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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骰子安红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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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象是捡了个宝。有这么个骨干,他的工作轻松了不少。一开始他还有些不满,觉得周天只是假公于私,只是找个由头,把这个人留在身边。但现在乐得多个帮手,倒也是意外之喜。
只有一样,他担心周天把自己的秘书一职直接给巫恒了。这办公室愉惺的勾当,经理与秘书可是最便利的搭配。
所谓一喜一忧。幸好,周天一时半会儿,好象还没这个打算。
周天其实也挺意外。虽然梅思齐说过这小子工作其实十分很有一套,但自从和巫恒接触一来,他全身散发的“出世”气息,诡异的行为模式,都让周天有种“非人类”的感觉,他象是从另一个空间,误闯入进来的异类生灵。虽然在这个社会中生存,但完全与这个社会脱节。没想到他的日常生活居然如此的正常,如此的融入社会。看来没有自己照顾,他也能生活的很好。周天心里到是有点失落。
巫恒一来,周天的公司也热闹了不少。
男男女女对他太过好奇。如果把人比作各类古玩珠宝,巫恒的品相实属绝品。而且由自家经理一手安排进来,他的来历身份着实让大家玩了一把猜谜游戏。
但没多久,大家便从公开讨论,便成窃窃私语,因为王秘书已给他们警告,男男女女都不许打那小子的主意。
因为,那小子是老板的人。
是老板的什么人?大家更是好奇。
王泽只是叹了口气。这更加钓起了大家的胃口。
巫恒大量地流览各种信息,接触来自客户或家传或不明来路的各色玩意咨询,他象是很享受这项工作。有时他甚至会上门亲自对客户的东西进行过目,给出初步判断与意见。一时间,他的名字在客户口碑里倒开始流传。
周天晚上的应酬很多,不是有客户接待,便是朋友聚会,很晚才会回家。但巫恒有时会比他回来的还晚。除了上班时间,他们几乎很少碰面。
纵然是上班的时间,周天也没有配合王泽的想象,演一出办公室偷情大戏,他甚至很少单独与巫恒接触。这让王泽都啧啧称奇,这是转性了,还是别有所图?
公司男男女女从王泽的口中得知巫恒是老板的人,但似乎他们也没太表现出多大的交情。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
这天晚上,巫恒留到很晚,他在浏览一个卖家定单。那是一把黑沉沉的古刀。从刀鞘的样式与花纹,与刀本身的质感都非常逼真,他放大了任何一个细节,却无法对真伪进行判断。这对他而言,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定单下面,却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巫恒只有给那人留了信息以及自己的手机号码。他住进公寓的那天,屋里已收拾的整整齐齐,备置了所有的生活必须品,包括一整柜的换洗衣服与这部手机。这算是什么?巫恒平白无故地接受这些,觉得有些不应该。但又不知怎么拒绝。
巫恒留在公司等这条定单的回复,等到很晚。他对这把刀有着异常的执着与兴趣,放大反反复复地看了很多次。定单上只有一张模糊不清入鞘的图片,对刀的制地与时代没有任何估测性的说明。他在公司里吃了盒饭,等了几个小时,眼看着今日无果后决定回家。
回到家已快12点。11月的深夜,凉气袭人。楼下看向周天的房间,还是漆黑一团。周天夜不归宿是常有的事。和客户吃吃饭,泡泡吧,再领几个美女去开个房,这一套流程他并不陌生。他不关心,并不代表不知道。
上楼,拿出钥匙推开门,巫恒立即知道屋里有人。或者说在门外时,他已知道。这是他长期保持的极度警觉做出的判断。但他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黑暗中,一点烟火忽明忽暗。他开了灯,周天把腿伸在茶几上,靠着沙发,正抽着烟。
巫恒并不奇怪周天为什么能进来。钥匙本来就他给的,他留有一把并不意外。但他还是有些不知觉的不自在。说实话,他有些不知道如何与周天相处。周天性子颇为豁达也不较真,与谁都能相处的八面玲珑,但巫恒宁愿自己重新回到办公室,面对那台冰冷冷的电脑。
周天抽着烟,目光微微眯着上下打量巫恒,巫恒穿着一身藏青色休闲西装,身上多了些“入世”的气息,倒有点社会优秀青年的感觉。但周天并没有在意这些,他目光十分下流,看着巫恒,象是他不着寸缕。
巫恒不由垂下目光,长睫毛跟着一闪。周天发现他很懂得如何挑逗自己。或者说他的一举一动自己都特别受用。
他吐着烟,目光意味深长。他在想如何向巫恒表达自己现在的情绪。
但巫恒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去洗澡。”
巫恒脱掉了外套,扔在了沙发上。他不想在周天的视线里多呆一秒。
“我等不了你洗澡。”
巫恒不明白他的意思。周天已站了走来,狠狠的摁灭的烟头,几步上前。他面对着巫恒,没有任何语言与遮盖,直接伸手去就去解他的皮带。巫恒一惊,不由向后退,但周天的胳膊用力抓紧他,直接把他摁在沙发上,粗暴地去撕他的衣服。他明白自己的手法太禽兽,但他等不了,这一个月已是他的极限。他已忍耐了很长时间,他住在他对面的每一个晚上,对他都是煎熬。巫恒有些羞恼成怒,伸手捉住他的手腕,但他根本不管不顾。
要么打晕我,要么杀了我,停下来不可能。周天知道自己不要脸。但他有胜算,他清楚巫恒对他一直有着一丝忍让。果然,巫恒的小擒拿已触到他的左手腕,中途却变成去推他的肩。
这更加滋长了周天的放肆,他迫不及待地去伸手进去,巫恒身体一挺,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周天的右手腕,周天的脸色似乎变了变,那些伤口已长出了新肉,结了一层薄薄的痂,但被这样大力地钳住,依然有着牵丝般的疼痛。几乎是同时,巫恒松了手。几乎有些歉意地看了他一眼。
知道自己的确无耻,周天扯起嘴角苦笑道:“我不会停下来的。”
巫恒紧咬着牙。
周天注视着巫恒:“你会怎么做?”
如果巫恒真的有心,自己早被撂爬在地下,还会让自己与他撕扯到这个地步。巫恒在周天的目光注视下,脸色青白,眼里有着薄薄的怒火在升腾,但身体却微微的颤抖起来。
周天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健美光滑的肌肤,整个人压了上去。
周天把巫恒抱进了卧室,然后给王泽打了个电话。没过20分钟,王泽已拿了东西已站在门口。王泽倒是没有多说,周天所要的东西以及他沉重混乱的呼吸,都让他都知道周天干了什么勾当。王泽一言不发,给了东西,掉头就走。王泽看周天的眼神就象看个禽兽。
不错,自己就是个禽兽。利用巫恒的弱点,就这样粗暴地上了他。
躺在床上的巫恒紧闭着双眼,他的前发已被汗水打湿,湿湿地搭在额前。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嘴唇却红肿异常,布满咬痕。
周天抚上他巫恒的额头,低下头,深深地吻他。周天心里充满了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柔情。他无法让巫恒明白,自己这一腔无处诉说的感情与无以排遣的烈火,只有他才能让自己得到满足。
☆、二十一、老王
在巫恒给那把黑刀的主人留言的第九天午后4:30,巫恒的手机迸出一条短信,上面只是廖廖数字:东西咋样?巫恒立即回了过去:我要见你。
除了周天,没人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他迄今止,他只给那把黑刀的主人留过自己的电话号话。因此,这条短信只可能来自那把古刀的卖家。但巫恒发出信息后,等了十来几钟,并没见到对方回应。
巫恒从公司出来,直接上了顶楼。这座二十层的高楼,远望的风景十分辽阔。可以远远地看到秀丽挺拔的桐山,沿着山脚直上,一路修着许多高楼公寓,里面住着这个城市最富裕的阶层。顶楼有着简易的桌椅,旁边摆放了一些花草与热带植物。可供楼下的职员,进行短暂的休息。有的员会在中午的时候,在这里吃饭。巫恒也上来过几次,无非是上来透口气。
巫恒确定四处没人后,直接用自己的手机拨了回去。三声振铃后,电话被接听。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
“我是天下文化公司工作人员。”巫恒直接报上名字。
“怎么,现在交易还要见到本人?”对方压低了声音说。
“你的东西很不错,但我们还需要鉴定一下真伪。”截止目光,巫恒说的都是程序。
那人似乎犹豫了很长时间:“怎么鉴定?”
“我会先上门确定一下您的货物,对他的价值作出初步判断,然后联系相关专业人员进行鉴定。”
“需要上门?”
“你也可以送来,但我们不会保证运输途中可能发生的一切意外状况。”
那人似乎隔着电话点点头:“好吧。”
“您的地址?”巫恒问。
那人认认真真地说出了自己的居住地。巫恒有些意外。虽然他对这个城市并不熟悉,但对那个地方也时有耳闻,处于两个城市之间的地带。两个城市都跨边,反而两边都不管,很多地下买卖在那里非常旺盛,因这段时间巫恒一直在接触这方面的生意,因此,倒是略有所知。
那里地铁无法直达,还需要坐段公交。但3个小时足够了吧。
“最后,我想要知道您那件货物从哪儿入手。”巫恒问。
但电话那头的人就不说话了。
巫恒等了等。“如果你不愿意说也可以,我会尽快赶到你那里。您晚上在吗?如果不介意,我会在9点之前赶过去。”
那人似乎有些意外天下文化的办事效率,想了想:“那我等你。”
迄今为止,对方都显得小心翼翼。
巫恒挂了电话。
公司的职员基本在5点以后都走完了。因有很多工作都是在外进行,天下公司的员工上下班时间倒不是那么按部就班。巫恒等到大家都走完了,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去。他不想自己的行动和日常有所不同。在某些方面,他谨慎异常。王泽先他一步,走的时候,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巫恒只是摇了摇头。对于巫恒的三餐,周天对王泽有过交待,所以王泽倒是经常把他拉出去吃饭。反正经理说了,火食费公司报。这是不是公款私用?
王泽走的时候,心想是不是提醒他下:周天今晚可能会回去很晚。周天约了客户,一大早已让他在“仙人度”订了个好位置。
巫恒正要出门,却见周天忽然从玻璃门外走了进来。周天一天都没在自己的办公室,这个时候却突然出现,巫恒不知道他回来干什么。或者是加班,或者只是回来拿些资料。
从那晚以后,一周时间,周天都没怎到见过巫恒。晚上他照例回来很晚,白天在几个盘口挨个查帐,平时他放那些盘口放的松,眼看快到年末,有必要进行些敲打。这次查帐直接决定年底的考核与奖励,为了让帐面看着漂亮又不至于让上头抽走太多油水,倒也不乏一两个做假帐的。原本,周天就是要借机敲打,暗地里查了帐,拉出一两个敲山震虎,杀鸡儆猴,一时盘口上一时人仰马番。
这个事情告一段落,原本晚上约了一个半商半友的同学小聚,临时想起要拿点东西,没想到会看到巫恒。
巫恒的神情依然看不出好坏。那个晚上的第二天,周天有些安抚与讨好意味的,早起做了早餐,巫恒倒是没有别的态度,只是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吃饭。这种淡然漠视倒是他的一惯态度,只是经历了一晚上的欲生欲死,这种反应未免凉薄。巫恒象是清空了一个晚上所有记忆。
这倒是他的特长。一切权当没发生。
周天心里只有苦笑。
“怎么还没走?挣加班费也不用这么要命。”周天尽量轻松地对他说。
“这就走。”巫恒急着离开的样子。
“还没吃饭?”周天接着问。
巫恒只好耐心地点点头。
“那刚巧,晚上约了客人,走,跟我混饭吃去。”周天装作不在意地说。
“你约了客户,不太方便。”巫恒说。的确,他一个没有职位的员工,平白无故的去和他见客户,连谈的什么生意都不知道,未免失礼。
“不要紧,客户谈不上,就一个熟人。你就充当一下我的秘书就行了。”周天微微一笑。因为晚上聚会属于半私半公性质,周天连王泽都没叫上。
“不用。我约了王泽。他在等我。”
巫恒不再理会周天,从他身边走过。但周天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巫恒咬了咬嘴唇。他现在没多大耐心,如果周天再缠着他不放,他并不介意直接把他打晕。他似乎知道周天对他的放任,纵然真的把他打晕过去,事后他也会找个理由解释过去。
但周天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身体……那里还疼吗?”
巫恒胡乱地点点头,想想不对,又摇摇头。周天松开了手。
巫恒换了几次车,来到了那人留给他地址的地方。这是一个非常偏僻却又异样热闹的地方。横七竖八着许多背街小巷。街巷的店面众多而拥挤嘈杂,闪着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每隔几步,就有一些三五结队的女性,她们有浓装艳抹的□□,也有穿着校服的高校女生,在这里顶着深秋的夜风,向背着通勤包的男人发着小卡片。看来,这里是个红|灯区。
巫恒从她们身边经过,她们不眨眼地盯着他看,倒是没一个敢上来伸手递出卡片。她们自觉以自己的姿色无法上前搭讪。一个中年醉酒的老爹却一把拉住了他:“跟我走。我包你。多少钱都行。”
巫恒不动声色地掰开他的手,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那是一个狭窄的两层楼店面。门口的幌帘上印着“收购古玩”四个字。巫恒掀帘进去,就看到一个中年男性坐在一堆破铜烂铁中,正用布擦着一件青铜器。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背心,非常壮实,露出锻炼到夸张的肌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两条臂上全是刺青。
巫恒一扫店里货架上,地上堆放的满满当当东西,从青铜器,陶俑,宋瓷,到鼻烟壶倒是一有尽有,只有没有几件真品。
那人看到巫恒,似乎也一愣。来人与他想象的公司职员有些不同。倒不是说年龄与装着,只是巫恒全身笼罩的气质,太于冷淡。脸蛋倒是没有话说。
老王倒也没太介意,大咧咧地问道:“天下文化的?”
巫恒点点头,拿出张名片,递给对方。
那人小心地接过去,仔细地确定了一遍,放在了衣兜里。
“怎么称呼您?”巫恒问。
“叫我老王就行了。”
“东西呢?”巫恒直接问道。
老王上上下下看了巫恒一阵:“楼上,跟我来。”
巫恒跟着他登上狭窄的楼梯。楼梯木质,有些年月,一踏上去吱吱做响。老王似乎毫不介意,噔噔几步来到二楼,巫恒跟着他上去。二楼地上乱七八糟堆放了一些古拓本,靠墙的则是一张床,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一台很旧的台式电脑,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一副典型的御宅族混乱生活状况,看来这里是那人的卧室。
巫恒皱了皱眉。他奇怪那样一把刀怎么会落入到这样的一个人手里。
那人爬到了地上,从矮小的床底下费力拉出一把长匣子,搬了出来,一把放在桌子上“当”的一声响。当着巫恒的面直接把长匣打开。那把黑刀赫然躺在里面。
没待老王拿出来,巫恒已不由地伸手去摸了摸。刀鞘蒙着鲨鱼皮革,整个刀把部分没有任何雕饰,触手微凉却柔和。
巫恒把刀拿出,一把抽出。刀身幽幽的泛着奇怪的光芒,明明是铁器,却有着玉石的光泽与质感,如同一潭湖水。巫恒通过刀的造型与结构可以推到西汉,但这种材质却又不肯定。
是把好刀。纵然是赝品,才足以乱真。
老王紧盯着巫恒的反应,象是从他脸上看出这把刀的价值。
“怎么样?是个好货吧。”他有些得意。
巫恒放下刀。“我们要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
老王直摇头:“这可不能说。你也是做这行的,要知道这货源可是商业秘密。”
“不能确定入货渠道,出手会有困难。”
这个地下交易市场的货物的来历,大家都是诲莫如深。但要寻找买家,货源这个底却一定要交待清楚。这不仅关系到货物的安全托管,同时也关系到货物的价格。正规渠道的东西肯定要比不明来路的要贵。因此,这一项环节也是必不可少。
“哪那么多七七八八,那我不卖了。”老王不以为然地说。他那么辛苦地在网上发布消息,却轻而易举地又反悔。巫恒知道他只是待价而沽。
“货是好货,你考虑一下。”巫恒说。
老王瞧瞧巫恒,忽然说:“你的业绩肯定很好吧。象你这样漂亮的脸蛋跟人谈生意一定很占便宜。”
巫恒静等他下文。
老王一笑,那张有些狰狞的脸,瞬间变得有些喜气起来:“来的时候,有没有人拉着你不放?你这么俊俏,那些臭娘们一定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吧。这里是红灯区你也知道了。这样吧,这们来做一笔交易,你陪我一晚,我就把这刀的货源告诉你。”
☆、二十二、谎言与追踪器
巫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闪。老王不知为什么,脸上的笑容有些僵。这是个看上去安静到甚至有些柔弱的青年,否则,他不会放心地直接把他带到楼上。但现在这个青年的目光,让他的背上一阵阵凉意。他街头混混出身,十岁已学会拿板砖拍人脑袋。但那双墨色的眼睛,看着他,如同尘埃。
他下意识地看向刀匣子,伸手去抢那把刀。他并不是为了要这把刀,只是单纯地要找一把武器。
可那青年人手一伸,那把刀已拿在了他手上。迅速之快,匪夷所思。
“你这是干什么?不卖就要抢?你他妈的是黑|社会?”老王色历内荏地嚷道。
巫恒一言不发,只是一把抽出那把碧寒如水的古刀,老王眼一花,有什么东西滴了下来。他一低头,脸上的血珠子滴在自己的手上。巫恒去看手中的刀,血珠象是在刀上挂不住般粉粉落了下来。真是把好刀。巫恒脸上却有些失落。
“这是第一刀。如果你不说,我会在你身上花到你体无完肤。”巫恒淡然地述说。他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让老王丝毫不怀疑他的威胁。
老子盯着巫恒,反手一摸,一把血。老王血性猛的燃起:“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说着就扑了过去。但还没到巫恒身边,身体已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重重地跌在地板上,老王躺在地上只喘粗气。老王对自己的身板还是身手,都很自信,但现在他在巫恒面前,根本一点都施展不出来。
巫恒上前,手一挥,又是一刀。胸口拉出一条线,片刻,血透过背心涌了出来。
“是谁给你的东西?”巫恒问。
“老子不知道。”老王怒道。
老王胸上又是一道口子。老王只穿着背心,大裤衩,虽然伤口并不重,但流出很多,整个人看上去血糊沥拉的,象从血水里涝起来,自己瞅着都恕@贤趼盍似鹄矗骸澳愀鐾醢说埃闶亲錾獾模故抢瓷比说摹D闼璧恼饷磁1疲趺床蝗プ髑康痢U馐抢献哟颖鹑耸掷锸绽吹模献又幌爰窀霰阋耍舾龊眉矍K滥歉鐾醢说笆撬!
“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老子的铺子很少开张,那天来了个老头,带着这把刀,老子随便给了他点钱,就给他打发了。老子不知道他是谁。”
“那人为什么要出手这把刀。”
“老子怎么知道。”
“那人没交待你什么?”
“交待什么?老子又没看上他,还留他过夜?”
巫恒抬手又一刀,老王的腿上又一道血槽。
“你们的联系方式?”巫恒根本不相信老王所说。这本来就是个诱捕计划,他已做了最坏的打算。但现在,他发现最坏的并不是自己落入陷井,而是根本没有所谓的陷井。
老王骂道:“王八蛋,老子说过不认识他。”
巫恒漠然地看着他,又抬起手,一向淡漠的他,这次有着出人意外的冷酷与绝情。但他的动作忽然猛的停住。周天面色铁青地站在楼梯口,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他象是看了他很久。
巫恒怔了怔,眼睛下意识地转向别处。他想不到周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现在应该和客户吃饭才对。而周天看向自己的眼神,却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周天心里叹了口气,他和巫恒亲近到这一步,却从不知道他有如此狠绝的一面。他走了过去,伸手去握巫恒拿刀的手,巫恒有些不愿意,还是让他从自己手里把刀接了过去。周天放在眼前,凝视了片刻,扔在地上:“虽然很象,但还是把赝品。”
巫恒迅速地看他一眼。周天只是微微地勾了勾嘴角。
又看了看地上的老王一眼,老王下意识的一缩。
“你问也问不出什么。他不过是个牵线跑腿的,纵然真有什么隐情,哪敢会对你说实话。”周天说。
“老子什么都不知道。”配合周天的问话,老王壮着胆子说。
“跟我回去。”周天对巫恒说。
看着巫恒站着不动的身体,周天冷冷地说道:“如果你真想脏了自己的手,我也不会拦你。”
说完,周天不再理巫恒,自己转身下了楼。
巫恒看向老王。老王叹口气:“你的朋友是对的,你纵然杀了老王,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留下我,我也可以给你打听打听那个伙计的下落,不是一举两得吗?”
巫恒不再说话,跟着下楼。
街巷充满着糜烂的堕落气息,已过零晨12点,但红红绿绿的招牌下搂搂抱抱的男女,依然调笑声不断。两人走在路上,免不了被人拉扯攀谈。巫恒一直沉默,那一刻,他确实有了杀意。当他拿起那把古刀,心里没来由一阵烦乱。周天的突如其来的现身,也让他猝不及防。他这是一直在跟着自己?但他一路周周折折,转了几道车才来到这里,周天应该是驾车而来,如何能准确地找到自己的行踪。
巫恒停住了脚步。暗僻的小巷,惨白的路灯落在他的肩头,让他过份淡漠的身姿更显冷清。周天转过头,忽然想古人相思相恋,希望为领为衣,可以朝朝暮暮长相厮守,但周天却希望自己是这一路的灯火,跌落在他的眼睛里,被他永远所囚禁。
他的眼睛总是这样让自己心跳不已。
巫恒一言不发,从衣兜里拿出了手机。周天有些错愕,巫恒用力一把捏碎,里面掉出个东西,落在地上闪闪发亮。
被发现了?周天勾了勾嘴角。的确,他在巫恒的手机里装了追踪器。但他并没有任何后悔与愧疚,如果没有装这玩意,他都不知道巫恒会干些什么。巫恒只是漠然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周天忽然懊恼起来,一把把他推到墙角,恶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大力吮吸。身后象是有人走过,但周天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
这人是个疯子。巫恒要把他推开,但周天整个人覆在他身上,把他死死地抵在墙上,与他口舌厮缠很久,才让他喘口气。
“放手。”巫恒命令道。
但周天只是抱紧了他。
“你要干什么?”
“这里是红灯区,你说我想干什么?”周天低低地说,“为什么要对我说谎言。”他理所当然地在他的手机里装追踪器,却又如此介意巫恒对他的一句谎言。
巫恒的手扶上了他的胳膊。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作,他没功夫再和他磨蹭。他的手忽然猛的向下滑去,握紧了周天的手腕,就要拧断他的胳膊。但他忽然看到一个人影一闪,从“收购古董”那个破旧的门帘中闪了出来,左右看了看,遛遛达达地背着他们的方向走去。
那人适才一身是血只穿了件背心大裤衩,现在却包在一件长厚的风衣里,在凌晨无彩打精的霓虹灯下,匆匆忙忙向前走去。
紧抱着他的周天也微微侧过头,和他看向同一个地方。他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他一直在等着这一刻老王自动露出马脚。
他的手感受到巫恒手上的力度,自嘲地一笑。你他娘的还真是下的去手。
巫恒急着推开他,要追上去,但周天并不放松,紧盯着巫恒。这个人一路上不停地制造各种麻烦,让自己卷入各种是非,自己却已无法离开他。
他盯着巫恒:“听我说,这将是个陷井。你是不是还要追下去。”
巫恒微微一垂眼帘:“是。”
他的一举一动总能撩动自己的心魂。
周天叹口气:“紧跟着我。”
老王走的并不快,有些晃晃荡荡,他的伤并不轻。身上中了五刀,腿上两刀,都是拜巫恒所赐。但他显得闲适而从容,如同赶付一个让他愉快的约会。他甚至嘴里哼着什么小曲。明明他是被追捕者,他却如同一个狩猎者,而周天与巫恒却是他的猎物。
街巷越来越窄,游人越来越少,按摩店、洗脚屋,风俗店倒是越来越多。这些店,相互勾结,你侬我侬,密密麻麻,一家挨着一家。路上也是拥挤而杂乱,到处堆满了障碍物,生活垃圾。还有些卖串的小摊位,堵在路边晃犄角旮旯。城市管理在这里象是个空白区。周天与巫恒走在这条巷里,忽然觉得这里整条街巷到处都布满了眼睛。
周天与巫恒停了下来。街巷两头象潮水一般,涌出两拨人马,一点一点向他们聚扰。周天粗略一估计,大概有七八十号人。
他们象是无声地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个个虎视眈眈,拿刀棍向他们一点点逼进。
周天设想过种种的机关与馅井,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简单粗暴的街头械斗。幽黑的街巷则是这种械斗的最好舞台。他从小涉|黑,却受着优雅的精英教育,打架,枪战,暗算经历过几次,也不过是自己这方高姿态地去算计对方,走的还是优雅路线。而这种老式的充满了怀旧感的战斗方式,他只在电影里看到过。这种赤祼裸的,拳拳到肉的暴力,简单而直接。
他的定制手|枪还在身上,但并不适合这种巷战,它的设计太过精巧,反而在这种场合威力有限。
周天从身边一堆杂物中抽出一根长长锈迹斑斑的铁棍,象是防盗网的剩余材料。
对方在慢慢靠近,如同捕猎,只是慢慢收网。
但周天没有等,再等将丝毫机会也没有,他猛的率先冲了出去,长铁棍硬生生刺进一个人的肚子,与此同时,他的背上硬挨了一刀。他没有在意,劈手夺过对方的短刀,反手向后远远地抛出。他知道,背后那个人,一定会把刀牢牢接住。
作者有话要说: PS:好喜欢写打架。。不用动脑子。
☆、二十三、血路
周天身边的人猛的栽倒了两个,巫恒手持短刀,一瞬划过他们的小腹。他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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