。不过他却仿佛从来没听到一样,喊了一声“三哥”,就向着简直道,“简先生,我有事想问一问简先生。不知先生能不能随我去一趟佑戊殿?”
乌青槐举袖咳了咳,“五弟……”
“好。”简直点头。他也想知道,自己忘掉了什么事情。
乌青槐依旧浅笑着,“那五弟就带简先生快去吧,你身上有伤,也不好在这里吹风。”
乌元琊点头,“三哥也是。”
目送乌元琊带着简直走远,乌青槐将手搭在韩庄的胳膊上,缓缓回身。
“大姐被关了两月禁闭,想必母后一定十分心急如焚吧。”
韩庄低着头,“未见皇后娘娘着急,皇后娘娘也是极其明大体的。”
乌青槐顿了顿,扯起嘴角,“简先生,可是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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