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第一滚刀侯-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债,更不好还。
而李老相爷则是知道石磊的那些个主意委实是好的,但是治理河晏乃是大事,尤其是黄河水患,不 只是事关黎民百姓,更是关系到朝廷上的势力划分以及官员们的得失,每一年的修河赈灾的钱,都会层 层把关,真正用上的十之二三,其余的都被搜刮到个人的腰包里了,使于各种用途,不一而足。
但不可否认的是,十之四五都进了十家王府的荷包,不然十家王府也不可能跟皇家叫板了这么年。
144 继续折腾
今日朝会上,与其说是要改治河之策,不如说是要断了十家王府的钱财来源才是。
也不怪朝上那么多人反对,若是改了治河之策,他们不是不能贪,只是一开始绝不会也不敢去贪, 毕竟改了个他们不熟悉的流程,谁都怕出事儿,故而起码两三年内不敢再动治河的银钱,可是十家王府 看样子,是等不了那么两三年了的。
今日的朝会,就是正和帝正式向十家王府发的一个警告,这是不让他们的手伸的太长的意思,皇帝 已经开始渐渐收回,或者说是渐渐砍断那些冒出来的枝枝杈杈了。
本来担忧的翁婿二人,正闲的不得了呢,突然有人来请:“夫人说,若是老爷与姑爷暂时无事,请到 花厅一座。”
张夫人这位老丈母娘请,石磊自然是要去的,李老相爷无事,自也跟着去了。
花厅里,张夫人坐在那儿貌似很生气,石磊跟李老相爷一进来,这气氛就很压抑了。
“这是怎么了么?”夫妻相伴快五十载,李老相爷知道自己的这位夫人轻易不会喜怒于色,这得生 多大的气啊?当着女婿的面就摆了出来。
“岳母,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石磊也很惊讶,这位岳母大人很少摆脸色的。
“你们都下去!”张夫人没说,而是先将下人们都谴了出去,而后却严肃的看着石磊:“我也不问 别的,只想说,你若是要迎娶继室,便直接说,我李家,不是那不讲道理的人,何必遮遮掩掩做贼一样 ,到处相看人家却不给个准信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李家女儿去了就要女婿守一辈子一样!”
石磊当时就懵了:“嗯?您说什么呀??”他是有听没有懂啊?相看继室夫人?怎么他这个要去继 室夫人的人不知道咩??
“哼!”谁知道张夫人冷哼一声:“现如今,很多人家的夫人太太们都知道,你家老太夫人准备在 你一出妻孝就迎娶继室夫人,而你之所以没有说过这话,是因为我李家未有允许,你不敢明目张胆的相 看人家而已,反倒是让她们这些长辈们替你相看,若是有了合适的,便会在孝期结束后,下聘迎娶。”
李老相爷听了这话,看石磊的眼神也不对了,他女儿这才死了不到一年,女婿就要迎娶继室夫人了 ,
好吧,定军侯府不能没有女主人,但是也不至于猴急到连孝期都还没结束,就开始相看人家了吧? ?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石磊听了哭笑不得的喊冤:“岳母您想想,这孝期还没结束呢,小婿 哪有那个心思?再说了,三个孩子都还那么小,弄个继室夫人进门,万一起了歪心思,您叫我对得起他 们的母亲吗??跟何况,就算是小婿真起了迎娶继室之意,可那老太太跟小婿的关系您不是不知道,小 婿就是要找人给相看人家,也不会找她们啊?还有我那五个婶娘,她们是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黑的 都能说成是白得,我可不敢相信她们,万一给我找个母夜叉回来,小婿的定军侯府还能不能消停啦?”
一席话说的嘎嘣脆,连嘣儿都没打,倒是让李老相爷跟张夫人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寂静片刻,李老相爷叹了口气:“可是婉儿已经去了,你今年不娶,明年也要相看的,定军侯府偌 大的家业,不能没有个女主人操持。”这是大家的共识,哪有人家没有女主人的?
“岳父,婉儿是怎么去的,您与岳母也清楚,作为丈夫小婿做的并不好,辜负了她,以至于……, 但是小婿现在想明白了,既然他们不仁小婿何必跟他们讲义气?”石磊现在是豁出去了:“继室夫人也 要我这个迎娶的人点头才是,我不点头,看谁还敢强让我娶吗?老太太那里有我在,您二老放心,这事 儿我回去就问问她们,定军侯府还是我的,不是他们的!”
“可是你不娶继室,她们在外面说那话的意思,是说我李家厉害,压着女婿不让娶继室。”张夫人 想了想,还有一件事要说明白:“日后我李家的名誉可怎么办?”
“这是小婿的不是,待会去想个辙儿,怎不能让府上也跟着吃挂落儿。”石磊赶紧赔礼道歉,但是 心里却把石老太太他们给挨个儿骂了个遍,石家本来就子嗣单薄,四房人家有三房都在边关,只有定军 侯府在京里,也没个帮衬的,好不容易有了李家做世代姻亲,好有个帮手,石老太太她们这一手,这不 是要自毁长城吗?
当天晚上石磊就回了定军侯府,也没等到最后的结果,不知道自己的主意那帮子大臣们到底是同意 还是不同意。
晚上吃完饭石磊就去了老姑奶奶处,如今一大家子人都守着孝,每日的事情不多,让老姑奶奶有大 把的空余时间教导孩子们。
“姑奶奶,侄孙有事儿要和您商议!”石磊觉得这种内宅之事,只有跟这位老姑奶奶商量了。
于是噼里啪啦的都跟老人家说了,吐完苦水后,还加了些自己的委屈:“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
“上次那翠英丫鬟说过,我还以为他们就是想我,也会大张旗鼓的找,这样我就有的话说了,只是 没想到,竟然是私底下开始琢磨,真真是不成个样子。”张石氏对石老太太出人意料的举动非常无语, 这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拜托老姑奶奶帮忙,让她们都歇了那个心思吧!”石磊很无奈:“如今我并没那个打算。”
张石氏点头:“放心,交给老姑奶奶了。”
最后不知道老姑奶奶用了什么法儿,石老太太他们立刻就消停了,而且到了七月中石磊也算是出了 妻孝,五个叔叔又开始蹦蹬了,对比起给石磊找个媳妇儿,给石斌他们找个后娘,给定军侯府找个继夫 人,石老太太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五个儿子的前途,故而七月一出孝期,石老太太就回了一趟礼王府,是 她亲自回去的,五个儿子随行。
石磊知道了此事,倒也不意外,朱瑞如今在定军侯府算是扎根了,时间一长也知道了石老太太他们 与石磊之间的恩恩怨怨,他本是方外之人的关门弟子,看人对事的眼光不同于现如今的俗人,倒是对石 磊非常支持,觉得石老太太那样的,哪怕是有孝道压着,也不用对她多客气。
“这样也好,省的闹将起来,也是个麻烦。”
“小侯爷如今只要好好备考即可,其余的不用操心,左右他们也翻不起来。”
“可是他们又开始活动求官了。”石磊对五个叔叔如同执念一般的非要当官十分不解,他们若是有 那么一二分的能耐,他也不至于拦着阻着,关键是没有那金刚钻儿还偏要揽个瓷器活儿。
“求官就求官吧!”朱瑞笑道:“左不过是他们自己折腾,您担心个什么,那位都允了的。”说着 拿手指指了指天。
石磊知道朱瑞乃是个有能力的,脑子比自己好使多了,故而对他也不瞒着掖着,将当日跟正和帝的 对话学给了他听,朱瑞当时就说了,十家王府不超十年必成历史。
如此一说,石磊倒也放开了手脚,自由他们去折腾,自己这边在老丈人家里学习还学不过来呢。
又有黄河治理的那事儿定了下来,陶庆安又来了两次方才完善,李老相爷说了,若外头说起来,就 说这主意是同样身为工部的李国章之手笔,务必不能透露出任何与定军侯有关的话语来。
石磊虽然一时想不明白,但是老丈人不会害了他,他也同意了的,回来说与朱瑞听,朱瑞与他分析 了一番。
方才知道,李老相爷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他这个女婿,若是让人知道了定军侯插手治理水患之事, 这牵扯太大,谁也不敢朝李国章动手就是了,横竖李家与郑家的文官世家,做的乃是忠臣,也就是说, 忠于皇帝的臣子,而不是因为上面坐着的是正和帝,不管是谁当了皇帝,他们就忠于那个人。
这么几代人下来,跟每一代皇帝陛下都视为眼中钉的十家王府,结的恩怨多了去,虱子多了不怕痒 ,跟十家王府死磕到底的人家,不怕十家王府报复。
将上秋之时,院试即将到来,但凡是京畿的户籍,学子们都要在京里的省院考试,于是秀才们泛滥 成灾,满大街都是读书人。
老丈人为了让石磊感受一下读书人的世界,特别放他十天假,让他出去跟那些秀才们接触接触,不 说能让石磊从里到外成为一个文人,起码也要有那么个样子。
石磊难得放假,回府假模假样的换了一身秀才的儒衫,一出自己的房门就让朱瑞看到了,当时朱瑞 就笑趴下了。
“嗨嗨嗨!”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笑,石磊的脸也臭臭的:“ 至于吗?我这不是挺好的吗?秀才! 懂吗?”说完还很得意,其实读书人也不错嘛,这衣服穿起来也挺得劲儿的不是?
不过石磊这句话一出,连过来的四个长随都忍不住了,就连冷剑都微微弯了嘴角。
朱瑞笑完了,看到石磊的样子,不由得提醒:“小侯爷,秀才是最低的功名,你看过哪个秀才是穿 朝靴的?”
145 侯爷本质
本朝制度十分严格,秀才虽然有功名在身,却是最低的功名,只能说是读书人而已,看石磊的装扮 别的都还合理些,就是脚下一双朝靴,腰上还带着一方海蓝玉佩,秀才的都是扇袋香囊,玉佩也只能佩 戴青白二色,其余的颜色也不是不可以佩戴,只是不能是正色。
且石磊衣服是秀才们贯穿的儒衫,偏头上还带着四合金冠,这是有品级的官员才能戴的东西,配上 穿的衣服,简直是不伦不类。
看头是一品侯爵,看身上则是秀才,看脚下穿的,任何一个官员都穿朝靴的啊!
最后还是朱瑞看不下去,找了冯嬷嬷来,指点着给石磊收拾了一番,这才像个秀才的样子。
“这就好了。”朱瑞觉得石磊穿上这么一身衣服,再衬着他的娃娃脸,看起来越发的小了。
石磊倒是不觉得什么不妥,反而跟朱瑞站到一起,朱瑞也是有了一个秀才功名的人,若不是义父家 出了变故,金科他也是要下场的,现在却是不行了,一个是他身上的伤虽然外表看着好了,其实内里还 需要细细养着方可,其次是他为了义父家的事情,也没有好好温书,考试时必定不会过关,还不如不下 场了呢。
“咱出去溜达溜达,也结识几个同年!”石磊不太懂这些文人之间的称谓,只知往日里,大舅兄他 们说话的时候,有的就说同年之类的,他倒是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侯爷,那个不能说是同年,只有一起科举过了殿试的才叫同年,咱们秀才之间,若是能在一个书 院读书的那叫同窗,若是同一个先生则是同学。”朱瑞有点儿头疼,小定军侯人是不错,就是有点儿混 不佞,有些不着调儿,这同年跟同窗都伦不清楚的人,真的能去考院试吗?
“哎呀,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儿,走,小朱,咱们去街上溜两圈儿去!”石磊不在乎的挥了挥手,怎 么论还不是见了面现说嘛,随大摇大摆的带着四个长随一个参谋这就上了大街。
因为满大街都是应考的秀才,石磊跟朱瑞也就多了四个长随而已,倒也不打眼。
京城里有一条文庙街,乃是每次三甲游行的起始和终结之地,内里有文圣庙一座,供奉的乃是孔圣 人。
越是靠近文庙街那一块,越是秀才多,待到了文庙街里,已是没有几个普通人了,都是秀才,偶有 书童小厮,亦是文质彬彬的样子。除此之外,还有些看着富贵的人流窜其中,某些眼皮子浅的秀才就巴 结那样的人呢,因为那是不知道某个大家门阀之类的来招揽人才的。没有根底的秀才们自然要巴结,万 一能攀上一棵大树,可以少奋斗多少年去呢。
一进入文庙街,石磊跟朱瑞还好,起码两人装起来,倒也像个秀才,可怜四个长随,只有杨戟勉强 能合格,其余的三位,陈刀大气沉稳,一看就不是死板的读书人,张枪长的就不合格,跟个猛张飞似得 ,冷剑就更是格格不入了,这家伙以前可是个杀手!
一行人要说惹眼也挺惹眼,要说不惹眼也不惹眼,起码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来招揽贤士的那种人, 倒也省了些麻烦。
文庙街既然是文人聚集的场所,自然文风鼎盛,路边的店铺多数都是卖的笔墨纸砚,且书肆也多, 连店里招呼客人的店小二都能随便拽上两句诗词歌赋出来应景儿。
“哎呀,除了书就是书,常去赌场的人可不能来这里。”石磊不说话吧,到好像那么回事儿,一说 话就完了!
本质立刻暴露!
“石兄,此处乃是文人之地,与赌徒毫不相干!”朱瑞恨不得掐着石磊让他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没 看他一说这话,旁边路过的人都回头看了好几眼。
文人相轻,你这话说出来,那些酸秀才还不用眼白看你啊?!赌徒?这地方只能谈论诗词歌赋!四书 五经!
“哦。”石磊非常听话的不吭声了,因为他没瞎,看刚才那几个人的表情他明白了,这些个酸秀才 是不许人说的。
也幸好石磊跟朱瑞一看就年岁小,朱瑞是真的小,而石磊则是因为那张娃娃脸,看在他二人年岁较 小的份上,秀才们不便跟他们计较,反而让他们少了许多口舌。
朱瑞买了一支上好的紫毫笔,如今他在定军侯府也有月到银子领,还有一个专门的小院子给他住, 里面卧房书房都齐备,手里有了闲钱自然要买一些喜欢的东西。
这几日他打算教大个子读书写字!
石磊没有看的上的东西,定军侯府用的都是上好的,这里的东西自然是比不上的。
几个人走了一圈儿,时近午膳,便找了个酒楼用饭,这酒楼里也尽都是些秀才酸儒,说的全是子曰 诗云,石磊本以为自己放假,可以暂时拜托这些东西,结果发现出来逛街也能听到四书五经,吃个饭也 有人在耳边子曰诗云,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最后不得不狼狈回府,发现老丈人说的文人圈子太可怕了,要他一时应届科举还好,若以后都过这 样的日子,他完全接受不了!
于是李老相爷想让女婿融入文人圈子的事情,宣告失败,且败得一塌糊涂。
“朽木不可雕也!”李老相爷气得不得了,直接给石磊下了这句话的定语。、
朝廷承平日久,若是有战事的时候,武将地位尚可高些,可是太平盛世,武将有力没地儿用,自然 地位搞高不了多少,而文臣就不同了,不管是乱世还是盛世文臣都有一定的地位,尤其是如今当朝,实 行以武安邦艺文志国的策略,如今武将也就戍边用得上,番邦被叶子星打残了也打怕了,起码二十年内 当无忧。
这太平盛世的,要像以前一样,用军功博出身富贵或是圣宠,实在是难了些, 尤其如今定军侯府的 地位也就在军中成了象征,正和帝就是再宽宏大度,也不可能让定军侯再有军功了,君不见自第一代定 军候之后,每次战事定军侯只是上将军,而不是冲锋陷阵或决策拍板之人?皆因上将军乃是一个荣誉称 号,而不是实权在握。
武将和文官的不同在于武将多骄奢,没有成算居多,能传承百年的像定军侯府这样的已经是不错的 了。
开国之初不只是定军侯府,还有许多武将封了官职爵位,可是到了如今,多少人家最终败落?多少 纨绔惹祸上身?还有多少是自己毁了自己的?
倒是文官这方面,传承不绝的大有人在。从最有名的山东孔府,到当朝的李家郑家这样的文人世家 ,皆是传承不断。
这教导石磊从文,李老相爷更多的是为了石磊的后代能绵延不绝,而不是盛极而衰。
可惜,李老相爷一番苦心,石磊压根就没有体会到,或者说,体会到了但是接受无能。
石磊不愧是武将世家的当家人,对文事有一种来自骨血灵魂的抗拒,真心接受不来啊!背文章没问 题,可是写文章就不行了,更别提跟那些文人雅士们交流了,就一个解释最恰当:话不投机半句多!
李老相爷为了让他有个好的学习环境,特意让李国忠的大儿子,带着他这个小姑父去了几次文人聚 会,结果可倒好,李国忠的大儿子最后都求着他祖父:“千万别让带着小姑父去了,孙儿实在是受不了 啦!”
人道:“暖戏烟芜锦翼齐,品流应得近山鸡。”这本是写鹧鸪的一首诗的头两句,结果她小姑父立 刻就说:“今儿出来烤野鸡吃吗?”
与会众文人雅士:“……!”
更有别的就不提了,那是麻绳提豆腐,提都提不起来啊。
“岳父,不是小婿不成材,而是小婿真的跟他们说不到一块去!弄个野鸡还鹧鸪……。”石磊科举 乃是无奈之举,学的东西也仅仅是应对科举而学,至于别的,他压根就没想学!
“算了算了!”李老相爷相当无力:“待你家老大老二能启蒙的时候,就送来找这里,好好的孩子 ,可不要你教!”李老相爷看女婿是掰不过来了,只好从外孙的身上下手,小孩子可塑性高,比石磊这 当老爹的要好教导。
石磊嘿嘿傻笑着应了下来,就是老丈人不提,他也会这样做的,自家那里有个老虔婆子在,他可不 敢让孩子们在她眼皮子底下上学,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
还有两个月就要院试了,李老相爷给石磊又加了八股文的写作课程,石磊觉得自己生不如死!
李老相爷也觉得自己生不如死。
因为这女婿兼学生,真真是个石头!
文章死啦硬套就跟他的名字一样,硬邦邦,且无一点儿灵气,这样的文章能中吗?
李老相爷换了多个方法,奏效甚微,最后不得已,李老相爷干脆让石磊死记硬背记住了八股文要点 ,李老相爷觉得自己教导三个儿子的时候,都没教一个女婿的时候累!
九月初七,重阳节,院试的第一场,然后十二一场,十五再一场,先一日入场,后一日出场,接连 考到第十五日,连考九天,对石磊这样娇生惯养大的人来说很是折腾了一番,人都要被烤焦了。
而石磊入场之时,还引起了轰动。
146 侯爷举人
话说那一日贡院前,等着围观定军侯的大人们排成排,左文右武及其规整,各个用看奇观的目光对 着小定军侯,待石磊到达后下了车子,文官那边很严肃,因为这个是武将。
而武将那边则不同,以前就说过,定军侯在军中就是一个象征,现在她们的象征带头进了贡院科举 ,武将们非常佩服,文官的世界,武将们是知道的,那些子曰诗云,他们看了照样头疼啊!
而定军侯能迎难而上,以武将身份去考文举,真不愧是定军侯!
这就是脑残粉的思维!
一切不合理的在偶像身上都是合理的。
故而一见到石磊,这位活着的偶像继承人,众武将们纷纷鼓掌鼓劲,石磊厚颜无耻的拱手作揖套近 乎,军中多是他的长辈,叔叔大爷的叫个不停,连爷爷辈儿的都来了,大侄子大孙子的称呼不断。
“孙子儿,好好考,让那帮子人也知道知道咱的厉害!”这位是江啸天江老元帅,须发皆白,年过 六十啊。
以他老人家的年岁和辈分,喊石磊一声“孙子儿”,那是完全无压力啊。
“磊小子,考不好回去领一百军棍!”这位是巡检大将军,一般军规军纪都归他管,号称铁面无私 ,甭管是谁,谁的谁谁谁,到他手里的没一个能逃得掉,上至亲王世子下至大头小兵儿,谁都怕他叫问 话。
“别给定军侯府丢脸啊!”喊着话的是以前老老侯爷的铁杆粉丝,如今荣升为定边大将军,这次回 来是叙职。
石磊赢得了众位武将们甚至还有几位老元帅的祝福,或者还包括威胁在内,文官那边脸色更黑了, 可石磊不管这个,这小子嬉皮笑脸跟来围观的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们打招呼,人家就给他鼓劲还跟人家 说“谢谢!”
闹的本来严肃的贡院门口跟苍蝇开饭似的,嗡嗡的啊!
尤其是石磊还在最后进入贡院的时候,在大门口十分大方的团团做了一圈儿作揖:“谢谢各位来给 小侯捧场啊!”
“好!”
得!
群情激动的叫好声儿震天响,其性质之恶劣,严重破坏了严肃凝重的考试环境,气得主考官真想吧 他踹出去,不许他进考场。
按规矩,进考场需要搜检,别的人都是恨不得扒光了看身上写没写字儿。连个小点心都得掰开八瓣 儿去,生怕作弊似的。
而检查石磊的小兵,则是哆哆嗦嗦着跟石磊握了握手就放行了,偶像的力量太伟大,
他敢保证若是他敢掀小定军侯的衣服,回去就有人掀他的皮去。
况且小定军侯带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御赐之物,检查个毛儿啊!万一碰碎了一个,自己这小命还要不 要了?
等考试开始了,总有巡考们有意无意地从他考窗前经过,其实他们不是怕石磊作弊,而是想瞻仰这 位注定留名科举的奇人。
以科举以来最高身份的考生,比主考官和考官以及巡考们都要高,乃当朝正一品,世袭定军侯爵位 ,其他考生都是秀才,秀才是没有品级的,成为了本次秋闱最热门话题人物。
皇宫里,正和帝一想到那日在贡院门口看到的情景就忍不住笑,原来那日他也去了,只不过隐藏的 好,没有被人发现,或者说,发现了的人也不敢吭声儿。
想到小定军侯得意洋洋的样子,想到那些文臣们黑了的脸,那些武将们喊红了的脖子……。
此人真是个奇才!
“高达!”
“在!”
“去看看,小定军侯考过了没有?是第几名?”正和帝非常好奇,石磊读书时间并不长,可以说是 临时抱佛脚,虽然抱得是李老相爷这位老丈人,却不能保证过关,皆因正和帝自有消息来源,小定军侯 的文章,还真不怎么地。
“遵旨!”高大总管非常迅速的跑了出去,话说,他也很好奇小定军侯的考试成绩啊!
正和帝身边的贴身总管,办什么事儿都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完成,也没有人敢敷衍拖延他,不一会儿 的功夫,高大总管就回来了,且表情奇特嘴角扭曲。
“怎么?”正和帝也来了八卦的心思:“是不是去早了,试卷还没有批出来?”
“回陛下,试卷是还没有批完,但是小定军侯的试卷批完了。”高大总管哭笑不得的道:“据几位 老大人说,小定军侯的试卷是第一个批阅的卷子,他们故意找出来的,因为小侯爷他的举动太过……咳 咳……,几位老大人一致认为小侯爷不适合去国子监,虽然文章差了些,但是吊个尾巴还是可以的,于 是,小侯爷他,中了举子榜上最后一名。”
正和帝:“……!”
他的大臣们是有多害怕小定军侯去国子监读书啊?要知道院试的卷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个之多,能 在众多试卷中单单挑出小定军侯的,那也是要耗费不少功夫的,且院试排名是从最后一名开始排,能特 意挑出小定军侯给排到最后一名,可见不只是不想让小定军侯去国子监,更多的是不想再看到那一日的 光景,贡院前都快成菜市场了。
石磊还不知道自己中了举人,其实中不中的,他还真没把握,待开了院门之后,他第一拨儿就出去 了。
回去后睡了三天才缓过来,三个孩子抱着他这个爹爹哭的稀里哗啦,就连老姑奶奶都红了眼圈儿: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孩子们好几日不见你人影,都吓坏了。”
本来每三日会看到的爹爹,突然八九天不见人影儿,三个孩子都敏感着呢,能不害怕吗?若不是老姑 奶奶一直安抚着,指不定吓成什么样子呢。
“乖啊!”石磊背着抱着孩子们,轻轻的哄着他们,待他将孩子们哄的眉开眼笑了,这才跟老姑奶 奶说话:“苦也就苦这一回罢了,好日子在后头呢!”
“你呀!”张石氏也不知道这个侄孙该怎么说才好,为了那么个恩萌的监生名额,硬生生受了多大 的罪,那几个月的读书,着急上火的脸色都不好了,看着都让人心疼。
“姑奶奶,侄孙想跟您说个事儿。”
“说吧。”
“侄孙临去考试前,跟岳父大人说了表弟的事情,岳父大人如今致仕在家,教导的孩子里,也就剩 下一个小孙子,年岁与表弟一般大,我就想着,与其咱们在家聘了私塾先生教导表弟,不如将表弟送去 岳父大人那里,一则岳父大人学富五车,教导表弟绰绰有余,二则表弟日后若是进了官场,有岳父大人 的名声在,也比旁人要好过许多。”
“好!这是好事儿!”张石氏没有想到,石磊这个侄孙为了孙子竟然有了这样的安排,自然高兴万 分:“承蒙李老相爷不弃,能将超儿教导成才,我、我就是日后闭了眼睛也安心了。”说着那手帕擦了 擦眼睛里流出的泪水。
张家乃是武将,这一代更是断了代的人家,本以为日后小孙子怕是要依仗石家的定军侯府了,哪想 到石磊竟然给安排了更好的出路,张石氏岂能不高兴。
“姑奶奶,若不是看表弟学的好,侄孙也不敢给岳父大人推荐学生,待过几日放了榜,侄孙就亲自 带着表弟去岳父家。”
张石氏欣然同意。
放榜的那一日 ,石老太太以及那五家叔叔婶婶们都来了,张石氏与石老太太并排坐在主位上,其余 人等按辈分分开两排分坐两侧,石磊则是坐在张石氏下首第一位,四个孩子都坐在张石氏身边,而石老 太太身边则是那五个叔叔家的孩子,一个个也穿金戴银,只是看着张石氏身边的那四个孩子,眼神带着 些许羡慕嫉妒恨。
按理来说,放榜一般名次越高,这报信的就越晚,而石磊不说自己能得第几 ,他连自己能不能上榜 还不敢肯定呢。
而今儿个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其实也是石老太太的私心作祟,她其实也不敢肯定石磊能不能上榜 ,这举人不是那么好考的,故而闹了这么一出来,说是给石磊提前道喜之类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就 是为了万一石磊没考过,他们全当看热闹了。
顺带下下石磊的面子,哪怕不能伤了分毫,解解气也是好的么,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
这阵势刚摆好,大家才喝了一杯茶的功夫,就有官差来报喜了,那官差一行三人,提留着个铜锣, 到门口就敲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