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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爹爹,我不是故意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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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并无转移话题。”我皱眉道,“你确实是能见鬼的?”
江禁道:“你们都能看见,我又怎会看不见。”
我怔了怔,江禁比我会装,刚进医院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他能看见鬼。
我说:“我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么,你还需要问我去干什么么?”
江禁呆了一下,看来是连鬼门的事情也知道了,江禁说:“我也去。”依然很执着。
无可奈何,我们还是带着江禁一去调查起了鬼门的事情。
鬼门的事情着手调查起来还是比较困难的,我选择的是先去从受害者那边探探口风。
第一个找的是一个两年前翻车未死,失去了双腿的中年男人。
门打开来是一个中年妇女,我说:“请问黄泉中在家么?”
妇女打量了我们几眼,有些狐疑的问道:“找他有什么事情?”
我大概猜到了这个妇女就是黄泉中的妻子,我道:“有点事情想要请教一下黄先生,能否让我们见上一见?”
妇女看了我们几眼,大概看出来了我们是学生,所以还是放松了戒备让我们进去了。
房间很阴暗,看上去很潮湿,仿佛是一个鬼屋。看的出来,黄泉中受伤之后,这家人的日子就过的不好起来了。
妇女一边给我们倒茶一边说道:“不知道你们能有什么事情找他,不过想问他什么事情怕他也很难回答你们,两年前出了车祸之后,他都有些神志不清。”
妇女说着还是将黄泉中给推了出来。
轮椅很破烂,看起来是用了很久的,也许是别人用过的轮椅,不过两年的时间,也不可能将轮椅用到这种程度。
黄泉中就坐在轮椅上面,神情呆滞,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跟我在跟局子里工作的朋友手中拿到的资料上的人完全不一样。两年前这个人神情饱满,身体健硕,现在看上去是快要死了的样子。
我问了黄泉中一些话,黄泉中基本上都答不上来——事实上也不是答不上来,似乎并没有在听,他的表情一直呆滞着,就好像是在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一般。
最后我提到了鬼门的事情,问他当初怎么出车祸的,黄泉中也没有说话。



 

第十四章:查探虚实

在厨房里忙活的妇女大概听见了,朝着外面喊了一声说道:“问这些也没用的,我问他怎么没死掉,他都每个反应,活在这里真是活受罪,连带着我们也活受罪。”看的出来,妇女已经被折磨的心生怨气了。
江禁说:“别问了,你看他那病怏怏的样子,你多问也是白搭。”
我说:“还有要一个问题。”
江禁说:“什么问题,你要调查什么,我可以帮你打探道。问他有什么用。”
我说:“问完就好了。”
江禁笑了笑:“你还真执着,你到底要问什么,刚才的问题都是无关紧要的吧?”
我说:“我现在要确认一件事情。”
我继续看着对面的黄泉中,这个人依然神情呆滞,一动不动的,鼻子上停了一只苍蝇都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黄泉中,鬼门的事故当中,你是不是看见了很多的鬼?”
“鬼,鬼。鬼啊!他们都不相信我说的,他们都不相信!好多鬼啊!好多……”黄泉中突然疯了一般的大吼了起来,在轮椅上不断的挣扎,眼看着人快要摔倒地上的时候,许凡快我一步将黄泉中按在了轮椅上面。
黄泉中的脸色先是愤怒,然后是害怕,绝望,最后一脸黯然的呢喃着。
“我相信你说的。”我对黄泉中说道。
“……”黄泉中抬头看了我一眼,死灰死灰的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亮光。
“那些鬼一直在你的梦中没有走吧,你如果能将当日的情形都告诉我,我可以让你过的舒服一点。”我说着,顿了顿。
黄泉中凹陷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星点的光芒在闪动。
黄泉中最后还是将事情告诉了我们。
黄泉中的形容跟我当天跟张以昂在鬼门看见的情况是一样的,唯一差别的是,我们看见的是在悬崖下面往上爬的鬼,而黄泉中看见的是在路上横冲直撞找替死鬼的鬼,黑压压的一群鬼朝着他的车子冲来,他起初以为是人,转念一想才知道是鬼,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还是翻车了。
恐惧在黄泉中的脸上萦绕着,他说话的声音很紧张,似乎又经历了一次一般,声音都是颤抖的。
我们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我已经知道了,鬼门的交通事故确实是跟我们看见的那些鬼有关的,那么要解决的根源就是山谷下面了,必须得调查出来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鬼,如此成群结队的庞大鬼魂群,我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临走的时候,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万块钱交给了黄泉中,我说当时我买这个消息所得的钱。
路上,江禁说:“你是家里太有钱了,还是善心大发?一万块可不是小数目,那个消息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吧?”听得出来江禁的口气里带了一点揶揄。
我道:“钱是比你家少,善心倒是比你多。”
江禁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瞬间没有说话。
许凡说:“接下来呢?”
我抬头看了看天,故作沉思状。
江禁忍不住问道:“别装神秘,接下来干什么?别想甩脱我。”
我白了一眼江禁说道:“你最好还是不要参与这件事情,虽然你如果死了,我真的是要放鞭炮庆祝的,但是,好歹也是一条命。太危险了,你别参与。”
江禁嬉皮笑脸的说道:“还不是在担心我,老婆有危险,相公怎么能不赴汤蹈火的陪着呢!”
我说:“你恶心不?”
江禁说:“不恶心。很甜。”
我嘴角抽搐:“……”
许凡的眉拧了起来,从后面往前大跨了一步,漫不经心的走在了我跟江禁的中间。
江禁的脸瞬间黑了,我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我说:“接下来呢——”
“什么?”许凡跟江禁同时问道。
“笨蛋,回家呗!周五、不回家,你们还要在学校那个牢笼里面么!我前面就拐弯了,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喂,张子扬,鬼门的事情不调查了?”江禁在后面喊道。
我脚步轻快的已经拐弯了,回头说道:“不急于一时。你想急着送死,你可以自己去,我绝对不拦着。”
许凡看了我一眼,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江禁在后面大吼道:“你还没跟我出去耍!”
我佯装没听见,加快了脚步。回到家中,张以昂并没有如我所料一般在家中,家里反倒是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很,连黑猫都不在。
我将东西扔在了房间里,拿了换洗的衣物洗了一个澡。
在医院里两天都没的洗澡,浑身难受的厉害。
洗完澡之后,我也无力想别的事情,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了一觉。
做了几个凌乱的梦,看见自己站在云端上面,好像在等什么人,然后又突然坠落了云端。后来人就醒来了,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六点的样子。
张以昂还没有回来,我进厨房做了两个人的饭菜,心想着张以昂总归会回来吃饭的。
十八年来我做的饭,张以昂从来都没有错过过一次。而我几乎没有尝到过张以昂的手艺,以至于我一直在思考我那个神一样的父亲,到底会不会做饭。如果不能做饭也算是弱点的话,那我总算是找到了他的一个弱点了。
脑海里不禁浮现张以昂穿着围裙做饭的样子,一时间觉得可乐,就笑的前仰后合的。
“笑什么?”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张以昂进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着实吓了我一跳。
“没什么。”我收起了笑容,回头看了一眼,不禁又想到了张以昂穿着围裙的样子,一边忍着笑,一边又憋不住,结果整个脸都抽搐了。
“什么?”张以昂斜靠在厨房门口,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这——”他的眼神很凌厉,可是我要说实话吗?说,不说?说还是不说?
“什么?”原来他也这么执着。
“我在想你会不会做饭。”我说,他会回答吗?我盯着张以昂的眼睛。他的眼睛跟我很像。
“好笑?”张以昂显然觉得这个不好笑。
“我在想,如果你穿成这个样子……”我指了指身上的蕾丝围裙,忍不住笑了出来,真的很好笑。噗哈哈哈……这蕾丝围裙是张以昂买的,莫非是他很喜欢这个,在我面前穿又怕丢人所以才不穿的……
张以昂说:“你想多了。”
然后转身走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留给了我一个侧面,我们的谈话暂时结束了。
我不禁又多看了一眼,我为什么会喜欢他呢?我对他的感情是爱吗?
江禁问过我类似的问题,可是我想不明白。不过我知道,我对张以昂的感情,跟普通的父子之情不一样。
很小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喜欢他这样的话,我甚至梦想我做他的新娘,再大一点,我会想要偷看他洗澡。再后来看见他带女人回家,或者看见他跟女人在一起,我的心总是有一种异样的疼痛感,忍不住很难过,然后就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等到身体发育了,跟张以昂接触的近了,有时候,仅仅是他触碰到了我的皮肤,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我下面就会有反应。
电视机里正放着一个比一个长的广告。
我跟张以昂面对面坐着吃东西。
餐桌上是一个糖醋排骨,一个鱼香肉丝,一个青菜,外加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味道挺好的。”张以昂吃了几口之后,突然看着我说道。
“那就多吃点。”我怔了一下,这人可从来没有夸过我做的东西好吃,今天总觉得气场有点奇怪,好像有点反常。
我低头吃菜,跟张以昂在一起,我总是莫名的有些紧张……我想这种心态应该是跟暗恋别人的人站在暗恋的人面前的心态一样。局促不安,生怕对方讨厌自己。
但是,张以昂在看着我,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心跳的速度瞬间就加快了,无比的紧张。他看着我做什么?低着头,我能感觉到,他看的肆无忌惮的。
“好久没有这样一起吃饭了。”他说。
“啊…是啊。”这算什么话,一个礼拜回家一次,自然就——难道是在说我前几个礼拜没有回家的事情?我有些面红耳赤,我说,“我不想女人。”
张以昂怔了一下,突然夹了一块排骨给我,“我知道。”
我心里又陡然跳了一下,忽上忽下的感觉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这样下去我会被搞出精神病的。
我继续埋头吃东西,张以昂又突然说道:“我是不是不像做父亲的?”
张以昂的话吓了我一跳,他是良心发现了吗?
我抬头看着张以昂,他正看着我,又朝我碗中夹了一块排骨。
张以昂说:“我知道,你最喜欢吃的是排骨。”
我见鬼的有些感动,鼻子有些酸,我从来没有说过,可是他知道。我想我的眼睛一定红了,现在看起来一定很丑。
“怎么了?”张以昂说,“吃吧,多吃点。”
“……”我觉得我好像快死了……
张以昂已经放下碗筷了,就坐在那里看着我,他的食量向来很小,比我都小,总是只吃一点点。我时常怀疑,他是不是吃过了才回来的,为了给我面子才假装再吃一点——当然,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怎么不吃了?”一贯的语调,见鬼的我,却觉得这话里柔情似水。
“我没有得绝症。”我放下了我手中的筷子,认真的看着张以昂。我想,他难道从哪里听见了什么见鬼的消息,以为我快死了,所以在我死前对我好一点?
“绝症?”
“我以为你以为我得了绝症。”我说。
“为什么?”




 

第十五章:张以昂的转变

“还是你得了绝症?”肥皂剧里经常这样演。一个人不可能无端端的对另一个人好。
“没有。”他皱了皱眉头,不过依然很好看。我不过得了他三分之一的容貌,就总被人称之为帅哥。
“你突然对我好。”
“想对你好也不行?”张以昂依然拧眉。
“求之不得。”不过,突然之间,转变的有些快,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受宠若惊了。
“吃吧。”张以昂看着我说道,并没有同往常一样,吃完了就走开。
我有些忐忑,莫名的紧张,心窜上蹿下,好像是跳蚤,拍都拍不到。
不安的吃完了两块排骨,我又在张以昂火辣辣的视线当中将饭给扒完了,放下碗,总算是有种解脱的感觉。
“我去洗碗。”我开始快速的收拾桌子上的碗筷,这种原本是我梦寐以求的场面,突然降临让我受宠若惊之外,感觉自己好像处在于一场噩梦当中难以出来。
张以昂没有阻止我去洗碗,而是在旁边帮着我收拾,待我到了厨房开始洗碗,他又斜靠在厨房的门口,看着我,目不转睛。
我无视背后被针扎一样的目光,快速的洗着碗,只当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已经猜不透张以昂这么反常是要做什么了,他虽然总是行踪诡异,很多人都说他神秘莫测,但是这神秘好像跟我八竿子也打不到,今天居然用到了我的身上了。
等我将所有的碗都用洗洁精洗碗,张以昂依然没有走开的意思。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他说。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想洗碗?”
“不想。”
“你今天有点反常。”
“大概。”
“你是在看我么?”
“也许。”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你是不是中魔怔了?”
“……”
“……”
我继续用清水冲碗。
“沈殷还没死?”他突然又问道。
“没死,沈颜不肯让沈殷死,死活拦住了黑白无常。”我说。
“你帮忙了?”
“你明知道,还问我?沈颜是我兄弟,沈殷要死死了,他也会寻死,他求我帮忙,我怎么会不帮。”我一边将碗往柜子里面放,一边说道。
“你不怕自己惹麻烦上身?你已经够麻烦的了。”他说,“阎王知道了,一定将所有的罪都归到你的头上,你有几条命?”
“半条命,不怕再缺一点。”我关上了柜子门,脱下了围裙,转身看着张以昂。
他依然靠在门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茸茸的毛衣,跟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斜倚着的姿势看起来很惬意,很少见他这么穿,不过,很适合他……衣架子总是这样,穿什么都能穿的比别人好看。
“你很不珍惜你的性命。”张以昂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有可能吧。”我说。
我们两个走出了厨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张以昂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我紧张的抽了一下我的手,不过张以昂抓的很紧,我没有抽出来。
“别动。”张以昂说,“你用冷水洗的?”
“嗯。”我说。被他看着,我一紧张忘记开热水了。
“不是怕冷么?”他紧紧的抓着手,给我的手取暖,他的手很温暖,捂着我冰凉的手,感觉很舒服。
我的心跳的更加的厉害了,好像都在嗓子的地方了。
看着这样的张以昂,我心里一酸,眼睛有些红,我是在做梦吗?
张以昂的视线从手上移到了我的脸上,看见我眼睛红了,问道:“怎么了?”
“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没有在做梦。”
——所以,结论是,我也没有在做梦?
“你想要一个怎样的父亲?”他突然问道,我严重的怀疑他有些神经失常。
“……”
“就这样不好么?”他看着我的眼睛。
“受宠若惊。”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惊不死你。”总算是说了一句像他嘴巴里说出来的话。
“张以昂,你今天是不是精神上受刺激了?失恋了?绝症了?要给我找后妈?”我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死都好,要死也要死个明明白白。
“好久没有一起睡了,今晚跟我一起睡吧。”张以昂说。
我躺在床上,张以昂就躺在我的旁边,他穿着睡袍,侧着身,以手支着脑袋,侧身肆无忌惮的看着我。
我说:“你今天很反常。”
张以昂只是少见的笑了笑,并未开口说话。
我说:“怎么突然这样看着我?”
张以昂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很不好?”
我:“……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
张以昂说:“那难保你心里不会这样想。”
我心想,今天的张以昂到底是怎么了,看起来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
两人相对无语了许久,被他这样看着,我倒是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你回房吧,我要睡觉了。”再这样下去,我想我不用睡觉了,明天还打算早点去鬼门看看。
“一起睡。”
张以昂伸过手来,将被子给我掖好,靠过来之后,拉了我一下,让我枕在他的手臂上。
我瞬间就僵硬了,张以昂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有一股很清新的味道,应该是他从国外订购的沐浴露的味道。
第一次跟他如此的接近,心忍不住就砰砰的跳了起来。
小腹有点燥热,下面就有些硬了。
我忙推开张以昂,不能这样,这样下去,我会全部暴露在他的面前的。
“张以昂,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有人陪着睡觉。”我猛的坐了起来,对他吼道。
“你小时候我也没有陪你睡过。”良心发现了?真的?
“我不用,我很独立,你还是会你的房间睡吧。”我说,“你寂寞了?空虚了?没有女人陪你,所以寻你儿子开心来了?”
“不可爱。”他看着我,眼神里看起来有些委屈,莫名其妙的委屈。我又没有欺负他?!!
“我一直都不可爱。”如果我可爱,我就不是张以昂的儿子了。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应该不是假的。
“睡吧,我第一次陪你睡觉。”纤长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臂,看起来细嫩的手,触感却是有一点点的粗糙的。
性感?我脑袋里猛的闪过这两个字,下体更硬了。要命的难受。
他将我揽在了怀里,对,是揽在了怀里,很紧,很紧,有点像两块吸铁石被吸到了一起,紧紧的贴着。
好闻的味道,再次在我的鼻尖弥漫开来。
明明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为什么他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为什么我身上就没有味道?我总也想不明白。
我快疯了,在这样被他抱着,我会抓狂的,这个人是我喜欢的男人,是我的父亲,是从来冷漠的人,可是今天好像诡异的过分了。
“宝贝,晚安。”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很轻的声音,很温柔。
“你妹!张以昂,你今天脑壳坏到了是不是?”我控制不住了,我炸毛了,我跳了起来。
我将张以昂的被子全部给扯了过来,而我的视线却落在了张以昂的胯下。
我:“……”直直的盯着张以昂的胯下看,好大……竖起来了。
张以昂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看着我。
我嘴角抽搐:“你不会是抱着我在想女人吧?”
张以昂:“……”
我一脚踹在了张以昂的臀部:“给我滚出去!要小姐,我帮你找,别来我这里,恶心!”
张以昂看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那眼神挺深情款款的。
“因为你。”张以昂只说了三个字。
可是就只是因为这个三个字,我怔在了那里,一动不动,心漏跳了半拍。
不,不对,我不应该自作多情的……
他没说是因为我才硬起来的,他说因为我,因为我是他的儿子,所以很多女人都不愿意接近他,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我?
“你要是觉得我碍眼的话,你可以告诉别人我不是你的儿子。”只要不赶我走,说我是你弟弟,说我跟你没有关系都可以。
“因为你才起来的。”张以昂说着,突然一把将我揽了过去。
“你喜欢我?”张以昂凑在我的耳边问道。
“你……”我看着张以昂,感觉脑袋仿佛被浆糊给糊住了,手不受控制的已经摸到了张以昂的胯下了。
不管了,这是一个唯一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张以昂,我喜欢你,喜欢的要死,就是因为这要死的喜欢,我才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是你先勾引我的!”我翻身骑坐在张以昂的身上。
他的睡袍滑落,露出他的肩膀,张以昂的皮肤很白很白,明明总是从事很多野外的工作,但是他的皮肤总是晒不黑。
穿着衣服的张以昂,看起来总是纤瘦的,可是衣服滑下去,却能看见他身上还是有肉的,他身上的肌肉很坚实,碰上去,有一种很好的质感。
羡慕,很羡慕这样的身板,总觉得自己太瘦了,我不大爱运动,张以昂也不大爱运动,可是不知道他身上的肌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光滑的肌肤上散发着很好闻的味道,很独特的味道,只有张以昂身上才会有。
我吻上了张以昂的唇,手摸在了张以昂的裆部,很硬,很热。
张以昂呜咽了一声,似乎是有些控制不住,在我吻了他之后,他开始回吻我,他一只手抓住我正在摸他的手,一只手将我紧紧的拥住,翻了一个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男人的唇总没有女孩子那样的柔软,可是却多了一份质感,一种很阳刚的味道,就仿佛夏日里头顶烈日散发的馨香。
我痴迷了,不断的吸、允着张以昂的味道,两个人的喘息交织在了一起。


 

第十六章:等你长大成人

这是梦吗?我是在做梦吗?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张以昂,他的睫毛很长,原来凑近了看,是这样的,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把厚重的刷子,毛浓浓密密的。他脸上的皮肤很好,看不出一点瑕疵,就像是做的很完美的瓷器,连一粒痣都没有。
吻持续了三分钟,张以昂才放开我。
他的吻技很好,我的胯下更加的要命的硬了起来,很是炽热的感觉。
但是张以昂却没有进一步的意思了,他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着我,伸手将我揽在了怀里。
“为什么?”我面对面看着张以昂,用膝盖摩挲着他的胯下,分明跟我一样硬挺着。
“你还小。”张以昂说。
“屁话,我已经成人了。”我说。
“很多事情你不懂。”张以昂说,口气有些深沉。
“什么事情?”我承认我有很多事情不懂,但是喜欢你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改变过。
“你知道,我喜欢你,你就算不喜欢我,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我看着张以昂,“不要说你是因为没有女人,你刚才吻我了。”
“我喜欢你。宝宝。”张以昂突然凑到我的耳边温柔的说道,“但是,要等到你长大成人以后。”
“……张以昂,我不小了!我已经能自食其力了,就算没有你我都能活的好好的了。”
“真的?”他若有所思的顿了顿,“真的,没有我都能活的好好的吗?”
“我能自己赚钱,我能做饭,我能做任何需要做的事情。”我说,“你不记得你从来没有干涉过我的生活么?我从来没有用过你给的钱。”
“这并不代表你能好好的照顾你自己。”张以昂伸手揉着我的头发,就好像是在摸一只猫,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有些恼火就这么被他给顺下来了。
“这些都不搭嘎,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样在一起不就好了?”我说,“或者,你不喜欢我,那也没关系,现在各取所需,以后,依然过以前的日子,你从来不会计较这些的不是吗?难道你还怕自己沾花惹草多了,身上有艾滋病,怕传染给你儿子我?”
张以昂看着我:“……我没有艾滋病。”
我说:“我只是打个比方。你刚才让我很不愉快。”
张以昂没有说话,只是搂着我,“再过两年,你二十了,如果还是这样想的,再说吧。”
我怔了怔,这是认可我对他的爱了么?
一夜再无其他言语,我们相拥而眠。
在张以昂的怀里,我睡的很安稳,第一次,没有噩梦,第一次,没有担心,地府的人来找我麻烦,安稳的连一个梦都没有做。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以为昨晚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可是看见在旁边早就已经醒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的张以昂,我知道,我并没有做梦。
张以昂第一次比我先起来,动手做起了早饭。
早饭是两个煎蛋火腿加几片土司。
我坐在餐桌前,只能说是有些受宠若惊了,同时我心里还有些担心张以昂的。
张以昂的态度一反以往,不知道是不是遇见什么事情了,不过张以昂从来不管我的事情,他的事情也从来不会让我来管,所以,我知道,就算是我问了,张以昂也不会告诉我的。
“公子蓝应该已经回来了,查鬼门的事情的时候,你叫上他,他应该能帮到你。”张以昂一边吃东西一边对我说道。
张以昂的煎蛋看上去很不错,金灿灿的,煎的恰到好处,不老不嫩,看了正有食欲,我一边吃,一边正色道:“鬼门的事情似乎很棘手,你向来不会把棘手的事情推给我的,这次是为什么?”
张以昂一边吃东西,一边翻着手边的一张报纸,细嚼慢咽的将嘴里的东西都吞了进去之后,只说了一个字:“钱。”
我看着张以昂:“你并不缺钱。”
张以昂看了我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缺。”
我看着张以昂,很不理解他,他钱赚的很多,张以昂做的营生很多,他有一家挂着总裁的名头,但是很好做事的广告公司,每年都会有不菲的收入,他偶尔还会接一些驱魔师的活,跟我一样,捉鬼的活计,鬼门的活,应该也是有人找上他的,这些活儿收入一般都是很高的,一个单子就能够普通人过个十来年了,几十万,几千万,只要是厉鬼,客户多少钱都愿意出。除了这两样,张以昂还做倒斗的营生。
张以昂其实是一个盗墓贼……这件事情他很少跟我提,但是从他的一些朋友口中,我也得知了一星半点儿的消息。
张以昂一般的墓是不会去的,但是如果遇见比较困难的,就会有人请他出山了,他在倒斗界的名气也算是比较大的,十来岁的时候就入行,然后是靠倒斗发家的,他知道的东西,是别人从前辈口中,从书中都学不到的,所以很多人都叫他盗墓王。
当然,张以昂怎么盗墓我是没有见过,我也没有听说过他去盗墓,只是偶尔张以昂会失踪十天半个月,或者一两个月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一般就可能是去做事情了。
我曾经好奇的问过张以昂,张以昂没有否认。
有这三样活计在,张以昂就算每天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做,也不可能会饿死的了,任他过的生活如何奢靡,我想总不能饿死他。
可是张以昂居然跟我说,他缺钱!
“你一不赌钱,二不吸毒,玩女人你从来不需要出钱,别人倒贴都来不及,你怎么会缺钱?”我瞪着张以昂说道,“我也不需要你来养。”
“就是缺。”张以昂淡淡的说道,依然翻着自己的报纸。
“……你缺钱就让我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你不会有事的。”张以昂看了我一眼很肯定的说道,不知道他的自信是发源自于哪里的。
“万一我死了,你会难过么?”
“你不会死的。”他很坚持己见,张以昂看见我吃完了,收起了桌子上的碟子,说道,“我不在你也能活好?”
“你要出远门?”我捡过张以昂看过的报纸,看着张以昂难得的收拾东西的样子,“有人让你去倒斗?”
张以昂微微的点了点头,“有点危险。”
我说:“那敢情好,要死一起死。”
张以昂瞪了我一眼,“别胡说。”
我说:“你是不希望跟我一起死么?我死了,你要是能给我流一滴眼泪,我会很开心的。”
张以昂:“……”
我说:“你如果死了,我一定会哭的稀里哗啦的,可能会跟沈颜一样,为了你死。”
“他脑子有病,少跟他在一起。”
“那是爱情。”
“见鬼的爱情……”
“……你就不能相信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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