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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还要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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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元觉得疑惑,快步跑过去扶着床沿,仰头劝她,“不哭。”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呢?阿元想起自己两次见到这小女娃她均是哭着,实在有些不懂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这样反复哭的了。
    小女娃怕的往后缩,哭的人怕她下一刻就要晕死过去。
    阿元见自己开口劝也没有用,也有些泄气,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只木头雕刻的小飞鸟,递了过去,“给,给。”
    这声音惊动的不是阿元一人,儿茶紧着从主屋里跑出来,一路奔到了这处房门口,又急又恼,“怎么回事,日日都这样吵闹?”
    八角此刻已经将那小女娃抱在怀里哄,见了儿茶发怒,也跟着很无奈,“这怎么哄也还是哭……”
    说话间小女娃的娘从厨房匆匆赶过来,见状连连告罪,走近了一把抓过小女娃,脸上带着泪,伸手啪啪的在小女娃的屁股上打了好几下,又一把将她的脑袋闷进自己怀里不让小女娃的哭声传出去。
    阿元在一边看得面庞呆滞,不知如何反应。
    那屁股打的闷声作响,不由让他想起自己给父亲打屁股的时候。
    “这怎么好还在内院住着?”儿茶皱着眉头,“谁安排的?”
    一旁有个小丫头犹犹豫豫的站出来,“如今厨房里的人手多,又要防着夫人胃口来,便都住的近些候着……”
    “你带着孩子换到外院去住,莫要将个恩典变成祸事。”儿茶对那厨娘吩咐。
    厨娘连忙点头,又要带着小女娃跪下谢,给儿茶拦住了,只道,“谢我做什么,要谢要是谢夫人宽和,”她顿了顿,道,“只不过夫人那里你也去不得,将这点心思放在心里头便是了。”
    原按着道理说,这厨娘怎么也不好将孩子带进府里头,然而她厨艺的确好,又是一个女人独身带着孩子,中间去禀了季萧,他便也应了下来,却不想现在麻烦的很。
    儿茶止了小女娃的哭声,正回主屋,却发现季萧已经在丁香的侍候下穿好了鞋袜。
    丁香见了儿茶,也显得有些愁,“怎么这样麻烦,日日都哭?”
    儿茶面露无奈,“已经让到外院住着,省的在这里让人心烦,”她又去看季萧的脸色,“爷昨天睡得可好。”
    季萧见他们面色忧虑,跟着笑了,“没什么,反正也是要醒的时候了。”
    “王爷前脚才出去,也是运气了他们。”儿茶带着些抱怨,“若不是这些天她做的菜实在合您的口味,刚才我定要让人将她们赶出去才是,只盼着后面没有波折吧。”
    这样的话说不得,盼着没有波折,波折便转眼而至。
    沈淮公务繁忙,头一回没回来与季萧一起用饭。季萧陪着阿元吃饭,见他吃的满脸都是米粒,笑着伸手给他拨了,外头匆匆便来了个侍卫,跪倒在地上禀报道,“夫人,外头有人闹着不走,说是要见您院子里的一个厨娘,此时带着十数个人堵在坐在外头,软硬不吃。”
    季萧讶异的很,“一个厨娘?”
    侍卫低着头,“说是他的妻子,闹了脾气带着女儿离开了家里,如今是来寻回她的。”
    这家长里短的琐事,闹起来时最麻烦的。道理说不清,各人有个人的讲法。
    “将人带进来,让其他人留在外面等着,”季萧想了想,又转头吩咐儿茶,“让那厨娘过来将事情说个清楚。”
    儿茶领命下去,没一会儿众人便在院子里聚齐了。
    
    第76章 下雨
    
    给领进门里的男人身形中等,穿着短衫,浓眉大眼。他一进院子便来回张望,寻找着厨娘与那小姑娘的身影。
    庆云低声警告,“别乱瞧,紧着你自己的眼睛。”
    男子给他阴冷的语气吓了一跳,又见边上站着的侍卫眉目不善,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没一会儿的功夫,厨娘也苍白着脸色抱着小女娃从门里进来,一看见院子里的男人,小女娃倒是睁大眼睛叫了一声爹,厨娘却是通身都跟着抖了起来。
    儿茶站在门口,等瞧见人都到齐了,便折返回屋里,停在季萧面前,“爷,人来了。”
    季萧点点头,又低下头去看阿元。他的小嘴鼓着正吃肉,白软的面颊上沾着两三粒米饭随着阿元脸上的肉动来动去。季萧放下手里的筷子,指尖在阿元的脸上拨弄几下,将那米饭粒给摘了,后对一边的八角道,“你过来看着阿元吃饭。”
    八角连忙应了,小步快走到阿元面前,阿元歪着头看季萧走出了门去。
    院子里此时已经传来了女人的低泣声。
    今春打头走出去,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往下看,斥责了一句,“哭哭啼啼的像是个什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平王府亏欠了你什么。”
    她的语气冰冷,让下头的人立时不敢多动,声音也霎时像是被掐在了嗓子眼里,只脸上要哭不哭的还挂着泪珠子。
    事情说起来也简单,由那男子主动开口说明。
    “小的与春杏是夫妻,阿沁是我们女儿,家在河定城,依着春杏的手艺开了一家小饭馆,日子过得还算顺畅,去年我纳了个妾室,前月生了个儿子,春杏因此不高兴,带着阿沁跑了出来,小的这回是特意来寻她回去,望,爷您行行好,让我们一家团圆。”
    男子说着跪下去,重重的磕了个头。
    那个名叫阿沁的小姑娘在厨娘的怀里挣扎扭动,显是想要去自己父亲那里。
    厨娘心里酸涩,咬咬牙也跟着磕头对季萧道,“爷,我与他十六岁成亲,如今已经有八年了,除了阿沁,还给他生了一个七岁的儿子,平日里小饭馆是我一个人撑着,这都没什么,然而他却和家里一个服侍的小丫头睡到一起还生了孩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男子一听这话,急了,道,“我和阿兰的事情能与我和你一样吗,她就是个小老婆,到了都是个小老婆,生了儿子,”他顿了顿,心里觉着说到这里自己也顿时像了个大人物,“那孩子也是个庶子,咱们的浩哥儿才是往后要继承家业的,你怕什么?回家我还要让她服侍你呢。”
    厨娘咬着唇低头不语,阿沁挣扎的实在厉害,她不得不松开了手,由着她飞快的跑到了男人身边,搂着他的脖颈轻声叫了一句爹。
    男人一把抱住阿沁,眼睛也红了,连连在小女娃的脸上亲了好几口,又转头去劝那厨娘,“春杏,你和我回去,咱们好好过日子,饭馆那边你不去也成,左右几个徒弟都带出来了,往后咱们两个一块儿在家享福,带着阿沁和浩哥儿,你就舍得扔下浩哥儿?”
    这左右是家长里短难以决断,季萧听到这里便有些头疼,要去要留断不是他一句话能够圆满的。
    只不过这事情又让他心里有些别的感触,厨娘是个有本事能自己生活的,这没的说,然而近十年的结发夫妻,转头依旧是纳了妾室生了孩子。
    季萧皱了皱眉头,足尖往旁一侧,“换个院子去叙,有了结果告诉我一声便是,要走要留说清楚。”他说完朝内室走去。
    阿元吃了两小碗的饭菜,又漱了口擦了脸,自己蹬蹬蹬的去找季萧。等到了桌边,便趴在凳子上偏头看着他。
    季萧坐在屋里手里拿着针线缝制小衣服,垂眸看了阿元一眼,笑问,“吃饱了?”
    “饱,”阿元点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圆肚皮,顺势在儿茶与丁香铺好的软毯上坐下,滚了一遭后四仰八叉的躺好,自己揉着自己的耳朵肉玩耍。
    约莫又是两刻钟的功夫,今春从外头走了进来,将那厨娘的事情的结果告诉了季萧。
    “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和她男人回去了,方才说还要过来谢罪,奴婢没让来,月钱也结算给了她,按着天数折的。”
    季萧放下手里的布片,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后收回目光,感叹,“竟真的跟着回去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呢,”今春跟着在一边坐下,拿起自己的针线框,一边做活一边道,“必定是要回去的,一没和离,二那妾室又没错处,三那男人看着也并不难相与,倒是那厨娘是个傻的。”
    儿茶接了一句,“我看那厨娘倒是可怜人。”
    季萧在一旁听着没有说话。
    今春笑了,“谁说她不可怜呢,是个可怜的,可也是个傻得,这样跑出来,落人话柄不说,如今还不是得跟着回去,回去以后公婆那里必定不好看,出来这么一趟,半点儿好处没给自己挣得,反而落了个善妒的名声。”
    儿茶一愣,就听旁边的丁香轻快的接了一句,“今春姐姐说的是,不过这让我想起一件趣事来,从前我们村上也有个小媳妇儿,里里外外一把好手,只不能生养,后头她男人顶不住又娶了一个,第二年就生了一对大胖小子,当下公婆便要给孙子争个名正言顺的位置,命那男人把正妻休了,那正妻赌了一口气,不用人休便与他和离了,没一年嫁了个独身的老实男人,谁成想,”丁香话没说完,自己先乐了,“谁承想第二年她也便有的生了,原来从前不是她不能生养,是她男人自己有毛病,”
    “那后头他男人和那小老婆的孩子怎么、”儿茶呐呐说了一半,自己也跟着反应过来,不由得哈哈大笑,只说天道有报应。
    季萧跟着抿唇觉出点兴味,后又摇了摇头,回到厨娘这件事情上来,道,“旁的不说,那个小女娃是个可怜孩子。”
    “谁说不是呢,”丁香语气轻快的接了一句,“缩手缩脚的胆子太小,如今外头养着的女娃娃,多半却也都是这样,没有别的可说。”
    季萧低下头去看着在软垫上玩的兴起的阿元,心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也有些不能明说的感叹。
    若是他一直没有再遇见晋和,阿元的性子,恐怕也与那小女娃逃不脱。不说阿元的,便是自己的性子也恐会越来越畏首畏尾不敢行事。
    但这到底是时候的感慨,也只因为他如今站的高了,位置重了罢了。
    几个丫头又跟着玩笑了两句,今春见季萧都没再说话,面上又挂着思索,以为他是将那厨娘的事情放到了心上。
    “爷不用将那厨娘的事情想着,”今春低着头只管飞针走线,说出的话仿若浑不在意一般的轻飘飘,“手上再有本事性子的软弱是改不了的。”
    季萧与那厨娘完全不同,今春再明白不过。性子上看着绵软的,到不一定是真的软弱,相同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季萧身上,说不准他这会儿都能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和阿元跑的天涯海角不知所踪,哪儿能还给人留一个。
    季萧明白今春的意思,脸上跟着露出一抹笑,“倒也没想着她,”他停了停,又看了一眼外头逐渐黑了的天色,“这天上的乌云像是要落雨,再下一场雨,天气铁定更要冷下去了。”
    也不知道一会儿晋和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淋着雨,厨房也该把姜汤准备好。
    话正说到这里,外头忽然来了个脚步匆匆的小厮,停在了门口。
    儿茶见了快步走出去,站着与那小厮低语了两句,那小厮点头都记下了,而后快步转身又往回去。
    “怎么了?”季萧问。
    儿茶笑着走回来,语气轻快,看着季萧的眼睛道,“是外院来的,王爷让他来问问爷今天午饭吃的好不好,吃了多少,合不合胃口。”
    丁香扑哧一声与儿茶一块笑了起来,语气中满是挪揄,“王爷对爷倒像是对待孩子,不过是一顿饭没陪着,便这里不放心,那里也不放心的。”
    季萧脸颊微微泛上点红润,给她们说的又是无奈又是甜蜜,又跟着问,“那你是怎么回的?”
    “如实说了,”儿茶看着季萧,笑道,“只说今天爷中午并没有吃多少,左右算起来半碗饭和大半碗汤,旁的没吃。”
    季萧有些无措有些急,“唉,你这个傻子,也不知道帮我往回瞒一瞒,让人如此回了晋和,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呢。”
    丁香抿唇笑了,“爷怕什么,王爷要骂也是骂厨房那些人,哪里舍得骂您一句?”
    丁香与儿茶都是听见过暖帐之中沈淮搂着季萧叫心肝小宝贝儿的,此时互看一眼,不用说什么也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一齐笑了起来。
    季萧给她们挪揄的没有办法,跟着低下头去,阿元已经躺在软垫上睡着,双手双脚平摊开来,活脱脱是个“大”字,半点儿不知自己爹爹甜蜜的愁绪。
    外院。
    温冲看着背手站立看着门外的沈淮,扑哧笑问了一句,“王爷不过一顿午饭没有回去吃,怎么就和掉了魂一样?”
    沈淮回头斜睨了温冲一眼,没理会。
    温冲并不泄气,反而往前一步又道,“小厮去的脚程再快,一来一回总要三刻钟,您倒不如自己回去来的快。”
    沈淮闭了闭眼睛,忍了额头直跳的青筋,咬着牙道,“一旁的文书还不够你看?”
    温冲三两步回到原位,嘿嘿笑了,“够我看了,只不过我看到这些字就头痛,昨天晚上又看了一夜,哪里比得过安大人?”
    安远垂头无声的翻动着手上的文书,听到这里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温冲,“温大人昨夜在勾栏院玩的可曾舒心?”
    “勾栏院?”沈淮簌的回过身来,满目狐疑的看着温冲,“昨天夜里你同我说看文书看到半夜,诓我?”
    温冲猛一跳起来,屁股离了板凳,瞪着眼睛看着安远,“好你个安远,昨天遇见我时还说要帮我守谎,如今竟是一言不合便拆穿我?”
    安远合上手里的文书,微微一笑,又换了一本文书不再说话。
    沈淮侧目看着温冲,冷声道,“你这贼头,素会邀功,如今倒是连我都敢诓骗了?”
    “也不算诓骗不是,”温冲小意凑到沈淮身边,“那勾栏院里什么人都有,杂七杂八的事情多了去了,我是打听信报去了,哪能算是胡来。”
    沈淮正要一掌打到温冲的嬉皮笑脸上,外头的小厮流着汗水快步的跑了回来,他立刻停下动作,偏头看去。
    “回禀王爷,”小厮弯着腰,低声将儿茶方才与他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爷中午吃的不多,半碗饭大半碗汤,剩下的东西都给小世子吃了。”
    沈淮想起阿元那个小滑头,对这结果也并不意味,只失笑,“倒他会吃。”
    他又看看天色,黑沉沉的像是下一刻就要落雨下去。沈淮跟着回头看了看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书,到底留不住了,“你们先看着,不成也就先回去,左右这些事情都急不了一时。”
    他说着大步往外走,一旁的小厮连忙带着伞快步跟上去。
    温冲瞪着眼睛冲到了门边,看着沈淮随即消失在门边的身影咧咧的道,“这有了媳妇儿果然不同,从前旁的事情哪里分得了他的心?如今倒好,一整日跟丢了魂一般,如今还将我们两个留在这里……”
    安远不接话,温冲也能絮絮的往下再说,“要怎么说这媳妇儿娶不得呢,一个个都恨不得抱着满世界跑。”他说着又看安远一眼,嘿笑问,“安大人,说起来你也二十有五,准备什么时候娶妻?”
    安远也不说话,只抬头看温冲一眼,那眼里阴测测冰凉凉的滋味让温冲跟着缩了缩脖子,浑身上下都跟着一凉。
    他连忙摆摆手,道,“你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安远娶妻没娶妻,关他什么事情,温冲心头一虚,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第77章 共浴
    
    沈淮走到半途,天空中果然淅淅沥沥的坠下雨滴来。身后跟着的小厮连忙上前打开伞想盖在他头顶,沈淮却嫌他走得慢跟不上自己的脚步,随意将那雨伞拂去了一边,自己运了轻功,飞快的往内院去。
    季萧这次孕事与上次全然不同,也不知是不是这次养的娇气的缘故,身子的各项反应也跟着敏感起来。口味变得古怪就算了,吃不下是最让人忧心的,更不说吃了兴许还要原模原样的吐出来。
    沈淮怀着这样的忧思,顶着豆大的雨点跨进了主院。
    主院门口站着的小厮一见他这幅模样,又是惊又是惧的迎上去,“爷怎么也没带个打伞人?”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的伞移到沈淮头顶。
    沈淮也没管他,只自己径直往里走,待到房门口,就听见季萧与几个小丫头的说话声了。
    “原来这里要这么缝,”
    “这么拐进去,就把针线的痕迹藏了,看起来漂亮多了是不是?”
    “我从前都不知道,”季萧的声音,“往后要一点点学了。”
    他们正说到这里,门口候着的小丫头见了沈淮,连忙行礼。里头的人声顿时停了,沈淮再往里走,就见季萧快步迎了出来。
    “怎么淋得这么湿?”季萧一见沈淮,着实吓了一跳,他的头发几乎里外湿了个透,更别说衣服,季萧面露担忧,伸手拉住了沈淮的胳膊,有些责备,“你也太不经心了些,竟这样回来了,又不让他们撑伞吧?”
    季萧多少知道些沈淮的性子,也知道下头的小厮定当是不敢让他淋雨的。
    沈淮连忙赔了笑,又紧紧握住季萧的手,“你看我的手还是热的,一点雨滴打什么紧?换身衣服的功夫罢了。”
    “不成不成,”季萧却摇摇头,拉着沈淮往里走,又嘱咐一旁的儿茶,“让人准备好热水。”
    后头的净房里有一方池子,热水注进去后泡一泡,最是能驱赶寒气。
    沈淮没有办法,只得给季萧指使着。两人经过里间的床,停了下来。季萧是去衣柜里给沈淮翻找衣服,沈淮却是停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正睡得熟的阿元。
    他伸手戳了戳阿元圆滚滚的肚皮,两下指尖陷进去,自己也得出些趣味。
    阿元的眉头跟着皱了两下,不太自在的转身埋进柔软的被面里,躲过沈淮的手。沈淮觉得有趣,还要再戳戳阿元的屁股,季萧从一边瞧见这场面,连忙低声道,“你别弄他,才睡着,一会儿醒了要同你生气的。”
    沈淮被抓了个现行,有些讪讪的收回手,脸上扯出个笑容,起身走到季萧身边,拉着他的手,又摸摸他还不见起伏的肚皮,道,“阿萧今天吃的又不多?”
    季萧垂眼,“你都让人来问过,又不是不知道。”
    他露出点小别扭,倒让沈淮笑起来。
    一旁的小丫头低着头快步从净房里出来,脚步停在他们的面前,低声道,“爷,热水都准备好了。”
    沈淮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又对季萧这扭捏的小模样十分乐见,低头亲了亲季萧的脸,绵软一片,他忍着心里的悸动,低笑道,“阿萧不好好吃饭,反而烦我差人来问?”
    他拉着季萧的手往里走,见季萧咬唇并不接话,又道,“不过是一天没有来看着你,你便果然偷了懒。”
    待走到净房内,水雾缭绕,热气腾腾。沈淮松开季萧的手,自己脱起衣服来。季萧想走,却被他拉住,“阿萧帮我擦擦背。”
    季萧没有办法,又背过身去不敢看沈淮脱衣服。沈淮也先不管他,等自己脱的干干净净,便拉着季萧在他面前溜了两圈鸟。那东西极其不要脸面的在季萧红透了脸颊后迅速鼓胀起来,直愣愣的一大团就这么竖在季萧眼前,沈淮还要反问他,“雄伟不雄伟,大是不大?”
    季萧捂住自己的眼睛,差点给羞得哭了。他又不敢说真的雄伟真的大……两人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同房,与刚破了荤的那阵几乎日日都要弄的时候比,他的身子的确也空虚了好一阵子。见到沈淮精壮的肉身,本心里就有些古怪难耐的情绪,季萧是要尽力忍耐下去的,谁成想他这边忍耐的可怜巴巴,沈淮哪里却没有什么体谅,反而还要将那东西塞到他手里让他摸摸。
    “我,我不摸。”季萧的手腕给沈淮捏在手里,往回用力抽却抽不动,硬是碰到了沈淮的东西。
    那东西入手之时还带着些微的软,才一碰到季萧软乎乎的手却霎时硬成了一块热铁,烫的季萧恨不得羞愤的要晕过去。
    他双目含着水光,愤愤的看着沈淮,仿若下一刻一眨眼就要哭出来。
    沈淮到底是心疼他,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在季萧的嘴角亲了亲,道,“罢了,这一回还是先放了你,等再有两个月,”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自己也因着这期限实在是长久而觉出一点儿苦涩来,转而咬牙切齿道,“等再有两个月,看不我将你拖到这里吃个干净。”
    季萧见他手松了,连忙缩回自己的手,只那手心的热烫之感无法去除,烫的他还有些不知所措。又听沈淮讲两个月,他又是惊讶又是无措,一双眼睛水水的瞪着沈淮,道,“两个月?可,可孩子还要快九个月才出来呢,两个月怎么成?”
    沈淮才走进热水里,一听他这么说差点儿跳出来,“你难不成要我憋九个月?”
    季萧见他情绪翻搅上来,连忙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不让沈淮从水里走出来,嘴上又柔声安稳,“没关系,没关系,我陪着你一起的呀。”
    沈淮哭笑不得,只在水里哗啦转了个身,巴在池壁仰头面对季萧,“傻阿萧,我已经问过大夫,他说并不需要如此小心谨慎,三个月便可行房了。”
    季萧松了一口气,“真的啊?”
    沈淮执起他的手放在嘴边胡乱亲,又忍不住将他的一根手指放到嘴里用舌尖舔了舔,后不等季萧要缩手,就猛地将他的手拿了出来放去一边,有些懊恼,“碰不得,碰不得,”他说着径自整个人沉到了水里。
    季萧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糊着口水的手,也是从指尖到心头都像是被一团热火烧过,灼的他全身透粉。
    沈淮想极了那事情,他又何曾没有想着……?
    季萧自觉地自己太过不要脸面,连忙垂首将手放在水里涮了涮,洗去了上面沈淮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小口气,觉得那一阵心头乱窜的火稍稍熄了熄。
    沈淮在水里沉了一阵,眼睛却将季萧在上头又是洗手又是摸手又是发呆的模样全都看清了。
    他破水而出,双目带着些红光,如狼似虎的紧紧盯着季萧。
    季萧不知他的邪火怎么忽然又上来了,吓得往后一缩,没成想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沈淮轻笑着,一把握住季萧的手腕,将他连带着衣服一把拖拽进了水池里头。
    在内室季萧穿的不多,一进了水里立刻服帖的黏在身上,露出让沈淮痴狂的曲线来。
    ·我是和谐社会分割线·
    待两人在水里闹过一阵,季萧真呼呼喘着气的空档,沈淮兴致却未曾消退,正搂上去要让季萧再用手蹭蹭,却忽的听见外头传来阿元的声音。
    似是半路醒了,正放开嗓子叫季萧,“爹啊!”
    沈淮的动作一僵,咬着牙对季萧道,“别去管他,丫头们会抱走。”
    季萧脸上的迷蒙已经去了大半,此时有些犹豫起来,“阿元他……”
    不等他再犹豫片刻,阿元的声音又是一阵高的,“爹啊!”
    这一声里更是慌乱多些,像是要哭了。
    季萧便再泡不下去了,他起身要走,沈淮一把抱住他的腰,无奈又带着些妥帖,咬着牙对外头道,“将阿元带过来。”
    外头的小丫头低声应了,须臾便又一个胖肉团子站在门口,一把掀开浴帘,探头探脑的往里看了一眼,有些不明白人将他带到这里做什么。
    “阿元,”季萧露出个脑袋,湿漉漉的头发全披在肩头,潮红着脸对阿元叫了一声。
    季萧只庆幸这水池里的水是活的,他们方才闹了那么一阵的东西早已经淌走了。阿元一听见季萧的声音,原本好奇到处看的小脑袋立刻定住了,瞪大眼睛看过来。
    待将目光锁定在季萧的脸上,他便更加开怀,立刻扔下身后的小丫头,颠颠的溜了进来。
    八角也不敢追,唯恐进去见了什么不该见着的,凭空将自己的眼睛丢了。
    阿元扭着屁股跑到池边,见沈淮与季萧都泡在里头,当下也没有犹豫,立刻要从边上跳进汤里。
    沈淮一把抵住他粗胖的腰,半坐到池子外头,伸手将阿元的衣服鞋子脱了去。
    阿元低头看着沈淮身上结实的肉,又伸手摸了摸,有些疑惑不解,自己身上的肉怎么这么软?
    沈淮没给阿元脱过衣裳,不成想小孩的衣服如此难解,此时也懒得纠结,动作间粗鲁了几分。阿元哎呦哎呦起来。
    季萧听了心疼,连忙要从水里出来,“我来帮阿元脱衣服吧。”
    “哎,你别出来,”沈淮连忙一把压住他,“这傻蛋一会儿见着我的那对东西,又要发傻。”
    季萧一愣,才反应过来沈淮说的是他胸前的两团肉,顿时羞窘,又轻声反驳道,“什么叫做你的肉,明明是我的。”
    阿元这会儿已经给沈淮脱了个精光,大手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放到了水里头。
    阿元的脚尖勉强能够碰到地面,踮着脚才能露出一张小嘴。
    沈淮游到季萧身边搂住他的腰肢,邪笑道,“明明是你的?方才谁还讨饶说,什么都给我?给了怎么还好收回去?”
    季萧红着脸捂住沈淮的嘴,羞怯难当道,“别当着阿元的面说呀,”
    阿元站在原地起初不敢动,一见季萧与沈淮贴得紧,也顿时嫉妒难当,挣扎起四肢要过去。他身子胖,一动就有些漂,阿元连忙停下动作,有些惊,看看自己的手和脚,不太明白水里怎么和外头走路不一样。
    季萧连忙要上前抱过阿元,沈淮挡住他的动作,道,“让他自己走过来,小孩子该学游水,省的日后麻烦。”
    这话说的不无道理,不会水的苦处季萧是尝过的。那个时候怀着阿元逃命,有些地方凶险没有桥,他一脚踩空差点儿被河水冲走,若不是有幸攀住了枯木,还不知这会儿有没有性命与沈淮在一起呢。
    季萧因此停住动作,转而对阿元伸出手,鼓励他,“阿元,到爹爹这里来。”
    阿元圆圆的杏眼定在季萧的身上,眼睛珠子黑黑亮亮,立刻没了前头的恐惧。他一蹬腿,整个人横躺下去,季萧正以为阿元要呛水,却见他抿着小嘴挣扎了两下后,竟慢慢的浮了起来,仰头看着自己咯咯笑。
    沈淮从暗中将自己方才托着阿元屁股的脚收回来,心下也安了安。
    阿元立时得了兴味,仰着蹬腿,没什么章法的到了季萧身边。
    季萧一把将他给扶正了,又让阿元站在自己的腿上,将他抱住亲了一口,夸赞道,“阿元厉害极了。”
    阿元这时候才搂住季萧的脖颈,心有余悸一般的喟叹一声,“爹啊。”
    沈淮将自己的手隔在季萧的身前,不让阿元碰着季萧的胸肉。
    阿元只觉得季萧身上不似平日里的绵软,像是在胸口藏了一块石头,他低头看去,就见季萧白皙的皮肤上横亘着一只黝黑粗壮的手臂。他连忙伸手去推,“走,走。”
    沈淮冷笑一声,“走?走去哪里?你这滑头才要给我走远些。”
    阿元虎里虎气的瞪起眼睛,因在季萧怀里,而大起胆子抬脚去踹沈淮的胳膊。小胖脚丫子绵绵软软的踢在沈淮的胳膊上,因中间隔着水而比平日里都没力道些,像是给他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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