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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江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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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近千人的武林盟,天渊只余下不足百人,均是死士,隐言只给了他们一个命令,战到不能再战为止,包括他自己!整整三天,尸横遍野,血染天渊,武林盟损失过半,而天渊,只余下隐言一人!
一身素衣早已被鲜血染红,那里面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圆月刚过,毒发取血再加上给母亲输送内力,又一刻不闲的见了父亲,久病初愈的身子,终究是有些勉强了。可他说过要争取三日时间,便真的做到了!
第四日早,当父亲的干将架到隐言脖子上时,他没再反抗,哪怕身后被一个急于立功的小子砍了一刀,深可见骨,但他仿佛没有察觉到般,只是凝望着父亲。
[“武林盟和天渊,老爷,您希望哪边赢?”]
父亲,这是您想要的结果吗?隐言,给您!
第二次的正邪之战,隐言将决胜权交到了徒靳手上,如果是父亲的希望,如果得胜后父亲真的能去私语轩看上一看,隐言觉得这场仗输得值得。
血顺着唇角一点点滴到干将上,仿佛重有千钧,让徒靳拿刀的手有些抖。
父子在战场上就这样望着彼此,隐言的双眼平静而又释然,只映出徒靳的不知所措。然后下一秒,眼神一晃,他重重的倒向前方,如愿的倒在了父亲怀里。
赌局已经开始了,隐言将自己放在赌盘之上,尤嫌不够,他还有一张筹码,一张或许摆上了就不能输的筹码。
老天,隐言以我之所有祈求,请让我——赢了这场赌局!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不造——写啥——啊噗——
第63章 【喑哑】5小试身手
隐言给了魍魉一块牌子; 让他等在重峦山; 说到时自会有人来听他安排。魍魉半信半疑的等着; 倒真是等来了人,只不过……由个小姑娘带头也就算了,怎么一个个都跟隐言那娃娃似的; 瘦不拉几,弱不禁风的?
“就这么些个破娃娃; 想要助小老儿取下鸾药阁?”
什么叫破娃娃?!清澜一翻白眼; 她本想着能跟教主一起迎敌杀敌; 结果却被派来了这个地方; 帮个老头子取什么鸾药阁; 也就算了,还被说成是破娃娃?!刚要开口理论,却被蜀黎按住; 蜀黎摇了摇头; 上前一步“我等奉教主之命前来协助前辈; 前辈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便是。”
魍魉上下打量了一番蜀黎,见他高挑健壮,满意的点点头“你这娃娃还不错。”
“多谢前辈夸奖。”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被叫娃娃,蜀黎也有些哭笑不得。
“小老儿没什么要求,可不相信你们的身手; 到时候给小老儿拖了后腿。”
“你这老头儿好不讲道理!”清澜却是忍不住了“武林盟如今正在天渊山下,我们教主自己都顾不得了,还特意派了三百的夜卫给你; 你竟然还嫌弃?!”
魍魉瞥她一眼,不理会,拿蒲扇点了点蜀黎“你跟小老儿比划比划,若能挺得过小老儿五十招,小老儿就信了。”其实没什么信不信,活到魍魉这个岁数的人了,都喜欢倚老卖老,鸡蛋里挑挑骨头。
蜀黎淡淡一笑“前辈既然不信我等身手,让晚辈出手未免难以衡量。这样,晚辈便让队伍里年龄最小的和您比试,若侥幸在您手下走了五十招,您便勉强让我等替您老分个忧,如何?”
这一段话说的既不谦卑又不过分要求,听得魍魉挺开心,道“依你了!”
“谢前辈!”蜀黎冲着队伍的方向喊了声“喑哑”。
“在”
“去跟前辈比划比划。”
“是!”
经过蜀黎身边时,耳边突然响起声音“若是输了,你知道后果!”喑哑的身子一僵,快速的回了个“是”,走到魍魉对面“晚辈天渊夜卫喑哑,拜见前辈。”
魍魉只看到一个少年自队伍里走出来,包裹在一身黑衣下,瘦骨嶙峋的,不由皱眉。又见他把脸上的黑巾取了下来,俨然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娃娃,于是看向蜀黎“小老儿可不会因为娃娃年龄小就手下留情。”
“前辈尽管出招,晚辈刚刚的话不会反悔。”
“好!”魍魉磕磕一笑,蒲扇轻轻一扫,一股热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人不由后退几步,腾出了一块儿空地。他的确不会手下留情,一是他隐忍五十年,不能打无把握之仗,这与信不信任隐言无关,二嘛,全当是给这些小家伙们一个下马威!
蜀黎虽是有意识的后退,却仍是被魍魉雄厚的内力所震惊,普天之下,他不敢说绝对,但至少在他的认知范围内,无一人能出其右。看向喑哑,蜀黎不自觉的握了握拳,带上了些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担心。
几乎瞬间,魍魉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而喑哑仍旧站着不动,包裹着内力的拳头迎面而来,似乎已经看到喑哑被迎面击中的惨状!然而下一秒,喑哑竟以极快的速度将身体反折,躲过拳头的同时不忘攻魍魉下盘,电光火石间二人已交手数招,然而,魍魉的速度太快,眨眼间竟消失在了喑哑的视线范围内!
喑哑震惊之余,凭借着多年的训练和任务累积的经验,几乎下意识的以掌拍地,身体向后划出数步,堪堪避过身后凌厉的劲风!
好娃娃,反应够快!只可惜……魍魉早已站稳,转身悠闲地摇晃着手中折扇,磕磕笑道“娃娃是个好娃娃,只可惜,小老儿的拳头,可没有那么好躲!”
只见几步之遥的喑哑支撑着地面缓缓起身,脚步竟有些不稳,几个动作下来,一丝血线自他嘴角缓缓滑下,显然是受了内伤。
蜀黎站在一旁看得清楚,喑哑分明是躲过了魍魉的所有拳头,竟还是受了伤!他曾听闻,内力练到一定修为便可化无形为有形,包裹在身体外,既能作为保护屏障,伤人时亦可发挥几倍功效,即便躲过,也会被霸道的劲气所伤!他早该想到的,以魍魉的年级修为,怕是早已练成此术,因此不许武器外力,便可轻易伤人!
战圈外的蜀黎尚且看懂了,作为亲身经历的喑哑又怎么会不明白。他抬手擦掉嘴角血迹,刚抹去便又有新的血丝流出,索性也不再理会,只任由他们滴落。
“娃娃认输吧,你身上有伤,不是小老儿对手。”
“五十招尚未到,还望前辈赐教!”喑哑微微抬起一只手,眼中神色坚决,嘴角竟似乎还带着微笑。
魍魉的身体微微前倾,挑眉问道“好娃娃,想到对付小老儿的招数了?”
喑哑嘴角的弧度划得更大,“算是吧”。
“嗑嗑嗑嗑,好!让小老儿见识见识!”除了隐言,他可是还没见过第二个能破自己招数的娃娃。
“晚辈得罪!”
说到招数其实也不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似乎所有对策都是徒劳。既然躲不过,那索性就不要躲了!魍魉的目的在于试探,并不是想要他们的命,若是动真格的,喑哑大概一招都抵不过。既然如此,那也就好办了,无数次的任务下来,历经生死,别的不敢说,但是不计代价的取胜,喑哑做过太多次。
放弃所有的自卫,忽略周身的内伤外伤,五十招,喑哑想,他还应付得来。
又是十几招过去,魍魉的眉头不由越皱越紧,自己的拳头带来的威胁他多少有数,即便只有五成的功力,那也是裂石之危,这娃娃,不要命了吗?身体向后一撤想要拉开彼此间的距离,未曾想,喑哑竟是追身而至,一点喘息的机会也不给他。
凭着一鼓作气,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停下,便是输了!
魍魉越打越是急躁,胡闹,胡闹,胡闹!腰下那一击竟然不躲,肋骨上必是有了裂痕!以攻为守也要看看对手,这就是娃娃想的招数?要害全不相护,这是认准了小老儿不会要你性命吗?
魍魉越想越生气,拨开喑哑攻来的左手,随即迎面一拳……叫你不躲,小老儿倒要看看这回你还躲不躲!
仿佛慢动作一般,拳头离喑哑的脸已经越来越近,可喑哑竟只是看着,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魍魉一惊,想要收势却是来不及了,这一拳下去岂止伤筋动骨,怕是会伤了性命!电光火石间,喑哑迅速抬起右手,身体轻轻偏向一侧。
直接拿右手去挡?!胳膊不要了?! 魍魉还来不及震惊,下一秒,眼前的喑哑竟突然消失不见,随即身后陌生的气息靠近,几乎下意识的,魍魉震出了全身护体罡气,金光环绕,仿佛一尊不动如来!
身后“砰!”的一声响。
糟糕!魍魉暗道不好,一瞬间转身冲了出去,接住了被震飞的喑哑,此时的喑哑躺在他怀里,仿佛一只破碎的娃娃,右手无力垂下,嘴里大口大口吐着鲜血。魍魉见状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想也没想的就给喑哑灌下,再带着他一前一后盘膝而坐,双手抵在喑哑身后,一时间金光大圣。
半晌后,魍魉收工,轻呼了口气,拿过身后的折扇,支起一条腿扇起了扇子。喑哑转身,先是谢过魍魉,然后走到黍黎身前跪下,“属下……输了……”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的身体,喑哑第一次狠自己这般没用,哥哥和整个天渊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可他竟然输了!无论有多么不利的条件,多么正当的理由,输了就是输了。喑哑张张嘴,他想说些请罚的话,可是却说不出口,最后,他只是压低身体,深深的伏跪于地。
输了?!魍魉手中的折扇一停,气愤地起身。
黍黎握着拳静静站着,如何处置隐言并不是问题所在,而是教主给的任务如何才能完成。正想着,眼前一晃,伏跪的喑哑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站着的魍魉。魍魉一脚将喑哑踹翻在地,蒲扇抵在他喉咙,一脸怒气“输了?一个十几岁的娃娃逼着小老儿用了全力,竟然还说输了?你这是讽刺小老儿吗?”
喑哑被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懵,呆呆的不知该做何反应,一旁的黍黎却是听明白了,脑中灵光一闪,赶紧走到魍魉身前,弯腰抱拳“前辈息怒,这孩子并不是有意顶撞您,只是太不知变通,晚辈替属下给您陪个不是。”
“哼”魍魉轻哼一声起身,“试也试过了,小老儿信了你们,走吧。”
“前辈留步!”黍黎赶紧加了句“教主还有句话让晚辈带给您。”
“哦?隐言那娃娃有话?”
“是,教主说,前辈潜入之时务必小心,但进入后则是动作越大越好。”
魍魉挑眉“怎么?怕那帮老家伙不知道小老儿来了?”
“并非如此,教主说了,只要进了鸾药阁内部,自有他人相助。”
“他人?隐言那娃娃在鸾药阁里也安排了人?”魍魉不由有些怀疑,鸾药阁隐世的日子怕是比隐言年纪都大,可不是那么容易混人进去。
“这个晚辈不清楚,但是……” 黍黎微微一笑,“但是教主说的话从未错过。”
“哦?嗑嗑,小老儿就听他一回!”
“谢前辈!”
喑哑还沉浸在刚刚魍魉的一堆话中,他知道魍魉用了全力,可这并不违反约定,结果就是他没有坚持到五十招就输了。重新规矩跪好,似乎殿主和魍魉的对话也告一段落,喑哑试图再次开口“殿主,属下……”
“闭嘴!” 似乎知道喑哑要说什么,黍黎赶紧回身喝了句“待会儿再收拾你!”,好不容易把老的哄好,小的又要给他惹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老爹还得一章能跟言儿见面~
下章——《迷雾》
“小畜生,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当年的事要抽丝剥茧的讲出来了,真相到底是什么?母亲为什么对言儿冷淡?隐言怎么会走火入魔?等等……
另外反虐也快了,天渊这段会是个转折,让我们一起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吧,咩哈哈~
ps:最近特别忙,三月份又有个考试,更新是更不快了,我尽量匀速……
第64章 迷雾
手脚处酸涩的痛; 被一个带有钢针的环穿了四肢; 不能疾跑; 不能久站,使力重了会拉扯经脉,抽髓般的痛。隐言试着运了运内力; 小腹处一阵撕扯,果然; 内力也被压制了。普通的钢针锁链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 隐言将手上的镣铐举到鼻前闻了闻; 奇艺的药香。此等刑具怕是出自鸾药阁; 看来他果真没有猜错。
这样的境况; 隐言觉得其实还好,他以为那些人至少会穿了他的琵琶骨。这就是所谓道貌岸然的正派作为,不能明目张胆; 于是便在小处做文章; 倒是省了他不少力气。
铁链另一端被拴在屋子四周; 长度够他在屋子里随意移动,却走不出去。隐言看着不远处桌子上的茶杯和茶壶,想了想,走了过去。不到一丈的距离,走了差不多半炷香时间; 行至桌前的时候,已经一身虚汗,手脚发软。缓了下; 他先拿起桌上的茶杯,移到桌子外沿,手腕处酸胀不止,有些发抖,却拿得住。紧接着,他又拿起桌上的茶壶,刚刚移到桌子外沿,“啪”的一声,茶壶坠地,应声而碎,看着一地的茶水,隐言得出个结论,装了水的茶壶拿不动,那若是没有装水的呢?
思索间,门声响起“你们在门口守着,我有话问他。”
隐言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来了,懒得应声。身后传来了石门关闭的声音,南宫绝没有将他锁在天渊的地牢,而是囚在了这间石室中,隐言不记得天渊里有这地方,却又莫名的有些熟悉。按时间推算,他们不可能已经离开,那自己此时究竟是在哪?又是谁发现的这个地方呢?
突然一股大力将他拽了起来,狠狠摔在墙上,剧烈的动作牵动背后的伤和手脚锁链,他没有力气握拳,只微微颦眉,看着近在咫尺的南宫绝。
少了武林盟主的威严,此时的南宫绝一脸阴沉的靠近隐言“小畜生,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似乎猜到了隐言不会回答,他又自顾自的答道“我最讨厌你的这双眼睛,像极了那贱人!”
进门后的第一次对视,隐言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再侮辱我母亲,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南宫绝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侮辱?哈哈哈哈,侮辱?!”笑声戛然而止“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
“若不是我尚她口饭吃,给她件衣服穿,她连人样都没有!”
“三年前你不是就见过了,她被我骑在□□的贱样!”
“那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只是没想到,从小养到大的狗竟也学会咬主人了!”
“可惜啊,我南宫绝——命不该绝!”
随着南宫绝的话语,隐言的双眼一点点大睁,瞳孔一点点缩小,零星的画面瞬间从脑海中闪过——交缠的肉/体,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母亲的声音,陌生的男人……还有……疯狂的自己!
弹簧一点点拉紧,突然,像是被从中间断开,猛地弹回!隐言的脑中如遭重击,疼得他呻/吟出声,随即用手捂住,可是下一秒又被南宫绝残忍的分开。
南宫绝抓着钢针一侧,将隐言的双手狠狠钉在石墙之上“我等了整整三年,你以为会这么容易结束吗?”
“我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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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南宫绝上次来过之后,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室里只有微薄的空气,看不到日月星辰,自然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隐言安静的靠在石墙边休息,尽量不消耗任何体力。不定时送来的饭菜里都掺杂了散功粉,他没有动。然而现在最严重的并不是饥饿,而是缺水。
看着不远处地面上被自己打破的茶壶,和早已干涸的水渍,没想到竟是自己唯一的水源。喉咙处动了动,却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划过干裂的嗓子,隐言重新转回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目前大概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吧,从自己的饥饿和缺水状况来看,至少已经过去三日,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似乎为了印证隐言的想法,极其细微的声音透过石壁在隐言耳边响起,“主子,我是莲徽”。
隐言慢慢睁开双眼,定格在前方的一处地面,嘴唇轻启,室内却依旧安静,“过去几日了?”
“四日。”外面的声音简洁回复。
艺部竟花了四天时间才找到自己,比他预想中的时间晚了些。
“我现在在哪?”
“是东阁夫人房内的一间密室。”
“!”是……母亲的房间?隐言记得,母亲从小便不许他靠近东阁,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既是母亲说的,隐言便极少踏进这里。即便是璎珞受伤昏迷之后,他也未曾打破。怪不得不知道这个地方,可,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隐言极力的想要回想起什么,他打量着这间石室,一些零星的画面又在脑海中浮现,可越想头就越痛,每每到关键到地方,就像被人突然从中间剪断。又一次一无所获!隐言咬咬牙,缓了口气,继续开口问道“鸾药阁那边情况如何?”
“目前已经在魍魉和那个叫白羽的人控制下。”
隐言淡淡勾起嘴角,看来他没有猜错。鸾药阁的人,因为常年与药接触,即便可以隐藏,身上却还是会留有药香,他前后遭遇两伙人暗杀,一伙目的在于活捉,而另一伙却要至他于死地,再加上信部的调查和魍魉口中的叙述,隐言猜想,这个叫白羽的人跟鸠翼必定有所联系,既然鸠翼是死于鸾药阁之手,那么白羽跟鸾药阁,怕是也有着深仇大恨吧。所以他吩咐黍黎等人一旦成功进入后大可动静大些,白羽隐忍至今,该是也做了不少准备,断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二人里应外合,鸾药阁又战力不足,必会惨败。
“消息还要多久传到这边?”
“按您的吩咐,一切处理妥当后从才把消息传出去的,最迟今晚也该到了。”
看来是准备得差不多了,隐言想了想接着问道“冰宫那边什么情况?”
“冰宫本就难破,再加上由您布阵,即便有鸾药阁的人出手,今晚也是绝对解不开的。”
“好!”隐言深吸口气,短暂的沉默,他突然问道“我父亲他……在做什么?”
墙后的人似乎愣了愣,还未来得及回答,便听隐言接着道“罢了,注意点我父亲身边的动静,有些人可能要行动了!”
莲徽未再多言,道了声“是”便瞬间消失不见。
隐言闭眼靠在墙边,微微仰起头,思绪翻涌。冰宫外毒瘴密布,南宫绝必会让鸾药阁的人来解,而今晚鸾药阁被破的消息就会传到天渊,他们的人一走,南宫绝便对冰宫束手无策了,可是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唯一进不去的地方呢?
也就是说,很快,就能跟父亲见面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重头戏!你们想要的父子见面——《赌局》
“老爷,您一直都在利用隐言,对吗?”
第65章 赌局
一日后的晚上; 徒靳来了。石门响起的时候; 隐言有些紧张; 他深吸口气,转身,“老爷; 您来了。”像是早就知道一般。
徒靳带来了些食水,表情看不出喜怒; 只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一一摆在桌上; 隐言注意到; 食盒的最下面还有一层; 徒靳没有打开。
“听说送来的饭菜你都没动; 这是我吩咐人弄的,里面没掺那些东西,吃吧。”
隐言其实是感动的; 即便知道父亲的来意; 他还是为那些许的关心而感动。拿起筷子默默的吃了起来; 徒靳就坐在他对面,父子俩谁都没说话,直到隐言放下筷子。
徒靳淡淡道“再吃点吧,特意叫人准备的。”
隐言愣了愣,然后又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他太久没吃东西,其实并没有吃多少。再次放下筷子,隐言看着眼前的桌面; “老爷,私语轩您去了吗?”声音看似平静,但轻颤的睫毛却显示着他的不安。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徒靳的沉默。隐言合上双眼,懂了,只是心口有些发凉。他突然对即将到来的赌局没有了信心。后来,当他再回忆这些的时候,他想,或许自己早就猜到了结果,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所以一直自欺欺人着。
“天渊的其他人,你早叫他们离开了对吗?”徒靳原本该称他们“魔教余孽”的,但是当着隐言的面,终究有些叫不出口。
“嗯”隐言答。
“他们在哪?”
“隐言不能说”他微低着头,“老爷,天渊不会再危害武林,天渊城里的那些人即便有些过去做错过事,但如今也都只是想好好过日子罢了,武林盟当真不能放他们一条生路吗?”
“武林盟大动干戈,却几乎没有收获,赢了一个已经被搬空的天渊,只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你若不交出他们,就会被盟审,当着天下的面给众人一个交代,你知不知道?”
沉默片刻,隐言抬头问道“老爷,若隐言不说,您便会把我交出去,对吗?”
徒靳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其实来之前他便知道,隐言什么都不会说,但他还是答应了南宫绝过来,原因很简单,他想给隐言一次机会,一次即便渺茫他也想一试的机会,因为一旦盟审,隐言必死无疑。徒靳用了些时日,才正视了自己的心,他——不想隐言死。
摸了摸食盒底部,徒靳咬咬牙,仍旧不死心“改邪归正谈何容易,他们不过是在诓骗你罢了,你才多大年纪,如何能确定他们的真实想法?人心叵测,你尚不懂得处世之道,又何谈什么江湖义气?”
“老爷说的是,隐言的确看不懂人心”就像他原本以为父亲或许并不讨厌他,以为……父亲会去私语轩看一看……深吸口气,隐言接着道“虽不懂人心,但隐言却知道自己所想,他们只要在天渊一日,隐言便会护他们一日”。人心叵测,何必看透?他不忘初心,顺应本心,又有何不妥?
“你……”徒靳不知该说些什么,继续劝吗?用什么理由?以什么立场?他到底只是有一次机会,若自己能劝动隐言,或许,就不必用上南宫绝的办法。可机会用完了,他失败了。徒靳打开食盒底部,端出了一个药碗放在隐言面前。
“我们搜遍了天渊城,唯有一个地方无论如何都进不去,你该知道是哪。”
棕色的药汁在碗里打着圈,原来饭菜里没有的东西,是用这样的方式呈现给他。隐言拿起药碗放在鼻前闻了闻,笑了“老爷,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徒靳一愣,尚未回答,便听隐言接着道“冰宫内为昆仑逆阵,所有阵眼反向而行自然破之”。
沉默,寂静的石室里只有死一般的沉默。徒靳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更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就会得到答案!那样费尽心思保护的地方,他以为有天大的秘密,他以为隐言一定是不肯说的,至少……不会这么快就说。
“老爷,您一直都在利用隐言,对吗”寂静的空间被隐言淡淡的询问声打破。
“您虽然不认我,却知道隐言视您如父,对吗?”
“您知道只要您问,隐言就不会拒绝,对吗”
“您其实……从来都没想过去私语轩看看,对吗?”
徒靳被隐言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蒙,他发现自己无从反驳,甚至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一向翩翩公子一样的人,发起火来也只是浅浅质问,他想,璎珞把隐言教得很好,他其实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面对武林盟的挑战,面对整个天渊的生死存亡都能从容应对,那个嚣张到独自一人就敢跟整个武林宣战的家伙,对自己却从未大声说过一句,哪怕是现在!
隐言话落,并没有想等徒靳回答,他端起眼前的药碗,一饮而尽!尚未回过神来的徒靳只来得及打掉已经几乎空掉的药碗。
“你疯了吗!”
隐言放下手,眼睛都没抬,淡淡回“老爷端出来,不就是要给隐言喝的吗?”
“我……”徒靳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爷请回吧,隐言想一个人静静。”
明显的逐客令,徒靳却找不到任何借口留下来,他默默收拾了碗筷,临出门前,隐言突然叫住他。
“老爷”背对着石门,他轻轻问道“您知道冰宫里有什么吗?”
徒靳曾经问过隐言私语轩有什么,记得隐言当时回他什么都没有,如今他竟被隐言问道冰宫有什么!
有什么?徒靳突然有些害怕知道,然而隐言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来……
“母亲她……在冰宫。”
———————————————————
隐言在赌,他知道自己输了,但是他想知道,武林盟和母亲之间,父亲会选择哪边。
得知冰宫被破的消息,是在一日后的傍晚,莲徽还在认真地报告着全过程,可隐言听到的其实只有一句话——“主子,冰宫被破了。”
原来母亲的性命安危,只让父亲犹豫了不到一日的时间!他该听母亲话的,不该去暮阳府,更不该与父亲见面,到头来,不过是自取其辱!曾经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一旦想开,似乎淡了,远了,飘散在空中,可有可无。
隐言静静坐着,头枕在膝盖上发呆,直到莲徽出声唤他“主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嗯”他扶着墙慢慢起身,昏暗的火光下看不清表情“走之前,我还想去个地方。”
———————————————————
冰宫被破的那夜,天渊城内着了一场大火,被囚在石室中的隐言不见了。身受重伤,铁链加身,还有未解的毒,再加上整个武林盟的重兵把守,竟还是被他悄无声息的逃了!众人除了震惊,其实还有不解,整整五日时间,他们不明白,隐言既然能够轻松逃走,当初又为何故意被抓?
火势虽大,却并不凶猛,诺大个天渊,唯有一处燃烧殆尽——私语轩!直到最后徒靳都没有来得及看过的私语轩,如今再没有人能告诉他,里面有什么,或许……是曾经有什么……熊熊的火焰,无声的照亮着夜色,在不起眼的角落,安静燃烧,徒靳看着,觉得好似隐言那浅浅的质问。他似乎明白了那孩子留下来的原因,不过是想求个结果,而自己,给了他结果!
徒靳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看着近在咫尺得火龙,手一点点扶上左胸,抓紧,痛吗?后悔吗?徒靳问自己,然后,他得到了答案……
或许,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本文上半部结束!前面说过天渊这里会是个转折,其实说的就是言儿的心境。他可以原谅老爹对他做的任何事,但是牵扯到母亲,这次是真的伤心失望了!有米有嗅到反虐的味道,咩哈哈~
ps:快考试了,更新没法保证,不过嘛~还是想要多多的留言和收藏,快用爪子来压死我吧!唉嘿嘿,没准儿一高兴就带言儿出来玩了哟~
第66章 输赢
再经过深思熟虑的计划; 事实上却总会有些事与愿违。天渊城的没落并没有给世人带来一个和谐的武林; 相反的; 少了天渊的制约,小派魔教反而猖獗起来。
武林盟忙作一团,可暮阳府却渐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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