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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江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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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正派!
  隐言挑了眉“怎么?卓依怕了?”
  卓依摇摇头,叹口气“主子,不出三天,这件事便会传到暮阳府。”
  “……”
  许久没有听到隐言的回答,卓依抬头,看他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半晌,隐言突然问起不相干的事情“卓依,当年带你们回天渊的时候,你和清澜多大?”
  “卓依十四,清澜十二。”
  隐言提起,卓依不免想起当年,她和清澜被一群山匪追杀,一路逃到天渊山上的悬崖边,本想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却未曾想被经过的隐言救了。当时的隐言不过十一二岁,却出手果断,毫不畏惧,那略显稚嫩的脸上尽是淡漠冷峻,一双眼睛却单纯干净,很是好看。卓依当时就是被这双眼睛吸引,他们姐妹自小居无定所,索性拉了清澜求隐言收留,隐言当时是怎么回的?
  ——“所以,我救了你们,还要负责养你们?”染血的小脸歪到一侧,紧皱眉头,似乎很是为难,可最后,还是任由他们跟着他回到了天渊。
  隐言略垂眸,淡淡道“我待你们,不好。”
  卓依淡淡一笑“主子只是嘴硬心软。”
  隐言转头看他一眼,似是没什么情绪,但在卓依看来,却偏偏有几分哀怨“你该学学清澜。”
  “卓依想,但是不能。”
  “下去准备吧,明日一早行动。”挥手让卓依下去,隐言重新将视线定格在窗外,他自始至终没有回答卓依的问题,不是不想回,只是……还没有想好。并不是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可做了也就做了,他是天渊的教主,不能不为天渊考虑,至于父亲那边,他想,便只能先斩后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难道就米有人好奇言儿为嘛是这么个个性,还是有母亲为嘛对他冷淡咩?
  上章竟然都没有人问,我的坏心眼都没出使了,啧啧
  下章——
  “哥”他说“叶儿好想你。”
  下章是小喑哑的故事,知道有人只喜欢言儿,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让小喑哑伤心好吗,他也就出来这么两章,这孩子挺招人疼的~


第43章 【喑哑】2伤人伤己
  “唔”喑哑是被右脚的剧痛弄醒,眼前迷迷糊糊的站了个人影,让他不自觉想到小时候,自己练功累了,哥哥就会这样抱他回去。
  “哥”就这么不经意的叫出口。
  “喑哑?”不同于记忆力的声音让喑哑一瞬间清醒,待看清来人时松了口气,是倪裳。
  “你怎么会在这里?”倪裳问。
  因为夜卫之首若是随随便便昏迷在路上,会给夜殿带来麻烦。这样的原因喑哑自然没有说。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走到了假山后,这地方十分隐秘,若不是倪裳感觉到了微弱的气息,恐怕一时半会儿都不会被人发现。
  喑哑并没有回答,只是微垂了眸,“嗯”了一声。看了看天色,半个时辰怕是已经过了,喑哑心中暗叹,扶着石壁便想起身,倪裳自然上前帮了他一把“姐姐扶你去休息”。
  “不了”喑哑摇摇头“殿主,怕是还在等着……”
  黍黎找到喑哑的时候,便是看到这样的一幕,他正被倪裳搀着从假山后绕出来,倪裳一脸关心不知跟他说些什么,喑哑只是淡淡笑着摇头,因为昏迷了一会儿的缘故,脸色看起来也没那么糟糕。
  不知怎的,黍黎怎么看怎么觉着刺眼,冷哼一声,打断了眼前温馨的场景。
  一见到黍黎,喑哑条件反射性的一抖,随即侧移一步,避开倪裳的搀扶,垂首而立。希望至少殿主的怒气不要牵扯到旁人。
  黍黎似乎看穿了他袒护别人的意图,心中之火骤起,一眼瞥见他脚踝,冷哼一声“很好,胆子大了啊!”
  喑哑一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喑哑私自治伤,求殿主责罚。”
  倪裳赶紧挡在二人中间“不是他私自治的,是我趁他昏迷的时候替他接上,怎么,黍黎大哥要连小妹一起罚吗?”
  喑哑按道声糟糕,想要出声阻止却已经晚了,只得将头垂得更低。
  果然,黍黎冷哼一声“昏迷?我们夜首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啊。”
  “殿主重责!”喑哑立刻将头扶在地面。
  “滚去刑堂等我。”
  “是!”喑哑起身离开,临走前,投给了倪裳一个请求的眼神。倪裳紧紧握拳,待喑哑走远,愤怒的看向黍黎“你要做什么?”
  黍黎一挑眉“怎么?信部是想要插手我夜部的事?”
  “岂敢!”倪裳冷冷一笑“只是小妹不得不提醒哥哥一句,莫忘了教主的指令!”
  “我又没有说要他拿怎样,妹妹何故如此激动?”
  深吸口气,尽量平稳了情绪,倪裳道“他躲在这假山后,我不知道原因,或许你会知道。若不是我发现得早,别说一条腿,他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黍黎先是一愣,随即微微眯眼“倪裳,别让我知道你探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倪裳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你迟早会后悔的!”
  “不劳妹妹费心!”黍黎道。
  似是不愿与他多言,倪裳一拱手“好自为之!”,转身离开。
  黍黎猜得没错,既身为信部的人,又对喑哑颇有好感,她知道的 ,确实比别人多些。那声不经意间脱口而出的“哥”,倪裳听到了。
  ——————————————————————————————————
  黍黎回到刑堂的时候,喑哑正规矩的跪在地上,大力的将门摔上,果不其然,看到喑哑被吓得一抖,似乎心情好了些,黍黎冷笑着走到他面前的座位坐下,“你还真是给夜殿长脸,怎么,以为找到靠山了?”
  喑哑垂眸,这话怎么回答都是错,倒不如不答。
  黍黎也没想听他回答,接着道“你出门前我是怎么吩咐的?”
  “殿主给喑哑半个时辰,去传达教主指令。”
  “还有呢?”
  “还有……”喑哑深吸口气“半个时辰之内回来,殿主会替喑哑将脚踝接上。”
  “我当你没听见呢,没想到记得倒清楚。”黍黎森然的看向喑哑“夜卫私自治伤,什么后果?”
  瞳孔猛的一缩,喑哑惊恐的抬头,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
  欣赏着眼前少年的恐惧,黍黎阴狠的道“怎么,要我提醒?”
  眼中的惊恐被绝望替代,喑哑摇摇头,从腰间掏出匕首,闭眼,直直刺向脚踝。
  “慢着”,刀尖刺破皮肤,穿透踝骨前,黍黎喊了停“夜殿从来不养废物,我今天便卖倪裳个人情。”起身走到喑哑身前,拿过他手中的刀,转身便插在了他左肩。刀刃齐根没入,伴随着轻微的转动。喑哑闷哼一声,死咬住唇,听黍黎道“带着吧,给你一天时间 ,好好反省。”
  “谢……殿主……手下留情。”
  落日西斜,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渐渐被月光代替,初春的夜,依旧有些寒凉。左肩的感觉已经从疼痛变成酸胀,最后渐渐麻木。黍黎插得很有技巧,刀片穿过肩骨缝隙,既不卸了他得手臂,又让这伤时时痛着,喑哑甚至不太确定,他的左手是不是还在。
  没有了黍黎的刑堂,他突然有些想哭,平日里强装的坚强,不过是欺骗别人的同时也骗着自己……他垂了头,让散乱的发丝遮住脸颊,背脊轻颤,无声的泪一滴滴落在地面上,隐忍而压抑,即便哭,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哥……哥……哥……
  他在心中一遍遍唤着,仿佛这便是支撑他的全部,最后,真的叫出声来,低低的,像是野兽的呜咽。
  “哥”他说“叶儿好想你。”
  门外的身影突然一顿,搭在门上的手一点点攒紧,平日里阴狠的面容在黑暗中模糊难辨。屋子里只传出了那一声轻唤,却仿佛定格了时间。里面的人跪了整整一夜,而外面的人也站了整整一夜。
  这声哥,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过,久到他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曾经这样唤过自己。他曾经以为,他们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兄弟,那个最初想要拼死护着的人,如今被他亲手折磨得遍体鳞伤。究竟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怪只怪,天意弄人,造化弄人!
  从他与母亲被赶出家门的那天起,他们的兄弟情谊便已经断了,母亲的仇不共戴天,他怎么可以为了这一声“哥”就心软?!这样如何对得起母亲的在天之灵!黍黎转身,看着天空,一手拽着胸前的衣襟,狠狠攒紧,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难以喘息。
  “叶儿……”心中响起那个许久未曾叫过的名字,刑堂里给自己送饭,陪自己罚跪的孩子,笑着说长大之后要保护他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肖、沈两家的恩怨偏偏落到他们头上?!
  心脏痛到麻木,仿佛只有再痛一点才能感觉活着。一丝血线自唇角滴落,黍黎苦笑着擦去,仇恨,果真伤人伤己!
  一日后,喑哑除去肩上匕首的同时被通知,明天一早随教主一同前往青一派,不得治伤……
  作者有话要说:  小喑哑的故事到此结束,下章言儿要回府啦,能顺利的回去咩?
  下章预告米有,不过可以透露下,言儿的月毒要发作喽~
  ps:妈妈不是个坏妈妈,你们脑子里的混合双打都是什么鬼,人家怎么可能那么残忍嘛,吐艳~不过隐言记忆中的麻麻却是有点冷淡滴,为嘛为嘛呢?哎呀好奇怪,好矛盾啊,难道是人家设定错了?【此处贱贱的~】


第44章 圆月之毒
  斗夜星辰中,一人策马狂奔,夜路本就难行,若非千里良驹怎能做到?然而,如今山路崎岖,那马儿却似如履平地,跑得颇为顺畅。
  不是隐言却又是谁。
  如今已是第四日夜,还有一半路程,他必须赶在明日子时前回到暮阳府,否则别说老爷规定的五日之约会迟,便是身上的月毒也势必发作。
  有液体顺着脊背缓缓流下,隐言分不清到底是血还是汗,也懒得去分,临行前特意选了件深色衣服,看来是没有选错。
  突然,隐言一勒缰绳,银雪前冲之势骤然停住,两蹄跃起,一声鸣叫划破夜空,惊得林中鸟羽尽数飞起。翻身下马,隐言神色淡漠,轻拍了银雪身侧两下,银雪会意般悠闲走开,直到寂静的空地上只留下隐言一人。
  负手而立,他淡淡抬眸,似对着空气道“各位要出手还请尽快,隐言赶时间。”
  “呵呵,到底是天渊的教主,果然有几分胆色。”前方阴影处缓缓走来一人,一身灰衣,脸上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地方是不自然的苍白。他手中拿着一把铁制折扇,做工极为精细巧妙,一般人不会拿这种东西作为装饰,想来是他的武器。
  对于对方的夸奖,隐言丝毫不受用,“你们破绽太多,恕隐言难生畏惧之心。”
  灰衣人听了竟未生气,笑着耸了下肩“我们素来喜欢用文雅的方式解决问题,此番前来是和谈,又不是打架,总要拿出点态度。”
  “嗯”。
  没想到隐言竟会赞同他的话,灰衣人一愣,忽听隐言接着道“如果你讲得快一些,我考虑不杀你”。
  “你!”灰衣人一翻白眼,纵使好脾气,也差点被隐言激怒,可想了想来这里的目的,一口气吞了下去,接着笑“很简单,銮药阁的事,还望天渊不要插手。”
  隐言眨眨眼“完了?”
  灰衣人被呛了下,究竟是谁刚刚让他讲快点的!冷着脸回“简单来说,是。”
  “好”
  灰衣人一惊“你同意了?”
  “没有”隐言抬头“动手吧,我时间不多。”
  “敬酒不吃吃罚酒”灰衣人后退一步,淡淡吩咐“给他点颜色瞧瞧!”
  话落,数道身影俯冲而下,隐言手握腰间,莫邪出鞘,势必见血而归!
  几番交手后,隐言退开一步,手握莫邪,静静看着前面的人。看来他低估了来人的实力,没想到那灰衣人竟然是个高手,手中折扇非但凡品,还藏着暗器机关!他如今失了一半功力,还真是,有些难办。拔下右肩处长钉,隐言的表情不变,拿剑的手却有些抖。
  “哈哈,肩骨被穿,教主大人可还挥得动那剑?”灰衣人缓缓走向隐言,似是知道他已经没有办法反抗,走得十分悠闲。
  隐言抿唇不答,黑暗中双眼冷静深邃,倒映着月光,清亮逼人。
  “啧啧,不得不说,教主大人的姿色,当真上品。”灰衣人一步步向他走来,以为势在必得,竟还有心思调侃起来。然而,在距隐言五步之遥时,隐言的身形突然一动,灰衣人愣神之际失了先机,下意识防他右手,未曾想,隐言却是将剑提在左手,下一秒,脖子上一凉,莫邪已经架在其上。
  “你忘记了,我有两只手。”隐言手上的剑一紧,声音略沉“叫他们退后十步!”
  一众人站在原处犹豫不决。
  “教主既然发话了,你们照做便是。”灰衣人淡淡开口,非但不见惊慌,还露出来一个满足的笑,微微转头“能跟教主大人这么亲近,是白羽的福气。”
  隐言只当没听见“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你们的目的是什么,第二,銮药阁在替谁做事。”
  听到第一个问题时,白羽毫无反应,但听到第二个问题后,他却暗自一惊。銮药阁向来独来独往,几乎半隐于世,从未与任何人结盟,也从没对谁示好,这人却问他,他们替谁做事,有意思!
  “真是不解风情”微侧了头,白羽痞痞一笑“哎呀,离得近了才发现教主大人越发的美丽动人,就是……唔!”
  “少主!!”
  下流的话语断在一声呻吟中,白羽身体一软就要跪下去,被隐言的刀迫得重新站好。
  “退下!”隐言还没等开口,他倒是先一步制止了要冲上来的人 “我跟教主大人聊会儿天,都给我呆着别动。”
  “是”。
  右腿上被隐言用内力穿出来个血洞,白羽额头上溢满冷汗,嘴上的笑容却不减反增, “这条腿教主大人若是喜欢,便送你当个见面礼如何?”话落,竟还惦记着刚刚没有说完的话“对了,刚刚说到哪里?哦,对,就是太冷淡了些!”
  见隐言并不搭话,灰衣人接着道“听说徒老帮主为人热情好客、豪放不羁,教主大人可不像。”
  耳边传来隐言淡漠的声音“谢谢,隐言随母上。”
  灰衣人想了想,一牵嘴角“徒靳似乎待你不怎么样,‘父慈’已经没了,教主大人何必巴巴的回去演什么‘子孝’?”
  静默片刻,在灰衣人以为隐言定是受到他话语打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有意思,所有人都只在提醒隐言,父亲不愿认我,却从未想过,隐言在不在乎”。
  灰衣人先是一怔,随即垂眸,半晌后抬起,眼中又是那副不以为意和玩世不恭“是吗,教主大人还真是看得开。”
  看得开吗?隐言其实不太明白白羽得意思,因为从没有“看不开”过,所以自然也就谈不上“看得开”三个字。或许是因为某些方面实在迟钝,让隐言少了些常人的自怨自艾,却多了些莫名的洒脱,只是当有一天他终于习得这些的时候,却再说不出口“不在乎”那三个字,而是,在乎不起。
  此时此刻,一切不过是题外话,隐言只知道,白羽在想法设法的引开话题,拖延时间,隐言并不想耽搁太久,于是附在灰衣人耳侧,“你以为你不说我便猜不到吗?”话落,他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
  灰衣人瞳孔猛的一缩,下一秒,剧痛自右腿传来,随即是隐言浅淡的声音“这条腿我就收下了!”
  “唔!”一声呻吟被白羽死死咬住,隐言却仍是没有放开他的打算,刚要开口继续逼问,突然浑身一僵,喷出一大口血,倒退三步!
  灰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失去隐言的支撑,身子一软就要滑下,几个侍卫即刻飞身到他身前接住了他。
  咬牙忍住剧痛,白羽转身挑眉,“教主大人身上有伤?”。
  不是伤,隐言清楚的知道,是月毒发作了!本该明日发作的毒,为何会现在发作?!彻骨的寒气自心脉传到四肢百骸,周身如坠冰窖,每根骨头、每寸肌肤仿佛都在结冰,身上如千万根针来回穿插。
  痛,他可以忍,但周身血液的疯狂涌动却不只是痛那么简单。抬头一看,真是祸不单行,今日,竟是月圆!
  “滚!”冰冷压抑的怒吼自隐言嘴中传出,与他平时清冷淡漠的声音相去甚远,“不想死,就给我滚!”
  白羽站在原处皱眉“滚?恐怕做不到”,面对眼前的隐言,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危险,与刚刚不同,此时的隐言竟然让他有些害怕。可是他必须确认一件事,隐言对他们的事究竟了解到什么程度!眼神示意几个手下,一点点小心靠过去,首次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白羽沉声道“抓活的!”
  一人绕到隐言身后,手起刀落!电光火石间,那人身形突然定住,然而头却已经不翼而飞,时间像是定格一般,停了片刻,血如涌泉般从那人脖颈喷出,隐言缓缓转身,一双赤红色的眼睛隐在血雾之后,勾起嘴角,邪魅而可怖!
  接下来,不再是对战,而是单方面的屠杀!隐言很快,快得只余下残影,除了白羽,恐怕谁都看不清他的身形,周围只有惨叫声和四分五裂的尸体,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血,如雨般落下。白羽咬牙急急后退,面色沉静如水,仿佛思考了许久,实际上却只有一瞬,他终于开口道“撤!”
  “少爷”身边一人皱眉“任务?”
  “我担。”
  “不可!就算长老院那边混得过去,主子那边该怎么解释,他不会放过您的!”
  白羽一把扯过那人,吼道“你还有心思谈什么放不放过?那也得有命回去再说!”感觉到危险,白羽一把将人往旁边一推,堪堪避过隐言掌风,转身便又跟隐言对了一掌,喷了口血,身体倒飞出去。
  顾不得其他,白羽站定后即刻提了口气,夹杂着内力的声音贯穿全场“任务放弃,保命,撤!”
  血,杀戮,弥漫的腥气……在做什么?不知道,只觉得周围很吵,又似乎很静,手脚机械般的动着,好像在找什么,不能停,只要停下来一切就完了!
  “噗!”微弱的声音,好像穿透了什么,抓到了什么,红色的,跳动的,是一颗鲜美的果实!对,就是它,吃了它你就好了。果实好像会说话,叫自己快一些,充满了诱惑!
  他应该毫不犹豫,可为什么迟疑了?
  “你……真的吃人心?”
  谁的声音?!是谁在说话?!
  “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好吵,不要打扰他!一点点将果实移向嘴边……
  “畜生!你还是不是人!”
  动作骤然停住!仿佛过了好久,迷茫的眼睛有了一丝清明,右手猛得举向一侧,里面窜着的,是一颗鲜红的心脏,手下用力,四分五裂!
  血液溅到身上,脸上,他的身体开始不停发抖,如风中树叶,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剧烈,眼中是嗜血的颜色……下一秒,右手猛得插入左侧胸口,五根手指齐齐没入,嘴边涌出大量的红色液体。
  笑,一点点弯上去,他怎么忘记了,这里,有着同样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处改了许久始终不满意,索性就一小段,混在中间,着急发,就先酱紫吧~
  下章言儿就要和老爹见面了,会是个什么样子嘞,透露下,言儿迟到了,老爹可是有正当理由不让他进府了哟,言儿怎么化解嘞?敬请期待~
  有机会让老爹见识下我言儿毒发,咩哈哈~


第45章 问题收集章
  一些小伙伴对言儿食心有很多问题,眸子表示很郁闷,莫非是我的行文有问题?在此特别把一些大家常问的或者可能关心的问题列出来,集中解答一下哈:
  1、言儿为什么要“食心”?
  言儿曾经走火入魔过一次,月毒也是拜这个所赐,本来是不可能复原的,但是在母亲的帮助下隐言恢复了,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代价只是毒发,可没想到,毒发之际若是碰上圆月,隐言便会再一次接近走火入魔的边缘,而唯一的解法便是人心头之血。毒发时隐言功力会增长十倍不止,若不及时恢复,最后就会疯狂,只知道杀戮,不死不休。
  (全部都是剧透,我还木有交代,这个问题可以理解)
  2、上一章隐言为什么最后把握在手里的心脏毁了?
  这个问题交代的还不够明显吗?很显然,隐言是想到了父亲之前说的话啊,他不想父亲失望,潜意识里,面对父亲的质问和指责,他其实很受伤,毕竟一个好端端的人,谁愿意吃人心这种东西,又不好吃……所以即使不吃不行,即使意识不清,隐言还是在极力忍耐着,宁可毁了,也不想再变成父亲口中的魔鬼。
  这里难道我还要把这些罗里吧嗦的解释写上吗?多么多余啊,放在当时的场景里简直就是累赘嘛~点到为止,我以为大家都懂的……用写吗?用写吗?真的用写吗??求告知!!!
  难道我不说,真的就没有人发现,没有人想到,没有人看出来吗?呜呜~好伤心,好失败,知音君在哪里T^T
  3、隐言是不是吃了自己的心脏?
  宝贝们,怎!么!可!能!亲后阿姨们,这只是一篇单纯的架空文,不是玄幻,不是魔幻,不是科幻,更不是异世大陆,理论上就算医术再流逼,武功再高超,挖了心也是活不了的……言儿只是用了自己的心头血替代,后遗症当然也是有的,后面都会说的。当时他脑袋里只有两件事,第一,我要心头血,第二,不能再杀人,那么怎么办呢?于是,他用了个几乎决绝的办法,只是临时被逼出来滴,当然,在之前跟父亲谈完之后,他也是有好好思考过就对啦。
  话说,我再也不在你们面前说我脑洞大了,真的,汗!
  4、隐言之前怎么吃心的?
  他是切片吃,烤着吃,生吞还是煮一下,这个……重要吗?老实说,我没想过多细致的交代这个吃心的过程,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感兴趣= =!我会交代的也就以下这些,首先,言儿一开始肯定因此杀过人,在控制不了的时候,初期发作的时候,但是他又不是杀人狂,怎么可能喜欢杀人,不如说,很讨厌。后来,隐言得到的心脏遍都是该死之人的心脏,不再滥杀无辜了。
  5、老爹误会隐言的时候隐言为何不解释?
  拜托,怎么解释?他是真的吃了耶,也为此杀过人耶,你们认为是切片吃的还是生吞有区别吗?老爹会因为这个就原谅他吗?所以,解释个毛线啊,怎么解释都是错,强词夺理,找借口,为自己开脱,言儿最不擅长这个了,而且他是打从心底里厌恶那样的自己,其实他觉着老爹说的没错,他早就不是人了。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解释的场景:
  徒靳“你,真的吃人心?”
  隐言“不是”
  徒靳“那,你没有吃人心?”
  隐言“吃了”
  怒摔键盘,尼玛到底是吃了还是没吃啊!
  6、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有人说上章太血腥,天地可鉴,我真是已经尽力避开所有血腥暴力的场景描写了,自认为那场面还挺美的,咋就会接受不了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可是这段必须有啊,再咋写还能比这个更和谐更温馨,但又必须场面宏大,够刺激够有冲击力?我是真的不会了啊,救命!
  ———————————————我是问题结束的分割线—————————————————
  只是想单纯的解答个问题,后期画风不太对啊……咳咳,言归正传,除去剧透的部分不算,文章到目前为止,我只想大家知道言儿需要人心,以及老爹误会他吃心就可以了,不要想得太深入太复杂,我会慢慢交代滴~
  看过我文的应该有点感觉吧,眸子不喜欢一口气把一件事情全都讲个清楚明白,那样多无趣,我喜欢一点点透露出去,所以可能每一章每一句都有点线索,最后串到一起,“啊,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不过这不是篇悬疑推理文哈,所以也不用费那么多脑细胞。让我比较郁闷的是,我认为已经交代清楚的事情,还是被一直问到,还有我觉得很好理解的地方,竟然也会被问到,这个……该怎么办呢……我实在是有点捉急又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啊,真的都看不懂吗?真的吗?真的吗?
  有什么问题大家不懂的,能解释的我都放到这里,方法笨了点,手段拙劣了点,为了弥补我行文的粗糙,就……姑且先酱紫吧……
  作者有话要说:  浪费一中午时间木有更文,写了这些出来,我也是醉了,你们知道我有多郁闷了吧……
  那个,有问题该提还得提哈,反正我又不会改,哎嘿嘿~~~~~~~


第46章 代价
  五日之约,整整迟了三日,在徒靳以为隐言不会再回来的时候,他终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一身黑衣,脸色有些苍白,形容有些憔悴,除此之外,没有了。
  “啪!”一巴掌想都没想的打过去,“你还知道回来?!”忘记了当初拒绝隐言进府时的决绝,见到他回来,徒靳竟然松了口气。
  眼前闪过一片眩晕,隐言踉跄着站好,随即跪下“老爷,隐言迟归,请您原谅”。他说的有些心虚,毕竟,晚了太多。是他的错,他知道自己不值得被原谅,却,必须一求。
  三天,没想到自己一昏便昏了三天,若不是片刻清醒之时吃下了离魂,他恐怕还要继续晚下去。
  月毒每月发作,逢月圆之夜,便会化成嗜血之毒,这是三年前走火入魔时落下的毛病,那段时间的记忆出奇的模糊,隐言只记得,是母亲救了自己。从没有人在走火入魔之后还能恢复清醒,隐言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代价,便是如此。
  毒发之际他会功力爆增,失五感五识,只知道杀戮,而唯一的解法便是人心头之血!
  母亲耗尽心力,却救了个魔鬼回来,隐言觉得,这笔交易,很不划算。
  他讨厌杀戮,即便他们被称作魔教,他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可,仍旧讨厌。
  他从不杀不该杀之人,但,依旧杀了。
  他终究不是矫情拘泥之人,他是一教之主,整个天渊城的主人,也由不得他矫情拘泥!
  他必须活着,他还要救母亲,他以为自己早已看透彻,想明白,再没有什么能动摇他的决心。
  直到……看到父亲眼中的厌恶,他知道,做不到了……即便做了什么久,即便早就不把自己当个人了,即便从来没有被期望过,可还是……不想父亲失望。
  结果,他赌赢了!阴差阳错下,用了几乎决绝的方法,终于,再不是食人心的魔鬼!终于,不辱徒家之名,当有一天,父亲知道了,会原谅自己吗?
  下意识的去寻找父亲,看到的只是一张冷笑的脸“为什么迟了?”
  隐言垂眸,无话可说。
  “让我来告诉你!”徒靳的声音滴水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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