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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在黄土高坡-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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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六百块一吨。”梁原说出了价。
“不卖,别人都卖一千七,我为什么卖一千六,一吨少挣一百,一百吨就是一万。”赵亮摇摇头不同意。
“这样吧,我买你刚才明里是一千六百元一吨,实际上每吨给你一千六百五,那五十块给你是好处费,一百吨,五千元,这钱你可以不入公司的帐。卖你时给了你八千,买你的又给你五千,十几天,不说你们公司赚了一万,光是你自己就赚了一万三,吃亏吗,我也是瞎忙活,这十几天,我还不如生场病住院呢,如果不买也不卖这批刚才,最起码我可以省两万三。”梁原哀叹说。
赵亮一想,也可以,虽然公司少赚点,可是自己个人赚了不少,再说,这买卖又是朱亮和韩淑清二人不在时自己一人做的,便点了点头。
朱亮和韩淑清夫妇俩一个月后回京,朱亮看了看账本,皱着眉头想了想,刚要开口问什么,又突然合上口什么也没问。
合上账本后,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们不在时,你和谁做的这笔钢材买卖呀?”
“是你的老同学,梁原。”
“他呀,和他做买卖要小心一点,别瞧他长的五大三粗,可良心没长正,鬼点子多,你买的钢材是他的,卖出去的客户是哪家?”
“也是他。”赵亮说。
“也是他?”朱亮笑了,“梁原鬼点子多,但是沉不住气。这一买一卖,他赔了不少吧?”
“买卖有赔有赚吗。”赵亮说。
伺候,公司的买卖,赵亮和梁原又做了两笔买卖,梁原又给了他两次高买低卖,回扣了他万把块钱,赵亮本以为他做的很隐秘,朱亮不会发觉,还以为朱亮即使发觉,但他已成了自己的妻妹夫,也不会翻脸的。
没料想,人家经理朱亮和会计韩淑清成了一家人,关系早胜过他这个表姐夫,没费什么事,他二人便把赵亮和梁原两次高买低卖的事查了个实,朱亮便对赵亮说:“咱们俩做买卖应该以心换心,诚实相待,如今你干了这样中饱私囊的事,我今天可以原谅你,但我不能保证你今后不再干这等事,咱们如今已是亲戚,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咱们为此翻脸闹上法庭也不管才,好合好散,咱们的公司散了吧,以后各干各的,见面时,还有个笑脸。”
朱亮的话一说出,赵亮忙看韩淑清,以为自己的这个表妻妹会为自己讲几句话,不料韩淑清却默默无语,赵亮心中不禁愤然起气,想,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谁怕谁啊,你朱亮能做买卖,我赵亮同样能做,于是另起炉灶,自己成立一个叫光明的贸易公司。
光明贸易公司成立后,租了个离原来公司不远处一个楼房一层的一个一居室。成立时,也放了几挂鞭炮,牌子做的也挺大,屋里也弄了个办公桌,安了部电话,也买了个电视机,弄的也有模有样。
光明贸易公司赵亮想再雇个人,一人太孤单,妻子胡雪花说:“行了,你一个人先干着吧,等买卖做成几笔,赚些钱后,再雇人吧。”
赵亮因为在原来的公司做的糗事胡雪花知道了,赵亮自觉气不足,便也没和胡雪花争辩,心说:等我做两笔漂亮买卖,赚些钱,让你到时候再雇人,你还能说什么?
心中赌气,便光杆司令干了起来。十几天下来,一单买卖也没做成,整天打电话和看电视,心中也觉厌倦,心想:别人不赖和我做买卖尚可,你梁原怎么也不来和我做买卖呢?不想则以,一想,梁原还真来了。
“怎么着,赵亮,和你朱大哥掰了,另起门户了?”梁原一进门,笑呵呵地坐在椅子上。
“还说呢,还不是因为和你做那几笔买卖做的?”赵亮埋怨说。
“得得,怎么赖在我身上了,我也是想让你多挣俩钱,掰了就掰了,你现在不是又成立公司了吗,你自己当经理了,升官了。”
“自己升自己的官呀!”赵亮自嘲地说。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后,梁原问:“你这公司还买不买我的钢材了?”
“买呀,能赚钱为什么不买?”赵亮听说来了买卖,一下精神头又起来了。
“还是那钢材,五十吨,每吨一千八。”梁原笑呵呵地说。
赵亮一听价格,忙摇头:“太贵,现在行情是每吨一千七。”
“买一千八一吨,你给公司报一千八一吨,实际我收你一千七百五一吨,每吨你自己不是赚五十,五五两千五,这两千五你自己不是揣腰包了?”梁原替赵亮算开了帐。
是啊,向公司说一千八百元一吨,自己只给梁原一千五百五一吨,那五十块自己不是扣下了么,这么好的事,自己为什么不干呢?
赵亮想着,刚想说可以时,突然刚到这事有些不对,一千八一吨,一千七百五一吨,钱都是自己出啊,这两个价都比市场价高,吃回扣,怎么能自己吃自己的回扣呢,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于是他笑笑说:“梁哥呀,别和我开玩笑了,我自己的公司,我自己的钱,买你的货,我出高于市场的价,再吃我自己的回扣,我多花钱,又费事,图什么呀?”
“呵,好伙计,你算过帐来了,那你给什么价啊?”
“一千六百五一吨。”赵亮放出了价。
“不行,一千七。”梁原说。
“一千六百六。”
“不行,一千六百九。”两个人争执了一会儿,最后梁原让了一些,每吨以一千六百八十五将钢材卖给赵亮。
赵亮的公司半年来只做成七八笔买卖,赚钱都不多,除了房费,税费外,所剩无几,这公司怎么办下去呢?赵亮发了愁。
正在赵亮为公司如何办下去发愁时,梁原又上门了。“梁经理啊,今天什么风又把你吹来了?”
赵亮见他进屋,忙打了个招呼。
“赵经理啊,多日不见,发财了吧?”梁原笑呵呵地反问。
“嗨,我这公司清水寡淡的,能发什么财啊,不倒闭就不错了?”赵亮哀叹说。
“我那公司也不行了,如今,买卖难做了,公司太多了,沿着公路走,公路边有十间屋,几间都挂着牌子是公司,现在人人都在做买卖,竞争太厉害,买卖不好做了。”
“那你现在干甚么呢?”赵亮问。
“我现在正在加盟人家一个高科技产品,如果弄成了,那钱就是能哗哗地挣进来。”梁原大声地说。
“什么高科技产品?”赵亮忙问。
“是个八仙壶。”
“八仙壶是什么?”
“八仙壶啊,就是八个神仙,什么汉钟离,铁拐李,曹国舅,吕洞宾,张果老,韩湘子,蓝采和,何仙姑。”梁原说。
“这不是传说中的八仙吗,有句话叫,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但是他们和八仙壶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他们都是凡人成仙,除了修炼外,他们还常喝一种矿泉水,所以才长生不老。”
“未免太牵强附会了吧。”赵亮说。
“反正,八仙石神仙,喝了矿泉水,长命百岁,我现在也正在加盟这个产品,自来水灌八仙壶里,流出来就是矿泉水了。喝了既不拉肚子,又能祛除百病,长命百岁,最近你没看电视上这八仙壶广告:灌进自来水,流出矿泉水,强了身,壮了腿,轻轻松松活百岁!”
“最近电视上老演这个广告。”赵亮说。
“连你都知道,那市场小路好大了,我加盟了十几天,就卖出一百多个八仙矿泉壶,一个挣五千多块,而且咱们只交一万块钱加盟费,你加盟不?”
“行啊!”赵亮想都没想,便点了头。
赵亮自打加盟八仙矿泉壶后,他的公司其他买卖几乎都顾不上做了,每天都在卖八仙矿泉壶,买卖还行,每天都能卖几个。
他拿起这个比暖水壶粗些的矿泉壶琢磨,这东西就是个电热水壶啊,一插电,水烧开了,水烧开了,人喝了,当然不闹肚子了,可它怎么成为矿泉壶的呢?
他把壶卸开,原来壶里装着个乒乓球般大的一块石头,这石头麻麻扎扎,有点像澡堂里洗澡人搓脚后跟老茧的搓澡石,但比那东西沉,又有点像麦饭石,这石头泡水里,自来水成矿泉水了,真有这奇效,喝了这石头泡过的水,又能治血压高,又能治肝炎,肺炎,又能治血脂高,肾病心脏病,真有这么大奇效吗?
赵亮陷入沉思,正在沉思间,梁原进来了,见他在摆弄矿泉壶,便问:“琢磨什么呢?”
“我琢磨这矿泉壶呢,你说这壶,不就是一个电水壶吗,怎么加了一块石头,就成矿泉壶了呢,这块石头,是什么石头啊,能有那么多功效?”
“听说,是从地底下五千米深的矿泉水底下挖出来的,含有十八种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人喝过这石头浸泡过的水后,可以去百病,延年益寿。”梁原言之凿凿地说。
“我怎么看着就像块麦饭石啊,只是比麦饭石多了点铁锈。”赵亮说。
“真的,你觉得它像麦饭石?”梁原大感吃惊。
“我以前在内蒙山中捡了块麦饭石,一直没丢,昨天我给拿来了,你咱矿泉壶里这块石头和麦饭石一样不?”赵亮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快麦饭石。
麦饭石个头大,有拳头大,矿泉壶里那石头小,有乒乓球大,麦饭石黄褐色,矿泉壶里那石头深褐色,虽然颜色有异,但石头结构细看还是相近的。
赵亮和梁原两人仔细看了看,梁原说:“莫非这东西是麦饭石加铁粉烧成的?”
“可能。”赵亮答。
“咱也试试。”梁原道。
于是二人用磁石在沙中吸出些细铁砂,把麦饭石砸成小粒,放到火上烧,试验几次,终于结成块,冷却一看,果然和那矿泉水壶中的石头差不多。
“果然是这东西烧的,顶多再加点别的元素,这东西成本,也就二三十元,一下卖三百块,盈利太大了!”赵亮说。
“要不咱们也做,肯定也能赚一笔!”
“行!”赵亮答。
赵亮和梁原准备合作做矿泉壶,本以为是件简单的事,费不了几个钱,可是一干,发了傻,原来,矿泉壶虽不大,但是每个部件都要开磨具,光开磨具就要三四万块钱,赵亮和梁原又不准备在这上面投资太大,两人便商量,是否可以再找一家共同生产经营,使自己收益大些,风险小些,想来想去,想到了王大力。
那么王大力是一个普通职工,爱人又得了肾病,哪有钱和他们联营投资搞矿泉壶开发呢?赵亮心眼活,他想的不是王大力,想的是王大力所在的学校的服务公司,他听王大力说过:学校服务公司投资搞过毛衣,虽然失败,但也没赔什么本,拉回来不少毛衣,没赔过本的人胆子没吓小,还是大的,所以拉他们投资,是有希望的,他和梁原商量后,两人便开着赵亮的大摩托,在校服务公司找到王大力。
“赵亮,来了,听说你又开公司了,发财了?”王大力问。
“发点小财,不值得炫耀!”赵亮好似大大咧咧地答。
“你找我有什么事?”王大力见他相跟着一个黑大个,便问。
“我是找你们合资的事?”
“找我们合资,合什么资啊?”王大力不解。
“我是想通过你,和你们服务公司主人谈谈,谈谈合资的事。”恰好服务公司主任王常胜在,一听找自己,忙有兴趣地让赵亮他们坐到自己办公桌旁,谈起了开发矿泉壶的事。
赵亮见这位学校里的老先生听的饶有兴趣,不时问这问那,二人知道老先生已对合资开发矿泉壶的事动了心,赵亮便说:“王主任,咱们开发矿泉壶,私人开发不太好听,我们要的是你们学校三产的名,咱们三家每家投资三万元,您当经理,因为用您单位的名,账目也从您服务公司的账目走,我们两人都是副经理,赚了钱,四三三分,您服务公司拿四,我们每人各拿三,怎么样?”
整理布。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被告
王主任一听,出自不多,自己又是正主任,财务还是自己管,是光赚不亏啊再说,自己也在电视上常看到宣传矿泉壶的广告,如果这买卖做大了,也像哇哈哈一样,给学校挣好多钱,自己不是对学校更有贡献吗?于是说:“我们还能出人,还能出车。”
“那更好了,这买卖就更好做了。”赵亮兴奋地说。
“只不过,咱们分成得改一改。”王主任作出老谋深算的样子。
“怎么改?”赵亮问。
“五,二点五,二点五。”王主任声音不高地说。
“您是说挣了钱你拿一半,剩下一半我们俩分?”赵亮有些不高兴。
“行,您又出车,又出人,只要多挣钱,份额少些数也不少。”梁原拉了拉赵亮的胳膊,表示同意。
王大力被派去和赵亮,梁原做矿泉壶,学校司机赖有福也常出车帮着拉材料,跑制作工厂。生产进展很快,两个月后产品就出来了,除了矿泉壶标牌上的字是百仙矿泉壶和八仙矿泉壶有区别,其余的无论外观造型和内胆的构造,均和八仙矿泉壶是一致的。因为他们这百仙矿泉壶就是八仙矿泉壶的翻版。为了庆贺生产成功,他们第一批产品二百个矿泉壶就直接搬到服务公司,由服务公司折价每个二百五十元买下,然后作为福利分发全校教职工,教职工拿着这学校发的百仙矿泉壶,真像捧着上帝御赐的宝贝,回家灌上等待喝它流出的含十几种稀有元素的矿泉水,永葆青春健康,其欣喜程度无可比拟。
第一批销售完了,第二批又生产出来了,做商场推销,到各单位推销,由于百仙矿泉壶比八仙矿泉壶毫不逊色,从外观,到内胆,先人还多了九十二位,价钱便宜几十元,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不买便宜的呢?
谁不想喝了这矿泉壶里流出的矿泉水,延年益寿,多活几年,花个三百块买个矿泉壶,喝了矿泉水,少生病,省多少医药费啊,这笔账人人都会算,矿泉壶的销售便节节高涨,投的资不但很快回本,一个月又赚了十来万。“那挣的钱啊,你真是拦都拦不住!”服务公司主任王常胜笑的嘴都拢不上。
“没准两三年,凭这把壶,咱们就能把盖教职工家属楼的钱挣出来?”王主任又说。
“如果盖楼,咱可是有功人员,分房时,分给咱一个两居室啊!”赖有福说。
正当大伙为壶而兴奋不已时,突然一天,法院来了两个人,说是有人把服务公司告上法庭了,说他们制作的百仙矿泉壶是仿造八仙矿泉壶,侵犯人家专利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服务公司王主任接到法院传票后,惊得目瞪口呆,不停在办公室里搓着双手,嘴里还不停念叨。王大力见法院传票王主任,心想坏了,自己听了赵亮的煽乎,把老主任拉进来了,老主任这一上法庭,脸上无光不说,还不知怎样判呢?
因为是经过自己将赵亮介绍给老主任做的矿泉壶,出了这么大事,自觉愧疚,但也没想出如何解决的办法。
在法庭上,八仙矿泉壶的经理拿出了八仙矿泉壶的图纸和专利证书,又拿了一个百仙矿泉壶,在法庭上做了对照,两个壶一比,确实一样,弄的老主任只辩说了几句,自知理亏,便哑口无言了。
事实确凿,证据十足,法庭最后判百仙矿泉壶停止生产和八仙矿泉壶一样结构的产品,收回市场正在销售的百仙矿泉壶,一次性赔偿八仙矿泉壶方一百万元损失,并登报声明承认错误。
宣判过后,老主任脑袋都懵了,昏昏沉沉地回到家。老主任在学校工作了一辈子,勤勤恳恳,从没办过什么大些的错事,如今出了这泼天大祸,不光登报有损学校的荣誉,更是赔偿这一百万元,从何而来,服务公司成立几年,暑假寒假忙忙碌碌办旅馆,一年又一年,无非挣了三四十万块钱,如今判罚一百万,哪里去找那么多钱,老头越想越懊恼,当天晚上躺下,左思右想睡不着,想的脑袋都疼了,好不容易天快亮时才睡着,又上午十点还不醒。
老伴见丈夫上午十点多还未醒,心想:这老头子昨天给吓着了,半夜没睡,天亮才睡,睡的晚,自然起来的晚,心疼丈夫,让他多睡会。可是又等了两个钟头,中午十二点了,老主任仍然没醒,老伴便觉可能要有什么问题,过去轻轻一推老主任,只见丈夫两眼紧闭,脖子像散了筋似的,脑袋左推往左晃,右推往右晃,软软的,像面条一般,晃了两下,嘴角流出口水来,还挺多,一直稀稀的流到脖子上。
“老头子,老头子!”老伴急了,自己的泪流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还颤着音,喊了半天,老主任竟未回答一句,吓得老伴忙把脸贴上老伴鼻子,微微感到还有呼吸,便忙到学校找领导,赖有福和王大力忙把老主任用车送到医院,一检查,老主任一惊一吓得了脑血栓,成了个半植物人。
学校又要登报致歉,又赔一百万,又把老主任弄了个脑血栓半植物人,学校吃了这么一个大亏,气自然撒在王大力身上,合资办矿泉水壶是王大力的同学,推荐人也是王大力,王大力自然脱不了干系,蔡校长,赵书记和后勤刘主任把王大力叫到校长办公室,和王大力谈了谈怎么解决这件事的办法,王大力有什么办法啊,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要理没理,只得辩解说:“我那同学赵亮只是来找我玩的,是他和老主任自己谈的合资做矿泉壶的,他们一个当经理,两个当副经理,这事与我有什么干系?”
“怎么没你关系,你的同学赵亮,难道你不知他的为人,做矿泉壶你不知百仙矿泉壶仿八仙矿泉壶,这些你为什么不和老主任讲!”赵书记问。
“我讲了,老主任问我赵亮的为人,我说挺聪明的,也挺会做买卖,听说前些日子他和另一个人合开了个公司,后来散伙了,他单独开了个公司这些我都讲了,矿泉壶的事我也对老主任说了,咱们百仙矿泉壶和八仙矿泉壶从外到里都一样,可是赵亮对老主任说如果和八仙矿泉壶不一样的话,要重新设计,重新试验,又要多花好几万块钱(一路),后来老主任就听了赵亮的话,名字不一样,他叫八仙,咱们叫百仙,也不能说咱们仿造。”王大力极力辩解。
“说这些都没用了,老主任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也无法对证,不管你是否提醒过老主任,事情总是因你而起,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和赵书记,刘主任研究了一下,这件事因你而起,你给学校带来这么大损失,你要努力挽回,我既然可以接收你来我们学校,也可以把你除名,你好自为之吧!”蔡校长严厉地说。
王大力这个憋屈,怎么校领导这么不问青红皂白地冤枉自己,他们自己合资干的矿泉壶的事,把气和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了,如果他们做百仙矿泉壶发了大财,他们会不会因为我是个介绍人,而发我几万块钱奖金呢,别人都说天上掉馅饼砸自己身上,自己是天上掉牛粪,砸自己身上了,人家偷驴,咱拔撅,怎么倒霉事全让自己赶上了,越想越气,越想越怨赵亮,心想:你们是三家合资搞的矿泉壶,赔偿也应该三家共同担当,哪有光分利不负责的好事,气冲冲的,王大力便去找赵亮。
赵亮这几日心情也不畅,本指着矿泉壶发个大财,刚把本收回没赚多少钱,突然被停产还被告上法庭,好好的财路说断就断了,实在可惜,又听说法院判赔八仙壶一百万,他便有些慌了手脚,想:这赔一百万,自己弄矿泉壶赚也没赚三五万,一赔就赔一百万,虽然是三家共同陪,自己也要赔二三十万,这钱一赔出去,把几年挣的全给扫光了,自己又变成一文不剩的穷光蛋。
怎么办啊?他找梁原商量,梁原倒很踏实,仍坐在他那间脏土站旁的办公室里端着茶杯看电视,见赵亮被吓得六魂无主,安慰道:“咱又不是经理,又不是法人,经理和法人都是他王主任,赔钱也轮不上咱们赔,让经理和法人赔,咱们就说咱只是给他打工,什么都不知道,一推六二五,不就是了。”
“可是咱们和他合资,好多人都知道。”
“谁知道啊?”梁原喝了口茶说。
“他们服务公司的人都知道。”赵亮说。
“嗨,那他们都算一方的,同一方利益的人作证没用。”梁原仍旧很镇定。
“赵亮,您可把我坑苦了!”王大力一进赵亮贸易公司办公室,便对他说。
“大力,怎么了,别急!”赵亮忙请王大力坐下,然后给他倒了杯水。
“我们学校让我负责解决这百仙矿泉壶的事,你说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你们和我们王主任瓜葛上的,现在出了事,你们都怨我了。”
“我们怨你啊,我哪怨你了?”赵亮说。
“你没怨我,你和那个梁原可是都躲了,上法庭是我们王主任,要赔钱是我们服务公司,你们倒躲一边,看热闹。”
“我哪躲啦,我这公司还在这儿,没关门吗,要赔一百万啊,我这小公司哪赔的起啊,别说一百万,二三十万就能让我这小公司赔个底掉,你们服务公司是学校办的,服务公司拿不出一百万,学校往出拿啊,学校拿不出来,教育局往出拿,那都是国家的,往出拿一百万总拿的出来,你怕什么?”
“我怕什么,我们校长找我谈了,说我如果把这件事处理不好,他可以把我进这学校,也可以给我除名!”王大力说了一遍校长书记与自己谈话的内容。
“够狠的啊!”赵亮听后感叹说。想了一会儿,好似有所动,但随即又说:“大力,我是真赔不起那么多钱,一百万,三家平分就是三十多万,就是让我拿的少些,也得二十多万,我干了这么多年买卖,一共也就挣了这个数,如果让我都拿出来,我不变成穷光蛋了,以后怎么过日子,怎么做买卖?你看这样,我给你几百块钱,私底下你请校长和书记撮两顿,或给他们买点东西,晚上悄悄送他们家,求他们放过你,这事一过,你有什么难事,再找哥儿们,咱老同学,我能不帮你吗。”赵亮微笑着说。
“你的钱,我不要,我来北京人家校长接收我的,不是对我有恩,也是对我有德,我不能做对不起学校的事,你和梁原都别想躲,躲也躲不开的,如果这事实在没办法解决,你们两人也得一起赔这一百万。”
赵亮一看王大力急了,也生了气,便说:“你怎么这么替你们学校着想啊?”
“我不替他着想,他要开除我啊!”王大力也生气地说。
“开除怕什么,和我一样下海单干啊!”
“那是以后的事,咱们先说这怎么赔这一百万的事吧!”
“不赔!”赵亮坚决地说。
“那咱们上法庭!”王大力口气坚决起来。
“梁原,怎么办啊?”赵亮问梁原。
“甭理他,不赔。”梁原一副泰山压来而不慌的样子。
“可是王大力说,如果咱们不赔,只让服务公司赔的话,他要上法庭告!”赵亮语速很急地说。
“告就告吧,反正咱说咱没钱!”梁原仍然很坦然。
“你说你没钱,人家法庭不会查你的帐,查你银行的储蓄啊?”赵亮继续问。
“那你就来个财产转移吧!”梁原淡然地说。
“什么财产转移,往哪转移,往哪转啊?”赵亮问。
“把你的钱转到你父母兄弟或好朋友手里,法院一查,你手里没钱,也没办法,判决让你赔,你没钱,他执行不了,到时候,服务公司的钱和学校的钱没法转移,赔钱是找有钱的赔,他们有钱,就让他们赔了,他们是国家单位,赔钱就赔钱了,办这事的人也不会太上心,过段时间这事过去,咱们再把钱转回咱们自己手里,换个地方,给公司再换个名,咱们照样还开公司。”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赵亮点点头,“可是自己的钱放到兄弟母亲手里,或外人手里,他们不承认,或给花了,或说丢了怎么办?”赵亮问。
“那就完了,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你就自认倒霉吧!”梁原冷笑一声。
“那把钱转移到谁手里可靠呢,赵亮想,突然他想起一个办法,把钱转到爱人胡雪花身上,然后和胡雪花假离婚,那样自己既不用赔矿泉壶的钱了,转移的钱也跑不了,他深知胡雪花的为人,千变万变,胡雪花是不会变的,自己哪怕把座金山放到胡雪花那里,胡雪花也不会私吞。
“雪花,我和你说个事?”赵亮回家,主动做好饭菜。
胡雪花一回家,立刻闻到喷喷的香味。“怎么回事啊,大经理今天有闲工夫,能给我母女俩做饭了?”
胡雪花话里虽有讥讽的意思,可是看她笑的很开心。“爸今天回来了,我最喜欢爸做的饭了!”女儿赵宝儿一放学,洗洗手,坐到饭桌前。
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吃了一顿饭,饭后,女儿赵宝儿做功课去了,赵亮才对胡雪花说了矿泉壶最近发生的事,又讲了王大力来找自己,让自己也出钱赔偿,如果不赔的话,准备把自己和梁原都要告上法庭。
胡雪花听了赵亮的话,哀叹一声:“唉,亮子,我就知道这矿泉壶上要出事,哪有钱挣的那么快,有那么好挣的事啊,你是和梁原合营,又和王大力学校的服务公司合营,经理和法人又不是你,你只是出资入股,我想,有梁原这个大学生和学校服务公司的老主任在里面,不会出什么越格的事,也就没多问。再说了,三家弄的合资,我也不好多问,现在看来,还是当初我多问几句,知道底细,劝你几句也不会出这么大漏子。事已经出来了,分钱他不是服务公司占一半,你和梁原占一半吗,赔钱也按这个赔就是了。”
“那得二十五万啊,你舍得?”赵亮皱起眉头带上哭腔问。
“你不舍得又怎么办,法院判下来了,难道你还有什么不赔钱的办法?”胡雪花也有些发慌,痴痴地望着丈夫。
“我不想赔钱,我拼死拼活一把力一把汗好不容易挣这么点钱,一下全赔进去,我不干!”赵亮声音都变得悲戚起来。
“咱们以后再好好干,把钱挣回来!”胡雪花安慰丈夫。
“哪时才能挣回来啊!”赵亮突然喊了起来。
“你嚷什么,吵的宝儿别做功课了!”胡雪花压低声音说。
整理布。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欺骗消费者
“我不想赔他钱,我有一个办法!”赵亮压低声音
“什么办法?”
“是这样。”赵亮瞅了瞅抬头看自己的女儿,把胡雪花拉出门外低声说:“我把公司的钱全转到你名下。”
“转到我名下和你名下一样啊!”胡雪花说。
“转你名下后,咱们办一个假离婚,要我赔的话,我是穷光蛋,没钱,你瞧这主意怎么样?”赵亮盯住胡雪花的眼睛。
胡雪花一下沉默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地说:“我说亮子,你怎么不想点好主意啊,为了钱,你想和我假离婚,你的心就那么冰冷,就是我不怕离婚臭了名,咱闺女宝儿呢,让人说她父母亲离婚,她怎么想,咱欠人家咱们赔,没钱咱们再挣,有钱过富日子,没钱过穷日子,你怎么想出这么个歪点子呢。”说着说着,眼里竟湿润起来。
表妹韩淑清来看表姐,她在北京没什么亲人,表姐胡雪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每个星期她或是和丈夫朱亮一起来表姐胡雪花的家坐坐,聊聊吃顿饭,或是自己一人来,坐几几个钟头,吃顿饭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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